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在舞衣飛往最近城鎮的同一時間,原本是這個世界的主角之一的一人,正跟自己的管家一同從東方的大國向著這裡趕來......
在沙漠的深處兩個人正在馬不停蹄的趕著路,因為到了晚上以後,沙漠可不是甚麼適合歇腳的地方。
「吶!應叔叔,你說我們還有多久才能到紅葉所在的....那甚麼....艾因索爾城?好像是叫這個名字.....吧?」說話的是一個有著一頭黑色秀麗長髮的少女,少女的身上穿著一件紅色卷金邊花紋的旗袍,手上和腳上都分別被長長的黑絲手套和腿襪包裹著,腳部還穿著一雙紅色的繡花鞋,但是其面容卻被頭頂所帶的鬥笠上,那垂下來的半透明薄紗給完全擋住了。
而被她問話的人,身著一身古唐裝,米白色的打底上勾勒著一隻栩栩如生的雄鷹。
一張稜角分明的臉,在鬥笠的陰影下也透露著幾分嚴肅,其正是跟隨自家小姐一同出行進行遊歷的管家,雖然看上去是個中年人,但是從少女記事起,這個人就一直是這幅模樣。
族里的人都是叫「老管家」或是「應老」,只有少女稱其為應叔叔。
沙漠中,少女的身體完全的暴露在烈日炎炎之下,薄薄的旗袍根本不足以抵擋熱氣,高度的氣溫讓少女的身體本能的排出了大量香汗,甚至可以看見時不時有汗水順著少女的下巴滴落在C罩杯的胸脯上。
「唔,應叔叔,你回個話啊,還有多久才能到啊,身上的衣服因為汗水全部都黏在身上啦了。」正如少女所說的一樣,原本穿在身上的旗袍,因為汗水的緣故,此時已經變成了勾勒出身材的絕妙緊身服!
開衩到胯骨間的旗袍之間並沒有看見任何貼身衣物的痕跡,換言之,少女的下身是完全是真空的!
緊緊貼住少女的旗袍將神秘三角地帶的形狀都給隱隱約約的暴露了出來。
同樣的,旗袍的上半截也沒好打哪裡去,緊緊的附著在胸部上的布料將少女完美的胸型都給凸顯了出來!
兩個微微凸起的小點說明瞭少女不光是下身沒有內衣,就連上面也是真空的狀態。
原本的紅色燙金邊旗袍在汗水的作用下變得有些莫名的透視感,以此可以看出衣服的材料都是頂級的絲綢所制~。
感覺到臉頰布滿了汗水的少女,忍不住揚起了戴著黑絲長手套的藕臂,伸出被黑絲完全包裹著的手掌輕輕擦拭著臉頰。
再放下手時,被浸濕的黑絲手套上面還微微泛著光。
「唔~....好粘....真想趕緊換衣服.....」
聽到自家小姐不斷抱怨的中年男人不由得停下了腳步,眼睛盯著前方的荒漠看了一小會,隨後便說道:「快了,大小姐。大約還有百里地左右就可以出沙漠了,那裡剛好有一家客棧,到時候就可以好好休整一下了。」
「不管看幾次都覺得應叔叔你這招好厲害呢,真的不能教我嗎?我也想每次出門都有一個類似指路羅盤的能力呢~!那樣每次就不會跑那麼多冤枉路了!」顯然少女不是第一次向自己的管家撒嬌了,而且可以看出少女挺喜歡往外跑的.....
