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青木村異變,欲花神女被觸手肉棒雙洞齊插
良久之後,房間內才安靜下來,雲凌霜癱倒在陸震天懷裡,香汗淋灕,嬌柔的嬌軀因為疲憊和興奮而輕微地顫抖,嬌靨通紅,媚態萬千。
「城主,你……你真是太厲害了……奴家真的……真的……愛死你了……」雲凌霜喃喃囈語。
「哈哈,那是當然,本城主可是天下最威武霸氣的男人!」陸震天豪邁大笑,一把摟住了雲凌霜纖細柔韌的腰肢,肆意地揉捏玩弄。
「城主大人,你既然爽夠了,那麼也該奴家享受享受了吧……」雲凌霜嬌笑道。
「哈哈哈……好啊,來,讓我們繼續徵戰到天亮,老夫保證你會永世難忘……」陸震天淫邪地笑著,將雲凌霜抱起來,走向了臥室內唯一的大床……
兩具年輕的胴體翻滾在床上,雲凌霜騎坐在陸震天的身上起起落落,兩顆大奶隨著她的動作晃蕩不止。
與此同時,雲凌霜悄悄地地運轉欲女煉體訣,將陸震天那極為雄厚的陽元之息盡數吸收……
沈溺於淫欲的陸震天絲毫沒有察覺到異樣。
此時的雲凌霜正貪婪地吸納著陸震天的陽元,只見他那原本白皙健碩的肉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暗黑色,並散髮著一縷縷詭異的光芒,徬彿被污穢了一般。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陸震天心中一驚,只覺得自己的身軀突然變得綿軟無力,好似瞬間蒼老了數十歲。
他勉力抬頭,卻見正騎在自己身上的雲凌霜透著幾分詭異,她的眼眸中閃爍著一抹淡紫色的光芒,宛如在審視著自己的獵物。
「你……你這妖女,快……快停下!啊啊啊啊——」
陸震天劇痛難忍,嘶聲大喊起來,額頭冷汗涔涔而下……
雲凌霜嘴角勾勒出一抹殘忍至極的笑意,繼續運轉功法,將陸震天體內所蘊藏的陽元盡數汲取殆盡。
陸震天感覺自己的丹田空蕩蕩的,經脈之中充斥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陰森寒氣。
很快,他就被吸成了人乾,身體化作了一堆皮包骨骨,死不瞑目……
而雲凌霜卻是面容紅潤,容光煥發,肌膚晶瑩剔透、吹彈可破,宛如嬰兒一般光澤誘人,看起來比二十歲出頭的年紀還要年輕水靈,甚至還隱約透出一絲少女特有的清純與嫵媚。
「唔啊……對不住了城主大人,奴家實在是控制不住,一不小心把你給榨乾了呢。」
雲凌霜嬌笑著,將花穴從那根早已枯萎的肉棒抽離開。她緩緩站起身來,撿拾掉落在床榻上的衣服重新穿戴在身上,準備離開城主府邸。
雲凌霜剛剛穿好衣服,突然間,房間內的空氣劇烈波動起來,一股強烈的煞氣席捲而來。
她面色微變,迅速轉身,只見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的中年男子憑空出現在房間內,他的雙眼如同深淵一般漆黑,散髮出令人心悸的氣息。
「你這妖女,好大的膽子,竟敢殺害城主!」中年男子冷聲喝道,聲音如同雷霆一般炸響在房間內。
雲凌霜心中一驚,她知道自己的秘密被發現了。但她並未露出絲毫慌亂,反而冷笑一聲,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殘影朝窗戶衝去。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早已化成枯骨的陸震天,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他身形一動,瞬間出現在雲凌霜的身前,抬手便是一掌拍下。
只見那掌風極為凌厲,帶著濃濃的煞氣,直逼雲凌霜的面門。
雲凌霜面色微變,她沒想到這中年男子竟然如此強大,她剛剛吸乾了陸震天的陽元,此刻正處於虛弱期,根本無法抵擋這中年男子的一擊。
但雲凌霜臨危不亂,身形急速閃爍,勉強躲過了中年男子的致命一擊。
「哼,想逃?沒那麼容易!」中年男子冷笑一聲,身形如影隨形,緊追不捨。
「救命啊……非禮啊!」
雲凌霜一邊大聲呼救,一邊撕扯掉著身上的衣物,故意露出誘人的酮體,企圖吸引其他人的注意,以此逃脫中年男子的追殺。
然而,中年男子似乎並不吃這一套,他面無表情地追逐著雲凌霜,每一次出手都勢必要將雲凌霜置於死地。
就在這時,一道劍光突然從天而降,直逼中年男子而去。
中年男子臉色一沈,他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敢插手他的事情。
他身形一閃,躲過了那道劍光,抬頭望去,只見一名青年男子手持長劍,目光冷冽地盯著他。
