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此心安處(安托涅瓦)
「現在呢?比你自己動比起來如何?」寒星含著涅瓦的乳尖,聲音含糊地問。
涅瓦則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手指深深插進他的頭髮里,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緊;被寒星按著加速頂了這麼一會兒,整個小穴都酥了,穴肉不聽使喚地痙攣著,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住寒星的肉莖往里吞,她自己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個羞恥的,不受控制的吸吮動作,潮紅再次攀上雪白的肌膚,沿著脖頸爬上臉頰,一路紅到耳朵根。
「還要自己來嗎?」寒星松開涅瓦的乳尖,抬起頭看向少女的臉,胯下的動作沒停,反而變的更快。
「問……問甚麼問!」涅瓦終於掙扎著擠出完整的話,聲音帶著黏糊糊的鼻音,拼命維持著最後那點不服輸的體面,「要做就……嗯唔……好好做——!唔——!」
緊接著涅瓦的嘴就被堵住了,寒星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卷住她還想逞強的舌尖往外吸,涅瓦的口中帶著和安托一樣的香氣,是一種混合了淺淡的梔子花香和茶香的味道,現在混著兩人的唾液,讓唾液帶上了一絲咸甜,順著唇角搖晃出來,點點滴滴地落在涅瓦的鎖骨上。
「好......」
嘖——
寒星突然將自己的舌頭和下身的肉莖同時從涅瓦體內抽了出來,突如其來的空虛讓涅瓦發出一聲空洞的悶哼,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縮著,帶著些許幽怨的眼神看著寒星,眼角的紅色蔓延到了臉頰,紅唇被吻得有些腫了,在唾液的沾染下閃著光。
「唔唉......?」
在一聲可愛的輕呼中,寒星把涅瓦的身體翻了過來,拍進床榻里,手掌從她後頸一路摸到尾椎骨,手指稍一髮力就會陷進汗濕的皮膚,柔軟的像水,滑得像一塊溫熱的玉,細密的汗水凌亂地鋪在白裡透紅的脊背上,燈光打在上面反射出細碎的光點,再往下是她陡然翹起來的臀部,兩團圓潤的白肉夾著一道深邃的臀縫,臀肉被之前的撞擊磨得泛紅,就像一顆將要滴出水來的桃子,好一個蜜桃臀。
涅瓦的身體跪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這個姿勢讓她覺得既羞恥又興奮——羞恥於自己的身體如此下流地臣服於這個屈辱的姿勢,將自己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一個男人火熱的視線之下,卻又興奮於即將到來的,來自自己看不見的身後的那股渾厚的男性氣息——他在靠近。
「嗯————!」
這一聲嬌媚的呻吟是從涅瓦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經過了枕頭的阻隔後變得又軟又糯,尾音拖得老長,後入式比任何姿勢都插得深,龜頭直接頂到了子宮口最深處,把小半個子宮頸都撞得凹陷進去,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膝蓋猛地向上一頂,在床單上蹭出一道道褶皺,手指抓著枕頭邊用力到指節發白,而寒星則在身後握住她的腰,靠著這個堅實的「把手」抽插起來,寒星低頭看著自己的肉莖在涅瓦體內進進出出,看著那兩團的臀肉被他撞出一波一波的肉浪,看著穴口的嫩肉被帶出來又卷進去,粉紅的肉壁上掛滿了白沫,愛液在抽插中四濺,她的陰道緊得讓寒星頭皮發麻,穴肉層層疊疊地裹上來,每一層褶皺都在吮吸和舔舐,隨著寒星的動作把他的肉莖往最深處拉拽。
啪——啪——
「啊——」
沈重又快速。
「嗯啊——噫噫呀啊——!」
寒星再次伏下身子,胸膛貼上涅瓦帶著汗水黏答答的後背,嘴唇貼著她的脊椎,從腰窩一路吻到後頸,每吻一個骨節她就抖一下,到肩胛骨的時候她已經抖成了一片風中的葉子,寒星的手掌從她腋下穿過去,托住那對垂下來的乳房,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
「哈——哈啊——」
涅瓦從枕頭裡抬起一點臉,側頭露出半張濕漉漉的臉頰,發絲黏在臉上,琥珀色的眸子水光瀲灧,汗水和淚水混合著掛在眼角,紅唇微張,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呻吟。
「嗯啊——哈啊——」
啪——!
寒星猛地一個深頂,胯部狠狠裝在涅瓦的翹臀上,發出一聲清脆中帶著黏濕的混響,涅瓦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高亢的鳴叫,臉又埋回枕頭裡,悶悶地發出一連串含糊的聲音,聽起來像在罵人又像在撒嬌,涅瓦輕盈的身體被寒星頂得不斷往前滑,膝蓋在床單上蹭得通紅,她只好把手從枕頭上收回來撐住床頭板,以防止自己被寒星一下子撞到床板上,但這個動作反而讓屁股翹得更高,讓寒星的肉莖進得更深更順,寒星也發現了涅瓦幾乎守不住原本的位置,邊攥著她的腰把她往回拉,配合著下體的動作,每一次抽送都又狠又准,床鋪開始發出吱嘎吱嘎的響聲,和兩人粗重的喘息聲、肉體的撞擊聲、水聲混在一起,在小小的房間里回檔。
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嗯噫噫——」
啪啪啪啪——
涅瓦最終還是敗下陣來,率先爬上了高潮的頂峰,手指緊緊抓住床頭板,身體反弓起來,腰窩深深地凹陷下去,整個脊背彎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小穴瘋狂地抽搐著把肉莖往里吸,穴道深處噗嗤地噴出一大股滾燙的愛液,澆在龜頭上,寒星感受著那股不一樣的粘稠和火熱從龜頭開始一點點裹上棒身,也放緩了節奏,專心感受著涅瓦小穴內的劇烈跳動,一隻手壓在她的後腰上,指腹穿來細密連續的顫抖;直到她的顫抖漸漸平息,他才又猛地發力,三下深頂,龜頭死死碾住花心,精液如同連發的機槍般迸發,一股推著一股,把她原本就滿滿當當的小穴塞的更滿。
「嗯呃——!」
一聲急促的呼聲,涅瓦的身體率先癱軟了下去,臉埋進枕頭裡,發出沈悶的呼嚕聲,寒星這才將肉莖一點點拔出來,涅瓦的小穴在寒星的肉莖離開後,穴肉顫抖著將過量的精液一股股泵出來。
見涅瓦趴在床上沒了動靜,寒星這才轉過頭看向一旁的安托,在他和涅瓦交合期間,安托始終安安靜靜地等在一旁,就像一個運籌帷幄的女王,將一份禮物賞給自己小妹妹般的淡然,此時她正躺在一旁,兩條雪白的腿兒伸著,雙手枕在腦後,飽滿的酥胸隨著呼吸微微晃動,見寒星將目光投向自己,安托快速撇了一眼涅瓦,眨了眨眼睛,眸子深處帶著狡黠,「結束了?」
「就差你了」
寒星也不客氣,抓著安托枕在腦後的手臂把她拉了過來,捏著安托的下巴,讓安托仰頭枕在自己腿彎間,將那根依舊堅硬且龜頭還滴著精液的肉莖插進安托嘴裡,安托張開嘴唇,把舌頭伸平,讓那根肉莖貼著自己的舌面緩緩伸進去一半,肉莖沒有完全插進來,這給了安托口腔活動的空間,舌尖順著肉莖的頂端開始環繞。
寒星感受著安托口腔的溫暖和濕熱,手指順著安托的鎖骨向下滑動,在安托平坦的小腹上輕輕畫著圈,從一開始的大圓圈逐漸縮小,最後在子宮的位置畫著心形,隨著寒星的動作,安托單薄的皮膚下隱隱可見一道極淡的粉色紋路,正是沈寂在皮膚之下的淫紋烙印,此刻它安靜地蟄伏在安托白皙的皮膚下,像一條沈睡的蛇。
「這麼......咕......急......」
安托的聲音因為吞吐的動作而有些囫圇,視線向著一旁撇去。
寒星順著安托的視線望去,發現她不知道甚麼時候把平日那裝著各種「玩具」的箱子拖了過來,此時箱子的蓋子打開著,露出裡面滿滿當當的物件。
「怎麼?」寒星似笑非笑的望著安托的臉。
「做事要循序漸進,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寒星不禁啞然失笑,尋思熱豆腐都快吃撐了,你現在跟我循序漸進起來了;但也沒反對,手指從安托小腹上離開,看著安托用最後一次輕咂將馬眼裡殘留的精液吸盡,翻身起來,伸手從箱子里掏出一捆暗紅色的繩子,指尖摩挲著粗糙的纖維表面,剛才寒星在她小腹上的摩挲還是讓她起了幾分情慾——更加劇烈的,瘋狂的,令人痴迷的情慾,以至於手中繩索的觸感讓她想起觸手錶皮上的顆粒——然後安托側過頭,看向還蜷縮在床角哼哼的涅瓦,手裡拿著繩子,膝行到涅瓦面前,伸出手輕輕撥開涅瓦臉側濕漉漉的發絲,指尖從涅瓦的額頭滑到太陽穴,再順著臉頰的弧線落到下頜,最後輕輕托起涅瓦的下巴,讓那雙帶著一些迷茫和迷離的眼睛和自己對視。
「?」
涅瓦剛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來,有些茫然的看著突然來到自己面前的安托,視線在安托和安托身後看著她的寒星之間走了幾個來回,隨即視線就被安托手中的繩子吸引了過去,緊接著就是不知道何時拉倒床邊的箱子以及滿滿一箱子的......
