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媚骨畫魂(下)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僕役恭敬的聲音。
「公子,劉筆翁到了。」
宋寶山小眼睛一亮,立刻提起褲子,隨手抹了抹嘴角的油漬:「快請進來!本公子特意請他來作畫,可不能怠慢。」
片刻後,一個身穿灰布長衫、留著山羊胡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背著一個巨大的畫箱,眼神不像尋常畫師那般清明,而是透著一股陰冷而粘稠的痴迷。
此人正是太清京赫赫有名的春宮畫師,劉筆翁。
據說他畫技通神,最擅長捕捉女子在極樂與痛苦邊緣的那一瞬「神韻」,其畫作在權貴圈中千金難求。
「宋公子。」劉筆翁拱手行禮,目光卻越過宋寶山,直勾勾落在趴在地上的蘇暮雪身上,喉結微微滾動。
「劉大師,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極品。」宋寶山得意地用腳尖踢了踢蘇暮雪的臀部,「怎麼樣,夠不夠格入你的畫?」
劉筆翁沒有立刻回答。
他放下畫箱,取出一支細長的狼毫筆,緩步走到蘇暮雪身後,像鑒賞一件稀世瓷器般圍著她轉了兩圈,目光挑剔地在她每一寸肌膚上掃過,最終停留在那條鮮紅的狐狸尾巴上。
「這就是傳聞中的蘇暮雪?」劉筆翁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尚未滿足的失望,「身段和容貌自然是極好的,但這姿勢……太僵硬,缺了那股活生生的『神韻』。」
他忽然蹲下身,手中冰冷的毛筆桿毫不客氣地探入蘇暮雪雙腿之間。
「嗯哼……」
筆桿的涼意激得那處敏感軟肉微微收縮,蘇暮雪難耐地仰起脖頸,挺著腰肢發出一聲嬌哼。
身上那件粉色薄紗裙此時正虛虛地掛在腰間,欲蓋彌彰地隨著她的動作晃蕩,那白膩的肌膚在粉紗下若隱若現,這種凌亂的半裸姿態,竟比一絲不掛還要勾人魂魄。
「別動。」
劉筆翁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手中那桿冰涼的毛筆順勢向下一壓,筆桿用力挑開她試圖併攏的大腿內側,「既插了尾巴,這臀就得撅得更高,把那尾巴根露出來,這畫才有味道。」
說著,他頭也不回地招呼道:「宋公子,搭把手。這種尤物,光靠她自己可張不開,得徹底擺弄開了才好入畫。」
「這就來。」
宋寶山眯著眼淫笑一聲,上前一把抓住蘇暮雪的腳踝,毫不憐惜地將她的雙腿大大撕開,順勢將她的左腿高高架到了旁邊的椅背上。
「這個『金雞獨立』怎麼樣?」他舔了舔嘴唇。
如此一來,蘇暮雪單腿跪地,另一條腿高高架起,那處最為隱秘的桃源徹底失去遮掩,如一朵盛開的花,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畫師貪婪的視線中。
她媚眼如絲,在奴心鎖的調教下,被男人注視讓她體內升起一股異樣的燥熱。
她順從地維持著這個羞恥的姿勢,眼波流轉,甚至微微調整了角度,好讓畫師看得更清楚。
劉筆翁湊得極近,幾乎要將臉貼上去,他手中的毛筆蘸了點朱砂,順著蘇暮雪大腿內側那道晶瑩的水痕緩緩描摹,低聲自語:「對……這水光,這顫意……」
冰涼濕潤的筆尖在敏感嫩肉上游走,帶來一陣陣異樣的酥癢。筆尖最終停留在插著狐狸尾巴的菊蕾旁,輕輕一點。
「這尾巴甚好,可惜角度略歪。」
他說著,竟直接伸出手指,握住狐尾根部,在蘇暮雪的後庭里左右轉動,強行調整著「最佳入畫角度」。
「哈啊……好漲……」
金屬塞在腸壁上粗糙刮擦,那種異物攪動的強烈快感讓蘇暮雪渾身發抖。她雙手緊緊抓著椅背,借此宣洩快感。
胸前那兩個被挖開的破洞中,豐盈的雪乳隨著顫抖劇烈晃動,乳尖充血挺立,口中溢出的嬌喘充滿了渴望。
「這表情不錯,媚態天成。」劉筆翁滿意地點頭,目光卻仍捨不得離開她那高翹的臀部與輕輕搖晃的狐尾,聲音低啞地繼續道:「宋公子,這姿勢雖妙,可惜還稍顯安靜,缺了點活色生香的張力,要是能讓這雪臀紅腫起來,尾巴跟著亂顫,那種疼得發抖卻又忍不住迎合的模樣,才是真正的神韻啊……」
宋寶山聞言,小眼睛頓時亮了,獰笑著摩挲著手掌:「大師言之有理!本公子早就手癢了,這姿勢正好,就在這兒給她這騷屁股開開葷。」
說話間,宋寶山那肥厚的大手直接按在了蘇暮雪那塌陷的腰窩處,吩咐道:
「騷雪奴,屁股壓下去,撅高點!」
