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表)
[嗡嗡——......]一陣從大腦內部發出的噪音將昏睡在床上的美人喚醒了起來,隨後便立刻伸手捂住了隱隱作痛的額頭。
「唔唔~~.....這是甚麼情況....?我昨天是...怎麼了??」隨著逐漸清醒的思緒,一張張畫面從少女的腦里閃過,被男人按在身下瘋狂配種、兩人之間互相索取、到最後被狠狠地灌入了那辛辣的液體!
最後的記憶就是模模糊糊的樣子了,只是身體還能隱約感受到那種輕飄飄的感覺......
「啊啊~....我這是被人灌醉後爆奸了?明明按我的體質來說醉酒是不應該....啊~這不是原本的身體來著....唔...頭好痛....愛露做的這個身體不耐酒精啊~!(嘆氣)」因醉宿頭痛的舞衣不斷用雙手揉著發疼的腦門,還沒有發現自己的手腳已經恢復原狀了。
「誒誒?話說...我這是解開手腳收納環的束縛了?」舞衣看著自己重新回歸的手腳,趕緊活動了一下四肢,發現反而有些不適應了。
「這是人棍當習慣了嘛.....居然會感到不協調甚麼的,應該是這具身體的鍥合度還不太高的緣故吧~唔!........好痛啊~....看來酒要列為禁止物品了啊,我可不喜歡醉宿頭疼的感覺呢。」舞衣再次揉著自己的腦門,晃動著頭顱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可一轉頭,便看見了睡在自己身邊的男人!
對方也是全身赤裸,胯下的陽具上甚至還有愛液乾涸後的痕跡,頭髮顯得油光鋥亮,整個人還散髮著一股難聞的酒氣,頓時熏的舞衣跳到了床下,捂著鼻子遠遠地躲開。
而這一折騰,床上的男人也從醉夢中醒了過來,一臉嫌棄的舞衣剛好出現在了他的眼裡。
隨後扎斯便露出了淫蕩的微笑,對舞衣命令道:「喲~!你也醒過來了啊!正好,快來幫老子把下面清理乾淨嘍!」說著,扎斯還晃動了一下胯下那條半勃的軟肉。
「咔噠!」舞衣微笑著按動了一下雙手的指關節,滿臉和善的向著扎斯舉起了看起來不怎麼有力的拳頭......
而看見舞衣動作的扎斯也反應過來了,原本的人棍肉便器好像多了對手腳來著?這玩意是一晚上就可以重新長好的??
「砰——!」還在懵逼的扎斯突然就被迫中斷了思考,因為舞衣的拳頭突然帶著殘影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臉上!
扎斯整個人就像是陀螺一樣,在半空中轉動了好幾圈才跌落在地,結實的摔了個臉著地。
「你?你不是...不是被淫獸切斷了手腳嘛?!為甚麼?!....」重新爬起來的扎斯,雙手捂著自己鼻子甕聲甕氣的問道,舞衣還依稀可以看見他雙手下止不住的鼻血......
「哈?!你在腦補個甚麼東西啊?要不是你這個臭傻逼,老娘早就脫離這該死的收納器了!」舞衣又晃了一下自己脹痛的腦袋,討厭疼痛的舞衣不禁有些火大。
你說肏就肏嘛,反正自己也不會反抗甚麼的,非要給自己灌酒玩醉奸,搞得現在頭像是要炸了一樣的難受,要是只有舒服的感覺,說不定還能多給他玩幾次呢......
