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里)
「那就是將男性的肉棒和精液注入其中,肉棒用來達成陰陽平衡,精液則可以徹底的清洗您骯髒的下體呢~!」納魯見夏凌雪沒甚麼這方面的認知,索性開始直接胡扯了,還將他所知道的一些東方的淺顯認知融入了進去。
【哦哦!好有道理!女陰男陽,陰陽調和我在書上看到過!母親和父親都沒教過我這些呢,說甚麼要等我一百歲的成年禮才開始學......誒?那這樣不就是我們受到好處了嗎?希露瑪不是要被懲罰嗎?】夏凌雪終於還是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自己全是好處,那算甚麼懲罰,還不如被應叔叔打手心呢。
納魯暗道糟糕,把事情吹過了,連忙試著將自己的謊言圓回來:「不是這樣的意思,男性射出的這些精液對他們本身是有害的!所以才需要性奴的存在,將精液從肉棒里榨出來,期間只能使用身上的肉穴來完成工作,這可是很耗費體力的活計呢。而且成為性奴隸的期間是沒有人權的,所以才算是懲罰!」
「咳,我重新問一遍!夏凌雪小姐您願意主動成為性奴隸,幫助希露瑪閣下分擔她的刑期嗎?」害怕夏凌雪繼續刨根問底,以至於出現更多紕漏,到時候玩不成這特殊的遊戲後,納魯不再給夏凌雪提問的機會,而是直接逼迫著她要出一個答案。
【嗯!如果是為了紅葉醬的話,我會好好學習怎麼用肉穴榨精液的。那個甚麼人權的東西沒有一段時間也沒關係吧。】聽不懂西方詞彙的的夏凌雪顯然不太明白人權是甚麼意思。
「世世....不要!唔唔唔.....不要答應他!」被輪姦了一天一夜的希露瑪此時還要承受著身後淫穴的快感,從嗓子里拼盡全力的擠出幾句零零散散的話語,試圖告訴夏凌雪她被無情的欺騙了,然而這一切都沒有甚麼卵用。
身體被全面把控的夏凌雪,五感早都被剝奪了,納魯想讓她聽不見誰說話,完全就是一個念頭的事。
所以希露瑪一開始的嚎叫,完全就是可笑的無用功。
「把這個母狗的鐐銬解開,接下來的好戲得讓她全程觀賞呢~。」納魯指揮著手底下的人解開了希露瑪身上的鎖鏈,失去鎖鏈拖拽的希露瑪,立刻脫力的向前癱倒在地,像是瀕死的魚一樣時不時還抽搐兩下。
希露瑪身上的禁魔環全都健在,無法動用一丁點的魔力,此刻雖然沒了束縛,但要讓一個被凌辱了將近兩天又沒了魔力的法師站起來,無異於痴人說夢。
於是希露瑪也只能像條死魚一般,狼狽的癱在滿是精液尿水的地上喘著粗氣。
納魯慢慢的走到希露瑪頭邊,蹲下來對她說道:「那麼,所有演員都就位了的話,這場由你我編制的騙局可要一髮不可收拾的開始嘍!」說完,納魯便迫不及待的要去試試夏凌雪的處女小穴是甚麼感覺了!
可剛一邁開腿,一隻還在顫抖的小手拉住了他的褲腿。
「鬆手。」
「對...對不起...嗚嗚...求求你...求求你放過世世......我會..當一個乖乖聽話的性奴隸的...求求你....嗚嗚」屈辱和不甘的淚水從希露瑪的眼角流下,落到冰冷的地板發出滴答聲,在此時格外刺耳。
「鬆手。」
希露瑪像是沒聽到一樣,擠出全身的力氣,壓迫著自己的身軀蠕動成為了一個土下座的跪拜姿勢,期間那只顫抖的小手一直沒有松開。
然而耐心耗盡的納魯直接一腳踹翻了希露瑪,讓好不容易跪爬著的她,又重新癱倒在地上,好似還不解氣的納魯朝著希露瑪的小腹狠狠地補了幾腳!
