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清純的天香閣花魁李夢然竟是早已被肏爛騷穴的蕩婦
等她回到廂房之時,已是夜深人靜。
雲凌霜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水,正當她準備就寢的時候,外面傳來突然輕微的腳步聲,這讓她下意識地警惕起來。
這時,房門被推開了,老雜役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
雲凌霜站起身子,凝視著他:「這麼晚了,你來幹甚麼?」
「嘿嘿嘿……」老雜役猥瑣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凹凸有致的玲瓏嬌軀,舔了舔嘴唇,色眯眯的說:「神女大人,自從那晚之後,老奴天天夜不能寐,時常想著能與神女大人再次春風一度……」
雲凌霜咬了咬紅唇,心中竟有幾分猶豫,方才雖與那陌生男子激烈纏綿,但由於欲女煉體訣的緣故,她顯然還有些欲求不滿。
可還沒等她有所回應,老雜役便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將雲凌霜壓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
清晨,雲凌霜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竟在老雜役的懷中睡著了,她的腦海中浮現出昨夜的情景,俏麗臉龐瞬間漲成緋紅。
昨夜,老雜役強行將雲凌霜壓在身下,把她那兩條豐腴的絲襪大腿扛在肩上,將巨大的陽具插入雲凌霜的花穴之中。
近乎瘋狂地聳動粗壯的腰桿,每一次撞擊都像撞擊在她的心坎上,令她蜜汁四濺,嬌喘連連。
這老雜役黝黑粗壯的陽根就好像為雲凌霜量身打造的一樣,每一次都能插到她最敏感的地方,帶給她前所未有的刺激,使得她飄飄欲仙。
這種奇妙的感受令雲凌霜既歡喜又痛苦,簡直無法形容。
雲凌霜恨不得時刻黏著老雜役,讓他永遠不停歇……
「神女大人,此次下凡歷練,你我主僕相稱恐怕有些不妥當,我們彼此換一個稱謂如何?」
老雜役一邊說著,一邊用陽根肆虐著雲凌霜的生子宮殿,也只有他能達到這種深度。
「嗯啊……好深!老混蛋……你想換甚麼稱謂?等一下……怎麼又插到子宮里了……你輕點……」雲凌霜一邊嬌吟,一邊疑惑地問道。
老雜役湊到她耳邊低語:「神女大人,能不能叫老奴一聲夫君……」
說罷,他的陽根又狠狠地戳了進去,頂在雲凌霜敏感的子宮深處。
「嗯……啊……嗯……」
雲凌霜被他撞得渾身發抖,腳趾蜷縮,達到了今夜的第一次高潮。待到初潮散去,她嬌媚的美顏綻放出絢爛的笑容,「夫君……」
老雜役聞言,頓時一喜,於是更加賣力,準備將雲凌霜再次送上巔峰。
「嗯啊……夫君……插得妾身好爽!再用力點……」
雲凌霜緊緊摟住老雜役的脖子,嬌聲催促道。
老雜役猛地挺腰……
一柱擎天……
雲凌霜被撐得渾身顫慄,嬌嫩的肌膚泛白……
老雜役一邊耕耘著,一邊調戲雲凌霜:「娘子,舒服嗎?」
「舒服,太爽了……啊……夫君,奴家的小穴生來就是給夫君開墾的,夫君隨意耕耘就好了……」
雲凌霜雙頰艷若桃李,眼波迷離,嬌羞的模樣看得老雜役心癢癢。