涅瓦睜大了眼睛。
「別怕......」安托俯下身,將嘴唇湊近涅瓦耳邊,聲音帶著一絲戲謔,「我知道你是第一次......不會疼的——」
「安托涅瓦——!」
涅瓦的臉騰地燒了起來,被瘋狂褻玩的羞恥在看到那一箱子讓她頭暈眼花的物件時就被更大的羞恥掩蓋了過去,下意識地喊出了對方的,或者說就是她自己的名字,讓人一時間不知道她在叫誰,但沒等她說下一句話,安托的唇就貼了上來,這不是一個充滿掠奪意味的吻,而是一個輕柔且帶著安慰意思的吻,安托的唇瓣輕輕含住涅瓦的下唇,舌尖沿著涅瓦的唇縫細緻地描畫了一圈,涅瓦睜大眼睛,在這溫柔的攻勢下漸漸松開了想要推開安托的手,手指先是無力地搭在身側,然後不由自主地攀上了安托的肩膀,而安托便趁勢握住了她的手腕。
但就在涅瓦沈浸在安托纏綿的長吻中時,安托已經開始了進一步的動作,她的舌尖探入涅瓦口腔深處,纏繞上涅瓦的香舌,同時將涅瓦的雙手緩緩拉高過頭頂,涅瓦在這溫柔而霸道的吻中幾乎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手臂正在被牽引著上升,直到手腕觸碰到冰涼的床欄桿時,她才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
「唔——?」
深紅色的繩索纏繞上涅瓦的手腕時,她輕輕顫抖了一下,但視線越過安托的頭頂,看向安托身後的寒星,他正用一種期待的眼神看著自己,涅瓦心裡緊繃的弦突然斷了,抵抗的意識快速消退,安托一邊繼續保持著與涅瓦的深吻,一手熟練地操控著繩索,繩子先在涅瓦兩只手腕上分別繞了三圈,繩圈之間留下恰好能塞進一指的空隙,確保不會阻斷血液循環,卻足以在她掙扎時留下鮮明的紅痕;然後她用繩頭在兩只手腕之間又橫拉了幾道,將雙手牢牢固定在一起,再用一個精緻的繩結將繩頭收尾,最後將剩餘的繩子穿過床頭鐵藝欄桿的鏤空花紋,拉緊固定。
安托終於松開了涅瓦的唇,退後幾寸審視自己的作品,涅瓦躺在床頭,雙手被綁在頭頂的欄桿上,嘴唇被吻得微微紅腫,胸脯因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她偏過頭,銀牙咬著下唇,臉上寫滿了羞恥和不甘——那表情讓安托忍不住又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真可愛。」
這句調笑讓涅瓦一下子炸了毛,身體猛地想向上挺起,但被手腕的繩子牽著落了回去,脊背撞在床板上發出「咚」的一聲。
,涅瓦下意識地偏頭,用眼角的余光撇了一眼腦後,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雙手已經沒有了自由,當她重新回過頭來的時候,眼前卻突然一黑,安托將一個眼罩按在了她眼上,本能讓涅瓦閉上眼睛防止眼球被傷到,緊接著兩根細帶就在涅瓦腦後纏好,涅瓦只能晃動著腦袋,試圖找到安托現在的位置。
黑暗中,涅瓦聽到安托從箱子里翻找東西的悉索聲,然後一根冰涼的硅膠棒狀物抵上了她的嘴唇,那是一個口塞——不是實心的球體,而是中空的環形,可以讓唾液和後來可能將要灌入的液體暢通無阻地流動,硅膠環的外側分布著幾排細小的凸起,是用來刺激口腔內壁的並卡住牙齒的,安托將口塞輕輕推進涅瓦的齒間,在她耳邊低語:「張嘴,乖。」
涅瓦下意識地咬緊牙關想要抵抗,但安托的另一隻手已經不動聲色地攀上了她胸前敏感的蓓蕾,食指和拇指夾住,輕輕用力,一陣尖銳又酥麻的刺激讓涅瓦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就在她唇齒微張的那一瞬間,口塞便被熟練地推進了她的口腔,硅膠環嵌在嘴唇和牙齒之間,發出一聲輕微的「咔噠」聲,涅瓦的上下顎被撐開到固定角度,再也無法合攏。
安托將口塞兩側的細帶也繞過涅瓦的後腦,在她的後頸處系緊固定。
唔——!」
涅瓦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但發出的聲音已經被口塞扭曲成模糊不清的含混氣音,她現在甚麼都說不出了——只能發出最原始的嗚嗚聲。
黑暗中,她感覺到安托的手繼續在自己身上游走,洗呢繩索纏上了她的身體,這一次,安托從她的腳踝開始,粗糙的纖維摩擦著細嫩的腳踝皮膚,繞了三圈,同樣留下一指寬的空隙,然後打上一個結,繩頭從腳踝延伸向床尾的鐵藝欄桿固定,然後是膝蓋——安托讓涅瓦的雙腿彎曲,在大腿和腿上分別纏上一圈圈繩圈,然後用一根繩索穿過繩圈鏈接,把涅瓦的大小腿綁在一起,最後用繩索在她大腿中段繞了兩圈,繩頭穿過之前綁住手腕的那根繩子,形成一個完整的連接結構,從手腕到腳踝,將她整個人固定成一個弓形——手臂上舉,雙腿蜷縮,大腿根不自覺地分開,身體被迫呈一個方便被任意擺布的角度。
「翻身。」
安托輕輕推了推涅瓦的腰側,涅瓦在黑暗中只能順從地被翻成側躺,然後又被翻成俯臥,安托借著這個姿勢,在她的手腕、上臂、腳踝、膝蓋、大腿上又各加固了幾道繩圈,將原先的簡單固定升級成了更加牢靠的全身束縛,然後安托將涅瓦再次翻回正面朝上,開始進行繩衣的最後一點修飾——幾道繩子從手腕沿著小臂內側向下延伸,越過胸口,在兩側乳房的根部交叉纏繞,將雙乳勒得微微向外凸出,更加挺翹;然後從胸口兩側向下匯聚,在肚臍下方兩指寬的位置打了一個裝飾性的菱形結;再從那裡分向兩側,連接大腿上的繩圈,形成一個將她牢牢固定在床上的完整繩網。
當安托終於完成這一切時,涅瓦已經徹底動彈不得,她的手腕被固定在頭頂的床欄桿上,腳踝被固定在床尾欄桿上,手臂、肘部、膝蓋、大腿和小腿全都被麻繩牢牢束縛,每一處關節都被繩索限制了活動範圍。
唯一還算能自由活動的只有手指和腳趾,而她此刻正用盡最後的倔強,緊緊攥著拳頭,雙腿張開的動作讓最私密的位置暴露無遺——那粉嫩的小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絲絲縷縷的愛液和精液還在滴落。
「完成了,【安托涅瓦】牌籠中鳥~」
安托退後一步,滿意地審視著這件「作品」,被層層捆綁的涅瓦躺在白色床單上,白皙的皮膚與深紅的繩索形成鮮明對比,像是一件精心包裝的禮物。
「還沒完呢......」
寒星帶著輕笑突然從背後靠近,手裡拿著剛從箱子里取出的那對銀色乳夾,安托恍然大悟地敲了敲自己腦門,接過乳夾,俯身在涅瓦的胸前,用指尖捏住她已經微微挺立的乳尖,輕輕捻動了幾下,讓它在手指間充血,冰涼的金屬夾子咬住了乳尖,涅瓦的身體猛地一彈,卻因為被繩子牢牢按在床上,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口塞堵住的悶哼,緊接著又因為另一側乳尖也被咬住而再次顫抖,銀色的金屬末端連著細小的鈴鐺,讓她的每一次顫抖都會帶出一陣清脆的鈴聲。
「接下來是這個。」
寒星又遞過來一顆粉色的遙控跳蛋,安托接過,在涅瓦被綁住的大腿內側蹲下身,用指尖輕輕撥開那兩片泥濘不堪的陰唇,將跳蛋對準穴口緩緩推了進去,硅膠表面被愛液潤滑得很順暢,幾乎沒有遇到甚麼阻力,然後她拿起遙控器,按下最低檔——微弱的震動聲從涅瓦體內傳出來,透過被束縛的身體和床墊傳遞到涅瓦的脊柱,讓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鈴鐺聲和震動聲交織在一起,宛如最動聽的音樂
「好了,這下應該甚麼都不缺了——」安托拍拍手,滿意地端詳著在繩網中扭動的涅瓦,露出滿意的深色。
「這就是【安托涅瓦】牌籠中鳥嗎,安——托——涅——瓦——?」
安托涅瓦的名字被寒星刻意加重了咬字,沒等安托反應過來,寒星的手突然伸出,一把擒住了她的兩只手腕,他一隻手便將安托纖細的雙腕交叉箍在身後,另一隻手已經不知何時抽出了另一根新的繩索,安托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發出一聲輕笑。
