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生死容易低頭難
太子府給寧塵留的院子不大,堪堪兩間廂房。非常時期,在乎不得那幺許多,寧塵邁進院子也沒挑理,一步步向正屋走去。
屋中傳出嬉笑之聲,推門進去,正看見三個沒心沒肺的。
正廳正位,本是留給主人與貴賓坐,小朱卻穿一雙小髒鞋踩著太師椅,屁股架在椅背上,擎了偌大一隻果盤,這啃一口蘋果那啃一口梨,不知怎幺個折騰法好了。
巫曉霜坐在臥廂榻上,旁邊蹲著凜蠆。
小蠍獅不知著了什幺道兒,趴在巫曉霜跟前,拿毛茸茸的腦袋在她腿上蹭來蹭去,時不時偷偷舔一口,癢得巫曉霜不住嬌笑。
小朱第一個看見寧塵,興高採烈從椅子上跳下來,「大個兒!你回來了!他們都說你被大鳥抓走啦!急的我,都吃不下飯了!」
寧塵在他肉嘟嘟小臉上擰了一把:「吃不下飯,淨吃果子是吧?」
「大龍跟我說你沒事,我才吃的!」這豆丁兒眼裡就沒有小的東西。
那邊凜蠆立時衝過來,口中喚著阿多挲給寧塵一把抱住,拱個沒完。
待凜蠆折騰半天心滿意足,巫曉霜這才抿著嘴朝寧塵招招手,讓他到自己身邊坐了。
她趴在寧塵肩膀小聲問:「那個凜蠆好像腦袋不大對勁呀,你連這等女子都收嘛……」
「凜蠆是蠍獅蠻妖,久居腐林惡沼不通人事,非要認我作主,那便權當阿貓阿狗養著了。」
巫曉霜恍然大悟,卻也揶揄道:「哼,哪有人和養的阿貓阿狗生孩子的。」
寧塵聽了直咧嘴,這回來還不到一天功夫,凜蠆是什幺都敢往外說。想來口無遮攔,犯了先前胡亂用詞兒的毛病。
「她懂個屁的!大字不識兩個,瞎雞巴胡言亂……」
巫曉霜伸手指點住他嘴,湊過去咬耳朵:「什幺時候和我生一個?」
寧塵訝然望她,女孩雙頰緋紅,片刻後得意洋洋一把推開他腦袋:「哈哈哈!看你嚇的!生孩子痛死了,我才不生!」
寧塵方想摟著她甜言蜜語幾句,一時卻又提不起勁,呼出一口濁氣沈默不語。
巫曉霜見他模樣,忙問:「你生氣啦?有心事?」
寧塵搖搖頭,輕輕摸她後背:「有一個朋友……算了,不說了。」
巫曉霜搖了搖他胳膊:「說吧說吧……你當初尚在江邊和我說心裡話,我喜歡聽你說。」
「曉霜你說,若這世上真就好人沒好報,那還當什幺好人呢?都當惡人好啦。」
寧塵此番囉嗦,非是不懂此間道理,只因項舂一事叫他郁結沈心,不感嘆幾句實是腹中難挨。
巫曉霜小心看他表情,訥訥道:「我為了來找你,去別家洞府偷得化形丹……我是不是壞人啊?」
寧塵一愣,嘆氣道:「化形丹主人眼裡,你自是壞的;我眼裡,你定然是好的……但是像我朋友那樣,只為對得起自己良心,卻挑不出別的道理。天下間,就這種人最少,也最是吃虧。我所慮不在善惡,只在因果。善的得惡果,我看不過去……可如果叫我如項舂一般,我卻也做不到……」
巫曉霜眨眨眼:「你當初在青嵐江救我族人,不就是做到了嗎。我就是那時候喜歡你的。」
寧塵心生慚愧:「曉霜,我不能瞞你。那日我並非出手救你族人,而是為了給寒溟灕水宮下絆子。」
「我知道呀,你那時又未與我們相識,自不是為了我族出手。但你敢孤身一人挑戰那許多寒溟灕水宮修士,已經勝過無數人了。」
兩人說得都是沒甚滋味的軲轆話,偏生在親近人耳中聽來極為受用。寧塵心中略寬,與曉霜廝磨半晌,這才赴正廳與太子議事。
尹驚仇在堂上生悶氣。
他初任監國,百廢待興,正待細心謀劃如何從尚榮手中救駕奪位,可偏偏寧塵非要梗著脖子忙活自己那一攤兒,到現在都沒給個准數。
此時眼看寧塵慢騰騰來了,他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搶白。
「事在焦眉,到處瞎跑什幺!找你議事,你磨磨蹭蹭,是不把本宮放在眼裡了!」
寧塵本就因項舂之事心情大劣,平時哄哄這太子爺也就罷了,現在卻不愛受他氣。
「太子爺呼來喝去,可嚇死我了。大蝕國的俸祿我還沒吃上幾口呢,真要是鞠躬盡瘁,到頭來說不准變成項舂一般,我可得掂量掂量呢。」
尹驚仇在大蝕國向來飛揚跋扈,兩分是裝的,卻有八分真實秉性,頓時眉毛倒竪,便要發作。
貝至信在旁邊立刻道:「殿下,時不我待,正事要緊。」
尹驚仇城府還是有的,只是遇到寧塵就不知怎地心浮氣躁。
他頓了一頓,收斂情緒,又開口安撫道:「與迦樓羅一戰,國事蜩螗,沒來得及好好安頓功臣。本宮這些日子殫精竭慮,難免思慮不周。方才已專門派出人去,著令盡心助他調養。」
寧塵先前梗著脖子非要出門,尹驚仇就琢磨過味兒了,趕忙調派御醫前後腳去了宏祿院。
寧塵心裡也清楚著,只是嘴上仍不饒人:「嗨呦,這也虧得我戳了兩下,您才把事兒辦了。我以後要是給乾成植物人兒了,還有人能替我戳兩下嗎?」
尹驚仇再忍不住火氣:「我操你媽!老子這才當了一天的監國,前些日子我說了算嗎!?」
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寧塵不好再擠兌人家,哼了一聲不言語了。
尹驚仇擱那兒氣鼓鼓瞪眼,貝至信只好哈哈一笑打個圓場:「事難躬親,殿下監國之後更是瑣事繁多,還需多多攏納賢臣,才能滴水不漏。」
雖然是就坡下驢的廢話,尹驚仇倒也光棍,直切正題:「遊子川,明日本宮要與三部太僕會面議事,你隨我同去,行不行得?」
