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城主府大公子情陷雲凌霜,心愛的女人卻被親爹壓在身下猛肏
老雜役和雲凌霜剛離開醉仙樓不久,便聽到一道略顯粗狂的女聲在他們的身後響起。
「兩位!請留步,請留步啊……」
老雜役與雲凌霜回頭,只見一名身材臃腫,臉上濃妝艷抹的婦人,正氣喘吁吁,滿臉堆笑地向他們走來。
她身上的脂粉味混合著一種說不出的怪味,令人忍不住想要掩鼻。
「兩位請留步,我……我有要事與二位相商!」婦人熱情地說道,一雙眼睛在雲凌霜身上來回打量,徬彿要將她看穿一般。
老雜役一眼便認出了這位婦人,正是天香閣的老鴇。天香閣乃是城中著名的風月場所,老雜役心中疑惑,這老鴇怎會在此處攔下他們?
老鴇臉上堆笑,眼中卻閃爍著精明的光芒:「李夢然那賤女人本是天香閣的頭牌,可現如今她的名聲已經臭了。我們天香閣急需一位新花魁來撐場面。我看這位仙子的姿色和氣質,都遠勝李夢然,若肯賞臉加入我天香閣,我保你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老雜役聞言,臉色頓時陰沈下來,「放你娘的屁!我娘子甚麼身份,豈是你們這種風月場所能沾染的?速速離去,否則休怪老子不客氣!」
老雜役怒目而視,一身氣勢驟然爆發,壓得那老鴇幾乎喘不過氣來。
老鴇臉色一變,沒想到這看似普通的雜役竟有如此威勢。但她畢竟是天香閣的老鴇,見多識廣,很快便恢復了鎮定。
「哎呦,別生氣嘛!我不過是看這位仙子氣質非凡,心生愛才之意罷了。既然二位不願,那我也不強求。只是……那李夢然聲名已毀,天香閣的生意也受到了不小的影響。若是有朝一日二位改變了主意,天香閣的大門隨時為二位敞開。」
這時,雲凌霜若有所思地說道:「夫君,她的意思是想招攬妾身去天香閣,陪那些男人上床麼?」
還沒等老雜役開口,老鴇連忙說道:「不不不!仙子你誤會了,天香閣也有賣藝不賣身的女子,並非都是那般不堪。只是……仙子你的容貌氣質,實在是天香閣所急需的。若你願意,我們可以為你安排一場盛大的演出,讓城中所有達官貴人都來觀賞你的仙姿。」
老雜役冷笑一聲:「我娘子何等身份,豈會在意你們這些凡夫俗子的目光?再者說,我娘子乃是修煉之人,豈會與你們這些風塵女子為伍?」
老鴇臉色一僵,沒想到這雜役竟如此不給面子。
但她心中卻更加確定,眼前這位女仙子絕非尋常之輩。
若能將她招攬至天香閣,必定能重振天香閣的聲威。
「夫君,妾身倒是想試一試……」
雲凌霜此言一出,老雜役和老鴇皆是一愣。
老雜役急道:「娘子,你怎可說出這種話來?你可是修煉之人,怎能與這種風塵之地扯上關係?」
雲凌霜卻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夫君,你且放心。妾身自有分寸,此次下凡歷練,便是要體驗這紅塵百態,方能更好地領悟修煉之道。天香閣雖為風塵之地,卻也是人間百態的縮影。我若能在其中歷練一番,必定能有所收穫。」
老雜役聞言,心中雖有不快,但想到雲凌霜所言也有道理,便不再多言。
老鴇見狀,心中大喜,連忙說道:「仙子果然智慧過人,能得仙子加入天香閣,實乃我天香閣之幸。我這就去為仙子安排住處,保證讓仙子滿意!」
……
老雜役與雲凌霜跟著老鴇來到了天香閣的後院,只見一處清幽的院落映入眼簾。院內花草繁茂,假山流水,別有一番景致。
老雜役眉頭微皺,這院落雖美,但終究難掩風塵之氣。他擔憂地看向雲凌霜,卻見她神色自若,徬彿對這周圍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老鴇熱情地介紹道:「這便是為雲仙子準備的住處,不知雲仙子是否滿意?」
雲凌霜微微點頭,淡淡道:「尚可。」
「如此甚好,仙子請隨我去花魁閣換一身衣裳,再讓閣中的姑娘們為仙子梳妝打扮一番,今晚便讓仙子登台獻藝,如何?」
雲凌霜微微頷首,表示同意。
