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引擎蓋上的失禁
蘇念光著兩條被冷風吹透的長腿,踩著濕滑的溪石有些虛脫地挪回岸邊。山風拂過,單薄濕冷的下體泛起一陣細密的戰慄,她下意識抱住雙臂,寬松的襯衫被風吹得緊貼在胸前,隱隱透出乳貼包裹下的兩團飽滿軟肉。
剛踏上草地,顧予航高大挺拔的身軀便迎面壓了上來,替她擋住了大半山風,男人身上那股滾燙熾熱的雄性荷爾蒙撲面而來。
他甚至沒等她站穩,長臂一伸,一隻溫熱有力的大手便極其自然、甚至帶著幾分侵略性地直接扣住了她冰涼光裸的腰側!
「嘶……」滾燙的手掌驀地烙在敏感微涼的軟肉上,激得蘇念渾身輕顫,倒吸了一口涼氣。
顧予航單手托著單反,按動撥輪,將屏幕上的成片一張張放大給她看——正午刺眼的天光下,她近乎全裸的下半身暴露無遺,那條極細的淺灰色丁字褲早已被泛濫的蜜液浸成了深色,濕漉漉地深陷在圓潤雪白的臀縫里。
顧予航垂眸凝視著她泛紅的臉頰,嗓音低沈微啞,帶著居高臨下的玩味:
「在舞社里看你挺清冷的,理工男連正眼都不給一個。怎麼跑到荒山野嶺脫了裙子讓人拍,反而濕成這樣?」
這一句不留情面的當面戳穿,像電流般瞬間擊穿了蘇念的四肢百骸。羞恥與極樂在腦海中劇烈炸開,她耳根滾燙得快要滴血,下意識地想要低頭躲避他銳利的視線。
然而這一低頭,她的目光便猝不及防地撞上了男人腰腹之下——
顧予航修長的長褲襠部,赫然被一根極其粗長猙獰的龐然大物頂起了一頂高聳的帳篷!隔著布料都能看清粗壯的青筋輪廓與駭人的尺寸,散髮著野獸捕食般狂暴的侵略欲。
察覺到她的目光,顧予航不僅沒有避開,扣在她腰側的大手反而猛地往懷裡狠狠一帶!
「唔……」
驚呼聲中,蘇念微涼平坦的小腹,結結實實地撞上了那根如鐵杵般滾燙挺立的巨物!
隔著薄薄的褲料,驚人的粗硬與滾燙瞬間烙痛了她最敏感的皮肉。體內那股被死死壓制的情慾徹底決堤,蘇念雙腿一軟,渾身脫力地癱掛在他結實的手臂上,兩片微腫的紅唇輕顫,終於在失神中溢出了斷斷續續的嬌喘:
「學長……別說了……操我……」
顧予航眼底眸光驟沈,二話不說一把攬住她的後腰,單臂將她整個人懸空抱起!
「啊……」
背脊重重撞在粗糙微涼的白樺樹幹上,刺痛讓蘇念忍不住仰起脖頸。下一秒,顧予航的大手直接鑽進襯衫下擺,蠻橫地將那條濕透的灰色丁字褲扯到一側,滾燙碩大的紫紅肉刃甚至沒做任何前戲擴張,抵住泥濘泛濫的花穴,借著下墜的力道一記狠絕貫穿!
「噗嗤!」
「嗚——!」
一記沈悶乾脆的撕裂聲中,整根猙獰的硬鐵徹底沒入了最深處!蘇念發出一聲近乎窒息的尖吟,十指死死扣進男人緊繃結實的肩胛骨,雙腿本能地死死絞緊了他的勁腰。
太大了,粗暴堅硬得徬彿要將她整個人從中間劈開!
顧予航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餘地,雙手穩穩托住她兩瓣飽滿多肉的翹臀,直接將她托在懷裡,邁開長腿往回走!
「學長……別……你在走……啊!太深了!」
他每往前邁出沈穩有力的一步,懸空的重力與行走的顛簸便讓體內的巨物往宮口最敏感的軟肉上狠鑿一下!每一下都精准重擊在那處最難以啓齒的深點上。深山古林里,只有溪流潺潺的水聲,以及兩人肉體毫無阻隔瘋狂碰撞的濕潤拍打聲。
幾十米的山路,把蘇念乾得眼角淚水橫流,下身被撐到極限,酸麻脹痛與電擊般的快感將她徹底淹沒。
最後,顧予航將她一把按在了火紅色的跑車引擎蓋上!
金屬車蓋被正午的烈陽曬得微燙,貼著蘇念光裸的後背,瞬間驅散了山間的涼意。
顧予航雙手如鐵鉗般死死扣住她的雙膝往兩側徹底掰開,露出徹底泥濘泛濫的花唇,腰胯肌肉驟然暴起,如打樁機般狂暴迅猛地碾壓抽插!
