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男友桌下的深喉
隨後,他從中控台的杯架上拿起一瓶未拆封的礦泉水,單手擰開瓶蓋。他又撕開腿上那個塑料袋里的一盒 Plan B,修長的手指精准地從鋁箔板里摳出一顆小小的白色藥丸,直接拍在林小晚的掌心裡:
「吃了。」
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小晚怔怔地看著手心裡這顆能救她一命、卻又把她推入更深恥辱的藥丸。她沒有猶豫,將藥丸送入口中,接過男人遞來的礦泉水仰頭咽了下去。
冰涼的水流裹挾著藥片的微苦滑入喉管,懸了一整天的惶恐終於落了地。
她低頭看著塑料袋里剩下的另一盒完好未拆的避孕藥,嘴唇微動:「那……這盒……」
顧予航語氣平淡得沒有半點波瀾:「留著。下次用。」
「下次」兩個字讓林小晚心口猛地一縮。
「可我……下來沒帶包。」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件寬松的衛衣,有些無措地攥著衣角,「就這麼拿上去,萬一被王楠看見……」
顧予航沒多廢話,伸手將那盒薄薄的未拆封藥盒拿過來,直接塞進了她寬松衛衣正前方寬大的插手兜里。
「塞兜里。上去坐下直接滑進你包里就行。」他收回手,語氣冷硬得理所當然,「他眼睛長在書里,能看得見甚麼。」
林小晚下意識地將兩只手插進衛衣兜里。掌心和指尖緊緊攥著那個冰涼硬質的紙盒,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這盒藥沈甸甸地貼在她的小腹前,像是一個無聲的契約印章——宣判著昨晚絕不是最後一次。
「下車。」顧予航推開車門,邁下長腿,「上去,把卡了你一下午的爛代碼改了。」
林小晚雙手死死插在衛衣兜里,緊緊護著裡面的藥盒。她深吸了一口氣,踩著發軟的雙腿快步跟了上去。
……
二樓自習室的空氣依舊沈悶憋悶。
推開磨砂玻璃門時,林小晚的雙腿還在難以自抑地發軟。她雙手插在衛衣口袋里,將背脊挺得筆直,盡量自然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前。
王楠依舊維持著那個姿勢趴在桌前,連髮型都沒變過,筆尖在草稿紙上算得飛起。
林小晚拉開椅子坐下的同時,借著桌沿的視覺死角,右手悄無聲息地探出衛衣兜,將那盒硬質的小藥盒迅速抽了出來,順著桌肚下方精准地滑進了掛在椅背上的單肩包拉鍊暗層里。
聽到拉開椅子的動靜,王楠連頭都沒抬,只是隨口嘟囔了一句:「怎麼去這麼久?吃壞肚子了?」
「……洗手間人多,排了會兒隊。」林小晚在椅子上坐好,嗓音因為剛才的吞咽和高潮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沙啞。
顧予航邁著長腿走了過來,面容平靜冷峻,手裡漫不經心地轉著一支黑色簽字筆,直接拉開王楠正對面的椅子,沈穩地坐了下來。
林小晚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強自鎮定地清了清嗓子:「王楠,這是系里的學弟顧予航,剛才在走廊碰見,他來找我借大二的算法參考書。正好我這道題卡住了,就讓他順便過來幫我看一眼。」
聽到「學弟」兩個字,王楠這才從厚厚的化學書里抬了下眼皮。
他推了推鼻梁上泛著油光的眼鏡,視線在顧予航身上那件質地考究的修身深灰短袖和結實分明的手臂線條上停了半秒,眼底本能地掠過一絲理科做題家對低年級男生的漠然與輕視:「大一的?行吧,你們專業這些敲鍵盤的東西我不懂,小晚你讓他趕緊弄,搞完咱們早點回去。」
說完,他便再次把頭深埋進他的生物分子式里,徹底對周圍的一切失去了興趣。
顧予航神色淡淡,甚至連眼角都沒施捨給對面的王楠一下。
他把椅子往林小晚身側拉近了半寸,兩人肩膀在逼仄的桌沿下若有若無地貼在一起。顧予航伸出骨節分明的左手,極其自然、極其霸道地直接按在了林小晚牛仔褲包裹的豐滿大腿上。
林小晚渾身一僵,頭皮瞬間炸開!
王楠就坐在正對面!中間只隔著一塊不到兩寸寬的木質隔板!