「真心急——唔——」
她的話沒說完,寒星已經將她的雙手拉到身後,開始捆綁繩索,他的手法比安托更凌厲、更迅速,少了些輕柔的試探,多了些不容抗拒的霸道,粗糙的繩索繞上安托的手腕,在她細嫩的皮膚上留下清晰的印記,寒星先在她交叉的手腕根部繞了兩圈,然後改變角度再繞兩圈,形成一個無法掙脫的牢固十字纏繞結構,然後繩頭沿著她的小臂向上延伸,在手肘下方又繞了幾圈——麻繩嵌入皮膚時留下淺淺的紅痕,繩頭被拉緊時發出吱呀的摩擦聲。
「嗯哼——」
安托被繩子勒得發出一聲輕哼,但聲音里沒有痛苦,只有一絲戲謔的嬌嗔,她裝模作樣地掙扎了一下——真的是裝模作樣,只是輕輕地扭了扭被箍住的手腕,幅度小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連繩子都沒能鬆動半分,「偷襲可不公平,我還在給你幫忙呢——」
寒星沒有理會她的抗議,將安托被反綁在身後的雙手繼續向上提拉,讓她的肩膀微微後展,胸部因為這個姿勢而被推得更加前挺,然後將多餘的繩子繞過她的肩膀,從前胸交叉後回到後背,在肩胛骨之間形成一個交叉結構,再從那裡分向兩側,穿過腋下,回到被反綁的手腕處,將所有繩結鎖定成一個整體,不管安托怎麼扭動肩膀,都無法讓手腕處的繩圈有絲毫鬆動。
「剛才你綁她綁得那麼開心,」寒星一邊收緊繩結,一邊湊到安托耳邊低語,「現在輪到你自己享受一下了。」
「我可沒說不願意。」安托偏過頭,用眼角余光看著寒星,雖然被反綁著,但她的眼神里沒有一絲恐懼和抗拒,反而是那種熟悉的、期待的光芒正在越發明亮。
寒星將安托放倒在床上涅瓦的身旁,涅瓦在黑暗中感覺到床墊的震動和安托身體落下時的重量,發出一聲含糊的「唔?」,但沒人回答她,寒星握住安托的一隻腳踝,開始在她的腿上纏繞繩索——從腳踝開始,沿著小腿延伸至膝蓋下方,折一下後延伸到膝蓋上方,每一圈都均勻地留下微小的空隙,繩圈之間間隔均勻,形成排列整齊的紋路,安托的腿型纖細修長,麻繩纏繞上去後像是腿上穿戴了某種精緻的點綴裝飾,而另一條腿很快也被同樣處理。
最後,寒星將安托大腿上的繩圈與她胸前的繩結連接在一起,讓她的身體被固定成一個蜷縮的姿態——雙手反綁在身後,雙腿蜷曲,膝蓋貼在胸口,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翹起,腿心暴露在燈光下,已經被愛液浸潤得晶瑩發亮的粉嫩小穴一覽無余。
綁好安托後,寒星開始處理她的下半身,先取出一顆跳蛋,在她已經濕潤的穴口來回滑了幾下,讓跳蛋表面塗滿她自己的愛液,然後緩緩推入她體內,和涅瓦不同的是,寒星額外取出了一顆跳蛋,對準她緊致的後穴——那裡幾乎沒有自發分泌粘液的潤滑,所以他從箱子里取出一小瓶透明潤滑液,倒在指尖上,先在後穴入口處仔細塗抹,然後用中指緩慢探入,手指深入兩節指節後又退出,反復幾次,直到後穴肌肉開始鬆弛為止,然後他才將第二顆跳蛋緩緩推入她的後穴,安托在跳蛋推入時發出一聲輕哼,眉頭微微蹙起,嘴唇微張,卻始終沒有反抗。
將最後的乳夾也給安托戴上後,結束了手頭工作的寒星直起身子,拿起一旁的遙控器按下,安托體內的兩顆跳蛋同時開始震動,她發出一聲比涅瓦更響亮的呻吟——沒有口塞的阻擋,她的聲音自由地從唇間流淌出來,寒星也沒有給她戴眼罩,安托的眼睛仍舊是自由的,她能看到一切——看到寒星從箱子里取出那根中等尺寸的硅膠按摩棒,看著它嗡嗡作響的頂端靠近自己的小穴,感受著它被緩慢地推進已經被跳蛋佔據的小穴內部,按摩棒的表面布滿了細密的顆粒和一圈圈凸起的紋路,推進時每一粒凸起都會碾過肉壁上的敏感點,當按摩棒的彎弧精准地抵住她的G點,兩顆跳蛋分別在她陰道深處和後穴同時震動時,安托仰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唔嗯——這個……比上次用的那根……要粗……」
「這不是你準備的麼?」
「我都沒用過——嗯——!呢......」
寒星故意不給安托戴上眼罩,這讓她可以清晰的看到身旁被蒙住雙眼、口塞堵嘴、全身被繩網纏繞的涅瓦,看著她因為體內跳蛋的震動而不斷扭動、鈴鐺叮噹作響的可愛情景,看著這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被裹成粽子任人擺布,安托體內的慾火也不斷地翻湧著。
「這下......嗯——」安托的聲音帶著喘息,傳進涅瓦的耳中,「卸磨——呼嗯——殺驢咯......」
「嗚嗚——!」
涅瓦在黑暗中發出抗議的悶哼,卻因為口塞而無法吐出任何有意義的詞彙,她不知道安托現在也被同樣綁成了粽子,還以為安托又在調戲她——她只能感知到自己體內的跳蛋在不停震動,胸前的乳夾隨著呼吸晃出叮噹的鈴聲,以及身旁床墊傳來的安托身體挪動的震動和那一陣陣毫不壓抑的呻吟。
寒星站在床尾,一隻手握著安托體內按摩棒的遙控器,另一隻手握著給涅瓦的跳蛋的遙控器,他將兩根手指分別搭在兩個遙控器的檔位旋鈕上,像一位指揮家。
寒星先將涅瓦體內的跳蛋檔位調高,看著她被眼罩蒙住的臉猛地偏向一側,全身被繩網固定得嚴嚴實實的身體在有限的範圍內瘋狂扭動,繩索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乳夾上的鈴鐺在劇烈的顫抖中發出一陣急速的叮噹聲,和她沈悶的嗚咽聲混在一起,但就在她即將到達高潮的前幾秒,寒星將檔位猛然調低,退回最低,涅瓦的身體在一陣劇烈的痙攣後癱軟下來,小腹還在不住抽搐,鈴鐺聲從急亂變成斷斷續續,她的鼻翼聳動著,呼呼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乳夾上銀鈴隨著呼吸的頻率輕輕響著,不時發出一兩聲零星的叮噹聲。
與此同時,他將安托的按摩棒檔位推到最高,強勁有力的震動瞬間籠罩了安托整個下體,她發出一聲比之前更高亢的呻吟,被反綁在身後的雙手攥成了拳頭,但她受到的刺激不僅僅來自觸覺——因為沒有被蒙住眼睛,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被綁縛的樣子,看到一旁另一個自己掙扎的樣子,看到那根深深插進自己小穴中,只剩下底部留在外面的呃按摩棒嗡嗡作響,看到寒星居高臨下俯視自己的眼神,這種「被看著」的羞恥感,疊加體內按摩棒和跳蛋的雙重刺激,讓她向著高潮的頂峰快速衝刺。
但寒星沒有讓她如願,或許他不能精准把控涅瓦的高潮,但無數次的褻玩早就讓他摸透了安托的身體,就在高潮前的一剎那,寒星再次交換,將安托的檔位降到最低,涅瓦的檔位推上最高,就這樣來回反復,安托響亮的呻吟聲和涅瓦沈悶的嗚咽聲在房間里交響,一高一低,一清一濁,構成一種怪異而美妙的樂章。
寒星不知疲倦地操控著兩位少女的身體,聆聽著她們唱出的歌謠,他將安托的按摩棒從她體內抽出,那些凸起顆粒在抽出的過程中刮過肉壁,讓她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寒星為她換上了一根更大尺寸的震動棒,然後將涅瓦體內的跳蛋也取出,將安托剛使用的震動棒送給了她,寒星將兩個人側身面對面放好,涅瓦依然被蒙著眼睛甚麼都看不見,但安托清楚地看到了面前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被眼罩和口塞完全遮蔽了表情,只露出紅透的耳根和急促起伏的胸口,安托忍不住湊上前,在涅瓦被口塞撐開的唇角輕輕吻了一下。
「舒服麼......」
「嗚……!」涅瓦在黑暗中不知道安托在說甚麼,但那個落在嘴角的溫柔親吻讓她本能地蹭了蹭安托的臉頰。
