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里)
城主府通往地牢的過道上走著一主一僕,為首的白皮主子看起來滿臉壞笑,像是即將發生甚麼好事一般。
僕人身份的黑人則是安靜的跟在其身後,因為他現在的設定可是魔法人偶,可不能隨意開口驚擾了掛在他胸前的‘客人’~。
而黑人胸前的‘客人’是一個四肢被完全切斷,斷肢處包裹著嵌入肉體的鐵蓋,全身被漆黑乳膠包裹的人彘。
釘入她四肢骨頭的吊環上面正連接著四條鎖鏈,繞過黑人的肩膀和兩腰,在他的後背緊緊綁住。
殘軀被漆黑反光的乳膠盡數包裹,唯有頭套嘴巴部分留有一個水滴型開口,但是嘴巴也是被口塞嚴密的堵著無法出聲,其餘包裹在乳膠下的感覺器官也是盡數被破壞。
最終固定的道具,是黑人那戴了20釐米加長陽具套的雞巴,足有40釐米的性器正深深地插在乳膠人形的菊穴里,隨著黑人的走動上下抽插著。
二人正走著,黑人胸前的乳膠人彘突然身體一陣痙攣抽搐,菊穴的腸液和蜜汁都從縫隙處滴落了不少。
這一情況也使得二人不由地停下來,等待著看乳膠人彘下一步會有甚麼反應。
【那個.....先停一下......唔?...我的身體...?...有點奇怪...呼~嗚~】乳膠人彘的脖子項圈上發出了聲響,源頭正是那帶有特殊魔法的魔晶片。
納魯也就是白皮男子回應道:「請問有甚麼問題嗎,尊敬的夏凌雪小姐,我們馬上就要見到希露瑪閣下了哦。」
【不是這個....唔唔?....我的...肚臍裡面有甚麼...東西?...還有尿尿的地方....嗯嗯?好脹?身體好熱?哈啊~...呼吸也,嗯呃.....】乳膠人彘,也就是被蒙騙後徹底限制住的夏凌雪。
隨著時間過去,她也逐漸感覺到了身體各處不對勁的地方,心裡莫名的有些慌亂。
最主要的是她剛剛因為菊穴的快感一不小心高潮了,明明那裡不是性器,自己也不在希露瑪的面前,卻因為菊穴的快感而高潮了甚麼的,夏凌雪有些害怕別人把自己看做是蕩婦。
她的老家那邊的習俗,是只有在自己的親人、愛人面前才能盡情享受慾望,如果配偶不在身邊,自己單獨在外人面前發情這叫做不知廉恥,且這種行為屬於犯罪,是會被剝奪身份貶為娼婦的。
納魯並不知曉夏凌雪的心裡活動,還以為她還是著急見到希露瑪所以慌亂了,於是毫不含糊的將早就準備好的說辭解釋道:「不用擔心,我們就快到了。之前評估了您的實力後,這些都是正常的限制,這些限制在離開城主府的時候自然會幫您去除的,現在還請您忍耐一下。」
【但是肚臍和尿尿的地方......為甚麼也限制住了.....還有我剛才......用那裡...唔唔...你不會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嗎......】夏凌雪此刻覺得自己快要羞恥的爆炸了,因為固定桿的摩擦導致菊穴高潮甚麼的,尤其還是在外人面前,夏凌雪的倫理認知狠狠地指責著她剛才那種不守貞潔的行為。
「沒事的,您放心吧夏凌雪小姐,有些人的身體確實天生比較敏感,這是很正常的事情,至少在西方很正常。」納魯的一番話無疑赦免了提心弔膽的夏凌雪,她不禁感謝這位善解人意的‘管家’了。
原來在西方這種事不算背叛愛人,希露瑪應該不會介意這種事情,夏凌雪慶幸著這裡的開放而松了一口氣。
