第101章 返京
蘇暮雪乖巧地伸出那截剛舔過紅絲小腳的舌尖。姜承凜毫不猶豫地低頭,一口將其含入嘴裡,肆意地吸吮交纏。
他一邊與蘇暮雪激烈地深吻,下身一邊在慕青嵐的體內用力抽插,肉體拍打的黏膩聲在大殿內再度回響。
此時,已經來到蘇暮雪身後的聞婉,正靜靜地看著眼前的美景。
蘇暮雪微微撅起的雪臀下,那兩處剛剛被肆虐過的嫩穴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張合,往外溢著晶瑩的水澤。
聞婉眼中的痴迷愈發濃郁,隨即極輕地笑了一聲,指間的儲物戒幽光微閃,一根溫潤的玉棒已然落入了掌心。
「蘇師妹,放鬆點……」
她壓低聲音呢喃著,將玉棒的一端直接對準了蘇暮雪那處還在微微紅腫的菊穴,慢慢插了進去。
異物的重新填入讓蘇暮雪本能地一顫,但在主人的深吻下,將她所有因痛楚而翻湧的嗚咽,盡數堵死在了極盡交纏的深吻之中。
隨後,聞婉轉過身。她以同樣趴伏在地的姿勢,背對著蘇暮雪,將那根玉棒露在外面的另一端,徑直對準了自己的後庭,一點點吞了進去。
隨著玉棒的完全沒入,兩具曼妙身軀的雪臀緊緊貼合在了一起。
在這根玉棒的連接下,聞婉借著雙膝跪伏的姿勢,順勢扭動起柔軟的腰腹,主動發力開始了前後頂弄。
「啪啪啪——」
兩人的臀肉在玉棒的拉扯下不斷相互碰撞,發出陣陣黏膩的拍打聲。玉棒在緊致的菊穴內來回碾磨,層層攀升的快感讓聞婉不停地顫抖。
而更讓她興奮的,是每一次臀肉重重相撞的瞬間,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蘇暮雪那種無法自控的痙攣與戰慄。
這份同墜深淵的淫靡,讓聞婉心底那股扭曲的滿足感徹底攀至頂峰。
她在一陣急促的喘息中微微偏過臉,目光向後斜睨,開口說道:「蘇師妹,感受到了嗎……你現在正跟我連在一起呢。」
她愈發賣力地扭動腰肢,刻意加重了向後撞擊的力道,聲音里透著掩飾不住的病態快意:「以前在書院,你是月閣主的首徒,何等高高在上……如今,還不是要和我一樣搖著屁股,在這裡乖乖承歡……」
此刻的蘇暮雪,已然被這股前後夾擊的狂潮逼到了極限。
面對聞婉赤裸的言語刺激與泥濘的現實,那具徹底淪陷的軀體非但生不出半分羞憤,反而本能地絞緊了深處的軟肉,毫無底線地迎合著後方的頂弄。
伴隨著體內不受控制的絞吸,她所有失控的嬌喘與情動,最終化作幾聲嗚咽,在男人的唇齒間無力地輾轉。
這幾聲含混的悶哼順著交纏的唇舌,清晰地渡了過去。姜承凜動作微頓,眼底掠過一抹惡劣的興味,順勢退開了她溫軟的紅唇。
「雪奴永遠都是雪奴,再也不是那個蘇仙子了。」
他抬起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她發燙的臉頰,開口說道:「現在,好好服侍你的主人吧。」
話音剛落,姜承凜的大手按住蘇暮雪的後腦,將她的臉頰壓在下方慕青嵐滿是淫液的小腹上。
緊接著,伴隨著一聲黏膩的水聲,那根沾滿了慕青嵐晶瑩淫液的粗碩凶物,徑直捅入了她紅唇之中。
「唔!」
姜承凜壓著她的頭顱,腰腹發力,就著她緊貼慕青嵐小腹的屈辱姿勢,往她喉嚨深處猛乾了幾下。
短暫而粗暴的深喉後,姜承凜再次拔出兇器,帶出一縷靡亂的銀絲,隨後將巨物重新送回了慕青嵐泥濘的花道之中。
「啊……主人……」下方傳來慕青嵐浪蕩的迎合。
姜承凜眼底的赤紅狂熱翻湧,施虐欲在此刻徹底爆開,粗碩的巨物開始在蘇暮雪的紅唇與慕青嵐的嫩穴之間來回切換、瘋狂抽插。
水聲與肉體碰撞的悶響交織在大殿中,將淫靡的氛圍推向了極致。
身下的慕青嵐也微微仰起臉,舌尖再次探入蘇暮雪那毫無防備的泥濘之中,順著流淌的水澤肆意舔弄,以此來迎合主人的施暴。
在姜承凜大開大合的衝撞下,狂暴的力道順著蘇暮雪的身體直達後方。
跪伏在後面的聞婉,在那根玉棒連續不斷的搗弄下,終於率先被逼到了極限。