來人正是城主府大公子,陸長歌。
「大長老,你為何要置雲姑娘於死地?」
「長歌,你來得正好,你爹他被這妖女吸乾了陽元,已然喪命!」中年男子指著床上那堆枯骨,怒聲喝道。
陸長歌聞言,面色頓時一變,他轉頭看向床上的枯骨,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之色。
「這……這怎麼可能?」陸長歌喃喃自語道。
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的父親陸震天,乃是魚流城的城主,修為高深,怎麼可能被一個女子吸乾陽元而死?
然而,事實擺在眼前,那堆枯骨正是他父親的遺體。
陸長歌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憤怒和殺意,他抬頭看向雲凌霜,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寒芒。
陸長歌深吸一口氣,平復心中的怒火,冷聲道:「雲凌霜,你好狠毒的心腸,竟敢殺害我父親!」
說著,他身形一動,化作一道劍光朝雲凌霜衝去。
雲凌霜面色微變,她沒想到陸長歌竟然會對她出手。她剛剛吸乾了陸震天的陽元,此刻正處於虛弱期,根本無力抵擋陸長歌的攻擊。
然而,就在陸長歌即將一劍斬殺雲凌霜之際,他突然把劍鋒轉向了不遠處的大長老,直取要害!
「噗呲!」
大長老沒想到陸長歌會突然對他出手,猝不及防之下,被一劍洞穿了胸膛。
「長歌……你!你……為甚麼?」
大長老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陸長歌,鮮血順著嘴角流淌而下。
陸長歌眼神冷漠,沒有絲毫的憐憫和愧疚,他淡淡地說道:「大長老,你一直覬覦城主之位,以為我不知道嗎?今日,我就替父親清理門戶!」
說著,他抬手又是一劍,直接洞穿了大長老的額頭。
大長老的身體緩緩倒下,眼中滿是死不瞑目的神情。
陸長歌轉身看向雲凌霜,開口道:「雲姑娘,我父親已死,魚流城需要新的城主來主持大局。我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共同守護這座城池。」
雲凌霜看著陸長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她原本只是想利用陸震天來提升自己的修為,沒想到卻引發了這樣的變故。
「陸公子,就算沒有你父親阻攔,我們也終將是走不到一起的。況且我根本不是甚麼風塵女子,我出現在天香閣不過是為了物色合適的獵物而已。」雲凌霜淡淡地說道。
「雲姑娘,我不相信!你我二人今日待在一起這麼久,你卻沒有傷害我。你一定是有甚麼苦衷,才這麼說的,對不對?」陸長歌不願意相信雲凌霜的話,他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之色,上前握住雲凌霜的手。
雲凌霜微微皺眉,掙脫陸長歌的手,冷笑道:「呵,就你那點微弱的陽元,還不如路邊的乞丐,本仙子豈會看得上眼?實話告訴你吧,我乃合歡殿弟子,此次下山歷練,便是為了尋找資質出眾的男子,採補他們的陽元來修煉宗門秘法。你父親修為不錯,可惜太過愚蠢,白白送上了性命。至於你,還是乖乖地讓開吧,別逼我對你動手。」
雲凌霜說著,身形一閃,便離開了城主府邸。
陸長歌面色一變,他沒想到雲凌霜竟是合歡殿的弟子,而且還是一個採補陽元的邪道女修。
他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憤怒和不甘,但他也知道,自己不是雲凌霜的對手,所以沒有貿然地追上去。
只是他的父親和家族的大長老已經與世長辭,無力回天……
這時,城主府的家僕和護衛手持火把圍了過來,陸長歌呆立在原地,心中的憤怒與悲痛交織在一起。
「大公子,這……到底發生了甚麼事了?」
陸長歌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悲痛和憤怒。
他轉頭看向那些圍過來的家僕和護衛,沈聲道:「我父親和大長老已經不幸被合歡殿的妖女害死,從現在開始,我將擔任魚流城的城主。你們必須聽從我的命令,共同守護這座城池!」
家僕和護衛們聞言,紛紛跪倒在地,齊聲說道:「遵命,城主大人!」
陸長歌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肩上的責任重大。
他必須盡快穩定魚流城的局勢,防止其他勢力趁虛而入。
同時,他也要尋找機會,為父親陸震天和大長老報仇雪恨!
