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媚骨畫魂(下)
蘇暮雪癱軟在極樂余韻中渾身抽搐,被迫仰起頭用那雙渙散而痴迷的眸子死死盯著鏡中滿臉潮紅的自己,口中溢出幾聲無意識的嬌媚哼鳴。
宋寶山卻不給她絲毫喘息之機,那只粗糙的大手徑直探向她那片濕淋淋的胯下,一把死死抓住了那根連著體內金屬球的銀鏈。
「這玩意兒震了半天,水都流了一地,該換個真傢伙給你這騷穴堵上了。」
話音剛落,他猛地向外一拽。
「啵!」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和淫靡的水漬聲,那枚還在劇烈震動的金屬球被硬生生從她緊致的甬道中拔了出來。
「嘩啦——」
失去堵塞的瞬間,積蓄已久的愛液如開閘般洶湧而出,順著大腿根部肆意流淌,滴落在地毯上,散髮出一股濃郁的情慾氣息。
「唔……!」
蘇暮雪身子猛地一顫,那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她難耐地扭動著腰肢,那處極度飢渴的蜜肉本能地收縮著,向後挺送,迫不及待地渴望著新的填充。
宋寶山解開褲帶,那根早已怒漲的猙獰肉棒彈跳而出,借著那滿溢的愛液,對準那張還在微微抽搐的濕軟蜜穴,腰身狠狠一挺。
「噗滋——」
粗大的肉棒瞬間貫穿到底,將那處空虛填得滿滿當當,滾燙的肉體溫度瞬間燙平了所有的空虛。
「嗯啊……好大……主人……」
蘇暮雪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雙手無力地撐在銅鏡冰涼的鏡面上,隨著身後的撞擊,胸前那對飽滿的乳肉被擠壓在鏡面上,變形成一灘誘人的軟肉。
她痴迷地盯著鏡中那個被男人從身後狠狠貫穿的自己,看著那根紫黑色的兇器在自己雪白的大腿間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沒入根部,帶出無數淫靡的白沫。
「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清脆而密集,宋寶山看著銅鏡,享受著這種視覺與觸覺的雙重盛宴。
他還故意放慢了速度,或是九淺一深地研磨,或是大開大合地鑿擊,直把那處蜜穴搗弄得泥濘不堪,鏡面上也隨著蘇暮雪急促的呼吸蒙上了一層曖昧的水霧。
抽插了百餘下後,看著鏡中那張媚態入骨、完全沈淪的臉,宋寶山心中那股暴虐的破壞欲徹底被點燃。
「這騷穴真夠勁,不過,本公子已經嘗過了。」
他獰笑一聲,猛地從那處早已泥濘的蜜穴中抽出肉棒,「啵」的一聲帶出一股渾濁的白漿,淋灕地滴落在地毯上。
宋寶山看著那條還在隨著呼吸顫動的紅狐尾,眼中淫光大盛。
「反而你這嫩菊,本公子還沒嘗過滋味。」
話音未落,那只大手毫不留情地直接拽住了尾根,手腕猛地發力向外一扯。
「啵——!」
伴隨著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脆響,那連接狐尾的硬物連帶著晶亮的腸液被粗暴拔出。
蘇暮雪的菊蕾瞬間暴露在空氣中,那粉嫩的肉褶因長時間的擴張呈現出一個誘人的圓形空洞,正隨著呼吸無意識地收縮顫抖。
宋寶山獰笑一聲,將那根還淌著淫水的肉棒直接貼了上去,在那圈敏感的褶皺上肆意轉弄,直到那處緊致的入口被濁液徹底浸潤,才將那碩大的龜頭死死抵住那還在抽搐的中心。
「唔……主人……好大……要被撐壞了……」
蘇暮雪感受著抵在後庭口的恐怖熱度而難耐地扭動腰肢,那種即將被粗暴撕裂的毀滅感讓她興奮得渾身發抖,本能地撅高屁股向後迎合,想要吞下這根兇器。
「少廢話!把屁眼張開,給老子吞進去!」
宋寶山低吼一聲,腰腹驟然發力。
「咕滋!」
那碩大的龜頭極其蠻橫地擠開了那圈緊窄的肉環,硬生生地搗進了那片濕熱緊裹的菊穴深處。
「啊——!太大了……!!」
蘇暮雪的腰身猛然反弓,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淒艷姿態。她那雙雪白的玉足瞬間繃直,腳背弓起一道緊致的弧線,徬彿在承受著極致的摧折。
宋寶山那物生得極不勻稱,雖無長驅直入的長度,卻有著令人膽寒的粗碩圍度,宛如一根燒紅的粗壯肉樁,正在一寸寸地強行撐開那處緊致的甬道。
伴隨著這種被異物橫向強行撐爆的極致酸脹感,她渾身戰慄,迷離的雙眼死死盯著銅鏡,看著鏡中那個被粗碩肉棒狠狠鑿開後庭的自己,眼底的痴迷愈發濃郁。
這種被緊致嫩肉死死吸附的銷魂觸感讓宋寶山爽得頭皮發麻,他雙手死死掐住那截纖腰,腰腹發力,開始了狂風驟雨般的凶狠撻伐。
「看著劉先生!笑!」宋寶山一邊在緊致的腸道內瘋狂衝刺,一邊厲聲命令。