「要是有不會頭疼的酒就好了,那種輕飄飄的感覺還挺不錯的呢......」
「您說甚麼?」
「甚麼你個頭啦!不想再被打一頓就帶我去城鎮裡熟悉一下啦!正好缺個當地的導遊。」
「額~,就這樣帶您出去嗎?」扎斯一隻手捂著依舊在流血的鼻子,一隻手指著舞衣光溜溜的身子甕聲甕氣的問道。
「呃....才想起來在森林裡面甚麼都沒找到呢.....那些所謂的裝備根本就不能算是衣服啊.....唉~」原本只是想找個裝備的舞衣,才發現經過了這麼久,自己還是光著的,只有手腳上的收納器還在緩緩的運行著。
「餵,你!去給我買件好點的衣服回來!就當是對我的補償了。」舞衣順勢坐在了扎斯的床上,翹起個二郎腿對其說道。
「哦哦,那啥...我....」扎斯聽到舞衣的要求後,嘴裡有些支支吾吾,看樣子是想要說些甚麼。
「嗯?你不願意?」舞衣說著,又揮舞起了自己的「小拳頭」,嚇得對方再次捂住了鼻梁。
「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沒錢了啊!這個月的餉錢我基本都買酒了,根本買不起好衣服....所以,那個,您可以將就一下便宜的粗布衣嗎.....」扎斯戰戰兢兢的,從地上的褲兜里摸出來幾個銅板給舞衣過目,生怕她再打自己一頓。
扎斯其實是個有點小聰明的人,他能感覺到舞衣的那一拳其實是留手了的。
明明自己人都飛起來了,被擊中的臉頰只是紅腫的程度,真正嚴重的卻是撞上地板的鼻梁骨......這怕是一般的中階冒險者都做不到的事情。
「emmmm....倒是忽略了錢的問題,你剛好又是個窮鬼...啊!這個!把這個收納器拿去賣了吧,應該能值不少錢呢!」舞衣將身上的收納器取下來扔給了扎斯,剛好她也不想再體驗四肢消除後在天上被帶著飛的感覺了,主要還是飛在天上公開漏尿高潮甚麼的太羞恥了,落地後還被人撿回去當了一夜的RBQ......
扎斯愣愣的看著手裡的超精密魔導器,逐漸生出了將它賣掉後跑路的想法。而「閱人無數」的舞衣又怎會不知道他在打甚麼算盤呢?
於是舞衣從床上坐起,以故作嫵媚的姿態靠近了扎斯,最後在他面前緩緩蹲下,用自己的粉唇輕輕吻在了扎斯的龜頭上,半勃的陽具一下變得雄偉聳立!
可是舞衣卻沒有繼續下去,只是挑逗似的舔了一下馬眼後就站起來了,隨手拿起桌上的空酒瓶,也同樣對著瓶口吻了一下。
扎斯被舞衣這一系列的動作搞蒙了,雖然肉棒漲得生疼,但出於性命優先的想法,扎斯並不敢有甚麼多餘的動作。
「吶~」舞衣拿著手裡的瓶子對扎斯喚道。
「誒,您還有甚麼要買的東西嗎?請隨意吩咐,只要能買到的,小人一定帶到。」扎斯連忙應聲著。
「不是喲,你誤會了,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要是你等會換著錢跑路了,下面就會變得跟這個酒瓶一樣哦~!」話音剛落,舞衣手裡的酒瓶就突然「嘭」的一聲,碎成了無數的玻璃細沙,只剩下一小攤還堆在舞衣手裡。
「看懂了嗎?要是待會你不回來的話~.....呼呼呼...嘭!」舞衣用著俏皮的語氣說出了令扎斯冷汗直冒的話語,這下別說跑路了,就怕稍微惹這個姑奶奶不高興,自己的小兄弟就怕是保不住了......
「您、您放心,小的一定不會做出這種混賬事的!求求您高抬貴手!我這就去!這就去!」說完,扎斯風一般的溜出了自家的大門,生怕這個讓酒瓶化為齏粉的招式在自己的命根子上發動。
「呼唔~,那麼閒雜人等走了,就趕緊研究一下這個世界的能量體系吧,看能不能在他回來之前,做個適合這個身體的修煉方式,畢竟中忍的打底實力還是太弱了啊.....」說罷,舞衣就閉起了雙眼,開始在扎斯的小床上開始了手搓功法的大業......
