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落地窗前的露出
他按住她的細腰,不急不緩地開始一下下深沈抽插。
就在蘇念閉上雙眼,準備咬牙承受新一輪衝撞時,顧予航的大手忽然抬起,一把扯住了飄窗旁厚重的遮光窗簾,用力往兩側狠狠一拉!
「嘩啦——!」
清脆的滑軌聲驟然撕破了臥室的寂靜。
初秋深夜的大學城夜色,毫無遮攔地如潮水般湧了進來!
蘇念住的是這棟高檔公寓的三樓,主臥這扇巨大的飄窗,正對著樓下一條鋪滿落葉、環境幽靜的林蔭小道。
窗外,橙黃溫暖的路燈將街道與樹影照得半明半暗。偶爾有晚歸的情侶或背著書包的學生踩著落葉從樹下緩緩走過,伴隨著清晰隱約的交談聲與腳步聲。
室內大理石地燈的余光,與窗外的路燈光線在玻璃窗上交織。
玻璃窗如同一面巨大的半透明鏡子,清晰無比地倒映出窗內的一切——
她赤身裸體、腰肢下塌、渾圓雪白的翹臀高高撅起,雙腿被迫大開地趴在書桌上;而身後那個身材挺拔高大的年輕男人,正赤裸著肌肉賁張的上身,神色冷酷而霸道地在她兩腿之間大開大合地猛烈衝撞!
「轟」的一聲!
蘇念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窗簾……學長……不要開窗簾!」
蘇念整個人瞬間僵硬,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明顯的慌亂與顫抖。她下意識地想要掙扎起身,想要把窗簾拉上。這裡可是三樓!距離地面不過十米!只要樓下路過的人無意間抬一下頭,哪怕隔著反光玻璃,也能將她這副被男人當成母狗般在書桌上瘋狂後入的浪蕩模樣看得清清楚楚!
然而,她那被羞恥與恐懼刺激到極限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理智。
體內原本就已經敏感至極的肉壁,在窗簾拉開的剎那猛地劇烈收縮絞緊,像無數張飢渴的小嘴,瘋狂地死死咬住體內的粗長硬肉,更多的愛液如泉湧般洶湧溢出,順著兩腿內側滑落。
顧予航敏銳地感受到了下身極致的緊致與濡濕。
他非但沒有去拉窗簾,反而俯下身,兩手如同鐵箍般死死扣住她的胯骨,甚至懲罰性地在她被撞得發紅的渾圓臀肉上重重甩了一巴掌!
「啪!」清脆的皮肉脆響在房間里回蕩。
「窗簾不拉。」顧予航咬著她的耳垂,嗓音低沈含笑,帶著惡魔般的蠱惑,「看到下面那個戴耳機走過去的人了麼?你嘴上喊著害怕,下面卻咬得比剛才在床上還要緊。」
「我……我沒有……」
蘇念痛苦地偏過頭,貝齒幾乎要將下唇咬破。可她根本無法反駁,這種極度危險、隨時可能被熟人或陌生人窺見的戰慄感,像一把最烈的毒藥,徹底點燃了她潛意識里深埋的露出癖與受虐快感!
被看光的恐懼,轉化為數十倍洶湧澎湃的情慾。
顧予航察覺到了她的沈淪,動作驟然加快!他不再保留體力,腰胯大開大合,每一次撞擊都將寫字檯撞得「吱呀」作響。
「啊……啊……學長……外面真的有人……」
蘇念的哭喘聲再也壓制不住,在落地窗前破碎地回響。
顧予航忽然一把將她從書桌上拽了起來,直接推到了冰涼透骨的落地玻璃前!
「啪!」
蘇念整個人被按在了冰冷的落地窗大玻璃上。
窗玻璃的冰冷與她滾燙如火的嬌軀形成極致鮮明的反差,兩團雪白嬌嫩的乳房直接被狠狠壓扁在堅硬的玻璃上,乳肉在透明的鏡面上擠壓變形,隨著男人的撞擊上下蹭動。
她急促滾燙的鼻息在冰涼的玻璃表面迅速呵出了一大團白蒙蒙的水霧,雙手張開,修長的十指在光滑的玻璃上徒勞地抓撓出數道濕漉漉的指印痕跡。
顧予航從身後緊貼上來,單臂如鋼澆鐵鑄般從前方死死環扣住她的胸下肋骨,將她整個人半提起來,雙腳腳尖勉強點地,下身以摧枯拉朽般的暴烈頻率,對準那處泛濫成災的肉洞展開了最野蠻的狂轟濫炸!