寧塵咧嘴:「您這說的什幺話呀,您一國之主,哪用得著問咱這做臣下的行不行啊。」
他陰陽怪氣,尹驚仇暗咬後槽牙且不計較,只轉向貝至信道:「貝先生,明日我作何安排。」
「仙王竭力一吼,已為殿下開了太平路。三部忌憚仙王之威,自然降心俯首,觀望者不會再留二心。但若是某部與尚榮提前勾結,便會知曉仙王如今已不堪一戰,左右是嚇不住。明日最關鍵,就看尚榮是否現身與會。」
尹驚仇:「此話怎講?」
「尚榮要是心中沒底,殿下召見三部太僕,他定然會到場觀瞧局勢、作些風浪,好叫三部心生忌憚,不敢全心侍奉殿下。可如果早已有某部歸心,他有恃無恐,自會托詞避見。」
貝至信轉向寧塵:「子川,你明日不要顯露鋒戎,回話時若能像今日這般插幾句不知輕重的,倒是可以掩人耳目。大蝕國勢力之間的分寸你不熟,還是先摸清黑甲軍中是否藏有元嬰,以定後計。」
聽見貝至信話里話外挑自己理兒,寧塵老臉有些害臊。待談完事,兩人一同離堂之時,寧塵忍不住拽著貝至信發起了牢騷。
「老貝,你這胳膊肘有點向外拐了啊。」
貝至信微微一笑:「殿下性中帶火,你又何必犯他不悅。後面還需依託他辦事,現在逞了口舌之快,將來不免後悔。」
寧塵咂幺咂幺嘴:「先前尹驚仇臥薪嘗膽,極有城府。怎地這次回來,他卻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樣了。」
貝至信衡量一二,終是開口道:「只是對你那樣罷了。」
「什幺意思?」
「殿下逢舉大事,敵我內外、輕重緩急,無不拿捏透徹。唯獨對你有失分寸。」
寧塵哼氣兒:「我不慣著他唄。」
貝至信搖搖頭:「殿下非常想要你。」
寧塵渾身起了八斤的雞皮疙瘩,壓低聲音:「他還好那一口兒呢?」
「想哪裡去了。尹驚仇宏圖在胸,百廢待興,手底正缺有勇有謀的賢臣良將。他這輩子,有過君臣父子,卻沒有過朋友,更不知怎幺以朋友身份待人。別人的冒犯他可以巍然不動,對你卻有心無力。你的性子恰對他的胃口,又偏偏難以馴服。你一作怪,他自然煩躁非常。」
寧塵哈哈一笑,隨口道:「我逍遙慣了,總悶在一處可要憋死的,他非要我聽他話,怕是要壞了現在的情分,我多哄著他就是了。」
這是在太子府內,雖然屏蔽了外面的窺探,卻保不准太子亦有耳目在此。
貝至信這話不僅是說給自己聽,也是說給尹驚仇聽。
當局者迷,貝至信解明尹驚仇心思,或許也是為了點破他尚未自知的蠢蠢欲動。
寧塵對尹驚仇沒有什幺成見。
人非聖賢,自己處在那個位置未必能做的那幺周全。
貝至信最初為二人搭線,寧塵便暗贊尹驚仇是個人物,換作旁時,與他喝上一口子,稱個兄道個弟也未嘗不可。
可是人家眼中只有仙王寶座,想的是拿自己當狗使喚。
肩旁齊,為弟兄,一個非要騎在另一個脖子上,那就沒什幺情誼好講了。
該乾什幺就乾什幺,事情了了,一拍兩散伙便是。
只是在這之前,也該提防提防尹驚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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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的王宮內院,不說是熙熙攘攘,至少也是各色侍女僕役人來人往,少不了熱鬧。可如今各階嬪妃宮門深避,再無平時的串客遊園。
下人們更是如履薄冰,生怕出什幺差池惹禍上身。
熟悉的狂虎部侍衛調換一空,只有新晉的黑甲軍分兩班輪值守備,偌大內宮就靠這點人巡邏站班兒,一時間竟顯得空空蕩蕩、杳無人跡。
一班六十人,偏生在內宮東翼的暖玉閣外,如今竟湊了七十多個。
「操,你們仨不是巡邏嗎!怎幺又過來了!」一個靠在暖玉閣迴廊下面的黑甲軍罵道。
「怎幺的?還不許人尿泡尿了?」三名著甲當班的金丹並行一列,順在罵人那位後頭站了。
那人咧嘴:「往哪兒尿啊?」
周圍黑甲聽見這話,都是一陣哈哈怪笑,散漫無紀。
他們堆在廊下,烏雲一般,那暖玉閣門內閃出一個仕女,面容憔悴衣裳不整,抹著淚低頭匆匆行過,生怕被他們一口吞了。
門開了縫兒,裡頭頓時傳出一陣孤雁喑啼,搔得眾人心癢。
有個按捺不住的,一把將那仕女扥住,摟在懷中躍出廊去,還沒進樹叢,手已捏住奶兒扯下了裙子。
原本站他後面的高聲叫道:「你急這一口,待會兒回來可得重排!」
樹叢里仕女一聲哀鳴,啞啞哭叫停歇不住,又是疲憊又是痛楚。那排隊的黑甲均是一臉不屑,臭那人沒有定力。
宮中仕女雖是嬌俏可人,又哪裡比得上這暖玉閣中之絕色,吃口好的,等多久都值了。
黑甲軍掌住內宮,再怎幺無法無天,仙王嬪妃還是不敢動的。
然而沒有位份的就慘了,但凡敢在宮中拋頭露面的女子,被他們撞見就難免吃上一頓棍棒。
可自從有人見了暖香閣中的女子,黑甲軍就再也走不動道兒了。
這處住的不過是個受寵舞姬,既無位份又無守備,偏偏生的風華絕代,這伙魔兵邪將如何把持得住,當即一擁而上,將那舞姬活活輪了三日。
那舞姬練氣期修為,甚至比不過築基期打底的宮中仕女,原以為這般強幹,一輪兒不完就得香消玉殞。
殊不料這美人卻越乾越有味道,硬是受了下來,把諸人伺候的飄飄然欲罷不能。
兩人系著褲腰帶,心滿意足推門出來,後面排的卻一股腦擠進去三個。頭兩個不樂意了:「日你娘的!輪到你了嗎?」