她驚慌失措地伸出手指,在桌底死死掐住顧予航手背上的皮肉,拼命想把那只滾燙的大手推開。
可男人的手臂肌肉硬如堅石,指掌穩如泰山,反而慢條斯理地隔著粗糙的牛仔布料,順著她渾圓飽滿的大腿內側軟肉,重重掐揉了一記。
「卡在哪了。」顧予航傾過身,低沈平穩的嗓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在外人看來,完全是一個耐心指點功課的後輩。
林小晚咬破了下唇,顫抖著用鼠標點開控制台的報錯日誌,把筆記本往他那邊推了半寸。
顧予航掃了一眼屏幕,右手搭上鍵盤,修長的指尖在機械鍵盤上敲出清脆短促的敲擊聲。不過短短三分鐘,幾十行混亂死鎖的指針結構被他以極為凌厲優雅的邏輯重構完成。
「編譯跑一下。」顧予航收回右手,桌底下的左手卻變本加厲,指尖順著她的褲縫直奔敏感的腿根。
終端綠色的輸出日誌如瀑布般刷過,測試用例全線通過。
「學姐這道題卡得挺久啊。」
顧予航嘴唇微動,那聲咬字極輕、帶著刺骨調弄的「學姐」,像是一記無聲的耳光,抽得林小晚頰側滾燙如火。
然而下一秒,林小晚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
在幽暗被陰影籠罩的桌板下方,顧予航面不改色地用右手拉開了運動長褲的拉鍊。
伴隨著細微到幾乎被翻書聲掩蓋的齒輪滑脫聲,那根沈睡片刻便再次怒張蘇醒的猙獰巨物,直接從內褲邊緣被掏了出來。
顧予航的大手扣住林小晚冰涼發抖的手腕,不由分說地將她的手掌按了上去。
「轟!」
掌心貼上那滾燙堅硬的碩大柱身時,林小晚整個人差點尖叫出聲。
那根巨物粗壯得駭人,暴起的青筋如虯龍般在掌紋里沈重跳動。而真正讓她指尖發僵、頭皮瞬間炸開的是——在微敞的平角褲邊沿與柱身根部,她的指腹竟摸到了一片半乾未乾、微微黏膩的濕痕。
那絕不是她自己的。
隨著桌底下蒸騰起的雄性熱意,一股極淡卻極具辨識度的香氣隱隱鑽進鼻腔——那是高級女士香水混合著雌性體液後的甜膩麝香味。昨天在舞社排練室里,後排壓腿的蘇念身上,飄著的就是這股一模一樣的調子。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瞬被無情地串聯在了一起。
被往前調了一格的副駕駛座椅。
現在正沈甸甸揣在她衛衣兜里的第二盒避孕藥。
還有此刻自己指尖真真切切摸到的、屬於另一個女人的殘存體液。
他下午是真的把別的女人帶出去了,而且又沒做任何安全措施,甚至連下身殘留的這層淫靡痕跡都懶得仔細清理,就這麼帶著屬於別人的味道,當著王楠的面,蠻橫傲慢地直接塞進了她的手裡!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強烈的妒火與被當成公用玩具肆意擺弄的下賤感,瞬間衝垮了所有的體面。可最讓她感到恥辱與絕望的是——在王楠近在咫尺的翻書聲下,握著這根帶著別的女人體液的肉棒,她自己的下體竟然瘋狂地酸軟泥濘起來,溢出更濃稠的濕意。
顧予航側目睨著她,深邃的黑眸在陰影里帶著冷酷而居高臨下的挑釁。
林小晚死死咬著泛白的下唇,眼眶泛紅。她沒有抽回手,反而帶著一股近乎報復性的自虐狠勁,掌心死死攥緊那根粗大滾燙的硬鐵,就著那點黏膩的痕跡,在桌板底下飛快地上下套弄擼動起來!
頭頂是王楠粗重的嘆氣聲,筆尖狠狠戳在紙上的頓挫聲。
每一次滑動,濕漉漉的皮肉摩擦聲都在狹小的桌底無限放大。顧予航的呼吸微微沈重了幾分,搭在桌沿上的右手突然看似無意地一抬,手肘將林小晚放在桌角的一支金屬簽字筆碰落。
「啪嗒。」
筆摔在桌腿旁,順著光滑的地毯咕嚕嚕滾進了桌洞最深處。
林小晚的動作戛然而止。
「哎,筆掉了。」顧予航靠在椅背上,面色平靜地轉過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學姐,不撿一下麼?」
對面的王楠被響聲驚動,扶了扶眼鏡,頭也不抬地埋怨了一句:「毛手毛腳的,快撿起來,別踩壞了。」
林小晚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在極致的精神凌遲之下,她咬緊牙關,緩緩側過身子,像所有粗心的女學生那樣,悄無聲息地從木椅上滑跪了下去。
……
桌板下方是一片完全隔絕光線的狹窄陰暗空間。
林小晚一百二十多斤豐腴的身段蜷縮在狹窄逼仄的桌洞里,膝蓋深深陷進粗糙冰涼的化纖地毯。因為空間太過低矮,她飽滿堅挺的D杯乳房被迫重重壓在自己豐腴的大腿上,勾勒出一抹極具肉感的驚人弧度。
她的頭剛低下去,一隻寬大熾熱的掌心便自上而下按上了她的後腦勺。
顧予航的手指插進她的高馬尾根部,毫不留情地將她的臉往下重重一壓!