已經耗盡體力的半精靈少女,此時是真的叫都叫不出來了,只能捂著被踢到烏青的肚子痛苦地捲縮成一團。
「操你媽!你們這幫飯桶瞎了?!啊?!沒看見這母狗抓老子褲腿啊?還要我親自動手?!你們幾個!把她提起來按住!讓她跪著看!你!把她兩個眼皮撐開!讓她全程看完!」納魯歇斯底里的吼著叫著,完全一副瘋癲的做派。
但是納魯再次湊近夏凌雪時,又換上了他那裝模作樣的管家腔,他對著夏凌雪說道:「久等了,夏凌雪小姐,成為性奴隸的‘儀式’準備花了點功夫,等一下我會將您的口塞解下來,在您的舌頭上刻入終身性奴隸刻印,您再親吻我的肉棒宣誓,就可以作為我管轄的性奴隸幫助希露瑪閣下了。」
【終身刻印?為甚麼啊,不是說一段時間後就可以了嗎?還有......親親甚麼的....唔...不是只有跟喜歡的人才做嗎?】夏凌雪依舊發揮了自己不懂就問的好品質,對納魯的言詞指出了幾處她不理解的地方。
可是奸猾的瘋子,又怎麼會被一個天真的少女問住呢?
「這個您不用擔心,之所以是終生刻印,是因為性奴隸刻印只有這一種,但是是可以解除的不用太過擔心。還有您說的親吻的問題,這個關乎到您放棄人權後的一些事項哦,在我們國家,親吻他人是要有人權才能進行的行為。沒有人權的話,這些都需要主人的許可,而且性奴隸必須要服從主人的命令,所以放棄人權就屬於很大的懲罰了。」
被納魯精通的話術搞得不知所云的夏凌雪只能下意識的點點頭,表示記住了。
‘這麼說其實主要的懲罰是放棄人權呢,所以說人權就是像家裡的丫鬟一樣嗎?但還好是管家先生做主人,應該不會像老爹那樣苛刻吧。唔,西邊的規矩可真怪~,想要我當丫鬟這麼麻煩。’夏凌雪不由得想到。
「您還有甚麼疑問的地方嗎?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哦,刻印一旦打上了的話,是需要過段時間才能解除的。」納魯主動向夏凌雪坦白道。
【沒有了!只要能幫紅葉醬減少懲罰,當一段時間的丫鬟也沒甚麼,開始吧!】魔導項圈上發出爽快的聲音,其主人絲毫不知道自己將跌向怎樣的萬葬深淵!
納魯抬起夏凌雪的臉龐,伸手摸向了馬具口塞嘴部的拘束帶,這裡可以單獨將口塞的部分解下來。
「嘔...嘔...噗!哈啊~!咳咳!!哈啊~!哈啊~!」直達咽喉的陽具口塞被拔出,導致夏凌雪一陣乾嘔。
「呼~!咳咳!呼!唔唔,嘴巴好酸~!」夏凌雪上下活動著長時間被假陽具撐開的下顎和口腔,試圖讓自己舒坦一點。
可是納魯卻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嘗夏凌雪了,沒給她太長的休息時間便對她說道:「好了,夏凌雪小姐。儀式的時間必須要快了,這個過程不能耽擱太久,您先把舌頭伸出來吧,第一下可能會有些疼哦。」
聽到催促的夏凌雪只得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舌尖部分微微的展露在兩半粉唇之間。
對此納魯卻是不太滿意,只說了聲‘失禮了’,便掏出一個鑷子夾住了夏凌雪的舌尖,強行將軟滑的舌頭拽出來一大截,最後在舌根夾上兩個竹板防止舌頭縮回去,引得夏凌雪嚶嚀一聲。
納魯捏著夏凌雪的舌頭,上面有一顆之前管制過程中嵌入的舌釘閃閃發亮。
納魯將一個印有微型黑色魔法陣的貼紙按在了她的舌面上,貼紙被完全浸濕後,畫著法陣的部分突然散髮出嚇人的高溫,肉眼可見的焦煙從舌面上升起!
「咿咿咿!!!考炕(好燙)!」被燙了一個激靈的夏凌雪不受控制的喊了出來。
「很燙嗎?抱歉啊,鄙人這就幫您施展一個回復術。」納魯依舊‘溫柔體貼’的照顧著夏凌雪的情緒。
「糊...糊用了...滋嘶廢下了一嘯...嚯糊嘶很啪騰。」被夾著舌頭的夏凌雪彆扭的解釋道。
(不用了,只是被嚇了一跳,我不是很怕疼。原話意思)
「那就好,原來龍人還對疼痛有那麼高的耐性啊。您再忍耐一下,只剩激活這個小玩意就結束了。」納魯對著魔法陣中間舌釘注入了自己的一絲魔力,之後這個舌釘便會不斷地改造夏凌雪的舌頭,讓其變得越來越敏感!
隨著魔力注入完畢後,霎時!