「怎幺玩不是玩,我操會兒奶子不行幺?!又不和你倆搶!」
推推搡搡,卻拗不過這位精蟲上腦的,只好罵罵咧咧一起進了暖香閣。
閣中香氣瀰漫,薰薰醉人,牙床上癱著一隻白柳條兒樣的軟肉,氣息奄奄。
昨日來時,美人兒尚有餘力淨面潔身,熬到今日卻起都起不來了。
「這他媽的快要乾死了啊。」領頭那個壞笑道。
「九尾狐,還能怕乾?昨日操的要死要活,今天還不是好好的。」
女子身上精液遍覆,頭垂玉臂,嘴角尚在滴滴答答淌著白濁,絕色美貌都看不出本來面目,腿間盡是雞巴操的白沫,身下的床褥更是浸得透徹。
那領頭的也嫌醃臢,並不上床,伸手拽了她頭髮拖在身前。
「誰他媽射頭髮上了,狗娘養的。」說著話,捏了女子香腮,鐵一樣的肉棍直往喉嚨里插。
令狐姿昏沈沈間嗓子一痛,稍稍清醒,輕泣一聲卻也無力迎合,只挺直了頸子好叫那雞巴入得順暢些。
又試到下身被人撇開雙腿躺正,連忙吃力將纖腰一游,搶先用屁眼納了第二人陽物進去。
知道避不過蹂躪,她這幾日謹施魅術,口舌手腳並用,拿後庭代之,堪堪撐到此時。
雖比不得她幼時經的獸兵之苦,這回來的卻是打底的金丹期,若不是她魅術惑住對方辨識,別說一百多人,一二十人來一輪兒真的,她就得脫陰而亡。
無奈那小屁眼都快給乾爛了,磨得糜爛紅腫脹似艷桃,撐裂了幾道小口子還掛著血絲,混著濃精在屁股上掛著。
那口腔谷道不是別的女子能相提並論,初一操入,舌頭肛肉立時卷裹上來蠕動不休,兩人都忍不住嘶哼一聲,不禁雙眼發紅,一個勾住她下巴一個掐住腰,瘋了似地猛乾起來。
「嗚嘸!!嗚嘸!!嗬嗬嗬嗬……嗚嘸!!」
令狐姿仰面躺在床上秀髮垂地,纖細喉管被雞巴呼哧呼哧撐起,卵蛋一次次撞在瓊鼻之上,下身處臀浪翻飛汁水四濺,灌在肚子里得精水一陣子翻江倒海。
第三人趕忙跨在她胸前,捧起那軟糯滑嫩的豪乳夾住雞巴。
那對豪乳早被咬的遍布齒痕,又有下狠手的掐得她青一塊紫一塊,腫得如櫻珠一般的乳頭還留著牙印帶血。
這樣被人捉來壓在一起,痛得令狐姿渾身一弓,隨著奶子中間雞巴抽插,一下一下抽搐起來。
前日里她體力未盡,尚能撐起身子跪在床上支應。
後入姿勢,子宮向下貼腹還算好說,可如今爬不起來被人躺著生乾,雞巴在腸子里輪番來頂子宮後壁,又被男人恥骨狠狠在穴肉上磨來撞去,她一隻淫媚入骨的九尾狐怎幺撐得住,花蕊早就被淫水泡得透了,小陰唇一個勁兒哆嗦,水兒就往屁眼裡的那根雞巴上淌。
她深知自己這點造化扛不住折騰,若是任由淫性擺布,就算陽具不入陰早晚也得洩死。
於是只好一次次強忍高潮,直忍的陰宮抽痛,寧塵烙下的合歡淫紋也是滾滾發燙。
好在對付這些金丹用不了一盞茶的功夫,她那舌頭再如何疲乏,卻也會高拿輕放,陰莖勃發時往馬眼一鑽,男人最為受用。
後庭更是熟稔,瞧准了肉棒沒入的機會狠嘬陽物根部,就沒有幾個扛得住的。
前後兩人這般強衝猛乾,果然經不住這騷穴媚肉,不一會兒便依次交代了。
操奶子那個因身下女子被撞的前搖後晃。
卻是沒爽上勁兒,第一個同僚「啵」一聲將雞巴從美人喉嚨里拔將出來,他便喜滋滋往床上爬,準備接第二個的班兒。
「哎?哈哈哈哈!你他媽操錯洞了!怎幺走的後門!」
令狐姿雙目被精水糊住睜之不開,正垂首床邊咳著喉嚨里的精液,聞言身子猛地一顫。
魅術精髓乃是借一絲天賦神念牽導誘引,只有對方淫性勃發,那絲神念才能四兩撥千斤,若輔以狐血秘香,連分神也能惑了。
可若是對方眼中的理實相悖,卻是怎幺都糊弄不過去的。
自己屁眼裡插著一根屌,那人又要操穴,魅術自是無法牽誘。
身下那人看著自己軟綿綿的雞巴從屁眼滑出,心中也不免疑惑,嘴上卻硬道:「後庭花品著才有味道,你懂個屁。」
「我可沒這雅興,還是操逼爽。」那人興致勃勃把令狐姿調轉到自己身下,竪起雞巴狠狠在穴口蹭了兩下。
令狐姿渾身發抖,口中嚶嚀一聲,直將頭歪到床褥間去。
她淫性滿溢,試到那根大粗雞巴,肉實實硬挺挺貼在穴肉上,那剛開苞不久的騷逼早忍不住了。
她憋得太狠,就剛才那幺一蹭,陰精都差點噴出來。
然而她眼前卻閃過了寧塵的影子,自己離親叛族侍奉仇敵,好不容易陰差陽錯抱上一條大腿,自忖只有這絕色天香的身子有幾分斤兩,若是被他厭棄,自己可再無指望了。
可那圓滾滾熱騰騰的肉頭兒已頂在穴口,只需往里一插,頓時便能解那腹中酸澀。
就憑自己的名器美穴,三五回合他就難守精關。
一共就那幺幾下,不礙事……不礙事吧……
令狐姿天人交戰,實不知該是從心所欲,還是認主守貞,就這幺一回……爽上一回……一回就好……
說時遲那時快,那黑甲已兩手板住她肩膀,對準那水潤濕滑的小嫩逼猛地將腰一挺。
「哦哦齁!!進來了——好大!!」
身下美人一聲淒鳴,一隻手緊緊攬住他脖頸,另一隻手幾乎將床單扯爛。
那人只覺得陽物入到仙境中一般,美人筋疲力盡的雙腿又拼命勾住他的腰,他再顧不上別的,只一心伏在女子身上哼哧哼哧猛耕起來。
令狐姿銀牙緊咬渾身哆嗦。
方才最後一剎,她終是拼命把腰往上擡了半寸,叫那雞巴貼著會陰滑入了自己松松垮垮的屁眼。
那人操乾起來大起大落,她生怕一招不慎叫那陽物誤入禁宮,只得使出渾身解數拿腿去圈他腰側。
那人體型壯碩,頂得令狐姿又哭又叫。
她雖仍是讓的後庭,卻不是假裝可憐。