「唔……」
滾燙凶悍的傘狀龜頭蠻橫地撬開她的貝齒,帶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與另一名女子的殘存氣息,整根直接搗進了她溫軟濕潤的口腔最深處!
太大了。粗長的肉稜幾乎瞬間填滿了整片口腔,龜頭狠狠頂在柔軟脆弱的喉弓上,逼得林小晚眼淚奪眶而出。
「沙沙……沙沙……」
頭頂上方,王楠的圓珠筆還在稿紙上急促地寫著公式,偶爾伴隨著桌板傳來的輕微震顫。只要王楠稍微把腿往前伸展哪怕五寸,鞋尖就會直接踢中林小晚弓起的脊背!
強烈的瀕死感與社會性死亡的懸刀徹底摧毀了她的防線。
林小晚不敢發出半點吞咽與作嘔的聲音,只能拼命放鬆喉部肌肉,伸出溫軟多汁的丁香小舌,極盡順從地繞著猙獰的冠狀溝打轉、吮吸。她將腮幫子吸得深深凹陷,用濕熱的喉嚨一次次深吞著那根幾乎將她撕裂的硬鐵。
桌面上,顧予航單手搭在桌沿上,神色自若地看著對面抓耳撓腮的王楠,眼底閃爍著暴虐而亢奮的暗芒。
在正牌男友眼皮底下霸佔他未婚妻的極致快感,讓男人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
顧予航扣在她後腦上的大手驟然發力,腰腹在桌底微不可察地往前狠狠一挺!
「嗚!咳……」
碩大的頂端直接撞穿了喉骨!
下一瞬,滾燙濃稠如岩漿般的白濁精液,如高壓水槍般一記接一記凶狠地噴射在林小晚脆弱的喉管深處!
一股、兩股、三股……
量大得令人發指!
腥熱的氣味瞬間在鼻腔與食道里炸開,林小晚的眼淚斷了線般滾落,胸口劇烈起伏,幾乎被活活嗆暈過去。但在那只大手的殘酷禁錮下,她連哪怕一絲精沫都不敢吐出來,只能仰著修長白膩的脖頸,喉頭一次次劇烈抽搐滾動,硬生生將那些滾燙濃郁的濁白全數吞咽入腹。
「咕咚……咕咚……」
直到最後幾滴余精也被她用舌尖仔細舔舐乾淨,顧予航才緩緩松開五指。
林小晚脫力地伏在冰涼的地毯上,劇烈地喘息了幾口,飛快地用手背擦去唇角的白痕與涎水。她拾起那支滾在王楠腳邊的黑色簽字筆,手腳發軟地從桌底緩緩撐起身子,坐回了木椅上。
她的雙頰燒得緋紅,唇瓣被磨得紅腫充血,眼底還噙著未散的水汽。
王楠寫完最後一道推導式,終於伸了個懶腰,揉著乾澀的眼睛瞥了她一眼:「撿到了?臉怎麼紅成這樣,這破自習室真他媽熱得像蒸桑拿。」
「……嗯。」林小晚低下頭,聲音沙啞微顫,「有點悶。」
她嘴裡全是散不去的滾燙腥味,只能抿緊唇瓣,用力咽下一口混雜著精液的唾沫。
顧予航慢條斯理地將桌上的厚重教材合上,單手拉好拉鍊,從容起身:
「代碼邏輯理順了,那這本參考書我就先借走了。」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面紅耳赤的林小晚,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玩味弧度:
「學姐,週六上午十點,我去你公寓還書?」
林小晚渾身一顫,搭在鍵盤上的手指瞬間僵死。
週六?去她家?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拒絕,對面的王楠已經合上了草稿本,一臉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去吧去吧,她合租的那兩個室友週末都在家,沒事。小晚,你到時候給人家泡杯茶就行。」
王楠甚至連頭都懶得回,低著頭繼續收拾自己的書包,親手把通往女友臥室的門匙遞到了這個年輕雄性的手裡。
林小晚死死盯著黑下去的電腦屏幕,喉嚨里像堵著一團帶刺的棉花。
憤怒、悲涼、刺激、以及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戰慄快感交織在一起,將她整個人徹底吞沒。
「好。」她聽見自己輕輕吐出兩個字,「週六見。」
……
十分鐘後,林小晚收拾好書本,背著沈甸甸的單肩包,雙腿虛浮地走出圖書館大門。
夜風拂過她被冷汗浸透的背脊。胃里似乎還殘留著剛才在跑車里就著涼水咽下的避孕藥的淡淡微苦,而唇齒間更纏繞著在桌底吞咽下的滾燙腥咸。
她下意識地抬手,隔著單肩包摸了摸內層拉鍊里的那個小硬盒。
那一盒未拆封的 Plan B,正安靜地躺在她包里。
——「留著。下次用。」
顧予航冰冷平淡的命令徬彿還在耳邊回蕩。
林小晚下意識地抿了抿嘴唇。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墜入了深淵,而且,她似乎再也不想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