她們就這樣面對面躺著,被寒星同時操縱著各自體內的玩具,一起攀上了一個又一個高峰,鈴鐺聲、震動聲、壓抑的嗚咽和毫不掩飾的呻吟在房間里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終於,在一個被寒星精心調試的雙人同步高潮之後,寒星關掉了所有的開關,他坐在床尾,看著面前床單上的兩個傑作,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安托仰面躺著,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雙腿蜷曲被麻繩纏繞,原本白皙的身體上交錯著淺紅色的繩痕,胸膛隨著尚未平復的喘息起伏著,臉上卻是那種滿足的、迷離的愉悅;涅瓦平躺著,被裹成更結實的粽子,手腕固定在頭頂,腳踝固定在床尾,大腿、膝蓋、手肘全都被繩圈固定,眼睛蒙著眼罩,嘴裡塞著口塞,發出細微的嗚咽。
「還要玩嗎?」
寒星再次用指腹摩挲著安托的小腹,感受著皮膚之下那股細微的渴求,伴隨著自己體內一陣又一陣翻湧而起的慾望,寒星的視線逐漸轉向一旁的涅瓦,看向那在菱形繩網之間的,潔白盛雪的小腹,手掌逐漸貼上床單——那張白色的床單,在這場歡快的淫戲中被汗水、愛液、精液和各種潤滑液浸得皺巴巴的——它的纖維開始從邊緣處悄然改變顏色,最外圍的那一圈漸漸染上了一層不易察覺的淡粉,安托第一個注意到這個變化,她看見自己臉頰貼著的那一小片布料,原本純白的棉質在她的注視下泛起了一層若有若無的肉粉色,像是在雪地上滴了一滴紅墨水後洇開的痕跡。
「呵。」安托發出一聲輕微的笑。
變化在加速,寒星正坐著的位置最先完成了轉化,白色的棉布被一種半透明的、微微鼓動的粉紅色肉膜徹底取代,那肉膜表面覆蓋著一層極薄的透明黏液,在燈光下泛著清亮的光澤,從那裡開始,同化過程向四面八方輻射出去,床單的邊緣一個接一個地被肉膜吞噬,原本皺巴巴的布料一接觸到粉色的波紋,便被那一層薄如蟬翼的肉膜取代,發出微弱的「咕嘰」聲,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里,床單就徹底變成了一張由無數細小觸手編織而成的肉毯。
安托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她甚至沒有眨眼,看著一朵粉色的肉膜在自己臉頰正下方綻放,看著它在幾秒內吞噬了那片被她汗水浸透的布料,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溫熱的、微微蠕動的柔軟肉墊,肉墊表面的觸感和床單完全不同——更軟、更有彈性,帶著溫熱的溫度,以及極其細微的蠕動感。
同化從床單開始向其他方向蔓延,觸手網絡蔓延到床頭的木質欄桿——就在涅瓦被綁住的手腕上方,幾根從床單中新生的觸鬚攀附上去,像藤蔓一樣纏繞住欄桿,將深色的木頭一寸一寸地變成鼓動的猩紅肉壁,床頭櫃上的台燈被從床上下垂的觸手纏繞,燈泡被一層粉色薄膜包裹,發出的光從暖黃色變成了曖昧的紫粉色,觸手們雀躍著向房間內的其他位置游動,窗簾、地毯、牆壁、天花板——每一處被觸手觸及的表面都在經歷同樣的不可逆轉的轉變,牆壁上先是出現斑點狀的粉色,然後斑點擴大、連接、融合,最終整面牆都變成了如同活物內臟般蠕動的肉壁,表面布滿縱橫交錯的暗紅色紋路,每隔幾秒便會同步收縮一次,從縫隙中泵出一股白色的粘液,天花板不再是白色的石膏板,無數根粗壯的深紅色觸手螺旋糾纏著,從上面垂下來,滴落著半透明的黏液,地板也失去了原有硬度,變成了由無數柔軟有彈性的觸手編織、踩上去會微微下陷的網狀結構。
不到五分鐘,整個房間已經徹底從一間溫馨的小臥室轉化成了觸手巢穴,臥室的窗戶和門被吞了進去,觸手們沒有打算開門窗的打算,於是整個空間暗淡下去,只剩下讓人目眩的紫粉色的光,四面牆壁均勻地鼓動著,發出低沈而有節奏的「咕嘰」聲,像是某種巨大生物的心跳。
而在房間之後,寒星的身體也在變化,或者說是解除了變化,露出了本來的面貌——安托看見寒星的皮膚下開始出現微小的隆起,看見他的肩胛骨處撐破衣服探出第一根觸手,深紅色的表皮破體而出,在空氣中緩緩舒展開來,看見第二根、第三根觸手從他的後背、後腰、脊椎兩側依次破出,姿態各異,盤繞在空氣中發出黏膩的摩擦聲。
看見他的眼睛從人類溫暖的黑色徹底變成妖異的深紫色,瞳仁和虹膜的界限消融,最後只剩兩團純粹的紫光,看見他的身體輪廓越來越模糊,逐漸融入那片從床上蔓延而出的觸手網絡中,到最後分不清哪一部分是他的軀體、哪一部分是房間本身,他成為了這個觸手巢穴本身,牆壁上的每一次脈動都是他的心跳,天花板上滴落的黏液是他的體液,四處伸展開來的觸手全部都是他的肢體。
而躺在安托身旁的涅瓦因為視線被剝奪,對周圍環境的劇變一無所知,她看不見牆壁上蔓延的肉膜,看不見天花板上垂下的鐘乳石般的觸手,耳邊只有自己微弱的心臟跳動聲和偶爾傳來的鈴鐺搖曳的叮噹聲,但她能感覺到身下的床單變了質感,原本還帶著布料的滯塞感的表面不知何時變得光滑起來,滑溜溜的,像被某種液體浸透了一樣,但那液體絕對不是水——那東西更黏稠、更溫熱,她起初以為是自己的汗液和之前流出的精液滲透了床單,但很快她就否定了這個可能,因為那層滑膩感不僅僅來自液體,床單本身的觸感在改變,甚至在微微蠕動,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緊貼著床單的皮膚上,有甚麼細密柔軟的東西正在輕輕拂過,像是無數根極細的絨毛在同一時間掃過她的皮膚。
「唔唔——?」
涅瓦搖晃著腦袋,發出迷惑的嗚咽聲,但沒有人回答她,那些「絨毛」越來越多,越來越密,它們從身下的床單中一根接一根地探出,先纏上她的腳踝——纖細如發絲的觸鬚們在她的腳踝骨凸起處輕輕打轉,不像之前繩索的粗糙刺癢,而是濕滑柔軟的觸感,它們貼著皮膚表面緩緩向上蔓延,越過被麻繩纏住的小腿,在大腿根部那極度敏感的嫩肉上來回掃動,有些更細小的觸鬚甚至鑽進了繩圈和皮膚之間的縫隙,在繩索壓迫出的紅痕上輕輕舔舐。
「唔——唔唔——」
涅瓦在黑暗中下意識想要蜷縮身體,卻因為全身都被繩索牢牢固定而動彈不得,她只能被動地讓這些觸鬚在自己的每一寸皮膚上游走,感受它們從腳踝攀升到小腿,從小腿蔓延到大腿內側,從大腿內側鑽進股溝,那些鑽進繩眼縫隙里的觸鬚在她被綁得發麻的手臂上傳來了最強烈的反差刺激——手腕原本因為被繩索纏繞太久而有些麻木了,但當細滑的觸鬚探入繩圈與皮膚的縫隙、輕輕舔舐那一道道被繩壓出的紅痕時,那麻木感在一瞬間被打散成了無數細密的酥癢。
接著,床單下方的床墊的彈性也變了,原本穩定的彈簧結構不知何時變得柔軟無比,像是最頂級的記憶海綿,卻又帶著某種主動的、有彈性的力量,主動地貼合上她的身體曲線,有意識地支撐著她的每一塊肌肉,她臀部下方的床墊甚至開始微微起伏,像是在幫助她被懸空太久的腰肢做輕柔的按摩。
每一次起伏都與那些觸鬚觸感的頻率同步,上下夾擊,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帶著癢意的哼聲。
而比起「乾淨」的涅瓦,安托這邊的變化要來得更加直接和劇烈,就在她目睹寒星的身體與房間完全融合之後,那些從牆壁和天花板上蔓延而來的觸手開始將注意力轉向了她,幾根從床墊中新生的觸手最先爬上她的小腿,它們的行動並不粗暴,甚至可以用輕柔來形容。
一根較粗的觸手靠近她的腳踝,頂端緩緩靠近被麻繩纏繞的那圈皮膚,然後那根觸手的頂端貼上了繩索的表面,深紅色的觸手錶皮開始滲出一層透明的黏液,當黏液浸透麻繩的纖維時,那些繩索也開始從邊緣處慢慢變色,從中心向外擴散,然後那變色的部分開始鼓脹、軟化,繩索的纖維結構在幾秒內被徹底瓦解,取而代之的是同樣深紅色的、帶有細密顆粒紋路的觸手錶皮。