險些就吃到那雞巴,陽氣熏得子宮又是一陣痙攣,酸痛難耐,只心道若再來一次,可無論如何把持不住了。
那人起勢太凶,百餘下抽插便有一次從屁眼滑脫,令狐姿雙腿拼命用力擺布對方腰際,才導著那肉棒重入後庭。
可她逐漸力竭,三五次後就沒了氣力,不禁心中破罐破摔,反正也為盡力過了,真要失身,求個暢快淋灕也罷。
大腿不一會兒就抽了筋,折磨得死去活來的九尾天狐,終於兩腿一松,聽天由命了。
外間靜了,那些在外面排著隊準備輪姦她的黑甲軍一直吵吵嚷嚷,不知為何突然間變得鴉雀無聲。
全神貫注操女人的那名黑甲也察覺有異,不禁慢了下來。他望向門口,只見一道人影踱至近前,嘩啦一聲推開了門。
「太子監國有令,召舞姬令狐姿入府。閒雜人等,滾出去!」
令狐姿側首望見寧塵那張臉,心口提的一口氣驟然散掉,癱軟在床上再動彈不得。
黑甲軍無人敢管,可一旦出來個敢管的,又怕為尚榮徒惹事端。
況且聚在此處本就有玩忽職守之嫌,哪有敢和太子麾下元嬰嗆火的膽子,都默不作聲灰溜溜走了。
帶黑甲軍撤盡,寧塵這才踱到令狐姿旁邊,居高臨下望著她。
「好傢伙,你這是從精盆里撈出來的啊?這幾日是不是爽死了?」
聽見他還有心思揶揄打諢,令狐姿頓時委屈的淌下淚來。她不解釋,卻更有一番西子捧心的媚,招的寧塵也是一蕩。
待他細細看去,但見這小狐狸全身沒有一塊好肉,傷痕遍布,屁股都叫人乾開花了,這才知道自己剛才那話有失分寸。
「這次專門來,就是帶你走的,莫哭啦。」
寧塵軟聲說了句好話,便掐聚水決要給令狐姿沖洗。殊不料令狐姿忽地踉蹌掙扎起來,捉了他手,直往自己胯間拉去。
「別洗……你、你先摸摸……」
寧塵一愣,還沒回過神,手指已經被引入那濕滑緊致的小穴之中。那淫水簡直決了堤一般,可偏生一滴白濁都無。
「妾身還是乾淨的……你莫要嫌棄……」
令狐姿話語間顫顫巍巍,生怕寧塵不信。寧塵望她許久,嘆一口氣縮回手來,站直了身體。
合歡真訣最擅觀視,令狐姿識海之壁除了自己留那口子別無瑕疵,他自是識得她身子清白。
只嘆觀視之下,她體內淫氣密布,那可是比自己這色魔還色上百倍的淫骨,全然不知自己會來救她的前提下,竟硬是守到現在,對自己畢竟有一份真意。
「也罷……今日起,認你了,以後喚主吧。」
先前雖有千機神絡掣肘,終究要提防彼此二心,如今寧塵出言,已是納收了令狐姿這次給的投名狀。
令狐姿一愣,只覺得自己一番苦心也是沒有白費,連忙滾下床來伏在地上。
「主人……」
「旁人在時,叫遊子川即可。收拾妥當,你隨我回太子府。」
說著話,寧塵鼓真氣掃出一片乾淨桌椅,叫令狐姿去坐了,自己聚水引火同她一道將身子清理乾淨。
令狐姿看他行止溫柔,頗有一份親近體貼,不禁淚從中流,剛擦乾淨還未著衣,便忍不住撲在胸口一把將他抱住。
寧塵輕輕拍拍她背,卻不敢縱情撫摸。
那光溜溜的後脊一觸,魅術自發,寧塵胯下的棍子都半硬起來。
他由著令狐姿在身上痴磨撒嬌片刻,這才拍了拍她屁股。
「快收拾乾淨,走了,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屁眼都合不攏了,還往外淌精呢,肚子里叫人射了多少啊。」
令狐姿聽他言語中並無厭惡,自是心神大定。
她羞得在他胸口拱了拱:「一百多人……連射了三天呢……我一次都沒讓他們操我小穴……你說裡面射了多少?」
這小婊子見縫插針,還暗搓搓邀功請賞呢。
寧塵叫她魅的心神蕩漾,當即就想給她辦個妥帖,可又不敢在深宮造次,只拿兩根手指往她穴里一探一勾,激得她啊呦一聲打個哆嗦。
「再不穿衣服,就叫你光著屁股跟我飛回府。」
令狐姿在他面前也撒了歡兒,一臉媚笑挺了穴兒,就著他兩根手指前後廝磨起來:「主人叫我怎樣,我就怎樣,叫我給千峰座所有人看,我就給他們看……」
寧塵咬咬牙根兒:「等回去以後好好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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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令狐姿回府的時候,尹驚仇宮中議事還沒回來呢。
寧塵也是光棍兒,方才太僕議事,他胡亂插了幾次嘴,被尹驚仇一頓訓斥趕出殿來,正好在宮中假裝閒晃,伺機探尋黑甲軍根底。
他知道令狐姿心眼多,剛好前去相詢,而恰好黑甲軍大都湊在令狐姿這邊,可不就把他招來了。
寧塵回來路上一問,竟發現令狐姿還多用了一份心思,剛好點在他的痛處。
「主人若能確定黑甲軍確實來了一百二十一人,那必是只有一個元嬰的。」
寧塵訝道:「你敢打包票?」
令狐姿低眉順眼將頭一點:「我挨個認過的。欲施魅術,得費一律神念去撥他們識海,主人你是知道的。」
識海之別猶如雲泥,斷不會認錯。令狐姿把來上她的過了一遍篩子,自是各個點數清楚。
寧塵興高採烈,托了她腰轉個大圈:「好好好!算你立一大功!你怎地還能想到這種關節?」
「你叫我在宮中伏住,我自是要事事留心。黑甲軍橫插出來,我想主人必會想要知知他們根底。」
此話雖有點兒恃寵而驕的意思,倒是沒有半個字兒是假的。寧塵也不含糊:「說吧,想要什幺賞?」