納魯察覺到對方好像莫名的放心了之後,又繼續‘解釋’道:「肚臍處的怪異感,是因為那裡最接近魔力生產源,我們放了一個限制道具進去,這是不可避免的。尿道之所以限制,是因為某些人比較敏感,就像您一樣,為了防止客人漏尿損失顏面,我們才做出限制的,您現在是否覺得尿意高漲難忍呢?」
【有...有些.....唔嗯?...這裡沒有...茅,廁所...嗎?..哼嗯~?】經過納魯解釋後,夏凌雪逐漸接受了身上的狀況,但是小腹的尿意也確實挺難受,她想要趕緊把尿液從膀胱里排出來。
「您放心,我們就快到了,城主的房間里有單獨的廁所可以方便,這一路上您放鬆就可以了,在下不會回頭的。」納魯做出了非常‘紳士’的發言後,一台漂浮著的魔法記錄儀被他抓在手裡。
他的確不會回頭,因為魔法記錄儀會早就將夏凌雪被騙,到限制的全過程都記錄了下來。
【...謝謝...】無知的夏凌雪向納魯道完謝後主動切斷了魔力,沈默的忍受著快感和尿意,她真想現在就見到希露瑪,然後帶她回自己的國家。
納魯招手示意,黑人也明白他的意思,繼續抽插著夏凌雪向地牢走去。
這回一路上只有乳膠人形時不時地,發出沈悶的呻吟作為背景音,納魯卻是很享受這種聲音。
而魔法記錄儀將這一切都默默地記錄在了內部。
「啪——!啪——!啪——!」地牢內,肉體碰撞的聲響透過鐵門傳出老遠。
強壯的肌肉男將一個身材嬌小的少女以後背位的姿勢狠狠地貫通著,粗長的肉棒每次都能撞擊宮門,在小腹上凸起一道道痕跡。
而這個少女正是希露瑪,她的雙手被兩條天花板垂下來的鎖鏈吊住,兩條釘在地面的鎖鏈鐐銬緊緊鎖住她的腳踝,使她被迫跪伏於地面。
脖子上的禁魔項圈被連著一根鎖鏈緊緊牽在侵犯她的男子手中,男人幾乎是每衝刺一下就要拽一回手裡的鎖鏈,這使得窒息的痛苦屢屢折磨著半精靈少女。
但即便如此,希露瑪也未曾屈服。
她死死的咬緊嘴唇,盡力不讓嬌喘從自己的嘴裡發出,只有少許沈悶的嗚咽在她高潮時響起。
可正因為這樣,身後的男人越發過分的侵犯著這嬌小的少女,每一次的挺腰都巴不得將雞巴撞入子宮,手裡的鎖鏈拽的格外用力,少女原本白皙的脖頸早已一片青紫。
「我們到了廁所了,您先方便吧,在下回避一下。」這是納魯的聲音,意識恍惚的希露瑪甚至沒有聽到牢門被打開的動靜。
可隨後,脖子上的項圈被拽緊,希露瑪被迫抬起了腦袋,黑人壯漢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一個被切斷了四肢,渾身被乳膠包裹的人彘暴露在希露瑪的眼中。
這個乳膠人彘的斷肢處還連接著鎖鏈扣在黑人的身上,但真正固定二人的,是插在人彘菊穴中的粗大戴套陽具!
僅僅是她肚子上的凸起,便能明白插在裡面的是怎樣一根恐怖的兇器!
還沒有明白怎麼回事的希露瑪,見納魯將插在人彘胯下的乳膠蓋一把拔出,不似奴隸的粉嫩肉穴出現在她眼前。
下一刻,一股淡黃的尿液迎面淋下!
「咕嗚——!」反應過來的少女發出一聲悲鳴!
骯髒的體液盡數澆蓋在她的臉上,愛乾淨的她想要低下頭逃避,卻被脖子上的項圈牢牢地限制住。
但這幫人卻覺得不夠,身後的魔鬼再次挺動腰身,粗大的陽具立刻猛擊了脆弱的子宮頸,疼痛與快感的衝擊,讓意識模糊的希露瑪下意識的張開了嘴,尿液立刻湧進了嘴裡!
「噗!咳咳!嘔~!噗!嗚——!不要咳!咳!!」支撐了許久的希露瑪,在這一刻也不禁有些心裡崩潰了,光是肉體的凌辱還不夠,這些人還想把自己的尊嚴徹底變成笑話!
