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此心安處(安托涅瓦)
「呼……呼……」
里見茜躺在床上,身體各處傳來酸痛感覺讓少女無力起身,各處的玩具和繩索已經被解除,被汗液浸濕的薄紗貼在少女的肌膚上,汗水讓半透明的婚紗更加纖透,露出少女白嫩的肌膚,透過薄紗,能夠清晰的看到無數猙獰的紅痕遍布全身,白嫩的肌肉在每一處紅痕處微微凹陷
寒星就側躺在里見茜身邊,手指輕柔地摩挲著里見茜的臉頰,另一隻手掌在少女身上緩慢的游走著,替少女輕輕按摩著被繩索勒出紅痕的位置,緩解著少女全身的酸痛
特殊材質的婚紗依舊在激發著輕微的電流,寒星將里見茜脖子上的項圈解了下來,將那件婚紗一點點剝下,將赤裸的少女嬌軀擁進懷裡
「嗯唔……」
里見茜主動吻上了寒星的嘴唇,幾個小時的瘋狂讓少女的身體癱軟無力,寒星的吻從里見茜唇瓣出發,一點點吻過肌膚的每一處
「嗯……嗯哼……」
周圍的觸手們緩緩湊了過來,輕輕纏上里見茜的身體,表皮分泌的黏液塗抹在里見茜肌膚上,黏液一點點被少女的肌膚吸收,少女身上那刺眼的紅痕肉眼可見地一點點消弭著,但黏液中難以剔除的催情成分也讓少女的體溫再次攀升
「……寒星……熱……」
「嗯……」
寒星摟著里見茜的身體,觸手們賣力地修復著少女在繩縛下留下的痕跡,里見茜的鼻子里發出動情的「哼哼」聲,觸手遊遍全身的觸感和黏液的催情效果讓少女不自覺地扭動起來,雙臂緊緊抱著寒星的背,把火熱的身體貼上去,飽滿的乳球在寒星寬闊的胸膛上擠壓
咕嘰——
沒有讓少女多等,寒星的肉莖已經插進了泥濘不堪的小穴,小穴中滿是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讓層層疊疊的穴肉黏膩無比,寒星的肉莖勢如破竹地一路插進最深處,在那小巧的花心處輕輕一頂
「呃嗯——」
里見茜仰起頭,發出一聲嚶嚀,寒星的肉莖碰在她那敏感的宮頸口處,震動從入口擴散到整個子宮,連帶著哪些堆積在子宮中的肉卵也晃動起來,為了保持少女小腹的平坦,肉卵的數量極其有限,這也導致它們並不是緊緊塞滿子宮的狀態,而是伴隨著粘稠的精漿,在子宮內來回碰撞,帶來劇烈的刺激
「哈啊——哈啊——」
觸手們依舊在里見茜身上游走,發出咕嘰嘰的聲音,寒星低下頭,含住少女胸前的紅豆,舌尖經過地挑逗著發硬的乳尖,下身開始抽送起來,堅硬的棒身在小穴中緩慢地上下摩擦著,十幾下後便對著宮頸口發起一次衝撞,讓子宮中的肉卵嘰里咕嚕地捲動著,激的少女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在幾個小時的褻玩中,里見茜也逐漸理解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並接受了自己體內被觸手注入肉卵的現實,倒不如說,這種被掌握的感覺反而令少女更加心滿意足——她不用擔心寒星會丟下自己
「哈啊……慢點……它們在我肚子里……亂晃……」
「唔嗯……太漲了……」
寒星沒有加速,保持著自己的節奏,兩人的交合處發出咕啾咕啾的綿密聲響,伴隨著時不時響起的啪嘰聲,里見茜雙眼迷離,手臂緊緊抱著寒星的腦袋,把寒星的腦袋按進自己胸前,兩條腿兒在床單上擺動著
「哈啊……哈啊……哈……」
里見茜就像溺水的人兒一樣,緊緊抱著懷中的「救命草」,眯著眼睛,嘴裡不停地傳出黏膩的喘息,胸前傳來粗糙的摩擦感,寒星的舌尖舔舐著光滑的肌膚手臂摟著里見茜的纖腰,下身持續的動作著
啪嘰——
啪嘰啪嘰——
啪嘰啪嘰啪嘰——
「嗯唔——嗯噫噫噫——」
隨著最後一根觸手離開里見茜的身體,觸手們的修復工作完成,寒星最後將肉莖用力撞在宮頸口上,將滾燙的精液咕嚕嚕地灌進半滿的子宮,就像用高壓水槍衝擊水面一樣,精液翻湧著,裹著肉卵在少女的子宮內橫衝直撞
「嗯嗯嗯嗯……!!」
里見茜的腰肢猛地挺起又落下,隨著寒星肉莖的抽出,隆起的小腹一點點落下,過量的精液伴隨著愛液從小穴中潺潺出,里見茜四仰八叉地癱軟在床上,身上被繩子留下的痕跡已經完全消失,光潔如玉的肌膚上滿是半透明的黏液,淫靡至極
「嗯……」
「滿足了?」
寒星居高臨下地看著里見茜通紅的俏臉
「嗯……」里見茜將視線挪開,手掌輕柔地撫摸著略微有些鼓起的小腹,輕輕按下,一股精漿混合著愛液從小穴中擠出,少女的手指隔著肌膚,觸摸到了一個個圓形的物體,「你呢……」
寒星將那個項圈拿起來,把那行字對著里見茜,「我很喜歡——」
寒星在項圈上吻了一下,打開項圈的卡扣,里見茜賣力地抬起頭,主動把脖子靠上去,咔噠一聲,項圈重新回到了里見茜的脖子上