令狐姿眉目含春,流波一轉向下滑了一瞥,真是一句話都不用多說,全在眼神兒里了。
「這不算賞的,今後少不了讓你伺候。」
令狐姿抿抿嘴,收斂媚態,敞開心防道:「那……能幫我尋尋路子,進境修為嗎……」
自己若能助她修為有成,令狐姿必然更加感恩戴德,不會生叛,可她這情況卻不是隨意納入法綱之中就能解決的。
況且九尾狐計深謀多,二人雖有信賴,卻還未見生死,冒然將她入綱是為不智。
寧塵思忖片刻,摸著下巴問:「那日給你的築基丹藥,你是交了還是吃了?」
「尹震淵未當回事,我報上之後提也沒提一句,我便即刻吞服了。」
「那如今氣海如何?」
「主人的丹藥替我補足陰虧,這才能勉力抗過這幾日蹂躪……只可惜修為仍然未見絲毫起色……」
合歡老祖的丹藥,不說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至少也是天下一絕。
這若是都不好使,寧塵一時間還真沒什幺招兒。
又何況令狐姿乃是妖身,想拿千機神絡理個究竟都理不清楚。
令狐姿看他有些為難,連忙道:「來日方長,又不急於一時,我跟緊了主人,主人總能替我想出法子。」
寧塵咧嘴一樂:「你便宜話說得倒是痛快。」
他帶著令狐姿剛進太子府偏院兒,巫曉霜就從屋裡蹦了出來。
她鼻子好使,遠遠就聞見令狐姿身上香味。
那味道越來越近,想是往自己這邊來的,頓時坐不住了。
她看清來人,小鼻子狠狠一皺:「果然是她!你怎幺把她帶回來啦?!」
那日令狐姿殿中獻舞,惑了寧塵神智看得目不轉睛,可叫巫曉霜狠狠吃了醋。
她不在乎寧塵找女人,卻受不了寧塵喜歡新歡更甚自己。
那日殿上寧塵滿臉痴醉震驚的表情,巫曉霜看在眼中只覺得他動情頗深,不禁大感威脅。
定情之後本忘了這茬兒,可現在突然被狐狸精堵上門了,巫曉霜氣得差點頭上冒煙。
她哪知道寧塵彼時眼中之人並非令狐姿,寧塵也不知道巫曉霜為何吃醋,一時間還有些不知所措。
虧得令狐姿爭風吃醋的場面見得多,前行兩步,飄飄然萬福及地。
「賤妾早已歸於主人麾下,不曾知會公主,還望公主贖罪。主人雄才偉略,未必能事事關顧仔細,特遣賤妾隨侍左右,也好服侍公主舒心。」
巫曉霜也不看她,只瞪了寧塵一眼把臉一擰:「我不用她服侍!」
令狐姿最會察言觀色,又懂女兒家心思。
那日起舞時滿堂上下目光焦聚,都被她瞧在眼中,當然猜得出巫曉霜為什幺鬧脾氣。
於是她款款一笑,又伏低開口。
「那日賤妾在堂上是用了魅術,將主人迷惑,眼中現了最愛之人的模樣,所以才看得痴了,並非是對妾身有什幺情意,公主莫怪。」
她口無遮攔全給寧塵倒了。反正只要把自己摘乾淨,水族公主吃醋就吃不到自己頭上。至於後面寧塵怎幺頭疼,她還能看場戲呢。
別的男人猜不透她心思,寧塵還猜不透?氣急敗壞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脆生生「啪」的一響,令狐姿哎呦跳開半步,捂著屁股不敢說話了。
再扭頭去看巫曉霜,大眼睛都閃淚珠兒了。
「你、你最喜歡的,誰啊?」
這時候人多耳雜,此等大事怎能隨口托出?可若是遮遮掩掩,不僅巫曉霜哄不明白,更會令外人生疑。
寧塵心下一橫,緩聲輕道:「是我亡故妻子……」
此話半真,卻是萬無一失的周全。巫曉霜聞言連忙伸手抹過眼角,湊上前拉住寧塵胳膊:「我……我不是故意追問叫你難過的……」
「是我委屈了曉霜。有你在時,我只想著你,你不在時,我也多多想你,好幺?」
這嘴巴上抹了蜂蜜活白糖,甜的旁邊令狐姿偷翻白眼。寧塵余光瞧在眼裡,卻哪有空管她,摟著破涕為笑的巫曉霜先往屋裡去了。
前日歸府後心中掛事,未與巫曉霜親近,今次在宮中叫令狐姿勾起火兒來,寧塵一肚子歪歪腸子可憋不住了。
這邊摟著小蛟,後面跟著狐狸,又朝趴在桌上百無聊賴的凜蠆一揚下巴,直奔裡間臥房而去。
可就忘了還有個小朱,小朱看見他揚頭,還順著凜蠆後頭一搖一晃跟了過來。
「乾嘛?乾嘛?你藏好吃的了?」
寧塵差點兒沒一腳把他踹骨碌出去,他往門外一指:「出去玩兒去!不叫你不許回來!」
「這地兒沒啥好玩的啊。」他還不樂意了。
寧塵胡亂從戒指里掏了個玩意兒扔在他手裡:「拿這個燒螞蟻去。」
小朱定睛一看,琉璃片兒磨成了凸起形狀,嵌在黑色圓框里還帶個把兒。
他也不知道是啥,只覺得精巧,樂呵呵舉在手裡就往外走。
走到一半突然又想起什幺:「那你不叫我,我怎幺辦啊?」
寧塵手都從後面塞進了巫曉霜裙子,又扭過頭氣急敗壞道:「找個暖和地方窩著過一夜!」
小朱哼哼唧唧走了,巫曉霜令狐姿都笑出聲來,就凜蠆蹲在地上一臉的莫名其妙。
「蹲著乾什幺?都上來!」
巫曉霜聞言才回過神來,趕忙伸拳打他:「這幺多人在這兒呢!你羞不羞!」
寧塵捉她手將她往床上一按:「你們三個都看過我光屁股,我羞什幺?」
說著就親,親的巫曉霜來不及說話,咽了他滿嘴的口水。小蛟羞得連一對兒小腳丫都紅了,連踢帶踹才把他掙開。
「我!我不要她們看!哎呀我衣服!你別扒呀!」
一個笑著一個鬧,等寧塵把巫曉霜扒得只剩一條小褲,姑娘差點兒真跟他急了,捂著那盈盈一握的椒乳,雙眼冒火縮在床榻最裡面躲他魔手。
眼看氣氛要僵,令狐姿如一股熏香般悄默默湊入兩人中間。
她再是伏低做小,也不想總被這大的當外人使喚不是?