……
雲凌霜離開城主府邸後,回到了魚流城客棧。她凝視著鏡中的自己,心頭湧起一股陌生感。
她未曾料到,自己一時恍惚,竟然將陸震天的陽元盡數吸盡,致使他命喪黃泉。
雲凌霜至此方知,合歡殿的秘法固然強大,卻也令她漸失本心。
她深吸一口氣,移步至老雜役所在的房間,卻見老雜役正酣然沈睡於床上,嘴角還掛著滿足的笑意。
雲凌霜不禁心生一絲好笑,她輕推老雜役,沈聲道:「醒醒,該起身了,我們要啓程了。」
老雜役緩緩睜開雙眼,看到雲凌霜站在床邊,立刻清醒了不少。他揉了揉眼睛,恭敬地回答道:「娘子,你回來了。」
「誰……誰允許你叫本宮主娘子的?在外只是權宜之計,休要真把自己當成本宮主的夫君!」雲凌霜語氣生硬地說道,卻難以掩飾心中的那份愉悅。
老雜役微微一笑,並不在意,他從床上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說道:「神女大人所言極是,是老奴失言了。」
「話說回來,神女大人為何又從天香閣回來了?而且,你的臉色看起來有些難看啊……」
雲凌霜微微蹙眉,沈聲道:「本宮主……不想呆在魚流城了,你知不知道有甚麼好的去處?」
老雜役見雲凌霜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心中有了計較。雖然不知道她經歷了何事,但他明顯看得出來雲凌霜似乎有些不適應繁華的魚流城。
於是,他思索了一會兒,道:「神女大人,魚流城外郊有一座與世隔絕的小山村,名為青木村,那裡山清水秀,民風淳樸,是個難得的清修之地。」
雲凌霜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她沈吟片刻,道:「青木村麼……倒也是個去處。」
老雜役見雲凌霜有了決定,心中也松了口氣,他深知雲凌霜的脾性,知道她一旦決定的事情,便不會輕易改變。
「那老奴這便去準備行囊,明日一早我們便動身前往青木村。」老雜役說著,便轉身去收拾東西。
雲凌霜站在窗前,望著魚流城的繁華景象,心中卻滿是迷茫。
她本是神女宮的宮主,修為高深,卻在這市井之中感到莫名的壓抑。
老雜役的提議,似乎為她指明瞭一條出路。
「神女大人,老奴有一事相求。」老雜役突然想到了甚麼,於是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訕訕地說道。
雲凌霜轉過身來,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何事?」
老雜役低頭說道:「不瞞您說,老奴原本出身青木村,背井離鄉幾十年卻也沒混出甚麼名堂,而且無妻無女,就這麼回去恐怕是會讓村民們笑話的。所以老奴斗胆,懇請神女大人假扮成我的妻子,隨我一同前往青木村,也好讓老奴體面一些。」
雲凌霜聽了,不禁眉頭微皺,心想這老傢伙一大把年紀了,居然還有這般虛榮的心思,心中雖有些不快,但雲凌霜也知道,老雜役的請求並無惡意,只是人老心不老,想要找回一點尊嚴。
再者,自己也需要一個去處,青木村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於是,她點了點頭,緩緩說道:「也罷,本宮主便答應你的請求,僅此一次。」
老雜役聞言,頓時喜出望外,連連道謝。
哼!小人得志,就算是假扮的,能讓本宮主開口叫一聲夫君,已經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分!雲凌霜心中暗自鄙夷道。
翌日清晨,雲凌霜與老雜役踏上了前往青木村的路途。青木村坐落在一片翠綠的山坳之中,遠離塵囂,宛如世外桃源。
可當兩人踏入村莊的那一刻,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副破敗的景象。房屋殘垣斷壁,田地荒蕪,村民們衣衫襤褸,面露病容。
雲凌霜秀眉緊蹙,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老雜役也是一臉驚愕,他記憶中的青木村,明明是一片祥和的景象,怎會變成這般模樣?
