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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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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里)

血色HS · 歸來的舞衣 · 本章第 2 / 2 頁

「是?!是的!主人?!紅葉醬?~!夏奴會乖乖用屁穴吃下這根大肉棒的!夏奴是自願變成最低等的公用乳膠肉便器給主人使用的?!只要能跟紅葉醬在一起,不管是甚麼懲罰人家都會好好接受的!嗚哦~?!夏奴要用屁穴把大肉棒吞進去惹?!!!」放鬆了全身肌肉的夏世竟真的在毫無助力的情況下,僅靠著自己的體重和對後穴的放鬆,又將著跟恐怖的肉棒柱子吞進去了不少~!

只可惜,失去了四肢和各種超凡力量的夏世也無法更進一步了,粗大的肉棒柱子頂入了她的菊穴,在放鬆全身肌肉和自身體重的擠壓下,一路直達胃部後就卡住了,胃部上方較為狹小的食道可沒那麼好擴張。

「怎麼了,夏奴?剛才不是還宣誓的有模有樣的嘛?這根肉棒才吃進去一半哦?難道你不想幫助你的紅葉醬了,希露瑪閣下現在可是一臉痴迷的盯著你哦~!難道你想讓她失望嗎?」納魯見夏世被卡在了肉棒上一時無法降下去,適時的將兩只手攀附上了她的一對乳球,並且用手勾住了乳頭上被穿刺的乳環內,緩緩用力的拉扯著。

被如此一番‘提醒’的夏世立刻就聰明的反應了過來,趕忙開口請求道:「對不起主人,夏奴是噫噫?!!無能的廢物肉便器?!求求主人幫幫夏奴吧!」

「嗯,說的真好,那主人我就大發善心的幫你一下吧~。」壞笑得逞的納魯,當即就拽著夏世的兩個乳環向下用力拉扯著!

而被拉著奶子貫通屁穴的夏世當即也是立刻發出了一聲非人的怪異嚎叫,那挺立的陰蒂之下同樣被乳膠包裹的尿穴當即散射式的噴出了一大股尿液!

正對面被人擼著肉棒的希露瑪首當其衝就被噴了一身,騷臭的尿味和濃厚的雌性氣味也幾乎是同步的鑽入了她的鼻腔之中!

「不要!要射了!噫噫噫??!!」視覺與精神上的衝擊給了本就有些早洩的希露瑪最後一擊,儘管是被男人用手擼著肉棒,舒適度也是壓根沒法與夏世的小穴相比,但她還是無可救藥的被擼射了出來!

畢竟在她眼前被肉棒貫通改造的夏世,高潮著噴尿這種畫面簡直就是最好的配菜!

而另一邊,被納魯扯著一對奶子向下拉扯後,那根卡在夏世胃部的粗壯肉棒柱子也終於是突破了那略顯狹窄的食道,順著一路往上衝出了夏世的嘴穴!

一根碗粗的肉棒就這麼貫通了這隻身體強橫無比的龍娘乳膠飛機杯~。

現在夏世不光是物理意義上的無法說話了,就連用來輔助發聲的魔法項圈也沒有再傳達出她的任何話語!

只有些許嗓子被痰糊住一般的咕噥聲從原本是發聲的咽喉部傳來。

希露瑪被擼著射出的大量精液這時也剛好噴灑著落在她的身上,與全身覆蓋包裹的漆黑乳膠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從口穴到食道再到胃部和腸道,貫穿了夏世整個身子的巨型肉棒柱子,被這些肉壁擠壓著激活了表面的魔法,原本肉棒柱子表面還算圓潤的小球一個個變的尖銳凸起,隨後扎入了夏世體內,開始釋放出含有腫大和致癢成分的淫毒,於是夏世從口腔到肛門的這一整個外循環通道內,都腫起了密密麻麻的小包並且瘙癢無比,同時飽含催情成分的淫毒也刺激著她的交配慾望。

逐漸起效的藥物讓夏世不受控制的在肉棒柱子上掙扎痙攣起來,企圖靠著自己胡亂的掙扎來摩擦這根貫通自己的肉棒幫助止癢和洩欲,但是這對於一個失去了手腳的乳膠龍娘飛機杯來說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被擴張到松松垮垮的屁穴此刻已經滑落到了肉棒柱子的底座上,被乳膠包裹著的臀肉儘管彈力十足,但是依舊沒法幫她脫離這種被貫穿的處境,只能隨著身子的扭動左右搖擺碰撞著,不知情的人看了直接就會認為是這個乳膠人棍在雞巴上發騷罷了。

而且現如今她失去咬合功能的嘴巴也完全沒有任何用武的餘地了,只能含著嘴巴里凸出來的巨大肉棒無助的略微擺頭。

「唔嗚?~!!齁噫噫噫噫——?!!!」禁魔項圈里再次傳出了她的聲音,但那只是意識里的淫亂喊叫被具現話後的表達罷了。

隨後淡黃的尿液從兩腿間失禁落下,在地面激起一陣淅淅瀝瀝的滴答聲,夏世就這麼被插在貫通自己的巨型肉棒上失禁高潮了~。

漆黑的橢圓形頭殼下,那張雙眼上翻的崩壞母豬啊嘿顏才是她如今真實的模樣。

[完了.......全都完了......我沒有保護好世世,全都是因為我的疏忽大意,才會落得今天這個下場......]剛被迫射完精的希露瑪絕望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她最珍愛的世世就在她的眼前被納魯給毀掉了,就算是真的逃出了這個地方,那些永久性質的魔法可能一輩子都無法解除,讓她從此變成一個再也離不開肉棒的淫亂婊子,或者還會為了緩解快感的折磨自願跑去給別人當人棍飛機杯也說不定......

無數崩壞的結局和未來在希露瑪腦中閃過,她終於是崩潰了,眼淚止不住的從她的眼眶中滑落,淚水泛起的光霧還深深的映照出了她眼中的絕望。

連身上的疼痛都顧不上管了,她只感覺所有的力氣都隨著剛才的射精噴灑出去了一般,同時伴隨著的還有她一直以來小小希望和幻想。

納魯沒有去管還被貫穿在肉棒上高潮的夏世,而是徑直來到了希露瑪的跟前,手裡拿著一張跟夏世同款刻印的奴隸契約,泛黃的羊皮紙上黑墨水勾勒著這個圓形的邪惡陣法。

她已經明白了對方要幹甚麼,是看出來自己已經放棄了嗎?

這種永久性的奴隸契約必須要被施術者完全的臣服才可以,不然是沒法使用。

原來自己已經放棄了嗎?

「來,乖乖的伸出舌頭,只要你肯聽話,簽了這個奴隸契約,我就會溫柔的對待你和夏奴哦,之前的恩怨也全都一筆勾銷了,你也不想再繼續痛苦了對吧?身上那種千刀萬剮的藥癮很可怕吧?只要你願意真正的全身心臣服於我,那我就不會讓你感受到這種痛苦哦,我尊敬的希露瑪閣下~!」如同惡魔的耳語在腦中回響,呼吸再次粗重的希露瑪也逐漸又體會到了身上每個骨頭都被碾碎似的那種痛感,還有小穴一陣陣瘙癢抽搐的空虛,無一不在折磨著她的神經。

現在只需要臣服就好了,這些可怕的痛苦和空虛感立刻就會被滿足,自己還能作為肉便器永遠的跟心愛的世世一起,服侍著眼前這個即將成為她主人的人........

此刻納魯的兩只手指已經伸進了希露瑪的嘴巴里,想要主動揪出她的舌頭來蓋上這個奴隸印章,讓她盡快的臣服於自己,成為自己永久的性奴隸肉便器,再無一點反抗和忤逆的可能。

「來,我尊敬的希露瑪閣下,不要再硬抗了,把舌頭伸出來吧,以後你就是我的第二個靈魂奴隸,跟夏奴一樣就叫你希奴好了。」納魯一邊說著,自己也逐漸興奮起來,胯下那駭人的巨根也一同膨脹著搭在了希露瑪的臉上。

隨後,一陣刺骨的痛感就從他的兩個手指上傳來!!

「咯啦~!」堅硬的牙齒咬破皮肉,嗑在了手指骨上!

納魯驚恐萬分的視線對上了希露瑪那飽含無盡深淵一般恨意的凝視,鮮血從她的嘴角滑落,不知從何處來的力氣讓她全力撕咬著口中仇人的手指!