那些束縛安托身體的繩索,一圈接一圈地被觸手分泌的黏液改造成了活的觸手組織,手腕上纏繞的繩索最先完成轉化,原本粗糙的纖維變成了光滑濕潤的表皮,每一圈都保留了原本的形狀和位置,卻不再是被打的固定繩結,而是活物松的纏繞。
但安托並沒有因此獲得自由,因為那些已經轉化成觸手組織的「繩圈」在松開的同一秒重新收緊,她手腕上新生的觸鬚纏繞著她,像是最貼身的絞絲手環,會隨著她腕部的脈搏而微調壓迫的力道。
然後是手臂上的繩圈、肩膀上的交叉綁帶依次被同化,被同化的過程還伴隨著一陣奇異的熱度——那溫熱的繩索像一條條小小的電熱毯包裹著她的皮膚,將因為一直被束縛而稍微缺血微涼的手臂烘得暖洋洋的。
手臂上那些繩圈轉化的觸手開始蠕動,用表皮的顆粒按摩她被壓麻了許久的肌肉。
大腿上的繩圈被同化時,觸手們似乎格外有耐心。
它們先用黏液浸透大腿內側最嫩的那片皮膚上的繩圈,然後由上到下、由外向內一圈圈地將其轉化。
每條腿上的三道繩圈都轉化成觸手後,那些新生的觸手並沒有急著松開,而是順著她大腿內側向上游走,鑽進腿心那片早已泛濫成災的區域。
然後是體內的玩具。
最先被同化的是埋在她小穴深處那根一直在震動的按摩棒。
觸手分泌的黏液順著穴口滲入,包裹住按摩棒的硅膠表面,然後那根按摩棒就開始從頂端發生改變,硅膠的硬質表面一層一層被吞噬,轉而被觸手錶皮那種柔軟而帶有凸起和紋理的組織取代,原先的機械震動被觸手本身自主的蠕動所取代,而這種蠕動比最具顆粒感的按摩棒更加強烈和綿密,轉化為觸手的按摩棒現在可以用它的表皮凸起去主動抓撓安托陰道內壁的每一處敏感點,比之前機械的高頻震動還要精准和致命。
後穴中的跳蛋也遭遇了同樣的命運,黏液滲入後穴口,將那顆小小的硅膠球變成了觸手的一部分——現在那顆跳蛋大小的觸手球在後穴內開始了有規律的膨脹和收縮,對著穴壁做出輕柔的推擠。
那對一直咬著她乳尖的銀色夾子也被觸手同化了,觸鬚們爬上她的乳尖,分泌的黏液浸透了夾子內側的硅膠墊,然後金屬夾子開始軟化、變色,幾秒之內,咬住乳尖的冰冷金屬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兩根小指粗細的觸鬚環,溫柔地環繞著她的乳尖根部,它們不再像夾子那樣被動地咬合,而是可以根據安托的反應主動調整壓迫的力度——在她放鬆時微微松開,在她呼吸急促時收緊,並且用內壁的軟肉輕輕按摩那被夾得有些麻木的敏感尖端。
當所有繩索和玩具都被徹底同化後,轉化並沒有停止,相反,那些新生的、已經取代了繩網和道具的觸手們開始了更進一步的融合,手腕上的觸手環延伸出一層肉質的薄膜向下蔓延,沿著小臂內側延伸到肘部,在手肘彎曲處停留一會兒,和手臂上其他繩圈轉化而來的觸手在皮膚表層上相互交錯,纏繞覆蓋。
原本一根根獨立的繩圈觸手開始互相融合——它們的表皮在接觸處粘連,分泌更多的黏液來填充縫隙,最終形成一整片連接在一起、貼合皮膚表面的完整觸手錶層。
這片觸手錶層從手腕開始蔓延,覆蓋整個前臂,然後向上臂延伸,越過被觸手包裹的肘部,直到肩膀,肩膀上的交叉繩帶早已被同化,它們向兩側延伸——一側向頸部蔓延,在那細長優美的脖頸上形成一圈精緻的觸手項圈,項圈會隨著她的呼吸輕微起伏,像一條活的項鍊;另一側向腋下蔓延,覆蓋住那片怕癢的嫩肉後繼續向前,和從胸口兩側延伸過來的觸手錶層在前胸匯合。
乳尖觸手環也開始了蔓延。
那環繞在乳尖根部的纖細觸手環開始向四周伸出細密的觸鬚網絡——像蛛網一樣,從乳尖出發,呈放射狀覆蓋整個乳房的表面。
每一根觸鬚都比頭髮絲還細,卻布滿了微小的吸盤。
它們像毛細血管一樣在乳房上擴散開來,形成一張密不透風的觸手網,將她的雙乳完全包裹在其中。
觸鬚網繼續向外延伸,和從手臂內側蔓延過來的觸手錶層在鎖骨下方匯合。
然後是腹部。
原本在她肚臍下方那個裝飾性菱形繩結所在的位置,觸手同化後形成了一個觸手錶層的中心——一個心形的節點,正對應著淫紋平時沈寂的位置。
從這個心形節點出發,觸手錶層向四面八方蔓延:向上攀附肋骨,與乳房的觸鬚網絡匯合;向兩側環繞腰肢,在後腰處與從背部延伸過來的觸手錶層匯合;向下順著腹股溝延伸,在白嫩的小腹上展開,像一件深紅色的、正在自動編織的緊身連體衣。
下身的情況更加複雜。
小穴和後穴中的轉化觸手開始從體內向外蔓延——它們從穴口探出細密的觸鬚,沿著會陰向兩邊擴散,攀上大腿根部內側,和從大腿繩圈轉化而來的觸手錶層連接在一起。
那些觸手錶層繼續向下蔓延,包裹住整個大腿,越過膝蓋,在小腿與原先腳踝上的繩圈觸手融合,最後到達腳踝和腳背,將她的雙腿完完整整地納入觸手錶層的覆蓋範圍。
臀部也不例外。
之前因為蜷曲的綁姿而微微翹起的臀部,現在後面也復上了從股溝向外蔓延的觸手錶層。
兩片挺翹的臀肉各自被觸手錶層包裹,觸手錶層在臀縫交匯處形成一條深紅色的細線,貼合著股溝的自然弧度。
不到幾分鐘,安托涅瓦身上原本如束縛節般繁雜的繩網和道具,已經全部被觸手們重組同化,擴張成了一件包裹全身的觸手服。
這件衣服是從她體內、從原先捆住她的繩索、從堵住她洞口的玩具中生長出來的,完全貼合她的身體曲線,沒有一絲空隙——每一寸皮膚,每一條曲線,每一個敏感點,全部都被深紅色的觸手錶層嚴絲合縫地覆蓋住。
那些表層的厚度恰到好處,既能清晰地感受外部的刺激,又能保持足夠的壓力讓她時刻感知到它的存在。
觸手錶層的內表面布滿了細密的紋路和微小凸起,外表面則柔軟如緞,就像一件包裹全身的,世上最頂尖的絲襪,緊貼著她的肌膚,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同步起伏。
但和連體絲衣不同的是,這件觸手服是活的。
當最後一片觸手錶層在她小腹中央完成閉合——所有分散蔓延的觸鬚邊緣在肚臍下方那個心形節點完美匯合——變化馬上開始了。
沈寂許久的淫紋,此刻被全面激活,從小腹的心形出發,遍布她全身的、隱藏在皮膚之下的所有淫紋脈絡都亮了起來,那些在之前無數次的歡愛中被寒星反復注入、長期潛伏在她體內,遍布她全身的微型觸手物質團簇,此刻被觸手服包裹的刺激同時喚醒。
它們從各自的休眠位置開始發光。
安托低下頭,看到自己的全身正在發出紫光。
雙臂、雙腿、腹部、背部、甚至頸部——到處都在有淫紋的線條透過觸手錶層發出清晰的光亮,將深紅色的觸手錶層映成一種奼紫的詭異色調。
那些紋路從心形節點出發,沿著當初被刻印下的路徑同時點燃——向上攀附著肋骨為心臟描邊,向兩側環繞著腰肢形成鏈狀花邊,向下沿著腹股溝蔓延至大腿內側形成對稱的複雜花紋,從大腿根部一路繞過膝蓋蔓延到腳踝,在腳心上勾勒出兩個相互呼應的心形,每一道淫紋都在發光,每一道都連接著觸手服表層,每一道都向安托的大腦傳輸著毀滅性的快感信號。
「噫啊——!!!」
安托仰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幾乎淒厲的呻吟。
那不是痛苦的叫聲,而是被過分強大的快感擊中時完全無法抑制的本能反應。
她的身體在這全面激活的瞬間猛地一陣強烈的抽搐——乳尖在觸手環的包裹下傳來觸電般的快感,小穴和後穴中的轉化觸手同時開始了瘋狂的蠕動,遍布全身的觸手錶層內壁上的細密絨毛同時開始高速震動。
每一個被淫紋烙印的皮膚區域,都在同時向觸手錶層索取快感;而觸手錶層的每一寸內表面又都在回應這個索取,調動所有絨毛、凸起、吸盤去刺激那塊淫紋對應的皮膚。
安托在快感的狂風暴雨中拼命掙扎了許久——真的是許久,她的身體在觸手服的包裹中不斷抽搐、翻滾、扭動,發出破碎的呻吟和沈重的喘息,淫紋的紫光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中閃爍不定,時而暗下去幾秒,又在下一波快感襲來時猛然亮起,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到後來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顫抖著蜷縮在那張觸手溫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直到觸手錶層似乎是接收到寒星的某個信號,才終於放緩了刺激的頻率,乳尖的觸手環停止了主動的捻動,體內的觸手從瘋狂蠕動改為緩慢的、溫和的抽送,全身的觸手錶層內壁上的絨毛也靜止下來,只是繼續溫柔地包裹著她的每一寸皮膚。
