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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不見之庭

普羅真人 · 黑暗玄幻之永墮魔途【有綠】 · 本章第 1 / 2 頁

只從那一夜過去。

她登上了那座象徵太清皇城至高權柄的皇座,眉心處多出一道細小鳳印。那印不僅代表著皇極道體的蘇醒,更代表著她的體內多了別人的痕跡。

登基伊始的三年里,朝堂上下反對聲四起。有人陽奉陰違,有人暗結黨羽,甚至幾度策動政變。

可一切終究無果。禮法司與宗法院如同兩道封鎖朝局的鐵關,將內外紛亂死死壓下。

凡異動者,誅!凡涉謀者,殺!朝中權位更迭數輪,血洗之下,人換了又換,最終只剩下服從者。

「陛下,馬車準備好了。」殿外傳來一聲通傳,打斷了她的思緒。

她緩緩轉身,離開了窗邊,眸光不再回望案上的朱筆奏章。黑金帝袍披上身,鳳紋內斂如火,眼神中多了一絲空洞。

雨歇風重,夜寒如水。

鸞輦行至太廟外門,石階積水未退,宮檐下垂著濡濕香灰的氣息。前庭空空,鸞輦一停,宮人即悄然退散,整座太廟徬彿只為她一人而開。

姜昭玥抬手輕推殿門,門扉沈響,一縷淡光隨香霧一同溢出。殿中煙氣未散。她的目光穿過縹緲香火,在淨室東案前停住。

香案後,一位婦人靜坐不動。

她身上透露出一股成熟婦人的韻味,身著素白常服,衣料輕柔貼體,領口微敞,露出鎖骨線的弧度,胸前裁片順勢下斜,繡著幾枝極淡的纏枝暗紋。

衣擺分叉至膝下,順著她修長的腿線落於蒲團,線條自然卻極致得體。

她坐姿優雅,雙膝併攏、脊背挺直,發髻高輓,一枚素鳳簪靜靜插於鬢間,整個人宛若一幅無聲的端雅仕女圖。

她便是顧靜宜,上任皇后,也是姜昭玥的親生母親,自五年前那一場宮中驚變,她就退了下來,數年前按照與姜無咎的約定來到了此處,供奉於太廟。

而五年前比姜昭玥更先一步求見姜無咎,請求他庇護母女二人的就是她。

五年過去了,她的容貌未改,眉如遠山,唇色素淡,眼角略帶細紋,卻不失柔麗。

那是歲月沈澱過的美,褪去了少女的明艷,卻留下了成熟女子的韻致與從容。

她並未立即抬頭。只是抬指微撥一炷香,青煙頓時聚攏,香火映在她側臉,勾出溫潤卻略顯蒼白的輪廓。

她早知女兒會來。可當那道熟悉腳步聲由遠而近,她的指尖仍輕輕一滯,像是那根心弦被人拂了一下。

她終於抬眸。

那眼中似有微光,像極了極薄的水霧,轉瞬即逝。唇角動了一瞬,本欲喚人,卻還是忍住了,換成一句極輕的低喚:

「……你來了。」

聲音輕柔,帶著克制,也帶著太多沈著在骨子裡的愛意,徬彿只要多一個字,淚就會從那雙眼裡落下。

姜昭玥站在香案前,目光沈靜如水,只是深深一揖:

「女兒叩見母后。」

她禮極盡周全,卻未彎腰太低,正襟肅容,仍是那位當朝女皇的姿態。

顧靜宜看著她,目中憐意翻湧,卻被她硬生生按下。

她伸手拾起香案上的一盞舊燈,撥向殿內方向。

燈火燃起時,那線微光在她指尖一頓,像是被風吹亂了一瞬。

她的動作比往年更慢,語聲也更遲疑。

「……他出關了,也暴躁了許多。」

姜昭玥站在幾步之外,一身玄衣,臉色未動。只是指尖在袖中握了又松,像攥著甚麼又怕被人看見。

「女兒知道了。」她的聲音一如往日,只是更低些,像吞進了些話。

顧靜宜終於抬頭,看著她。片刻後輕聲問:「你還在惱我?」

姜昭玥不答,眸色不移。沈默比任何一句指責都要重。

顧靜宜嘆了口氣,將袖中絹帕攏得更緊些,道:「當年我沒有辦法,我只想我們能活下來……」

「我知道。」她終於開口,語氣冷靜,卻帶著止不住的澀意,「可你是當朝皇后,而且父皇還剛走……」

這話說得不重,但像刀尖繞著心口划了一圈,不致命,卻疼得透徹。

顧靜宜怔住,像是第一次聽見她這樣開口。她抬手想扶她肩,卻停在半空。

「我真的沒有辦法……」她輕聲道,語氣帶著哀傷與歉疚,「當年那個情況,我除了答應他,我想不到別的活路……」

「我已經跟你一樣了。」姜昭玥輕聲說,低著頭。

她不是在抱怨,她只是在承認一件已經發生了的事,太平靜了,反倒讓人難以承受。

顧靜宜垂下眼,再看一眼那盞燈,像是借它避開女兒的眼神。

「進去之後,別惹惱他。」她頓了一下,語氣終於有些緊,「若再起衝突……」

「不會了。」她打斷她,聲音很輕,但帶著一絲難於言語的心酸,「不值得。」

顧靜宜怔住,輕輕咬唇,眼角那點顫意,幾欲破防。片刻後,她轉過身去,重新坐回香案前,語聲帶著一絲顫意:

