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淫欲盛宴(上)
與此同時。
太清京的陰影深處,蟄伏著一座不見天日的幽暗密室。
整座密室由極為珍貴且詭異的吞光黑曜石搭建而成,天生便具有吞噬聲音和隔絕靈識的特性。牆壁表面未經打磨,保留著粗礪的岩石紋理。
密室沒有窗,唯一的出口是一扇沈重的斷龍石門。空氣渾濁,隱約間還有一股揮之不去的淡淡血腥氣。
密室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張沈重的紫檀方桌,而在密室的四個角落,各放置著一張寬大的太師椅。
其中位於北角的那張椅上,鋪著一張完整的雪白妖虎皮,虎頭猙獰地垂在扶手旁,雙目圓睜,徬彿死後仍含著沖天的怨氣。
而坐在那張虎皮太師椅上的,正是天魔教聖子——厲天行。
他的皮膚呈現出一種常年不見天日的慘白,毫無血色,最令人心悸的是他那雙眼睛,那裡面沒有眼白,只有兩汪濃得化不開的純黑,宛如兩口通往魔淵的枯井,吞噬著周圍所有的光亮與生氣。
「咔噠。」
沈重的石門機關發出一聲悶響,緩緩向兩側滑開。
厲天行那雙全黑的眼眸微微轉動,看向門口,聲音沙啞低沈,帶著一股金屬摩擦般的質感:「姜世子,你來晚了。」
門口的光影中,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邁步走入。
他身穿錦衣華服,面如冠玉,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溫潤笑容,只是這笑容在這陰森的密室中顯得格外違和。
「路上因為一些瑣事,耽誤了。」姜承凜淡淡說道,語氣輕鬆得徬彿只是撣去了衣角的一粒灰塵。
他沒有回頭,只是輕輕抬了抬手,示意後面的人進來。
「進來吧,讓聖子看看我們的戰利品。」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在他身後,一個身姿曼妙的女子緩緩走了進來。
那是慕青嵐,她身上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輕紗,輕盈透明,緊緊貼合著她那曼妙的嬌軀。
在行走間,那挺翹的乳峰、纖細的腰肢以及修長的雙腿,在輕紗下若隱若現,透著一股朦朧而致命的誘惑。
她的臉上掛著一抹近乎病態的乖巧笑容,眼神中早已沒了「自我」的影子,唯有對姜承凜的順從與討好。
脖頸上那紅色的奴心鎖散髮著淡淡的紅光,昭示著她已徹底臣服。
慕青嵐的手中,牽著一根精緻的粉色鎖鏈,鎖鏈的末端向下延伸,一直拖到冰冷的地面上。
那裡,有一個順著鎖鏈牽引爬行的身影。。
蘇暮雪。
當這個名字所代表的那道倩影以如此屈辱的姿態出現在光影中時,整個密室的空氣徬彿都變得粘稠沈重。
她身穿一件輕紗長裙,顏色是象徵著曾經純潔的素白,只是此刻裙擺委頓於地,隨著她每一次屈膝向前,布料在臀部緊緊繃起,勾勒出起伏的弧線。
她的雙眼被一條厚實的黑色絲帶緊緊蒙住,絲帶下,是她那張依然絕美動人的臉龐。
她的口中塞著一枚特製的玉質口球,將那粉嫩的櫻唇強行撐開,無法閉合,晶瑩的津液因為無法吞咽,順著嘴角溢出,斷斷續續地滴落在身前冰冷的石磚上。
她被迫像母犬一樣四肢著地。
每一次爬行,她的膝蓋和手掌都要在粗糙冰冷的石板上摩擦。那原本只握過劍柄的柔嫩肌膚,此刻已經磨出了紅痕。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頸間的奴心鎖,與慕青嵐穩定的紅光不同,蘇暮雪項圈上的粉光極不穩定,時而刺眼閃爍,時而黯淡欲滅。
姜承凜邁步走向東角,那張椅背雕刻著昂揚青龍的太師椅正靜候其主,與對面厲天行身下的白虎皮遙相呼應,隱隱透出一股龍虎對峙的張力。
慕青嵐牽動鎖鏈,引著身後匍匐的蘇暮雪繞過方桌,停在了那張太師椅的正前方。
那一雙錦靴順勢搭在在了她那纖弱顫抖的脊背上。
他極其自然地將這位昔日的天驕視作一件有溫度的人肉腳墊,還不輕不重地碾磨了兩下,引得身下傳來一聲痛苦的悶哼,她身體被壓得微微下陷,卻不敢有絲豪躲閃。
姜承凜隨手接過慕青嵐遞來的粉色鍊子,漫不經心地纏於指尖,隨即對她輕輕揚了揚下巴。
慕青嵐心領神會,當即退下,轉身走向北角。
她乖巧地在厲天行身側雙膝跪地,將頭順從地靠在聖子那冰冷的膝蓋上,任由那蒼白的手指穿過她的發絲。
厲天行一邊把玩著慕青嵐的頭髮,一邊抬起那雙全黑的眼眸,肆無忌憚地在蘇暮雪那具屈辱的嬌軀上寸寸游走。
「姜兄當真好手段。」厲天行的聲音里多了一絲玩味,「真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把蘇仙子調教好了,我可聽說她可不好對付。」。
「是啊,挺不好對付的。」姜承凜神色平淡,指尖輕輕摩挲著酒杯邊緣,徬彿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瑣事。
「為了讓她徹底打消她的念想,讓這個奴心鎖成型,我這邊可是折了一名六境後期的供奉。」