安托這才漸漸從持續的高潮浪潮中平靜下來。
她躺在那裡喘了好一會兒,胸腔的起伏逐漸平緩,淫紋的紫光從刺目的亮色退回到柔和的呼吸式閃爍,然後她慢慢睜開眼睛——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還帶著高潮後的迷蒙,眼角的生理性淚水還沒乾,但眸底已經恢復了幾分清明。
她轉過頭,看向被眼罩口塞束縛、渾身裹在繩索里瑟瑟發抖的涅瓦,她明白了寒星讓她身上觸手服暫時饒過她的原因了。
涅瓦此時甚麼都看不見,甚麼都說不出,但她能感覺到那些觸鬚正在她的皮膚上游走,鑽進每一道繩圈的縫隙,舔舐著每一道被麻繩勒出的紅痕,安托輕輕呼出一口氣,支撐起還在微微打顫的身體,膝行到涅瓦身邊。
她伸出手——手指上依舊包裹著觸手錶層,觸手錶層在手背位置形成一個精緻的紋路網絡,延伸到指尖時變得極薄,像是最貼合的黑絲手套——她用這只手輕輕撫上涅瓦被眼罩遮住的臉頰。
「別怕。」安托的聲音還有些沙啞,但語氣已經恢復了那種溫柔而堅定的力量。
「很快你也會和我一樣......一樣......快樂......」
她俯下身,隔著口塞在涅瓦被撐開的嘴角落下一個吻。
然後她坐直身體,抬起手,向環繞在四周的觸手們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那些一直保持著距離、等待信號的觸手們,在接收到這個手勢的瞬間,發出了齊聲的歡快的「咕嚕」聲,然後一擁而上。
最先抵達的是那些最纖細的觸鬚——數十根、上百根深紅色的絲線從四面八方的肉壁中探出,如同被風吹散的蛛絲般輕盈地落在涅瓦被繩索捆縛的身體上。
它們鑽進了每一道麻繩與皮膚之間的縫隙,鑽進了涅瓦被口塞撐開的唇角邊緣,鑽進了她戴著乳夾而微微紅腫的乳尖周圍,鑽進了腳趾之間、腋窩深處、耳廓內側。
幾根格外纖細的觸鬚甚至從眼罩的邊緣滑入,輕輕掃過她緊閉的眼瞼——她能感到那濕滑的觸感在黑暗中擦過睫毛,令她渾身猛地一顫。
但幾乎是同一時刻,另一批觸手也纏上了安托,它們從她跪坐的觸手溫床中無聲無息探出,悄悄繞到她身後,安托剛剛向觸手們打出「一擁而上」的手勢,下一秒便感到腳踝被兩根粗壯的觸手死死纏繞——
「唔——?!」
她猝不及防發出一聲驚叫,整個人被猛地拽倒,後背跌落在柔軟的肉毯上。
兩根觸手趁她失去平衡的瞬間,將她的雙腿向兩側猛地拉開,呈一個羞恥的大字形,又有幾根觸手從天花板垂下,纏住了她的手腕——她身上還穿著那件深紅色的觸手服,此刻那層緊貼皮膚的活體表膜感應到新的觸手靠近,非但沒有抵抗,反而主動在手腕和腳踝的位置分開了幾條縫隙,像是在為主觸手的到來讓路,粗壯的觸手便順著那些縫隙鑽入,將安托的身體牢牢固定在觸手溫床上。
「寒星——你連我也不放過——嗯啊——!」
安托的話音未落,一根粗壯的觸手便從她分開的雙腿之間猛地頂入,她雖然穿著覆蓋全身的全包觸手服,但那件活體表膜在小穴和後穴的位置上本來就有開口——那是之前被轉化的按摩棒和跳蛋所在的位置,轉化完成後便形成了兩個精巧的、會自動開合的孔洞,此刻那根觸手便對準了前方那個孔洞,毫不費力地長驅直入,一路頂到最深處。
觸手服的孔洞邊緣在觸手沒入時自動收緊,像一圈活的括約肌般牢牢箍住觸手的根部。
幾乎在同一秒,涅瓦發出了一聲被口塞堵住的高亢嗚咽——她的下半身被兩根觸手同時闖入,小穴中那根花苞觸手張開四瓣花瓣,露出內部布滿顆粒的紫紅色肉莖,毫不留情地一貫而入,後穴那根則更加粗壯,耐心地用頂端在入口處反復塗抹黏液,等那圈緊致的肌肉在催情液的作用下逐漸鬆弛,然後一寸一寸地堅定推進,第三根觸手則從口塞中央孔洞鑽入,順著咽喉一路向下直到胃袋。
「咕唔——!!!」
涅瓦的身體猛地弓起,卻因為全身被繩網牢牢束縛而無法真正彈跳起來,只能在有限的範圍內劇烈抖動。
而安托這邊的情況更加複雜——因為她的身體被觸手服包裹,所以她除了能感受到體內那根觸手的抽送,還能感受到觸手錶層本身正在劇烈回應,小穴中的觸手每一次頂入,觸手服就在對應的位置向內擠壓,像是有無數手掌從四面八方按住她的腰臀,每一次退出,觸手錶層的絨毛便齊刷刷地逆向刮過皮膚,如同被無數根小刷子同時刷過敏感的神經。
「嗚——!等——等一下——!」
安托想要開口引導那些正在圍攻涅瓦的觸手,但她自己的體內體外都在被觸手服和主觸手同時刺激,讓她連維持一個完整的句子都變得困難,她顫抖著抬起手——包裹在觸手服中的手指指向涅瓦胸前那對正在被觸鬚層層纏繞的乳夾,她想告訴那些觸手接下來該做甚麼,但她沒能說話,一根產卵觸手從天花板垂下,停在她面前,頂端的花苞在她唇前張開。
安托太熟悉這個前兆了——她下意識想要偏頭避開,但比意識更快的是觸手服——那件已經纏繞到她脖頸的觸手錶層上忽然分出了幾道觸鬚,輕柔但堅定地攀上她的下頜,從兩側按住了她的臉頰,迫使她無法轉頭。
「不——不行——我還得——唔!!」
她被按住了,觸手服在她臉頰上的觸鬚將她的下頜向下輕輕拉開,讓她的嘴被迫張開到足夠的角度。
那根觸手便趁勢貫入,沒有給她留下任何反抗的餘地。
半透明的觸手錶皮滑過舌面,帶著一股濃郁的甜腥味,從舌尖一路向下,直抵咽喉深處。
安托的聲音被堵成了含混的嗚咽。
但她身上的觸手服仍在運作——脖頸處的項圈忽然收緊,讓她的呻吟變成了一聲壓抑的、悶悶的低吟,她試圖用鼻音和細微的手勢對周圍的觸手發出新的指令,但觸手服徬彿瘋了一般在她全身同時震動起來。
乳尖上的觸手環猛地收緊,小穴中的觸手加快了抽送頻率,後穴也在這時被另一根新加入的觸手填滿。
她所有的注意力在那一瞬間被快感衝散得一乾二淨。
而圍攻涅瓦的觸手們,在失去指令的情況下,並沒有停下動作的意味,它們按照本能——或者說按照寒星的意志——繼續著下一步。
首先完成的是對涅瓦身上繩索的吞噬。
數以百計的觸鬚從各個角度鑽入麻繩與皮膚之間的縫隙,分泌透明的黏液浸透每一條纖維,繩圈開始一圈接一圈地從邊緣開始軟化、變色、鼓脹,在幾秒內被同化為活的觸手錶層,但觸手們並沒有直接為涅瓦織造包裹全身的觸手服,而是讓每一圈繩結在被同化後繼續保持原本的位置——那些原先粗糙的麻繩圈現在變成了溫熱的、微微蠕動的活體箍環,仍然纏繞著她的手腕、手臂、腳踝、膝蓋和大腿,但每一道箍環的內側都長滿了細密的絨毛,那些絨毛開始活動,像無數條微小的舌苔同時舔舐被勒出的那圈紅痕。
涅瓦能感覺到捆綁並未松開——甚至變得更緊了,那些轉化為活體組織的繩圈比麻繩更有彈性,會隨著她的脈搏和呼吸同步收緊放鬆。
但麻繩原有的粗糙摩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綿密、更加令人無法忍受的酥麻,她的大腿根部那一圈繩箍——原本就是最敏感的區域,此刻被活體箍環上的絨毛同時舔舐著內側嫩肉,她的身體不停地顫抖,可每當她想要本能地蹬腿閃避,膝蓋上那圈繩箍就會同時收緊止住她的動作。
然後是乳夾。
觸鬚們從四面八方湧上涅瓦的胸脯。
它們先是為那兩個被金屬夾子咬住的乳尖塗抹了厚厚一層催情黏液,那黏液比普通潤滑更濃稠、更溫熱,接觸空氣後不會乾涸,反而會被體溫慢慢吸收進皮膚,在黏液的作用下,乳夾本身也開始被同化,金屬夾子的表面變得柔軟、變色,最後不再是冷硬的金屬,而是兩根小指粗細的觸手環,溫柔但堅定地環繞著她的乳尖根部,但這對新生的觸手環比之前的乳夾更加要命——它們能主動捻動,能用內壁上密布的微小顆粒去碾磨早已充血敏感的蓓蕾,涅瓦在黑暗中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嗚咽,胸口劇烈起伏,帶動乳房上纏繞的觸鬚們同時蕩漾。