蘇暮雪順從地轉過頭,看向那個正飛速勾勒的畫師。
她的眼神盛滿了即將崩潰的慾望,她張著紅唇,舌尖無意識地伸出,臉上綻放出一個極度墮落的媚笑。
「主……主人……不行了……要撐壞了……」
她聲音顫抖地喊著,身體在肉棒的攻伐下瘋狂顫抖,那處被填滿的後庭更是本能地死死吸吮著那根兇器。
「對!就是這個!極樂中徹底沈淪的神情!」劉筆翁眼中精光大盛。
「啊……要……要丟了……哈啊……」
蘇暮雪瞳孔驟然渙散,身體猛地繃緊,腰肢一陣劇烈痙攣,整個人如觸電般顫抖。
一股清亮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前穴激射而出,噴灑在光潔的銅鏡上,留下一道道淫靡至極的水痕。
「好!這噴潮一筆,乃是點睛之作!」
劉筆翁大喝一聲,隨著最後一筆落下,那副徬彿透著濕熱氣息與極致墮落神韻的《鏡鑒春色圖》終於大功告成。
與此同時,宋寶山也到了極限。那處後庭因蘇暮雪的高潮痙攣而瘋狂絞緊,爽得他頭皮發炸。
「呃啊——!」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腰身猛地深頂到底,死死抵住那處顫抖的腸心,將一股股滾燙濃稠的陽精毫無保留地灌入了她最深處。
待那陣戰慄平息,宋寶山並未急著抽出,反而一邊享受著腸壁吸吮的余韻,一邊扭頭對正在收筆的劉筆翁吩咐道:「劉大師,別急著收筆,這還不夠。姜世子過幾日便要回京,到時候這騷貨還得給他送回去,哪還能像現在這般肆意把玩?你給本公子多畫幾冊,把她這副淫賤樣都記下來,日後本公子若是想這口了,也好拿出來解解饞。」
得了金主這句吩咐,劉筆翁自然是樂得奉陪,當即重新鋪紙研墨。
於是,這場荒唐的白日宣淫並未隨著這幅畫的完成而終止,反而在宋寶山那變本加厲的「留作紀念」的念頭下愈演愈烈。
為了湊齊這套春宮畫冊,蘇暮雪被強行擺弄成各種不堪入目的姿勢,在畫師貪婪的注視下一次次被迫迎合。
直至窗外暮色四合,華燈初上,那持續了整整一下午的靡靡之音與肉體撞擊聲,才在一片狼藉中漸漸平息。
夜色漸深。
畫師劉筆翁早已離去,只留下那疊厚厚的畫卷隨意散落在案幾上,墨跡未乾,靜靜記錄著今日這荒唐的白日宣淫。
偌大的紫檀木雕花大床上,宋寶山如同一座肉山般躺在中央,鼾聲如雷。
他那肥膩的胸膛上,此刻正趴著一個絕美的身影。
蘇暮雪就像一個徹底被玩壞的寵物,溫順地趴在宋寶山懷裡。
那件極短的粉色薄紗裙凌亂地掛在身上,胸口破洞中露出的乳肉緊貼著宋寶山那叢令人作嘔的胸毛,嬌嫩的肌膚被刺得微微泛紅。
最令人觸目驚心的,是她那毫無遮掩的下半身。
經過一下午的輪番灌溉,她那紅腫不堪的腿心早已合不攏,滿溢的白濁混合著淫液,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流淌,在雪白的肌膚上乾涸成一道道斑駁的淫靡痕跡,散髮著濃郁的腥羶氣味。
即便如此狼藉,她卻沒有任何掙扎,甚至像尋求庇護的小獸般,在睡夢中本能地蹭了蹭身下的男人,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媚笑,盡顯女奴安守本分的卑微與墮落。
「吱呀——」
房門被無聲推開,陰冷的穿堂風擾得燭火瘋狂搖曳。
一個身著紫緞祭袍的身影緩步走入,正是宋寶山的父親,禮法司首司宋魄。
他那張與兒子七分相似的肥臉上,藏著比宋寶山更深的陰狠與城府。
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這幅淫靡畫面。曾經不可一世的蘇仙子,此刻正像只溫順的母狗般,毫無尊嚴地趴在兒子滿是肥油的胸膛上。
「嘖嘖,姜世子還真是調教有方……」
宋魄的目光貪婪游走,掃過她胸前擠壓變形的乳肉,最後順著腿間那道乾涸的白濁痕跡,死死定格在她身後。
那處嬌嫩的後庭因過度使用而紅腫不堪,此刻正呈現出一種半開半合的淒慘狀態,隨著呼吸微微顫動,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淫邪。
宋魄伸出戴著墨玉扳指的肥手,在那處狼藉的肉穴上方虛虛一抓,那雙半眯的渾濁眼中閃爍著餓狼般的綠光。
「月無垢的徒弟……既然師父嘗不到,那便由徒弟來補。這等尤物,給這個只知道蠻乾的蠢貨玩簡直是浪費……」
說罷,他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低沈獰笑,轉身大步沒入黑暗之中,只留下滿室的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