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比將至
「暮雪:
太清皇城水深難測,而近來安靜得反常。你既已從秘境出來,可在京中稍作停留,暗中留意皇城動向,若不願涉足太深,隨時可歸書院。」
字跡在此處微頓,墨色愈深:
「皇城內外人心難測,勿輕信於人。事態緊急時,可憑此令調動書院暗樁,後續凡事需三思。」
「萬事謹慎。師字。」
一枚聖心玉令自展開的信箋中悄然滑落,輕輕落在蘇暮雪攤開的掌心裡。
令牌質地溫潤,在燈下泛著柔和的瑩白光澤,上面精細地鐫刻著聖心書院特有的雲紋徽記。
她仔細將玉令收進內袋,指尖在衣料上停留片刻,感受著那份尚未散去的余溫。
窗外太清京的夜色漸深,她的目光掠過遠處皇城模糊的輪廓,回想起秘境內姜承凜身上那股奇怪的氣息,心中默默多了一份思考:
「人口失蹤一事,會與你有關嗎……姜承凜……」
此刻,定衡王府內的角鈴似被風撥了一下,細細一聲便沒了回響。
姜承凜似乎有感,微微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絲玩味。
此時,一名侍衛走到他前方,恭敬行禮,問道:「殿下,您之前帶回來的天魔教弟子怎麼處理?」
「那廢物?」他從風鈴處收回目光,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煩,「將他關起來,後面會有人來接他的。」
「喏。」內衛領命而去。
隨著內衛的離開,廊柱的陰影里松出一抹黑影,衣角無聲地一擺,低聲道:「殿下,東西到手了嗎?」
姜承凜在袖中一撥,掌心處多了一盞灰燈,燈腹舊紋被歲月磨得發暗,燈身數道細紋似乎隨時開裂。
他將燈遞過去:「拿到了。」
黑影指尖一觸,神識順著燈芯滲進去,默默地感應裡面的氣息,他似乎感應到了甚麼,不由輕吸一口氣,隨即壓下笑意:「不愧是殿下,竟真將此物帶出了秘境……放心,它很快就會在合適的地方,發揮應有的價值了。」
「阿諛奉承的話就不用講了,我希望你們後續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他側過臉,眼神中布滿血絲,唇邊那點笑意看不出溫度。
黑影躬身稱是,拿消散在暗處。
姜承凜轉向門外:「我不在的這幾天,慕奴怎麼樣了?」
「自此殿下離開後,我們逐漸解開了她體內封印,她靈力也借此恢復了不少,但並未對體內藥物進行驅散和其他表現。」
門外一名黑袍心腹,快步上去,恭敬答道:「而根據奴心鎖的反應,她心智目前應該是完全被控制了,綜合表現是完全受控。」
「做的不錯,把她牽過來吧。」他點了點頭,眼底血絲更深,身周靈息隱隱躁動,「這趟秘境吸食太多,體內陽火太躁亂了。」
心腹應聲而去。
姜承凜目送心腹的身影遠去,臉上漸漸籠上一層陰翳。
他垂眸凝視著自己骨節分明的手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桌上的紋路,想起秘境的一幕幕,忽地,他唇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似乎想到了甚麼。