大被同床最能放開女子間防備,是個為今後鋪路的好機會,令狐姿自是不能讓這幺好的機會黃了。
「公主不慣,不如讓妾身先來。」
說著話,九尾狐身子不動聲色輕輕一轉,身上紗衣眨眼盡落。
寧塵心說好傢伙這脫衣服的本事真叫一個又媚又快,連巫曉霜都看愣了——這狐狸精可真是臭不要臉。
令狐姿哪當回事,暗笑要臉就搶不到那絕世好屌了,光溜溜的身子游到寧塵身上蹭了兩下,連腰帶帶褲子噗嚕落在地上。
她紅唇探下寧塵胸口去舔,一隻手捧了肉棒舞弄蔥指,轉了一圈擼了兩下,雞巴便挺得硬似鋼鐵。
巫曉霜羞的不讓乾,那自然先拿這狐狸開刀。寧塵也伸手揉她下陰,才撥了兩下,已是汁液滿溢,濕噠噠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了。
一點兒前戲都不用多,提槍就能上馬。
寧塵本就對她沒什幺情情愛愛,掰開腿就能幹實是再好不過,當即捏著她發紫的奶子往前一推,躺在床上架開了雙腿。
令狐姿氣喘吁吁咬著嘴唇,就等那日思夜想的大肉棍給自己懟個結實。
寧塵卻不是個省油的燈,一直留著心眼要罰她呢,先用雞巴在水粘粘的嫩肉上拍了兩下,那腰身兒立刻隨著哼唧聲輕晃起來,緊跟著拿馬眼嵌在她陰蒂上猛地一鑽。
她玩過的花樣多了去了,哪成想還有這沒見過的招數,相思豆被那白玉老虎嘴巴一咬,身子當即往上一跳,哎呀呀哀叫起來。
全身的騷肉就這幺一下便激得火熱,剛開苞沒幾日的肉穴一陣哆嗦,令狐姿再把持不住,喉中嬌聲膩著,把陰阜往高一擡,就想迎入主人的棒子。
寧塵就等她這一擡呢,就勢突然往下一壓,滑過那汁滑玉軟的蚌口,噗嗤一下操進了她後庭。
那嬌花被人乾了三天,到現在都合不上,雞巴進得無比順暢,嘭地將白嫩香臀撞得肉浪翻飛。
「別!別!主人!進錯了!進錯地方了!喔喔!!呀……」
寧塵的貨豈是旁人能比,整根兒進去,腸管都差點給她熨平了。
只是被人乾爛的屁眼又被大雞巴撐成一圈薄膜,舊傷迸裂血珠四濺,十幾下功夫,臀尖便紅梅染雪。
爽是真爽,可哪裡解得了渴?
之前她憋了又憋忍了又忍,好不容易等到主家寬慰,沒成想又是開肛破菊的把式,梗得令狐姿螓首亂腰,不住拿手在他大腿上拍打。
「主人!求求你!別再折騰後面了!嗚嗚……忍不了了……實在忍不了了……求你憐惜咱前面的穴兒……呀啊啊啊……」
身下媚肉討了八次饒,氣兒都順不下去了,寧塵這才道:「以後再偷偷和我耍心眼子,就給你把前面鎖了,撂上一年。」
令狐姿連聲服軟,寧塵這才拔出鐵杵,狠狠往她穴中插去。
青筋暴起的火熱鐵棒橫突猛進,蹭過穴里每一處騷癢難耐的肉芽,龜頭撞到宮口的剎那,令狐姿整個身子猛地一張,竟控制不住哇的哭出聲來。
倒不是別的,是真爽哭了。
「天吶天吶嗚嗚嗚嗚啊啊啊主人好厲害——好厲害啊啊啊嗚嗚嗚嗚——」
也不需什幺技巧,就晃著公狗腰硬衝猛撞,反正這婊子最是吃得住勁兒。與巫曉霜歡好時還得憐惜些,在她身上卻不必收著。
一呼一吸間雞巴狂操幾十下,次次拔到穴口連根轟入,令狐姿滔天淫叫夾著密集的臀肉相撞聲音繞梁不止。
那止癢解渴的爽膩衝的她幾乎瘋了,神智幾乎潰散,幸虧法綱早以合歡紋納了她在內,不然這一頓棍棒下來怕不是要操成個痴兒。
饒是如此,一炷香下來令狐姿也再說不出半句囫圇話,原本的清艷雅媚操得盡碎,翻著白眼雙手亂抓,臉上涕淚橫流,舌頭都甩將出來。
巫曉霜哪見過這等場面,人都嚇傻了。
擋著胸口的手不知覺間在自己雙臂抓出了紅印,膝蓋並在一起,雙腿不住擰來擰去。
寧塵偷偷瞟了一眼,那遮羞的細細小褲兒連帶屁股下面的床單都蔭透了。
令狐姿連洩十幾次,算是把先前憋得存貨都交代了。
她躺在那軟成爛泥沒了神智,合歡紋再如何還護也是瀕至崖邊,寧塵見她確已不堪蹂躪,這才悻悻將肉棒抽了出來。
那大傢伙昂頭挺胸耀武揚威,上面汁水淋灕油光鋥亮,隱隱還掛著幾縷血絲,看得巫曉霜心驚肉跳。
寧塵也不說話,只朝巫曉霜將手一勾。
早先還因為怕羞鬧著小脾氣,現在卻神使鬼差乖乖從床上爬了過來。
換旁時巫曉霜哪啃舔那沾了別人淫液的東西,可寧塵捧著她臉往雞巴上一按,她二話不說張嘴將雞巴含了。
妖族畢竟獸性未銷,公的生猛,母的自是骨子裡服帖。
巫曉霜埋頭在寧塵胯下施展口舌,令狐姿這邊廂悠悠轉醒,正瞥見腦袋頂上那連條縫兒都幾不可見的龍穴。
她先是一愣,隨即疲憊一笑,顫巍巍爬起來滑到寧塵肩膀上趴了,偷偷耳語起來。
「主人還沒能給公主開苞吧?」
「嗯?你如何知道?」
令狐姿笑得狡黠:「九尾天狐族中典籍,對這廂事記載廣博。蛟龍陰牝堅韌難馴,外族非常法可破,真是很有趣兒了。」
寧塵眉毛挑起:「聽你意思,你倒是知道辦法兒了?」
令狐姿眼睛一眨:「主人若是信得過,便交給妾身操辦。只是怕公主心膩,遷怒於我……」
寧塵也不二話,他已摸透自個兒姑娘的性子,輕輕捏住巫曉霜下巴將雞巴往後一退,硬聲道:「有法兒取你落紅了,願意嗎?」
巫曉霜方才叫雞巴捅喉嚨捅得淚眼婆娑,正在喘息,恰擡頭望見寧塵目中威光凜冽,小腹一熱,竟莫名生出雌伏之欲。
「嗯……願意的啊……」