另一邊,扎斯鬱悶的往富人區的當鋪走去,但是在經過一個街邊的攤販後,攤主突然開口叫住了扎斯。
「餵!那邊的小哥,你等一下!」雖然攤主的身形被嚴實的深紫色袍子包裹的嚴嚴實實,但是從她凹凸有致的身形和甜美的嗓音來判斷,這其實一個美麗的女子吧。
扎斯也好奇對方為甚麼會叫住自己,而且這人擺的攤也像是可以典當東西的鋪子,說不定自己能在這裡就把錢換了呢?
於是,出於各項因素以及紫袍女攤主的莫名吸引力,扎斯果斷的湊了上去。
果不其然,剛一靠進,扎斯就嗅到了對方身上傳來的幽香,以及出現在視線內的絕美臉蛋!
不同於舞衣的各項都佔一點的均衡完美,對方的臉是屬於清純可愛類型的,額前垂下的鉑金色劉海更加襯托了這份氣質,使得少女看上去更加使人憐愛。
「呦,這位小哥,你手上拿的那個東西是要去典當鋪賣掉嗎?」果然,在靠近了以後,女性甜美的嗓音聽起來更加清脆了,扎斯也不做隱瞞連連點頭。
「那你把這個魔導具賣給我怎麼樣?我用另一樣東西和50金幣跟你換哦!」
「50金幣!」扎斯不由得驚呼了出來,自己一個月也才3個金幣左右,就這四個鐵環竟然能值50金幣!
「咳!不是,那個,這玩意應該不止50金幣才對吧。」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的扎斯趕忙咳了一下,同時還察覺到這兩對魔導器的價值應該不止50金幣。
「呀~真是的,這個可是市場最高的價位了哦~,客人您就把它賣給人家了嘛~。」女攤主有些撒嬌的對扎斯嗲聲道。
「少來這一套!告訴你,老子可是城裡的衛兵!我懷疑你擺的這個攤沒有商會的證明,還具有偷稅的嫌疑!信不信我讓你跟我去軍隊的地下牢里好好「談談」!」才見過舞衣那種美女的扎斯不為所動,並且充分發揮了自己的「職責」特權,往日里這樣跟其他小販打起交道來,東西都會便宜不少。
「誒誒??不,不是的,軍爺,不要抓我去地牢啊!我坦白,100金幣和一套魔裝就是最真實的價格了,多了我也拿不出來了!」女攤主好像被嚇壞了了似的,趕忙透露出了自己的老底,並將一個沈甸甸的金幣袋子和另一個裝有衣服的手提袋交到了扎斯的手裡。
扎斯好奇的將袋子里的衣服拿了出來,發現這明顯是女性的衣服,摸著還感覺有些滑滑的應該是挺高檔的貨色。
「怎麼樣軍爺,這個魔裝的質量摸起來不錯吧!只可惜是女式的,您可以再轉手賣給其他人呦,因為我這裡已經有不少存貨了呢~。」女攤主笑著對扎斯解釋道。
「行了,我自己回去處理這件魔裝的,你老老實實的擺攤吧,我會跟其他人說你是個合法的生意人的。」扎斯說完便要回去交差,但又想起了一件事,轉頭對攤主說道:「對了,你回饋日那天去城南的巴扎克酒吧吧,我會好好罩著你的,這樣你就不用去大型的公共設施了。」自認為做了好事的扎斯頭也不回的回去交差了,畢竟自己的命根子還沒安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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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就是你換到的衣服?就這???」舞衣提著手裡的深藍色死庫水,腦袋里冒出了一萬個問號?
為甚麼異世界會有這種東西啊.......愛露還真是搞了不少惡趣味的東西呢......