一刻鐘後,門外傳來鏈條摩擦的金屬叮噹聲,黑袍心腹手持銀鏈進門,身後慕青嵐被牽引著爬行,每爬一步都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四肢在冰冷的玉石地上摩擦出細碎的回響。
跟以往相比,這次她已徹底變得溫順乖巧,看向姜承凜的眼神中帶著親暱的依戀,脖子上的奴心鎖已轉為妖艷的赤紅,她的動作雖機械而順從,卻透著討好的柔軟,徬彿一縷絲線般纏綿。
她身披著半裸輕紗,上身纏繞著紅繩,緊致地縛在胸腹間,她雙乳被繩結巧妙地勒緊顯得更為豐潤,臀後插著一根狐尾狀的尾巴肛塞,毛茸茸的尾巴隨爬行搖曳,給她帶來細微的摩擦刺痛,蜜穴處縷縷晶瑩濕跡順腿滑落,涼意與熱浪交織。
心腹將銀鏈遞給姜承凜後悄然退下,室門封合的悶響如棺蓋合上,留下壓抑的寂靜,只剩靈火的低鳴如鬼泣般回蕩。
姜承凜輕扯銀鏈,鏈條拉緊的吱呀聲刺破寂靜。
慕青嵐乖巧跪爬至台前,膝蓋磨蹭地面的粗糲觸感如砂紙刮膚,輕紗在動作間松脫,滑落露出被紅繩緊縛的赤裸軀體,皮膚在藍火下泛著蒼白光澤。
她親暱地搖動著臀部的尾巴,低聲呢喃:「主人……」聲音聽話而柔軟,如小貓撒嬌。
姜承凜眯起眼,手掌按上她的肩頭,律印秘術悄然催動,靈絲如細針刺入經脈,激活體內藥物,令她發情狀態如潮水般湧來,身體微微顫慄,濕熱從下體瀰漫,眼神更顯迷離而渴求。
他勾起她的下巴,指尖冰涼的觸感令她微微仰頭,目光對視:「你還記得你是誰嗎?」
她溫順搖頭,聲音軟糯而茫然:「不記得了…」
姜承凜滿意地點了點頭:「從今天開始,你叫三號。」
她眼神亮起親暱的依戀,順從重復:「嗯,我是三號……」
他繼續說,聲音帶著一絲殘忍和冰冷:「你對外還有一個身份,叫慕青嵐。」
「對,我對外是慕青嵐……」她嘴巴本能的聽話呢喃,而眼角一滴淚水不由地划過臉頰,似乎在做某種告別。
姜承凜見狀,嗤笑一聲,大手移到她臀後,玩弄那狐尾狀的尾巴,毛茸茸的觸感如柔軟鞭子掃過皮膚,他輕輕拉扯轉動,尾巴在菊穴中攪動,帶來陣陣酥麻與飽脹,令她進入愛欲的沈淪,喉間溢出柔軟嗚咽,主動翹起臀部順從迎合,蜜穴處濕跡更豐沛,順腿淌落,伴著媚香的甜膩味瀰漫。
玩弄片刻,他拔出尾巴放置一旁,「嗯……」她嬌哼一聲,菊穴微微抽搐外翻,如粉紅花瓣般腫脹。
姜承凜拿起身旁的拉珠,對著那粉嫩的稚菊一顆顆緩緩塞入,每一顆珠子推進都帶起內壁的緊縮與濕滑聲響,如泥濘攪動,她手指用力地緊握,但臀部卻高高抬起任由他玩弄,眼神帶著炙熱的媚意,口中喘息不斷,低吟道:「主人……好漲……」
回應她的,是姜承凜揚手數個清脆的巴掌,重重拍在她翹起的屁股上,每一擊都掀起一片紅潤的掌印,皮膚如熟透的果實般泛起熱辣的腫脹,律印的靈力也隨之滲入,灼燒感如火線般蔓延開來。
她低聲呻吟著,眼神迷離,菊穴還插著一串拉珠,珠串微微顫動,勾起一股極致的色慾。
姜承凜看著他的傑作,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冷笑,眼底血絲已化作猩紅,聲音帶著一絲嘶啞:「你這副模樣越來越像個合格的肉奴了。」
他大手撫過她紅腫的臀肉,粗糙掌心磨蹭出陣陣酥麻,然後拽緊銀鏈,將她拉跪在床前前,命令道:「讓主人看看你的口技有沒有退步。」
