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槐下夢碎
晨光透過厚重的織錦窗幔,投下一縷慘白而毫無溫度的光線,照亮了屋內浮動著奢靡香氣的塵埃。
意識如潮水般緩緩回籠,蘇暮雪尚處於半夢半醒之間。
她喉間無意識地漏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嬌軀本能地蜷縮成一團,躲在錦被深處瑟瑟發抖。
昨夜那場荒淫的折磨已刻入骨髓,在她靈魂深處留下了極深的無助與沈淪。
當蘇暮雪指尖觸及到被褥的柔軟,發覺沒有記憶中刺骨冰冷的玉床時,才緩緩睜開眼眸,待她視線逐漸聚焦,陌生的錦被與四周奢華的陳設隨之映入眼簾。
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身子,一陣清脆的金屬撞擊聲瞬間打破了屋內的死寂。
「嘩啦——」
蘇暮雪心頭猛地一滯,低頭看去,只見一條細長鎖鏈,一端扣在她頸間那散髮著淡藍色光的「奴心鎖」上,另一端則牢牢固定在床頭的銅獸吞口之上。
奴心鎖原本的粉色光芒已徹底轉為淡藍,隨著呼吸微微律動,蘇暮雪隱約察覺到,禁制已不再局限於肉體,而是漸漸深入靈魂本源,試圖抹去她的人格。
慌亂之下,她試圖撐起酸軟的身子,可雙臂微微一用力,大腿根部便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麻痹,令她忍不住顫慄起來。
蘇暮雪低頭審視自己,瞳孔驟然收縮。
不知何時,她已經被人換上一件極短的淡粉色薄紗裙。那裙擺短得離譜,堪堪遮住臀際,只要稍有動作,那片飽受摧殘的私密之地便會暴露。
更令她羞憤欲死的是,這件短裙的胸口處竟然被惡意地挖去了兩個破洞。她那對豐盈雪白的玉峰,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從洞中挺立而出。
經過連日來的揉捏與玩弄,乳肉顯得格外飽滿,上面還殘留著青紫的指痕,頂端那兩粒嫣紅的乳尖依舊處於充血挺立的狀態,微微顫慄。
「這是……」
蘇暮雪下意識地雙手抱胸,試圖遮擋那羞恥的部位,可當指尖觸碰到自己雙乳的瞬間,一股酥麻的瞬間湧片全身。
腦海中,昨夜那場荒淫無度的「盛宴」如走馬燈般閃回,雙穴被同時撐開填滿的酸麻充實,被迫深喉吞吐時的屈辱快感,以及最終快感被放大時,那濃稠濁液灌注深處的極致歡愉……
「嗯……」
僅僅是回憶,她的雙腿便不由自主地併攏摩擦,那蜜穴深處竟又可恥地滲出了新的濕意。
「我……我這是怎麼了……」
蘇暮雪顫抖著蜷縮著,還試圖引動靈力來對抗體內的燥熱,可惜體內空空蕩蕩,那道死鎖在神橋上的禁制依舊紋絲不動。
然而,比起肉體上的無力,真正讓她心生恐懼的,是記憶的悄然殘缺。曾經清晰的生活碎片,如今都被迷霧籠罩,讓她離真實的自己越來越遠。
唯有「主人」、「聽話」、「肉奴」這些字眼,在腦海中變得越來越清晰,如同燒紅的烙印。
「我是誰……我是蘇暮雪……我是望月劍閣……」
她拼命地在心中默念,試圖抓住那僅存的自我,可另一個聲音,一個卑微、充滿了奴性的聲音,卻在腦海深處不斷回響:「不……你是雪奴……你是主人的母狗……」
那種自我認知的剝離感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徬彿她正在一點點死去,而被那個名為「雪奴」的怪物取而代之。
「吱呀——」
就在她陷入自我掙扎的絕望時刻,房門被人推開了。
一個體型臃腫的身影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在此刻顯得格外刺眼的錦衣,手中把玩著兩顆刻滿符文的鐵膽,正是昨夜在密室中肆意凌辱她的宋寶山。
他那雙被肥肉擠成一條縫的小眼睛,在看到床上滿面潮紅的蘇暮雪時,瞬間爆發出貪婪淫邪的光芒。
他反手關上門,目光肆無忌憚地盯著蘇暮雪胸前那對從破洞中露出的玉乳,看著那上面殘留的青痕,咽了口唾沫,嘿嘿笑道:「喲,蘇仙子醒了?看你這副發騷的樣子,是不是還在回味昨晚被我們三個一起肏弄的滋味?」
他一邊說著,一邊晃了晃左手。蘇暮雪這才注意到,他的左手食指上,戴著一枚花紋怪異、散髮著淡藍色幽光的戒指。
那戒指上的氣息,竟與她頸間的奴心鎖遙相呼應,徬彿存在著某種無形的連接。
「宋……宋寶山……」
蘇暮雪咬著下唇,強撐著最後一點理智,向床角縮去,聲音虛弱,「這裡是哪裡……姜承凜呢?」