「這……這是怎麼回事?」老雜役滿臉不可置信,眼前的青木村與他記憶中的大相徑庭。
雲凌霜深吸了一口氣,沈聲道:「看來這裡發生了不小的變故。」
她掃視四周,發現雖然村莊破敗,但空氣中卻隱隱透著一股奇異的氣息,似乎有甚麼不尋常的力量在暗中湧動。
「這是……瘟疫?」雲凌霜心頭一震,敏銳地察覺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污濁的病源,且這污濁之氣異常濃烈,遠非普通瘟疫可比。
她迅速取出隨身攜帶的清心草,交給老雜役,叮囑他分發給村民們服用。緊接著,她閉上雙眼,竭力運用微弱的神識探尋瘟疫的源頭。
只見一道黑氣從村子的後山深處噴湧而出,直上雲霄,那便是瘟疫的源頭!
雲凌霜心中一沈,暗自思忖這瘟疫之氣如此強大,恐怕非她一人之力所能應對,更何況封印修為後的她實力大減,不及原來的十分之一。
但她必須盡快找到源頭,阻止瘟疫的擴散,否則整個青木村都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此時,一位拄著拐杖的老村長步履蹣跚地走了過來,見到雲凌霜和老雜役,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你們是?」
老雜役見到來人,趕忙上前扶住老村長,激動地說:「村長,我是老二啊!當年離家闖蕩,如今終於回來了!」
老村長聽了,眼中閃過淚光:「老小子,真的是你!這些年你過得可好?」
老雜役剛要回答,卻被雲凌霜打斷:「村長,村子里到底發生了何事?」
老村長嘆了口氣,顫抖著聲音說:「自從半年前,後山突然墜落一頭體型巨大的巨煌鳥,它的屍體腐爛卻不消散,村裡就染上了瘟疫。我們試過各種方法,都無法消滅那頭巨煌鳥的屍體。村民們不是死了,就是逃走了,如今村子已經破敗不堪……」
雲凌霜聽後,心中已有計較。
她知道,要想徹底根除瘟疫,必須銷毀巨煌鳥的腐屍。
她深吸一口氣,向老村長道:「村長莫急,我定會為青木村除去這一禍害。」
言罷,她身形一動,向後山疾馳而去。老雜役和老村長望著她的背影,眼中滿是敬佩與期待。
後山之上,陰風陣陣,腐臭之氣撲鼻而來……
雲凌霜眉頭緊鎖,她感受到那股瘟疫之氣的源頭,正是一具龐大的巨煌鳥腐屍。
她從納戒中取出一柄短劍,準備施展神通,銷毀這具腐屍,為青木村帶來一絲生機。
雲凌霜正欲動手,忽覺一陣異動。只見巨煌鳥腐屍之上,一道幽光閃爍,竟有靈魂波動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