黑色的法陣突然亮起一陣粉色的光亮,代表著這個刻印已被激活,接下來只需要性奴隸的宣誓,就可以完成整個效忠的流程了。
納魯解開了竹板後,夏凌雪立即將酸軟的舌頭收回嘴裡,這才發現了之前沒感受到的舌釘,剛解下口塞的時候整個口腔都是麻木的,自然沒能感覺到,她隨即好奇的用舌頭在口腔里舔來舔去,感受著這個冰冰涼涼的小玩意。
窸窸窣窣的一陣聲響過後,納魯解開了他的褲腰帶,下面挺立著一根毫不遜色於黑人壯漢們的入珠肉棒,堅挺的海綿體上,根根鼓起的青紅血管張示著這根肉棒的可怕!
顯然他為了強姦希露瑪時讓其更加痛苦,再次對自己的的肉棒做了點改造,讓其變成了如今恐怖的模樣!
納魯挺著自己的巨根走到希露瑪面前,對她說道:「怎麼樣?看見它有沒有想起昨晚被乾到嗷嗷直叫的記憶啊~?現在老子還要用這根雞巴乾爆你的世世了!哦!我還給你準備了個驚喜!」
納魯啓動了夏凌雪乳膠衣上的術式,讓她頭部的乳膠部分漸漸變得透明最後竟完全消失了,當然這只是視覺上的效果,實際上夏凌雪還是被乳膠頭套包裹著。
最後納魯再拿出用夏凌雪被剃落的頭髮製成的魔力假髮,給即將成為自己性奴隸的乳膠肉枕戴上,少女的容貌又恢復了美若天仙的姿態,無神的雙眼茫然的睜著,不清楚管家先生為何又不說話了,只好乖乖的等著他下一步的動作。
而少女脖子以下被乳膠包裹的殘軀,卻又有著那麼一絲缺憾的美感。
「讓你看著最心愛之人的臉,主動親吻在仇敵的雞巴上!這個驚喜你喜歡嗎?啊?哈哈哈哈哈哈!!!!」納魯欣賞著希露瑪絕望的表情,不由自主的大笑著。
半精靈少女渾身傷痕嘴角帶血的跪在自己面前,眼睛和頭都不允許移開,只能流著無聲的淚水來表示此刻少女的心碎......這一切在納魯看來可太爽了!
終於欣賞夠希露瑪那絕望的眼神後,納魯抱住了夏凌雪的殘軀慢慢的將她從黑壯漢的陽具上抽出來,長達40釐米的巨物從少女的肛門中擠出,其間腸壁內摩擦產生的快感,讓已經適應的夏凌雪又達到了一次來自菊穴的高潮!
一絲絲的淫液順著蜜穴的出口滴落在地!
「唔嗚...那個固定桿子被抽出來的時候,好...好舒服?~...忍住?忍住....要被管家和希露瑪看見了,好害羞!」夏凌雪還在為自己因拔出菊穴的肉棒後尿尿(高潮)一事感到害羞時,納魯已經抱著她的殘軀,將肉棒抵在了她的嘴唇上方,一股騷臭的男性體味直接衝入了鼻腔內部,奇妙的氣味讓夏凌雪腦袋暈乎乎的,但是身體並不討厭這個氣味,反而覺得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了幾分。
(夏世鼻腔內的軟塞依舊存在,之所以能聞到氣味是因為納魯的允許)
見夏凌雪嗅著自己的肉棒發呆,納魯興奮的舔了舔嘴角,說道:「居然只是氣味就讓你如此喜歡嗎?那就好好感受下這個味道吧!以後你就會離不開它了!現在,宣讀你腦內的誓言吧!」
通過舌尖淫紋傳遞的性奴宣言直接出現在了夏凌雪的腦中,看著不太懂意思的一長串文字,迷迷糊糊的少女下意識的就跟著念了起來:「我,夏凌雪,龍人皇族的公主。宣誓成為納魯?艾因索爾的終身性奴隸,放棄自己的一切人權。自願將身體的一切交予主人管理,並且服從其一切命令,在沒有更改稱呼的情況下只能稱呼納魯為主人,稱呼可由主人隨意更改。對所有人都需自稱賤奴或夏奴,契約期間不允許再擅自使用自己的名字。」
「而且為了履行性奴隸的義務,每日至少要進行五次的主動榨精服務,如未達到要求應主動要求主人給予懲罰和原諒。本契約將綁定主僕二人的靈魂,為奴一方不可擅自違背或撕毀協議,否則其主人擁有隨意扭曲奴隸靈魂的權利......咕唔~。」念完這一長串契約內容後,夏凌雪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嘴裡的唾液,自己原本是高高在上的小公主,現在卻主動成為別人的丫鬟甚麼的(夏凌雪的單方面認知),新奇的體驗讓她心裡有種奇怪的興奮感。
納魯聽著夏凌雪一字不落的念了契約後,又催促著她親吻自己的肉棒。
「好了,夏凌雪小姐,現在請親吻肉棒的龜頭吧!然後在用舌頭舔濕肉棒表面,最後慢慢的含進去,儀式就算完成了!」
面頰因興奮有些發紅的夏凌雪無言點了點頭,猶豫了一小會後,還是將自己的粉唇吻在了肉棒的馬眼上!
