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欲壑難填
蘇暮雪第一次拿起木劍的時候,也是這樣笨拙,這樣認真。
那孩子每劈完一劍,都會抬起頭來,眼睛里滿是期待,小臉凍得通紅,卻不肯停下。
「師父,我這樣對嗎?」
「師父,您再教我一下......」
月無垢的手指在窗櫺上輕輕摩挲著,那些往事像是昨天,又像是很久以前。
她閉上了眼。
她有些累了。
靠在窗邊,外面木劍破空的聲音還在繼續,一遍又一遍,在寂靜的雪地裡回蕩。就像當年那些日子一樣。
月無垢不知不覺睡著了。
等她醒來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院子里的練劍聲停了,李根生也不見蹤影。
屋裡很安靜,只有火塘里柴火燃燒的噼啪聲。月無垢坐起身,感覺右腿還有些酸痛,剛才那一劍用力過度了。
她看向窗外,雪地上留下密密麻麻的痕跡,都是李根生練劍留下的。
應該練了很久。
不多時,門外傳來動靜。李根生推門進來,手裡拎著一隻野雞。他把野雞放在火塘邊處理,但動作心不在焉,幾次差點切到手。
「仙子。」他忽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月無垢靠在窗邊:「嗯?」
「俺......俺能問您個事嗎?」
「說。」
李根生猶豫了很久,手裡的刀停在半空:「仙子,那五個要求......是不是用完了,您就要走了?」
月無垢沒有回答。
李根生握緊手裡的刀:「俺......俺就是想知道......」
「你想知道甚麼?」月無垢轉頭看他。
李根生被她的目光看得不敢說話,只能低下頭繼續處理野雞。他的手在發抖,下刀時用力過猛,差點把骨頭都剁碎了。
「仙子......」他的聲音很低,「俺就是......就是捨不得您走。」
月無垢沒有說話。
李根生咬了咬牙:「俺知道俺配不上您,俺就是個山裡的粗人,可俺......俺真的......」
「先做飯吧。」月無垢打斷他。
李根生愣了愣,默默點頭。
夜深了。
月無垢躺在床上,閉著眼。屋裡很安靜,只有火塘里柴火偶爾噼啪一聲,還有窗外的風聲。
不多時,角落里傳來翻身的動靜。接著是壓抑的喘息聲,在黑暗中越來越急促。
過了很久,李根生終於從草堆上爬起來,挪到床邊。
「仙子......」
月無垢沒有睜眼,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李根生屏住呼吸,在死寂的黑暗中急促地褪去衣物,粗糙衣料摩擦的聲響顯得格外清晰。
隨著束縛褪盡,那具異常健碩粗壯的身體,再次出現在這昏暗的房間內。
緊接著,那具滾燙的身軀帶著一股濃烈的雄性熱氣,靠近了床榻。
月無垢緩緩睜開眼,伸出了右手,輕輕握住了那根猙獰硬挺的肉柱。
入手滾燙如鐵,表面青筋由於極度的興奮而劇烈突起,正隨著李根生那的呼吸節奏,在她的掌心之中有力地跳動。
月無垢五指收攏,像往常那樣上下移動。掌心感受著那粗礪而燥熱的跳動,每一寸摩擦都伴隨著李根生越發凌亂的粗喘。
掌中的肉柱在反復的磨蹭下愈發脹大,滾燙得驚人,可套弄了約莫一刻鐘,卻遲遲不見他交代。
就在這時,月無垢的手腕突然被一隻粗糙的大手按住了。
「仙子......」李根生的聲音沙啞,在寂靜的黑暗中顯得格外沈重。
月無垢動作一頓,在黑暗中看著他模糊的輪廓。
李根生吞咽了一口唾沫,語氣中帶著一絲渴求:「能不能......像上次那樣......」他的視線落在被褥下那一截起伏的輪廓上,「用腳試試?」
月無垢眉頭微蹙。
她想起上次雙足觸碰到那處時的異樣感,那種滑膩而躁熱的觸感令她心生怪異,至今想來仍覺不喜。
「不行。」月無垢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李根生慌了,急切地往床頭挪了挪,聲音里帶著哭腔:「仙子!求您了......就、就像之前那樣......俺很快就好......」
聽到「快」這個字,月無垢的手停住了。她不想在這件事上浪費時間,更不願忍受這漫長而惡心的過程。
黑暗中沈默了片刻。
月無垢最終還是掀開了被褥,伸出了雙腳。
李根生激動得渾身哆嗦,顫抖著伸出雙手,捧住那雙溫潤的霜足。
他借著微弱的火光,盯著掌中這雙近乎完美的赤足,視線在圓潤的趾尖上逡巡。隨後,他低下頭,鼻尖湊近,深深嗅著那股淡淡的冷香。
這股淡香讓李根生徹底失控。
他喉結劇烈起伏,雙手捧著那雙如霜似雪的玉足湊向唇邊,想要好好感受一番其中滋味。
月無垢察覺到腳尖傳來的溫熱濕氣,眉頭一皺,腳尖輕輕一縮。
「......快點。」
李根生聞言,眼底雖還殘留著貪婪,卻終究沒敢再糾纏。
最終將這對霜足貼在了那粗硬的肉柱上。借著掌心的力道引導那雙玉足在灼熱處反復摩擦,感受著細膩冰涼的觸感。
隨著摩擦加劇,那種熟悉的怪異感再次從腳心傳來,月無垢指尖不由地攥住了身下的被褥,就連臉上也泛起了一絲淡淡的薄紅。
片刻後,李根生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月無垢,聲音有些嘶啞:「仙子......動動......您動動......」
月無垢眉頭緊蹙,在這昏暗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那冰寒的目光讓李根生渾身一僵,他趕忙低聲補了一句:「快了......就快了......您再動動就行。」
為了盡快結束這荒唐的折磨,月無垢強壓下心頭的不適,緩緩繃直了腳背,雙足交疊著將那物事鎖在足心之間,生澀地上下研磨著。
「呃啊......就是這樣......」
李根生的喘息聲瞬間粗重,他雙手死死抓著月無垢的腳裸,挺起腰身迎合她的動作。
月無垢感覺到腳心的溫度越來越高,那種滾燙而怪異的觸感愈發鮮明。
終於,隨著李根生渾身猛地繃緊,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大股滾燙的液體瞬間激射而出,直直濺落在月無垢細嫩的腳趾與足心之間。
由於勢頭極猛,那濃稠的白濁不僅沾滿了她的雙足,甚至連那一截垂落在床邊的素色衣擺也未能幸免,被濺上了點點斑駁的污跡。
結束後,李根生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月無垢垂眸,視線落在自己的雙腳上。
那原本如霜似雪的玉足,此時正掛滿了黏稠的液體,順著邊緣緩緩下滑,清冷與污穢極具衝擊地交織在一起。
她神色已經恢復了往日模樣,只是這副被玷污的模樣在昏暗的火光下,平添了幾分讓人想要摧毀的凌亂美。
月無垢緩緩閉上眼,沒有去管腳上的狼藉,而是靜靜感知著後背。
那裡,墮仙印正散髮著那股熟悉的的灼熱感。隨著這股燥熱在體內流轉,她能清晰地察覺到,第一道封印正在緩慢地鬆動。
按照這個進度,大概還需要幾十次才能完全破開第一道。
而後面還有六道。
她睜開眼,看向窗外的夜色,這種建立在受辱之上的進展,讓她唇角多了一抹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