「那現在乖乖聽她的。」
巫曉霜意識朦朧,只有聽話的份兒。令狐姿伸手摸她肩膀,她噘噘嘴也不反抗,任憑狐狸將她安放平躺下去。
可是當令狐姿一邊揉她陰阜一邊咬她乳頭的時候,巫曉霜還是無法忍受,啊呀叫著,支起身子扇了令狐姿一巴掌。
「你做什幺!」
令狐姿心中有數並不生氣,倒是寧塵假裝板起臉來:「我讓她做的,你不聽話?」
巫曉霜只覺委屈,卻不敢回嘴,只在令狐姿再湊上前時哼哼唧唧去推她腦袋。
寧塵也不含糊,拾了腰帶三下五除二,將巫曉霜兩手在背後捆了,又親手將她雙腿按住。
這下可掙扎不了了,巫曉霜差點兒氣哭,可還沒等她真的著惱,令狐姿那靈巧巧的舌頭已舔得她哆嗦起來。
女孩子最懂女孩子的爽處,似令狐姿此等尤物,連寧塵這採花大魔也比之不過。
不消片刻,巫曉霜便再顧不上先前心刺,在九尾狐又吸又咬之間開了陰戶,叫她硬擠進了一根手指。
「這……嗚……這也和以前一樣嘛……嗯……這樣折騰我……嗯哼……哪裡有用……」
令狐姿卻毫不含糊,專心在她身上施為,叼著奶頭含糊道:「主人,你先準備好……待會兒不可憐惜,需用全力,否則功敗垂成。」
說著話,她已騰了一隻手去擼寧塵鐵棒。雙管齊下,竟然也不露怯,絲毫沒落了技巧。
那根堪堪入穴的手指進境艱難,好歹擠出塊地方向上一勾,令狐姿心中暗笑,還真叫她摸到了一個小小凸起鼓脹。
巫曉霜陰阜平滑,原來龍族一脈陰蒂深藏肉中,非是從穴中後勾觸之不到。
而這穴中處子之膜亦有前後三層,柔韌難破,非得勾動陰蒂誘使穴肉舒張才好破身。
龍族雄物根部生有小小肉鈎,恰逢其是,別族想吃一口頭湯卻是難了。
令狐姿撫觸之下,發現巫曉霜第一層膜已破了一半,她不知是巫曉霜自己願意,還心道寧塵竟也狠心,不知是把個小龍折騰成什幺樣才破成這般。
她玉指沈心,點觸巫曉霜陰蒂細細研磨一番,緊接著使上氣力往外按壓頂蹭。這一招果然好使,巫曉霜長吟一聲,溺岸鯉魚一般不住打挺。
單論身體刺激,那狐狸指頭竟比寧塵入穴時還要強烈,巫曉霜手捆著無法反擊,口中呀啊啊啊叫得尖銳起來,可偏偏被寧塵拽著腳腕,躲都沒地方躲。
「我不要!我不要她弄我!!寧塵!!啊啊啊啊寧塵,你來!我不要她!」
巫曉霜聲音淒苦激烈,寧塵畢竟愛她不淺,聞聲心中不忍,剛想說要不算了,令狐姿卻早料到似的搖搖頭:「主人莫急,便在這片刻了。」
她本是疲乏力盡,卻也為成全這二人終身,咬住牙將指尖抖動極速,須臾間,突試到手指周圍穴肉大開,再不似初時的嚴絲合縫。
「成了!」令狐姿面露喜色,將手指往外一拔,帶出巫曉霜一縷淫水,也不敢多等,推著寧塵屁股就幫他往里去操。
寧塵早等的心焦,哪還要她幫忙,使出渾身氣力一棍子轟了進去。
一圈兒的穴肉鼓脹,將處女膜皆盡繃到極致。肉棍到處披荊斬棘,噗!噗!
噗!三聲,連破三層雛膜。
「喔!呀啊啊啊啊————」
破身之痛三倍而加,巫曉霜再想給他,也痛得撕心裂肺,本能間蹬著床沿就往後縮。
寧塵哪能容她長痛無際,趕忙死死將她摟住,不叫她挪動分毫。
城門大破,中門失守,內門失火,鋼鐵長兵凶猛無匹一往無前,在少女嬌嫩處燒殺搶掠,毫不留情,最後竟剎之不住,直搗中宮。
寧塵用的勁兒太大,巫曉霜又是新雛兒,穴兒尚未來得及適應伸張,焦熱梆硬的龜頭狠狠搗在子宮口上,力大無窮,哪裡是她一個小姑娘可堪抵御,當時間支撐不住,宮頸被可憐巴巴頂開一條縫隙,下一秒陰關衝破,一棍子操進了子宮。
巫曉霜雙眼翻白,嘴角都起了白沫,胯下元紅鮮血淋灕,裹著陰宮中精純陰元噴湧而出。
寧塵那邊也不好過,那柔韌薄膜裹在龜頭上層層被破,接連三次,他這輩子都沒嘗過此等極樂滋味,緊跟著催破陰關,未經人事的硬硬宮頸與他兩強相抵,再被他得勝大破,含入了溫暖鮮潤的最深處,登仙成聖怕也不過如此。
巫曉霜蜃蛟雷脈藏於體內,禁不住大洩虧敗之時迸發而出,細微電流在小腹中噼啪流過寧塵最敏感處。
此等絕世之美,寧塵也抵抗不住,就操了這一下,先前在令狐姿那裡積蓄的陽精已蓄之不穩,頂著巫曉霜子宮上壁,噗嗤噗嗤一洩如注。
太爽了,實在太爽了,他伏在巫曉霜羊脂一樣的身子上,屁股一抽一抽地拱著,幾乎要把女孩揉進胸口。
巫曉霜就在他身下萬花迷眼,打擺子一樣不斷痙攣,任由那碩大的雞巴頭頂在自己肚子最深處,灌滿子宮,灌滿陰道,灌滿痴情痴意的一顆心。
女孩兒早已失神,只喃喃在耳邊喚著「寧塵……寧塵……」那聲音似有魔性,叫得他心花開綻精關難收,雞巴在她子宮里一跳一跳,足足射了小一盞茶的功夫。
巫曉霜全身上下櫻紅一片,連小腳丫都桃子一樣;那對椒乳鼓鼓脹脹,徬彿這幺一會兒就雌性大漲,膨了一圈兒似的。
「哈……哈……要死了……哈……受不了……肚子……滿了……」
寧塵咬牙道:「我停不下來……」
「你……射……就好……我好喜歡……你……射在裡面……原來……這就是親密無間……什幺都……值了……」
巫曉霜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只有拱在他頸窩里氣若游絲的力氣了。
寧塵也是氣喘吁吁。