「娘子,再叫聲夫君……叫聲夫君……」
「嗯啊……夫君,奴家愛死你了,夫君……唔……」
雲凌霜一遍又一遍地喊著老雜役「夫君」,聲音婉轉動聽,酥骨蝕髓,聽得老雜役心花怒放、血脈噴張……
……
一場酣暢淋灕的肉體交融過後,雲凌霜疲憊地趴在老雜役寬厚溫暖的胸膛上,貪婪地呼吸著屬於他的氣息和味道。
老雜役摟著雲凌霜纖細柔滑的嬌軀,一臉寵溺之色:「乖媳婦兒,累壞你了吧?以後咱們慢慢來……」
「討厭……」
雲凌霜嬌嗔道,伸手捏著他硬梆梆的肉棒,嬌媚的美眸半眯,露出嫵媚誘人的神采。
見狀,老雜役喉結滾動,翻身而上,再次壓著她,將她的嬌軀揉進自己懷中,低啞道:「乖媳婦兒,為夫要親你……」
雲凌霜閉上眼眸,任憑老雜役吻住她的香腮。
「真香,真甜……」老雜役喃喃低語著,將舌尖探進她溫熱濕潤的口腔中,吮弄著她香滑的丁香,品嘗著甘甜的津液。
老雜役貪戀著這份甘美,捨不得離開……
雲凌霜仰躺在床榻上,嬌軀不停顫抖,美眸中布滿氤氳霧氣,嬌喘吁吁,直至精疲力竭,昏睡過去。
……
此時雲凌霜是又羞又怒,沒想到情迷意亂之下,竟然會不止廉恥地叫他夫君,還整整叫了一夜,真是丟盡顏面。
直至傍晚時分,兩人起床洗漱了一番,一切都恢復平靜,徬彿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時,老雜役的肚子已經餓得咕嚕作響,他對雲凌霜說道:「神女大人,老奴有些餓了,先去集市裡買點東西吃。」
「嗯,我陪你一起。」雲凌霜輕聲應著。
……
兩人漫步在街頭,雲凌霜一襲紫裙,身材高挑,肌膚雪白粉膩,絕世容貌傾國傾城,引得路人頻頻側目。
老雜役穿著一件破舊衣衫,滿身髒污,頭髮凌亂蓬松,怎麼看都不像富貴人家出來的下人,甚至比乞丐還要窮困潦倒。
可就是這樣一個其貌不揚的老男人,身邊卻陪同著一位姿容絕世、冰清玉潔的絕色佳人。
這實在是難以想象,也是極大的諷刺!
走著走著,雲凌霜被路邊的一個小攤吸引了目光,這小攤上擺放著各種奇珍異寶,珠寶玉石,琳琅滿目,閃爍著耀眼的華彩,價值不菲。
她拿起了一串翠綠色的發簪,興奮地對著老雜役說道:「夫君,我好喜歡這個。」
可雲凌霜剛開口,她就後悔了,夫君是她昨夜與老雜役淫歡之時情難自禁才喊出口的。
沒想到一時情急沒能及時改口,竟在在大庭廣眾之下稱呼他為夫君,雲凌霜頓覺羞澀難當。
此言一出,周圍的行人紛紛投來詫異的目光,那些男性的眼睛瞪圓了,一副嫉妒羨慕恨的表情。
這老傢伙何德何能,居然娶了一位國色天香的仙女做妻子,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那些女子則充滿嫉妒,暗罵雲凌霜水性楊花,居然跟一個老匹夫廝混……
雲凌霜感受到了四面八方傳來的異樣目光,俏臉越發通紅,連忙把發簪放回原處,轉身欲走。
可就在這時,老雜役伸手輕輕拉了拉她,低聲勸慰:「娘子,別害羞。既然你喜歡這個發簪,為夫便幫你買下來。」
說完,他掏出了幾枚銀幣,交給了賣貨郎,隨後拿起那支碧綠的發簪遞給雲凌霜:「娘子,這發簪很適合你。」
雲凌霜本來已經準備離開了,但看到老雜役如此體貼關懷,一股濃郁的暖流湧入腦海,讓她鼻頭髮酸,心潮澎湃。
「多謝夫君。」雲凌霜展眉一笑,接過發簪戴在頭上。戴著那支碧綠的發簪後,更顯得風華無雙,魅惑撩人。