「咳嗯,小姐鄙人說過很多次了,這個是鄙人家族獨傳的鷹瞳術,不是羅盤也不是指南針,而且最大的作用也只能拿來探路而已,更多的是為了輔佐主家一脈而存在的能力。」管家嫻熟的向自家小姐解釋著,這也不是他第一次應付自家小姐的撒嬌了。
「切,不教就直說嘛,每次都這麼說......父親打贏那麼多場仗還不全是靠你的這雙眼睛...」少女嘟著嘴輕聲的抱怨著自己的不滿。
但是,這次聽到少女抱怨的管家卻立刻變了個態度:「小姐!您不可以這樣貶低家主!就算沒有我的這雙招子,家主在玄龍國的實力也是不可置疑的!」說這兩句話時,就算面對的是自家的大小姐,管家的語氣也變得異常嚴肅起來。
「啊~!好了,好了!父親最厲害了好吧,我不是故意說他壞話的了~。真是的,每次說他點甚麼,應叔叔你就第一個炸了,好像說的是你一樣......」面對管家強勢的態度,身為大小姐的少女也不免將態度放低了下來。
原因是少女自己也認為父親確實是整個國家裡最厲害的那個,不管是作為單獨的一個人,還是其所掌控的勢力。
另一個原因呢,就是少女並沒有將眼前的管家當做自家的下人或是奴僕,而是發自心底的把這位老管家視作家裡的長輩來看待的。
見自家小姐放低了姿態後,管家也沒法繼續端著了,畢竟是看著長大的,算起來自己跟小姐在一起的時間都已經超過了她的雙親吧。
「唉,其實您真要說的是我也就罷了,家主他可是......算了,不說了這事了。說回這瞳術的問題吧,其實小姐您真要能學的話,我肯定毫無保留的傾囊相授!但問題就在於這裡,您是繼承了龍祖血脈的人,而且是幾代裡面純度最高的,甚至高過了您的父親。」管家說到這裡時,語氣里都是掩飾不住的自豪和欣慰。
「然後我將來一定會覺醒龍之瞳,到時候就可以看破敵人的一切行動,練到極致甚至可以做到看一眼破萬法嘛╮(╯_╰)╭,您都說了多少遍了......好了,趁著現在是正午,我們全力趕在天黑以前出沙漠吧。」少女及時打斷了他的嘮叨,沒有讓管家繼續說下去,不然又是一長串嘮叨,那樣估計天黑之前可就出不了沙漠了,她可不想繼續留在沙漠里過夜了。
沒有繼續廢話,少女將體內的真氣全力灌注在了雙腿之上,用力的往前一沓,整個人便像是炮彈一般彈射了出去,可原地留下的腳印卻沒有多深。
管家看了一眼地上的腳印,不由得感嘆自家小姐又進步了不少呢,隨後便一同衝了出去,緊緊跟隨者前方那個紅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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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因索爾城前方的樹林上方出現了一個小影子,那就是飛了一個小時的舞衣,此刻終於要到達目的地了。
經過了一個小時的艱難飛(調)行(教),自己終於要落地了,但是舞衣馬上又反應過來,自己的拘束裝置起碼還有一個小時才能解除,就算落地了,怕是也逃不過再被其他人肏的命運.......
‘助手,快點先把自動導航停下來!不能這個樣子去城鎮!’想到這裡,舞衣立馬在腦海裡呼喚自己的系統,想要等手腳收納裝置的鎖定時間過去了再說。
但是,系統助手的回答卻完全斷絕了舞衣的希望....「執行操作失敗,目前系統處於鎖定狀態,請語音或手動解除自動導航!」
「唔!唔~~~!」絕望的舞衣不由得發出兩聲嚎叫,只可惜全被嘴部的口球堵住了,變成了沈悶的嗚咽。
「檢測到宿主意識回歸,開始反饋旅途中積攢的快感與生理反應。」系統無情的聲音再次給了放棄掙扎的舞衣一記重擊。
通知的語音剛在腦海中沈寂,舞衣便立刻感受到了這一個小時以來囤積的感覺!
「誒?騙人的吧!我還沒...!!!!?啊啊啊啊?!!開..?開甚麼玩笑——!!哦哦哦??!連,連靈魂海都?!!!嗚嗚~咿呀————?!!!」剛聽到系統通知的舞衣立刻本能的感覺到了不妙,想要重新沈入意識的深處來躲過這波快感的侵襲,可沒想到前腳剛踏進來,直達靈魂的衝擊也隨之而來!
「噗呲——!」癱倒在地的舞衣還沒有起身,便失去了力氣,小穴處發出的吹潮竟噴出了五六米遠,落在靈魂海的地面上濺起了一陣水花!
「啊啊啊——?!!!意識!意識要被拉回去了啊!唔~?!哈啊啊啊!!」癱倒在地的舞衣不由得用手緊緊捂住下體的洞穴,徬彿想要阻止這恐怖的連鎖反應,但是失禁的尿液和高潮的淫水卻狠狠地衝擊在舞衣的手掌上,由指間的縫隙噴射了出去,形成了反而像是天女散花一般的場景。
下一刻,舞衣的靈魂海像是發生了地震一般,從頭到尾的開始分崩離析了,舞衣的意思也因此被強制拉回了現實。
體感回歸的一瞬間,舞衣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抽動起來,這一次不只是下體的三個腔道有所反應了,而是全身都在止不住的痙攣抽搐!
舞衣的體表很快的就分泌出了一沈薄薄的細汗,高度興奮的肉體在氣血噴湧的影響下,布上了一層粉紅的氣色,尤其是舞衣的雙頰最為顯眼。
「咕唔唔~~!!!嗚噢噢噢噢~~?~~!!!」被口球堵住的嘴巴完全沒辦法將喉嚨里的聲音發洩出來!
不僅如此,小穴和菊穴一真一假的兩個陽具也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插在菊穴里的寄生肉棒每次抽動,都會讓菊穴裡面被牽引住的神經不斷地受到刺激,這讓早已跟小穴一樣敏感的肉洞根本承受不住,每次肉棒抽出菊穴時,都會扯出不少肛門內壁的淫肉,而身體只能分泌出大量的腸液和腎上腺素,來麻痹痛覺,不斷地提高身體的敏感度!