「還要玩麼……箱子里還有別的……」里見茜的視線落在床邊的箱子上,「甚麼都可以……」
寒星看著里見茜那帶著視死如歸又帶著期待的臉,不由得噗嗤一笑,重新將項圈解了下來,「行了,這個我會好好珍藏的,現在最重要的是你要——養胎」
寒星刻意加重的兩個咬字讓里見茜羞憤不已,顧不上渾身的酸痛,小拳頭無力地在寒星胸前捶打著,直到寒星抓著她的手腕,在嘴唇上親了一下,才老實了下來
「別鬧了,洗個澡吧,有熱水麼?」
「有熱水器,我還不至於省這點電費……」
「好……」
寒星把少女輕盈的身體橫抱起來,走向浴室
又和里見茜在浴室里嬉鬧了一會兒,寒星才從監控室離開,回到自己辦公室,將處理完的文件收好,帶著文件下了樓,太陽已經西斜,橘黃色的光灑在大地上,此時已是下班時間,附近的馬路上熙熙攘攘的,寒星腳步輕快地穿過小路,開到中央庭新建的辦公樓前,那個人肯定不可能下班
咚咚——
「進」
寒星推開辦公室的門,將手裡的文件放到唯一一張辦公桌上
晏華從電腦後面偏過頭,看了一眼寒星,把文件接過來,飛快地翻了一遍,荷魯斯之眼在短短一兩秒內就完成了對所有文件的審閱
「話說……明明你能一目一萬行,為甚麼還得要我來批這些文件?」
「省得你成天沒事做,」晏華把文件在桌子上磕了磕,「你不批的話,她們怎麼去你辦公室?」
「呃……」
「讓你去巡邏任務,最後總是會巡邏到賓館去,有甚麼巡邏的意義?」
「這個……」
「行了,走吧」晏華重新縮回到電腦後面,把那疊文件挪了過來,似乎是打算檢查一遍
寒星聳聳肩,也不再自找沒趣,自從黑門消失之後,晏華的工作反而更加繁重——比起無比繁瑣的民生事件,晏華寧願去跟黑門怪物對狙
「她還沒走」
就在寒星即將關上身後的門時,晏華的聲音從電腦後方傳來
叮——
隨著電梯井的嗡鳴聲消失,電梯停在了中央庭大樓的頂端,寒星走出電梯門,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推開走廊盡頭的門
樓頂的這一層層高遠超常規樓層,目測至少有十幾米,為了保證結構的穩定性,房間四周竪立著粗壯的圓柱形承重柱,整個房間放滿了和層高等高的巨大書架,擺滿了密密麻麻的書籍,構成一眼望不到頭的書海,在房門在身後關閉後,原本還有的一絲絲輕微的聲響徹底消失,整個房間的隔音效果極佳,將所有的喧囂全部拒之門外,整個房間帶著一股溫和的寂靜
寒星穿行在書海之中,來到房間的中央,中央處空出一塊類似客廳的空間,幾件簡單的傢具擺放在這裡,在書架的環繞下別有一番風味
寒星在沙發上坐下,面前茶几上正燒著一壺熱水,咕嘟嘟地冒著泡,聲響在寂靜的房間內格外清晰,一個小小的香爐放在茶几邊緣,冒出一縷令人心寧的熏香
「你來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寒星這個不速之客,一個輕柔的聲音從天上響起,伴隨著一陣香風,一個身影坐著一隻似鯨非鯨的物體從半空中飄落
安托涅瓦一頭栗子色的長髮被簡單輓成一條長長的馬尾,從一側的肩膀垂在身前,似乎是在自己的地盤里放鬆的緣故,安托涅瓦上身只穿著一件寬松的白T恤,露出如玉般的藕臂,衣衫的下擺很長,蓋住了半截大腿,安托涅瓦跪坐在方舟之上,隨著高度的降落,方舟逐漸透明消失,安托涅瓦抬起赤裸的雙腿,潔白的皮膚在陽光的映射下散髮著玉石般晶瑩的光芒,從下擺短暫掀起的縫隙中,寒星看見安托涅瓦的下身只有一件小巧的熱褲
在方舟最後的幫助下,安托涅瓦落在寒星的身邊,和寒星坐在同一個沙發上,注意到寒星的視線自從自己出現後就一直落在自己腿上,安托涅瓦笑了笑,「……好看?」
「咳……」寒星裝模作樣地咳嗽了一聲,「你的腿恢復的怎麼樣了?」
「挺好……正常的行走沒甚麼問題,就是站時間長了還是有些累」
寒星坐直身子,拍了拍雙腿,發出了無聲的邀請
安托涅瓦眨了眨眼睛,月牙兒般的眼角帶著笑意,抬起雙腿,放在寒星腿上,「還要多謝謝你」
寒星將手掌放在安托涅瓦的腿上,入手盡是順滑的觸感,因為癱瘓的緣故,安托涅瓦基本都是坐在方舟上移動,這讓她的雙腿少了幾分長久運動帶來的彈性,反而是更加軟綿的觸感,寒星的手掌在安托涅瓦的長腿上來回移動著,一邊享受著掌心美妙的觸感,一邊引導著安托涅瓦體內的幻力移動,一點點滋潤著安托涅瓦的雙腿,安托涅瓦看著寒星專注的側臉,臉上一反平日各種公共場合的嚴肅,眸中盡是溫和的柔情
自從黑門問題解決後,寒星就一直在試圖幫助安托涅瓦治好雙腿,好在安托涅瓦的雙腿並不是醫學概念上的癱瘓,而是因為幻力多次超頻導致的,在寒星日復一日的幻力調控下,安托涅瓦的雙腿已經恢復了大部分的機能
「好了……」
