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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男友桌下的深喉

愛寵物的咸魚 · 馴養乖女孩 · 本章第 1 / 2 頁

週四晚上的圖書館二樓大自習室,悶得像一口扣著厚厚蓋子的蒸鍋。

中央空調壞了三天,老舊的通風管道里只吹得出乾澀溫吞的灰塵氣。頭頂幾架三葉吊扇慢悠悠地轉著,有氣無力地把幾十個學生身上蒸出的汗酸味、油墨味和劣質快餐的油膩氣攪成一團渾濁的死水。

林小晚盯著筆記本屏幕上的代碼,眼眶乾澀發酸,光標在同一個循環體末尾閃爍了快半個小時,她連一行邏輯都沒改動。

額角沁出的一層細汗順著頰側滑下,她抬手把碎發別到耳後,指腹蹭過皮膚,一片潮熱黏膩。

坐在她斜對面的王楠正埋頭在一本厚重的《高級有機化學》里。他戴著高度近視眼鏡,眉頭擰成一個深鎖的川字,手裡的圓珠筆在草稿紙上飛快地列著繁瑣的苯環與反應機理。

偶爾翻頁的間隙,他會探過半個身子,皺著眉瞥一眼小晚滿屏黑底白字的終端界面,語氣帶著自負又缺乏耐心的訓誡:「還沒調通?對著這幾行亂七八糟的字母盯一晚上了。你們CS專業就是愛把簡單問題搞複雜,死敲鍵盤有甚麼用?學東西得抓大放小,不行就把教材翻到後面看答案,非要卡在這裡死磕,效率太低了。」

他對計算機系複雜的內存指針和底層邏輯一竅不通,卻偏要端著全獎直博學長的架子指點江山。小晚早就厭倦瞭解釋。

「嗯,我再看看。」林小晚只是輕輕應了一聲,嗓音溫軟平穩,像平時那樣——懂事,省心,絕不給男朋友添任何多餘的麻煩。

塞在牛仔褲口袋里的手機,突然在桌板下沈悶地震動了一下。

自習室里安靜得能聽見日光燈管微弱的滋滋聲。林小晚後背本能地繃緊了一瞬,借著桌沿的遮擋,悄無聲息地將手機抽出來半截。

屏幕亮起的鎖屏通知欄上,只有一條乾脆利落的微信:

「停車場。下來。」

沒有稱謂,沒有標點,更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

即便不去看那個純黑色的默認頭像,林小晚的胸口也像是被重物狠狠撞了一下,驟然漏跳了半拍。

她下意識抬眼看了一眼對面的王楠。

王楠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筆尖在紙上划出沙沙的聲響,渾然不覺。

*不能去。* 理智在她腦子里尖叫。

昨夜在那間散落著雪松冷香的公寓里發生的一切,到現在還沈甸甸地烙印在她的骨肉深處。大腿內側酸脹得發軟,小腹深處隱隱墜著一種飽脹發酸的余溫——昨晚在床上被折騰了半宿,最後那一記毫無防備的暴烈內射,滾燙濃稠的精水全數被蠻橫地灌進了最深處。

一整天她都陷在可能懷孕的恐慌里,卻因為死要體面,根本不敢去校藥店排隊買避孕藥,只能任由那種被內射灌滿的隱秘墜脹感在體內反復發酵。

「我去下洗手間。」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空氣里響起。

平靜,柔順,沒有一絲顫音。

她站起身,順手把椅子往桌肚下推回原位,動作輕得沒有在地毯上擦出半點動靜。

穿過昏暗幽長的消防通道,側推開沈重的防火鐵門,新英格蘭九月中旬深秋夜風猛地迎面灌來。濕透的薄棉襯衫貼在脊背上,冷熱交激,激得她整個人狠狠打了個寒戰。

……

教職工與學生共用的露天停車場建在一片幽暗的橡樹林下。幾盞老舊的路燈壞了一半,昏黃的光線被茂密的枯枝撕得粉碎。

那輛經典紅色的馬自達 MX-5 NA 悄無聲息地停在最深處的陰影里。經典的翻燈緊閉著,火紅低矮的車身如同一頭潛伏在夜色中的獵豹,唯獨貼著深色防爆膜的駕駛座車窗內,透出一點微弱冰冷的手機螢光。