「mu~~~嘖。唔嗯......有點咸咸的,嘖滋。」嘗到了馬眼上的先走汁後,夏凌雪還回味似的品嘗了一下味道,發現自己並不討厭,反而...是想再嘗一次看看。管家先生好像說還要舔濕肉棒表面對吧,那麼趁這個機會再嘗一下好了!
「呼?~哼嗯?~嘖嘖?~~嚕嚕嚕?~~唔mu?」這一次夏凌雪先是輕舔了幾下龜頭,還無師自通的用自己的舌釘剮蹭著敏感的龜頭,先走汁立即就從馬眼處滲了出來,夏凌雪隨即又吻住了龜頭把先走汁吸食到自己嘴裡。
「不要光顧著喝先走汁啊!趕緊把肉棒其餘部分都舔濕,這樣就能直接含在嘴裡喝更美味更濃稠的東西了哦~!」納魯看著沈迷於偷喝自己肉棒先走汁的少女,心中的慾望越發難耐,於是趕緊催促少女的下一步行動。
小心思被看穿的夏凌雪只得聽從納魯的指示,開始舔舐著肉棒的周圍,將上面的污垢盡數卷在舌頭上吞入口中。
不一會,納魯的肉棒便被夏凌雪清理的乾乾淨淨,肉棒上面少女的口水反射著微弱的光線。
「好了!現在,就把肉棒全部含進去吧,記住好好張大嘴,不能咬到肉棒哦!」最後囑咐了一聲後,納魯便抱著夏凌雪的身體緩緩地靠向自己的肉棒。
「啊嗚~!唔唔~嘖嘖~~嘶溜~~咕唔!嗯呃~!!」緩慢進入的肉棒沒有給夏凌雪帶去多大痛苦,在一開始微微反胃後,龍人族強大的體質便立刻適應了這根正深入咽喉的異物。
終於!
在夏凌雪的粉唇觸碰到納魯肉棒根部的黑色陰毛時,儀式也算是正式完成了!
一股魔力憑空而起,轉換成無盡的約束力融入二人體內,但大部分都是集中在了夏凌雪的身上。
龐大的魔素衝刷著少女的大腦,一陣鐵鍊上鎖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
她也明白過來,這下儀式算是徹底完成了!
納魯見儀式完成後,便沒了一開始虛假的溫和動作,直接放肆的在夏凌雪舒適的口穴中瘋狂抽插!
「咕唔唔!!!咳!嘔!唔唔~~?!!嘔!嘖滋~?!唔姆!!」面對納魯突然亂暴的抽插舉動,夏凌雪在一開始的慌亂和難受後,便立即適應起對方的動作。
主動吞咽著嘴裡肉棒分泌出的大量先走汁,靈活的香舌在嘴裡不斷舔弄,並通過上面的舌釘時不時剮蹭龜頭的勾冠,給納魯帶去了不小的快感。
很快!
一股濃稠的精液在夏凌雪的嘴裡爆開,瞬間填滿整個口腔!
精液那獨特的口感和氣味立即衝刷了夏凌雪的腦髓!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見了納魯在射精之後的一瞬間,夏凌雪那失焦的雙眼都不受控制的向上翻去!
這是比之前嗅到的男性氣味更加直接的衝擊!
身體和心靈的感覺都在下意識的告訴她,吃下去!
將嘴裡濃稠而又獨特的精華吞咽下去,以此來獲得那奇妙的滿足感!
驚訝於少女無意識的淫亂舉動後,納魯又細細享受著夏凌雪吞咽精液動作後,帶給他的吮吸感。
期間便緩緩將肉棒抽出她的嘴唇,直到只剩龜頭在少女嘴裡時,又猛地射出了一股精液!
其分量之多直接撐起了夏凌雪的兩頰!
剛停止工作的咽喉又要再次吞咽下嘴裡的精液時,納魯卻出言誘騙道:「先不要咽下去哦,讓精液在嘴裡好好的浸泡一會,再用你的舌頭好好攪拌一下,這之後喝下去的精液才是最美味的哦~!」
夏凌雪聽到後立即下意識的照做起來,先是用舌頭攪拌著嘴裡的精液,用味蕾感受著那獨有的味道,最後又無師自通般以漱口的方式涮動起嘴裡的精液,讓其充分的沾滿自己整個口腔!