完成了今日的調理,寒星出了一口氣,手掌戀戀不捨地從那溫香軟玉上挪開,安托涅瓦眨眨眼睛,將雙腿從寒星腿上挪下來伸直,兩條腿兒繃成一條筆直的線,惹得寒星又忍不住看了幾眼
「感覺怎麼樣?」
「你要來試試嘛?」
安托涅瓦也坐直身子,拍了拍雙腿,這次輪到她發出邀請了
寒星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在沙發上躺下,腦袋在安托涅瓦的引導下枕在少女那美好的雙腿上,後腦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那雙腿傳來的溫熱的體溫,以及那股淡淡的,安托涅瓦獨有的清香,安托涅瓦低頭看著寒星的臉,長長的發絲落在寒星臉側,引起一陣瘙癢
「安托……唔……」
一個甜膩的,溫熱的,柔軟的吻
安托涅瓦俯下身子,將嘴唇貼在寒星的嘴唇上,寒星眼前就是安托涅瓦那滿溢著柔和情意的琥珀色瞳孔,長長的發絲垂下,將寒星的臉頰蓋住遮住了外界的光線
啾——
令人沈醉的吻很快結束,安托涅瓦抬起頭來,白皙的臉頰上飛起了一抹動人的紅,手指將發絲向著耳後捋了捋,寒星不由得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上面還殘留著那股梔子花般的香氣
安托涅瓦臉上的紅暈又加深了一點點,伸出手指,就像一個大姐姐責怪調皮的小弟弟一樣,在寒星鼻尖戳了一下,指尖滑開,從寒星的鼻尖一直到太陽穴,划過眉骨,再到眉心,每一次按壓都恰到好處,讓寒星不由得沈溺在這股溫柔之中,心底的困意逐漸浮現上來
「沒事……睡一會兒吧,我這不會有人打擾你……」
寒星吐出一口氣,不再嘗試保持清醒,挪了挪腦袋,在安托涅瓦腿間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在少女指尖輕柔的按摩中緩緩睡去
「嗯……?」
不知道過了多久,寒星猛地睜開眼睛,腦後少女雙腿觸感已經不在,取而代之是是一個柔軟的枕頭,寒星睡眼蓬松地坐起身子,環顧四周,視線落在一旁半開著的小門上——裡面就是安托涅瓦在圖書室中安置的臥室
咯吱——
似乎是算准了寒星醒來的時間,房門打開,安托涅瓦的身影從門後走來,比起坐在沙發上的樣子,站直的安托涅瓦完美地呈現了少女優雅的身段,上衣寬松的下擺刻意地收緊,在胸部下側系了個結,露出平坦的小腹,飽滿的酥胸將上半身的衣服撐起,從寬松的領口能隱隱約約看到一抹溝壑,下半身的熱褲完全露了出來,熱褲極短,將一雙瑩白如玉的長腿顯露無疑
「醒了?」
——?
一股輕微的違和感驚醒了寒星,他的視線在安托涅瓦的身上掃視了一圈,有些不太確定地開口,「你……」
安托涅瓦走了過來,扭著腰肢鑽進寒星的懷裡,寒星下意識地攬住安托涅瓦的腰肢,指尖盡是滑膩的柔軟
「那是我的位置——」
一個一模一樣的聲音傳來,寒星猛地抬起頭來,只見又一個一模一樣裝束的安托涅瓦站在自己面前,眸子里帶著一點不滿地看著沙發里兩人依偎在一起的樣子
「你是……」
寒星立刻明白了過來——自己懷裡的這個應該是那個被稱為「暗使」的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安托涅瓦——方舟的力量能夠讓這個主世界的安托涅瓦在必要時召喚其他平行世界的安托涅瓦來幫助自己處理一些工作——而被稱為「暗使」的這個安托涅瓦是唯一一個可以不被當前世界的安托涅瓦允許的情況下,主動穿越世界來到這裡的那一個
寒星的視線在兩個安托涅瓦之間來回移動,自己懷裡的安托涅瓦還在往自己懷裡拱著,臉上帶著一絲挑釁的笑容,而自己面前的安托涅瓦則帶著一絲憤懣,眯著眼睛看著自己懷裡的安托涅瓦在自己胸膛上摩挲的手掌
「你是……暗使……」
「為甚麼要這麼叫我?」懷裡的安托涅瓦的手指在寒星的嘴唇上摩挲著,「我不是安托涅瓦麼?」
「呃——」
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回應的寒星愣了下,懷裡安托涅瓦蠕動了幾下,光潔的大腿無意識地蹭過寒星垂在少女腰肢手掌
一瞬間,寒星的手指感應到了懷裡安托涅瓦體內幻力的流動,熟悉的脈動
「嗯?!」
寒星猛地抬起頭,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安托涅瓦,安托涅瓦的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寒星這才反應過來——即便「暗使」可以主動來到這個世界,為甚麼是這個時候?