林小晚走過去的腳步越來越沈,每邁一步,帆布鞋底碾在粗糙水泥地上的碎響都像是在敲打著她的神經。

走到副駕駛車門邊時,車窗無聲地降下了一條兩指寬的縫隙。

「上車。」

車廂里傳出男人低沈而毫無情緒波動的命令。

林小晚指尖發涼,拉開車門,彎腰坐了進去。

然而剛坐進逼仄的車廂,她的膝蓋就不小心碰在了手套箱前沿的塑料殼上。

——不對。

今天早晨離開公寓時,她坐過這輛車。她一米六五的身高,腿長腰細,當時自己隨手把副駕駛座椅往後推了兩個卡槽,長腿才能舒舒服服地伸展開。

可現在,副駕駛座椅明顯被人往前拉了一截,原本微仰的靠背也調得端端正正,以至於她坐進來時腿完全施展不開,膝蓋直接頂到了手套箱。

這個位置的記憶……不是留給她的。

那是屬於一個骨架更纖細、個頭比她矮上一截的女人的坐姿。

林小晚的手指僵硬地懸在座椅底部的調節桿上,指腹貼著冰涼的金屬,卻沒有往下壓。

比她矮……

她腦海中猛地閃過白天舞社里,那個斜倚在後排把桿旁、留著深棕色大捲髮、皮膚冷白如玉的身影——**蘇念**。

蘇念一米六零出頭,骨架纖細嬌巧。

「咔噠。」

安全帶的金屬插銷扣進鎖孔,在死寂的車廂里發出一聲突兀的脆響。

林小晚緊抿著毫無血色的唇瓣,視線死死固定在擋風玻璃外那盞忽明忽暗的路燈上,指甲深深陷進牛仔褲粗糙的布料里:

「你……」她開了口,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頓了半秒,那股帶著自虐般的酸澀還是不受控地溢了出來,「……下午載別人了?」

話剛出口,她就後悔了。

她算甚麼?她昨晚才剛剛赤身裸體跪在厚地毯上,親口認下了做他的「小母狗」。一個見不得光的玩物,有甚麼資格像正牌女友一樣查他的副駕?

林小晚下意識地將雙腿並緊。隨著坐姿的改變,昨夜殘留在體內深處的黏稠液體徬彿又微微往下墜了一分,浸濕了大腿根部的布料,燒得她耳根滾燙。

顧予航單手搭在方向盤上,車里沒開頂燈,手機屏幕冷白的幽光勾勒出他如刀刻般分明的側臉輪廓。他側過頭,深邃冰冷的視線在她滿是細汗的額頭與劇烈起伏的胸脯上極慢地掃了一圈。

「跑這麼急幹甚麼。」

沒有解釋,沒有哄弄,依舊是那種冷硬到近乎殘忍的上位者審視。

林小晚倉促地抬手,用手背用力抹了一把額角的汗水,像是在狼狽地擦拭掉他視線留下的溫度:「沒跑……就是走快了。」

她把身子往車門內側縮了半寸,後背緊貼著冰涼的車門板,試圖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你找我到底有甚麼事?王楠還在上面等我,我還要回去趕due。」

「甚麼due。」顧予航眼皮微掀,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大二數據結構那個二叉樹算法的lab。」林小晚低下頭,聲音悶悶的,「遞歸指針死鎖,卡了一下午的段錯誤,今晚十二點前要交。」

顧予航嘴角輕嗤了一聲,沒接這茬,只是彎下腰,從副駕腳墊旁的陰影里拎起一個半透明的白色便利店塑料袋,隨手甩到了她腿上。

「嘩啦。」

塑料袋輕飄飄地落在她緊繃的大腿上。

林小晚低頭看去,呼吸瞬間停滯了。

袋子里裝著兩盒方方正正的白色藥盒,上面印著刺目的英文標識——**Plan B One-Step**(72小時緊急避孕藥)。

胸口被一記重錘狠狠擊中,喉嚨里泛起濃烈的酸澀。

她確實需要這個。整整一天,她被恐懼折磨得坐立難安。學校的藥店就在主食堂正門旁邊,人來人往全是同系的熟人;她不敢去排隊,更不敢讓任何同學看見。萬一傳到王楠或者國內母親的耳朵里,她維持了二十一年的「乖女孩」形象就會瞬間粉身碎骨。

她甚至僥倖地想過拖延,拖到週末再去校外買。

但他替她買了。

林小晚手指痙攣般攥緊了塑料袋的邊緣,眼眶發熱,喉頭滾動著想要擠出一句「謝謝」。

可下一秒,她的視線在那兩個一模一樣的盒子上定格了。

……兩盒。

緊急避孕藥,事後只需要在時效內服用一粒。

哪怕他再荒唐、再肆無忌憚,也絕不可能需要一次性買兩盒備用。

林小晚的指尖懸在第二隻藥盒光滑的覆膜上,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慘白。

往前挪了整整一格的副駕駛座椅。

矮個女生的坐姿。

還有整整兩盒買在同一張小票上的緊急避孕藥。

狹小的車廂里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空氣凝固得讓人發窒。

「你……為甚麼買了兩盒?」林小晚低著頭,死死咬著下唇內側的軟肉,極力讓自己的語調聽起來像是不經意的隨口一問,「這個藥……一次吃一盒就夠了。」

她抬起睫毛,水汽氤氳的眼眸帶著一絲卑微的試探與壓抑的酸楚:「另一盒放著……會過期的。」

「放心,等不到過期。」

顧予航語氣平淡得沒有半點波瀾,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絲毫沒有要向她解釋這輛跑車今天下午開去過哪裡的意思。