「嗯~很好!張嘴,讓我看一下!」納魯說著,還把夏凌雪抱到了希露瑪的面前,他要同時欣賞兩個人的表情!
「啊~~~」粉紅的朱唇輕起,舌尖微微伸出,滿溢濃稠的白濁在少女的口腔中拉出一根根淫蕩的絲線!
搭配著夏凌雪那微微上翻得無神美眸,和緋紅的臉頰,濕潤的嘴唇邊還粘連著幾根陰毛,這無不讓在場的男性每人都胯下挺立腫脹,激起無限的慾望!
而絕望的希露瑪只能被幾個男人壓著跪在地上,被迫的接受這一切可以使她心靈破碎的畫面。
明明近在咫尺,卻只能看著夏凌雪吞下那惡心的肉棒,喝下那個人渣的精液,最後還要張嘴給在場的畜生們觀看,以此來激發他們的慾望。
希露瑪此刻真的無限後悔,為甚麼要再次遇上夏凌雪,迫使她承受了這些不該受到的凌辱。
如今只有淚水可以自由的滑落臉頰,希露瑪乾涸的嘴裡甚至都沒有力氣去喊出夏凌雪的小名了。
欣賞了希露瑪那絕美而又絕望的表情後,滿足了自己惡趣味的納魯還不忘說道:「好了,現在把精液咽下去吧,記得咽的過程中要好好品味一下,最後喝完了的話記得要張嘴給主人我好好檢查一下哦。」欺騙著無知的夏凌雪給納魯帶來了異常的爽感,甚至連自稱都改成主人了。
毫無經驗的夏凌雪自然是再次乖乖的照著納魯的話,一口一口的吞咽著嘴裡的精液,如同納魯說的那樣細細品味著嘴裡的額精液,下體的肉穴也有著某種渴望反映回大腦,她並不知道這是身體里渴望孕育的雌性本能讓她發情了~。
「哈啊?~哈啊?~管家先生?...我...我喝完了?。啊~~~~」夏凌雪喘著粗氣,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下面的蜜穴里傳來一些輕微的瘙癢撩撥心弦。
「不對呦,夏凌雪小姐,剛才已經完成宣誓了,你得改口叫我主人才行啊~,而我也必須改口叫你夏奴了哦。但是精液一滴不剩的喝完了的確要好好獎勵一下呢~!來,好好的含住!」納魯將自己的兩只手指伸到了夏凌雪的嘴巴里,夾起她舌頭上的舌釘把玩著。
夏凌雪則是一邊吮吸著納魯的手指,一邊問道:「這個....滋滋~哈啊~?算是獎勵嗎?mu~mu~?」
「對哦~!要記住,以後主人不管是親吻夏奴你的嘴巴,還是撫摸你的頭頂,或者讓你清理肉棒這些都是獎勵哦!到時候主人我會一一的教給你的!嘖嘖,舔的那麼賣力,主人的手指好吃嗎?」
「嗯~好次?!唔姆~咸咸的~帶著些肉棒的味道?!滋~~?!」夏凌雪眯著眼睛品嘗著嘴裡的手指,發情的她確實挺享受這個味道。
納魯抽出手指後,滿意的摸了摸夏凌雪的頭頂,誇獎道:「嗯,真乖,看來夏奴你很有天生做性奴隸的潛質啊!現在我再教你一件事哦,作為性奴隸一般要尊稱肉棒為大雞巴才可以哦。」
「大....雞巴?大雞巴......唔~好怪的名字哦~。所以說,肉棒是通常稱呼而大雞巴是尊稱的意思嗎?西方這邊的知識果然和老家不一樣呢,奇奇怪怪的。」夏凌雪照著念了兩遍納魯教給她的新詞彙,表示自己理解了肉棒和雞巴的具體意思。
「含義就不用深究了,現在主人用威武的大雞巴射了你滿嘴寶貴的精液,滿懷感激的夏奴吃下去後應該怎麼說呢?」納魯再明白了少女沒有甚麼性知識後,便不斷地用自己的變態慾望和錯誤的觀念來誘導夏凌雪的認知。
例如只是感覺精液味道還不錯的夏凌雪,現在又明白了精液是寶貴的,作為性奴隸的自己得懷有感激之情的吃下去才可以。
「那...那個,我,不對,夏奴不知道精液是寶貴的東西,謝謝主人讓夏奴吃精液....這樣可以嗎?」完全不懂的夏凌雪試探性的問道。