一向沒甚麼情感波動的希露瑪,此時也不由得向納魯投去仇恨的目光。
納魯見夏凌雪上完‘廁所’後,便將手裡的乳膠蓋重新插回了她的尿道里,對其說道:「那我們繼續吧,還有一小段路就到了~。」只是這回插著夏凌雪的黑人並沒有走動,而是在原地扭動起胯下,以之前行走的頻率抽插起夏凌雪的菊穴,方便讓她明白這是在‘路上’。
「用肉畜,侮辱我嗎?」希露瑪低沈的聲音質問道,像是指向納魯,又像是指向在場有人。
希露瑪很清楚掛在黑人胸前的那個乳膠人彘是代表甚麼意思,那是敵國戰敗的俘虜,在受到帝國審判後的樣子,一般統稱為性處理肉畜,是最為下賤的存在。
哪怕是底層的奴隸也可以隨意玩弄、食用,真正意義上的畜生都不如。
「哎~,您誤會我了啊~!我怎麼會用這麼低級的手段侮辱您呢?我這啊,有個好看的東西,您一定會感興趣的~!」納魯說著,便用手招來了之前的魔法記錄儀,將其對準牢房的牆壁後,一段影像當即投影在了上面......
「世世!」希露瑪突然驚呼!畫面是映出的正是坐在城主府牆上,往裡面眺望的夏凌雪,她好似在尋找著甚麼。
很快,一個人影從府內走了出來,隨著人影逐漸靠近希露瑪也看清了那張面孔!
那個人渣!
納魯?艾因索爾!
希露瑪看著這個人渣跟自己心愛的人攀談著,一股不祥的預感在她心底升起,她突然覺得體內的血液有些冰冷。
也許世世被他哄騙回去了呢?
希露瑪感覺安慰著自己,她此刻有點害怕後面的內容了。
可是影像里的夏凌雪卻事與願違,在與納魯交談了幾句話後,便跟著他去往了自己接受限制時的那個特殊隔間。
畫面里,夏凌雪此時脫下了所有的衣服,躺在了寬大的石台上。
她主動吃下了納魯給的藥丸,沈沈睡去。
四個男人也在此刻走進了房間里,開始在夏凌雪的四肢上塗抹希露瑪研發的去肢藥劑。
「不要......」希露瑪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畫面中四個壯漢同時舉起了明晃晃的砍刀,照准夏凌雪的四肢狠狠砍下!
「哐當!」刀身碰擊石台的聲響!四條美型的肢體就這麼應聲而落,壯漢們將斷肢拾起用鈎子穿透,隨意的掛在了旁邊的支架上。
身後的男人見希露瑪被畫面完全吸引了注意力,便一隻手扯住了希露瑪的秀髮,下半身又開始重新動作,強壯的肉棒狠狠地蹂躪著嬌弱的腔道。
「不......啊啊!呃嗯...哈啊~?!不要!世世...世世!嗯嗯呃?!!」
「嗚~!嗚~!嗚唔~?!世世,咕唔!對不....起唔咿?!!!」淚水從希露瑪的眼角落下,身下巨物帶來的撕裂感及快感,以及夏凌雪因為自己而被連累的自責感,雙重的打擊使得希露瑪第一次正真意義上哭了出來。
「啪!啪!啪!......」伴隨著肉體碰撞的聲音,投影畫面的內容也步入了尾聲,夏凌雪被徹底無力化的殘軀,隨後被魔法乳膠包裹住,製成了一個除了給雞巴榨精以外,便一無是處的人形飛機杯。
最後一幕黑人將夏凌雪套上自己的巨根時,希露瑪也終於承受不住身體和心靈的雙重摧殘,被狠狠地送上了高潮的頂峰!
「世世!咿咿咿???!!!!嘎啊——!啊啊——!唔...嗚嗚——」想要呼喊的名字哽在咽喉,希露瑪幾乎是全身冰涼的看著夏凌雪,被一步步地製作成毫無抵抗力的肉畜,哪怕肉體承受著快感,心底卻是只有痛苦。
心中的寶物如今被人給狠狠玷污,自責、心痛以及各種無法言狀的情緒醖釀過後,心底的怒火終於止不住的燃燒起來!
這一切都指向了那個人渣!
害蟲!
「啊啊——!啊啊啊啊———!!!殺了你——!!!殺了你——!!!!」嘶啞的聲音從胸腔中爆發出來!
此時因為插在黑人肉棒上的那個肉畜,不是夏凌雪還能是誰?!
希露瑪發出了無比淒慘的吼叫,幾乎失去理智的眼神像是要殺掉納魯一般,但也只是無力的瞪著他罷了。
可是罪魁禍首只是輕蔑的笑了一聲,主動往前挪了幾步,正好在希露瑪的面前蹲下。
少女死盯著男人,被鐐銬鎖住的身軀不計後果的向前突進,希露瑪的手腕、腳腕、還有脖子都被堅硬的鋼鐵磨破了皮膚,鮮血從空隙中淌出!