還換上了和這個世界安托涅瓦一樣的衣服——
站在自己面前的安托涅瓦才是來自異世界的「暗使」,自己懷裡的,自始至終都是本來的那個安托涅瓦,自己被她們倆串通起來戲弄了
「你們真是……」
寒星沒能把話說完
(PS:從這裡開始,下面的安托都是指原本世界的安托涅瓦,而涅瓦則指SP安托涅瓦)
因為就在他開口的那一瞬間,懷裡那具溫熱的身體突然發力,用自己的體重將他壓向沙發靠背,寒星的後腦勺陷進柔軟的靠墊里,眼前是安托倒下來的栗色長髮,鼻尖全是那股梔子花的香氣;而在他視線被發絲遮蔽的同一刻,站在面前的涅瓦動了——她像是早就排練過這個動作一樣,一步上前,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條黑色的眼罩,乾脆利落地套在了寒星的臉上
眼前陷入徹底的黑暗
淦!大意了,沒有閃——
胸前的重量先是輕了,懷裡的安托撐著他的胸膛站了起來,然後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似乎兩個人在自己面前來回走了幾步,緊接著一雙手貼了上來,開始解他上衣的紐扣,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拆一件珍貴的禮物,而貼上了他的腰間的另一雙手的動作就急切多了,手指勾住他的腰帶扣,金屬碰撞發出叮里當啷的脆響,然後是一聲拉鍊被拉下的嗤啦聲,這雙手將他的外褲連帶著內褲一齊向下扯,腰帶扣砸在地板上,發出沈悶的響聲
兩個安托涅瓦一上一下地脫著他的衣服,眼前的黑暗反而讓其他的感官都變得更加清晰——讓他能清晰的分辨出兩個人的區別,胸口那雙手更加從容,不緊不慢,而腰間那雙更急躁,指甲偶爾會不小心划過他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這讓他能大致分別出兩個人的身份——解他上衣的那位多半是自己這個世界的安托涅瓦,兩人不知道痴纏過多少次,才有了這份必得的從容,而解他褲子的那個,應該是另一個世界的安托涅瓦,雖然和他有過幾次歡愛,但過久的別離反而讓她更加的渴求和急躁
一開始的那雙手抓著他的雙手手腕,輕輕抬起來,將已經被解開紐扣的外套從肩膀上褪下,緊接著是內裡的襯衣——那雙手從他背後繞過去,從後領開始,指腹蹭過他的後頸,襯衣被從頭頂完全脫了下來,中央空調的涼風爬上他赤裸的胸膛和後背,皮膚瞬間收緊,緊接著就被兩具火熱的身體貼了上來
鞋子被左右各一隻手脫下,落在地板上發出兩聲輕響,然後寒星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雙柔軟的手從腋下穿過,用力將他扶了起來。
他的後背離開沙發靠背,緊接著就落進了一個溫軟的懷抱里,兩團豐滿的柔軟貼上他的後背,安托從背後環住他的腰,手掌在寒星胸前摩挲著,唇瓣貼上了他的耳垂,舌尖沿著耳廓的邊緣舔舐著,鼻息撲在他的耳後,酥麻感從耳朵開始向下蔓延,沿著脊椎一路竄到尾椎骨
寒星的大腿被另一雙手分開,另一個輕盈的身體跨坐在他的腿上,隔著一層薄薄的熱褲布料,少女下體柔軟的輪廓清晰地傳遞過來。
他能感受到熱褲被撐起時布料的張力,感受到那兩片蚌肉微微隆起的形狀正壓在他早就硬得發痛的肉莖上,涅瓦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腰胯向下沈了沈——堅硬的棒身隔著熱褲的布料擠進那兩片蚌肉之間的縫隙,雖然還隔著一層布,但寒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線溫熱而潮濕的凹陷,正在隔著熱褲緩慢地嵌合在他的棒身上
嘴巴下意識地張開,一聲舒爽的呻吟還沒出口,就被堵了回去,涅瓦的嘴唇貼了上來
她的吻毫無章法,舌尖擠開他的唇瓣,直愣愣地往里鑽,在他的口腔里來回繞圈,貪婪地卷積著他口中的津液,她的牙齒偶爾會碰到他的下唇,帶著一種生澀的急切
寒星立刻開始了反擊,舌尖卷住那根橫衝直撞的香舌,引導著它繞著自己的舌頭畫圈,兩條舌頭互相糾纏著,分泌出的津液順著嘴角滴落
「咕啾——咕——」
在這個吻的間隙,他聽見涅瓦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悶悶的咕啾聲,那聲音里帶著幾分憤懣,她能感覺到寒星在引導她——甚至可以說是在「教」她——這讓她的心底湧起一股不服氣的情緒,她做這件事的次數當然比不上安托,這讓她胸口湧出一股嫉妒的感覺
涅瓦的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寒星身後,安托正含著他的耳垂,舌尖伸進耳廓最深處,動作精准得令人發指——舌尖從耳廓滑到耳垂,輕一下重一下地舔舐著,僅僅是幾秒的觀察,涅瓦就明白了自己在這方面與安托之間的差距
既然如此——
涅瓦的另一隻手向下滑去,一把握住了他挺立的肉莖,手指捏住棒身,拇指摸索著頂端,找到了那個微微凹陷的溝槽,四指攏住莖身中段,開始上下輕柔地擼動,她的經驗確實不算多,但絕不是雛兒
「呼……呼唔……」