「沒事沒事,畢竟夏奴不知道這些事嘛,主人我會好好教給你的~。以後再有人將精液射進你的嘴裡,你就要說,謝謝主人將寶貴的精液射進低賤的夏奴嘴裡,夏奴會心懷感激的喝完的。這才是標準的感謝句,性奴隸可是要求很嚴格的,畢竟可以用來抵消法律懲罰的日期呢,你得好好的記住哦。」
「夏...夏奴明白了,謝謝主人教導愚笨的夏奴......這樣說對嗎?」夏凌雪試著用自己求教先生時用的語氣,表示感謝納魯授予的知識,還試著問了下對錯。
「對對!!沒錯,沒錯!你可太適合當個性奴隸了!那麼...現在還有最後一步,你就可以正式的成為一個毫無人權而低賤的性奴隸了哦。」納魯從未見過這麼上道的傻妞,便直接著引導夏凌雪問出他最後的一個目的。
「誒?還有步驟...不,不對。咳,還請主人賜教,夏奴願虛心聽教。」夏凌雪乾脆搬出了自己請教先生時的用語,只是把自稱和先生換了換而已,應該沒甚麼大問題吧,她如此想著。
對方一如既往的到上鈎後,納魯便趁機說道:「最後一步就是成為性奴隸最重要的部分了!性奴隸需要請求主人用肉棒破開她肉洞里骯髒的阻礙,你的這個肉洞又叫做小穴,當然也可以說是淫穴或賤穴,肉棒插進去的話,需要捅破一層對男性精力損害極大的薄膜,那個就是夏奴你的處女膜了。想想之前我教過你的話,現在你知道要怎麼說了嗎?」
「唔唔...求...求求主人用威武的大雞巴插入夏奴的賤穴內,把那層骯髒的處女膜捅壞掉吧!」夏凌雪對自己小穴的認識,就只有跟希露瑪愛愛可以時提升快感助興,以及用來排出丹田內污血作用的器官而已,於是她學著納魯之前教給自己的話語,對其發出了發出了用肉棒捅爛自己處女膜的荒淫邀請。
「嗯,不錯不錯,作為性奴隸你可真是太棒了啊!那麼......」納魯抱起了夏凌雪的身子,將她面向希露瑪那面,自己的肉棒則是從她的胯下伸出,肉棒的上方緊緊的貼住蜜穴的入口,早已溢出體外的蜜汁濕潤著火熱的肉棒。
納魯一邊用夏凌雪的蜜穴做著素股,另一隻手偷偷的摸到了她早已挺立不已的陰蒂上,趁著夏凌雪沒反應過來時,納魯一手捏住了粉嫩的陰蒂以及穿刺在上面的陰環。
「咿咿咿?!!!管家先?!主人?!!不要捏那裡啊,小穴里會變得奇怪的啊!哈啊~?!唔唔?」敏感處被拿捏的夏凌雪立刻發出了不像話的聲音,試圖制止納魯的話到嘴邊全變成了快活的嬌喘。
「哦~!說說看是甚麼奇怪的感覺啊?主人說不定可以幫你解決哦~。」而閱女無數的納魯自然知道這是為甚麼,但他怎麼會放過任何一個調教夏凌雪的機會呢?
他要讓這個女孩在保存內心純真的情況下實際變得淫亂無比!
那才是對希露瑪這母狗最好的報復啊!
「就是?...唔啊啊?~~主人一捏那裡?嗯哼?~!賤穴裡面就會發出怪怪的空虛感?~哈啊?!!好難受?~~!」夏凌雪被快感刺激的無法思考,只能老老實實的回答問題,卻不曾想這個答案正是納魯最想聽到的。
「那不就很簡單了嗎?只要主人用大雞巴插進你下賤的肉穴裡面,裡面就不是空空的了,那麼到時候再捏這個地方,你就只會感受到舒服的感覺了哦~!」
「求求主人快插進來吧?!用威武的大雞巴搗爛骯髒的處女膜?!再把空空的賤穴用大雞巴全部填滿?!夏奴求求主人了??!!」被快感侵襲大腦的夏凌雪毫不猶豫的就說出了比妓女還要下賤的話語,求著男人用雞巴捅破自己的處女膜,填滿汁水橫流的肉穴。
「那就...如你所願!喝!」納魯終於用龜頭對準了蜜穴的入口,最後下身猛地挺動!