小穴的情況就更糟了,直插入子宮的巨大振動棒,在周身自轉的同時還不斷地進行著活塞運動,頂端塞入子宮內的鐵球也不間斷的對脆弱的子宮肉壁實施電擊調教,並且振動棒進行活塞時,死死卡主宮頸的鐵球會將整個子宮一同粗暴的來回拉扯。
舞衣現在的感覺,就好像是子宮被人拽在了手裡,不斷的粗暴抓捏扯動著,鐵球放出的電流通過布滿子宮的淫液,直接流進了脆弱的輸卵管里,狠狠電擊了舞衣的卵巢!
下一刻,舞衣便被強烈的痛覺與快感完全淹沒了,飛在半空中的軀乾不由得胡亂扭動著,四肢上剩下的殘肢也一起揮舞著!
被蓋在眼罩下的雙眼早已呈現了上翻得模樣,兩行淚水控制不住的從眼罩的空隙處溢出,嘴裡的津液不斷地從口球的孔洞之中淌落到下方的樹林里,同時落下的還有失控的尿液和淫水,舞衣真的就像是一個人形花灑般,飛過的地方都發出了‘嘩嘩’的聲響。
(水打在樹葉上的聲音)
可是舞衣的掙扎雖然沒有甚麼作用,但是胡亂扭動的身軀嚴重影響了飛行,系統的警告也隨之響起!
「警告,目前正處於飛行中,您的行為可能引起墜落或導航中斷,請立刻停止!」
聽到系統的警告後,舞衣掙扎的更猛烈了,自己可不想用這個樣子飛過去。
對此系統判斷出,如果繼續讓宿主繼續掙扎下去,可能會導致淫蝶的翅膀承受不住導致墜落,所以立刻執了應急行方案。
「叮!這裡是助手醬哦!檢測到舞衣大人您的行為會導致飛行中斷,即將對您的肉體進行行為控制。」話音剛落,舞衣就看到自己的系統頁面被扣除了25點污能量,現在直接變成了負數。
隨後,一個注射器就憑空出現在了舞衣的脖子處,對準血管直接扎了下去。
幾秒種後舞衣的身體就像是失去了力氣一樣,完全疲軟下來,但舞衣的意識卻毫無影響,甚至比剛才更加清醒了!
還沒等舞衣詢問,系統的新提示就出現在了公告欄上。
「叮!已兌換α混合藥劑,注射過程順利,目前已開始生效,檢測到宿主一已停止掙扎,繼續原定導航任務。」
「α混合藥劑:由強效肌肉鬆弛劑、清醒劑、濃縮媚藥混合組成。是調教有反抗傾向的奴隸最佳選擇!」
「叮!助手醬提醒您,目前您的污能量已變成負值,請盡快將數值恢復到正常數值,否則將進入強制污能量賺取任務,到時候會將您所透支的污能量十倍賺回,否則不可解除強制任務!」
一連三條信息直接把舞衣看懵了,最近這系統怎麼回事?
一連貫的操作直接把自己搞得更慘了?!
現在別說阻止自動導航了,舞衣目前除了意識清醒以外,還得承受源源不斷的快感侵襲,但是因為藥劑的緣故,連掙扎都做不到了,只剩下了嘴巴可以發出‘唔唔’的喊聲。
很快的,下一波的巔峰直接讓舞衣連僅有的思考能力都飛上雲霄了,滿腦子只剩下了肉穴的振動棒和菊花的寄生蟲生殖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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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看來這母狗完全忘了,目前系統的主控權在我手裡啊!只要繼續使用系統,就會讓情況變得更糟糕呢~。」影此時正通過自己這邊的主程序看著舞衣的窘態,在她的系統物品欄裡面,存放著的全是舞衣消失的裝備,還有那巨量的污能量點數。
在影的主系統頁面上,正赫然顯示著舞衣目前的各項數值,同時還有著她所不知道的一些Buffet.....
奴隸名稱:觀月舞衣
目前狀態:擬似達磨、菊穴插入、寄生、強制發情、連續高潮、肌肉鬆弛、強制清醒、飛行。
隱藏項:
對男性全耐性百分比式降低:面對男性的攻擊更容易受到傷害,男性作為對手時,根據對方陽具長短降低自身各項指標,每釐米降低1%。
並且自身力量會為對方形成等比例的增幅。
關於性方面或身體接觸時,更加容易獲得快感,耐受性按百分比式降低。
對男性屈服值百分比式提高:根據對方陽具每釐米提高1%。
例如,見到對方陽具時,會喪失同等百分比的戰鬥意識。
更加容易被對方的威嚇震懾,當屈服值達到100%,會大概率直接高潮,如此時支撐不住結束戰鬥,將會失去逃跑的勇氣。
如被人抓住後,進入被奴役模式,按照對方陽具長短來決定時間,一釐米為一小時。
(特別注意,被奴役期間,每次性愛行為都會增加同陽具長度的時間!)