「啊啊啊啊啊————!!!放開!!松口!!松口啊!!!!」納魯另一隻空著的手揮舞著拳頭,不斷砸在半精靈少女精緻的面容上,但哪怕被打的眼冒金星,鼻梁被打骨折了,希露瑪都沒有松口的意思。

她的留下的鼻血落入嘴中和納魯的血液混合在一起,腥甜的鐵鏽味激發著她的狠勁。

只可惜的是沒能咬下納魯的手指,傍邊的下僕就反應了過來,直接抬腳用堅硬的鞋底踹在了她的側臉上,幾顆帶血的白色牙齒和血肉從她的口中飛出。

相比起意志,肉體反而先達到了極限。

不過終於抽出手來的納魯也沒有多好過,已然露出白骨和筋肉的傷口看起來異常嚇人,兩只手指血流如注,納魯一邊捏著手指跪在地上哀嚎,一邊用力的攥緊手指根部防止失血過多,這是他之前被帝國抄家,懲罰剁下小指和無名指時積攢的經驗。

疼到冷汗直冒的納魯現在啥也不想了,他只想拿著刀,將希露瑪砍成一塊塊的碎屍,然後拿來餵狗!

原本右手的兩只手指就是被她和城主那該死的母狗給剁了,如今又是這只該死的白毛母狗,差點讓他從被人恥笑的八爪魚變成六爪魚!

「好!你很好!!老子要讓你好好體驗一下甚麼是地獄般的折磨和調教!」被激發出凶性的納魯也徹底火了,他之前還想象著希露瑪臣服在自己腳下卑躬屈膝的模樣,如今他也明白了,這只頑固的精靈母狗根本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而最讓納魯生氣的,還是希露瑪此刻的表情,徬彿回到了一開始剛見到他時的那樣,不屑、輕蔑、看小丑一樣的高傲姿態。

「你他媽的在得意甚麼!得意甚麼啊!!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被老子玩爛的破鞋!你心愛的世世也成了老子的肉便器!你也只是老子可以隨便殺掉的母狗罷了!!」暴怒的納魯用另一隻完好的手掐住了希露瑪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懸空提了起來。

希露瑪這邊,儘管被納魯強大的手勁掐的小臉泛白、冷汗直流,但是那恢復如初的輕蔑模樣卻是不再改變。

「行!你他媽的裝輕鬆是吧!老子這就讓你輕鬆一下!把她吊起來!吊脖子!」納魯衝著手下人喊道,下人們立即去外面取麻繩回來,將繩子勒在她的脖子下,以上吊的方式給掛了起來。

這期間納魯的貼身老僕人也是趕緊掏出治療捲軸給他治癒手上的傷口,相比起被吊著腦袋臉色脹紅且緊蹙眉頭的希露瑪,納魯的神情也逐漸舒緩開來。

待到完全恢復後,他直接握緊拳頭一下轟擊在了希露瑪毫無防備的小腹上!

失去了四肢前端根本無法防備的希露瑪,被這狠辣的一拳給打的在空中搖晃不止,而且被勒著脖子吊起的她也根本沒法張嘴看出來,只能在納魯一拳又一拳的凌虐下悶哼。

納魯直到將自己累的氣喘吁吁後才停下了這場殘忍的凌虐,而被打的希露瑪早已是眼神渙散,小腹上幾乎沒有一塊好肉,盡是一個個烏黑青紫的拳印,內臟嚴重受損的希露瑪在被毆打的途中反上來幾口暗紅色的血液,幾乎染紅了她的整個身前,現在整個人看起來淒慘急了,奄奄一息的模樣看上去跟快死了沒甚麼區別。

[好痛......身上每一個地方都好痛......感覺快要死了.......連呼吸都變的好困難.....世世還在那裡嗎?有點看不清楚了......或許就這麼死掉也不錯呢.......只是沒辦法就出世世了.......只能等著世世的家人們發現她來救她了嗎?嗚嗚.....對不起....對不起...世世......]隨後,半精靈少女的思維就斷線了,一種既帶著解脫又帶著悔恨和不甘的情緒就這麼失去了最後一絲清醒。

不知過了多久後,悠悠轉醒的希露瑪緩慢睜開沈重的眼皮,而映入眼簾的的第一幕就是好幾個男人將夏世圍在中心輪姦著,她四個殘肢上的鎖扣被天花板垂下的鎖鏈吊住,讓她的口穴後下半身的兩個肉穴都能被同時使用。

站在夏世頭部的男人正抓著她的兩個龍角,朝著她那無法閉合的乳膠嘴穴狠狠衝刺!

被乳膠包裹的龍角,此刻就好像是與她的口穴配套的握把一樣,讓使用者更加舒適方便。

「呼唔?~~!嗚嘔!唔姆姆~~?!」深入喉嚨的粗壯肉棒讓夏世只能發出些許的嗚咽,被狂插嗓子眼引起的反胃感一次次的被再次突入的肉棒給頂了回去。

在她身後的另一個人,則是用粗壯的肉棒不斷來回撞擊著,那早已因發情而主動降下的子宮。

一隻手扶著她纖細的腰部進行活塞打樁,另一隻手則是拽著夏世菊穴里的一串拉珠,男人每肏幾下,就會用手勾著拉珠頂部的鐵環扯出一顆拳頭大小的肛珠,這些肛珠的表面也毫不列外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凸起。

而且待肛珠被扯到只剩最後一顆時,他又會使勁的將之前全都的肛珠給一股腦的推回去!

每到這個時刻,咬著他肉棒的小穴就會變得異常的緊致~!

就連被肉棒撞到紅腫的子宮頸都像是自主覺醒了意識一樣,從那中間的小孔里會傳來一陣恐怖的吸力~!

好似不把睪丸里的精液都給榨出來就不罷休一樣。

看著這一切的希露瑪下意識想要阻止,但是身體一動起來她才發現,自己現在根本就移動不了分毫,嘴巴里也被一個口塞給堵住,一點有用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慌張的往自己身上和四處望去後,希露瑪這才明白,她此刻完全是被束縛在一個長方形的鐵架子上,這個量身定做的拘束鐵架剛好跟她的身子一樣長。

這種束縛用的鐵架子,她只在帝國的肉電池工廠裡見過,那些肉電池們就是這樣被束縛在鐵架子中間,然後再用別的機器刺激它們的性器官,來調動體內的魔力發電。

這個鐵架是雙層的開合結構,希露瑪被夾在兩塊鐵架中間,四肢的殘肢都被嵌在鐵架四邊的圓洞里無法掙脫,頸部和腰上也都有著一個從兩邊延伸出來的厚實鐵環拘束著,無法移動分毫。

而這個拘束鐵架最特殊的部分還要數下半身的結構,張方形的拘束鐵架最底下的那條邊上,一個立在正中央對準了希露瑪胯下這根巨型肉棒的專用拘束環,正好緊緊的勒在了她肉棒和兩個蛋蛋的根部,讓她連最基本帥動肉棒的權利都剝奪了。

然後在拘束鐵架的幾個邊角部分,都上了一個帶鎖的插銷,讓她沒有一絲掙脫的可能。

(ps:以下是配圖,給無法想象出畫面的朋友參考個具體印象。)

雖然現在是這種動彈不得的狀況,但是不知為何,身上的痛感卻是消失了,就連身子被這掛在半空中的鐵架子拘束著也沒有甚麼不適,反而是全身都被一股暖洋洋的感覺圍繞,眼前的畫面也逐漸閃過一些亮閃閃的星光......

[!不對!!!]突然反應過來的希露瑪,立即就回想起了這種舒爽的感覺是甚麼東西了!

她雙眼瞪大拼命的想要扭動一下被死死拘束著的脖子和腦袋,企圖找到甚麼似的。

終於她在略微抬起頭後,用眼角的余光看見了自己腦袋左上方,一根垂落下來的輸液管,再繼續往上的源頭則是因為角度原因看不見了,但是不用想也知道,這根輸液管正在給她注射著甚麼!

陣陣涼意從她的脖子上傳來,希露瑪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的上方正掛著一瓶違禁藥,然後正通過輸液的方式,一點點被注射進她的頸靜脈里......

「嗚!嗚嗚!!」掙扎想要甩掉針頭的希露瑪不由得喊叫了出來,但是由於帶著口塞,也只能發出嗚嗚的悶響,但是對這個狹小的地牢來說,卻是足夠提醒別人她醒過來了。

「啪!」

「噫——!」還在忙著掙扎的希露瑪沒聽到身後有人靠近的聲音,直到一隻大手啪的一聲拍在了她白嫩的屁股上,希露瑪才猛地一個激靈停下了動作。

這個人自然不是別人,正是納魯。

他從希露瑪的身後用靠在了她的肩膀上,一隻手來回撫摸著她有些泛紅的屁股,另一隻則是繞到前方來,揪起希露瑪的粉嫩乳頭搓揉把玩著。

而他則是將腦袋壓在希露瑪的右邊肩膀上,用極其變態惡心的方式,舔舐著希露瑪呆滯僵硬的臉頰。

「咚咚——!咚咚——!咚咚——!」希露瑪此時此刻聽著自己那無比清晰的心跳聲,腦子里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對於納魯的恨意和厭惡,反而是有點想開口讓悶在嗓子里的嬌喘和喘息釋放出來。

「呼唔——!呼唔——!」再也抑制不住的喘息伴隨著她的心跳起伏,之前對於納魯的厭惡感此刻竟然都被性慾的渴求壓制了下去,納魯原本摸著她屁股的手,早就鑽到了那濕潤泥濘的下體,男人粗大的指節正肆意摳挖著她的蜜穴。

就連舔舐著她側臉,那沾滿了納魯惡心口水的舌頭,這會對她來說竟然都等同於散髮著濃烈男性氣味的理智毒藥。

[好想要親上去,好想被粗暴地接吻,好想被男性抱著,把粗壯的大雞巴全部插到瘙癢難耐的小穴里!咕吱咕吱的來回抽插!]