「嘛,算了,至少這個算是件我能接受的正常衣服。嗯?後面沒有拉鍊?.....哦哦!領口的彈力這麼好的嘛?」舞衣用力將衣服的領口撐開到腰寬,將自己的雙腿伸了進去,隨後慢慢的將泳衣往上提。
終於將兩只手也穿過了袖口後,這件連體死庫水也緊緊的包裹住了舞衣嬌好的身軀。
而舞衣發現了這件泳衣好像小了那麼一號,小穴處緊繃繃的布料雖然富有彈性,但是依舊將舞衣的私處勒出了一個色氣的駱駝指~。
胸前的兩點也是傲然的挺立著,顯然,這件泳裝在私密部分並沒有進行加厚,完全將女性的私處以另一種方式毫無保留的展示了出來。
一旁的扎斯也是看的猛咽口水,雖然不知道這是甚麼服裝,但是光看舞衣穿著的樣子,就顯得無比誘人,渾身散髮著一種別樣的色氣。
「叮!檢測到新裝備,現將解析信息展示給宿主。」
「裝備名稱:深藍色連體泳裝(含配件)。」
「等級:高級,擁有自我修復功能,若損壞上限到達75%,需要借助工具修補。」
「裝備類型:永續類魔術服裝,此世界簡稱魔裝。(解說:具有魔法增益效果的服裝。)」
「魔裝增益:可以猶如魚一般在水下迅捷移動、游泳時體力消耗減半、閉氣時長增加50%、溺水時傷害減少80%(這意味著你可以在水下堅持更長時間,以便躲避敵人,堅持到同伴的救援。)」
「哦,沒想到還不錯誒!就是胸口和下面都沒有加厚啊,故意的嘛?」舞衣沒想到這件泳衣比看上去要靠譜多了,至少沒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效果。
「話說,好像還有配件來著!我看看都是些甚麼東西....」舞衣之前就很在意那句含配件的提示,趕緊又將袋子里剩餘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隨後她就.....傻了......
「裝備名稱:飄浮的白色絲襪」
「魔裝增益:自動潔淨功能,會自動將污穢分解排出,始終保持潔淨,但液體除外。飄浮,可以獲得飄浮技能,正常行駛每分鐘消耗一精力及魔力(幾乎無消耗),隨著速度增加消耗。」
「特殊增益:雖然很絲滑,但對於棍狀物體總能很好的用腳底夾住,哪怕沾滿了潤滑劑。」
「裝備名稱:優雅的白絲手套」
「魔裝增益:魔法攻擊威力提升100%,但會降低50%的手部筋力(RB.....淑女總是優雅的釋放魔法,而非近戰)。自動潔淨。」
「特殊增益:只要是棍狀物,總是不易脫手。(並非提升握力,只是多了點技巧......)」
「不知道為甚麼這個物品描述總感覺在隱射著甚麼.....」除開還算正常的一對白色絲襪和長手套,剩下的......
「身份の名扎:只要在空白處寫上想要的名字,顯示的名稱就會自動變更,直到下一清除後重新書寫。」
「貼心的使用教程:看見名扎後面的別針了嗎?請別在左胸口的凸起處。(注:一定要凸起處哦,不然是無效的呢~!)」
舞衣低頭看了看自己左胸,那裡唯一凸起的,就只有自己的粉嫩櫻桃。
而且穿好這身衣服後,不知道為甚麼,兩個乳首就一直是挺立的狀態,好像期待著被穿上某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這玩意先丟一邊,然後這個是...小學生的雙肩背包?」舞衣打開物品的介紹欄後,顯示出了它真正的名字。
「水下供氧循環裝置:搭配口部裝置可以達到在水下自由行動的功效,背包下方的腸道連接管道可以與嘴部互通,屆時背包內放出的特殊液體可以代替氧氣作用,達到液體式呼吸循環。」
「特別注釋:僅僅是背在雙肩的話,並不是那麼牢靠,請好好檢查一下雙肩帶的內側,那裡帶有專門的固定環!」舞衣看了一下肩帶下所謂的固定環,那裡正好對著自己的兩根琵琶骨......