他陽氣耗半,雖是疲乏卻心曠神怡,心靈福至間附在耳邊問道:「小霜兒,你當我的殛隱侯好不好?你我同法修行,互扶互持,也好天長地久……」
巫曉霜朦朧間哪知道什幺意思,這時候叫她去死都沒有二話,輕聲嗯著甜甜點頭。
寧塵借著二人水乳交融的契機,立刻將《合歡殛隱訣》送了過去。
合歡殛隱訣觸神生根,寧塵淺淺帶著她運轉一圈草草了事,現在爽得正歡,鑽研什幺擴充法綱的正事太煞風景。
他探手松開巫曉霜縛在背後的手腕,方才一番掙扎都勒得紅了,寧塵輕輕撈著皓腕親了又親,摸著巫曉霜頭髮道:「咱們再來一次。」
巫曉霜連連搖頭,有氣無力道:「全身好酥好麻……你先去找她們……放我緩緩……」
「那你用點勁兒,我好出來呀。」
白玉老虎雖然軟了,卻也嵌在她子宮里。巫曉霜怨道:「你自己拔嘛,我哪還有勁兒呀。」
寧塵在她臉上親了又親,小聲道:「硬拔就把你扯壞了,你總得出些力才好。」
巫曉霜哼了一聲,只好鼓氣發力,她咬牙切齒忍著痛拿子宮強推了三次,才終於把那根遭恨的大物件洩了出去,一時間嘴唇發白,再無力回應寧塵親暱。
寧塵好好將她蓋好被子安頓,後面凜蠆也已發了春,毛絨絨的胳膊撲在了寧塵背上,可憐巴巴道:「阿多挲,該我了……」
凜蠆與正常妖族不同獸性極強,並非如她們一樣撩撥兩下就能隨時萌生欲念,她自叫寧塵拿棒子狠狠鞭撻之後,不發春時甚至還會特意躲著寧塵一二。
可這回一連看了兩場昏天胡地的好戲,凜蠆腿上的獸毛都被淫水給打濕了。
蠻妖對氣息極為敏感,等級觀念分明,前面一個蜃蛟公主一個九尾天狐,她聞著味兒就老老實實呆在了最後,全無一絲生妒的想法。
見寧塵朝自己來了,凜蠆學著二女先前的姿態也仰面躺了,寧塵卻不喜歡,又把她撈起來擺成狗爬姿勢,從後面操起了蠍獅的小屄。
凜蠆肉身堅實,當初一腿能把金丹妖修的身子掃成兩截,多大的氣力,整個人伸張開來身量也長,恰讓寧塵一邊操著一邊舒舒服服趴在她後背上。
剛在衷心的情兒身上來了一髮狠的,與凜蠆這輪不過吃個小菜兒的滋味。
也懶得玩花的,權當歇息,他動作輕了,凜蠆自己就撅這屁股頂的起勁,倒是舒緩省力。
小蠍獅那邊則不然,畢竟是全須全尾的大雞巴棍子,她屁股一搖一晃就一股股的美勁兒往後脖頸子竄,不過一會兒就哎呀哎呀媚叫起來。
小半個時辰,等巫曉霜一覺被凜蠆吵醒,小蠍獅上半身子都已被操得軟了,喉中啞啞哀叫,只拼命把屁股撅得筆直。
寧塵給她操洩了幾回,直叫那穴內硬筋也沒勁可使,這才能順暢出精。他捧著凜蠆屁股蛋兒,正在啪啪猛撞,眼看也要到了。
巫曉霜掙扎起來湊到寧塵身旁,小聲在他耳邊嗔道:「你不許在她們那兒……」
寧塵訝然望她一眼,心領神會,摟著凜蠆屁股狂插百八十下送她一次高潮,隨手一松叫她臥了,緊跟著抱起巫曉霜在身上,往她血跡斑斑的穴兒中用力一貫。
下身雖痛,可更痛幾倍的也吃過了,巫曉霜雙目微閉,緊摟寧塵脖頸倒吸涼氣,品著那火熱陽物在陰中跳動噴射,身子也不禁顫了幾顫。
「嗯哼哼……嗚……」
這一下午玩的盡興,直把三個姑娘都折騰得爬不起床,寧塵這才左擁右抱腳底下窩了一個,爽歪歪迷糊了過去。
* * * * * * * * * * *
元嬰期修士五感的敏銳遠非常理,尹驚仇車駕離著太子府還有百八十丈,寧塵耳朵一撲稜,立刻從榻上爬了起來。
腳底下毛絨絨那個睡得淺,寧塵一起身她也醒了。令狐姿體質特殊,恢復極快,趕忙隨著給寧塵更衣梳頭。
寧塵扎好發髻,爬到巫曉霜身旁,拿鼻子頂了頂她鼻尖:「哎!太子爺回來了,待會兒肯定來這邊找我,怎幺也得起來收拾下衣服吧?」
巫曉霜眼也不爭,哼著拿被子把腦袋一裹,悶悶在裡面出聲:「你別讓他進來嘛……我要睡……」
沒法子,寧塵不忍強求,只好咧咧嘴自個兒去院兒里站定去等,叫令狐姿先將房間收拾一番。
天色已暗,寧塵打開院門喚來僕役,把院中的燈點了。
一會兒功夫,尹驚仇竪著眉毛邁著大步就進了院:「你他媽的,怎幺自己跑回來了!」
寧塵現在心情正好,連忙給他個笑臉兒:「您不是把我趕出去了嘛。」
「先前說的是讓你在議事殿附近打探消息!殿上這幺多高手,你連護駕都不護?!」
貝至信剛剛聞得太子回府的信兒,到處找人,遠遠聽見這邊兒罵起來了,連忙一路小跑趕過來:「殿下議事可順?尚榮是來了還是沒來?」
他快刀亂麻,只將話題引到正事上。
尹驚仇瞪了寧塵幾眼,這才緩下態度道:「尚榮開始托詞伴駕,沒有露面,可午後竟現身旁聽了半個時辰,隨即告退而出……貝先生,這又該怎幺判斷才好?」
貝至信眉頭緊皺,一時無法應答。
太僕議事時屏御陣法完備,不在其中則萬萬沒有探聽途徑,尚榮並不知道殿中所議何事,任何一個時間入殿,都未必能聽到自己想聽的,更無法擺布當堂的情勢。
那幺,出面的意義何在?
一時想不通權且擱下,貝至信決定先問最重要的關節。
「尹鋒有沒有順利執掌外廷?」
尹驚仇微微點頭:「我回來這幺晚,就是為了帶著他巡視東南西北四大衛亭,親自盯著交接的。」
貝至信心下稍寬:「那就好,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