「很舒服吧~,是不是覺得老子會這麼簡單放過你了啊?你這沒奶子的母狗!」原本還輕揉著乳頭的手指當即加力,一下將希露瑪圓潤小巧的包子奶給扯成了尖尖的椒乳。

「哼唔!唔嗚嗚嗚?——!!!」雖然奶子被納魯暴力的扯到變形,但不知是不是由於藥物的緣故,希露瑪竟然在這種狀況下,覺得自己簡直要爽到高潮了~。

而納魯則好似會讀心術一般看穿了她的想法,繼續在她的耳邊說道:「很舒服是吧~!別急,馬上還有更舒服的呢~!」

納魯說完話後,希露瑪就感覺到了有甚麼東西碰到了她早已勃起至腫脹的紅褐色雞巴。

視線隨著向下望去,納魯的手中抓著一根小指粗細的超長尿道拉珠,這個尿道拉珠整體是乳膠材質的,每隔一段之間就是個圓形的凸起,尿道拉珠一頭的頂端是一個男人拳頭大小的乳膠球,整根尿道拉珠加起來足足有50釐米的恐怖長度!

在希露瑪絕望的眼神中,納魯抓著細小那頭的尿道拉珠,對準了她還在溢出先走汁的馬眼,一點點的將手裡的尿道拉珠塞了進去!

表面光滑的尿道拉珠,剛好借著透亮粘稠的先走汁潤滑了,非常順利的就塞入了本該是射出東西的尿道里。

「嗚嗚嗚——!!!唔唔唔??!!呼嗚嗚嗚嗚嗚???!!!」努力挺動著雞巴的希露瑪妄圖躲開納魯這另類的‘酷刑’折磨,但很不幸的是,在她挺動雞巴的過程中,反而還讓馬眼主動吞入了不少拉珠。

「呼唔?!呼唔?!嗚嗚嗚?!!」要不是帶著口塞無法說話,希露瑪此刻說不定都投降求饒了,一陣陣想射卻根本無法射精的怪異快感不斷折磨著她,白嫩的肌膚上泛起不自然的緋紅,汗液大量的分泌在體表散熱,加之蓄滿淚花的雙眼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都是水汽朦朧的。

「哦呦,別急別急。這就不行了?懲罰可是還沒開始呢!接下來就是把這個插入你最心愛的世世體內哦!」

「唔?!嗚嗚——!!」聽到納魯的話後,希露瑪立即掙扎著搖腦袋,想要以此求饒阻止,但是這對於納魯來說根本一點用都沒有。

如今尿道拉珠的部分已經全部插入了希露瑪的尿道之中,僅留下一個拳頭大小的乳膠球在她的馬眼上矗立著。

要是把夏世的小穴插上來的話,毫無疑問這個小球就會直接被頂入夏世的子宮裡面死死卡住。

而在這之後嘛,希露瑪將要面對的則是,絕對無法射精的快感限制做愛和尿道抽插地獄!

輪姦著龍娘乳膠飛機杯的男人們,此刻也是在其體內射出了滿滿的精液。

四肢的鎖扣被解開,替換成單獨一根吊住脖子項圈的鎖鏈,窒息的感覺不斷從頸部傳來。

身上幾個肉穴都還在淌著白濁精液的夏世,略微有些難受的掙扎起來。

而她看不見的是,此刻她尚未合攏的肉穴已經對準了希露瑪挺立的肉棒,裡面的精液就好似潤滑劑一樣,從小穴滴落在那青筋爆滿一抖一抖的肉棒上。

納魯這時候走到了夏世的身後,撫摸著她的項圈開啓聽覺,隨後對她說道:「夏奴,接下來你要好好地幫助紅葉醬哦。紅葉醬現在剛剛被主人我獎勵了一些藥劑,勃起的超厲害呢~,你要好好用騷穴幫她把精液都榨出來哦。相對的,主人我也先把獎勵提前預支給你吧,不要讓我失望哦~。」說完後,納魯拿出了藥劑,一針扎在了夏世的脖子上。

「噗噫噫——!齁?!齁?!哦哦哦哦哦?!!」藥劑的效果依舊是那麼好,剛注射進身體沒幾秒鐘,夏世的身體立刻就全身痙攣的高潮起來,這還是沒有任何刺激的情況下。

納魯將吊在她脖子上繃緊的鎖鏈放鬆,原本懸在肉棒上方的小穴立馬就坐了下來,將那顆乳膠球和青筋暴起的肉棒,全都吃進了滿是白濁精液潤滑的腔道之中!

「齁噢噢噢?——!」X2

希露瑪與夏世二人同時發出了淫亂的嚎叫。

再次深入那無比熟悉的肉穴後,希露瑪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雞巴傳來的每一寸觸感,夏世肉穴里的每一處褶皺和敏感點都死死地纏繞住她的雞巴。

夏世這邊也是感受著這根插入自己穴內成千上萬次的超大雞巴,這根她最愛的,屬於希露瑪的雞巴,龜頭溝管處滑過敏感點時反饋的輪廓,和肉棒上各處凸起的青筋在她騷穴的包裹下,感知異常清晰~!

身體契合程度過於合拍的二人,一時間都忘記了那個乳膠球,由於之前被一群人輪姦使用,夏世的子宮理所應當的,被粗暴的男人們用大雞巴狠狠肏開了宮門,在裡面也同樣留下了滿滿的生命精華。

這會她剛被放下來,被十幾根肉棒撞開的子宮頸還沒收縮恢復呢,插在希露瑪馬眼上的乳膠球,很輕易就直接進入了她孕育生命的溫房內。

被打了藥後異常興奮的夏世,當即就要讓自己的紅葉醬一起感受這份快樂,開始扭動著自己強有力的腰部給希露瑪主動榨精!

強悍的身體素質,讓她可以將這具失去四肢的飛機杯身體操控的依舊頗有活力,緊致的小腹和腰上全是可以自由操控的肌肉,扭動起自己圓潤的屁股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唔嗚——!嗚嗚——!!嗚噫噫噫?——!!」相比於快樂的夏世,希露瑪這邊就是痛並快樂的折磨了,連接著她尿道拉珠的乳膠球每次都在夏世的扭腰下狠狠地帶出幾顆拉珠,然後又被快速降下的子宮給重新將拉珠懟回尿道之中!

這串尿道拉珠的特殊之處此刻也完全體現出來,之前還未沾染淫液的時候,連接每顆拉珠之間的乳膠都軟的,在吸滿了肉棒里的前列腺液和夏世子宮里的愛液以後,這些拉珠之間的乳膠都逐漸變得硬化!

讓原本柔軟的尿道拉珠轉變成了一根堅硬的尿道調教棒,希露瑪甚至有了一種被人拿著狼牙棒在自己尿道內抽插的錯覺~。

她瘋狂的搖腦袋並哀嚎著,希望夏世能聽到她的聲音停下這殘忍的酷刑。

注射違禁藥後極度敏感的身體,讓她對快感的耐受幾乎變成了負數,早就應該射精的肉棒被無情堵死,只能不斷勃起至脹紅髮紫,但是卻無法釋放出一絲精液,胯下掛著的兩個蛋蛋也比以往都更加膨脹,圓鼓鼓的垂掛在兩腿之間,並不斷增加著重量,無處可去的精液全都堆積在了這裡。

「嗚嗚——!嗚嗚嗚噫?!!!」儘管希露瑪的悲鳴和哭聲在整個地牢里回蕩著,但是被屏蔽了視聽的夏世,在沒有納魯的允許下,根本就接收不到一點外界的信息,她現在正舒服的享受著被希露瑪大雞巴狠狠頂入肉穴里的快感,並且還在腦內幻想著對方跟自己一樣舒服,說不定還能像之前一樣同時默契的高潮呢~!