‘噗嗤!’「噶啊啊——!咕唔?!!進來了!咿咿咿咿咿???!!!!現在好開心?!好開心?!大雞巴全都進到夏奴的賤穴裡面了???!!!主人的大雞巴撞進來就變得好開心了??!!!」沒甚麼性形容詞與知識的夏凌雪,錯把肉穴被填滿的快感與滿足感理解成了開心的情緒,並且控制不住的淫叫起來。
暗紅的鮮血從兩人的合交處流出,納魯乾脆借著處子血的潤滑開始了肆意抽插!
不同於希露瑪幼兒體型的過分緊致,夏凌雪緊密灼熱的處女穴內頭一次感受到肉棒的來訪,布滿褶皺的內壁不由得開始蠕動收縮,爭取肉棒每一次來回都能受到全方位的按摩榨精!
「噗呲!噗呲!噗呲!」巨根長度驚人,每次都可以直達肉穴的頂端,觸碰那孕育生命的門扉。
瘋狂的抽插攪動下,肉穴和雞巴的交界處每次都能發出響亮的水聲!
「哦哦?!!哈啊?!啊啊?!!主人!主人?!尿尿?!尿尿?!!夏奴要尿尿了?!!!」快要被肉棒插到高潮的夏凌雪並不知道那是甚麼感覺,跟希露瑪愛愛時綿密細長的快樂不一樣,這種肉棒插入引發的高潮像是某種即將決堤的洪水一般,突如其來的尿意也誤導了夏凌雪以為自己是要尿出來了,所以連忙出聲通知掌管自己身體的納魯。
納魯看著跪在夏凌雪面前的希露瑪,再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並且抽出手來一把拽下了夏凌雪的尿道塞,失去阻塞的液體當即就要噴射而出!
而同一時間瘋狂打樁的納魯也猛地將肉棒一插到底!
「噗噗!!」滾燙的精液立即射進了期待已久的子宮里(丹田裡)!三重刺激成功將夏凌雪推上到了高潮的巔峰!!!
「咿咿咿咿咿???!!!尿?尿出來了?!!!!」失控的尿液順著出口一路噴射,剛好淋到了希露瑪的臉上,溫熱的液體還順帶衝刷了她臉上的血污和灰塵。
直到最後一滴尿液都排出殆盡時,夏凌雪的臉上都依舊保持著吐出舌頭雙眼上翻得高潮顏。
「唔唔...世世....不要....不要...快逃啊....嗚嗚....不要」希露瑪無法逃離的淋著夏凌雪噴出的尿液,只能看著混白混雜的濃稠汁液從兩人的合交處緩緩滴下,用嘶啞的聲音喊出微弱分貝,淚水從剛才開始就沒停過,她被迫的看著夏凌雪被這個人渣蒙騙,教導扭曲的性知識,如今竟然還親口請求了男人用雞巴侵犯了自身的清白。
希露瑪心底里的美好正被納魯這個可惡的人渣一點點碾碎,身為大魔導師的她卻只能跪在他的面前無力的看著。
男人看著夏凌雪吐露在外的舌頭後,一把捏住了少女的兩頰,嘴裡含著一大口唾液送入了夏凌雪的口中。
他惡臭的口腔緊緊的吸咬住夏凌雪香軟的舌頭,用牙齒卡住香舌上的舌釘,不讓其收回嘴裡,並且用自己的舌頭不斷挑逗著少女的口舌。
原本是要跟所愛之人才會親嘴的夏凌雪,不知為何此刻也是異常的渴求接吻,最後也開始主動吸住對方的口舌,主動用自己的香軟纏繞上對方寬厚粗糙的舌頭。
兩人嘴裡不斷的發出嘖嘖聲,一直到兩人都喝乾了對方的口水,覺得口乾舌燥了後作罷。
「mu啊~~!哈啊~!哈啊~!跟主人親親了~!哈啊~?!明明只可以跟紅葉醬做的事情呼唔~?!為甚麼呼唔~!」夏凌雪不理解自己為何會下意識的吻住納魯,她很希望對方也能給自己一個解答。
「呼唔~!這說明作為性奴隸的工作你很適應啊!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嘛?成為性奴隸以後是沒有人權的哦,既然沒有人權了,就不算跟別人親吻,這只是性愛後的一種獎勵而已。」
「唔...嗯,夏奴明白了,謝謝主人的獎勵,夏奴記住了。」似懂非懂的夏凌雪只能試著向主人道謝,不過內心裡確實覺得剛才的親吻非常舒服,甚至還想再來一次。
「嗯,很棒,還有甚麼話沒有說呢?」納魯摸了摸夏凌雪的腦袋,隨即反問道。
