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里)
「咔噠!吱~~~嘎啦~~~!」地牢的鐵門像往常一樣被打開,傳出鏽蝕鐵塊相互磨損的刺耳聲響,但是這對早已習慣了的兩只母畜明沒有起到甚麼喚醒的作用,胯下長著粗壯肉棒的半精靈母畜正摟著一個被做成乳膠人棍的龍人母畜睡得正香,二人的性器此刻依舊結合在一起,不斷有精液和淫汁從結合處滲出。
但相比起這點滴落的淫汁,二人身上乾涸的泛黃精斑和淫水乾涸的痕跡更是讓人吃驚不已,這些污穢的印記遍布全身。
尚留有一頭銀發的半精靈少女,原本順滑的頭髮都在各種體液的沾染下變成了一股股互相粘連模樣的亂毛,看起來十分邋遢。
並且二人睡著的這張石床上也是傳來了令人作嘔的腥臭味,各種體液混合發酵過後的惡臭味直接遍布整個牢房,但是睡在上面的二人卻完全熟悉了這股令常人作嘔的惡臭,依舊悠然自得的熟睡在這骯髒的床上........
「餵,醒醒了,尊敬的希露瑪閣下!」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許久沒聽過的稱呼在到達有些遲鈍的腦海後,睡夢中的希露瑪當即驚醒了過來!
然後,她就看見了那個早已被她遺忘許久的惡魔,納魯·艾因索爾。
「喲,看來你最近玩的很開心啊?嘖嘖,只是沒想到放棄了人的身份後,你還真是當上了一隻合格的母畜呢,這種惡心的臭味真是很適合您現在的身份啊,尊敬的希露瑪閣下~。」捏著鼻子的納魯用一種怪異的音調,對剛醒來還一臉懵逼的希露瑪戲謔道。
「你.....啊...a....怎麼.....來.....!」許久未跟人說話的希露瑪像是忘記了語言一般,支支吾吾的表述著自己的震驚,在這震驚之中還夾雜著些許的害怕和絕望。
「怎麼?許久未見,希露瑪閣下難道忘記了在下嗎?還是說,你指望我永遠把你們兩個遺忘在這個地牢里,一直嗑藥做愛到死嗎?」納魯緩慢地逼近蜷縮在床的少女,欣賞著對方因為害怕而不斷後退蜷縮的模樣。
「不要.......對....不起......噫噫!.......」懷裡抱著夏世不斷後退的希露瑪很快就感受到了背後冰冷的牆壁,但是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她插在對方肉穴內的肉棒依舊在移動中感受到了強烈的快感,從而不受控制的勃起了!
原本也還在熟睡夏世被體內的巨根勃起給刺激的驚醒了過來,但隨即她便很熟練的開始扭腰為其榨精,垂落的尾巴也悄然卷上希露瑪的大腿根部,將前端抵進了希露瑪濕潤不堪的小穴內,以達到雙方互相插入的模樣,略微揚起的頭頂上是露出的龍角,輕輕的剮蹭著希露瑪的臉龐,以往的話,對方都會將她的角含入口中舔舐輕咬,來為她增加更為強烈的快感。
但是今日,這份挑逗卻沒有任何的回應,夏世只能感覺到插在肉穴里的肉棒越發膨脹,摟住自己的希露瑪也止不住的顫抖。
‘難道是尾巴插到紅葉醬的小穴里,讓她太舒服了?’這個想法出現在了她單純的腦海裡。
「咕啾~!咕啾~!」努力夾緊了體內肉棒的夏世,開始更加賣力的扭動著自己靈活的腰肢給希露瑪榨精,肉棒在騷穴里攪拌著淫水的聲音此刻顯得格外刺耳。
此時已經被屏蔽了聽覺的夏世還沈浸在原始的肉慾里盡情合交,完全沒有發現納魯等人早已到來。
同樣的,她那對小巧精緻的乳白色龍角,和暗金色尾巴都被這些人盡數收入眼底,要是此刻她自己知道被一群人‘看光了’的話,說不定會直接羞澀的暈厥過去。
而另一邊,希露瑪的感受可就截然不同了,極度緊張下導致的怪異興奮感讓肉棒毫無保留的勃起了,對此誤會的夏世還以為這是允許榨精的信號,所以才更加歡快的扭動腰部,進行愉悅的活塞運動。
但是希露瑪卻要頂著納魯一行人玩味的目光,和害怕恐懼的情緒被狠狠榨精,過度緊張而導致了肉棒和小穴比平時都要敏感數倍!
夏世才剛扭了幾下腰,肉棒就傳來了強烈的射精感!
「噗嗤!噗嚕嚕嚕~~~。」下一秒,希露瑪的肉棒就毫無徵兆的射出了大量的精液,在灌滿了夏世的子宮後,剩餘的精液從性器的交合處溢了出來,滴落到早已污穢不堪的床上。
而對此,希露瑪也只能抱緊懷中的夏世,低著頭忍耐住不讓自己淫叫出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帶著嘲諷語調笑聲從納魯口中爆發而出,其餘的僕從也順著主子的笑聲開始嘲笑起希露瑪,也不知是嘲笑她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抱著懷中的乳膠人棍中出做愛,還是說嘲笑她如此的早洩,亦或者是兩種都有吧。
「哈哈哈哈哎呦!笑死我了,沒想到希露瑪閣下多日未見,就給我看了這麼滑稽的一出好戲呀~!」納魯嘲笑著不敢抬頭的希露瑪,一邊走過去拽住了夏世脖子上的鎖鏈,隨後用力的往上一提!
「噗咿咿咿——!!齁噢噢噢噢噢??!!」本來還遠遠未達到高潮的夏世被納魯這麼一拽,猛烈襲來的窒息感跟肉棒被扯出騷穴的快感直接將她送上了快感的巔峰!
來不及閉合的肉洞里,剛射進去的滾燙精液混合著她騷穴內的淫汁大量湧出,滴落到下方的希露瑪身上。
「呦,多日不見了呢,夏奴有沒有想我呀?」納魯提著夏世項圈上的鎖鏈湊近自己的身前問到,輕微搖晃的殘軀此刻就像是菜市場吊在半空的豬肉那樣,任人宰割。
「咕噢噢??!管、管家先生?唔噫?!不對,對不起,是主人!是主人惹?!」剛說出管家先生四個字的時候,納魯提溜著她脖子上的鎖鏈用力晃動了一下,意識到自己錯誤的夏世趕緊改口叫起了納魯主人。
不得不說,納魯確實是很滿意手裡這個聰明聽話又實用的乳膠人棍性奴,得到了滿意的回答後,當即便誇獎起夏世來:「嗯,不錯,看來是沒有忘記主人呢,最近跟你的紅葉醬玩的很開心吧,主人獎勵給她的大雞巴用起來舒不舒服呀~?」
「回主人!夏奴跟紅葉醬玩的很開心!主人獎勵給紅葉醬的大雞巴插到夏奴的肉穴里很舒服~!紅葉醬每天都用主人獎勵的大雞巴跟夏奴做愛!夏奴最喜歡做愛這種舒服的事情了?!謝謝主人獎勵給紅葉醬的大雞巴?!」作為優秀性奴隸的夏世很自然的,就跟納魯彙報起了自己跟希露瑪的做愛感受,並且還高興地感謝起了納魯。
「哦呀~這個就是之前夏奴你不願意給我看的尾巴和龍角嗎?長得還蠻可愛的呀。」納魯一隻手提著夏世的項圈鎖鏈,另一隻空出來的手,忍不住捏了一下她頭頂上那對可愛的小角。
可沒曾想,就是這麼輕輕一捏,被掉在半空中的夏世當即發出了一聲沈悶的雌吠!
小穴處直接噴射出了大量的淫水和裡面殘留的精液!
「噫噫?!角?!角捏....不要!捏?!噫哦哦——?!!」徬彿變成了吹潮機器的夏世瘋狂的扭動著身子,妄圖靠扭動自己的殘軀擺脫角上那只可怕的大手。
納魯像是發現了甚麼新玩具似的,直接松開了抓著項圈的手,轉而雙手抓握住了她的一對龍角,五根手指與掌心之間摩挲地搓動著敏感無比的白嫩龍角。
可怕的快感如浪潮席捲似的衝擊著夏世的大腦!
甚至於讓她感覺到自己的腦子裡面都像是要融化了一般!
被提著角吊起的夏世此刻只能在半空中扭動著痙攣顫抖的身子,尚未閉合的騷穴向地面不斷地噴灑出大量的淫液!
而就在這時,原本跟著身子一起抽搐的尾巴突然揚起,一記掃尾直接給納魯打飛了出去!
是真正意義上的飛了出去!