對男性全敏感值百分比式提高:跟男性目光相對或對話時,身體會自主發情,同為對方陽具長度的百分比數值。
並且會伴有性幻想,當達到100%時,會直接通過想象高潮,並不由自主的想要成為對方的奴隸。
如對方擁有體臭(包括精液的氣味、或陽具的臭味)這一狀態時,根據陽具長度來造成成癮性。
(30%為輕度、60%為中度、90%為重度成癮、達到或超過100%會形成中毒狀態。特別備注,此項需要與擁有嗅覺或味覺類器官接觸才有效果!)
對男性好感度百分比式提高:與男性友好接觸時,你會更加的信任陽具粗長巨大的男性,(相當於初始好感更高,上限一般為20%)對於他的話語較難產生懷疑性,容易聽從對方的請求(好感度需達到30%)或命令(好感度需達到80%)。
當好感度到達100%,會不由自主的想將自己的歸屬權給予對方。
(如成為奴隸或妻子,亦或者是物品。)
影看著隱藏起來的這些效果,不由得笑了一下,這四項超長的Debuff,正是出自愛露的手筆,果然淫神就是不一樣呢,比自己會玩多了~。
這些Debuff看上去很厲害,(確實也很厲害了)但仔細注意一下的話,就會發現一個強制執行的效果都沒有,全是有選擇餘地的,但正是因為這樣,舞衣才不會那麼容易察覺,頂多覺得自己又變得更加淫亂了吧。
而且現在她使用的身體也是愛露造的,到時候真察覺到甚麼不對的地方,愛露估計也可以給出各種合理的解釋,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賭舞衣會不會作弊使用自己靈魂原本的力量了,要是動用了看破類權能,那這小小的把戲估計立刻就玩完了。
這無疑是很危險的賭注,但是回想一下,舞衣被自己調教成了一個多月的母狗都沒有反抗過,最後還是自己太心急了,暴露了奪捨的意圖,但就算如此舞衣也放過了自己,依舊樂意讓自己把她當成肉便器來用。
影覺得這回只要不是那麼急,成功的概率還是很大的,一個月不行就一年,一年不行就再繼續,但是必須想辦法讓舞衣不斷沈浸下去,如果她膩了的話,這一切也是白搭。
所以愛露的手段就顯得極為重要了,作為淫神的她,應該不會讓舞衣短時間感到膩味的。
而愛露這邊呢,也有著自己的小九九,兩邊她都做到了有所保留的餘地,就算影的計劃全被揭露出來,舞衣也不會為難自己,估計還會獲得這次異界遊玩充當導遊的報酬。
要是影奇跡般的成功的話,那自己就是幫助了她的大恩人,別的不說,商量好的提高一級神位對至高神來說也是輕輕鬆松的。
此時影的系統界面上,正顯示著舞衣已經飛到了艾因索爾城的上空,緩緩的朝著城門處下降。
扎斯今天是值班看守城門的,看守了一整個早上的他再有一會就可以收工回家了,說來今天也沒甚麼人,挺無聊的......剛這麼想的扎斯就無意間抬頭看見了一個飛在空中的人影。
‘等等,好像不對!那個人有翅膀?!精靈的變種?’扎斯對於這個向著城鎮接近的身影不禁感到了好奇,至於為甚麼要質疑是不是精靈,是因為唯一有那種昆蟲類翅膀的就只有精靈了,但精靈的一般都是透明的,不會像天上那個色彩斑斕,而且精靈有翅膀的都是頂尖之流。
‘這麼說來的這個人很大概率是精靈族的強者?!’一想到這裡,扎斯不禁有些緊張了,但該盤查的還是要盤查,不然自己的飯碗怕是要丟,這附近可是布滿了監視魔法的。
這些強者吧,大多數都有一個很讓人頭痛的問題,就是不願意讓屬於身為平民的民兵檢查,有些人進了城後還跟城主抱怨說自己的衣服都被那些低賤的貧民玷污了,有的直接放出自身的魔力或元氣施壓在自己這些小兵身上,後遺症輕的躺個一天就好了,嚴重的直接可以在床上睡個把月。
唯一好的一點就是,每個進入這裡的人都要遵循「規則」。