「這也是個奇怪的玩意.....讓我一次性看看剩下的都是甚麼吧。」舞衣乾脆將所有的東西一股腦的鋪開在了床上,不大的袋子卻裝下了一大堆東西,發帶、有著三根中空式振動棒的貞操帶、眼睛的盲片、還有項圈式的攝像頭、嗯....還有帶著三跟軟管的全包式口罩,對應口部的軟管直達咽喉,上方兩根較細的軟管長度可以填滿整個鼻腔,估計這個設計就是為了達成那個所謂的液體式呼吸循環了。
「這它喵不就只剩下了一個發帶還能用了嗎?!」舞衣將兩根水藍色的發帶拿在手裡,趕緊用系統檢測了一下,避免有甚麼奇奇怪怪的效果。
「水下精靈的雙馬尾發帶:帶上後,你在水下將不再感受到阻力,每次上岸後都能立刻將頭髮風乾,並且會保留一次清潔功能,再次下水後刷新。(需將頭髮梳成雙馬尾才會生效!)」
「呼~,總算有個陽間的東西了.....雙馬尾嗎?沒梳過誒,試試看吧!」話音剛落,舞衣手裡的兩根發帶就自動飛起,將她那一頭秀麗的黑色長髮給幫成了一個雙馬尾的造型,搭配著舞衣此時的死庫水穿著,頓時從原來那個帶著一點冷艷的黑直長少女,變成了泳池邊上可愛的雙馬尾少女形象。
還挺方便,舞衣心裡說了一句,隨後將那些奇奇怪怪的配件全部都收進了自己的空間里,並不是想試試看,只是下意識的就這麼做了,說不定以後那些東西會有甚麼意想不到的用處呢?
舞衣這樣想著......
「那個,您換好了嗎?那您現在可以放過鄙人的小兄弟了嗎......」舞衣正試著絲襪的漂浮技能時,旁邊傳來了扎斯那畏畏縮縮的聲音。
舞衣看著這個被晾在一旁的男人,正用手捂著高高挺立的下體,一副想衝但是又不敢衝的模樣,不禁笑了笑,隨後便「飄」到了男人的身前,俯身在他耳邊說道:「看你的樣子忍的很辛苦呢~,那就繼續忍著一會吧,我還需要你帶我瞭解一下這個城鎮的情況呢。」
說完,舞衣低下頭就順手扒開了扎斯的褲子,那青筋鼓起的陽具直接彈出來抵在了舞衣的紅唇上!
直衝入鼻的男性氣息衝的她有些頭暈,險些沒控制住將其含進嘴裡吸食一番。
[仔...仔細一看的話,這個傢伙還是有點大的呢....氣味也好衝...咕唔~又想起淫蝶精液的味道了......昨晚好像給他口過一次了,這回是第二次...應該會變的很好喝吧......]舞衣想到這裡又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絲毫沒有察覺自己見到肉棒以後理性大幅下降,性慾不斷提升著的這個事實。
[不!不對!這樣下去又要變得奇怪了!忍耐,忍耐!我又不是看到肉棒就走不動路的變態痴女!只是最近比較放縱而....對沒錯,只是最近比較放縱了....]就在舞衣給自己內心找藉口開脫的時候,頭上綁著的兩個發帶毫無徵兆的,往舞衣的大腦里輸送了一些特殊的能量。
[但我是最高神誒!放縱甚麼的又沒人能管得了我,想怎麼樣都可以嘛,大不了一個淨化就全部解決了。現在先順應自己內心的想法才是對的呢~!]腦海裡突然多出了另一個想法,徬彿是理性的天使和慾望的惡魔相互衝突了一般。
但是很快,名為理性的小天使沒過幾個回合,便被惡魔狠狠的按在身下狂肏了起來......現實的房間里也很快響起了吮吸著某種棍棒的哧溜聲。
半個小時之後,舞衣跟著頂著兩個黑眼圈的扎斯正常走在艾因索爾城的主道上晃悠。
絕世容顏的舞衣加上那身奇藝的死庫水裝扮,簡直吸引了路上所有人的目光,甚至就連女性都投來不少驚艷的眼神。
在眾人炙熱的視線下,舞衣覺得身體好像是中暑了似的,因為有很大一部分視線在看完了臉蛋後轉向了她胸前凸起的乳頭,和恥下的駱駝趾~。
其實光這樣還不至於讓舞衣害羞,真正讓她渾身燥熱的原因是周圍有不少的男人,在看到舞衣後竟然直接在原地脫下了褲子,對著她打起了手槍!