被掃尾重擊的他下意識的就放開了雙手,緊接著雙腳離地的納魯就消失在了原地。
可惜納魯並不知道泥頭車這種東西,要是他也知道的話,那麼此刻用來形容自身被撞飛的感受,可就再適合不過了。
「咚!」身子向後倒飛出去的納魯直接撞在了鐵欄上,可怕的力道透過他的身體,讓背後靠著的鐵欄都直接撞出了一個C形的彎曲。
「噗啊——!」口中直接噴出一股鮮血,納魯感覺自己的意識和靈魂都要被撞出體外了,被尾巴掃中的胸口更是不知道斷了幾根肋骨,只能看見那血淋淋的胸口整個都凹陷了下去。
「少爺.......啊不對!老爺!!快!把老爺抬出去,趕緊叫醫生和牧師!趕緊去城主的倉庫里找治療捲軸!」一個跟著納魯家族最久的下僕看到納魯被抽飛了出去,連忙招呼著站在牢房裡的一大群人把他抬了出去治療。
霎時間,剛才還站滿了人的牢房裡,現在又只剩下了希露瑪和夏世兩人。
原本被納魯提起的夏世重新跌落在了希露瑪身上,意識到自己好像乾了甚麼不得了的事情後,夏世有些慌張的詢問著希露瑪。
「紅,紅葉醬?!剛......剛才!我是不是把主人打飛了?!」
然而,並沒有等來任何的回應,隨後她便注意到了從剛才開始就沒說話的希露瑪狀態有些不對勁。
跌落在希露瑪懷中的夏世用項圈的魔力菱晶的視角看不清楚對方的面部表情,但是接觸的身體卻能感受到不同以往的顫抖和不正常的熱量,努力調動著身體里的細微魔力,夏世終於重新連通了項圈的收音功能,急促的喘息聲隨即就在她的腦海中響起。
被這一變故嚇到的夏世趕緊用自己沒被包裹的尾巴仔再次細地感受了一下希露瑪的體溫,回傳來的燙感讓她確定了希露瑪的身體出問題了。
「誒?紅葉醬?!紅葉醬你怎麼了?!誒,好燙!主人,主人走了嗎?不要走啊!紅葉醬生病了!主人!不要走啊!快回來呀!嗚嗚.......紅葉醬!紅葉醬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去把主人找回來給你看病!」說完,夏世便用尾巴捲起了自己脖子上的鎖鏈,‘哐啷!’一聲清脆的裂響,拇指粗細的鎖鏈應聲而斷。
雖然恢復了有限的自由,但是體內血液都被置換掉的夏世,並又沒足夠的真氣來逼出釘入四肢骨骼內的鐵釘和鐵環然後再生肢體,只能蛄蛹著沒有四肢的殘軀滾下了石床。
好在身體素質的強度還在,背後的尾巴此刻便是一個強大的助力,用尾巴在後面撐著地面把身子往前推也不是不行。
至於魔法項圈提供的馬賽克視野,夏世直接選擇了更為靈敏的嗅覺,新鮮的血腥味給她指出了一條準確無比的道路。
(ps:魔力也是真氣,東、西方叫法不一樣而已。)
「嗚嗚,完蛋了,把主人打傷了。紅葉醬也不知道為甚麼生病了,得趕緊去給主人道歉,讓他叫大夫來給紅葉醬治病,咕唔唔~!這個樓梯好煩呀!怎麼這麼長啊!」夏世用尾巴撐著自己的身子一階一階的上著地牢的樓梯,焦急地想要追趕上納魯一行人的步伐,奈何被去掉四肢的人棍身軀就算有尾巴助推,也根本比不上一個常人的行走速遞,加上身體表面這一層光滑的乳膠還時常打滑。
此刻找一個視角遠遠看去,活像一個成精的乳膠飛機杯在地面蛄蛹移動著,那畫面怎麼看怎麼詭異......
「嗡~!」 「嗡~!」 「嗡~!」魔法捲軸不斷發動響起的音效在人身嘈雜的寶物倉庫里回響,疼到意識模糊的納魯本想要放聲慘叫,但是所有的聲音都被胸腔里反上來的暗紅色血液給堵住了。
於是,他只能被手下們攙扶著不斷顫抖的身子,不斷從嘴裡嘔出一股股暗紅髮腥的血液,仔細看地上黏膩暗紅的血液,還能在裡面看到一些不知是甚麼器官上的碎肉組織。
夏世的那一記甩尾,差點就直接要了納魯的小命,要不是之前吃了夏世被騙著砍下來的手腳增強了體質,這會估計早就涼了。
但尤是如此,現在的他依舊是屬於生命垂危的範疇,好在城主府里的高級捲軸和傷藥都不少,這才給他救了回來。
此刻的納魯,哪怕是有兩旁的的僕人攙扶著,也依舊是雙股顫顫,心裡無比後怕。
不由得,他想起了東方那邊傳來的一個諺語「龍人的尾巴摸不得」,切實體會了一番後,他終於是明白了這句話的恐怖含義。
(至於為甚麼不是角摸不得,是因為除了配偶和至親以外的人想摸到龍角,除非這條龍被打殘廢了或者死了。)
「老爺,再把這些高級治療劑喝了吧,雖說撞碎的器官都用治療捲軸修復了,但是內出血和一些位移還是在的。」跟著他最久的那個黑人狗腿子,給納魯遞過來好幾瓶治療藥劑。
由他這麼一說,納魯也確實感覺到自己的胸腹里還是有著說不出的悶痛感,趕緊扯開了瓶塞,開始給自己灌藥。
「他媽的!」飲完瓶里的藥劑後,納魯一個振臂將手中的瓶子摔得稀碎。
明明自己的計劃和各種應對都如此完美,將這兩個不可一世的高貴美少女都變成了聽話的雌畜,尤其是最為合他心意的夏世,簡直就是天生做性奴的料,沒想到自己卻差點被這個玩弄於鼓掌間的人棍飛機杯一尾巴抽死?
各種屈辱和憤恨的扭曲情感讓他火冒三丈,當即就想提著刀衝到地下室,把這兩頭母豬給宰了洩憤。
「啪嗒——。」這時,一個通體漆黑油亮的乳膠人棍越過門檻摔入了屋子里,引起的響動吸引了所有的人的注意。
隨之看去,那正是將納魯一尾巴抽到瀕死的夏世,誰都沒有想到被改造成乳膠人彘的龍人族依舊是如此可怕,就算是切除了四肢外加上五感封印,甚至是出於謹慎,納魯將她的龍血都抽出來替換掉了,可是誰又想得到那看起來柔弱無害的尾巴,僅是一下就差點送他去見了女神?!
看著不斷向自己這邊蠕動的夏世,身邊的一個個僕人都嚇得四散逃開,剛才還被人攙扶著的納魯此,刻僅剩自己一個人在原地癱坐著,雙腿不受控制的打起了擺子。
這會被尾巴抽懵了的納魯還以為是自己的計劃暴露了,暴怒的夏世正是來殺掉自己洩憤的,剛剛還想著要把這兩頭母豬宰了洩憤的情緒,此刻全變成了害怕和各種求饒的話語在腦子里打轉。
正想著先說哪一句可以安撫住夏世的情緒,讓自己不要被那條可怕的龍尾瞬殺。
可沒曾想到,爬到自己腳邊的夏世卻先開口了,只聽見她用略帶不安和愧疚的語氣說道:「內個.....對不起...主人......夏奴好像一不小心把主人給傷到了。只是主人捏著人家的角,真的太讓人害羞也.....太舒服了......這才沒控制住,用尾巴把主人打飛了......真的很抱歉!對不起主人!!」隨後夏世還猛地抬起腦袋向地面磕了一個頭,嘣的一聲悶響從腳底傳來,這才驚醒了慌張的納魯。
這一氣呵成的道歉,讓癱坐在地的納魯都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腦筋飛速運轉的他當即就著夏世的道歉接續道:「哼,身為一個性奴,居然敢傷害身為主人的我!我看您還是不要當這個性奴隸了,希露瑪閣下的刑期我會如實執行的。待會我就讓人將您身上的束縛解開,並且解除您簽訂的性奴條約,您還是回自己的國家等待希露瑪閣下的刑期到了再來吧。當然,您路上的護衛和車輛我都會給您安排好,只是這個刑期分擔的事情確實是沒辦法了,傷害主人的性奴隸是沒有資格繼續履行職責的,您已經失去資格了,夏凌雪小姐。」
聽到自己要被「遣送回國」的夏世當即就亂了陣腳,她可是好不容易才見到朝思暮想的紅葉醬,並且兩人每天都可以做那種舒服的事情,雖然是被關在地牢里,給人當了性奴隸/丫鬟,但是也不用像自己家的僕人那般給主人端茶倒水、服侍起居,反而是每次都可以被主人們用大雞巴插得舒爽無比。
她甚至覺得給納魯一行人當性奴除了行動有些不方便以外,其餘方面都還挺不錯的。
主人們會用粗壯滾燙的雞巴狠狠地抽插她下面發癢難耐的肉穴,還會給她吃有著獨特美味的粘稠精液,以及那個讓身子變得超級舒服的「獎勵」,都使得她覺得當這個所謂的性奴沒甚麼不好。
當然更重要的是,可以全天候的待在希露瑪的身邊!
