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招聘會

顧予航帶著林小晚先去了東區兩家中型軟件公司。隊伍不算太長，十幾個人。

「先在這裡投兩份，」顧予航雙手插兜，「把準備好的自我介紹和Elevator Pitch熱一熱，先活動活動嘴皮子。」

林小晚乖巧點頭。

八公分的高跟鞋站了二十多分鐘，足弓很快泛起酸脹。林小晚身子有些發晃，顧予航順勢側身，寬闊結實的肩膀替她擋住身後人流，修長的大手極其自然地扶上她纖細的腰側，掌心隔著襯衫貼合在她腰線處，沈穩有力地托住她。

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滲進來，激得她半邊身子發麻。

投完第二家，林小晚腳踝有些打顫，小聲問：「接下來去哪？」

顧予航吐出兩個字：「Google。」

林小晚心頭一跳。

Google展台是全場風暴中心，四色大字高懸，隔離帶繞出幾個長長的S形彎道，黑壓壓的人群圍得水洩不通。顧予航帶著林小晚排進隊尾，側過身將她圈在自己寬闊的胸膛與展位隔板之間。

隊伍往前挪了半步，身後人群一擁。顧予航搭在隔板上的手，無聲落了下來。

掌心直接貼上了林小晚的腰窩。修長的手指隔著襯衫布料，陷進柔軟溫熱的軟肉里，以極慢極具侵略性的節奏，順著她臀部上方的弧線向下滑動。

林小晚後背瞬間繃得筆直！

「別……」她心跳幾乎跳出嗓子眼，死死抱住文件袋，齒縫里擠出一聲細弱的哀求。前後全是人，左側半米處兩個印度學生正高談闊論，只要誰一低頭就能看清！

顧予航對她的哀求充耳不聞。大手覆上她挺翹飽滿的臀肉，隔著緊繃的包臀裙與薄黑絲，沈沈下壓，五指收攏，將豐腴的軟肉狠狠揉進掌心！

「唔……」林小晚呼吸驟停，渾身泛起劇烈的痙攣。隔著絲襪傳來的掌心粗糙感帶來觸電般的快感，她不敢躲，只能屈辱又順從地將下半身貼向展板，反而把豐滿的臀肉更主動地撅向顧予航。

隊伍又蠕動了一米。

顧予航借著翻看簡歷的動作，身軀徹底傾壓上來。下頜貼著她發燙的耳廓，薄唇輕啓，帶著薄荷冷香的熱氣鑽入耳道：「站直，把屁股收回去。」

林小晚耳根紅透，順從地挺直腰背。可下一秒，顧予航的大手順著臀線滑入大腿後側。

食指與中指隔著細膩的黑絲，順著大腿內側軟肉縫隙向上摩挲，指尖精准而凶狠地抵在她大腿根最靠近私處的嫩肉上，有節奏地按揉打圈。薄黑絲被體溫浸得滾燙，摩擦著敏感的皮膚。

「學姐今天穿得這麼正經，下面怎麼濕成這樣？」顧予航聲音極低，「排個隊而已，腿心就流水了？要是被你男朋友看見，他會怎麼想？」

「啊……求你……」林小晚咬破下唇，眼眶泛起生理性水汽。透過前面重重攢動的人頭，她甚至能隱約看見幾十米外化學展區前，王楠正滿頭大汗、低三下四地給招聘官遞簡歷。強烈的反差與極度背德的刺激，讓她體內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顧予航的大腿甚至若有似無地往前抵了抵，硬挺滾燙的輪廓隔著西褲布料，沈沈壓在她緊繃的臀縫上，帶來窒息般的快感。底褲被淫水徹底濕透，甚至順著黑絲網眼滲到大腿內側，黏膩滾燙。她死死夾緊雙腿，借此抵抗雙腿發軟的痙攣。

終於排到了最前端。

隔離帶拉開，長桌後坐著一位穿灰色Google連帽衫的年輕華人校友工程師。「下一個，」工程師抬頭，「兩位是一起的？」

「同組的，我陪學姐過來。」顧予航率先開口，語氣沈穩坦然，徬彿剛才在人群里做盡手段的人不是他。

工程師將一台用於現場Fast-track考核的15寸MacBook轉向林小晚：「屏幕上是一道限時15分鐘的Coding題，二叉樹序列化與遍歷邊界處理。代碼寫完，本地測試用例跑通，簡歷直接進第一輪面試；跑不通，走普通網申通道。」

聽到題目，林小晚腦子嗡了一聲。平時這種LeetCode Medium難度的題目她花時間能做出來，可現在渾身血液都在往腿間倒流，內褲濕透貼在嬌嫩的私處，眼前的代碼徬彿在扭曲晃動。