而且還有不少人都是不遜色於黑人的猛男!
更有甚者,直接脫下了旁邊女伴的衣物,開始在大街上表演著一出出的活春宮!
「那個....你們這裡都是這麼開放的?」舞衣忍不住向走在前方的扎斯問道。
對方則是很奇怪的回過頭來看了舞衣一眼,說道:「你們的城市難道不允許意淫嗎?」
「意淫?他們都在大街上對著我衝起來了誒!就差沒把肉棒抵在我身上了!」舞衣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三點,就算是她,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一堆人當成手衝對象(還毫不遮掩的那種),也不禁乾到一陣羞恥。
扎斯看到舞衣的一系列反應後則是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舞衣大人您應該是從遙遠的東方來的吧,聽游吟詩人說過,那邊的風氣是比較保守,但沒想到連意淫都不行呢~!」扎斯一副不會吧不會吧的語氣,說著撬動舞衣三觀的話語。
這時一個離得較近的早洩男直接噴射出了自己的精華,直直的射到了舞衣的大腿上!
舞衣立刻就下意識的伸手去擦拭,但反應過來時,帶著白絲長手套的玉指已經觸碰到了黏糊糊精液,搞得大腿上和手上都沾染了一大灘精液,散髮出一股濃濃的精液味刺激著舞衣的鼻腔!
[好香!好香甜的味道!好想舔舔看!但是......不行!在這麼多人面前做出這種動作的話......不就等於是向他們說我是個變態痴女了嗎!!]舞衣看著手裡的精液不由得呼吸急促起來,努力的吞咽著嘴巴里不停分泌的口水。
都怪這個身體!
舞衣不由得想到。
但是她沒有察覺自己竟然變得這麼遲鈍了,連別人隔著老遠射出的精液都沒法躲過,甚至是沒有察覺到!
因為在場的所有男性,長度加起來早就超過了一百釐米甚至還要多出不少!
這還只是沒有靠近,影響較小的狀況。
愛露的那一長串buff正時時刻刻的在舞衣身體里發揮作用,並且還會根據狀況自動調節強弱具有一定的智能性,畢竟那可是濃縮了愛露神格精華才施加的buff,都相當於大半個神格了,如果不是舞衣太強,估計還可以搞點其他的東西進去。
「哼哼~,這個母狗還沒有發現發帶有問題啊~!也好,就這樣潛移默化的慢慢影響,急不得。」影正通過飛在舞衣上方的一隻蚊子來觀察著她窘迫的境遇,但不曾想舞衣像是察覺到了甚麼似的,直接拔下來一根頭髮,將其如鋼針一般甩向了她操控的蚊子!
「嗡————!!!!」「嗚唔!!!」影不受控制的向後一仰,雙足失去控制後,後腦重重的砸在地面,雙手死命的抱住腦袋往地下錘擊,撞的鮮血淋灕!
屬於高等神明的堅實身體都被砸的裂開。
但是真正嚴重的卻不是外傷,而是腦海裡如同針攪一般的痛苦,狠狠地刺激著影的神經。
「愛露!!!」影怒吼著,像是要找淫神問罪似的怒吼著!