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嬌啼,夾雜著泣音嬌喘出聲:「蘇師妹……跟著我一起……啊……」
話音未落,她的嬌軀猛地陷入一陣劇烈的痙攣。
在失控的情潮驅使下,聞婉本能地向後用力,兩具曼妙身軀的雪臀隨之狠狠撞擊在一起,將那根相連的玉棒深深埋沒於緊密貼合的軟肉之間。
下方是慕青嵐舌尖的肆意舔舐,後方是聞婉高潮撞擊傳來的劇烈震顫。
在這股全方位交織的恐怖快感拉扯下,蘇暮雪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再次崩斷。
這具早已不知高潮過多少次的軀體,在劇烈抽搐中,發出陣陣崩潰的泣音:
「唔……嗚啊……」
伴隨著她每一次無法自控的痙攣,深處積攢的溫熱水澤從嫩穴噴射而出,連續不斷地澆灌在慕青嵐仰起的臉頰上。
失控的淚水順著她通紅的眼角滑落,那張絕美的面龐上,盡是徹底淪為洩欲玩物後毫無底線的靡亂與痴態。
看著這具在絕頂中徹底崩壞的嬌軀,姜承凜眼底的慾火再也壓抑不住了,下腹也隨之竄起一股瀕臨爆發的躁動。
他將那根沾滿慕青嵐淫水的兇器從下方抽出,緊接著齊根捅入了她微張的紅唇之中。
「全給我咽下去!」
伴隨著姜承凜低啞的命令,滾燙濃稠的陽精如決堤般噴薄而出,盡數猛灌進蘇暮雪的喉嚨深處。
「唔……嘔……」
被迫同時承受著身體的高潮與深喉的灌精,蘇暮雪脖頸死死繃緊,雙眼因極致的窒息與快感而無力地向上翻白,喉嚨完全憑借著本能,不停地吞咽著這濁液。
直到巨物在喉腔深處的跳動徹底平息,姜承凜才將那根兇器從她微張的紅唇間緩緩抽出。
唇瓣分離的瞬間,帶出了一縷混雜著唾液與濃精的靡亂銀絲。
然而,五境突破後帶來的狂暴邪火,並未因這一次的傾瀉而徹底平息。
他體內的燥熱依然在肆意翻湧,胯下那根兇器僅僅只停頓了片刻,便再次猙獰地昂立起來。
夜,還很漫長。
在接下來的整整一夜裡,這座空曠幽暗的大殿徹底淪為了荒淫無度的煉獄。
姜承凜宛如一頭不知疲倦的暴君,將身下這三具曼妙的嬌軀當成了最純粹的發洩工具。
沒有任何憐惜,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索取與撻伐。
肉體拍打的悶響與淒迷的哭叫聲在大殿內整夜未歇。
三女被翻來覆去地擺弄出各種極盡羞恥的姿勢,在一次又一次的極致快感與徹底的屈辱中完全迷失。
待到大殿外終於泛起微亮的晨光時,她們身上的每一個孔洞,都已被那滾燙的陽精徹底灌滿。
濃稠的白濁甚至無法完全承載,順著她們紅腫的穴口與大腿根部不斷向外流出,將身下的石磚弄得泥濘不堪。
……
晨曦的微光透過大殿的縫隙灑落進來,驅散了些許幽暗。
姜承凜赤裸著身軀,靜靜地立於大殿正中央,結實的肌肉紋理間隱隱流轉著五境強者特有的強悍氣息,宛如一尊散髮著邪性美感的魔神雕像。
而在他的腳邊,蘇暮雪、聞婉與慕青嵐三女猶如最卑賤的母犬一般,乖順地匍匐在他的腳下。
她們渾身上下布滿了青紫的指痕與乾涸的濁液,原本的仙子之姿早已蕩然無存。
此刻,那三雙仰視著主人的眼眸里,只剩下被徹底馴服的痴然與空洞的溫順。
姜承凜微微低頭,目光冷漠而滿意地掃過腳邊這三隻搖尾乞憐的「母犬」。
隨後,他緩緩抬起眼簾,越過大殿半開的石門,望向了極遠處的蒼茫天際。
那裡是太清京的方向,也是東荒洲眾多名門正派的匯聚之地。
他隨手把玩著蘇暮雪散落在腳邊的一縷青絲,嘴角漸漸勾起一抹殘忍而期待的笑意。
「出來也夠久了,是時候該回去了。」
姜承凜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緩緩回蕩,帶著令人膽寒的張狂:「希望天驕賽上那些廢物能給我準備一點像樣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