每個地域都有著不同的「規則」,「規則」會形成一個保護圈,以強力的結節保護住圈里的生物,對於圈里的生物懷有惡意的則是無法進入的。
所以至今城門這裡都沒發生過因為檢查而產生的流血事件。
而這裡的「規則」正可謂是維持秩序最好的鐵則,在城鎮的門口牌匾上正赫赫寫著如下內容:
[城鎮規則:每一位進入的智慧生物,都要遵循30日回饋法]
[所謂30日回饋法,是指在入駐此城後的30日當天,需要執行應盡的社會回饋義務]
[社會回饋內容:男性需要進行為期30小時的義務奴隸活動,一般分配至就近的男奴需求處,或可花費金錢私人指定。(按實力計價)]
[社會回饋內容:女性需要進行為期30小時的義務奴隸活動,一般分配至就近的公共場所進行慰安行為,或可花費金錢私人指定。(按實力計價)]
[如入駐時間未滿30日離開,離開當日自動計算為回饋日,一般按天數計算時間(一天一時,適合非常駐人員。)]
這是每一個進入城鎮的人都必須認可的法則,不然就無法進入,不管是物理上的還是魔法上的。
正是有著這一條法則的存在,導致這個城鎮所有人都要執行義務,所以這裡一直比較平靜,至少表面上如此。
而等到回饋日那天,平時最囂張的人所在的設施往往都是大排長龍,不管是男是女。
男的一般是作為奴隸被各種挑刺,然後以不滿為由打的奄奄一息,或者一個人被強迫著乾完10個甚至更多人的活。
女性都是會被帶到人最密集的地方進行30小時的超長輪姦調教,甚至有人為了玩到那些絕美的女強者,不惜花光自己的積蓄。
當然,也有逃過這個法則的方法,就是把跟自己有仇的人都乾掉,
扎斯和他的那班弟兄們正好就是這樣的,他們甚至都在自己的小本本上明確的記錄了哪些人哪天是回饋日,可以說城裡有名的貴族小姐、女性冒險家、魔法師這類的人員信息,他們這伙人知道的比誰都清楚。
這個有魔法的世界,各種玩法都超出人的想象,而且這裡並沒有性病這種東西,所有人都不會染上性方面的病症(類似世界的科技樹了,覆蓋全物種)。
而且他們的貞操觀點比較奇特,就好比城門外的那條法則,沒有一個人會覺得它有甚麼不妥的地方。
扎斯趕緊擺出軍姿站好,有些貴族老爺就是很看中這一套。
‘嗯,不能失了禮數。’就在扎斯這麼想時,他也完全看清楚了飛過來的那個身影,對方好像沒有手腳?!而且那個背後的翅膀也不是甚麼變異精靈的象徵,那上面的花紋完全就是一種叫淫蝶的魔獸嘛!那這個女人肯定就是被淫蝶切斷了手腳,然後寄生的冒險者一類的了。
那這麼看來,自己要是把她給救了豈不是可以帶回家當肉玩具了,反正手腳也沒了,再生魔法就算把自己買了也付不起那個費用,看這個女的也是衣服都不剩一件了,估計跟自己差不多,那麼把殘廢的她帶回家當成肉玩具養著豈不是善事一件?
想到這裡,扎斯下面已經開始接替了大腦思考起來,甚至還想到了今晚把她帶回去的各種YY,看那個胸部應該也有D左右了吧,揉起來應該很舒服。
雖然自己打不過淫蝶,但是這玩意很怕火。
於是扎斯隨手抄起了一根晚上值班的火把,將其點燃後直接向著舞衣衝了過去。
‘希望長得好看些吧。’這是扎斯衝出去前唯一想到的事情。
舞衣此時的高度也正好降低到了一人高左右,背上的蝶衣看到了一個人正拿著火把中向自己的母親,頓時就驚了,直接三道風刃甩了出去。
扎斯一看三道划破空氣的風刃向著自己襲來,頓時嚇得將手裡的火把立在頭頂,本人則是一個標準的抱頭蹲防。
「噌!噌!噌!」三聲連續的聲響從頭上傳來,扎斯再一看手裡的火把,完全就只剩個把手了。立馬就把扎斯嚇得一個屁墩坐在了地上,驚恐的看著舞衣背上的淫蝶。
在一旁隱身的愛露一看,這不行啊!
把人家嚇傻了怎麼把舞衣送到別人手裡啊?