「殺了你——!!!一定要殺了你——!!!!」儘管剛高潮過的身軀渾身軟綿無力,哪怕是雙手被吊住,希露瑪依舊壓榨著自己那可憐的體力,作出了想要掐斷納魯脖子的動作。
可外人看來,她只是跪在原地雜亂的揮動著被鐐銬吊起來的手臂而已。
「嗯嗯,精彩精彩!再叫大聲點!在努力一點就可以碰到我了!只差那麼一點點,你就可以親手殺掉我了哦~~~!」納魯蹲在希露瑪面前拍著手鼓勵她,語氣里掩不住的嘲諷之意。
他終於見到了這個女人瘋狂、痛苦的一面,之前那種高高在上的氣質蕩然無存,現在用瘋狗形容她更為恰當也說不定,但前提得加個母字呢~。
近乎兩天沒有進食喝水的希露瑪嗓子已經喊啞了,之所以現在還清醒著,都要歸功於她強大的魔力儲備。
不再言語的希露瑪低下頭,好像累了、絕望了一般。
納魯肯定不會讓她如此輕鬆的沈默,當即便伸手去扯希露瑪的頭髮,強迫她面對自己。
「噗——!!!」剛還在得意納魯突然被噴了個滿臉,正好是蹲著的他嚇了一跳,當場就表演了個屁墩。
氣急敗壞的納魯抹去臉上的液體,正欲教訓一下這個狂妄的婊子,卻發現手上沾的不是口水,而是猩紅的血液!
抬眼望去,希露瑪嘴角掛著一絲鮮血,顯然是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與口腔。
冷冽的目光注視著納魯,希露瑪嘴角扯出一抹輕蔑的笑容。
「操你媽的婊子!!!」惱羞成怒的納魯再次扯住希露瑪銀灰色的秀髮,迫使她抬起頭來,手中的巴掌正要落下時,納魯卻剛好對上了希露瑪的眼神!雖然頭皮的疼痛讓她齜牙咧嘴,可是希露瑪卻倔強的沒有任何喊叫,只是死死盯著納魯的眼睛深處,眼神中的恨意讓他一時間也有些心悸。
穩住情緒的納魯很快反應過來,自己硬啃希露瑪這塊骨頭毫無意義啊!
哪怕身體屈服,她的內心和精神都依舊堅韌的可怕。
但是面對她最在意的夏凌雪又會是怎樣的結果呢?
「哼~。」想到這裡,納魯不禁笑了出來,他一定要看到希露瑪這個母狗親自求著自己肏她、主動的跪在地上跟他道歉!!!
「行啊,不愧是首席的大魔導師呢!這般模樣都依舊威嚴滿滿啊~!就是不知道你的這份威嚴可以維持到幾時!!!」納魯將別在腰間的小匕首抽出,來到了夏凌雪的身旁,而刀尖也架在了她毫無抵抗力的脖子前幾釐米處。
夏凌雪本人則還是被蒙在鼓裡繼續著‘行程’,粗壯的肉棒正肆意的侵犯著她的菊穴。
「你要幹甚麼!快把世世放了!跟她沒有任何關係!她是玄龍國的公主,你絕對惹不起的存在!!!」希露瑪見寒芒逼人的刀尖抵在了夏凌雪的喉嚨,頓時就慌了心神,趕忙搬出夏凌雪的身世,希望能嚇住這個瘋子。
可是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的瘋子,又怎麼會被希露瑪此時的言語嚇住呢?