(性認知基本為零的夏世認為性奴隸=丫鬟,以防大伙忘了,這裡再提一句。)
「對不起,管家先生!我真的不知道你們這邊的規矩,求求您原諒我這一次吧!我...不對,夏奴,夏奴還想繼續給主人當性奴隸!求求主人原諒夏奴這一次吧!」原本身為公主的夏世自然是想不出甚麼求人的詞句好話來,自能幹巴巴的硬求納魯原諒自己。
而納魯這邊也很清楚這個傻妞之所以這麼好忽悠,就是因為非常的單純和對人類的認知並不全面,現在既然已經達到了讓她祈求自己的目的,納魯也不打算多戲了,當即對她改口道:「唉,那好吧,念在夏凌雪小姐您確實不清楚我們帝國的法律,可以給您單獨開個特例,不過嘛......」話到一半的納魯突然停了下來,他在等著魚兒主動咬鈎。
隨後,毫不讓他失望的夏奴也確實主動地說出了他想聽的回答。
「不過甚麼?主人您說吧,只要是能繼續陪在紅葉醬身邊,給她分擔一下刑期,我...夏奴都可以的!」
「那好吧,先給您說明一下,由於您的傷人性質,這個性奴隸還是沒法當了的。您要繼續為希露瑪閣下分擔罪責的話,只得將身份降級成為最低等的肉便器了。」納魯說出了一個夏世從來沒聽過的詞彙,但是前面的最低等三個字也預示了她,這個身份不會有甚麼好的待遇了。
「額,內個......主人,夏奴可以問一下,甚麼是肉便器嘛......?」每一個字都認識的夏世由於缺乏人類的性常識和西方的文化,實在是沒法理解這個奇怪的詞語。
趁著還沒有變成這個所謂的肉便器身份,她打算先問問清楚,畢竟在她的潛意識里,‘溫柔的’管家先生肯定是會詳細地告訴她所有事項的。
納魯則是在一旁壞笑著,嘴巴都要咧到耳根去了,這頭母龍的太對他胃口了,都不需要怎麼下套,就自己哐哐往里跳。
於是他很‘好心’的給夏世解釋了起來:「嗯,讓我想想啊,這個肉便器的地位,就好比是你們東方那邊一種叫崑崙奴的一樣的地位吧。之前還是我性奴的時候,你的人權管轄範圍都屬於我來裁定,只有我和我允許的人可以讓你來服侍。而現在這個肉便器的身份,就不管是甚麼人包括其他的性奴隸都可以隨意的使用你了,可以說是徹底算作一件任人使用的物品了。怎麼樣,聽到這樣的待遇,你還是願意接受嗎?」納魯之所以這麼說,一是想著更加肆無忌憚的玩弄夏世的身體和扭曲她的思維常識,二是可以借此刺激折磨希露瑪的精神意志,讓這個倔強的小婊子早日自願主動地跪在自己面前認錯屈服。
當然,還有一層想法就是夏世不能接受的話,也可以將她趕回遙遠的東邊去,自己這邊也更加安全,畢竟那一尾巴是真的差點送走他......
聽完了納魯這一回的解釋後,夏世當即明白了自己接下來的處境。
因為不明白肉便器含義的她卻理解崑崙奴這個身份代表著甚麼,那是整個東方大陸上最低賤的存在。
這些崑崙奴們皮膚黝黑,長相惡醜,都生的五大三粗,即便是最瘦小的也比尋常人高壯不少。
他們天生智力低下、生性懶散,並且除了有把子力氣以外再無任何所長。
而這便導致了他們在物種豐富的東方大陸上,根本無法與其他任何一個種族競爭,最終淪為了所有種族都可以任意驅使的工具或奴隸這樣一類的存在。
而崑崙奴這個種族之所以至今都還能存續下來的原因也很簡單,他們的持續勞動力很強,可以從少年時期一直勞作到中老年。
雖然生性懶散,但也是會怕疼的,只需要拿著鞭子狠狠地抽打他們,便可以驅使其從事一些簡單重復的體力勞動,這點正好是其他已經邁入階級文明的種族所需要的。
於是,由最強的龍人族主導的玄龍國來看管飼養這些奴隸,其他族群則是在需要的時候來購買回去使用。
經過幾代更迭變遷,崑崙奴們最終被趕到了崑崙山腳下的一片窪地定居了下來,由玄龍國的人們負責飼養管理,久而久之便再也沒有人知道他們原本種族的名字,只剩下了崑崙奴這個統一的稱號。
回到正文,納魯看著趴在地上的乳膠人棍沒了回應,以為是自己提的要求終於是超出了她能接受的底線。
不過隨即他又想到,要是沒了這個龍女也好,省去了後續各種潛在的麻煩,只是可惜了這麼一個聽話又好騙的雞巴套子了。
「那個,我答應您的要求!不管是甚麼樣的條件都可以,求求您趕快去救救紅葉醬吧!她現在很難受的樣子!求求主人您找大夫給她看一下吧!」思考了一秒都不到的夏世果斷地答應了納魯的要求,因為她一想到自己的紅葉醬還在地牢里生著病,內心就無比焦急與不安,只是當一段時間的崑崙奴而已,這點代價跟紅葉醬的安危比起來甚麼都不算!
「噗咳....咳咳,好好好,既然夏凌雪小姐您都這麼說了,那我就給您開一個先例,讓您繼續留在這裡跟希露瑪閣下一起贖罪來減免刑期。不過嘛,還有一個事情要告知您一下呢。」差點就沒忍住笑聲的納魯趕緊咳了幾聲掩飾住自己的喜意,並緊接著對夏世拋出了下一個陷阱。
「甚麼事情呀?要不我們待會再說吧,先找大夫給紅葉醬看一下吧!」始終一心想著希露瑪狀況的夏世不住地催促著納魯,但他又怎肯能真的如了夏世的願呢?
納魯從剛才她描述的那些症狀來看,無非就是那個小婊子藥癮犯了而已,只是症狀看起來嚇人。
納魯想的還是優先料理好這個危險的龍娘便器,再去處理希露瑪也不遲。
不過嘛,適當的哄騙還是需要的,畢竟戳穿了就沒那麼好玩了不是?
每每想到希露瑪被迫配合著自己哄騙這個笨蛋龍娘時那張扭曲的小臉,納魯就爽的不行。
「鑒於您剛才的行為,我們得重新評估一下您的危險程度了。說實話,要不是救治的及時,估計這會我都已經死了.......」納魯一臉後怕的說道。
「唔,對不起管家先生......哦不是,對不起主人!請懲罰夏奴吧!」本就是趴在地上的夏世這會頭埋的更低了,一是出於對納魯的愧疚,二是爭取一個良好的認錯態度,讓自己能繼續待在希露瑪身邊。
「懲罰倒是不必了,將你降級為肉便器就是最好的懲罰了,後續就算是受到了粗暴的對待,那時反悔也不行了哦。現在嘛,我得重新限制一下夏奴你的身體才行,首先就是這條危險的尾巴!」言語間,納魯的語氣已經重新切換回了主人的身份。
「那個,主人要怎麼對待夏奴都好,能不能先去找大夫醫治一下紅葉醬!我剛才試過了紅葉醬的體溫,燙的嚇人!她肯定生了很嚴重的病呀!求求主人先去找大夫吧!」這會已經急壞了的夏世沒管納魯說了甚麼,只是不住地催促著納魯趕緊去找人治療一下她心愛的紅葉醬。
見焦急無比的夏世一再提及這事,納魯也只好哄騙道:「好好,我這就安排人去給希露瑪閣下好好地‘治療’一下~!」說罷,納魯便裝模做樣的安排了幾個壯漢去地牢里給希露瑪‘治療’去了。
「那麼,現在可以繼續剛才的話題了嗎?夏凌雪小姐~。」納魯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慍怒,顯然是很不高興夏世打斷他的節奏。
「嗯,都憑主人吩咐,夏奴會好好聽話的......」把臉深深埋進地裡的夏世發出了臣服的宣言。
「把你的角露出來給我看看吧。」納魯直接下達了這麼一條命令,讓跪伏在地的夏世都愣了好一會。
「那個,主人,我我.......我們一族的角不可以隨便給別人看的......」
「怎麼了?做不到嗎?那還是準備一下請回吧,我不需要不聽命令的肉便器。」已經有些不耐煩了的納魯再次對夏世發出了驅逐警告,言下之意是不能乖乖聽話就要給她送回去了。
可是一心想要待在希露瑪身邊的她如何能放棄?
僅片刻後,深吸了一口氣的夏世釋放出了那對白嫩的龍角,展現在納魯以及一眾下僕的面前,巨大的羞恥感開始席捲著她的全身,被全包的人棍身軀在地面止不住的顫抖,頭部透明化的魔法乳膠能很好地透過看到她羞紅的臉頰,眼角還蓄起了 幾滴不知是羞恥還是委屈的眼淚。
納魯見差不多了,便吩咐了其餘人都退出了這個倉庫內,唯獨留下自己和夏世兩人在原地。
「謝......謝謝主人,呼~呼~......」聰慧的夏世明白這是納魯為了她而驅逐的下人,於是乖乖的向著眼前的主人道了個謝。
只剩下了納魯這一個熟人後,她也總算覺得心裡的那股羞恥感減弱了不少,雖然納魯在她看來還沒有能算是至親或者愛人這一級別的對象,但已經算是個在各方面都頗為照顧自己的熟人了,並且現在自己要幫助希露瑪分擔罪責屬於是犯人,還是最低等的那種犯人,被上位者管理起來也是理所應當的,要是再不聽從命令的話,那麼自己可能就要繼續跟希露瑪分別個百八十年了,她可沒辦法再等那麼久。
「吶~,夏奴感覺很羞恥嗎?」納魯伸手撫摸起夏世那張被魔法乳膠覆蓋的臉龐,輕聲細語的問到。
(本來想摸龍角的,伸到一半改主意了,別問,問就是剛才差點死了......)