納魯在一旁滿意且陶醉的聽著希露瑪那悲慘的號哭,並且在她絕望的神情中拿出了一個僅留下鼻孔出氣的乳膠頭套,這個乳膠頭套十分的厚重,不似噴灑在身體上輕便、透氣的魔法乳膠,而是那種老式的一點也不吸汗、不透氣的厚重乳膠頭套,可以說戴上了以後,就算是有出氣孔,也非常的難以呼吸,讓人無時不刻的體驗著窒息感。

被戴上了這個頭套後,希露瑪所有的淫叫都變成了細不可聞的悶響,只有不斷起伏的胸口還能反映出她在掙扎。

興致上來了的納魯見狀又掄起了拳頭,對準她毫無防備的小腹‘呯!呯!’錘了十幾拳,直到看見希露瑪所有的掙扎都停止下來,尿穴不受控制的漏出散髮著熱氣的尿液後,這才停下手來。

然後納魯就對著毫不知情,還在歡快榨精的夏世放了一個屏蔽感知的魔法,讓她無法察覺到子宮內的乳膠球和尿道塞,避免她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只要她幫希露瑪榨精的越勤快,那麼希露瑪所受到的折磨就越多,永遠無法射出來的感覺會時刻蠶食她的理智,直到她徹底屈服為止~。

差一點又被斷指的納魯這下也算是明白了,按照希露瑪的個性,用各種暴力手段折磨她,反而會不斷激起她的反抗意識,那麼現在這種快樂調教她也能適應嗎?

顯然是不太能的,就從之前把她和夏世關在地牢一個月的經歷來看,她反而是逐漸沈迷於每天嗑藥做愛的糜爛生活,連破解禁魔項圈的事情都忘了。

這一點也是納魯沒想到的,不過他早就在二人的禁魔項圈上下了個觸發式的魔法,只要被解除了,那麼他立刻就會知道希露瑪試圖逃跑的事情,可是沒想到整整一個月,他都沒感知到術式被觸發,要不是送藥的手下每天來彙報,兩人時時刻刻都在地牢里做愛到體力用盡直至累昏過去,他也不敢相信。

這一個月的時間,他基本堵住了所有能走漏風聲的渠道,城主也被他調教成了一頭聽話的母豬,現在他納魯才是這個艾因索爾城真正意義上的主人。

在結束今日的調教前,納魯命手下將一個桶放在了希露瑪和夏世的正下方。

他走到夏世的身後,開啓項圈的功能對她說道:「夏奴要好好用心盡力的讓希露瑪閣下舒服的射出來哦~,主人我今天累了,就上去休息了。明天我來的時候,要看到下面這個桶里裝滿了夏奴榨出來的精液哦,不然主人我可是會懲罰你的哦~。」

壓根還不知道自己必定被懲罰的夏世,只是賣力的扭腰為希露瑪‘榨精’。

聽見主人的吩咐後,她還幹勁滿滿的回答道:「是!主人?!夏奴會用盡全力讓紅葉醬舒服的?!謝謝主人的獎勵?~!夏奴一定會用自己下賤的騷穴?~!把紅葉醬大雞巴里燙燙的精子bui~bui~的全部榨出來的?!」淫賤而又諂媚的語調是夏世這段時間被肏的途中,從各個主人的口中學來的,從小做甚麼都是天才的她,在成為下賤的乳膠肉便器這件事上,同樣是那麼的有天賦~。

此時地牢外的時間已是將近深夜,納魯帶著手下們也離開了地牢,留下希露瑪個夏世二人繼續‘相親相愛’的交流。

他很期待明天來地牢時,要用甚麼方法來懲罰一滴精液也沒榨出來的夏世了。

————————————一個月的分割線—————————————————

「唔嗚???!」厚重的頭套被人摘下來,露出來半精靈少女早已失神的雙眼,已經不知道過去多久的她早就放棄了思考,因為這暗無天日的折磨中,唯一能讓自己好受些的,就是完全放空自己的思想,不去主動感受身上的任何感覺。

胯下的肉棒,從被堵上那天起就再也沒有疲軟下來,並且在這期間一滴精液也沒有射出來過。

她唯一能計算時間的方法就是,每天大概能感受到套在自己雞巴上的夏世被人取下來,然後在一段時間後,又被重新插在她這無法射精的雞巴上。

至於是讓夏世去幹甚麼,不用想也能猜到個七七八八。

後面這唯一的計時方法也像是被納魯發現了一樣,希露瑪經常感覺到夏世的小穴離開的一瞬間,另一個同樣質感的肉穴,又會繼續套在她的雞巴上接著‘榨精’,重復著這永遠不會讓她射出來的酷刑。

實際上發生的事情就是,納魯想要玩弄夏世的時候,就會把她從希露瑪的雞巴上取下來,然後以她沒榨取足夠的精液來進行各種懲罰調教,反正夏世也根本看不見聽不到,能接收到的信息全都來自於納魯。

而希露瑪這邊呢,納魯也照著夏世的肉穴進行了倒模,然後做了個跟她肉穴一樣的乳膠飛機杯,只要他使用夏世的時候,這個飛機杯就會代替夏世,套在希露瑪的雞巴上進行不間斷的榨精折磨。

已經瀕臨崩潰的半精靈少女茫然的望著眼前的一切,她還是被拘束在那個四四方方的鐵架子上,一動不能動。

還是在這昏暗的地牢裡面,夏世不出意外的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肏著,熾熱粗壯的雞巴分別在屁眼和小穴里進進出出,每次抽插帶出的愛液在地面都匯聚成了一灘顯眼的水窪。

希露瑪稍稍低頭看去,那根帶著乳膠球的尿道塞還是穩穩的插在她的肉棒里,讓她一點也無法釋放。

下體空虛的小穴和屁眼都抽搐的發痛,被戴上頭套後的前幾天,她還能靠著肉棒被的榨精強烈快感,讓自己的小穴吹潮幾次,但是被納魯發現後,她脖子上方掛著的點滴就被添加了一些抑制劑的成分,讓沒有肉棒插入的小穴根本無法高潮,只能跟被折磨的肉棒一樣,體驗著無窮無盡的快感,卻永遠卡在那最後的一步備受煎熬。

「咔噠~。」幾聲解鎖的聲音響起,希露瑪試到自己的身體能活動了,她艱難地轉過頭,發現正是納魯將自己從這個鐵架上解放了下來,被溫柔的抱著放到地面後,她用自己已經略顯生疏的手腳爬起,如同一隻聽話的母狗一樣呆立著,不敢有多餘的動作。

納魯蹲下來,用手抬起她的下巴,將插在她嘴裡的口塞取出,晶瑩的唾液沾連在口塞棒的頂端,牽出一根透亮淫靡的拉絲。

「哈啊——!哈啊——!」半精靈少女的喘息聲也如同母狗一樣,抬頭看著眼前的男人,耷拉著舌頭任由唾液滴下,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有些腥臭的空氣。

「說說看,你現在想要甚麼?」男人的話語像是重新喚醒了希露瑪的思維。

她趴在地上,忍不住搖晃著自己的屁股和胯下脹紅的肉棒,斷斷續續的話語從她的嘴裡發出:「雞巴......肉...棒...澀......射精......射精,雞巴射精.....雞巴想要?.....雞巴想要射精?!」

理智和尊嚴此刻都毫不重要了,腦子里唯一能思考的就是射精和高潮,希露瑪再也沒了之前對納魯那嫌棄惡劣的態度,變的跟夏世一樣,討好的舔著對方的手指,眼裡滿是對肉慾的渴望。

「那麼,想要射精的話,應該要怎麼做呢?」納魯的詢問在她耳邊縈繞,自己要怎麼做?

要怎麼才能滿足他的條件,然後被准許射精呢?

幾乎遲滯的思維開始一點點運轉,她努力的想要思考出方法。

這時,旁邊適時的傳出了夏世與正在肏著她肉穴的男人之間的對話。

「夏奴,快把你那松松垮垮的爛穴收緊,老子要射了!想要老子把精液灌進你這沒用的騷逼里,就給我好好地求老子,不然我就把精液都射在地上!」男人一隻手粗暴的捏著夏世的奶子,胯下的肉棒啪啪的撞擊著淫水不止的小穴,嘴裡還說著貶低她的話語。

但是被如此凌辱的夏世卻在聽到了男人要把精液射在地上也不給自己時,趕緊用最大的努力收緊了自己的肉穴,嘴裡還不斷討好的說道:「對不起!夏奴會好好夾緊沒用的騷穴!求求主人不要把精液射在地上!不管是射在夏奴淫亂的子宮里,還是身上的其他肉洞,夏奴都會繼續心懷感激的服侍主人的!」

‘啪——!’一個響亮的巴掌扇在了夏世的奶子上,即便是被乳膠包裹著,充滿彈性的乳肉也是被這一巴掌扇的搖晃了好幾圈。

「你的意思是老子不把精液射給你,你就不好好服侍老子了嗎?!你這母豬!給老子夾緊!」又扇了夏世的奶子幾個巴掌後,男人直接抓著她的腰部開始最後的衝刺!