自己的計劃不就被打亂了嘛。
於是愛露在一旁對著蝶衣說道:「好了,蝶衣快停手,人都被你嚇傻了。」
「誒?可是他想燒我和媽媽,我要把他手腳切掉,這樣就不會他就不會傷害到我們了!」該說不愧是孩子嗎,想法真是單純的殘忍呢....而且這還不是出於惡意,只是單純的蝶衣唯一能想到的辦法。
「不不不,他不是想燒你媽,他是要救舞衣大人哦。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完全就是魔獸嘛,他肯定是以為你是害人的魔獸了。」愛露連忙給蝶衣解釋著,生怕她直接把人砍了,那樣進城肯定就很麻煩了。
「那怎麼辦?」蝶衣不解的問著。
「嗯,我想想。啊!對了,你還能變回原來幼體時的樣子嗎?」愛露突然想到了一個不錯的辦法。
「可以啊,還能變回原來剛出來的大小。」蝶衣依舊老實的答道。
「那就簡單了,蝶衣你對著那人的腳前來三道風刃,趁著塵土捲起的時候,變回原來的大小,跑回舞衣的子宮或者腸道裡面。」
「誒?為甚麼啊?子宮那裡被堵住了我回不去啊!腸子裡面我沒去過,不知道舒不舒服啊。」
「乖了,沒去過正好體驗一下嘛,一定舒服的。」
「唔~,好吧,就試一下。o(′^`)o」在愛露連哄帶騙的節奏下,蝶衣終於同意了她的計劃。
再次扇動的翅膀,又一次從翅邊揮出三道風刃,激射在扎斯的腳下。地面被激起一大片塵土,直接劈頭蓋臉的砸在了扎斯的臉上。
「嗷!我的眼睛!」被糊了一臉的扎斯捂著自己的眼睛不斷在地上打滾,趁著扎斯在地上打滾的這會功夫,蝶衣也成功變回了原本幼蟲時的樣子,鑽進了舞衣的菊穴內。
花了好一會才緩過勁來的扎斯,不斷搓揉著還在流淚不止的雙眼向舞衣的方向看去,卻發現原地只剩下了那個被切斷四肢的女性冒險者,但那只淫獸卻不知去向了。
「難道是被我嚎的那一下給嚇跑了?不太可能吧......」有些不解的扎斯一邊揉著難受的眼睛,一邊緩緩的向舞衣靠近。
待走近了後,扎斯才徹底放下心來,看來那只淫獸確實飛走了。
‘應該是知道這裡是人類的地盤所以嚇跑了吧?’想來想去,也就只有這個解釋了,部分魔獸、淫獸甚麼的,都是有著智慧的,有些甚至比人還聰明。
「餵!你沒事吧?」扎斯試著叫喊一聲,卻只是聽到對方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待眼睛徹底恢復視力後,扎斯才看清了眼前的女子。
臉上的雙眼被一個奇異的眼罩蓋住,一對柳眉微微皺起。
嘴巴也被一個口球堵住,兩瓣紅唇倒是挺誘人的。
中間那個小巧玲瓏的鼻子倒是沒被遮住,到時候戴上鼻鈎應該很不錯。
舞衣的臉雖然被眼罩遮住了大半,但是扎斯能看出來,這一定是個美人,通過那細膩白嫩肌膚來看,就算醜也不會醜到哪去,大不了再給她把眼罩戴上就是了。
而且最奇怪的是,這個女人的殘肢上有著四個奇怪的像是魔導器一樣的東西,頂端的圓滑面上還懸浮著一個菱形的磁塊。
‘看起來挺高級的,不知道拿到黑市能賣多少呢?’扎斯還伸手碰了一下磁塊,發現可以轉動,就把四肢上的磁塊都隨意轉動了幾下,發現不能拿下來後又將視線轉移到了舞衣的身體上。
「嘖嘖!這身材!這奶子!這腰也是!哎呦,這皮膚也比那些風俗店裡的野婆娘好多了!我莫不是撿到個寶了?!」正說著,慾火漸起的扎斯不由得揉玩了一下舞衣的奶子,兩只手指將頂端的櫻桃捏起輕輕拉扯著。
另一隻手揉捏著柔軟的乳房,將其緊緊抓住,扎斯的嘴一下就湊了上去,連同整個乳暈都含進了嘴裡。
吮吸了有一會後,扎斯突然嘗到了一絲甘美的甜味,伴隨著濃濃的奶香。
「竟然還有奶水!哦!太棒了,今天絕對是我出生以來最幸運的一天!」
「唔唔唔————???!!!」扎斯正在感嘆的時候,手裡的女人突然一陣顫抖,扎斯也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大腿上變得濕潤起來,低頭望去,發現這個女人居然吹潮了!
同時扎斯也發現了插在舞衣小穴內的超大震動棒,試著抽了一下,居然沒有抽出來。
於是扎斯將舞衣的軀乾墊在自己的腿上,扎斯整個人呈現半蹲的樣子,左手環過來將舞衣的脖子箍住。
右手則伸到舞衣的下體處,緊緊的抓住振動棒露在外面的部分,猛地一髮力!
將舞衣體內的振動棒和子宮一塊帶了出來!
「好傢伙,這是兇器來的嗎?太他媽粗了吧?看來你這騷貨是帶著這玩意才會輸給那只魔獸的啊!臥槽,還會放電,看來你就是想要成為魔獸的肉便器吧,那不如便宜了大爺我好了,你這騷貨!」自以為聰明的扎斯覺得自己發現了真相。
「咕唔?——!!唔嗚嗚嗚嗚————???!!!」明明才高潮的舞衣像是個不會間斷的噴泉一樣,又一次噴出了更多的淫液,打濕了扎斯的另一條腿。
而且為了防止舞衣掙扎的太厲害,扎斯的左手緊緊的勒著舞衣的脖子。
不一會,預期的劇烈掙扎並沒有到來(藥效還沒過),但舞衣的尿液卻也跟淫水一起濺在了扎斯的褲腿上,他這才趕緊放鬆力道,生怕這個新的肉玩具還沒捂熱乎就被自己勒死了。
扎斯放鬆後,舞衣的胸口也隨之大幅的起伏著,窒息的身體正貪婪的吸取著空氣。
如此淫靡的場景和氛圍下,扎斯感覺自己的下體快要爆炸了,粗壯的肉棒將褲子都撐起了一個雄偉的‘帳篷’!