蘇暮雪順著那股蠻橫的力道,彎下腰肢貼在桌子上,那條架在椅背上的玉腿紋絲不動,上半身卻大幅度低伏,雙手死死撐住桌上以維持平衡。
隨著腰肢塌陷成一道驚心動魄的深弧,她那原本就高翹的雪白臀部被送到了極致的高度,極短的粉色紗裙順勢滑落腰際,將那一覽無余的春光徹底暴露。
胸前那兩個破洞中,豐盈的雪乳沈甸甸地墜出,隨著急促的喘息在空中劇烈晃蕩,泛起一陣陣誘人的乳浪。
而那條插在身後的毛茸茸狐尾更是高高竪起,對著身後的兩個男人輕輕搖晃,連帶著那處被撐開的紅腫菊蕾也在尾根旁若隱若現,透著一股極致的情慾誘惑。
宋寶山站在她身後,眯著眼欣賞這副屈辱卻又妖嬈的姿態,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啪!」
第一巴掌狠狠落下,力道極重,雪白的臀瓣瞬間泛起一道鮮紅掌印,激起一陣劇烈的肉浪。
「嗯……啊……!」
蘇暮雪嬌呼一聲,身體本能地向前瑟縮,身後的狐尾隨之猛地一顫。
「撅好了!屁股再翹高點!」
宋寶山厲聲命令,那只肥厚的手掌毫不留情地再次揚起。
「啪!啪!啪!」
一連三下,重重地扇在同一處。原本如瓷般的肌膚瞬間被打得通紅,火辣辣的痛感如電流般直竄全身,激得那處敏感的肉褶都在微微收縮。
蘇暮雪微張紅唇,吐出急促的熱氣,雙手死死握在一起。
在奴心鎖的侵蝕下,這點痛楚反倒成了助興的烈藥,她非但沒有抗拒,反而因這種被粗暴掌控的感覺,興奮得渾身輕顫。
「啪!啪!啪!啪!」
宋寶山越打越起勁,手掌如雨點般落下,每一下都精准擊打在最敏感的臀峰與大腿根交界處。
很快,兩團雪臀已布滿交錯的紅痕,腫脹得發亮,透著一股凌虐的美感。
「哈啊……主人……好痛……再用力些……」
蘇暮雪那本能的痛呼被奴心鎖強行扭曲,徹底染上了濃重而瘋狂的欲色。每一次清脆的擊打,都在榨取她喉嚨深處那極度亢奮的浪吟。
臀上的火辣痛感瞬間化作燥熱直衝下腹,與體內震動的金屬球完美共鳴。
她腰肢瘋狂扭動,那對紅腫的臀瓣非但不躲,反而主動向後挺送,迫不及待地迎合著每一次落下的懲罰。
劉筆翁站在一旁,目光狂熱,筆尖飛速在宣紙上勾勒,低語不斷:「對……就是這種在疼痛中綻放的妖嬈……這種羞恥到極致的顫慄……」
「啪!啪!啪!啪!啪!」
宋寶山最後一輪攻勢最為凶狠,連續十餘下重掌毫不停歇地扇在早已紅腫不堪的臀肉上,每一下都打得臀浪翻滾,狐尾瘋狂搖擺。
「啊啊——!!」
蘇暮雪猛地昂起修長的脖頸,發絲凌亂地黏在滿是潮紅的臉頰上,雙眸在那一刻徹底失焦。
臀上那火燒般的劇痛在奴心鎖的催化下,瞬間引爆了積蓄已久的慾火。
快感如決堤洪水般衝垮了理智,與體內瘋狂震動的金屬球一同將她推向深淵。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她腰肢猛地繃緊彈起,大腿根部瘋狂抽搐。
「噗滋——」
一股晶瑩的愛液不受控制地狂噴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然的水線,肆意潑灑在紅木矮幾與地毯上,將周圍的一切都打得濕透。
她整個人無力地癱軟在桌面上,口中溢出徹底淪陷後那極度高亢、足以令人血脈僨張的浪吟。
「要……要去了……主人……雪奴……不行了……」
宋寶山停下那只發麻的手掌,看著眼前這具趴在矮幾上顫抖不止,那兩團臀肉更是被打得熟透紅腫的嬌軀,滿意地舔了舔嘴唇,品味著空氣中瀰漫的麝香氣味。
「光打屁股就能噴這麼多,這騷貨的水可真多,簡直是個關不住的水閘。」
劉筆翁長長吐出一口氣,落下那一筆重墨,眼中閃爍著近乎癲狂的痴迷:
「妙極……這種在純粹痛楚中徹底崩壞的神情,正是極樂巔峰的神韻,此畫便題為《雪擁丹霞圖》吧。」
畫畢一幅,他手中的畫筆卻懸在半空,似乎仍在尋覓著某種更強烈的視覺衝擊。
「宋公子,這『獨角戲』雖艷,卻終究少了些『陰陽交融』的實感。若能讓她親眼看著自己是如何被男人填滿,再如何不知廉恥地迎合,這畫里的神韻,才算是真正有了魂。」
宋寶山心領神會,眯眼淫笑一聲,當即命僕役抬進一面巨大的落地銅鏡。
銅鏡被放置在矮幾正前方,毫無死角地對準了趴伏在那裡的蘇暮雪,將她那副衣衫散亂而腿心一片狼藉的淫靡姿態照得纖毫畢現。
「雪奴,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宋寶山走到她身後,一把扯住她的長髮,強行將她的臉扳向鏡面,「好好看看,你現在這副求操的騷樣有多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