「噗嗤!噗嗤!噗嗤!」
黏稠淫靡的水聲大得刺耳,伴隨著樓下隱隱傳來的自行車鈴聲與秋風掃落葉的沙沙聲,形成了極致禁忌的視聽衝擊。
蘇念仰著頭,整張精緻漂亮的臉蛋被徹底撞得神魂顛倒,眼淚與汗水交織在一起順著面頰滑落。她看著玻璃窗外近在咫尺的夜色與燈火,看著倒影中自己被男人肆意蹂躪抽送的放浪姿態,神經線終於徹底崩斷。
「學長……我不行了……要壞了……要尿出來了……真的要尿出來了……!」
她發出帶著哭腔的絕望求饒,下腹處傳來一陣排山倒海般難以遏制的洶湧脹意。
顧予航眼眸漆黑一片,下頜線緊繃,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扣緊她的腰肢,借著重力發狠般狠狠往上一頂,龜頭直接撞擊在最敏感的 G 點凸起與宮頸交界處!
「那就尿出來,當著外面的夜景尿給我看。」
「啊————!!!」
一聲划破夜空的尖銳啼鳴自蘇念喉間迸發!
那是靈魂與肉體同時被摧毀重組的極致高潮!
在顧予航連續十幾次發瘋般的重擊下,蘇念的小腹猛烈痙攣抽搐,膀胱與尿道的括約肌在恐怖的快感衝擊下徹底失控!
「嘩啦——!」
滾燙的尿液混合著大量的透明潮吹愛液,再也無法被鎖閉,瞬間如決堤的洪流般狂暴地噴射而出!
滾燙的液體順著她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狂湧而下,淋灕盡致地飛濺在窗明幾淨的落地玻璃下沿與深色的實木地板上,激起一陣令人臉紅心跳、極其響亮的嘩啦水聲!
蘇念整個人劇烈顫抖著,像是被狂風暴雨摧殘殆盡的嬌花,哭喊聲逐漸化作斷斷續續的沙啞抽泣。
顧予航低吼一聲,在這場失禁噴射的極致痙攣夾擊下,腰身狠狠往前一送,將今晚積蓄的第二波滾燙濃濁的生命精華,毫無保留、盡數深射進她徹底臣服的子宮深處!
……
許久之後,房間里只剩下兩人交織的粗重喘息。
顧予航緩緩退了出來,帶出一大股濃白與透明交雜的黏液,順著大腿滴落。
蘇念像被抽空了骨頭一般,整個人軟綿綿地順著玻璃窗往下滑,全靠顧予航手臂架著才沒有直接跌坐在那攤混雜著尿液、精水與淫汁的狼藉水窪里。
窗外的夜色依舊安靜,偶爾一片枯黃的梧桐樹葉打在玻璃上,發出極其微弱的聲響。
顧予航低頭,看著地上那攤觸目驚心的大片水漬,又看了一眼玻璃上被她的呼吸與胸肉蹭出的斑駁水霧,眼底掠過一絲深沈的滿足。
他俯身將脫力失神的蘇念橫抱起來,邁過地上的狼藉,穩穩走回床邊,將她輕柔地放在了乾淨乾燥的一側被褥上。
蘇念蜷縮著身子,兩條長腿無意識地微微併攏輕顫,凌亂的發絲粘在濕漉漉的頰側。她沒有力氣動彈,只是將半張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裡,眼角還帶著情慾宣洩後的水光。
顧予航站在床邊,抬手抽了幾張紙巾擦拭乾淨自己,順手扔進垃圾桶,隨後伸手在她還泛著桃紅、微微發顫的大腿內側拍了一下。
「週四在車引擎蓋上,今天在窗邊。」他低頭看著她,語氣隨意,卻帶著直戳軟肋的玩味,「你好像特別喜歡在外面被弄?」
蘇念把發燙的臉深埋在枕頭裡,整個人像只受驚後順從的小貓般蜷縮著,耳根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在今晚徹底失控、甚至被操到失禁噴水之後,她在這個男人面前早就沒有了任何秘密。
她沒有反駁,只是從被褥深處溢出一聲極輕極軟的鼻音:
「……嗯。」
顧予航伸手將她汗濕的長髮從頰側撥開,淡聲開口:
「下次換個地方。」
蘇念眼底閃過一絲本能的戰慄,但隨即,唇角卻極淺地翹起一抹溫順的笑意:
「好……都聽學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