聽著納魯‘溫柔’的提問,夏世只好紅著臉給他解釋道:「畢、畢竟只有小孩子才會把龍角毫無羞恥的露出來嘛......又不是變成真龍之身的那個樣子......我們一族長大後都要把角好好地收起來啦......不然會被其他同齡人嘲笑,還會被爹娘和叔伯們罵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你會這麼羞恥呢。沒關係,之前用的魔法乳膠內置魔法只能包裹住人類的腦袋,現在再加上一些覆蓋在角上就沒問題了~。」納魯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玻璃試管,裡面裝著的黑色液體正是魔法乳膠。
這些‘補充試劑’正是用來給那些異族的獸娘們製作的身體部位覆蓋補全藥劑,畢竟人類這個全年發情的邪惡種族喜歡的可不只有人類,自然而然的,這種其餘部位的補充藥劑就被研發出來了。
納魯拔出試管的塞子,將裡面黑色的液體緩緩倒在夏世那對白嫩的龍角上。
「噫?!哈啊啊啊??!!!」冰涼的乳膠液澆在最為敏感的部位,光是這點刺激就讓夏世忍不住放聲淫叫了出來。
之前被捏住雙角噴潮不止的經歷再次在腦中回閃而過,不知為何,夏世有點想再次體驗一下那種無比刺激的快樂,是那麼的讓人上癮、無法忘記......
「怎麼樣,現在不會覺得羞恥了吧?」納魯用魔力生成一個反射鏡子,並且開啓了夏世的項圈影像(高清)讓她看清楚自己現在的樣子。
通過項圈畫面傳來的高清畫面,夏世看見了自己現在的模樣,一個四肢全無,身上包裹著無縫乳膠衣的人棍龍娘。
頭頂兩個原本白嫩的龍角現在被乳膠一起包裹住,只能看出形狀,但是一點也沒露出來。
現在她全身上下唯一露出來的只有尚未包裹住的尾巴和開啓了透明化的腦袋。
(實際上腦袋也是包住的,但是由於魔法乳膠的貼膚性質,並不會出現臉部被擠壓變形等一類問題。)
夏世看著鏡中臉色通紅的自己,內心有股說不出來的微妙羞恥感,明明是完全遮住了,但是龍角的形狀卻依舊是一覽無遺,讓不懂色慾的她第一次感受到了甚麼叫做朦朧的色氣感。
(現在的夏世就好像是第一次玩露出的小白一樣,身上的白透真空短袖和短裙下面,只有一條真空的連褲襪,其餘甚麼都沒穿。但是仔細的觀看,還是能發現衣服上凸起的乳頭以及胯下被黑絲勒出形狀的鮑魚~~。雖然龍人在意的點以及xp跟人類不太一樣,但是類似這種露出但是又沒完全露出的背德感和興奮感還是互通的。)
「內....內個,主人,可不可以用那個甚麼乳膠,把夏奴的尾巴也包起來......因為尾巴露在外面也是很羞恥的事情......夏奴這個請求不過分吧?」還在莫名興奮的夏世看了看自己還露在外面的尾巴,請求這納魯再用點魔法乳膠將其一同包裹起來。
雖然可以繼續收回去,但是收起龍角和尾巴這事對於龍人族來說,就好比穿上衣服和鞋子一般,衣服(龍角)雖然不能隨便脫,但是尾巴(鞋子)卻可以在熟悉的人面前或者戰鬥時露出來。
並且龍人族收起尾巴和龍角的習性是從成長期到成年逐漸熟練的一個過程,其中的不適感也會隨著時間減弱,對於夏世這個無比年輕的小龍娘來說,收起龍角就好比是換上了繁重的宮廷服飾,收起尾巴也約等於穿著旗鞋走路一般彆扭。
(旗鞋,流行於滿清時代,理解成華古代高跟鞋就好。奇怪的知識增加了.jpg)
「哦!沒問題沒問題!剛好我也想跟夏奴你說一下尾巴的這個事情呢,既然龍角也包住了,那麼尾巴肯定也是不會落下的,畢竟這個魔法乳膠除了禁錮以外,還有保證人生安全和信息不洩露的功能呢。你也不想自己的尾巴和龍角被自己國家的人認出來吧?畢竟夏奴你現在的身份嚴格來算,是屬於囚犯那一類的呢。」還在想著要怎麼限制夏世這條恐怖尾巴的納魯,一聽這話立馬就答應了下來,剛才他還在想,要是這妮子直接把尾巴收回身體里去了,要怎麼忽悠她放出來呢。
夏世之前都沒想到這些,經過納魯這麼一忽悠更加覺得合理,自己怎麼說也是個公主的身份,要是被納魯這裡以外的人知道估計又要出現各種麻煩了,她也正是因為不想給希露瑪帶來麻煩,才選擇和希露瑪一起坐牢分擔罪責的呢。
「那主人,你快把那個乳膠滴上去吧,我保證不會動的。」夏世說完便控制著自己的尾巴靜靜趴在地面,生怕再次嚇著剛才差點被抽死了的納魯。
納魯看著那給自己帶來死亡陰影的黑金色尾巴,喉頭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唾沫,為了以後的安全著想,還得再忽悠一下這頭母龍。
「嗯,尾巴的乳膠液先不急。咳,我要跟你說個正事,鑒於夏奴你實力評估,之前有誤。就目前來說,你依舊有著致人死傷的恐怖武力,必須再對你做出一次限制才行,這回限制就包含了你這條恐怖的尾巴,我代表帝國的監獄法向你宣佈,必須得將你完全無害化才可以正式轉製成肉便器,請問夏凌雪小姐你能接受嗎?」
「嗯,我接受,只要能繼續待在希露瑪的身邊,甚麼樣的限制我...不對,夏奴都會接受!並且乖乖聽從主人的命令的!」表示完決心後的夏世靜靜地等待著納魯的指示,而對方也是高興(猖狂)的大笑了起來,並且伸手提起了夏世項圈後面那屆斷掉的鎖鏈,將她整個人都拎了起來,朝著之前砍下她手腳的那間改造室走去。
改造室里,夏世又躺在了之前的那張床上,不同的是這次她並沒有被藥劑迷暈過去,而是迷茫的躺在床上,不知道接下來要幹甚麼,身上的其餘道具都暫時去掉了,只留下一層薄薄的魔法乳膠包裹著她。
納魯拿著一個錄像魔晶開始詢問起夏世一些問題:「夏奴,首先第一個問題,你們龍人族的咬合力怎麼樣?」納魯看了看夏世那口已經被替換成硅膠軟牙的牙齒問到。
「嗯,夏奴想想哦,應該還挺厲害的吧?我以前就咬斷過爹爹的尾巴來著,雖然後面他生氣的把我牙全打斷了就是了。不對,這樣沒法說清楚咬合力哦......嗯,咬壞過打鐵大叔用精鋼鍛打的刀算不算?當時好像是去試新長出來的牙來著。」回憶中的夏世搖頭晃腦的思索著,完全沒注意到旁邊冷汗直冒的納魯。
可以咬斷龍尾!
咬壞精鋼製品的咬合力!
,那之前把雞兒插進她嘴裡的行為,不就跟把頭伸入斷頭台下反復拉鍘刀的繩子一樣嗎?!
雖然現在換成了硅膠的軟牙,但是這種恐怖的咬合力加持下,就是所謂的軟牙,恐怕也.......嗯,試一下好了。
納魯在一旁找了個細長的鐵棒,將它伸到夏世的嘴邊並且吩咐道:「夏奴,你來咬一下這個鐵棒試試,看能不能把它咬壞。」
「好,啊嗚!」先是含住了鐵棍的夏世嘴裡一髮力,金屬斷裂的清脆聲響起,納魯手中的細鐵棍直接少了一截。
「呸呸!」嘴中一陣蠕動,夏世吐出了幾顆磨壞的硅膠牙齒和一截剛斷下來的鐵塊。
「咕嘟~。」已經不知道今天是第幾次吞口水的納魯人都有些麻了,還以為之前的處置已經萬無一失了,誰知道是這個傻妞真的甚麼都不懂被騙的徹底,完全沒有反抗的心思,要不然隨便一口下來,現在自己這幫人怕是全部都要當閹奴了。
「煮稜,窩嘴裡的亞次好像壞掉了。」夏世用舌頭舔著那幾個缺損了牙齒的牙床,含糊不清的說著。
「沒關係,等一下就不會有這種煩惱了。現在嘛,沒有我的命令不准再隨意說話打斷我了。」下達完這頭命令後,夏世真就沒有任何話語了,只是躺在床上乖乖的點頭。
「很好,以後也要乖乖聽話哦~。那麼,現在我要問一下,你的龍角被捏住以後,除了快感還會有其他甚麼感覺?」納魯繼續提問著。
「回主人,夏奴的龍角被捏住以後,除了快感還有渾身發軟酥酥麻麻的,除了尾巴以外都提不起勁。」
「嗯,這個也要記一下。然後最後一條,你的尾巴上的鱗片能取下來嗎?你的尾巴實在是太危險了,想要無害化處理,必須先把外面這層龍鱗拔下來。」納魯問出了這個關鍵的問題,畢竟那條黑金色的龍尾怎麼看都不是尋常屠刀可以砍得動的,想要把這條尾巴給無害化處理,顯然還需要這個傻妞自己配合著乖乖解除所有防禦。
「唔,鱗片的話,夏奴自己能輕鬆拔下來。主人也想拔下這些鱗片的話,最好還是多叫幾個人哦,就算夏奴完全放鬆尾巴上的肌肉,這個鱗片也不是常規的人力可以拔下來的。」夏世說著還揚起了自己的尾巴,試圖湊到納魯手邊給他試一試,這可把他給嚇了一大跳,顯然是心裡的死亡陰影還無法揮散。
趕忙叫了幾個手下進來的納魯,二話不說就給夏世打了一針屏蔽痛感的麻醉藥,看著終於癱軟下去的尾巴,納魯命令幾個人一起抓住鉗子,開始將尾巴上的黑金色鱗片一塊塊的拔下來。
[尾巴麻酥酥的......嗚?!好舒服?!比自己拔下鱗片的時候更舒服~!更用力一些?!更加用力些??!]由於被麻藥屏蔽了痛覺的關係,夏世只覺得每次被拔下鱗片時那股酥癢的暢快感特別奇妙,其實本身就不怎麼怕疼的她反而希望更刺激一點,但是被主人命令了不准隨意說話,那麼就只好安心享受了~。
(龍人有拔掉自己壞掉的鱗片這種習慣,比如鱗片開裂、缺角了都會自主拔掉,來讓其生長出新的。)
過了好半天後,看著終於被拔成玉米芯一樣坑坑窪窪的尾巴,和地上那一籮筐的龍鱗,滿頭大汗的幾人才松了口氣,好在是將這頭母龍的血液提前換掉了,不然幾人拔龍鱗的速度怕是跟不上再生的速度。
接下來便是殘酷的改造時間!