「啪!啪!啪!啪!」
跑車的懸掛被這股蠻橫至極的衝擊力撞得劇烈晃動,每一次到底,都將蘇念推向失控的懸崖。
「不行了……學長!要被撞壞了……有人……隨時會有人來……」
在曠野露天的巨大恐懼與被粗暴佔有的極致刺激下,蘇念整個人瘋狂痙攣繃緊,瞳孔徹底渙散。在最後幾十記毀滅性的深頂中,一股滾燙失控的液體終於衝破了禁錮,伴隨著絕頂的高潮,直接噴射在滾燙的金屬引擎蓋上!
幾乎同一瞬間,顧予航喉間爆發出一聲低沈的悶哼,深埋在濕熱深處,滾燙濃稠的白濁如岩漿般盡數內射進了最深的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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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山谷間的喘息聲才漸漸平息。
顧予航退了出來,順手抽了兩張濕巾擦拭乾淨,單手搭在車門上,神情已然恢復了平日的冷峻與淡漠。
蘇念渾身脫力地從引擎蓋上慢慢撐坐起來,長髮被汗水黏在兩頰,雙腿內側還在細細痙攣,引擎蓋上那一小片透明的濕痕在日光下格外刺眼。
顧予航點了根煙,微眯起眼看著她整理衣物,語氣漫不經心:
「對了,其實我今年大一。」
蘇念系扣子的手指猛然僵住。
大一?
比她還要低整整一級?
她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無論是體格、心理壓迫感還是性能力都強悍到令人發指的男生。過了整整三秒,那張清冷明艷的臉蛋上,忽然浮現出一抹極具風情的自嘲與玩味。
她抬起微腫的嘴唇,眼尾勾著笑,聲音沙啞性感:
「學長。」
她依舊固執地這麼叫他。
大一還是大四對她而言根本不重要。「學長」這兩個字,從一開始就不是年齡標籤,而是她心甘情願臣服並奉上的角色枷鎖。
在回程的國道旁,跑車順路在一家 CVS 便利店門口停下。
顧予航推門下車,幾分鐘後拎著一個小塑料袋坐回駕駛座,將裡面的兩盒緊急避孕藥隨手扔進她懷裡:
「剛才射進去不少,吃一片。」
蘇念握著藥盒,偏頭看著他冷硬的側臉,語氣很平淡:
「我在吃短效,調理生理期的,不會懷。」
顧予航動作微微一頓,掃了她一眼,神色如常地伸手將兩盒藥拿了回來,拉開副駕前的儲物格順手扔了進去:
「行,那留著下次用。」
蘇念聽懂了他的潛台詞。沒有承諾,沒有戀愛關係,卻理所當然地預定了下一次的支配。她沒有追問,只是默默拉緊了身上的薄襯衫。
「晚上一起吃飯?」顧予航打著方向盤問。
「今晚不行,約了姐妹看綜藝。」蘇念看著窗外飛掠的街景,小聲道,「不過你得先送我回公寓,我得換套衣服……還有內褲,全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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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停在蘇念租住的二層老式公寓樓下。
推開房門,屋裡收拾得溫馨整潔,空氣中瀰漫著清甜的梔子花香。
顧予航站在書桌旁環視了一圈,目光極其敏銳地掃過靠窗的雙人床。
在整齊擺放的羽絨枕頭底下,露出了一小截粉色的硅膠圓頭。
蘇念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不僅沒有半點被撞破隱私的慌亂,反而坦蕩地笑出了聲。她大大方方走上前,將枕下的粉色自慰棒順手抽了出來,隨手擱在床頭櫃的紙巾盒旁:
「有生理需求很正常嘛。」
顧予航眼皮微掀,目光從那根精巧的玩具移到她那張白皙冷艷的臉上:「那你今天這一場,能緩幾天?」
蘇念背對著他,彎腰將那條早已被愛液與精水浸得黏糊糊的灰色丁字褲褪下,隨手丟進髒衣籃。她身上只留著寬大的襯衫,光裸著兩條緊致筆直的長腿站在陽光里,回頭嬌媚一笑:
「兩到三天吧。我癮很大的。」
顧予航挑了下眉毛。
蘇念慢條斯理地套上一條乾淨乾爽的淺色純棉內褲,又套了條寬松的灰色衛褲,走到他跟前仰起下巴,領口大敞,鎖骨上還留著新鮮的吻痕:
「怎麼,嚇到了?」
「怎麼可能。」顧予航居高臨下地掐了一把她微肉的下巴。
蘇念眼底帶著水汽,輕聲試探:「學長,下次甚麼時候?」