接著是口塞。
從口塞中央孔洞中深入咽喉的那根觸手,此刻分泌的黏液已經開始沿著硅膠環的邊緣向外溢出,那些黏液浸透了口塞的皮帶和硅膠部分,然後口塞也開始改變,不再是一個被動的、固定口腔的環狀物,而是一個活得可以在她口腔中任意改變形態的活體結構,硅膠環的邊緣長出細密的觸鬚,沿著她的嘴唇內壁蔓延,從內部攀上她的牙齦和上顎,皮帶被同化成活的表皮,自動收緊以貼合她後腦勺的弧度,不再需要扣子固定,現在那不是一個口塞了,是觸手錶層在她口腔中建立的一個前哨站,隨時可以向她的咽喉深處輸送任何東西。
最後是眼罩。
那原本只是一條用於剝奪視覺的蕾絲布帶,此刻被觸鬚們從兩側滲透,蕾絲的每一根絲線都被逐根替換為觸手錶層纖維,和面部皮膚接觸的邊緣長出微型絨毛,輕輕貼在眼窩周圍,確保不會脫落卻也不會勒疼,原先被遮住的雙眼前方,那塊不透明的黑色區域,在被同化後逐漸變得半透明。
從外界看,那仍然是一個覆蓋住眼部的深紅色觸手眼罩,但涅瓦在黑暗中忽然隱約捕捉到了光感,隱約有微弱的紫光正透過眼罩滲透進來,那是被觸手同化後眼罩內部發出的淫紋紫光。
它並沒有恢復她的視覺,所以她還看不清任何具體形狀,但她不再是在完全的黑暗中了,她開始在模糊的紫光中隱約看到活動的影子,從中感受到一股令人心神安寧的情緒。
而安托在承受著更強烈的侵犯。
她被牢牢固定在觸手溫床上,雙臂被從天花板垂下的觸手拉過頭頂,雙腿被從地面升起的觸手分向兩側。
口中的產卵觸手正在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絲混合著津液和黏液的銀絲,每一次深入都頂到咽喉最深處,在她纖細的脖頸上頂起一道蠕動前進的凸起,她的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不是痛苦,而是身體被過量的快感不斷衝刷後的本能反應。
更致命的是觸手服,那件原本已經包裹住她全身的深紅色活體表膜,在接收到寒星的「全面刺激」信號後,開始釋放出前所未有的刺激強度,每一個毛孔上方對應的觸手錶層內表面,都伸出了一根比發絲還細的觸鬚尖端,它們是如此纖細,以至於一根根單獨扎入毛孔時幾乎感覺不到;但它們有成千上萬根。
從腳底到脖頸,從後背到小腹,安托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同一時間被這些微型觸鬚注入了一滴催情黏液,那催情黏液濃度極高,一經注入皮下便立刻被毛細血管吸收進入全身血液循環,安托能感覺到一股無法抵抗的熱浪從骨髓深處向外擴散,一路灼燒過軀乾、四肢、頭頂,將她引燃成一團無法熄滅的慾火。
她的淫紋在瘋狂閃爍,,快得幾乎看起來像是連續的,明——滅——明——滅——每一次明暗切換都伴隨著小穴、後穴和子宮深處三處同步傳來的強烈快感脈衝。
她的身體在觸手服中被反復送上一波又一波高潮,每一次高潮後淫紋會黯淡幾秒,然後在下一波快感來臨時再度亮起。
但她還保留著最後一絲清醒,她在高潮與高潮之間的短暫間隙中,用僅存的思考能力捕捉到了一個事實:寒星是故意的,這個壞心眼的男人,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她安安穩穩地當甚麼「引導者」,而是打算讓她和一旁的涅瓦一起,在快感的海洋中沈淪。
「唔——唔嗯——!」
安托用被堵住的喉嚨發出一聲不知道是抗議還是呻吟的悶哼,如果她能說話,這句話可能是一句帶著嗔怪,或者帶著撒嬌的責備——但現在她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來。
而在她的眼前,涅瓦也正在觸手群中經歷著自己被同化的第一步。
三根從未出現過的全新觸手從天花板上緩緩降下。
它是所有觸手中最粗壯的一根,直徑幾乎趕上成年人的上臂,長度更是垂下來後還在地面上盤卷了好幾圈。
通體半透明,深紅色的表皮下隱約可見內部的構造:中空的管道內壁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細密絨毛,那些絨毛像海浪一樣有節律地朝著同一個方向擺動,管道深處堆積著一顆顆雞蛋大小的橢圓形物體,每一顆都是半透明的淡粉色,透過薄如蟬翼的外膜可以看到內部蜷縮著一條已經初具形態的小觸手蟲正是全面強化版的產卵觸手。
在它們緩緩降落的同時,圍攻涅瓦的輔助觸手們開始調整她的姿勢,那些轉化後的繩箍忽然同時活動了起來,手腕上的箍環向著天花板方向拉扯,膝蓋上的箍環向兩側分開,大腿根部的箍環將她的雙腿固定成最方便進入的角度,涅瓦被這些活體箍環們聯合擺弄成了跪趴姿勢——標準的苗床待命姿態,臀部被迫高高翹起,下體的兩根觸手已經為真正的主角讓開了路,小穴和後穴暴露在空氣中,兩個洞口周圍糊滿了自己分泌的愛液和觸手們留下的黏液,在周圍觸手發出的紫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她的臉側貼在觸手溫床上,被眼罩遮蓋的雙眼只能看到模糊的紫光光影在晃動,她能感覺到那些在她體內瘋狂抽送的小穴觸手和後穴觸手同時停止了動作,蠕動著離開她的身體,但這短暫的放鬆很快就結束了,新的觸感降臨了。
三根觸手很快完成了分工,一根降落在她面前,頂端靠近她被觸手口塞撐開的嘴唇;兩根根繞到她身後,頂端抵上她微微張開的雙穴。
第一股灌入的是精液,口中的那根觸手通過口塞中央的孔洞將一股溫熱黏稠、散髮著濃郁甜腥氣的乳白色精液噴入涅瓦的口腔,她下意識地想要吞咽,卻發現精液的黏稠度遠超之前,它幾乎像是溫熱的蜂蜜,緩慢地沿著食道向下流淌,留下一路灼燒般的溫熱,胃袋被精液漸漸填滿,飽脹感從小腹深處向四面八方擴散,與此同時,身下的兩根根觸手也緩緩鑽進早就被先前的觸手完成拓張的小穴和後穴,開始了灌注,精液被直接注入穴道深處,從穴道深處一路倒灌而出,與她自己分泌的愛液和殘留的粘液混合,從被觸手堵住的穴口邊緣擠出細細一圈灰白色的泡沫。
第一顆肉卵在精液的潤滑下從口腔那根觸手的管道中緩緩滑下,涅瓦能清楚地感覺到它沿著食道移動的軌跡——那是一個比精液更沈重、更大的物體,每經過一個食道狹窄處都會停留片刻,然後繼續下降,它落入胃袋時發出極其輕微的「咕咚」一聲,在胃底積蓄的精液中緩緩旋轉著沈底,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肉卵下落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顆都伴隨著一股新精液的注入。
與此同時,下身的子宮和腸道也被同樣數量的肉卵填充著,肉卵一顆接一顆地落在子宮內壁上,落在被催情黏液浸潤許久的黏膜上,發出微弱的啪嗒聲,子宮被逐漸填滿,肉卵緊密地擠在一起,卵與卵之間的縫隙被不斷注入的精液完全填充,同樣的肉卵互相推擠著一點點沿著蜿蜒的腸道前進,把腸道之間填堵的滿滿當當,涅瓦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開始隆起——從平坦到微隆,再從微隆到明顯的弧度,最後穩定在一個看起來像是懷孕四五個月的圓潤凸起上,緊繃的皮膚上甚至能看到內部的蠕動,那是肉卵在精液中輕微活動時引起的皮膚漣漪。
當灌注完成後,產卵觸手緩緩退出,退出的速度比進入時更慢,抽離過程中內壁上的絨毛最後一次輕柔地掃過食道和穴道內壁,精液從收口處溢出少許,順著她的嘴角和大腿根部緩緩流下。