「唔哦哦——?!!對咕起?!!對唔起惹?!!齁噢噢噢噢噢???——!!!夏奴的騷穴要去了?!咿噫噫噫——??!!!」好似噴泉一樣的尿液和吹潮一同從夏世的下體噴出,將男人的小腹打濕後,又滴落在地,繼續擴大了那灘小水窪的面積。

看得有些呆住的希露瑪剛想要轉過頭來說些甚麼,就感到一個熟悉的物體被推回了自己的口內,然後熟練的將帶扣繼續鎖定在了她的腦後。

「看來你並不想射精啊,那麼還是乖乖的被掛起來繼續榨精吧,說實話我都有點佩服你的精神力了呢,要不就這樣讓你一輩子都被關在這個地牢里享受這種榨精‘快樂’好了,你說怎麼樣啊?我尊敬的希露瑪閣下~。」納魯壞笑著掐住了她的脖子,將她從新拎了起來,然後鎖回了拘束鐵架上。

身體再次失去行動能力的希露瑪,只能哭著搖頭掙扎,用乞求的目光看著納魯,期盼著他能再給自己一次機會,但是緊接而來的就是那熟悉的乳膠頭套,頭套內的汗臭和窒息感又一次包裹了她所有的感官。

「咕唔嗚嗚嗚!!!」沈悶的哀嚎從頭套里洩露出來,納魯並沒有一點同情的意思,他反而還給希露瑪胯下那兩顆睪丸,加上了個五斤的沈重鐵環。

鐵環死死地套在兩個睪丸的根部,將本就因存儲了過多精子而略顯沈重的蛋蛋給進一步拉扯的向下墜落。

「嗚——!咕唔——!嗚嗚——!」已經是慘叫的悶哼從厚重的頭套中傳出,很難想象要不是被戴了口塞和頭套的話,希露瑪這幾聲慘叫會有多麼響亮。

—————————————又一個月的分割線————————————————

自那天以後,被重新束縛住的希露瑪,除了要忍受無法射精和高潮的快感酷刑以外,還要被迫分出一部分精力去感受睪丸上鐵環帶來的拉扯墜痛感。

鐵環只需要身體一點點的晃動,就會帶動著兩顆脹痛無比的睪丸,在胯下不斷搖晃,給希露瑪帶去更多的痛苦與快感。

這一次被解下來的希露瑪基本沒有了任何動作,原本美麗的水藍色雙眼完全失去了所有的神采,除了起伏的胸口表示她還活著以外,癱軟在地的身子就跟一條死魚一樣,只有偶爾的肌肉痙攣抽搐一下。

「爬起來。」這句簡單的話語,希露瑪花了好一會才理解過來,隨後動作僵硬的翻過身子,用她短短的四肢殘樁,搖搖晃晃的支撐起了嬌弱的身子。

胯下那根褐色的粗大肉棒依舊脹的紫紅,馬眼處的尿道塞也依舊穩固,讓她無法射出一滴精液。

「想射精嗎?」納魯簡短的問到。

聽到這句話的希露瑪,眯著眼睛看清楚了納魯的樣貌,當即努力的爬到了他的腳邊,然後以土下座的姿勢跪服在納魯的腳邊,快要忘記怎麼說話的嘴巴張開,斷斷續續的吐出幾個句子:「澀緊.....求求......射精.....對...不氣....求求.....射精....」邦邦的磕頭聲隨著希露瑪的聲音從納魯腳下傳來。

完全精神崩潰的希露瑪甚麼也不想要了,原有的尊嚴、羞恥、還有恨意,她全都不要了,現在只要能讓她射精,能讓她高潮哪怕一次,納魯說甚麼她都會願意了。

已經完全被違禁藥閹透了的身子,現在哪怕是吹到點冷風都會感到快感,但同時也被抑制劑給限制在了那臨門一腳的卡點上。

‘啪嗒~。’兩粒小藥片被納魯隨意的丟在地上,他依舊是無所謂的語氣,對著腳邊的希露瑪說著:「一片是違禁藥,另一片是解除抑制劑的,想高潮就吃吧,像母狗一樣舔著吃。」

雙目無神的希露瑪低下頭顱,伸出舌頭要去舔起地上的藥片,但是在舌頭即將觸碰到藥片時,一隻大腳就這麼蓋在了她眼前的藥片上。

只是略微遲疑了一秒鐘後,希露瑪將身子俯的更低了,側臉完全貼在地面,從納魯的腳邊伸出舌頭去舔那粒被他踩在腳底的藥片,泥土和灰塵的苦澀,加之納魯腳上散髮的酸臭氣味,這些都沒有阻止希露瑪的舔舐,她依舊是機械的舔著納魯腳底的空隙,想要吃到藥片。

每當希露瑪要舔到藥片的時候,納魯都會故意移動一下自己的腳,將快被舌頭卷出的藥片重新踩在腳底下。

連續嘗試了幾次後,希露瑪也算是明白過來了,乾脆用自己的前肢捧住納魯的腳,開始仔細又輕柔的舔了起來,這一次她沒有再選著咬上去,而是跟條真正的母狗一樣,盡心盡力地服侍著自己的主人。

直至整只腳都被希露瑪細緻的打掃過一遍後,納魯才滿意的抬起了自己的腳,希露瑪這才有機會低下頭,舔舐著被踩成幾瓣的藥片。

「咕嘟~。」吞下藥片的聲音清晰可聞,希露瑪覺得自己的身子開始變的燥熱,但是小穴除了感到空虛和疼癢以外,一點高潮的意思都沒有。

她看向另一粒被納魯踩著的藥片,很明顯那才是解除藥。

於是待到納魯的雙腳,都被希露瑪用舌頭打掃乾淨後,地上的兩粒藥片這才算是被她成功吃了下去。

「噗嗤!噗嗤——!!嘩啦~~~~~!!」飛速生效的藥片當即就展現了它的功效,希露瑪直接趴在地上用小穴噴了出來!

猛烈地潮吹灑出大量的淫液!

尿道里積存的尿液也不再受控制,盡數伴隨著她的愛液一起飛洩出來!

「噫——!!齁?!齁噢噢噢噢???——!!!!去了?!去惹??!!哦哦哦哦哦???!!!」化身成雌獸的希露瑪,毫不顧及形象的在納魯腳邊放肆的高潮著,熟悉的舒爽感再次席捲了她的腦海,期盼了不知多久的快樂從新喚醒了她的神采。

為了避免希露瑪亂動的納魯還貼心的將腳踩在了她的腦袋上,任由這只母狗在自己的腳下肆意高潮。

一直潮吹噴射了三分鍾愛液的希露瑪,終於像是把體內的水分都噴乾了一樣,兩眼翻白的癱軟在納魯的腳下,只有還咋抽搐的身子提醒著外人,她其實還在高潮。

「給我爬起來,然後像母狗一樣坐好。」簡潔的命令傳達到希露瑪的耳朵里,她立刻擠出最後的體力,讓自己翻爬起來,然後學著記憶里見過的那些母狗,雙腿向外打開,兩只手臂略微抬起,舌頭吐出外邊讓嘴裡的哈氣聲都變的跟狗一樣了。

兩腿間挺立的肉棒在這標準的母狗動作下一抖一抖的,像是在期待著解放一般,乳膠球依舊連接著尿道拉珠全部插在肉棒裡面,沒有外界的助力根本不可能摘下來。

見此情景,納魯很高興的牽來了另一頭母狗,被安裝上狗假肢的夏世。

被牽到納魯腳邊的夏世被暫時恢復了五感,她親暱的用自己被乳膠頭殼包裹的腦袋蹭著納魯的小腿。

眼前跟她一樣做出小狗狗姿勢的希露瑪也讓她異常興奮,之前主人跟她說希露瑪和他要玩寵物扮演遊戲,正在被主人用大肉棒肏著屁眼,玩弄著脫出子宮的夏世當即表示,她也想跟著玩這個有意思的遊戲。

這兩個月期間,除了每天晚上被關回地牢給希露瑪榨精以外,她每天都會跟主人們玩各種遊戲,其中一種叫做扮演精液廁所的遊戲是她最喜歡的,因為每次都可以被主人們牽著出去,然後固定在城裡的性處理設施上,被數不清的‘主人’們用可以淹死她的精液灌滿身上的每一個肉洞。

納魯伸出手,獎勵的摸了摸她的乳膠腦袋,然後對她命令道:「夏奴,去用你的騷穴對準這條母狗的肉棒,然後全部插進去。」

「汪汪~!」項圈發出的合成音也是犬吠,這並不是她的話語被替換了,而是夏世在腦海裡的回復,畢竟狗是不允許說人話的,哪怕是想的也不行~。

聽話的夏世轉身用屁股對準了希露瑪挺立的大肉棒,被當成肉便器肆意使用的她,早已對性交這件事爐火純青了,哪怕不用眼睛看,現在的她也可以讓肉棒準確的插入自己的小穴。

「噗嚕~。」龜頭前的乳膠球先一步撞開了夏世的小穴,然後就是滾燙的龜頭緊隨其後,一點點入侵了這個希露瑪無比熟悉的小穴。

「咕~?!噢噢~~!雞巴....不對.....汪?!汪汪汪??!!汪咿咿噫??!!」差點就因為舒服下意識說出人話的夏世,趕緊在腦子里趕緊改了口讓自己的項圈只能狗叫,畢竟對於優秀肉便器來說,這點事情是輕而易舉的,肉便器沒有主人的允許,可得牢牢的遵守各項規定才行。