納魯命人取來幾十根長短不一的鋼釘,每個都有小拇指粗細。
最長的一根鋼釘恰好能釘穿夏世尾椎處與尾巴連接最厚實的地方,其餘的釘子則是依次排列長短,保證可以全部釘穿整條尾巴。
被扒光了鱗片的尾巴比起身體的部分要更顯潔白,加之坑坑窪窪的表面讓它現在看起來更像是一條肉嘟嘟的大蟲子癱在石床上。
趁著麻醉的藥效還沒過去,執行的下人當即按住了尾巴防止跑偏,另一人則是扶著鋼釘立在毫無防備的皮肉表面,第三個掄起錘子的下人便找准了位置狠狠一錘敲下!
「噗嗤!」扎穿皮肉的鋼釘毫不留情的下沈,直至頂端卡在了尾巴骨上方。重錘並沒有因此停止,反而是再次高高掄起砸下!
「呯——!」 「咕噫??———!」扎穿骨頭的鋼釘終於透過了另一端的皮膚,而夏世卻也是忍不住的發出了一聲怪叫,略微開合的小穴內忍不住噴出了一股愛液。
這種動靜自然被站在一旁觀看的納魯給注意到了,於是他乾脆擠到夏世的身旁,一隻手勾住了她奶子上的乳環拉扯,另一隻則是二指併攏直接插到了濕潤的肉穴之中肆無忌憚的攪動著。
「齁噢噢噢?!好舒服噫?!!」剛被釘穿尾巴的感覺還未消退,納魯又突然來了這麼一手,讓夏世一度誤以為是尾巴被釘穿了才如此舒服。
「嗯,不錯不錯,夏奴你可太適合當個受虐肉便器來使用了,沒想到這樣都能高潮呢~,夏奴還想不想變的更舒服呀?」納魯說著話的同時,又一根鋼釘被錘子砸下,鋼釘狠狠地鑽碎骨頭透肉而出!
插著雙指的騷穴里再次噴出一股黏膩的愛液,染濕了納魯的整個手心。
收回手掌在鼻尖嗅了嗅那股濃烈的雌香,納魯明白這頭母龍完全就是發情了,之前跟她的紅葉醬在地牢里壓根沒玩盡興呢。
發出一聲略帶鄙視的嗤笑後,納魯便聽到了夏世那已經有些發酥的聲音回答道:「咿?!想要?~,夏奴想要更加舒糊?~~!求求主人讓人家更舒糊嘛??~~!」這種嗲到拉絲的撒嬌音就好似那些站街女拉客時發出的招攬聲一樣,聽起來就帶著一股又騷又下賤的感覺。
而並沒有被教導過這些的夏世,卻在發情的狀態下無師自通了這種無比魅男的聲調。
「哼哼哼哼~~!好好好!那麼主人我就讓夏奴你如願以償,感受一下更棒的快樂吧!」納魯手裡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一把鋒利的短刀,他將短刀舉起對準了夏世那沒有一絲贅肉完美小腹。
相應的,覆蓋在肚子上的魔法乳膠也已經自動分離出一個缺口。
納魯找准了位置,一刀扎在肚臍上面一點的部位,將夏世的腹部緩緩劃開!
「噫——!齁嗚噢噢噢——??!!!肚子被打開惹?!唔哦哦哦哦哦???!!!!」肉穴如同洩洪一般噴出了大量的淫水,被麻醉屏蔽大量痛覺後的夏世此刻只感覺到了那種與做愛時不同的快感席捲著自己全身,不管是尾巴被不斷釘穿也好,以及被開膛破肚也好,都只會讓現在的她感受到源源不絕快感與高潮!
而納魯也並不只是單純的要殘虐夏世才給她開膛破肚,他一把揪住那團沒了束縛後噴湧出的腸子,並在手上輓了個圈防止打滑,隨後便將這長長的內臟一點點扯出體外!
場面一時間變的非常血腥獵奇,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甚麼變態殺人狂的虐殺現場。
(好像也沒毛病,只是被虐殺的那個死不掉......)
終於感受的手裡的腸子無法繼續被拉出以後,納魯將之前切斷夏世手腳時用的那瓶魔藥拿了出來,塗抹在了要切斷的部位,隨後手起刀落!
夏世的大部分腸子就這樣永遠的離她而去了。
而被切斷的部位因為塗了藥水,沒有出現任何流血的跡象,納魯將兩邊的斷開部位給輕鬆的粘合在了一起。
現在夏世的肚子里就僅剩下了胃部下方的一小截腸道和連通後穴的大腸了,可以簡單的概括下就是從嘴到菊穴一路通暢~。
做完這一切的納魯擦了擦手上的血液,又給夏世腹部的傷口倒上了那瓶由希露瑪研制的魔藥,讓她的小腹重新恢復了完好如初的狀態,只是看上去要比原來癟了很多。
「主、主人?~,肚子空空的~。剛才的那個~?好舒服?!可不可以再來一次呀?~。」兩眼無神的夏世看著納魯手中明晃晃的短刀,竟然乞求著納魯再給她開膛破肚一次?!
饒是玩過無數女人的納魯這會也有些震驚了,痴女他也沒少見,但是這種粗暴的身體破壞還能爽到失神的他也是第一次見。
就算是那些嗑藥吸嗨了的婊子也不見得有這種承受能力吧?!
當然,納魯最後並沒有真的再劃開她的肚子一次,而是跟夏世說後面還有更爽的等著她,要她乖乖的安靜的接受接下里的無害化改造。
就在白潔的肚子重新被漆黑乳膠覆蓋以後,夏世的龍尾也終於是被釘完了最後一根鋼釘。
一眼看去,幾十根鋼釘已經完全扎穿了她的尾巴,幾乎是每塊尾骨上都插著一根。
由於是粗暴的鑽碎骨頭從中間打穿,其中的骨髓和神經也基本是被破壞殆盡,原本靈活的尾巴現在能抬起來都算是大幅度移動了。
但是這並沒有結束,只是竪著被釘穿的尾巴還是無法打消納魯的恐懼,他又命人繼續拿來幾根可以橫向穿透尾巴直達骨頭的鋼釘,並依次將這些鋼釘一一鑽入這條已經傷痕累累的龍尾中。
每根鋼釘透出皮肉的部分都帶著一段螺紋,看上去像是可以扭上甚麼東西防止脫落一般,事實也正是如此,納魯的手下拿出一堆有著跟鋼釘配套凹槽的小圓鐵球,將凹槽對準螺紋一點點的旋入、扭緊!
待全部的鋼釘都被扭上了鐵球固定後,夏世的尾巴也算是徹底失去了任何傷人的可能性,單純從外表看上去,就好像是夏世的尾巴上長了一堆黑色的小球球一般,顯得非常怪異,就好似尾巴上長出了一個個瘤子。
但是將這些小鐵球扭下就會知道,其實這些黑色小球都是固定在了刺穿尾巴和骨頭的恐怖鋼釘之上。
最後一段的尾巴尖沒有被這些小鋼釘打穿,而是單獨穿刺了一個可以用手提住的鐵圓環,方便將來用於連接鎖鏈甚麼的。
隨著一管魔法乳膠被淋在完全無力化的尾巴上,針對這條可怕‘殺器’的改造算是告一段落了。
納魯重新將目光放回到了夏世那有著恐怖咬合力的嘴巴上,他捏著對方乖乖張開的小嘴,徒手將裡面殘餘的幾顆硅膠軟牙給扣了下來。
之前他還以為沒了牙齒的夏世只能用這口軟牙給他按摩按摩肉棒,但是經過剛才的咬合力測試後,他再也不敢這麼想了。
納魯安排著幾個有著豐富改造經驗的改造師下屬,將夏世的嘴角和下巴都塗上魔藥,然後用剪子和手術刀將其劃開,第一步便是將整個牙床全部摘除,連著的骨頭被附魔手術刀輕鬆斬斷,嘴裡的肌肉和神經都一一剔除,原本的下顎骨直接被暴力掰到脫臼,並且將它根部的神經全部切斷破壞掉。
就這樣,原本誘人的小嘴再也無法自主閉合起來,被擴張成了一個毫無美感的肉洞,甚至出於龍人的肉體韌性,沒了骨骼的限制後能更進一步的將其擴大!