夏凌雪也記起了之前納魯說過的話,立即道:「謝謝主人耗費精力用威武的大雞巴捅破了夏奴的處女膜,還有謝謝主人在夏奴骯髒的賤穴里射出了寶貴的精液,夏奴會心懷感激的呃...嗯唔....對不起...主人...夏奴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嗯,不懂就問,並且還記得道歉,很乖很乖。」納魯用手輕撓著夏凌雪的下巴,徬彿在逗貓一般。
「你要記住,以後凡是射在賤穴里的精液都會跑到一個叫做子宮的地方,那裡非常的淫賤,以後你就說夏奴會用淫賤的子宮好好保存主人辛苦射出來的珍貴精液就行了。那麼你現在告訴我,如果主人射在了你後面的屁眼裡,要怎麼說啊?」
「誒?額...嗯...夏奴會用淫賤的屁眼保存好主人珍貴的精液....對嗎?」夏凌雪試探道。
「嗯~,真聰明~!那你現在重新說一遍感謝的話吧。」納魯舔了舔唇舌,他很想聽到夏凌雪完整的感謝詞。
「謝謝主人在夏奴骯髒的賤穴里射出了寶貴的精液,夏奴會用淫賤的子宮好好保存主人辛苦射出來的珍貴精液的。」夏凌雪再次用誠懇的語氣說出了讓納魯極具征服感的話語。
「好!哈哈!太棒了!夏奴你真的太適合當性奴了!哎呀~!心情大好!心情大好!那麼今天就到這裡吧,你就留在這裡跟你的紅葉醬好好聊聊。」說完後,納魯反手又屏蔽了夏凌雪的聽覺,讓她無法聽到接下來的話。
「大伙也別閒著,拿幾個碗把今天的晚飯給她們兩個留下來,不想用手的就用那頭母狗吧,這個妮子可別給我玩壞了!你,去石床地下那鋪一個乾淨的草堆和床上能放她的棉墊子,再給她們兩個準備好做飯的台子和鍋子。」
吩咐完後,納魯又開啓了夏凌雪的聽覺,對她說道:「夏奴,今天剛做完了性奴隸的儀式,你也應該累了,現在主人要把你鎖在那邊的床上了。等一下吃完東西後還要讓紅葉醬幫你吧嘴穴和下面的那些小洞洞都重新堵起來,直到明天主人我再次使用的時候哦。這些都是作為性奴隸必備的知識呢,有沒有甚麼問題啊?」
「我...不對...夏奴知道了...但...但是內個....夏奴想要尿尿的或者...的時候,要怎麼辦啊?」夏凌雪又想起了自己高潮噴尿的場景,剛排空不久的尿道又有了一絲瘙癢。
「這個沒有關係,我會讓人專門放個接便的器具在這裡的,到時候讓紅葉醬幫你一下就好了,畢竟你現在沒有手腳嘛。好了,我把你抱過去鎖起來吧。」聽著納魯溫柔的聲音,夏凌雪也乖巧的嗯了一聲表示認同,畢竟是犯人嘛,鎖起來也是應當的。
「咔噠!」一截中長的鎖鏈從牆上垂下,鎖在了夏凌雪項圈的後頸處,足夠的長度讓她可以隨意的翻身立躺,有人抱著的話還能到床下的周邊一圈轉轉。
納魯將夏凌雪背靠床的三角處後,又把肉棒放到了她的嘴邊,並說道:「剛才肏完小穴拔出來的時候沒有清理呢~。」
「交給我吧主人,我會努力的!啊嗚~!嘖嘖?~~!唔姆~!」隨後夏凌雪便在納魯的指導下又來了一次肉棒清理口交,仔細而又溫柔的將納魯肉棒上的處子血和精液吃了個乾乾淨淨,這回甚至還把兩個射空精液呈脫垂狀的蛋蛋給清理了一遍。
「謝謝主人抱著夏奴到床上鎖起來,謝謝主人讓夏奴清理大雞巴上的寶貴精液和骯髒的處女血,夏奴會心懷感激的等著主人明天的到來。」這回甚至都不用納魯開口,已經適應了性奴隸身份的夏凌雪自然而然 就開口說出了極為貶低自身低賤的感謝。
最後,納魯邪笑著走到了正趴在地上崛起屁股被男人猛乾的希露瑪身旁,俯下身子對她說道:「你應該知道亂說話的後果吧?現在只有你一個人受苦而已,當然你想要你的世世也嘗嘗你受的這些待遇我也是不介意的~!記得幫她戴好我留下來的玩具哦~!哈哈哈哈哈!!!!」
「碰!」這是沈重的鐵門撞擊在門扉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