「六境後期?」厲天行挑了挑眉,那雙原本毫無波瀾的黑眸中閃過一絲真正的詫異,隨即似乎想到了甚麼,目光幽幽地看向姜承凜,「莫非是前幾日太清京那場大戰?聽說月無垢與你們太清皇城對上了,甚至還引出了皇宮那位......」
「正是。」
姜承凜嘴角噙著那一貫溫潤的笑意,只是一雙眸子深不見底。
他並未有太大的動作,只是微微調整了坐姿,穿著錦靴的腳掌直接踩在蘇暮雪那挺直的脊背上。
「唔!」蘇暮雪發出一聲痛苦地悶哼,脊背本能地想要弓起,卻又在奴心鎖的壓制下被迫伏低。
厲天行眼中閃過一抹陰毒:「可惜沒能留下她,我們天魔教跟她可是有著血海深仇。」
「那位月閣主確實了得,我那名六境後期供奉,連她一劍都接不住,當場便被斬成了兩截。」
姜承凜輕啜了一口杯中猩紅的酒液,語氣輕柔,甚至帶著幾分贊嘆,可那贊嘆聽在蘇暮雪耳中卻比惡鬼的咆哮更令人膽寒:
「幸虧我讓人在他身上設下了禁制,如此一來他死得倒也有價值,起碼讓月無垢與太清皇城正面對上了,蘇仙子當時看到這一幕可是哭得那叫一個淒慘,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
姜承凜嘴角勾起一抹回味的笑意,徬彿在回味當初的那場一場淒慘的凌辱:「她親眼看著自己敬愛的師父,為了救她不僅身受重傷,還要被禮法司追殺。」
他輕晃杯中酒,語氣悠然:「這份愧疚和絕望把她的脊梁也壓垮了,那一刻起,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書院大師姐,只是個為不連累師門而認命的......肉奴。」
厲天行聽罷,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贊賞的笑意,撫掌道:「殺人誅心,姜兄這一招確實高明,沒了希望,她內心再強,也不過是任人揉捏的玩物罷了。」
姜承凜腳尖在蘇暮雪背上的蝴蝶骨處輕輕碾動,忽然像是想起了甚麼,漫不經心地問道:「對了,差點忘了件事......當初在北郊拼死掩護她逃跑的那個老太婆,現在怎麼樣了?」
聽到這話,蘇暮雪那原本如死灰般麻木的身軀猛地一僵,掩在黑色絲帶下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個老太婆啊......確實難纏。」厲天行瞥了一眼腳下反應劇烈的蘇暮雪,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為了抓她,連我教幾位長老都出動了,鬧出的動靜可真不小。」
說到這裡,厲天行故意停頓了一下,觀察著蘇暮雪的反應,然後才殘忍地給出了答案:
「不過,她還是被擒下了,若是進展順利,她現在應該被煉成了一具只知道殺戮的魔奴了。」
「轟——」
這番話如同晴天霹靂,在蘇暮雪的腦海中炸響,一股窒息的絕望與愧疚淹沒了她僅存的意志。
「嗚......」
蘇暮雪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悲鳴,卻因為口球的阻礙,變成了一種類似於小獸瀕死般的嗚咽。
她的身體雖然被奴心鎖控制無法反抗,但兩行清淚瞬間湧出,無聲地滑落,淚水混合著嘴角的津液,滴在面前冰冷的石磚上,濺起一朵朵微小的水花。
那個拼死掩護她的李婆婆,竟然因為她,落得如此淒慘的下場。不僅身死,甚至連靈魂都要被褻瀆,被煉成只知殺戮的怪物。
厲天行看著那滑落的淚水,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譏諷:「姜兄,看來你這火候還差點意思,在我們教里,合格的魔奴心裡只能裝著主人的慾望,怎麼還能帶著這種軟弱的情緒呢。」
姜承凜聞言,淡淡一笑。
他收回腳,伸手一把捏住蘇暮雪精巧的下巴,手指用力,強迫她抬起那張梨花帶雨的臉。
「有點自我意識不是很好嗎?」
姜承凜的聲音溫柔得讓人惡心,他用拇指輕輕抹去她臉頰上的淚痕,感受著那滾燙的濕意。
「那種只會像母豬一樣浪叫毫無靈魂的肉奴,我府上多得是,我就喜歡看這種高高在上的仙子玉女,明明心裡恨不得殺了我,卻只能我腳下跪著求饒的樣子。」
他湊近蘇暮雪的耳邊,低聲說道:「這種帶著恨意和羞恥的眼淚,才是這世上最美味的佐料,沒有了這種意思,這場遊戲還有甚麼意思呢?」
厲天行怪笑點頭:「姜兄的口味真是越來越刁鑽了,確實,只有親手將那高不可攀的神女拉下神壇,看著她在清醒中一點點沈淪才是極致的享受。」
姜承凜松開蘇暮雪,讓她重新跌回地面。
他整理了一下衣袖,目光轉向厲天行,切入了正題:「對了,之前我從秘境帶出來的那盞灰燈怎麼樣了?」
「很順利。」
厲天行從懷中取出一個暗紅色的錦盒,推到桌子中央。
錦盒尚未打開,一股濃郁到令人窒息的血腥氣便瀰漫開來,但這血腥氣中,又夾雜著一種致命的陰暗邪惡。
「裡面封印的那滴至純魔血已經提取出來了。」厲天行解釋道,「不過那盞灰燈畢竟年代久遠,還受到封印侵蝕,魔血精華流失嚴重。
他頓了頓,繼續說:「經過我教秘法稀釋,一共只成丹七顆,我教需要留四顆備用,這剩下的三顆,是給你的報酬。」
姜承凜打開錦盒,看著裡面三顆赤紅如血的丹藥,滿意地點了點頭:「有了這個,我就不用再去費勁吸食那些低階螻蟻的血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