下身突然湧上的刺激讓寒星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悶哼,口腔中的攻勢也隨之變得更加強勢,他的舌尖不再引導,而是開始進攻,粗暴地卷住涅瓦的香舌蹂躪起來,咕啾咕啾的水聲在舌尖的糾纏中溢出,直到身後的安托一把拉開他的後腦,涅瓦的唇瓣被迫離開了他的嘴唇
「不准吃獨食——」
「嗤——」涅瓦發出一聲冷笑。她直起上半身,嘴角還掛著一縷沒有斷掉的銀絲,「你在這個世界里,吃的還少嗎?」
「只知道閉著眼伸舌頭,這算甚麼?」安托立刻反嗆了回去
「你說了不算……」涅瓦的手指在寒星的臉頰上滑動,「評委在這兒——」
咕啾——
涅瓦的吻再次貼了上來
涅瓦顯然從剛才寒星那幾分鐘粗暴的「教導」中學到了一些,不再單純的伸著舌頭,而是先輕觸寒星的下唇,然後沿著唇縫滑一圈,最後才鑽進嘴裡,握住寒星肉莖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上下擼動的幅度變大,從根部一直滑到冠頭
安托的手掌也滑了下去,輕輕托住一顆睪丸,放在掌心,用無比輕柔的力道揉搓起來
「呃唔——」
一瞬間的雙重刺激讓寒星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暢快的呻吟,寒星下意識地張大了嘴,和涅瓦的唇瓣短暫地分離了半寸,兩道溫熱的呼吸撲在臉上,帶著一模一樣的香氣,身後的熱度貼了上來,安托從他肩膀後探過頭來,臉頰貼著他的臉頰,嘴唇也吻了上來,寒星的嘴唇被強硬地頂開,一左一右兩條柔軟程度完全相同的香舌擠進了他的口腔,兩條舌頭似乎在較著勁——左側的舔舐著他口腔的左側壁,舌尖沿著牙齦的弧度畫著圈;右側的舔舐著他口腔的右側壁,舌尖描摹著牙齒的輪廓,然後兩條香舌同時從兩側向中間進攻,它們分別舔弄著他舌頭的左右兩側,像在用各自的信號邀請他的舌頭偏向自己那一邊,兩股溫熱的呼吸分別撲打在他的左右臉頰上
但做選擇永遠是小孩子的事,寒星是成年人
他的舌頭挑逗一下左側的香舌,用舌尖在她舌下最敏感的位置輕點一下,然後不等她回應就轉向右側,用同樣的方式挑逗右邊的香舌,左一下,右一下,將兩條香舌同時向著口腔正中央引導,安托快速地撇了涅瓦一眼,寒星的舌尖在自己舌頭上挑逗的動作傳遞過來了一個清晰的信息,於是安托也顧不上和涅瓦鬥氣,香舌突然伸向另一側,和寒星的舌頭一起進攻著涅瓦的舌頭
「唔——?」
「咕啾——咕啾——」
「啾嘰——」
三個人的津液在寒星口中攪成一團帶著甜味的漿糊,六片唇瓣緊緊貼合在一起,三條舌頭在狹小的口腔空間里糾纏著,涅瓦很快意識到自己面對的是兩個對手,很快落入了下風,兩條舌頭纏繞著她的舌尖翻卷索取,讓她幾乎喘不上氣
「哼……」
涅瓦最先退出這場戰鬥,香舌從混戰中抽身而出,嘴唇離開時,唇瓣與唇瓣之間拉出好幾根細密的銀絲
安托獨佔了寒星的嘴唇。
兩人的舌尖瘋狂地糾纏在一起,不再需要照顧第三個人的節奏,完全放開地索取著對方,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最後在「啵」的一聲中才戀戀不捨地分開。
「你還是不行呢……」笑到最後的安托舔了舔唇瓣上掛著的晶瑩津液
「還沒完呢……」
兩具緊貼在身上的身體同時離開了。
寒星感覺到左右兩側的熱度同時消失,兩只手掌下意識地向外伸,下意識地想要去摸兩側美人兒的腿,卻被兩只手掌抓住了手腕
完了,這下徹底分不出來誰是誰了
「舒服麼……」
左邊傳來熟悉的聲音,緊接著右邊也傳來同樣的聲音
兩個聲音完全重疊,一模一樣的音色,一模一樣的語調,連最後一個字的尾音都在同一時刻微微上揚
左右同時傳來溫熱的呼吸,兩條香舌分別伸進寒星的雙耳,向著更深處伸去,咕嘰咕嘰的聲音充斥著耳道,傳來軟糯濕滑的觸感,暢快的酥麻感覺直衝腦海,兩條香舌在寒星耳中舔舐著,慢慢向下,分別舔舐著寒星兩側的耳垂,臉頰,唇角,鎖骨,兩條舌頭在寒星赤裸的身體上游走,留下一條條帶著香氣和溫熱的水漬
兩位少女似乎達成了戰略上的一致,兩只柔軟的手掌在寒星肉莖處匯合,十指相扣,將寒星的肉莖緊緊夾在中間,兩個拇指同時按在龜頭頂端,交替地摩挲著龜頭,黏稠先走液在拇指的來回摩擦中被拉成一根根極細的銀絲,發出咕嘰嘰的水聲,八根交錯在一起的青蔥玉指溫柔地裹著棒身,默契地上下擼動著
太刺激了——
寒星咬著牙,鼻子里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兩只手掌終於分開,抓著寒星的雙腿向兩側掰開,兩條在身上舔舐的舌尖收了回去,緊接著兩具溫熱的嬌軀一左一右地貼在大腿的內側
左邊傳來安托涅瓦的聲音——「如果你能分得清我們……」
右邊傳來一模一樣的聲音,接上了沒說完的下半句——「……就給你把眼罩解開——」
啾——啾——
兩聲吻落下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分別落在他莖身的兩側
左邊的舌尖順著棒身從根部一路向上,所過之處皮膚上留下一條細薄的津液痕跡,當舌尖抵達頂端時,火熱的唇瓣微微張開,含住了龜頭,舌尖貼著龜頭表面旋轉,將剛才溢出的所有黏液都舔舐乾淨,然後舌尖的尖端探進那個微張的小孔,輕輕點了一下,全套動作行雲流水,每一個細節都精准到位——這應該是身經百戰的安托能有的水平
而另一根香舌則一路向下,火熱的呼吸深深鑽進陰毛中,柔軟的唇瓣微微分開,將一顆睪丸小心翼翼地含了進去,小嘴繼續張開,將另一側的睪丸也含了進去,兩顆睪丸同時泡在溫熱的口腔里,被那條靈巧的香舌來回挑逗著。