顧予航沒有輕易接招,轉身走向玄關換鞋:「換好下來,順路送你過去。」
蘇念眼底閃過一絲被拿捏的無奈與甘願,靠在門框上笑得明艷動人:
「馬上。」
幾分鐘後,紅色 MX-5 平穩停在了好友白若薇租住的公寓樓下。
解開安全帶,下車前,蘇念偏過頭,傾身在男人的側臉上飛快地印下了一個輕軟濕潤的吻:
「學長,照片記得給我 P 好看點。」
顧予航嘴角輕扯了一下,沒接話,踩下油門掉頭,亮紅色的車身很快隱入路口的夜色中。
蘇念剛轉身踏進公寓單元門,口袋里的手機就瘋狂震動起來。掏出一看,屏幕上連珠炮似地彈出了好幾條微信:
【臥槽???】
【剛才樓下那輛紅色敞篷小跑車是誰的?!】
【開車送你回來的那個男的是誰?!蘇念你給我立刻滾上來交代清楚!】
蘇念看著屏幕忍不住失笑,踩著樓梯快步上到二樓。
門還沒來得及敲,房門就猛地被人從裡面一把拽開。
身為生物醫學工程大三的高材生,白若薇平日里在實驗室永遠是一副白大褂、無框平光鏡、低馬尾的清冷學霸模樣,此時卻穿著一身松垮的絲綢睡衣,雙手抱胸,鏡片後的一雙清眸滿是八卦與不可置信的審視:
「老實交代!剛才樓下那輛紅色敞篷跑車是誰的?開車的男人又是誰?蘇念,你給我進來!」
蘇念側身溜進客廳,踢掉平底鞋,毫無形象地將整個人陷進柔軟的沙發里:
「負責我們舞社拍攝的攝影師。」
白若薇關上防盜門,走過來居高臨下地推了推眼鏡,目光毒辣地盯著她紅腫的唇瓣:「攝影師開那種跑車?而且……你脖子後面那塊紅印是怎麼回事?」
白若薇俯身撥開蘇念頸側的碎發,指尖點了點那處斑駁的深粉色吻痕。
「山上蚊子多,咬的。」蘇念偏過頭把長髮甩開,神色自若地搶過茶几上的遙控器打開電視。
白若薇抱臂冷哼了一聲:「你蒙誰呢?哪個品種的蚊子能咬出齒痕來?行吧,你不說拉倒。但下回他要是再敢開著車來接你,我必須親自下樓會會他。」
白若薇轉身去冰箱拿了兩罐蘇打水,隨手扔給她一罐。
電視里放著無聊的真人秀,白若薇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蘇念握著冰涼的鋁罐,思緒卻早已經飄回了那片荒無人煙的小山谷——溪流的冷霧、粗糙的白樺樹皮、跑車引擎蓋上被暴曬得發燙的鐵皮,以及被那個十九歲男生徹底乾到失禁潮吹的狂暴記憶。
她知道自己骨子裡有些病態的放蕩,但她根本不打算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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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點半,蘇念獨自回到了自己的單身公寓。
衝完熱水澡,她裹著寬大的浴巾坐在床頭擦拭著濕漉漉的長髮。
胸口被引擎蓋磨紅的痕跡隱隱發燙,大腿內側被粗暴頂撞留下的青紫指印分外刺目。她伸出纖指輕輕碰了碰小腹深處,那裡徬彿還殘留著被巨物徹底填滿的酸脹鈍痛。
「叮咚。」
放在枕邊的手機突然清脆地震動了一下。
屏幕亮起,顧予航的對話框里赫然躺著一個標注著今天日期的壓縮包文件,依舊沒有多餘的半句廢話。
蘇念心跳驟然加速,飛快地解壓打開。
十幾張充滿膠片質感的人像照片在暗室般的屏幕上逐一展開。
前半部分是水庫觀景台上的抓拍。狂風吹散了她的長髮,寬松襯衫勾勒出纖細惹眼的腰肢,日光從她背後勾出一道純淨柔和的金邊,安靜、清冷,宛如畫中走出的初戀少女。
隨後畫風驟然一轉。
在被幽閉樹蔭環繞的野溪草地深處,她褪去裙擺赤裸著雙腿張開雙臂,晨霧與陽光灑在她毫無遮掩的平坦小腹與誘人胯骨上,神情里交織著被鏡頭撕開防備的迷離與原始的情慾。
顧予航特意將其中幾張調成了極具張力的冷調黑白,光影在她微顫的睫毛與起伏的胸脯間流淌,聖潔與下賤在同一格膠片里激烈碰撞。
而最後一張,是那輛紅色的跑車。
鏡頭從斜後方低角度切入,她精疲力竭地趴在發燙的金屬引擎蓋上,凌亂的深棕色長髮散落如瀑,襯衫被粗暴地推高至肩胛骨,背脊中央那條深邃筆直的脊柱溝自後頸一路沒入緊繃渾圓的臀線之間。
整張照片沒有露出一絲正面,卻將那種被年輕雄性徹底佔有、凌虐蹂躪後的破碎美感,定格得驚心動魄。
蘇念在黑暗中凝視著最後那張照片,呼吸漸漸急促,雙腿在浴巾底下下意識地夾緊,指尖不知不覺探向了床頭櫃上的那抹淺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