慕青嵐乖巧貼近,目光帶著親暱的討好,曾經玄月宗年輕一代夢寐以求的櫻唇,現在輕輕吻在了男人的龜頭上,隨即張開小嘴含住他的陽物,舌尖柔軟纏繞,吮吸間發出濕滑的嘖嘖聲,喉間低吟:「嗯……主人…好熱……」
片刻,他低吼著按住她的後腦,粗暴推進,享受那溫熱的包裹,神態中透著征服的快意:「再深點……就這樣,一個合格的肉奴就應該是這樣……」
每次深喉都牽引出一絲津液,強烈的嘔吐感令慕青嵐的眼淚不由自主滑落,與口水在下巴處交融,化作一縷縷晶瑩的銀絲,蜿蜒垂落。
但她卻沒有一絲反抗,眼神炙熱地凝視著姜承凜的眼睛,窒息和嘔吐感讓她身體不停地抽搐,玉足也隨之扭動,這些扭曲的異樣給她帶來一陣無法言語的快感,如電流般竄過全身。
姜承凜漸漸感到那溫熱濕滑的口腔已無法滿足體內湧動的躁火,他低沈喘息著,緩緩抽出陽具,粗壯的莖身拖曳出數道晶瑩的銀絲,畫面極具淫蕩氣息。
他握住銀鏈,猛地拽提,鏈條拉扯的金屬冷意讓她呼吸瞬間急促,她身體不由自主前傾,膝蓋在玉台上磨出粗糲的摩擦痛,眼神迷離地迎合他的目光。
他大手扣住她的腰肢,將她強行拉上腿間,迫使她跨坐下來,灼熱的陽具直直對準那已紅腫濕潤的前穴,空氣中充斥著媚香的甜膩。
慕青嵐控制著身體,緩緩下沈,蜜穴處早已黏膩不堪,隨著熟悉的粗物一點點地擠入,內壁蠕動緊裹住入侵的陽具,電流般的麻痹從穴道竄起,帶來酥癢的快感與腫脹的滿足,徬彿全身筋骨被火線纏繞重塑。
隨後,撞擊的啪啪聲回蕩室中,如濕肉拍打的悶響,下體滲出晶瑩液體,濺落玉台發出黏膩的滴答,涼滑觸感順大腿蜿蜒。
「嗯……主人……好棒……」她喉間溢出柔軟的低吟,身體在騎乘中微微痙攣,卻乖巧地加速節奏,眼神帶著依戀的炙熱,感官如置煉獄般灼熱而迷亂。
他雙手掐住腰肢猛地加速,神態猙獰而滿足:「三號肉奴,叫出來」,抽插數十下,猛地將她按在床上,將她側臥床沿,玉足高抬,晶瑩的腳趾也在用力地緊繃著,他猛地插入蜜穴,大手用力拍打臀部,掌心撞擊留下紫紅掌印,每一擊伴律印灼燒。
她喉間溢出柔軟嗚咽與叫床:「主人……疼……但好舒服……啊……」他另一手擰轉乳頭拉扯,令其腫脹變形,給她帶來尖銳撕扯痛與酥癢。
胸部及下身的折磨令她高潮連綿,液體噴濺玉台。
頂撞間,他忽地一下將菊穴的拉珠全部拉出,珠串抽出帶起菊穴的一陣張合,她身體痙攣,叫床聲更急促:「主人!啊……要死了……」下身液體噴濺,她的眼神更加迷離。
他邪笑著,又一顆顆塞回拉珠,每顆推進都伴著她的嗚咽與緊縮:「嗯……主人……塞滿我……」內外多重刺激令慕青嵐慾望如火焚般持續,高潮連綿不絕。
他神態中帶著殘忍的笑:「三號,你這騷樣,真是讓人上癮。」
最後,他翻轉她趴伏床沿,後入姿勢猛烈衝刺,雙手拉扯銀鏈勒緊脖頸,她只能發出低嗚,臉色泛紅,呼吸急促,叫床聲斷續:「主人……三號是你的……啊嗯……」
隨著他猛地低吼,精液一股一股地注入她體內,姜承凜燥動的陽火漸漸平息,他抽出,手掌輕輕按著她的頭,撫摸著她的亂發:「三號,你很聽話,已經是個合格的肉奴了…」
她癱軟在床,眼神迷離,身體布滿紅腫與濕跡,身體仍感官仍浸在情慾殘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