「姜世子?」宋寶山走到床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那椅子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他得意洋洋地翹起二郎腿,看著蘇暮雪那驚慌失措的模樣,心情大好:「先別想他了,之前我爹幫他對付你師父,我又替他救出了那個肉奴,憑這兩件事,他欠我的人情可是大得沒邊了。」
聽到「師父」二字,蘇暮雪的瞳孔猛地一縮,心口傳來一陣劇痛。
宋寶山湊近了一些,那股令人作嘔的異味撲面而來:「為了表示感謝,姜世子特意把你借給我玩幾天。正好他這幾日有要事需外出處理,不方便帶著你,所以啊,這幾天你就乖乖待在我這別院裡,把你伺候姜世子的那套本事都拿出來,把本公子伺候舒服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不要……」
蘇暮雪本能地發出一聲微弱的抗拒。她下意識地向床角縮去,蒼白的臉上寫滿了驚恐,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看著她這副躲閃的模樣,宋寶山剛才還掛在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他猛地站起身,那一身肥肉隨著動作劇烈顫抖。
「給你面子喊你一聲蘇仙子,你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宋寶山抬起左手,拇指狠狠碾過食指上那枚淡藍色的戒指。
「這枚戒指可是姜世子特意留下的『子戒』,專門用來管教你這種不聽話的母狗,既然你不想當仙子,那就徹底做回你的奴隸吧,雪奴!」
「嗡——!」
隨著戒指的波動,蘇暮雪頸間的奴心鎖猛地一震。
原本隨呼吸閃爍的藍光瞬間凝固,化作一道穩定的淡藍色光芒,緊接著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轟然爆發,瞬間衝垮了她僅存的理智防線。
「唔……」
蘇暮雪只覺得腦海中「轟」的一聲巨響,所有的抗拒情緒,都被這道霸道的力量強行壓入了識海的最深處,封印在識海深處。
她的眼神迅速渙散,原本緊繃抗拒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讓她不由自主地跪伏在床上,對著宋寶山低下了頭顱。
「嘿嘿,這就對了嘛。」
宋寶山滿意地看著眼前這一幕,眼中閃爍著施虐的快意。
他伸出肥厚的手掌,輕佻地拍了拍蘇暮雪那張絕美的臉頰,感受著指尖傳來的細膩觸感。
「光跪著可不行,既然已經認清了自己的身份,那就……」
他湊近了些,那股油膩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語氣中充滿了惡意:「乖乖地叫一聲主人來聽聽。」
蘇暮雪的紅唇微微顫抖,喉嚨深處本能地湧起一股抗拒的酸澀,但在奴心鎖那幽冷藍光的壓迫下,這絲抗拒瞬間消融瓦解。
「主……主人……」
之前抗拒的聲線此刻竟變得異常溫順,甚至帶著一絲不屬於她的卑微,聽不出一絲一毫的違逆與抗爭,宛如一件剛剛完成認主的精美器物。
宋寶山獰笑著,命令道:「來,雪奴,既然已經認清了身份,那就爬過來,擺好姿勢。」
蘇暮雪身體卻徬彿已經形成了某種可悲的肌肉記憶,她沒有任何遲疑,四肢著地,動作僵硬地從床上爬到了他的旁邊。
隨著她順從地伏低上身,那件極短的紗裙順勢滑落至腰際,將她那挺翹圓潤的臀部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她自覺地分開了雙膝,將臉頰貼在冰涼的地面上,擺出了一個極盡羞恥的求歡姿勢。
經過一夜的休息,那處私密之地雖然消腫了些許,但依舊呈現出一種被過度使用後的熟媚粉色。
而飽受摧殘的菊蕾此刻已緊緊閉合,化作一朵粉嫩嬌羞的花苞,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宋寶山從儲物戒指掏出了兩樣東西,隨手扔在了蘇暮雪面前。
一樣是那串讓她熟悉的玉珠,另一樣則是一條做工精緻的紅色狐狸尾巴,根部還連接著一個粗大的金屬塞子,表面刻滿了細密的符文。
「選一個吧,雪奴。」
宋寶山伸出肥厚的手掌,直接戳向了她那粉嫩的菊蕾,在那粉嫩的褶皺處惡意地按壓揉搓,聲音戲謔:「今天想用哪個堵住你這騷屁股?是想要這串珠子把你後面撐得滿滿當當,還是想要這條尾巴讓你更像條母狗?」
蘇暮雪的身體微微顫抖,僅存的一絲潛意識讓她感到了強烈的羞恥,她死死咬著蒼白的嘴唇,無論如何也無法逼迫自己主動開口索要這種屈辱。
「不選?那就是都想要?」
宋寶山獰笑一聲,「可惜你這屁股眼只有一個,既然你不說話,那本公子就替你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