產卵觸手抽離後,那些圍繞在涅瓦身體各處的觸手們重新開始了活動,但這一次的目標不再是抽送或灌注,而是在她皮膚表面刻下永久的印記,一根細如針灸銀針的觸手從觸手溫床中探出,針尖粗細僅有幾根頭髮絲併攏的程度,通體剔透,內部流動著發出紫色螢光的液態物質,它在涅瓦被固定成跪趴姿勢後暴露出來的小腹前方停下,在肚臍下方兩指寬的位置懸停,針尖滴下一滴冰涼的紫色液體,緩緩扎進細嫩的皮膚,刺進皮膚的瞬間,一縷細微的白煙從接觸點升騰而起,帶著一種奇異的、類似麝香和焦糖混合的氣味。
涅瓦發出一聲被口塞堵住的細微呻吟,但不是因為疼痛,那感覺像是被一塊冰觸碰,然後那塊冰在皮膚上忽然融化,變成無法遏制的、四處流動的灼熱細流,紫色液體在她皮膚表面凝固成一條比頭髮絲還細的螢光線,沿著子宮的形狀軌跡自行移動——一個完整的心形輪廓在幾秒內浮現完畢,然後,從心形出發,紫光線條向四面八方同時蔓延——向上攀附著肋骨,越過肚臍,在胸骨下緣分出兩條分支,分別包裹住兩側乳房的根部,在乳暈外圍形成一圈精緻的花紋後重新匯合,繼續向上流淌,在心臟位置的皮膚下隱沒,又從鎖骨處重新浮現;向兩側環繞著腰肢,像兩條蛇一樣各自繞了半圈,最後在後腰脊柱凹陷處交匯融合;向下沿著腹股溝蔓延至雙腿內側,在大腿根部勾出兩道對稱的卷草紋,然後順著大腿內側一路延伸至膝蓋內側,再環繞小腿一周,最後在腳心處停下,在那裡勾出兩個小小的、相互呼應的心形。
一條完整的淫紋網絡在她裸露的皮膚上逐漸成型。
從那條針尖觸手中不斷注入的紫色液體速率不斷加快,細線一點點變粗,發出更明亮的紫光,整個過程持續的時間極其漫長——每一道線都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一條永久的發光紋路,而每一條紋路在完成刻印的下一秒便自行融入了她的淺層神經末梢。
於是那些紋路不僅僅是視覺上的裝飾,而是直接與她的感官系統連為一體。
涅瓦開始感受到淫紋帶來的快感,那是從皮膚本身——從被每一道淫紋線條覆蓋的每一寸皮膚上,同時傳來一種微弱的、持續的、不會消退的酥麻感,像是有人用最柔軟的羽毛筆蘸著溫熱的催情液在她身上不停地描繪,描到哪,快感就從哪滲入,然後順著淫紋網絡的走向蔓延到其他部位,循環往復,永不停歇。
與此同時,那些一直靜候的觸手們也開始在她的身體上進行更深層的同化——觸手的表皮開始將她的身體一點一點地覆蓋成和安托一樣的姿態,最先開始的是那些繩箍,手腕、手臂、腳踝、膝蓋、大腿——所有轉化成活體箍環的繩圈在同化的基礎上開始向外蔓延,分支出新的觸鬚,將箍環與箍環之間的皮膚表面逐漸覆蓋,這些觸鬚從一道箍環邊緣探出,向著相鄰的箍環延伸,彼此相遇後互相融合,形成一片連續的觸手錶層。
從胸口到小腹是一片最複雜的區域,淫紋的心形節點在小腹上閃爍著紫光,觸手錶層從四面八方蔓延而來,圍繞著心形開始閉合,但觸手錶層在這片區域不再是一片完全覆蓋的表層——它變得半透明,薄得只剩下一層幾乎不可見的薄膜,只留下網狀的觸手套索精准地疊合在淫紋線條之上,像是被鍍了一層深紅色的金屬膜,淫紋被觸手錶層從上方加固,每一道淫紋線條都被細細的觸手套索包裹,讓紋路中的酥麻感放大了數倍。
乳頭和乳暈區域也得到了特殊的處理,原先的乳夾觸手環從根部蔓延出新的觸鬚,攀上兩側乳房的表面,在乳暈周圍形成一圈精緻的觸手花邊——和安托身上的觸手服在乳房的構造完全相同。
口中,口塞轉化成的活體前哨站開始釋放更多觸鬚。
那些觸鬚從口腔內壁向下延伸,貼著食道黏膜一路向內蔓延,與已經從胃袋灌入的大量肉卵和精液建立了連接,而小穴和後穴中那兩個一直保持緩慢蠕動的觸手重新開始膨脹,各自將穴道內的空間填滿,然後從穴口向外蔓延出與觸手服連接的表層。
現在涅瓦的小腹正在發出規律的紫光,那顆心形節點在持續不斷地以脈衝頻率向著整個淫紋網絡發送信號,隨著肉卵在體內孵化、小觸手蟲破殼而出並順著腔道蠕動到體外的觸手溫床上,她的淫紋脈衝越來越強烈、越來越快,她的意識正在這層層包裹中被分解重構,她不再能分清哪些快感來自觸手服,哪些來自淫紋,她不再能分清哪些觸感來自體內孵化的新生觸手蟲,哪些來自身體外部愛撫她的觸手,一切感覺都融入了那一片無盡的紫光之海。
而安托正在這同一片紫光中承受著同樣的、甚至更強烈的侵犯,她的觸手服比涅瓦更成熟,淫紋比涅瓦更完整,因此她感受到的刺激也更加精細綿密,她小穴中的觸手此刻已經不再是抽送模式,而是變形成一根細長的產卵管道,對準子宮口開始注入精液和微型肉卵,她的後穴也同樣被填滿,一根脈動的觸手正以緩慢到近乎折磨的頻率在那裡一脹一縮,她全身每一個毛孔被注入的催情黏液在持續發揮效果,將她的體溫推升到高燒的底部,讓她的皮膚變得異常敏感,空氣中飄浮的其他觸手的任何一段從身邊拂過的氣流都能帶給她一陣微弱卻清晰可辨的戰慄。
安托清楚地看到涅瓦那邊每一道淫紋線條的完成、每一次觸手錶層向外擴張的進度,同時她也能體會到——因為她身上的淫紋與涅瓦身上正在沈睡並成型的淫紋同根同源,此刻涅瓦那邊如同一聲又一聲的脈衝信號不斷從淫紋網絡中傳來,將兩人連成一體的同步率越推越高。
她們身上的淫紋在共享她們之間的快感。
當涅瓦小腹上那道紋路繞過肚臍時,安托的同一位置也感受到了一陣灼熱,當觸手錶層終於完成對涅瓦腳心那兩枚心形的最末端閉合時,安托的腳心也同時被一道強烈的快感擊中,安托在這雙重的侵犯下只剩下了顫抖,她連思考寒星有多壞心眼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大腦都被快感佔據,每一根神經都被淫紋發出的脈衝信號填滿,口中的產卵觸手仍在向她的胃袋灌注精液和肉卵,她的腹部——和涅瓦一樣隆起著,她的淫紋在全身的每一處都在發光。
不知過了多久,產卵觸手從安托口中抽離了,退出的瞬間,一大股精液從她的嘴角溢了出來,順著被觸手服包裹的下頜滴落到身下的觸手溫床上,觸手服在她脖頸處的項圈自動收緊了一下,將那根觸手退出後食道中還殘留的精液向上擠壓,讓她本能地咳嗽了兩聲,更多的精液夾帶著一絲絲銀絲被吐了出來。
與此同時,涅瓦那邊也到了尾聲,所有粗壯的產卵觸手都從她體內抽離,口塞完成了向觸手口腔結構的轉變,現在她的嘴唇自由了——但已經沒甚麼區別了。
她的身體從頭到腳都被活體觸手錶層包裹,表層的厚度和紋路與安托身上的完全相同,淫紋在心形節點處穩定地發著光,脈衝頻率逐漸放緩,與安托的脈衝漸漸同步——像兩顆心臟正找到同一個節拍,從對位漸漸走向完全重疊,兩人小腹上的淫紋同步地一明一暗,隔著觸手錶層交相輝映。
觸手們對兩人的束縛終於開始放鬆,纏繞手腕和腳踝的主觸手依次從兩人身上松開,但緊致的觸手服讓她們仍然全身連在了一起——不是以令人不適的束縛方式,而是被觸手們用柔軟的肢體將兩人面對面貼合著擁抱在一起,安托的下頜搭在涅瓦的肩窩上,涅瓦的臉
埋在安托被觸手服包裹的頸側,兩人的身體正面緊緊相貼,同樣覆蓋著深紅色觸手錶層的胸脯與胸脯之間、同樣閃爍著紫光的小腹與小腹之間沒有一絲縫隙,淫紋的心形節點剛好不偏不倚地對準了彼此,如同被一面鏡子的兩個鏡面映照,她們的雙腿互相交疊著,觸手服的表層在接觸面自動融合為一片,使兩人的姿態穩固如一體。
周圍的觸手們仍在繼續工作,無數細小的觸鬚從四周的肉壁上探出,輕輕覆蓋上兩人相擁的身體,一圈、一圈,像裹起一隻繭。
觸鬚層越來越厚,將兩人的身形逐漸模糊,最終形成一個散髮著柔和紫光的觸手繭,安穩地懸浮在觸手巢穴正中央,繭的內壁持續分泌著溫熱的營養液和淡淡的催情素,通過直接皮膚接觸和觸手服的雙重吸收進入兩人體內,維持在她們體內注入的催情黏液濃度,不讓它消退,肉卵會在她們的體內逐漸孵化。
在觸手繭的最外層,一張由細密觸鬚編織成的薄膜緩緩閉合,將最後一絲外界的光線也隔絕在外,猩紅色的肉壁一起發出了低沈而滿足的共鳴聲,徬彿巨獸在完成一餐盛宴後發出的舒適長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