舌尖先在兩顆睪丸間的中縫畫了一條線,然後分別繞著每一顆的外廓描了一圈,儘管已經十分謹慎,但牙齒在活動中仍然時不時觸碰到陰囊的表皮,如果是安托的話,絕對不會有這種失誤,那麼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嗯哈————」
寒星顫抖地抬起手,摸索著放到了左邊那個正在吞吐他龜頭的安托涅瓦的頭頂,左邊的安托從鼻子里發出一聲輕哼,舌尖肯定似地在寒星龜頭上舔了一下
「呼哈——」得到首肯的寒星一把扯開臉上的眼罩,他已經要壓不住內心的渴求了,眨了眨眼適應了下光芒,寒星的視線向下,看向自己胯下那血脈膨脹的一幕——
兩顆一模一樣的腦袋在他胯下聳動著,兩張一模一樣的臉上帶著同樣動情的潮紅,唯一的區別是——左側的那個安托涅瓦抬起頭,含情脈脈地看著他,琥珀色的眼眸在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顯然對寒星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認出自己感到滿意,飽滿的酥胸隨著上下吞吐的動作搖晃著,時不時摩擦過寒星堅硬的棒身,隔著那層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無比柔軟的觸感
而涅瓦似乎被寒星睪丸上那淫靡的氣味吸引了,全然忘記了兩人之間的較量,少女將頭埋的更深,鼻翼聳動著,貪婪的吮吸著濃厚的男性氣味,舌尖托著沈甸甸的睪丸,粗糙的表皮在香嫩的舌尖上摩挲著
寒星低著頭,看著兩顆一模一樣的腦袋在自己胯下聳動著,平日里端莊嚴肅的中央庭創始人之一隻在自己面前露出這幅淫蕩的模樣——還是雙份——讓寒星心裡湧上無盡的滿足,兩張小嘴和兩條香舌不留餘力地侍弄著自己的肉莖,讓一股劇烈的快感和衝動湧上大腦
「唔……」
感覺到口腔中莖身的顫抖,安托便敏銳地察覺到了即將到來的洶湧,她刻意用唇瓣緊緊包住龜頭,將口腔中間留出足夠的空間,埋頭在陰毛之內的涅瓦直覺到口中的睪丸鼓動起來,抬起頭時,安托已經吐出了寒星的肉莖,嘴唇緊閉,唇角一縷精液的液流流淌而下,顯然剛剛被射了一嘴,滴落的精液恰到好處地滴落在涅瓦的嘴唇上,涅瓦下意識地舔了一下,苦澀咸腥的味道湧進鼻腔,一下子讓涅瓦陷入到了迷蒙的沈醉中
「嘖——」
涅瓦突然暴起,一把抓住安托的雙腕,將其按在沙發上,舌尖粗暴地擠開安托的唇瓣,貪婪地索取著安托口中殘留的精液,兩對飽滿的酥胸擠壓在一起,擠成了兩對橢圓的肉餅
兩具嬌媚的肉體交疊在一起,四條晶瑩如玉的腿兒白的耀眼,兩人身下的熱褲大腿根處已經濕透,呈現出深邃的顏色,兩人的唇瓣糾纏了一會兒,涅瓦從安托的身上坐了起來,兩人的唇瓣之間拉出一條精液的銀絲,涅瓦看著身下的安托用舌尖將唇瓣上的殘留卷進嘴裡,張開嘴巴,顯示出空空蕩蕩的口腔——精液已經全部咽了下去,只留下一些糾纏在舌齒間的絲線
涅瓦回頭看了寒星依舊挺立的肉莖一眼,轉身撲了過去,將肉莖含進嘴裡,仔細地清理起來,安托也沒有了和她爭的心思,和寒星的視線碰撞在一起,安托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衝著伏在寒星胯下的涅瓦努了努嘴
將最後一股從精索深處擠出的殘餘精液也從頂端小孔里吸乾淨後,涅瓦抬起頭,嘴角掛著滿意的弧度,那一縷還沒凝固的白濁還掛在她唇角
寒星站起身來,一隻手攬住涅瓦的肋下,另一隻手伸向沙發上的安托,安托主動伸出雙臂勾住他的脖子,讓他一把將自己也扛了起來。
一左一右,一個在他的左前臂上,一個在右前臂上,兩具輕盈的嬌軀幾乎沒有任何重量,寒星的雙臂托著兩側安托涅瓦的翹臀,掌心各自貼著兩團圓潤的軟肉
「兩位美人兒,我們去床上繼續如何?」
安托的回應是湊過來,在他的右臉頰上親了一下,涅瓦看了安托一眼,也跟著湊過來,在他的左臉頰上親了一下,三個人的唇瓣又黏在了一起,伴隨著咕啾咕啾的聲音,寒星托著兩個安托涅瓦,搖搖晃晃地鑽進安托的臥室,三個人一起撲倒在了床上,安托最先反應過來,從寒星的臂彎里掙脫出來,按住還沒回過神來的涅瓦,一把扯下了她的熱褲,露出早就洪水泛濫的陰戶
涅瓦被突如其來的偷襲嚇了一跳,緊接著便反擊起來,手掌在安托腰間捏了幾下,趁著安托因為癢癢肉被攻擊而蜷縮時撲了上去,把安托的小熱褲也扒了下去
安托被涅瓦騎著腰按在床上,雙臂抱著胸脯,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身上的涅瓦,交叉的雙臂阻攔了涅瓦的進一步動作,寒星此時從後面貼了上來,抓著涅瓦的上衣下擺向上撩起,涅瓦吃了一驚,但很快意識到自己身後是誰,便主動抬起手臂,讓寒星把上衣從頭頂脫去,露出被黑色蕾絲胸罩包裹的酥胸
見涅瓦的上衣被脫掉,安托也就不再堅持,讓涅瓦同樣把自己的上衣拔了下來,就在涅瓦去拉扯安托上衣的時候,寒星已經從背後解開了涅瓦的胸罩卡扣,胸罩掉落,飽滿的酥胸彈跳而出