隨著肉棒的深入,夏世的屁股終於啪的一聲撞在了希露瑪的小腹上,提醒著她已經將希露瑪的肉棒全都吃進了自己的小穴裡面了。

「汪汪汪!」夏世狗叫著提醒納魯自己已經準備好了,納魯則是很高興的又摸了摸她的乳膠腦袋,還捏了一下那對敏感的龍角,讓她毫無防備的就迎來了一波小高潮。

閉眼享受著突如其來的高潮獎勵,夏世差點就叫出了聲來,但頗有奴隸素養的她還是好好地穩住了自己的身子,放鬆身心的感受著肉穴內的肉棒,以及主人撫摸她腦袋的大手。

「嗯,真是乖狗狗,那麼現在就開始幫你身後的這條狗狗榨精吧。」隨著納魯的一聲令下,夏世立馬就歡快的扭動起了自己的屁股,圓潤的臀肉被黑膠包裹著,一下一下的砸在希露瑪的小腹上方,也就是子宮的位置,讓她也產生了一種自己的子宮正在被大肉棒頂著的錯覺。

不過比起舒服的子宮來說,肉棒這邊可就是繼續遭罪了,積蓄在肉棒里的精液每次剛往外冒出一點,就被再次推回的尿道塞給堵回去了,讓希露瑪處在一種要射又射不出來的寸止快感里。

「唔噢噢噢——!!雞巴?!!!求求主人!!射精?!!齁哦哦?——!!射精——!!!」鼻涕眼淚又復上了希露瑪的面龐,她發出悲鳴一樣的懇求,懇求納魯大發慈悲讓她射出來,這種折磨她真的受夠了,哪怕是現在殺了她也比讓她繼續遭受這種折磨要好。

「那麼,我最後再問你一次,尊敬的希露瑪閣下,你現在願意跟我簽訂性奴隸契約了嗎?還是說,您高傲的靈魂依舊選擇不向我屈服呢~?」納魯壞笑著掏出了之前那張羊皮紙,上面的奴隸契約依舊是那麼的顯眼,圓形的詭異法陣向人告知了它的不詳之處。

「簽!求求......您了!讓射!雞巴!射出來!願意......簽!!」希露瑪直接大喊了出來,崩潰的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內心裡有甚麼破碎了的聲音在腦海中回響,隨後而來的便是一種如釋重負的解放感。

[啊啊~~!對啊,早點屈服不就好了?為甚麼要折磨自己?這種情況下自己還能靠著甚麼翻盤呢?那個綁定靈魂和她性命的奴隸契約嗎?還是說靠這個完全變成性奴母狗的夏凌雪嗎?呵呵,全都沒希望了。啊~!原來完全放棄掉希望後,墮入深淵的感覺是這麼的舒暢啊~!]希露瑪流著眼淚任由納魯將奴隸契約按在她的舌頭上,滾燙的咒文沒有讓她做出任何退讓,不如說如今這種皮膚被燒灼的刺痛,對於她心靈上的傷害來說,根本就是九牛一毛罷了。

當羊皮紙被揭下來後,希露瑪的舌頭上已然多了個跟夏世一模一樣的奴隸紋章,納魯臉上的笑容近乎扭曲,他語氣癲狂的笑道:「哈哈哈哈!!!你終於還是墮落了啊!哈哈哈哈!!!甚麼狗屁大魔導師!在老子這裡,不照樣是一條任我宰割的母狗嗎?!哈哈哈哈!!」

狂笑了許久的納魯,總算是按捺住了自己的欣喜,現在他可要好好的遵守身為主人的承諾了。

「夏奴,用盡你的全力,夾緊你的騷穴還有希奴的肉棒哦~。」納魯雙手抱住了夏世的腰間,然後直接將她從地上拔起!

堵塞在子宮內的乳膠球,就這麼帶著希露瑪尿道里所有的拉珠一瞬間被扯了出來!

「咿?————!!!!」X2

兩聲淫叫同時響起,伴隨著的還有二人的同時高潮,不過比起夏世的潮吹,顯然是希露瑪這邊的畫面更有震撼力!

柱狀的精液...不對,是精膏!

粘稠到膏狀的熾熱精液從希露瑪的肉棒里噴射而出!

驚人的爆發力甚至讓她直接射到了地牢的天花板上!

巨量的精液回落下來,直接在她自己的身上蓋上了一層精液被子,希露瑪感受著這毀天滅地的射精快感時,還體驗了一把精液沐浴的溫暖,整個人泡在自己的精液里不斷顫抖高潮!

幾乎是一分鐘的超長時間射精,讓希露瑪全身無力的癱軟在自己的精液之中,上翻的雙眼搭配上崩壞的啊嘿顏,儼然一副被肉慾吞沒的痴女形象。

兩個被精液蓋住的鼻孔里,緩緩地滑落幾縷深紅的鼻血,跟粘稠的精液就這樣混合在了一起。

關於後續發生了甚麼事情,這就不是昏死過去的希露瑪能知道的了,她的視線完全變黑之前看到的畫面就是夏世跑到了自己的身邊,伸出舌頭不斷地舔著她臉上的精液,還做出了一臉美味的表情。

再次醒過來時,希露瑪見到的景色終於不是那間昏暗的地牢了,反而是一間豪華的主臥,顯然這是之前城主所居住的地方,曾經來過的希露瑪也很快就認了出來。

她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周圍,一眼就瞟到了正在幫納魯舔著肉棒的性奴犬夏世,還有另一個身材豐腴的女人,正是城主,琳·艾因索爾特。

二人都是同樣被切斷了四肢,並且安裝上了母犬專用的義肢。

兩女正擠著腦袋圍在納魯的胯下,幫他舔弄那根征服了她們的肉棒。

希露瑪收回視線,往自己身上望瞭望,沒想到的是自己身上穿著一件三點式的超細泳衣,手腳的殘樁上也都套著跟自己頭髮一個顏色的毛絨狗爪子。

扭頭看向身後,果不其然也被塞了一根帶有狗尾巴的肛塞,並且在她的感知里,這根肛塞的長度絕對很恐怖。

而最為顯眼的,就是她胯下的那根肉棒了,兩顆飽滿的蛋蛋被細繩一樣的泳裝從中間兜住,半勃起的肉棒馬眼上淌著透明的前列腺液,中間依舊是插了一根尿道賽,不過露出來的部分不再是那個乳膠球,而是換成了一個圓形的拉環。

她試著動了一下身子,脖子上的禁魔項圈發出叮鈴的脆響,原來納魯還給她掛了個黃色的小鈴鐺。

猶豫了片刻後,希露瑪扭動著自己的身子,一步步爬到了納魯的腳邊,然後有些霸道的擠開了夏世和琳的腦袋,她獨自一人望著這根矗立在她眼前的巨根,然後用平靜的眸子對上了有些玩味笑容的納魯。

只是這回,她的眼神里不再有其他多餘的情感,收回目光後,希露瑪努力的撐起自己的身子,用嘴巴吸住納魯肉棒的龜頭,然後閉著眼睛將它緩緩地吞入口中。

‘咕嘟~’的吞咽聲在沈默著中顯得格外明顯,粗壯的肉棒逐漸撐開了她纖細的喉嚨,在上面彰顯出一個駭人的凸起。旁邊的兩女則是有些羨慕的望著希露瑪的深喉口交,她們也好希望能幫自己的主人進行這種增進感情的深喉口交。

希露瑪專心致志地將口中的肉棒盡數吞入口穴里,直至她的嘴唇親吻到了肉棒根部的肌膚上,這才緩慢的抬起頭,將這根肉棒吐出來。

直到最後‘啵’的一聲松開整個龜頭後,希露瑪才盡顯虔誠的重新親吻在了龜頭上。

做完這一切的希露瑪往後退了退,然後以土下座的姿勢跪在了納魯面前,向他恭敬的磕了一個頭後,才開口說道:「主人,從此以後,希露瑪·紅葉將作為您的性奴隸,全心全意的服侍您,請您隨意的使用希奴吧。」說完她又重重的向納魯磕了一個頭。

聽完了希露瑪的臣服宣誓後,納魯不由得捂著額頭狂笑了半分鐘,溢出內心的喜悅和征服感讓他無比舒爽。

繼續指揮著兩頭母狗給自己做肉棒口腔按摩後,納魯又朝希露瑪伸出了自己的大腳。

對此,希露瑪只是一臉平靜的捧起自己主人的腳掌,一點點從腳趾頭開始幫他清潔舔舐著。

當晚的最後一場性愛,是由納魯肏著希露瑪的小穴,然後再由希露瑪在身下肏著被卸下四肢的龍娘飛機杯,琳則是在納魯的身後為他清理著骯髒的屁眼,並用舌尖不斷刺激他的前列腺,以祝於肉棒更好的勃起,用來狂肏希露瑪的緊致的幼穴。

最後的最後,納魯抱起被肏得直翻白眼的希露瑪,走到了陽台邊緣,他一隻手勾住希露瑪的尿道塞,然後在自己射精的一瞬間,狠狠地將希露瑪的尿道塞也一同拔出!