改造師驅動著淫魔法,將夏世嘴裡因缺少了骨骼和部分肌肉而塌陷下去的地方,都催生出了能產生快感的淫肉來填充,以此保證外表美觀度和使用者的視覺體驗。
做完嘴部的改造後,上方的兩個鼻孔自然也不可能幸免於難,兩根乳膠濾管被塞進了她的鼻腔里,對鼻孔來說略顯粗長的乳膠濾管填滿了整個鼻腔,一直達到了鼻腔盡頭處的咽喉部分。
這兩根乳膠濾管並不是完全堵死的,中空的內在讓夏世可以呼吸道空氣,不至於嘴穴被堵住的時候憋死。
但是,也正因為是中空的結構,改造師們在乳膠濾管里塞入了隨時散髮著精液和尿騷味的‘濾芯’,這也導致了吸入的氣量非常小,僅僅能維持最低限度的呼吸需求。
安裝好鼻管後,包裹住頭部的魔法乳膠緩慢收縮。
原本將嘴穴和鼻子都暴露在外的水滴形開口一點點聚攏,鼻子處的乳膠與暴露在外的鼻管徹底融合。
最後,夏世被魔法乳膠包裹的橢圓腦袋上,僅留下了嘴部的圓形開口。
待施法完畢,改造師們把一個能根據使用者肉棒大小自動調整直徑的乳膠環給放入了她的嘴裡,乳膠環在接觸到唾液後便開始融化出一部分,與嘴巴外的頭套相互結合包裹,最後兩樣裝備變成了一個整體,看著像是夏世戴了一個有擴口器的頭套一樣,一體性沒的說。
這個圓環的內環還有專門的凹槽可以放入蓋子一類的東西扭緊鎖死,沒有四肢的她絕無可能靠自己取下來。
平時不插入這個乳膠環的直徑通常是5釐米左右,夏世那印有奴隸紋章和入肉舌釘的小舌頭可以探出來透透氣,但是除了耷拉著淌口水,給這個乳膠肉便器整體更增一分色氣外,就毫無其他用處了。
當然,要是有人使用的話,這條騷浪而靈活的小舌頭就會發揮出它真正的作用~。
(比如榨精甚麼的~)
於是,徹底失去了說話和呼吸能力的夏世現在沒有了魔法項圈的輔助,只能用不斷淌著口水的‘嘴穴’發出「啊、嗚」一類的叫聲來表達意見了,雖然沒人聽得懂就是了呢~。
納魯揪著夏世耷拉在外的小舌頭玩弄了幾下後,忍住了當場使用的想法。
轉而掏出了上次改造夏世時用的催眠秘藥,這些小藥丸每顆都能讓全盛時期的她昏睡個半天,納魯將取出一顆小藥丸裝入了一個圓柱形的注射器里。
這個造型奇特的注射器並沒有針頭,頂端出藥口是一圈密閉的微米級細小針孔,可以做到無痕注射的同時,還沒有針頭斷裂的風險。
注射器內部早早地注滿了一管粉色的液體媚藥,納魯將催眠藥丸放進去後搖了幾下,兩種藥物便毫無排斥的融合在了一起。
注射器的底部是一個按鈕,主需要輕輕的按一下注射器就會給藥,完全按住五秒鐘左右,就可以將裡面的藥物盡數注射完畢。
(這個圓柱形注射器直徑有5cm,長度大約在10cm。)
當然,這對絲毫沒有掙扎和反抗的夏世來說並不重要,納魯此刻也不打算將藥劑注射到她的體內。
納魯將注射器對準了夏世之前被改造好的肚臍穴上,一點點的將整個注射器都推入肚臍的肉穴中。
盡數沒入肚臍穴內的注射器現在僅僅留下一個漆黑的按鈕在臍窩中間,周圍的魔法乳膠開始與深入其內的注射器本體結合、穩固,完全保證了注射器不會脫出肚臍穴內。
現在不論是誰,只需要輕按一下夏世肚臍上的黑色小按鈕,她就會陷入短暫的失神,完全按住五秒的話,強效的催眠發情藥就可以使她的意識徹底陷入昏迷,並且歸功於摻雜的媚藥,在藥效期間身體依舊會對各種刺激做出反應,讓她失去所有反抗可能的同時,又可以被人不間斷地玩弄。
這個東西是納魯在體驗了一把死亡蹦迪後,臨時想到的保險措施,這樣就算是以後不小心暴露了他的騙局,也不必擔心這條全廢的母龍再搞出甚麼麼蛾子。
只需要輕輕一按,就可以立馬讓她陷入無盡的高潮與沈睡之中。
待做完這一切後,納魯手下的調教師遞出了一個剛打造好的純黑色頭殼,這是他們用魔法乳膠通過塑形與硬化魔法做出來的,這樣做出來的乳膠頭盔比原本的魔法乳膠要硬不少,厚度也進行了很大的提升,原本的魔法乳膠單拎出來是跟絲襪差不多柔軟的,而這個改造後的乳膠頭盔則是需要成年人雙手拉動才能產生一些形變。
頭盔分為一前一後兩瓣,前面的臉部有一個對應嘴穴的孔洞和兩只龍角的凹槽,同時對應鼻孔處還有著兩個隱藏的氣孔,外表看上去是光滑的,但是跟鼻子里的乳膠導管連在一起後,還是可以保證呼吸的。
將前面的部分扣在夏世的臉上後,調教師再拿起後一半蓋在了夏世的後腦上,後半突出的兩個部位正好對準填滿了前面具上龍角處凹槽的空缺,兩瓣反射著漆黑光澤的頭盔就此成了一個整體。
現在夏世的腦袋在頭盔的包裹下完全變成了一個漆黑的橢圓鹵蛋,納魯撫摸著如同玻璃一般觸感的黑色乳膠頭盔,將手中的精鋼魔力項圈戴在了夏世的脖子上,項圈死死咬住頭盔延伸到脖子的部分,最終在魔法刻印的作用下合為一體,沒有任何可供開合的結構。
(當然,除非納魯願意解除,或者乾脆暴力破壞~。)
魔力項圈上的紫色紋路逐漸亮起,夏世也慢慢恢復了丟失已久的視線。
但是嘛,這次的畫面比之以前那個魔法項圈更加不堪,映入眼簾的畫面就只有模糊的黑白輪廓,她只能感知到面前大概十釐米的範圍內有甚麼,根本看不清一點。
(不知道你們看沒看過以前的大電視,有時候電視頻道12點關台了後,正在顯示的畫面會逐漸起雪花,然後慢慢的畫面中人只剩一點輪廓,到最後完全黑白花屏。夏世的視覺畫面就是出於完全花屏的前一秒這種感覺。)
「嘶~~呼呼~~!嗚嗚~嗚!」已經沒辦法再說話了的夏世好像是要表達甚麼似的,只能不斷的用自己圓圓的嘴穴發出嗚咽聲。
這次戴上的這個魔力項圈徹底斷絕了夏世的可操控性,除了能看到這些馬賽克畫面以外,聽覺和發聲都得依靠外部啓動,也就是說,只有被人摸著並且輸入微量的魔力,夏世才可以說話和聽見聲音。
納魯目前還是打算維持著自己‘通情達理’的管家人設,索性遂了她的願,將手搭載了夏世的頭殼上輸入魔力。
「主人!主人快把角的根部那裡松一下,好緊?!要去惹?~!」
「噗嗤~!」黏膩的愛液再次從小穴噴出來,納魯這才發現 原來從剛才扣緊頭殼開始,這頭母龍就一直顫抖個不停,直到此刻才終於忍受不住,雙角一直被擠壓產生的快感讓她爽到噴了出來。
納魯見狀便控制著頭殼的魔法刻印,將夏世龍角的合模部分放鬆了一些,小母龍這才癱軟下來,看這樣子竟然是直接爽到脫力了。
納魯看著夏世那兩根被乳膠包裹的龍角,再加之剛才看她被頭盔夾到龍角後爽到噴潮的樣子,這個可以完全控制住這頭‘兇暴’母龍的道具終於在他的腦海裡成型了。
「去給我找兩個能收縮的鐵環...不,現在立馬去找人現做一個,要用最好的精鋼做,只需要植入能自由控制收縮的魔力刻印就好,大小就戒指的規格,快去。」納魯吩咐著手下去定制道具,自己則是打算試用一下夏世這個新改造的嘴穴感覺如何,比起原先有何不同~。
比之前更加輕巧的乳膠人彘肉便器,沒有了肚子里的一堆腸子後,夏世本就輕盈的體重,在體質得到龍血龍肉增強的納魯面前更加不值一提了。
納魯很輕易的就將她抱了起來,早就脫光衣物的下體是一根充血挺立的巨根,納魯將夏世整個180°翻了過來,嘴巴直接覆蓋在了她汁水滿盈的蜜穴上,開始貪婪的吮吸著這帶有細微腥甜的甘美蜜汁。
「吸嚕嚕~~~!嘖~!嘖~!唔姆唔~~!吸溜~~!」被倒轉過來的夏世根本無需任何命令,當耷拉在外的舌頭觸碰到肉棒的第一刻,靈活的舌頭就好似風扇的扇葉一般圍繞著龜頭開始打轉,口穴中滴落的唾液,被均勻的塗抹在龜頭上反射出晶瑩的光澤。
享受了一陣‘龜頭按摩’後,納魯抱著夏世的身子慢慢往下沈,將肉棒一寸一寸的送入他期待已久的口穴中。
面罩上的孔洞和嘴穴里安裝的擴張環一樣,都有著自行適插入者肉棒應大小的魔法刻印,並且兩者是同步運行的。
感受到逐漸進入口中的肉棒,夏世也感受到了嘴裡的擴張環和面罩一齊發力,將原本只看上去還算小巧的口穴已經被擴張成了能完全吞下這根直徑10cm左右的可怕巨根!