安托張開雙臂,沒有絲毫抵抗的意思,任由涅瓦將自己的胸罩也扯下來,囫圇地丟到地上,三個陷入濃情蜜意的人終於坦誠相見,但在這方面顯然還有些天真的涅瓦卻被安托抓住了機會,一個翻身將其按在自己身下,兩人的位置瞬間反轉,涅瓦的嘴邊還殘留著一點精液的痕跡,安托的嘴唇貼了上去,香舌帶著那點津液鑽進涅瓦的嘴裡,兩人的乳尖早就在動情中挺立起來,互相擠壓摩擦著,安托把自己的膝蓋頂進身下涅瓦的膝蓋內測,大大張開自己的雙腿,同時也迫使著涅瓦的雙腿也大大分開,將兩人的小穴完全暴露出來,四片肥美誘人的蚌肉貼在一起,向下滴落著晶瑩的愛液,就像兩朵美麗的花朵,等待著寒星的挑選和採摘
寒星從後面湊上來,感覺到寒星靠近的安托強行和涅瓦十指相扣,把涅瓦的雙臂按在床上,寒星扶著自己的肉莖,在兩處小穴間來回摩擦著,惹得兩位美女發出誘人的嗚咽
「哼——」
「嗯唔——」
涅瓦的視線被安托擋住,而安托則低著頭,不去看身後的寒星,兩人的動作一時間都停滯了下來,似乎在等待著寒星先寵幸哪一處蜜穴
寒星將沾滿了愛液的肉莖在兩處小穴間蹭了蹭,向下一沈,咕嘰一聲插進下側涅瓦的小穴中,堅硬的棒身擠開緊繃的穴肉長驅直入,敏感的穴肉幾乎在一次插入間就潮吹起來,蠕動著纏裹著棒身,寒星在這暢快的舒爽中快速抽插起來,速度極快,力度極大地在涅瓦的小穴深處衝撞了幾下,讓涅瓦發出一連串呻吟聲,緊接著猛地拔出一扭頭就插進了上方安托的小穴中
「嗯哼——」
「——唔嗯——!」
安托扭動起腰肢,小穴不斷地收緊著,似乎是想要留住體內的肉莖,這反而給了寒星更大的刺激,肉莖跳動著進一步膨脹,狠狠地撞在安托的花心,緊接著噗嗤一聲,毫不留情地拔出
「嗯啊——!」
「嗯噫噫噫——!」
寒星的肉莖又一次插進涅瓦的小穴,伴隨著咕嘰咕嘰的水聲快速抽插著,十幾下後又再次拔出,重新插進安托的小穴
「嗯啊——」
「哼——哼嗯——嗯唔——!」
「唔嗯嗯——」
抽插讓安托的腰肢酥麻起來,無法再維持姿態,整個人的身體軟了下去,壓在涅瓦身上,兩對酥胸擠壓成兩對肉餅,兩人的大腿貼合著分開,讓兩處小穴靠得更近了
寒星又一次拔出肉莖,這次沒有再插進任何一個小穴,而是對準兩處小穴的交界處擠了進去,四片蚌肉緊緊夾著肉莖,滾燙堅硬的觸感在兩位美女的小腹間傳來,寒星一把按住安托的背,將其壓了下去,在兩聲一模一樣的驚呼中,兩人的酥胸擠壓的更加扁平,原本因為酥胸頂起導致沒有貼合的小腹此時緊緊貼合在一起,夾住中間堅硬的肉莖
「嗯啊——」
「嗯噫——」
寒星就這樣按著兩位安托涅瓦的身體,在兩人小穴縫隙和小腹之間抽送著,肉棒在兩人小穴口瘋狂的摩擦著,不僅僅帶來劇烈的刺激,同樣帶來了劇烈的空虛,小穴內部傳來無盡的渴求,折磨的兩人幾乎要發瘋,寒星的雙手此時從側面探了過來,抓在那緊貼的酥胸上,兩聲呻吟在同一時間發出了回應
啪嘰——啪嘰——
肉體的碰撞聲不斷傳來,絕頂的快感衝刷著寒星的腦海,兩處小穴在同一時間噴湧出粘稠的愛液,將肉莖塗了個滿滿當當,而肉莖也在這一瞬間的刺激下爆發出來,濃密的精液噴湧而出,潑灑在床單上,兩位少女的大腿間和小腹上
「呼——呼——」
[newpage]
隨著三人粗重的喘息聲,寒星終於躺了下來,也懶得去收拾那一片狼藉,便一左一右地將兩位美女拉到自己身旁,左親一口,右親一口,攬著兩具嬌軀的手掌分別握住一團柔軟摩挲起來,三個人就這樣互相依偎著躺在床上,安托的呼吸聲還算穩定——她畢竟經驗豐富,早先又是身經百戰的神器使,即使如此荒誕的淫戲之後,依舊有著足夠的餘力,寒星自不必說,他的喘息更多的是回味,齊人之福他不是沒享受過,哪怕是人數頗多的大被同眠他也品鑒過,但不管是主動的源千雪帶著害羞的璃璃子半推半就,還是阮顏阮羽這樣的一傲一媚的絕世姐妹花,都比不上現在的盛景——一對一模一樣,哪怕是雙胞胎姐妹都做不到的完全一致的美人一同服侍;至於涅瓦,她的喘息就粗重了許多——儘管最近她來這個世界的次數愈加頻繁,但歸根結底,經驗還是太淺了
寒星剛砸吧砸吧嘴回味完,懷裡的涅瓦就動了,她從寒星的胸膛上撐起身子,高潮的潮紅還沒從她臉上褪乾淨,琥珀色的眼眸卻已經恢復了那股夾雜著不服輸和貪婪的亮光。
「這就結束了?」
寒星低頭看了看自己下身,射過一次之後的肉莖還沒完全軟化,涅瓦此時撐著他的身體,整個人趴坐在寒星腿上,沾著精液的小腹緊貼著肉莖,被少女滾燙的溫度貼敷著,肉莖又隱隱有重新抬頭的趨勢。
「所以呢?」寒星把手枕到腦後,故意用漫不經心的語氣回復,目光灼灼的看著涅瓦。
涅瓦眯了眯眼。
這個表情和安托一模一樣,一時間寒星眼前似乎有兩個安托涅瓦的臉逐漸重合在一起,但安托眯眼的時候往往是在盤算甚麼針對他的壞心思,涅瓦眯眼的時候卻更像一隻被逗惱了的貓——明明毛都炸起來了,還要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那你別躺在那兒裝死。」
涅瓦說著這句話的同時腰往上提起,紅的透粉的穴肉翻出來一截,腰肢靠了上來,主動對上寒星的龜頭,頂端的稜角刮過內壁的時候涅瓦咬了一下嘴唇,不願示弱地把那聲差點漏出來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扭動著腰肢讓龜頭卡在微張的穴口,她停住了,就著這個懸空的姿勢低頭看寒星,唇角挑起來一點,帶著一種刻意的挑釁。
「這次我來」
不等寒星回答,她往下一坐到底。
噗嗤一聲,整根肉莖連根沒入,濃密的愛液被擠壓出來,濺在兩人貼合的小腹上。