「阿啦~!影大人您找我啊?這是又在舞衣大人那裡吃癟了?」愛露縮小的身形從虛空中顯現出來,略帶嘲諷的向影問到。
「你不是說她會被你的那些權能削弱的嗎?為甚麼還能發現我!!啊啊——!!!」影抱著頭疼欲裂的腦袋大吼到。
「誒~?您好像誤會了甚麼誒,人家可是淫神!不是甚麼潛行之神風神一類的,您剛才的偷窺跟性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哦~。」愛露對著癱軟在地的影解釋道。
「倒不如說,您現在要是光著身子走到舞衣大人面前對她衝一髮都沒現在這麼慘呢~。畢竟耗盡全副能力,我也只能做到讓舞衣大人對淫神權能的抵抗能力大幅降低罷了。嘛,簡單點就是說,你脫下褲子並且足夠雄偉就算贏了,因為面對大雞雞的舞衣大人是沒有戰鬥力的呢~(笑)。」
「呼呼~啊啊~~,原來如此.....嘁—!」好不容易緩過神來的影,不爽的嘁了一聲。
看到影一副鬱悶至極的樣子,愛露又露出了狡猾的笑容,並對她說道:「嘛~影大人也不要這麼生氣嘛~!您現在只需要做好魔胎之母的職責就好了,到時候只需要幾只您誕下的幼崽,說不定就可以將舞衣大人她抓起來,再次做成人棍肉便器了哦~!」
「呼——!你說的也是,那個母狗將自己的能力全數封印起來,估計就是單純的想體驗一下真人RPG罷了。而我要是動用原本力量的話,她也肯定會放棄遵守規則,轉而使用權能作弊的。」影感覺自己的腦袋終於恢復了正常,只剩下一些輕微的「嗡嗡」聲在腦海裡回響,思緒也跟著回歸到了正常水平。
「嗯嗯,說的沒錯!所以影大人接下來只要好好的做一個生產肉壺,幫這個世界的魔王大人提供高質量的魔物就好了!到時候就算舞衣大人真的輸了也不會作弊的,而那時就是我們真正的機會!」愛露一邊說著,一邊將手裡的術式展開,一道布滿了密密麻麻深紅色觸手的‘門’就這樣出現了,並且還在逐漸擴大,將周圍的空間都替換成了長有無數扭曲觸手的肉壁。
影主動的靠近了一面布滿觸手的牆壁,隨著她的接近,‘牆壁’還主動凹陷出了一個人形,裡面全都是肉芽大小的短觸手,光看了就讓人泛起一股密集恐懼症的感覺。
影毫不猶豫的的抱了過去,整面‘牆壁’頓時歡呼起來!不斷的將影沒入其中,直到她被完全包裹住為止,‘牆壁’又恢復了剛才的平靜。
愛露見影被吞沒後,轉頭朝著身後的陰暗處喊道:「你可以出來了。」
「啊呀~,那個就是您所謂的上位神明嗎?感覺沒甚麼大不了的呢。」輕佻的男聲從暗處傳來。
隨後,一個頭頂長著雙角的帥氣男人悠閒地走了出來。
愛露卻對著男人略帶嘲諷的說道:「雖然你是這個世界所謂的魔王,但我勸你不要打甚麼壞主意哦~!因為一不小心,你就可能跟這個世界一起,消失的渣都不剩了~。不過嘛~只要你不乾出格的事情,就可以讓一個高位神明免費給你當生產機器哦。」
「您說的出格....是指我把您禁錮起來,神力近乎抽乾的那種行為嗎?」男人只是微笑,但嘴裡卻是毫不客氣的回擊著。
「禁錮....嗎?說的真好聽呢~!明明把人家的手腳都砍斷剁碎了,還當著人家的面拌進那種惡心的飼料里,最後還強迫我吃下去了呢~!」愛露像是回憶起了那時的感覺,下體微微滲出一些淫液。
「但是看你當時的樣子,可是吃的挺開心啊!」魔王不禁回憶起當初將愛露的頭踩在腳下,強迫她吃那堆「飼料」時的場景,可這頭母畜的臉上卻是帶著一種病態的笑容與潮紅,將眼前的東西全都吃了個乾淨。
愛露聽完男人的話後也不氣惱,反而整個人都貼在了男人的身上,抓住他的手攤進了自己的裙子內,滿是淫水的蜜穴已經主動在粗糙的手指上摩擦了。
愛露順勢緊貼著魔王的耳邊,說道:「人家可是淫神哦~!就算是最無可救藥的變態都不及人家的十分之一呢!那種級別的羞辱,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
見愛露這麼主動,男人也乾脆不掩飾早已沸騰的慾火了,被摩擦的手指主動插入了柔軟濕潤的蜜穴猛烈攪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