老雜役雖心有不甘,但見雲凌霜已做決定,便也不再多言。他深知雲凌霜的性格,她既已決定,便不會輕易改變。
很快,雲凌霜在老鴇的陪同下進入了花魁閣。老雜役則站在院外,望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心中五味雜陳。
過了許久,房內突然傳來一陣悠揚的琴聲,琴音宛轉悠揚,如同天籟之音。老雜役心中一動,這琴聲不似凡俗之音,莫非……
他急忙推開房門,只見雲凌霜已經換上了一身略顯低俗的艷紅長裙,裙擺輕揚,徬彿一朵盛開的牡丹。
她端坐於古琴前,纖纖玉指輕撥琴弦,那悠揚的琴音便如流水般傾瀉而出。
老雜役呆立當場,他從未見過雲凌霜如此模樣。平日里的她清冷如仙,而此刻的她卻如同凡塵中的一朵嬌艷之花,美得令人窒息。
雲凌霜抬起頭,看見老雜役站在門口,她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夫君,妾身這身裝扮如何?」
老雜役回過神來,尷尬地咳嗽一聲:「娘子,你……你真是太美了。」
雲凌霜站起身,款步走向老雜役,裙擺輕擺,香氣襲人:「夫君,今晚妾身便要為那些凡夫俗子獻藝了,你可要好好欣賞哦。」
「聽聞今晚城主府的大公子陸長歌也會親臨天香閣,雲仙子這般美艷無雙,才華橫溢,若是得到陸公子的贊許,我天香閣的聲名必將更上一層樓。」老鴇在一旁熱切地說道。
老雜役聞言,心中不由一緊。他深知陸長歌是城主府的大公子,權勢滔天,若是雲凌霜真的被他看上,那後果不堪設想。
他剛想開口勸阻,卻見雲凌霜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城主府大公子又如何,終究是凡夫俗子罷了……」
說著,她轉身走向鏡前,開始細細地梳妝打扮。老雜役站在一旁,看著她那專注而美麗的側臉,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莫名的擔憂。
他知道,雲凌霜此次下凡歷練,本就是為了體驗紅塵百態,提升自己的修為。
但他仍忍不住擔心,這紅塵中的誘惑和危險,會否讓她迷失了本心。
……
與此同時,魚流城的通路上。
「哎呦!清台兄,你拉我作甚,我爹說了不讓我去那些煙花柳巷之地!」
「我說陸長歌,你爹不是上京城去了嗎?難得的大好時機,你兄弟我怎能不帶你去天香閣見識見識?」方清台一把拉過陸長歌,嘿嘿笑道。
陸長歌一臉無奈,但眼中卻閃過一絲好奇。
他雖貴為城主府長子,但平日里被父親管教得極嚴,從未踏足過這等風塵之地。
今日難得父親不在,又被好友方清台相邀,他心中不禁有些躍躍欲試。
「罷了罷了,今日便隨你去見識一番,但說好了,只是看看,不可胡來!」陸長歌鄭重其事地叮囑道。
方清台聞言,哈哈大笑:「陸兄放心,我們只是去欣賞美人的舞姿和琴藝,絕不做那等輕薄之事。」
兩人說著,便加快了腳步,朝著天香閣的方向而去。
夜幕降臨,天香閣內燈火輝煌,賓客如雲。
雲凌霜身著華服,妝容精緻,站在舞台上,一曲清歌婉轉響起。她的琴聲如同天籟之音,回蕩在整個天香閣內,令人陶醉。
陸長歌與方清台在人群中穿梭,一眼便看到了舞台上的雲凌霜。
陸長歌眼中閃過一絲驚艷,他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子,那清冷的氣質與妖嬈的舞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這便是天香閣新來的花魁?」陸長歌低聲問道。
「正是,此女名為雲凌霜,今日才登台獻藝,便引得無數賓客爭相追捧。」方清台回答道。
「哎呦餵!原來是陸公子和方公子來了,快快二樓雅間就坐,凌霜姑娘正在為諸位獻藝呢!」老鴇熱情地迎了上來,將他們引至二樓的雅間。
陸長歌坐在窗邊,目光始終未曾離開過舞台上的雲凌霜。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徬彿有著魔力,讓他沈醉其中。