正準備進行下一步的扎斯,卻突然聽到了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像是來換班的人?!
扎斯一看手裡的准肉便器,要是被那些混球看見了還得了,這准肉便器怕就不是自己一個人的了!
「不好意思了啊,又要給你插回去了!」扎斯將地上的振動棒又撿了起來,兩根指頭撐開了舞衣的子宮口,廢了好大勁才重新將振動棒的前端塞回子宮里去。
扎斯再次調整了角度,狠狠地把振動棒往前一推!
外翻的子宮和振動棒就一起被推回到了舞衣的陰道之中。
依舊是只有通過口球發出來的慘叫聲傳入耳中,扎斯將自己的外衣脫了下來,把舞衣嬌小的身子給完全的包裹起來,扔進了城門附近的廢舊箱子里。
「再等一下哦,老子把班交了就把你這個騷貨帶回家好好肏一肏!」用著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嘀咕了一句後,扎斯就轉身跑向了城門口.....
「扎斯。你小子幹甚麼去了?不用守門了?!老大知道你玩忽職守你就完了!」來接班的民兵看到扎斯遠遠跑來,立刻招呼道。
「說甚麼屁話呢!老子去撒泡尿都不行了?今天連個鳥人都沒有,老子像個白痴一樣的守了一個早上了。這不看你快來了我才去撒泡尿釋放一下嘛。」說來也巧,扎斯藏舞衣的那個地方剛好也是廁所在的方位。
再次在心底感嘆了一下自己運氣真好,看來今天一定是幸運日啊!
「好了,就這樣吧。既然你來了那我就可以放心回家了,改天請你喝酒!」扎斯不在想跟接班的人廢話了,他只覺得滿腦子都是舞衣胸前的美肉和下體的無毛小穴,自己的肉棒隨時都想要抬頭敬禮。
「行了,知道了,知道了。滾吧你。」那人也很配合的衝著扎斯嫌棄的揮手趕人。
「謝了。」留下這最後一句話,扎斯便迫不及待的轉身離去了,向著剛剛藏匿舞衣的位置大步走去。
很快,扎斯就翻到了自己之前藏起來的箱子,隔著一層木板都還能時不時的聽到一些嬌喘和振動棒發出的嗡嗡聲。
四下望瞭望發現周圍完全沒人看見自己後,扎斯順手就把箱子扛在了肩上,抄著小路往自家的方向走去。
小巷里不免有熟人詢問扎斯扛的是甚麼東西,扎斯都以新買的酒給糊弄過去了,好在自己平時比較愛酒,所以也沒甚麼人會起疑心。
「碰!」回到家中的扎斯第一時間就是將門關得死死的,他可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自己撿到了一個肉玩具,因為持有肉玩具的基本資格,就是要去領主管辦理一個肉玩具所屬權的證書,那玩意可以抵上扎斯整整一年的軍餉了。
扎斯先是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都給脫了下來,畢竟是個當兵的看著還是有那麼一身腱子肉,但在這個世界充其量也就是個炮灰蝦兵。
扎斯把褲子脫下來時,才真正顯露出了他的過人之處,一根長度將近有30cm的陽具,此時正高高的在他的胯下挺立著!
「呼~,終於不頂著難受了。現在讓老子看看你這個騷貨到底長啥樣吧!」一邊說著,扎斯把舞衣從箱子里給抱了出來放在自家的桌子上,同時手也向著舞衣的眼罩和口球伸去。
因為口球比較好解開,扎斯首先把舞衣嘴上的束縛給解除了,口球剛一摘下來,扎斯就聽到了舞衣的嬌喘,還有些因而神志不清發出的斷斷續續的話語。
「唔~嗯~啊啊?~愛?愛露,快...快點把我下面的振動棒拔出來~?嗯唔唔~!又...又要去了~?啊啊啊~?!!!」舞衣話音剛落,一股淫水又從她的小穴里噴了出來,灑在了桌子上。
扎斯看到舞衣噴出的一桌子淫水,再看了一下舞衣那被振動棒塞滿的粉嫩小穴,不由得咽了一下嘴裡的口水。
他決定先不管甚麼眼罩下面容到底好不好看了,這麼極品的小穴,就算臉再醜也值得一試了!