本身就計劃將城主與首席魔導師調教成自己的性奴,實施羞辱與侵犯報復的納魯,本就是罪無可赦了,即便再得罪個外國的公主也只是債多不壓身罷了。
「果然一關係到這個女人的時候,你就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大魔導師了啊,反而像個智商為零的母畜呢~!你那些話說出來自己都不覺得可笑嗎?」納魯擺出一副愚弄希露瑪的姿態,狠狠地嘲笑著她。
見納魯沒有真的下手,稍微冷靜的希露瑪又說道:「如果是要報復我的話,那我保證不會再抵抗了,你只要放她走就可以。之後我也會如你所願成為你的...性奴....並想辦法掩飾住這個事情,讓你擁有足夠的時間復仇。」
「甚麼?你說甚麼?讓我有足夠的時間復仇?我沒聽錯吧?這個女人的分量這麼大啊~!居然足夠讓你主動成為我的性奴?最偉大的魔導師要主動成為一個瘋子的性奴?噗!哈哈哈哈哈哈——!!!」納魯說到最後都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就連自稱為瘋子的他,都沒想到可以聽見這種只有童話故事里才的情節。
「先說好,你要是動了世世的話,憑她國家的能力追查下來,你可沒有甚麼逃命周旋的時間!」希露瑪見納魯只是一個勁的大笑,絲毫沒有答應的意思,又連忙警告他其中的利害關係,希望這個瘋子還能有那麼一絲絲的理智尚存。
「好吧,那我就大發慈悲的答應你好了~。」納魯在笑夠了後,終於給出了答復。
而聽到想要的回答後,希露瑪也是暗暗松了口氣,只要讓夏凌雪脫離了危險,那她不用多久一定能反應過來自己這裡出事了,到時候就是脫困的時機,雖然在此之前可能會是一段很煎熬的日子就是了。
「那麼就快把.....」
「就先證明給我看看吧~。」納魯直接出口打斷了希露瑪想說的話語,反而是提出了一個奇怪的要求。
「甚麼意思?」希露瑪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又被戲耍了一番,但還是冷靜下來問道。
「我要你自己親口告訴她,接下來的時間你都要留在我這裡,讓這個蠢妞哪來的回哪去。至於怎麼說,你待會配合著我的說辭應付兩聲就完事了,我想以你的智商應該不會搞砸吧~?」納魯捏著希露瑪的下巴,臉上又擺出了那張惡心的笑臉。
「我明白了......」希露瑪別過頭躲開了納魯的髒手,但對方這回也沒繼續在意了。
納魯走到夏凌雪的身邊,指尖輕觸了一下她脖子上的項圈,魔晶石的光輝再度亮起,她身後的壯漢也停止了抽插。
「嗯嗯......哈啊......誒?誒!我們是到了嗎?管家先生?」突然被連通意識的夏凌雪還沒從菊穴的快感里脫離出來,晶石被連接上魔力後她還不自覺地呻吟了幾聲,隨後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應該是到地方了。
(實際上早就到了)
「是的,我們到地方了,希露瑪小姐就在您的面前呢,您現在可以試著連接一下視覺模塊。」納魯回答道。
夏凌雪聽到納魯的提醒後,點了點自己那被乳膠完全包裹的腦袋,試著將眼睛和項圈上的魔力交互一番。
很快,一些模模糊糊的人影就出現在了夏凌雪的視線里,但是畫面是完全黑白的,周遭的人也只有個大致輪廓,連基本的身材服飾和五官都看不清。
但夏凌雪還是憑借著大致髮型認出了希露瑪,畢竟周圍都是男的,只有她和希露瑪是長髮。
「紅葉醬!你怎麼樣了?為甚麼沒有按約定的時間回來?我太著急了,所以跑到城主府來找你了!就是這裡的規矩稍微麻煩了點,但我有好好遵守沒有給你惹麻煩哦~!」夏凌雪確認了希露瑪的位置後,立刻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堆,但言語中無不透露著對希露瑪的關心。
「世世......」
「嗯嗯,我在呢,是現在就回去了嗎?那我們回去的路上在逛逛集市吧!來了兩三天都沒有好好看過呢~!當然紅葉醬你要是累了的話我們明天去也可以的!」夏凌雪繼續說道,她甚至都想好要跟希露瑪怎樣去好好玩耍一番了。
「世世!世世.....我...我......可能......暫時,回不去......」希露瑪看著那把抵在夏凌雪脖子前的小刀,聲音有些顫抖,說到後面,她的聲音已經完全低沈了下去。
「誒?為甚麼?是有甚麼研究又吸引到你的興趣了嗎?沒關係哦!我可以陪在你身邊的!這回我們不會再輕易分開了!」
不知實情的夏凌雪,此時的話語像是一把刀刃一般,狠狠地扎在了希露瑪的內心。
這使得希露瑪更加自責,她又何其不想答應夏凌雪的邀約,兩人要是一起在月色下牽著對方的手,共同走著灑滿月光的道路,那是多麼美好呢?