突然,雲凌霜的琴聲一頓,她抬起頭,看向了陸長歌所在的雅間。四目相對,陸長歌只覺心跳加速,徬彿整個世界都靜止了。
雲凌霜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風拂面,讓人心醉神迷。她輕啓朱唇,似乎在說些甚麼,但聲音卻被周圍的喧鬧聲淹沒。
「陸老弟,看來你對這天香閣新來的花魁頗為中意啊!」方清台見陸長歌呆愣在原地,不由打趣道。
陸長歌回過神來,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方兄說笑了,我只是覺得這雲姑娘的琴聲頗為動聽,舞姿也極為曼妙罷了。」
「哈哈,陸老弟若是喜歡,不如為兄替你引薦一番,說不定能成就一番良緣呢!」方清台戲謔道。
陸長歌聞言,心中一動,但隨即又搖了搖頭:「罷了罷了,我乃城主府長子,怎能與這等風塵女子有染。」
話雖如此,可雲凌霜仙姿縹緲,哪有半分風塵女子的氣息。她的一舉一動,都透露著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徬彿不屬於這個世界。
「咳咳……老鴇,我這陸老弟初來乍到,你可得好好招待一番,一會兒雲姑娘獻藝結束後,得安排雲姑娘與陸公子單獨見上一面。」方清台對著老鴇吩咐道,隨後往她手裡塞了一錠金子。
老鴇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連聲應諾:「方公子放心,奴家這就去安排。」
「清台兄,你……」
陸長歌正想開口勸阻,卻被方清台一把拉住:「陸老弟,你難得出來放鬆一下,何須如此拘謹?況且,只是見上一面,又不會有甚麼損失。」
陸長歌無奈,只得點頭應允。他心中雖有些忐忑,但更多的是對雲凌霜的好奇和期待。
一曲終了,雲凌霜剛離開舞台,那老鴇便帶著幾名侍女匆匆迎了上來:「雲仙子,城主府的陸公子想見您一面,不知雲仙子可否賞臉?」
雲凌霜聞言,猶豫了一會兒,開口道:「無妨,帶路吧。」
雲凌霜跟隨老鴇來到二樓雅間,推開門,便看到了坐在窗邊的陸長歌,他身著華服,氣質不凡,眉宇間透著一股英氣。
此時的方清台已經不見了蹤影,顯然是不想打擾他們的雅致,早早就離開了雅間。
「雲仙子,這位便是城主府的陸公子,你們好好聊聊,我不打擾……」
老鴇說完,識趣地帶上了房門,轉身離開雅間。
雲凌霜打量了一眼那氣宇不凡的男子,不禁心中一動。這陸長歌雖然修為不高,但身上卻有一股正氣,與這凡塵俗世中的男子頗為不同。
她優雅地上前去,微微俯身行禮,「凌霜見過陸公子……」
她的聲音如清泉擊石,清脆悅耳。
陸長歌站起身,有些緊張地回應:「雲姑娘客氣了。」
雲凌霜抬頭,目光沈穩如淵,她微微頷首,宛如秋霜襲面:「陸公子若不介意,可否與凌霜同飲此杯?」
陸長歌心頭一震,他從未料到會有如此良機與雲凌霜獨處。他面色沈靜地點了點頭,心中卻已波瀾壯闊。
兩人相對而坐,雲凌霜為陸長歌斟酒,動作間透著一股別樣的氣韻。
陸長歌凝視著她那婀娜的身姿和絕美的面容,心中不由泛起一陣難言的情感。
兩人舉杯對飲,只是陸長歌始終琢磨不透,如此傾國傾城的女子為何會淪為供男人取樂的煙花女子……
酒過三巡,陸長歌忽然開口道:「雲姑娘,你舞姿曼妙,琴聲動人,實乃人間絕色。只是我有些好奇,雲姑娘這般出眾,為何會淪落至天香閣這種風俗之地?」
雲凌霜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但隨即又恢復平靜。
她輕輕放下酒杯,淡淡道:「陸公子有所不知,凌霜雖出身貧寒,但自幼便喜愛音律舞蹈。為了追尋心中所愛,凌霜不惜踏入這風塵之地。雖身在污泥,但心向明月。」
陸長歌聽後,心中對雲凌霜的敬意更增幾分。他舉杯道:「雲姑娘高潔之志,令人佩服。我敬你一杯!」
兩人舉杯相碰,氣氛溫馨而融洽。