二人同時射出了精液,納魯滾燙的子孫們全都灌注到了希露瑪嬌嫩的子宮之中,而希露瑪則是肆意的噴灑著自己的精液,任由它們從陽台的邊緣飛落到花園之中。

深夜,納魯將琳柔軟腹部當做枕頭沈睡著,左右手還各自抱著希露瑪與夏世兩個溫暖的人肉抱枕。

只是,他並不知道,在他熟睡的幾分鐘後,一雙水藍色的眸子悄然睜開,眼神里帶著說不出的理智與冷靜......

很快時間來到了一年後,如往常的一樣的清晨侍奉,今日是由希露瑪來進行。

身材嬌小的她輕柔的趴在納魯的胸膛上,用自己靈活的小舌頭不斷挑逗著男人的乳頭,饒是御女無數的納魯在這種攻勢下,也很快被挑起了性慾,胯下的肉棒一柱擎天。

感受到下身炙熱的陽具後,希露瑪立刻懂事的爬到主人雙腿之間,她自己的肉棒也因為興奮而有些勃起,馬眼裡不斷流出粘稠的先走汁,上面依舊插著一根控制射精的尿道塞,沒有主人的允許,她是不可以隨意射精的,只有在滿足了主人的要求後,才可以懇求主人幫她把尿道塞取下,然後痛痛快快的進行射精高潮。

希露瑪照例,先是撐起身子,讓自己的腦袋高過肉棒的龜頭,然後滿含愛意的閉眼親吻了上去。

不過接下來,她並沒有如同往常一樣即刻開始深喉侍奉,而是一邊舔著納魯的肉棒,一邊向他詢問道:「主人,您知道,自從那天希奴向您宣誓臣服以後,過去多久了嗎?姆~嘖?~。」

「大概有一年左右了吧,希奴問這個幹甚麼?難不成是想要主人我給你弄個成為性奴隸的紀念日?」略帶著調笑興致的納魯反問到。

希露瑪只是用自己的毛絨狗爪子扶住納魯的肉棒,繼續舔舐和親吻著,然後她說道:「不是的,希奴想要問您的是,您願意永遠的陪著希奴嗎?雖然您是人類,但是吃過了龍肉後,多少有些血脈上的資質了,希奴可以用精靈的秘法,將您轉化成跟希奴一樣的長生種,只要希奴沒死,您的壽命就不會完結。」希露瑪在說著這話的時候,還不斷用舌尖挑逗著納魯的馬眼,給他帶去陣陣銷魂的快感。

納魯對於希露瑪的這番話並無懷疑的意思,因為綁定靈魂的奴隸刻印可以反饋給他希露瑪最真實的感情,現在他只能從希露瑪的身上感受到一股扭曲的愛意,以及對自己深深的恐懼心理。

至於為甚麼是扭曲的愛意?

這種情況其實大多數奴隸都有,被折磨和調教到精神崩潰後,反而會變的很依賴和順從折磨她們的人,這種症狀叫甚麼名字,納魯這個紈絝子弟並不知曉,他只是偶有聽到過,這種狀況叫甚麼斯...哥爾....綜合症之類的玩意。

他對此也並不是很在意,他只知道,現在這只母狗是真的打心底里愛著他就可以了,畢竟這一年來,不管是甚麼命令她都會乖乖的接受,甚至偶爾睡醒的時候,還能看見她一臉愛意的捧著自己的雞巴在那舔的津津有味。

還在暢想的納魯感覺到希露瑪停止了口交,轉而又爬回了他的身上,希露瑪用短短的前肢撐在納魯的胸膛上,讓小穴找准了位置直接坐了下去,粗長的肉棒一下就被溫暖濕熱的小穴包裹,不斷緊縮的肉壁盡力按摩著肉棒的每一個敏感點。

略微翻起白眼的希露瑪吐出可愛的小舌頭,敏感的身子僅僅是因為吞下這根巨大的肉棒就達到了高潮,讓她有些失神。

但很快,緩過勁來的希露瑪便用前肢撐著納魯的胸膛,開始扭動自己的屁股,肉棒在濕潤的小穴中攪動出‘咕吱~咕吱~’的聲響。

「吶~,主人?~。您願意永遠的跟希奴一起活下去嗎~?希奴真的好愛您?~,以後的日子除了世世以外,您也是希奴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只要您願意希奴就可以對您發動轉化的秘術,然後永遠的在一起了?~!」希露瑪騎在納魯的肉棒上,不斷扭動著自己的胯部幫他榨精,每句話里都飽含著滿滿的愛意,迷亂的眼眸簡直像要滴出水來。

「好!我願意!」納魯享受著半精靈少女的愛意侍奉,滿心歡喜的答應了下來。

誠然他以前確實跟希露瑪有滅門之仇,但其實他也不是很在意,他們這種對家庭關係淡漠的貴族根本就不是很在意所謂的家人,他只在乎自己的奢侈生活,只在乎自己高貴的貴族血脈,只在乎當初被懲罰砍斷了的那兩根手指。

至於父親跟他哥哥們的仇?

抱歉,他不在乎,不如說他們死了自己才好成為艾因索爾特的當家主人,要是他們兩個不死,就算有一天他們再次東山再起了,他納魯依舊只是個最小的末位繼承人罷了。

而且最為重要的一點,誰不喜歡長生不死呢?就目前的帝國記載來說,沒有見過哪個精靈族是老死的,就算是半精靈也一樣沒有這種記載。

得到了納魯肯定的回復後,騎在他身上的半精靈少女直接高興的哭了出來,她帶著幸福的笑容和淚水,深情滿滿的吻在了納魯的嘴上。

納魯也伸出手抱緊了她的身子,下半身開始主動發力,在少女那緊致的蜜穴中狠狠衝刺起來!

口齒中的親吻聲和下體碰撞的淫水聲,現在成為了房間里回蕩的淫曲。

二人在這一刻同時達到了前所未有高潮,納魯更是體驗到了堪比嗑藥肏穴時的那種極致快感!

鮮活的生命力注入進希露瑪的子宮里,她的小腹之上亮起了一個神秘的圖案,要是有懂魔法的的人來觀看的話,依稀可以認出,那是由奴隸紋章逆反過來後的模樣,並且還增添了不少的精靈符文。

在希露瑪的子宮被精液填滿以後,床鋪的周邊也同樣亮起了一個放大版的魔法陣。

納魯頓時就感覺到了大量的魔力匯聚在他的身上,剛射完精的些許疲憊感一掃而空,身子也變得比以前更加輕盈,他的耳朵也慢慢出現了精靈化的特徵,屬於人類的瞳孔開始變成精靈里常見的翠綠色。

「嘶~~~!爽!我操!太爽了!」全身筋骨都被疏通一遍的納魯不由得喊了出來,這根做愛不同的舒爽乾,就好像他做了幾小時的運動然後一瞬間被恢復了疲勞那樣,身上的每一根骨頭都發出了噼啪的炸響。

「恭喜主人您完成了轉換,接下來只要再次射在希奴的小穴里就徹底完成這個契約了~。」希露瑪用恭喜的語氣對納魯說著,依舊插在肉棒上的小穴也重新扭動起來,繼續以騎乘位的姿勢幫助納魯釋放性慾。

舒爽無比的納魯乾脆將雙手枕在了腦後,閉眼享受著希露瑪的服侍,龐大的魔力在他體內匯聚,每時每刻都在告訴他,自己已經不再是那個魔法資質平庸的廢物貴族了,現如今他已然是擁有了龍人和精靈血脈二者結合的身體,以後的成就簡直不可限量!

想到這裡,他簡直想立刻抱著這個深愛著她的奴隸親幾下,然後再狠狠地將她中出到懷孕!為自己誕下第一個子嗣!

說乾就乾!

興致上來的納魯打算自己抱住希露瑪狠狠的衝刺!