這一下的動作非常迅猛,龜頭嗵的一下直接撞上子宮口,撞得涅瓦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也跟著跳了跳,撐在寒星胸膛上的手臂在發抖,涅瓦快速地撇了一旁的安托一眼,見另一個自己以一個漫不經心的舒服姿勢橫躺著,饒有興致地看著自己,咬咬牙,腰肢又抬起來,再坐下去;每一次起落都又深又重,不像剛才那樣試探和摸索,而是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痛快勁兒,她的腰肢扭動的幅度很大,挺翹的臀部撞上寒星的大腿根時發出清脆的響聲,啪、啪、啪,一聲接一聲越來越快,涅瓦的身體也擺正了姿態,跪坐在寒星身上,讓兩人貼合的角度變得更緊密,肉莖每次都筆直地擦過她小穴中敏感的軟肉,然後再頂到最深處的花心。
「怎麼樣——」她喘著氣,語尾微微上揚,帶著明晃晃的炫耀,「我的身體——嗯……很舒服吧——」
寒星沒有回答,因為此時有更吸引他注意力的存在,他的視線從她潮紅的臉往下滑,滑過她仰起時拉長的脖頸,激烈動作帶來的汗珠細密地覆蓋在肌膚上,向下順著精緻的鎖骨的凹陷匯成一小汪,隨著少女身體的起伏微微晃動。
再往下是那對正在劇烈晃動的乳房,飽滿、雪白、彈性十足,小小的乳暈是淺紅色的,圓潤的乳尖被情慾染成了深紅,硬挺挺地翹著,在空氣中跳動著。
寒星忍不住伸出手去,掌心托住乳根,手指收攏,柔軟到不可思議的乳肉從指縫里溢出來。
寒星的拇指按在乳尖上,用指腹粗糙的皮膚去磨那顆軟中透硬的紅豆。
涅瓦的腰被這一按立刻軟了半截,動作的節奏亂了一拍,短暫停滯的腰肢讓肉莖噗嘰一聲頂在子宮口,劇烈的刺激讓涅瓦差點尖叫出聲,但她很快咬住下唇穩住了,甚至故意收緊小腹,讓小穴更緊地箍住寒星的肉莖。
「就……嗯唔……就這樣?」涅瓦低頭看向寒星,下巴揚起來,一副「不過如此」的表情;但眼角已經紅了,眼睛里的水光越聚越多,說話時的尾音開始發顫。
涅瓦在另一個世界經歷了無數殘酷的結局和戰鬥,在這個世界找到放鬆的港灣後,那屬於中央庭創始人的正氣也泡在了寒星的溫柔鄉里,反倒流露出一股小女兒的情態來。
寒星不置可否,另一隻手滑到涅瓦腰側,虎口卡住腰窩,大拇指按在她小腹上那條微微鼓起的輪廓上——那是他的肉莖在少女體內聳動的形狀——往下一按。
「嗯噫——!」
涅瓦強撐著的腰徹底塌了,整個人往前一歪,雙手撐不住酥麻的身體,整個人直接趴倒在寒星胸口上,飽滿的乳房壓扁在兩人之間,軟肉擠成兩團橢圓的白,乳尖蹭過寒星的胸膛,黏糊糊,癢滋滋的,涅瓦的臉埋在寒星頸窩里,呼吸又熱又急,灼熱的氣息撲打在寒星脖頸上。
「哈——哈啊——呀——!」
一聲驚呼之下,涅瓦只覺得天旋地轉了一秒,後背就陷進了柔軟的床墊里。
寒星的體重壓上來的時候,她下意識張開雙腿夾住他的腰,這個動作做得無比自然順暢,好像身體比大腦更早反應了過來,不加思索的就做出了動作。
少女纖細的手臂纏上寒星的脖子,兩人四目相對,寒星的眼中帶著滿滿的笑意和溫情,涅瓦的眼中則泛著情動和渴求。
「說了......說了我來——」
寒星用一個頂胯打斷了涅瓦的話,這個姿勢讓肉莖插入得更深。
寒星的髖骨撞上涅瓦的恥骨,龜頭甚至碾開子宮口的細縫,擠進去小半個頭。
涅瓦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嘴唇張開,卻發不出聲,只有喉嚨里擠出一聲低啞的嗚咽。
筆直雪白的腿兒在床單上胡亂蹬了幾下下,身體下意識地想往上挺起,但腰被寒星死死按住,挪不開半寸。
寒星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腰胯向後挪了挪,肉莖抽出來一半,然後再次突地頂進去,力度比剛才更重,緊接著就是第三下,第四下......寒星的節奏不疾不徐,力道沈穩而堅實,每一次衝刺都精准地撞在同一個位置——那個位置他剛才在女上位的時候就已經摸清楚了,就是他拇指按下去時她突然塌腰的那個最致命,最敏感的弱點。
「哼......哼嗯......嗯噫噫——」
眼見涅瓦在一陣顫抖的呻吟中軟了下去,遍伸出手抓住涅瓦的雙腿,把她的腿往上推,推到膝蓋幾乎碰到肩膀的位置,涅瓦的身體柔韌性極好,這個折疊的姿勢讓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出來,陰阜微微鼓起,兩片肥美蚌肉被插入的異物撐得極薄,緊緊箍在肉莖根部,這個角度寒星能看到每一次肉莖抽送時穴肉被推動著翻進翻出的樣子,看到自己肉莖棒身上逐漸沾滿渾濁的白漿和透明的愛液,一下下拉成黏稠的絲。
「嗯——噫——嗯——啊——」
寒星整個身體俯了下去,嘴唇貼在涅瓦的耳邊,將熱氣吐進去:「來咯~」
啪嘰——啪嘰——啪嘰——
「噫啊——!」
寒星突然加速,肉體的撞擊聲密集得像是暴雨,涅瓦的呻吟徹底被撞碎了,喉嚨深處叫出來的聲音又尖又軟,還帶著零碎哭腔,一對腿兒從寒星肩膀上滑下來,無力地搭在他臂彎里,小腿隨著他的撞擊不斷搖晃,腳趾用力地蜷縮又松開。
「嗯啊——慢、慢一……嗯——我說慢——!」
寒星在她說「慢」的時候故意深頂了一下,讓她的話斷在喉嚨里,寒星低下頭去,含住她一邊的乳尖,舌頭卷著那顆硬挺的紅豆打轉,牙齒輕輕咬住往上提,松口時柔韌的乳肉「噗」地彈回去,蕩開一圈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