他伸出手,骨節分明的大手徑直穿過中控台,一把掐住了她溫軟的下巴,居高臨下地將她的臉扳向自己:

「今天早晨在公寓,自己跪在地上應了甚麼,這麼快就忘了?」

林小晚渾身一顫,整張臉瞬間燒得通紅。

那些難堪下賤的字眼卡在嗓子眼裡,她根本恥於說出口。她狼狽地避開他深邃逼人的視線,手指緊緊掐著大腿上的布料,帶著微弱的氣聲小聲求饒:

「……沒忘。」

顧予航的手指在她下巴上輕慢地摩挲了一下,語氣毫無波瀾:

「叫兩聲聽聽。」

車窗外就是校園的露天停車場,偶爾還能聽見遠處自習歸來的學生零星的腳步聲。林小晚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恥辱與無地自容的水汽迅速在眼眶里漫開。可面對眼前這個將她徹底剝光看透的年輕男人,她甚至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勇氣。

她微微張開微顫的唇瓣,喉嚨深處溢出了兩聲極細弱、帶著羞恥氣音的嗚咽:

「汪……汪。」

那兩聲極輕微的犬吠,在死寂狹小的車廂里顯得格外清晰。

顧予航嘴角輕扯了一下,收回掐著她下巴的手,轉而順著她寬大的衛衣下擺強硬地探了進去。乾燥粗糲的手掌毫無阻礙地覆上了她飽滿挺立的右乳,隔著單薄的舊內衣布料,重重地揉捏碾壓了一記。

「嗯……唔!」

林小晚的身子猛地弓起,修長的大腿在狹窄的副駕空間里一陣痙攣。

顧予航的手順著她柔韌纖細的腰線一路滑下,拇指直接扣進了緊繃的牛仔褲腰封邊緣,指腹在純棉內褲的邊沿摩挲了一下,眉頭微微挑起:

「換了?」

不是他早晨親手給她穿上的那套經典淺麻灰色的CK純棉內衣,而是洗得有些松垮褪色的舊內褲。

「……不想被王楠看出來。」林小晚偏過頭,額頭抵著冰涼的側窗玻璃,眼底滿是倉皇,「他雖然粗心,但要是看到了……」

「明天把那套穿去上課。」顧予航的手指沒有退出來,反而順著褲腰強硬地往下深探,嗓音低沈冷冽,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裙子也穿那條。讓他看著。」

「他要是問起……我怎麼解釋?」

「就說你自己買的。反正又沒花他的錢,他有甚麼資格過問?他要是敢多嘴,你就這麼懟回去。」

顧予航的長指直接穿透了單薄潮濕的內褲底襠,滾燙的指尖蠻橫地按在了那道早已泥濘不堪的軟肉縫隙上。

「呀啊……疼……別……」

昨夜在公寓里被那根猙獰的巨物徹底撐開貫穿,嬌嫩的花穴本就紅腫不堪,到現在還隱隱作痛。私密處的軟肉又酸又脹,稍一觸碰就是一陣火辣辣的撕扯感;可那種殘留的痛楚偏偏又將整片神經末梢磨礪得異樣敏銳,痛意混雜著骨髓深處的酥麻,病態而致命。

被男人粗糲帶繭的指腹狠狠碾上那顆脆弱充血的蒂珠,林小晚整個人如遭雷擊般猛地繃緊,眼眶里瞬間逼出生理性的淚水。她豐滿的大腿內側劇烈顫抖著,一邊本能地因疼痛死死夾住男人的手腕,下體一邊卻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股滾燙濕滑的蜜液。

可逼仄的桶椅封死了她所有逃避的角度。顧予航甚至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修長的指節翻飛,就著昨夜殘存的乾涸痕跡與此刻因痛楚刺激瘋湧出的愛液,強硬而快速地抽送研磨起來。

「哈啊……不行……會有人路過……」

濃烈的快感混雜著隨時可能被過路師生撞破的滔天羞恥,化作滅頂的電流衝刷著她緊繃的神經。林小晚死死咬著衛衣的領口,渾圓的臀部在皮質座椅上無助地扭動磨蹭,不過兩分鐘,整個人便在一陣尖銳的窒息感中劇烈痙攣,小腹深處猛烈抽搐著,失控地噴出一股滾燙的水液,將男人的大半個手掌澆得滾燙透濕。

「呼……哈……」

她脫力地癱在座椅上,胸口劇烈起伏,眼角掛著失控溢出的淚水。

顧予航面無表情地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指尖掛著黏稠晶瑩的拉絲,直接舉到了她的唇邊。

「舔乾淨。」

林小晚看著那雙骨節分明、沾滿自己淫靡體液的手,屈辱在胸口瘋狂撕扯,但昨夜被烙下的馴服本能卻讓她的身體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她閉上眼,顫巍巍地伸出柔軟濕潤的舌尖,將指縫與指腹上的水漬一點點捲入口中,溫順地舔舐得乾乾淨淨。

顧予航抽出一張濕巾,慢條斯理地將指骨上的水漬擦拭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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