「去吧,要是喚我,我再去……」

姜昭玥不再言語,向前行去,當她踏入那道幽沈殿門時,門後的香火尚未熄盡,但那一聲無聲的「哐」的門響,卻將所有人世聲音封在門外。

她一路緩步前行,甬道轉折處,來到那座石殿,側邊還放著一座石榻,她停了一息。那座石榻十分普通,上面還鋪著一張嶄新的素席。

她垂下眸光,指尖緩緩收緊。

這石榻給她留下了太多不堪的回憶,也見證了她從少女到女人的轉變,那晚撕裂般的痛楚讓她現在都記憶猶新,現在看那素席徬彿還沾有鮮血和體液。

而五年前的那場交易並是一次性的。

後續的夜晚,她被命令以各種屈辱姿勢侍奉,趴伏在榻上,從身後被佔有,那粗長的陽物一次次撞擊她的臀部,還留下紅腫的掌印;

或被吊起雙臂,懸在半空,任他從下方進入,身體在空中晃蕩,乳房垂墜如熟果般搖曳,私處的唇瓣被拉扯得腫脹外翻,液體順著大腿流淌。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人似乎是打著讓她當鼎爐然後乘機調教她身體的主意,每當她拒絕或者反抗的時候,腹部那道縛奴宗印都會發熱,讓她感到愛欲的折磨。

而這時候,那人就會靜靜地看著她求饒著扭動身體,再慢條斯理地用手指玩弄她的唇瓣,拉扯開那粉嫩的褶皺,插入兩指攪動,直到她尖叫著噴出液體,才終於進入。

最後她被折磨到求饒不止,聲音沙啞,在高潮中昏厥過去。

然後最令她記憶深刻的還是那次無意中她發現母后腹部也有一道縛奴宗印,那一瞬間她明白了很多,她持劍發瘋一般地衝入殿中,甚至燃燒了部分壽元的含怒一擊,姜無咎只是揮手一擋,便將她制服在地。

如果不是後續顧靜宜得知此事,跪在這裡向那人求饒,並答應永遠留在太廟里為奴為婢,才讓他息怒,可能太清京也再沒有她這位女皇了。

而那一夜,留給她的只是憤怒與絕望,她們母女被迫並排跪伏,姜無咎輪番佔有,先是母親的豐滿身軀被他從身後進入,那圓潤的臀肉在撞擊中顫動,然後換到她,母親在一旁被迫觀看,淚水與屈辱交織,最終她含怒的眼神轉為麻木……

思緒飛翻,她低頭離開,再往前,地勢忽轉,甬道盡頭是開闊的一小庭院。

終於她到了最終的地方—「不見之庭。」

這是一個小型的洞天世界,庭中無花無香,唯松柏蒼翠、白沙鋪地。

幾方石台圍著中央水鏡,水中倒映出穹頂那枚「龍脈心珠」,冷光長垂,宛如永晝白霜。

水橋盡頭,是高階祭殿,九柱環拱,殿門洞開,一道白衣老人已靜坐其上,似乎自她踏入的那一刻起,就已經知曉她的到來。

姜昭玥於階前停步,深深一拜,聲如靜水:「拜見上宗。」

姜無咎挑了挑眉,露出一絲玩味的笑。

深深地她看了一眼,便像已將她此刻心中所思所感全數讀盡。

那眼神炙熱如火,帶著貪婪的佔有欲,徬彿要將她整個人焚燒成灰。

他慢慢從高位站起,順著九階緩緩而下,聲音帶著一絲冷冽的嘲諷:「我閉關這一年,你好像有點自己的想法了?」

「昭玥不敢。」此刻,外界剛剛在上的女皇低下了高貴的頭顱,跪在地上,聲音平靜。

「有也無妨,其實我很感興趣你會想出甚麼辦法來對付我。」姜無咎怪笑一聲,饒有興趣地看著她:「不過那個辦法還沒實現之前,你心裡要拎得清,誰才是真正的掌權者。」

姜昭玥跪在地上,不再言語。

他靜靜地看著地上的倩影,眼神始終未離她一身黑金帝袍。那炙熱的目光像刀子般刮過她的曲線,毫不掩飾地感受她屈服帶來的快感。

「穿得比前幾次還高貴不少……嗯,倒是難得。」

他一步步逼近,腳下輕緩,語調卻冷淡至極。

垂眸之間,眼神在她胸前那一縷鳳紋暗紋上落定,像在欣賞某件精雕細琢的器物。

語聲繼續,卻像銀針順著皮膚扎下去:

「可惜……你穿得再好看,到了不見之庭,遮得住幾分,有用麼?」

姜昭玥跪著沒動,像一尊沈穩的玉像,她沒有開口,徬彿沒有聽到他的言語,很早以前她已學會如何沈默地承受,但是這沈默對他來說從不是束縛,反而像一種挑釁。

果然,姜無咎眸中隱約掠過一抹興味。他眯起眼,像是撥開某層偽裝,語鋒忽轉,一字一頓地往她心頭捅:

「你母后可比你聽話多了。」

他頓了頓,像故意給她留時間體會那句話的分量。

「她知道我將要出關。」他說得極慢,「她便會自己淨好身,天未亮便跪在殿前,等待著我出關……」

他說得溫柔極了,語句拉長得徬彿有意為之,像刀子貼著皮划,既不破血,又逼出汗。

「她現在連發髻都按著我的想法弄的,自己都不敢亂動一縷……太懂事了。」

他輕嘆一聲,那嘆息像是在憐惜,又像是在欣賞,「你若也能像她那樣好使,我倒真捨不得這樣折騰你。」

姜昭玥指節微動,心中屈辱至極,終於還是洩出一絲破綻。

他當然看見了。

滿意地笑了笑,他低頭,聲音里帶著難以隱藏的嘲意與愜意:

「可惜啊,姜昭玥,你終歸是你,但你似乎忘記是誰讓你坐上那個皇位了。」

他像嘆氣,又像笑著搖頭,語調輕緩地補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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