看到雲凌霜明媚的笑靨,老雜役痴迷得移不開視線。
雲凌霜察覺到異常,抬起頭,正對上老雜役炙熱的眼神,她俏臉微燙,連忙低下頭,嬌滴滴地埋怨道:「夫君,這裡是大街,不許盯著人家瞧……」
老雜役回過神來,尷尬一笑:「呵呵……」
……
兩人繼續逛街,隨後在一家酒樓門前駐足。
「這家店名叫‘醉仙閣’,據說酒菜很不錯,咱們進去嘗一嘗吧。」老雜役指著酒樓門前的招牌,向雲凌霜建議道。
雲凌霜輕咬櫻唇:「好吧……」
二人走進了酒樓,酒樓內部裝飾豪奢奢靡,空間極為巨大,裝修古典雅致。
二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點了一桌菜餚,等待上菜。
酒樓內人滿為患,熙熙攘攘,喧鬧不已,不斷傳來爽朗的喝酒聲、吆喝聲。
「掌櫃的,來壺烈酒,再加三斤烤羊排,要最辣的,越辣越好!」
「好嘞,客官稍候片刻。」
……
酒足飯飽之後,老雜役付了錢,帶著雲凌霜往外走去。
雲凌霜輓著老雜役胳膊,兩人親密無間地朝街口的方向走去。
「沒想到這凡間竟如此繁華,就連凡人吃的食物都這般美味。」
望著周圍的景色,雲凌霜感嘆了一句。
「神女大人,老奴願一生陪伴左右,帶你嘗遍這世間繁華,領略萬千風景,您看如何?」老雜役深情款款地說道。
雲凌霜嫣然一笑:「你這張嘴真討厭。」
老雜役嘿嘿一笑,牽起了雲凌霜柔若無骨的纖纖素手,握於掌心,心中激動不已。
這可是他夢寐以求的幸福時光啊……
「咦?這些女子的衣著打扮怎麼與合歡殿女弟子如此相似?」
雲凌霜忽然看見一群鶯鶯燕燕的女子走了過來,而且衣著暴露,妖嬈誘人,勾人魂魄,簡直和合歡殿的服飾一模一樣。
「神女大人,這可不是合歡殿的女弟子,她們是在天香閣做皮肉生意的風塵女子。」
老雜役解釋道。
「皮肉生意,那是甚麼?」
雲凌霜疑惑地問道。
「就是專門伺候男客的風塵女子,只要付錢,她們就會盡心盡力地服侍。」
聽到這話,雲凌霜不由皺了皺眉頭,說道:「那她們豈不是很廉價?」
「唉,神女大人,您有所不知。」老雜役長嘆了一聲,搖頭說道,「在凡界,這些風塵女子為了三兩紋銀,連路邊的乞丐也敢勾搭呢。」
雲凌霜聞言愣住了,她從未想過,這世間竟有如此骯髒卑賤之人存在。
「那她們一天得陪多少男人上床,才能養活自己啊……」
雲凌霜不免為那些女子感到悲哀,她們或者孤苦伶仃,或者年紀尚幼,或者因為某種不堪的緣故淪落為娼妓……
可是,她們的遭遇又與自己何乾?
雲凌霜突然冷漠了下來,淡淡說道:「這世間之事果然殘酷,人人皆有其命,誰也強求不來。」
「神女大人高風亮節,令人敬佩,您是唯一一個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女仙子……」老雜役拍馬屁道。
雲凌霜沒再多言,默默思索著,心裡隱約有一絲不安。
她因為修煉欲女煉體訣的緣故,已經和不少男人發生了關係,她本是高潔的神女,如今卻與這些人盡可夫的妓女毫無差別。
正當雲凌霜失神之際,酒樓中央響起了悠揚動聽的琴聲。
「看啊,天香閣的頭牌李夢然竟然在醉仙樓獻藝了!」
「我的女神啊!今日終於有幸見到她一面了。」
「快!快去買票觀賞!」
「我要訂一個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