畢竟希露瑪再怎麼盡心盡力的侍奉他,少女的體能也是較為有限,而且極度敏感的身子每次被肉棒頂到子宮以後,希露瑪都會爽到停滯一下,導致她一個抽插的來回至少要三秒以上。

不過在納魯仰起頭想要抽出手臂後,身體的動作卻並沒有遵從他的意志,他僅僅是將自己的腦袋抬了一下,然後就失去控制的又砸在了手臂上。

[怎麼回事?!!我怎麼動不了了?!!]驚恐的納魯發現自己不僅是失去了行動能力,就連剛剛想說的話,都只是在自己的腦海裡回響,他的嘴巴只是自然地張開,沒有發出任何一點聲音。

「主人~,還請您不要亂動哦,希奴會好好服侍您的。」希露瑪一邊扭著自己的小穴,一邊對納魯露出了一個溫柔的微笑。

肉體間啪啪的撞擊音和少女偶爾抑制不住的輕哼,成為了房間里僅有的響動。

很快,在少女持續不斷地努力下,男人終於是射出了他轉變為半精靈後的第一髮精液。

又一次被射滿的希露瑪,捂著自己圓滾滾的小腹,再次親吻在了納魯的嘴上,她近距離的觀察著納魯的頭髮,發現其中有一些根部開始褪色,轉換成了老年人的那種白髮。

於是她再次開心的笑了,繼續充滿愛意的用小穴為納魯榨精!

二人從清晨開始一直做愛,時間經過中午、傍晚、最後直至深夜。

期間希露瑪甚至都累昏過去了兩次,俯身睡在了納魯的身體上。

但好在,她每次都被納魯還在跳動的心臟給喚醒,然後繼續用自己紅腫的小穴壓榨著堅挺依舊的肉棒。

納魯的意識從始至終都是清醒的,他從一開的恐懼和害怕,到逐漸麻木。

發黑的皮膚跟那些古墓里的乾屍一般無二,原本油亮的黑髮現在全都變成了衰老的銀灰色,身體內的器官近乎完全枯竭,只剩下心臟和大腦還在運轉,用以維持他的生命和思維。

下體傳來的早已不再是快感,大概是從中午開始,他的肉棒就不再是單純的射出精液了,現在每次的爆發都像是有岩漿和刀子從他的肉棒里射出,一股股代表著生命的鮮血從馬眼裡噴湧,射入希露瑪的體內。

而後又因為來回的抽插和擠壓,從希露瑪的小穴內流出,現在二人的身下早已不再是黃白的精液和淫水,轉而變成了鮮紅黏膩的血液!

連續不斷的活塞運動,讓二人交合處的血液都被磨成了泡沫狀,希露瑪沾滿血液的屁股一次次坐在納魯乾瘦的小腹上,底下的恥骨早就因為失去了養分而被坐壓的粉碎,希露瑪每一次重新抬起屁股時,粘稠的血液都可以拉扯出絲狀的線條。

乾癟的嘴唇又一次感受到了少女的觸碰,深陷的眼眶和壞死的眼球讓納魯失去了所有的畫面,只能憑殘存的微弱感覺來知曉發生了甚麼事情。

他想不明白,為甚麼戴著禁魔項圈的希露瑪可以發動這種魔法。

是的,魔法。

這根本不是甚麼秘術,而且切切實實的魔法。

突然,他好像明白了甚麼,他回憶起希露瑪小腹上的符文,那個東西總是有股熟悉的感覺,納魯試著在腦海中想象它的模樣,發現了這根奴隸紋章翻轉過來的樣子很像,但是其中有一些東西他根本不認識,畢竟誰叫他只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呢?

在生命的最後時間里,納魯感覺自己的思維也像是開竅了一般,他明白了希露瑪為甚麼要詢問自己的意願,而不是強制發動魔法。

那根本就是要他本人同意,然後由他來發動的死亡魔法啊!

發動的條件也無比簡單,只需要射在希露瑪的子宮里就可以了......

想通了許多事的納魯,這一刻也是絕望的笑了,只是他也只能在腦海裡想象一下自己的原本的笑聲了,他的肉體早已壞死,現在被這個魔法吊著一口氣罷了。

終於,最後一髮精液從他的肉棒里噴出!帶走了這具身體最後的生機。

【我死了嗎?我好像還活著?!】

【我怎麼動不了?!!不對!我怎麼沒有感覺到手腳?】

【為甚麼我甚麼都看不見?!!】

【為甚麼我只能感覺到雞巴勃起的感覺??!!】

【有甚麼東西插在我的身體里!!好難受!!!誰來都行!快把它拔出去!!】

「這下,您就永遠的跟我融為一體了呢?~,主人您就這樣永遠的跟我、世世,我們三人一起永遠的活下去吧?~!」希露瑪對著自己的肉棒說到,這根複製於納魯血肉的肉棒,現在成為了他靈魂唯一的居所!

他也確實如同希露瑪所言一樣,會永遠的,以一根肉棒的形式,活下去。

不知道是處於憐憫還是痛恨,納魯早已聾掉的耳朵,切切實實的聽到了希露瑪所說的話語,以後他也會一直聽到,然後永遠困在這根自己的雞巴內,跟壽命幾乎無限半精靈少女一起,永遠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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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色里,一個四個殘肢穿戴者毛絨狗爪子的半精靈少女,背上馱著四肢全無的龍娘乳膠人棍,正借著漆黑的環境慢慢移動。

半精靈少女移動的異常艱難,她胯下的肉棒時不時磨蹭到粗糙的地面,讓她身體一陣酥麻,好在馬眼裡被塞著能完全堵死通道的尿道塞,這樣她就不會因為不小心射出來而脫力。

從庭院裡爬到大門處,用了她近乎兩個小時,再過三個小時左右,天空可就要亮起來了。

如果現在不帶著夏世逃出去的話,那麼希露瑪和夏世二人肯定就會被這些家丁捉住,然後賣到奴隸市場去。

畢竟只要他們帶著她跟夏世回去找納魯,肯定就會發現納魯已經被榨成乾屍了,到時候沒了主心骨的這些下人,肯定是要賣完所有值錢的東西跑路,其中最值錢的自然就是她這個帝國魔導師。

希露瑪從草叢里探出自己的小腦袋,觀察著正在打瞌睡的守門士兵。

現在她很慶幸納魯將原本訓練有素的士兵,都給換成了自己的手下,這種私人貴族的士兵自然是沒有甚麼紀律和榮譽可言,現在都在崗位上睡的香甜無比呢。

現在她只要馱著夏世,靜悄悄的爬出大門就算成功,而作為政事處理中心的城主府,為了預防晚上也有重要文件送入,是不會關門的,這點就算是納魯接手了管理後也一樣。

而且現在她沒了手腳,還被限制著魔力,最多只能帶走夏世,琳城主只能等她回去讓自己店裡的人幫忙解除項圈後再來救助她了,而且以她的權利和人脈,就算是被賣到了黑市,自己也能找到,並把她買回來。

「呼唔——!」深深吐出一口氣,希露瑪讓自己強行冷靜了一下,不能再耽誤時間了,她必須爭分奪秒的帶著夏世逃出去!

毛絨材質的狗爪子踩在大理石鋪設的地面基本不會發出聲音,這一點簡直幫了她大忙,壓抑著有些顫抖的手腳,希露瑪一點點從守衛的腳邊爬過,她不斷的安慰自己。

[沒事的,沒事的,小心一點,馬上就要爬出去了。世世和我都吃過藥了,藥癮暫時不會發作的,只要逃出去了,就可以配置解除的藥劑了。]

高速思考著的同時,希露瑪的目光時時刻刻頂著旁邊的守衛。

她甚至思考著,要是他們醒了,自己乾脆假裝成被納魯派出來犒勞他們的,然後跟他們做一髮,等著他們再次睡著後再逃出去,只不過那樣的話,時間就是個大問題了,而且大白天的話,自己跟夏世這種性奴隸打扮在街上遛,還沒有主人牽著,要面對的危險可就不單單是城主府里這幾個人了。

總之,思考著各種情況的希露瑪飛速的在腦海裡擬定方案,腳下的動作也是愈發輕慢,不敢發出丁點聲響。

只是命運好像就是喜歡作弄她和夏世一樣,一個守衛這時剛好被尿憋醒了,希露瑪的前半個身子都已經探出了大門口!

[完了!被發現了!!]這個念頭閃現在她的腦中。

守衛也是立馬就發現了她倆的身影,剛要開口叫喊時,一枚小石子嗖的一下飛來,擊中了他的太陽穴,守衛就這麼一聲不吭的寄了。

希露瑪轉頭看向石子飛來的地方,一個漂亮....應該說是美麗到完美的女人,牽著一個跟她樣貌差不多,但是還在打瞌睡的幼女,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她有著黃金比例的身材,一頭黑色的長髮比夏世以前的還要柔順而美麗,酒紅色的瞳孔在漆黑的夜色中也好似反射著看透靈魂的光芒。

隨後,動聽的嗓音從她嘴中發出:「嗯,這位,看起來有點小麻煩的半精靈小姐,請問您需要雇傭冒險者嗎?價錢好商量,就是可能需要您幫我聯繫一下城主。」

歸來的舞衣 · 第18章 (里)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