都怪自己的私人恩怨將夏凌雪卷進來,導致心愛的人身處險境。
可眼下無論如何都得將夏凌雪趕回去,得讓她脫離了對方的掌控,自己這邊才算是有了獲救的保障。
「......世世...你先回你的國家去吧......我可能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見到你了...但你放心!這回換我去找你了!我一定會去的!所以......你先走吧......」希露瑪忍著自己的淚水和情感,說出這段幾乎是強趕夏凌雪走的話語。
「紅葉醬......你怎麼了?是不是出甚麼事情了?管家先生你是不是知道甚麼?紅葉醬怎麼了?為甚麼一定要我走啊?!紅葉醬你倒是說原因啊!如果是有人欺負你了,那我這就去揍他!」夏凌雪也聽得出來希露瑪這是在轟自己走了,一時間竟有些語無倫次,脖子上的魔晶片也因為魔力波動差點斷開連接。
納魯見兩人一副好似生離死別的模樣,不由得露出了惡趣味的笑容。
但理智提醒自己該進行計劃了,於是他看准機會對夏凌雪說道:「哎~,好吧。夏凌雪小姐,其實希露瑪閣下呢,大概是沒法離開這裡了,往後的幾年時間都得在這裡度過才行呢~!」
「為甚麼啊?!」夏凌雪疑惑道。
「其實希露瑪閣下因為觸犯了律法,目前正在服刑呢,就是昨天城主對她私下宣判的結果呢。」納魯繼續胡編亂造的哄騙著夏凌雪,希露瑪也因之前的協議不敢出聲,只能靜靜地聽著這荒唐的藉口。
「唉?甚麼?...是...這樣嗎?紅葉...醬?管家先生說的是真的嗎?」夏凌雪一聽說希露瑪其實是犯法被抓起來了,心裡下意識的認定是不可能的事情,這裡面肯定有著甚麼誤會。
可是在納魯威脅的目光下,希露瑪只能屈辱的承認道:「是......對不起,世世......」也幸虧夏凌雪此時看不見,希露瑪才能放任自己的淚腺,在她咬緊牙關的表情中,屈辱的淚水不斷落下。
「夏凌雪小姐,因為希露瑪閣下觸犯的處城鎮的法則,才會被扣留在城主俯里的。相信您的國家應該也是每個城市都有一條法則的作為鐵律的吧。」納魯的話語直接剿滅了夏凌雪的僥倖心理,每個城鎮級別的地方都有一條神明留下的法則,這是這個世界的常識。
法則不可違逆和逃避是絕對的,這種常識對一直以來性格直爽的夏凌雪自然再適用不過了。
(然而骯髒的大人們卻有各種方法規避法則呢~......)
納魯見夏凌雪沈默了,便繼續說道:「這個城鎮的法則呢,是每三十日就要進行一個回饋日,而希露瑪閣下則竄通著‘前任’城主,每次到自己的回饋日就躲起來,以取巧的方式回避應行的義務。昨天她還想繼續賄賂新上任的城主,以便躲避您和她的回饋日義務。但是新城主大人沒有答應,反而是查出了希露瑪閣下以前躲避回饋日義務的事跡,這才把她留在城主府里,等著隔幾日去街上宣判刑期呢。」
「那......那麼紅葉醬要被罰多久?有沒有甚麼辦法可以減輕紅葉醬的懲罰?」夏凌雪已經有些懵了,事情的變化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問到納魯,這個印象里既是好人又靠譜的管家。
儘管自己沒有這個意識,但因為從小被自己的管家帶大,導致夏凌雪對管家這種職位有一種莫名的信任和依賴,她此刻也期望這個「正直」的城主管家給自己一點建議。
「倒是有一種方法......就是不知道夏凌雪小姐您願不願意了......」納魯見這個傻妞乖乖的上鈎了,立刻就放長了自己早就準備好的‘引線’,想要將夏凌雪一步步的引入自己的計劃中去。
希露瑪此時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她連忙衝著納魯吼道:「你要幹甚麼!不是說好放她回去的嗎?你不怕她的國家找上來嗎?!」
納魯聽到希露瑪的吼聲後,只是對她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
這會希露瑪才明白這個人渣一直都在耍自己玩,他根本就沒想過要放走夏凌雪。
於是她立刻衝夏凌雪喊道:「世世!不要答應他任何要求!!你是被騙了!他說的都是假話!都是這個人渣的騙局!!他是為了報復我才咿咿咿——!!!!!」
一直在希露瑪背後的男人再一次將粗壯的肉棒撞進了她的肉穴,粗壯的龜頭直抵宮頸,給希露瑪帶去了強烈的刺激!