(納魯現在食用過夏世的族龍血肉以後改造的肉棒,直徑在10cm-20cm之間,長度可以由20cm-50cm之間波動,隨著射精閾值和興奮度都會變動。)
「咕唔~!咳嘔——!糊嚕唔——!!!吸溜?~~~!咕唔唔?!!唔姆~咕嚕~~?!!」儘管是將肉棒緩慢的插入的口穴,但是如此巨根盡數壓迫到纖細的喉管里,夏世都還是免不了被捅到一陣反嘔。
不過這種不適也只持續了幾秒,她很快就適應過來,並積極的吞咽起剩餘的肉棒,完全淫穴化的嘴中被植入的那些淫肉,正瘋狂的擠壓肉棒並陣陣痙攣顫抖著,搭配起靈活無比的入珠淫舌,在肉棒和龜頭的各處敏感點席捲摩擦!
反饋而來的快感讓納魯覺得,自己的肉棒簡直就是插入了一個360°無死角的自動榨精飛機杯里!
夏奴這新改造的口穴簡直比她胯下的兩個肉洞還要舒爽!
經過了十幾分鐘的‘初體驗’後,納魯舒爽的射出了今天的第一髮精液,深入胸腔處的龜頭直接由馬眼射入夏世的胃部,濃厚白濁的精液好似帶著能燙傷她的溫度,直接灌滿了整個胃部。
待納魯拔出肉棒時,夏世還不忘了在肉棒拔出嘴穴的途中用盡全力的舔舐吮吸,盡力清理乾淨口中肉棒的每一寸皮膚。
「噗~啵~~!」肉棒拔出口穴的瞬間,內裡的小舌頭還似乎意猶未盡的舔弄著周遭,納魯則是揪住她的舌頭塞回了口穴里,然後取出一個可以旋入頭殼的蓋子,將她的嘴穴徹底封死。
這時,納魯叫手下定做的魔力收縮環也做好了,接過收縮環後,納魯將一對環放鬆到能套入龍角的寬度,然後放在了夏世一對龍角的根部。
並未立刻收緊圓環的納魯打開了夏世項圈的說話和視覺權限。
視覺逐漸恢復後的夏世看著眼前略帶嚴肅的主人,以及感受頭頂龍角上掛著的東西,內心隱約泛起了一股莫名興奮的預感。
「夏凌雪小姐,現在這是最後一次稱呼您的名稱,在我收緊了您龍角上這對魔力收縮環後,您的身份就正式變更成為最下賤的公用肉便器了。現在是您反悔的最後時機,亦或者您還有甚麼想說的,畢竟成為肉便器以後,沒有主人的允許,連話語都是完全禁止的。」納魯很努力的讓自己帶入公正的管家角色,並且面不改色的瞎編著胡話,任誰看了都得說一句演技爆棚。
而比起演技派的納魯,單(ben)純(dan)的夏世則是毫無被騙自覺的說出了將自己推入深淵的話語:「夏奴願意成為最下賤的公用肉便器,以此來分擔紅葉醬的刑期和彌補傷害主人的過錯,並保證此後受到甚麼對待都不會反悔和怨恨主人,請您收緊夏奴龍角上的收縮環吧,夏奴保證以後都不會對主人做出抵抗了。」
「喝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夏奴你可真是太棒了!看來我以前說你天生就適合做性奴隸的話一點也沒錯啊!你就安心的給我當肉便器贖罪吧!我會讓你和你的紅葉醬好好地履行‘職責’的!」癲狂大笑的納魯收緊了夏世龍角上的圓環,待收縮到貼緊不留一絲縫隙的程度後才停了下來,往後只需要他心念一動,兩個圓環就能狠狠地勒緊龍角,讓夏世陷入瘋狂高潮,全身脫力的狀態里。
那條唯一能傷人的尾巴此刻也完全廢掉了,被破壞殆盡的骨髓和神經,讓其搖晃一下都只能靠著屁股扭腰帶動的殘餘動力才可行了。
可以說,只要別人願意,這套禁錮住她全身的乳膠監獄就會永遠維持下去,不存在一絲一毫靠自己掙脫的可能性。
納魯揪住夏世的尾巴,將尾尖的圓環扣在了她後頸項圈的D形扣上,於是乎,原本凶橫的尾巴,就這麼淪為了能將自己像肉便器一般能輕易提起的把手。
納魯提著夏世的尾巴還掂量了幾下,隨即便提著她重新往地牢的方向走去,他將在那裡,在希露瑪的面前,完成這個龍娘肉便器的最後一步改造!
地牢內——————
「藥!......求求你!唔嗚——!....給我一點藥好不好........要我幹甚麼都可以!噫!噶啊!求求你們!給我一點藥好不好~!!」地牢里,被解開手腳束縛的希露瑪沒有任何逃跑的跡象,反而是用僅剩的殘肢抱著納魯手下的小腿,跪坐在陰冷潮濕的地面上,神色近乎癲狂的哀求著他們。
「呯!!」沈重的踢擊聲響起。
「呀——!」被抱著腿的男子一腳蹬開了希露瑪,強勁的力道讓半精靈少女吃痛的叫了出來,身子也不受控制的滾到了一邊。
但是僅僅過了幾秒鐘,緩過勁來的希露瑪又爬回了男人的腳下,用自己的僅剩的小短手再次抱住了他的小腿,下身泛濫的小穴還不斷地在對方的腳趾上摩擦,試圖用性的快感來緩解這可怕的藥癮。
但是,這一舉動很顯然是行不通的,如此杯水車薪的快感,比起萬蟻噬心般的癢感、痛感以及那說不清的空虛感,此刻顯得多麼微不足道。
「他媽的,你很煩啊!給老子滾!」男子再次一腳踹開了抱著他小腿的希露瑪,這次用上的力道比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被踹飛出去的希露瑪直接撞到了監獄的後牆上,半天都沒有緩過勁來,也可能是這腳帶來的強烈痛楚,讓她稍微找回了那麼點理智。
「他媽的,甚麼狗屁大魔導師,現在還不是像個藥鬼一樣的亂淌水...嘖!都沾到老子的腿上了。」男人嫌棄的看著自己腿腳上沾染的那些淫水和尿液,其中還摻雜著腥臭腐爛的精液味,顯然是藥癮發作後,希露瑪失禁流出的尿液與淫水重新染濕了身上乾涸的精液,混在在一起後的惡心氣味不斷刺激著幾名手下的鼻腔。
「我日,快去再搞幾桶水過來,這母豬太臭了!根本一點玩的心思都沒有了。」剛才踹飛希露瑪的男子像是這群手下的領頭,他捏著鼻子吩咐道其餘人趕緊去弄水來把希露瑪給洗刷乾淨。
雖然希露瑪的顏值和身材都是他見過的所有母豬里最上等的那種,但是對方身上那股惡臭不知道是沾染了多少精液尿液之類的東西,並且發酵了將近一個月沒洗而產生的味道,實在是讓人提不起性質,也絲毫沒有使用的想法。
「沒事,我會點水魔法,不用那麼麻煩了。」另一個男人說完便開始吟唱起魔法的咒文,待吟唱完畢後,一股清澈的水流從他手掌前的魔法陣射出,就這麼淋在了希露瑪的身上。
「咿呀~!」冰冷的水流澆在身上,讓希露瑪忍不住尖叫出來,本就陰冷潮濕的地牢里,冰涼的水流帶來寒意席捲著她全身,再加上全身赤裸的窩在地上,希露瑪很快就控住不住的打起了擺子,身體下意識的蜷縮成一團。
雖然被涼水粗暴地沖洗著身軀,寒冷的水流降低了她灼熱的體溫,但希露瑪也因此在這刺骨的寒意下找回了些許理智,逐漸清明的大腦里回放著剛才她抓著男人褲腿祈求藥物的情形,比身體上更加強烈的寒意從心底升起。
「這真的是我嗎.......」蜷縮著的希露瑪用只有自己能聽清的聲音小聲呢喃,違禁藥的恐怖作用甚至可以讓她改變自己的本性,對著本該是仇人的對象搖尾乞憐。
「不能......繼續這樣......」涼意遍布身心內外的希露瑪,就這麼縮在地上,渾身顫抖的說著甚麼,讓另一個閒著的男人有了些許疑惑。
「餵,母狗!你他娘的縮在那裡逼逼的念個甚麼呢。」他招呼著同伴停下魔法,走到希露瑪身旁蹲下試圖聽清楚她在念些甚麼,但是此刻對方卻是閉緊了嘴巴,咬緊嘴唇渾身顫抖的蜷縮在地上。
「操!老子問你在逼逼叨些甚麼?!說!!」男人一把抓起希露瑪濕漉漉的銀色秀髮,將她整個腦袋都拉扯著離開了地面,並用嘴巴對在了她的耳邊嘶吼著質問道。
「呼....哈....哈....哈......」被扯住頭髮的希露瑪只是閉著眼睛深呼吸,借助身上的寒冷和頭皮傳來的疼痛感,以及頑強的意志力不斷壓制著藥物戒斷引發的感覺,那種好似萬蟻噬心、千刀刮骨搬的疼痛和空虛感正飛快的蠶食著她的理智,迫使著她再次向面前的男人祈求藥物。
同樣是吸食者的男人很快就看出了希露瑪在拼命忍耐藥物戒斷的痛苦,嘴裡也發出了一絲不屑的冷笑。
「哼~,看來的大名鼎鼎的首席魔導師大人也抵抗不了這小藥物的效果啊~。怎麼樣?是不是很難受啊?!來,睜開眼睛看看這個,再努力地求求我,說不定我就會把它給你哦~~!」