此時,雲凌霜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冽,她察覺到這陸長歌的陽元之息微弱至極,完全沒有汲取此人陽元的想法。
她來天香閣的目的,就是為了接觸更多男子,從而汲取他們身上的陽元,突破修為瓶頸。
雲凌霜心中雖有些許失落,但神色卻毫無變化。她依舊與陸長歌交談甚歡,偶爾流露出嫵媚的笑容,令陸長歌心醉神迷。
「雲姑娘,能與你相識一場甚是難得,陸某府上的牡丹花正值花期,不知雲姑娘可願隨我前往一賞?」陸長歌邀請道。
「凌霜身份卑微,只怕辱沒了陸公子。」雲凌霜婉拒道,「凌霜雖身處風塵,但自知之明還是有的。陸公子乃城主府長子,身份尊貴,凌霜不敢高攀……」
陸長歌聞言,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堅定:「雲姑娘此言差矣。身份貴賤,皆由人心而定。在我眼中,姑娘品性高潔,才藝出眾,遠勝那些徒有虛名之輩。牡丹花雖美,若無知音共賞,亦是寂寞。姑娘若肯賞光,陸某不勝榮幸。」
「既然陸公子盛情相邀,凌霜便恭敬不如從命了。」雲凌霜輕咬下唇,似乎經過一番掙扎,終於點了點頭。
陸長歌眼中閃過一抹喜色,他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雲姑娘,請。」
兩人並肩而行,穿過繁華的街道,來到了城主府府邸。府內庭院深深,牡丹花開得正艷,香氣襲人。
陸長歌引領著雲凌霜,漫步在花叢中,欣賞著那一朵朵嬌艷欲滴的花朵。兩人不時低聲交談,氣氛融洽而愉悅。
這時,陸長歌突然輓起著雲凌霜的纖手,指向一朵盛開的牡丹,笑道:「雲姑娘,你看這朵牡丹,花瓣層層疊疊,宛如仙子的裙擺,美得令人心醉。」
雲凌霜順著他的手指望去,眼中閃過一絲驚艷,輕聲道:「確實美極了,凌霜從未見過如此盛放的牡丹。」
陸長歌趁機拉近了兩人的距離,低聲在雲凌霜耳邊道:「雲若姑娘喜歡,我便將這朵牡丹摘下,贈予雲姑娘。」
雲凌霜聞言,臉上飛起一抹紅暈,她輕輕搖了搖頭:「花朵自有其生命,凌霜不願折損它的美麗。」
陸長歌眼中閃過一絲贊賞,對雲凌霜的傾慕之意愈發深沈,儘管她身處風塵,但言談舉止卻端莊典雅,若父親見到她,定然會心生歡喜。
屆時他只需略加誇贊,或許便能得到父親的首肯,娶她為妻也並非難事。
想到此,陸長歌心情激蕩,他緊緊握住雲凌霜的手,眼神中滿是深情:「雲姑娘,恕我直言,陸某對雲姑娘一見鍾情。若姑娘不嫌棄,我願與雲姑娘攜手一生,白頭偕老。」
雲凌霜聞此一言,心頭一顫,她抬頭望向陸長歌,只見他眼中滿是真摯與期盼。她心中雖有些惶恐,但更多的是一種莫名的期待與欣喜。
女仙子面帶羞澀,輕聲道:「陸公子,你身份尊貴,凌霜只是一介風塵女子,何德何能……」
雲凌霜話音未落,一名管事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大公子,老……老爺他從京城回來了!」
陸長歌聞聽此言,眉頭微蹙,父親怎會突然歸來?
心中雖有疑慮,但面色卻毫無波瀾,對那管事言道:「知曉了,你先去稟報父親,我隨後便到。」
那管事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雲姑娘,你是否願隨我一同去見父親?」陸長歌看著雲凌霜,眼中滿是期盼。
雲凌霜心中遲疑,她雖對陸長歌心有好感,但自己畢竟是風塵女子,貿然去見城主,恐怕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然而,望著陸長歌那期盼的眼神,她又難以拒絕。
正當她猶豫不決之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只見一名身著華服的中年男子闊步而來,正是陸長歌的父親,城主陸震天。
「長歌,此女是誰?」陸震天凝視著美艷動人的雲凌霜,眼中閃過一抹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