「愛露?是誰?你這母狗還有同伴的嗎?嘛,不管了,反正你現在是老子的了,主人我現在就幫你把這什勞子振動棒拔出來!」對於扎斯的疑問,舞衣並沒有餘裕來回答,下體不斷傳來的快感和體內的媚藥佔據了她大量的神經,根本沒辦法好好思考或者聽別人說話,剛才的呢喃完全是出於本能。
而扎斯聽到舞衣話後,也不禁疑惑了一下,但隨即又很快釋然了。
‘估計那個叫愛露的就是她的冒險者同伴吧,看她這被淫獸切斷了手腳寄生的模樣,同伴應該也強不到哪裡去,估計是遭遇了複數的敵人,兩個人的下場應該差不多。但剛好寄生她的這只迷路飛到我這裡來了,所以就讓我撿了個便宜!按時間來算,她那個同伴應該還在被一群淫蝶輪姦吧.....’扎斯不斷在腦中腦補著事情的經過,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很合理,不然還能有其他解釋嗎?
扎斯將自己的左手按在舞衣的小腹上,另一隻手再次握住了振動棒底部。
為了不像之前那樣,把舞衣的子宮也連帶著拔出來,扎斯卯足了勁按住舞衣的小腹凸起處,他很確定這裡就是舞衣的子宮,因為過於粗大的振動棒直接把舞衣的肚子上頂起了一道輪廓,頂端正是深入子宮的震動電擊球的形狀。
扎斯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使勁的把振動棒往外拽著,左手像是鉗子一樣狠狠卡住了舞衣的子宮,體內被肌肉擠壓著的子宮可不像脫出體外時沒有束縛的壓力,想要把粗大的頂端鐵球硬拔出來,無疑是對子宮頸殘忍的擴張,但這一切舞衣卻只能被迫的承受著。
扎斯進一步加大手上的力氣,硬是把頂端的鐵球從狹小的子宮頸給拔了出來!
然而對舞衣來說事情並不僅僅是這樣,很不幸的是,扎斯剛好把手按在了舞衣的淫紋上面,導致舞衣瞬間就達到了數十次的強烈高潮!
但由於α藥劑的效果還沒過去,舞衣依舊是處於肌肉鬆弛和無法昏迷的狀態,連簡單的掙扎都做不到,更別阻止扎斯了,只能硬生生的承受著超出這個肉體接受範圍的強力淫虐!
隨著「啵!」的一聲,整根巨大的振動棒又再次離開了舞衣的肉體。
積蓄在腔道里的淫液也終於找到了出口,全部隨著振動棒被拔出去的瞬間,噴射到了扎斯的手上!
隨手把振動棒往旁邊一丟,扎斯不由得將手裡的淫液送到嘴邊嘗了一下,發現竟然是一股甘甜的味道!
完全沒有那種妓女惡心的淫臭!
並且嘗了一下舞衣的淫水後,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扎斯感覺自己的精神狀態又更加亢奮了,下面的分身也比以往都更加的發燙而挺立!
舞衣這邊,原本唯一可以說話的嘴巴,也因被強烈的快感衝擊讓大腦失去了控制,根本無法吐露一句完整的話語,最後到達嘴邊的聲音,就只有來自本能的淫亂叫喊。
而且扎斯害怕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又把空出來的右手死死的捂住了舞衣的嘴巴,將她自己的淫液給餵了回去,但扎斯根本沒有發現舞衣的異樣,左手依舊壓在她的小腹上。
「媽的,別吵!把人招來了老子就有麻煩了!給我閉嘴!母狗!」扎斯用低沈的聲音吼道,其左手也終於離開了舞衣的淫紋,轉而掐住了她纖細的脖頸,企圖將所有的聲音都堵死在舞衣的咽喉之內。
雖然扎斯的手離開了舞衣的淫紋,使得她從無盡的高潮中解脫了出來,但是前不久才感受過的窒息感又一次的襲上身體。
這回的感覺比上次還難受,脖子和嘴巴同時受制於人,只能發出「嗬——嗬——」的嘶啞聲。
扎斯強大的力道壓迫著舞衣下頜骨後下方的舌骨,舞衣的舌頭完全不由自主的向外吐露著,頂在了扎斯的手掌心裡。
但是毫無醫學常識的扎斯卻以為舞衣是想用舌頭把自己的手頂開,發出了「呵!」的一聲輕笑,加大了手裡的力度。
這回舞衣是甚麼聲音也發不出來了,直到下體的尿穴再次失禁,將大量的尿液噴在扎斯的褲子上後,對方才意識到情況不太對勁,趕忙松開了掐著舞衣脖子的雙手。
「嗬——呼!嗬——呼!哈啊——!哈啊——!咳!咳咳!呼——哈!呼——哈!」窒息的肺部終於得到了久違的空氣,舞衣不斷地大口呼吸著,直到肺部都喘息的隱隱作痛才停下來。
這時沒了振動棒的乾擾,舞衣的思考能力也稍微恢復了一點。
突然舞衣覺得有兩只手摸向了自己的後腦勺,正在不斷地擺弄著眼罩的卡扣,「咔噠!」一聲,眼罩終於被取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