此時此刻,就算不用睜開眼也知道,男人手裡面肯定拿著那種藥物在誘惑她,希露瑪不不敢睜開眼睛看他的手,她很害怕,害怕自己會像條沒有理智的野獸一般撲向男人手裡的藥物,逐漸回升的體溫和下體空虛的感覺又讓她渾身難耐了起來。
「喲,希露瑪閣下,好久不見啊!最近一個月的時間在這間地下室過得很愉快吧,畢竟我都很溫柔的沒來打攪你跟夏奴的二人世界啊。」一個最不想聽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本就在苦苦忍耐的希露瑪聽到他的聲音後,不由得心底一顫,下意識的睜開了眼睛往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
來人正是納魯,希露瑪模糊而暈眩的視線內,看見他手裡還提著一個黑色袋子一樣的東西,但是造型又頗為怪異。
使勁晃了晃頭腦意圖以此減輕藥物戒斷帶來的暈眩感,希露瑪眯著眼睛看清楚了納魯手裡的‘黑色袋子’,但這一眼,便是將她的心二次送入谷底的畫面。
因為那根本不是甚麼黑色袋子,而是她最心愛的世世,被切除了四肢,做成乳膠人棍肉便器的夏凌雪。
之前那對外露的龍角和靈活的尾巴都被新的乳膠給包裹了起來,並且尾巴上還被穿刺了複數的鋼釘限制住所有行動,兩只龍角的根部也被一對圓環給套著,根據希露瑪對魔法道具的認知,她一眼便看出了這是個可隨意收縮的束縛環,被用來控制夏世最敏感的部位。
「你!...你對世世......又做了甚麼!!」幾乎是耗盡她所有力氣的質問從嘴裡喊出,加上她可以殺人的眼神,如果不是如今這個狀況,納魯說不定還真的會害怕。
但是嘛,現在以他的視角看來,不過就是只不聽話的母狗在地上衝著他這個主人狂吠罷了。
所以,在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後,納魯將手裡提著的夏世往前遞了過去,徬彿是要讓希露瑪看清楚似的,同時還給她解說道:「喏~自己看不就得了,我把你親愛的世世,也就是老子的乳膠人棍飛機杯,又給重新加工了一下。怎麼樣?看起來還不賴吧?哼哈哈哈哈哈哈哈!」納魯還特意的在希露瑪面前取下了夏世口穴上的蓋子,一陣灼熱的霧氣從剛取下蓋子的口穴里噴出,夏世那不安分的小舌頭立刻就伸出來纏上了納魯的手指,討好似的不斷舔舐挑逗著。
「噗哈?~~!吸溜?~~!齁~唔唔??!」儘管被項圈拉扯著脖子給提溜在了半空中,但夏世還是盡可能的晃動自己那被乳膠頭殼完全包裹起來的腦袋,努力的向著納魯手指用力嘬吸。
希露瑪看著眼前的一幕,嘴裡想要發出點甚麼聲音,但是卻無法言語。
被徹底改造成乳膠肉便器的夏世,如此討好的侍奉著自己恨之入骨的垃圾人渣,這種過於有衝擊力的畫面讓她一時間無法接受。
此刻希露瑪那雙染滿絕望的眸子對納魯來說簡直就是最美的寶石,但是這還不夠,他還想在這雙眼中看到更深一層的絕望!
於是他蹲下來用手抬著希露瑪的下巴,在她的耳邊說道:「接下來才是最後的收尾,你心愛的世世會徹底的變成一個任人玩樂的人棍飛機杯,還請尊敬的希露瑪閣下睜大您的眼睛好好看清楚哦~。!」
隨後,一個足有1.2米長度,外形是肉棒造型的柱子被抬了過來,20釐米直徑的巨型肉棒柱子,讓匍匐在地的希露瑪都只能抬頭仰望。
就算是身形還算高挑的夏世,除開兩條腿的長度外,整個上半身都沒這根肉棒柱子高。
毫無疑問,這是一根可以將人‘貫通’的恐怖刑具,而將要被‘貫通’的對象,自然是被納魯提在手中的乳膠龍娘啦~。
納魯抱著夏世的身子,將她的屁穴對準了這根恐怖的‘刑具’,在開始之前他還‘好心’的為希露瑪開始了講解:「希露瑪閣下,看見這根貫改柱子上密布的小疙瘩了嗎?這些小東西插入你世世的身體後,就可以靠她肉壁的壓力來觸發術式,可以讓這些小疙瘩變成一個個尖刺,並且刺破她的腸道內壁,然後頂端噴射出藥物注入到體內。」
看著聽到此處已然呆滯的希露瑪,納魯非常滿意的繼續講解著:「每個被刺破注射的地方都會永遠腫起一個包,會一直持續的瘙癢。到時後她可就只能求著我們來插她的菊穴了~!而且這些地方只有用新鮮的精液才可以治癒止癢,你是不知道這個永久屬性的魔法鐫刻可是花了老子我不少錢呢。」
「也就是說啊,你親愛的世世,從此以後就只能當個每天欲求不滿,求著別人插她那瘙癢無比的淫賤屁穴,永遠當個無法滿足的飛機杯了~!」這最後一句的補刀,讓希露瑪徹底慌神了,永久屬性的魔法是連她都無法徹底消除的。
她現在連怎麼逃出去都沒想好,自己最重要的世世卻已經快被這該死的納魯改造的面目全非了。
還在思考中的希露瑪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起來,一顆顆豆大的汗珠從她的身上滑落,全身那種被鈍刀剃肉的撕裂感和同時被火焰炙烤的疼痛讓她幾近崩潰,之前被冰水短暫壓制下去的藥癮又再次發作了起來,而她只能繼續蜷縮著身子,從喉嚨里擠出近乎慘叫的悲鳴。
「把她扶起來,幫她發洩一下吧。」納魯一臉壞笑的對著手下命令道,理解了自家老爺意思的下人趕忙將地上的希露瑪給扯著頭髮提了起來。
儘管希露瑪還在拼命壓制住嘴裡的哀嚎,努力維持著近乎快要破碎的理智和思考力,但是很顯然納魯並不想給她這種機會。
最讓人可悲的是,儘管現在她全身都難受的快要死了一樣,但胯下的那根肉棒卻是無比的挺立,小穴同樣也是抽搐著流出晶瑩的愛液。
想要雞巴插入世世的小穴里做愛!
想被納魯那根粗壯的肉棒插入同樣渴求的肉穴里做愛!
這樣的想法逐步佔據了她所有的思考,沒有一絲餘地。
提著希露瑪頭髮的男人坐在了地上,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同樣坐著,但這並不是甚麼關愛的舉動,反而是摧毀她的開始。
「嘔——!唔!咳——!咳啊——!」身後的男人用一隻手臂繞過她的下巴前,隨後緊緊地勒住了她纖細的脖子!
一口氣沒喘上來的希露瑪差點被勒暈了過去,僅剩後半截的殘肢不斷掙扎想要擺脫束縛,但根本就是無能為力。
男人另一隻空著的手也沒閒著,而是握住了她那根被移植而來的醜陋肉棒,開始緩緩地幫她擼動起來。
「啊啊?~!咳咳....不要?~咿啊?~!」沒過幾秒鐘,原本還在淒慘嚎叫的希露瑪在幾個呼吸之間,口中的噪音逐漸轉變為了略帶嬌喘意味的呢喃。
掙扎著的身子也一點點軟了下來,就好似被抽空了內在的靈魂一樣,沈迷在這種被人手淫的快感之中。
「好了,那麼一切準備就緒,現在就請希露瑪閣下好好觀摩著,自己的愛人是怎麼被徹底改造成最下賤淫亂的乳膠飛機杯吧!」說完,納魯抱著夏世的手就開始向下用力,粗壯的肉棒柱子直接頂開了她緊致的屁穴!
「噗噫噫噫??~~!!!齁?!齁?!齁噢噢噢噢噢?!!!」被改造成乳膠嘴穴的喉嚨里無法在發出人類的話語,只能哼出這種淫蕩下流的嘶吼來表達她的感想。
不過這麼好的機會,納魯可不會錯過,他要讓希露瑪親耳聽到她的世世是怎麼臣服於自己的!
一陣魔力被輸送到了夏世的頭殼和項圈之中,連接著她思維的魔法項圈立刻響起了她的合成音:「屁眼被頂開了!超級大雞巴頂進來惹?~~!噫?!!好多小刺!好癢!好舒服噫噫??!!」
納魯松開了將夏世往下按壓的雙手,只留下一直手搭在她的脖子上輸送魔力,並對她說道:「夏奴,現在就是正式將你改造為公用乳膠肉便器的最後一步了,你還有甚麼想說的就說出來吧,你的紅葉醬也在看著哦~!她現在可是一邊看著你,一邊興奮的擼著大雞巴哦,不知道你能不能在她射出來之前,自己把這根改造你的超級大肉棒給全部吃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