五分鐘過去，代碼寫了大半，可編譯按鈕一點下去，控制台爆出一片紅色的Assertion Error，死循環。工程師眉頭微蹙，閃過一絲失望。

林小晚指尖冰涼，絕望幾乎將她淹沒。

就在這時，站在身後的顧予航動了。

他看似自然地俯身，一隻手隨意搭在椅背上靠近屏幕，而在桌下深色擋板的掩護下，另一隻手悄無聲息地探了下去。

手指反轉，修長的指節帶著沈甸甸的壓迫感，精准狠戾地直接頂在她裙底大腿內側最深處的軟肉上！

「嗚！」林小晚渾身觸電般僵在椅子上，險些叫出聲。那一點壓力不重，卻如滾燙的烙鐵卡在快感死穴上，瞬間將渙散的精神收束到了極致！

「看第24行，」顧予航低沈清冽的嗓音貼著她發絲響起，波瀾不驚，「遞歸終止少判斷了空節點右子樹偏置。改用層序隊列處理，第38行內循環雙指針步長縮進一格。」

男人的聲音極穩。林小晚深吸一口氣壓下震顫，十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刪掉冗余遞歸，換上雙指針迭代。

「回車。」顧予航命令。

林小晚按下了運行鍵。

「Pass All 12 Test Cases. Runtime: 4ms.」

屏幕上一片綠色的通過標識亮起。工程師推了推眼鏡，神色明顯緩和了不少，贊許地衝林小晚點了點頭：「解法很清晰，邊界也處理得很乾淨。」他接過林小晚的簡歷，在右上角做了個記錄並簽上內推工號，隨後抬頭看向一旁神情從容的顧予航：「你也是同組的？」

顧予航語氣平淡：「對，我也投一份。」

他從黑色文件夾里取出一張薄薄的簡歷遞了過去。

工程師接過掃了一眼，注意到教育背景欄寫著的大一新生，以及競賽二等獎與全獎的經歷，不由得多打量了他兩秒，嘴角露出一絲會心的笑意：「大一就來試水？競賽底子不錯啊。行，你們倆的簡歷我都收下了，回去留意系統郵件。」

「謝謝。」顧予航禮貌點頭。

「謝……謝謝您！」林小晚也連忙鞠躬致謝。可從轉椅上站起身時，受盡刺激的下半身卻酸軟得險些脫力，踩著高跟鞋的腳踝微微一晃。

顧予航伸手，極其自然地托住了她的手肘，穩穩托住她搖晃的身軀，隨即側身護著她，從容穿過出口處黑壓壓的排隊人流，拐進了一條較為安靜的立柱迴廊。

走到一處飲水機旁，林小晚背靠著微涼的石柱輕喘，額角沁出薄汗，整個人徬彿還漂浮在一場不真實的夢境里。還沒等她平復心跳，顧予航已經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張對折整齊的紙，遞到了她面前。

林小晚展開，那是一張用彩色螢光筆手繪標注的整個場館企業分布圖。所有招留學生、提供Sponsor的公司被按優先級和技術棧劃分為紅黃綠三條最優路線。

「你甚麼時候準備的這個？」林小晚聲音發顫。

「昨晚隨手做的，」顧予航語氣輕描淡寫，「王楠指望不上，你今天需要這個。」

林小晚捏著那張紙，指節泛白。

眼前的男人一邊在眾目睽睽下把她逼到濕透崩潰，一邊卻又擁有如此恐怖的智力與籌劃能力，輕而易舉替她把路鋪好。這種被全方位碾壓支配的沈淪感，讓她腿心熱意再度洶湧。

她仰起頭，聲音軟得近乎祈求，眼底滿是水汽：「謝謝……謝謝學弟。」

顧予航深深看了她一眼，扣好西裝暗扣：「我先走了。拿著單子，照著紅線把重點的那幾家挨個投完，別漏了。」

說完，挺拔的背影乾脆利落地轉身，徑直朝前台大門走去。

林小晚站在原地，怔怔看著他的背影，腦海猛然閃過一個事實——顧予航手裡的三份簡歷從一開始就只為Google準備。前面兩家中型公司，不過是讓她熱身、順便在排隊中把她玩到身心歸順的序曲！

手裡的紙張被她捏出淡淡的溫熱，紙面上除了企業名字，甚至還用鉛筆小字標注了幾個大廠常見的提問套路。林小晚撫平那張紙，雙腿酸軟發燙。黑絲內側的黏膩感隨著走動反復摩挲著敏感的皮膚，那種帶著屈辱與極度安心的溫熱感，讓她在走向下一個展位的每一步，都徬彿依然踩在顧予航為她畫好的囚籠之中。

深吸一口氣，她夾緊濕透的腿心，踩著高跟鞋朝下一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