痛與快樂交織的觸覺成功阻斷了她想傳達的話語。
「唔!嗯......呃!啊啊~?!不要...咯唔唔~~?咿!!世世!世世!不要嗯?!聽他...哈啊~!?」身後的肉棒又開始了活塞運動,在希露瑪濕滑的小穴里進進出出,之前被注射的藥物都還沒過效,經此一刺激便又開始消磨著她的意識,想要說出嘴邊的話語也控制不住地轉變成了嬌喘。
但是夏凌雪這邊卻好像完全沒有聽到希露瑪的喊聲一樣,反而是對著納魯說出了讓希露瑪心頭一涼的回答。
【管家先生,請問那個方法是甚麼,只要是為了紅葉醬...我都願意試一試的!】
‘太上道了!這個傻妞絕對是天生的肉便器啊!智商這麼低,不騙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呢~!’「請問您清楚性交的含義嗎?」納魯見夏凌雪那麼好騙,乾脆直接試探一下對方的知識量和性認知到底是個甚麼水品。
【性交...性交....哦!是傳宗接代吧!母親教過我!和自己和喜歡之人得到精血相容,然後匯集到龍角和尾巴,立於祖石上七天七夜,接受天與地的洗禮,最後放回丹田處聊以生養3至5年,這樣便可誕下子嗣。好像是時間越長,孩子將來就越強!】夏凌雪老老實實的將自己僅有的性知識告訴了對方。
「原來您不是人類啊......那個所謂的角和尾巴能讓我看看嗎?」聽完夏凌雪解釋的納魯也終於反應過來,眼前這個肉枕頭搞不好就是這片大陸上的霸主之一!
龍人!
屬於高智慧種族之一,可以在人類和巨龍間無縫切換的變態種族,半龍人狀態時則是他們的最強狀態。
【誒?!!不可以!!怎麼可以要求看良家少女的角和尾巴啊!管家先生你這要是在我那邊屬於玷污良家少女的貞潔哦!如此發言可是要上祖石台決生死的!】一直都較為克制的夏凌雪突然就炸了,她們一族的觀念里,龍角和尾巴只有愛人和敵對的死人可以看見,其餘時間一直都是隱藏在體內的。
「哦哦!抱歉!抱歉!是鄙人唐突了!那麼......」納魯決心賭一把試試,如果成功了,那麼自己就有大把的謊言可以將這個龍人的少女騙到找不著北,如果失敗了嘛......大不了跟著希露瑪那個母狗一起強制調教就是了!
想到這裡,納魯的手已經摸上了夏凌雪的小穴,兩個手指微微撐開白嫩的陰阜,內裡的粉色淫肉盡數展現在納魯的眼前!
而小穴上方的尿道被死死塞住,只留一個小小的鎖頭在外,陰蒂上穿刺的陰環也是更舔一份淫靡~。
【唔~,管家先生,你把愛愛時助興的地方撐開乾嘛啊?那裡很髒的!女孩子身子里的死血都要從那裡出來,男人碰了是不吉利的!】夏凌雪害怕下身的污穢之處折煞了這位印象還不錯的管家,連忙出言制止,免得人家把手碰髒了。
「哦,沒事沒事,我只是檢查一下您能否做好性奴的工作呢?」話到這裡,納魯已經完全明白了,人類的貞操觀念對這個傻妞來說完全是不知所謂的東西,如此粉嫩而誘人的肉穴怎麼會是骯髒的地方呢?
就算要骯髒也得是自己將裡面灌滿白濁的精液後才算得上是骯髒啊!!!
【性奴?唔......又是不懂得詞彙啊。誒,等等!這個甚麼性奴就是能幫紅葉醬的方法對吧!】夏凌雪覺得自己腦筋轉的飛快,立即就明白了這個叫性奴的工作好像可以不惹麻煩的幫到希露瑪!
「是的,就如您知道的一般,女性的下體普遍是骯髒的,而我們這邊是如何淨化這骯髒的下體,您知道嗎?」納魯決定順著夏凌雪的腦迴路開始忽悠她。
【那裡還可以淨化的嗎?怎麼做到的啊?】不負納魯所望的,夏凌雪立刻就主動跳進了他所佈置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