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三十)夢中的黏稠
我像一隻慵懶的波斯貓一樣躺在店裡的沙發之上,張大嘴巴打了一個哈欠。
就我最近這幾天觀察下來,店裡還真算是有點冷清,每天也就一兩個客戶回來,雖然也算得上是大客戶了吧,每次看到她們向母親付款的時候手筆都挺大的,但完全就是入不敷出啊,店裡每天運轉的成本應該比母親賺的錢要多得多。
我簡單地算了一下,整個店的運轉要包括店租、水電費、員工的工資、各種器械的維修更換,而且這裡是繁華地段,店租可以說是貴得要死,一個月少說也得大幾萬下去,而就我估計,母親目前一個月能賺到的錢也就在1-2萬左右,和之前上班時候的工資根本沒法比。
不過創業初期估計就是這樣的,對於母親熱愛的事業,父親還是蠻支持的,但是父親一個月的工資卻要有一部分都要分攤到母親的店鋪經營上面,家庭的壓力在無形當中不斷增大了。
「媽,店裡這個點都沒甚麼人來啊。」見母親從樓上走了下來,我望瞭望空蕩蕩的門口說道。
「大中午的哪有人會來啊,夏天太陽這麼曬,都是要睡午覺的吧。」母親把手裡的東西放到了櫃台之上,然後走進門口的那個收銀台內部坐在了椅子上。
母親今天的打扮很自然,上半身是白色的襯衫,下半身是一條深藍色的包臀裙,尖角領的襯衫口被母親微微地解開了一個扣子用來透氣,不過在我眼裡卻是風情萬種,有一種似有似無的魅惑感。
母親上次雖然買了好幾條黑絲,但我幾乎就沒有看過她怎麼穿過,估計她是不怎麼喜歡穿絲襪的,自從與職場脫離之後就不怎麼穿了。
「你不困的嗎,不去睡個午覺。」母親扭過頭來看向我,順便打了個哈欠,看起來是午覺的習慣上來了。
我擺了擺手說道:「年輕人睡啥午覺啊,這不是浪費時間嘛。」
話是這麼說,但哈欠就跟會傳染似的,看見母親打了個哈欠,我也不由得張大了嘴巴。
「再說了,這裡哪有甚麼地方睡啊。」
「上樓上啊,那些包間的床上可以睡覺啊。」母親伸出手指了指通往二樓的樓梯。
「那大可不必了吧,」我搖了搖頭,拍了拍身下的沙發說道,「我覺得這就挺舒服的。」
說罷,我就又倒了下去,望著泛著單調白色的天花板,頓時感覺到午後的時光是多麼的漫長,徬彿回到了許多年前的那個遙遠的下午。
店內一下子就安靜得可怕,我側過腦袋,想看看母親在看甚麼,卻看見母親已經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來了。
我尷尬地笑了一笑,幸好店裡還有我在,要是進了小偷啥的豈不是完蛋了,不過母親應該是知道我在才睡過去的,現在店裡只剩下我一個人看著了。
這漫長的時光又只能靠打遊戲來度過了,其實我大可幫母親拖一拖地啥的,但我的確是懶得做這些,不是有那個周叔會定期來打掃嘛,都靠他來做不就得了。
打完了兩把遊戲之後,我也覺得有些疲倦了,看了眼時間現在已經是下午三點了,距離母親睡過去也有半個多小時了吧,看著正陷入熟睡中的母親,一個大膽的想法一下子從我的腦子里冒了出來。
要不就趁現在母親還在睡覺的時候,動點手腳啥的。
我環顧了一眼四周,但很快就有一個東西一下子澆滅了我的幻想,沒錯,店裡好幾個地方都裝了攝像頭,我頓感有些無語,我就這麼點齷齪的小慾望都要被攝像頭盯著,氣死我了。
我突然有了一個好的想法,把母親騙到樓上的包間里去不就好了,我記得樓上的包間裡面為了保護客人的隱私是沒裝攝像頭的,剛好便於我發揮一下。
我走到母親旁邊,輕輕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輕聲說道:「媽,媽,睡著了嗎?」
只聽見幾陣呢喃過後,母親恍惚地抬起腦袋來,眼皮耷拉地看著我問道:「怎麼了嗎?」
我看見母親頭頂上都被壓出紅色的印子了,好意提醒道:「媽,你要不上樓上的包間睡吧,趴著睡說是對眼睛不好。」
母親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了,我就在這裡行了。」
「哎呀,店裡我幫你看著,待會有人來了我叫你,你這樣趴著睡多難受啊,上去睡吧。」我再度勸道,說罷就想要用手把母親攙扶起來。
「行吧行吧。」母親迷迷糊糊地站起身來,頭髮都有些凌亂了,隨後就沿著樓梯走上樓去,我看見母親竟然真的乖乖上樓了不禁一陣大喜,連忙悄悄地跟在了她的身後。
母親上了樓之後很自然地就拐進了其中的2號普通包間,我則是躲在樓梯之上悄咪咪地往那個方向望去,母親似乎是意識不太清醒,沒有回頭看過,自然沒發現我已經悄悄地跟上來了,待到母親進了包間之後,我才大膽地跟了上去。
我自然是不敢直接進去的,說不定母親走這麼幾步之後就醒了,在房間里刷著手機呢,所以我只是靠了過去,把耳朵貼在了房門之上,聆聽著裡面的動靜。
不知是房間隔音太好了還是咋滴,我確實沒有聽到甚麼聲音,不過我也不急著立馬行動,而是乖乖地回到了樓下。
坐在樓下的我心裡狂喜地跳動著,在這之前,我需要先把店給想辦法鎖好,防止我在乾壞事的時候突然被人偷襲。
在櫃台裡面找來找去,終於從裡面找到了一張「暫停營業」的牌子,我走出去將它給掛在了門上,然後進入門內將門從裡面反鎖了起來,一切搞定之後,我悠悠地躺回到了沙發之上。
我只聽見自己的心臟怦怦地狂跳著,一種說不出來的興奮感正順著血液轟擊著我的全身,我感覺到我的手腳都有些顫動了,時隔了將近半個月之後,我終於可以重新侵襲母親的身體了!
等了一陣子之後,我靜悄悄地走回到了樓上,然後來到那間包間的門口,重新聽起裡面的動靜來。
其實就算被母親抓包了也沒事,我有的是藉口來解釋,畢竟只要我不是抓了個現行,一切都不是甚麼問題。
確認裡面仍然還是很安靜之後,我輕輕轉動門把手走了進去,此時母親正躺在其中的一張床上呼呼大睡著,並沒有蓋著被子。
這可太方便我行動了呀,為了防止待會難以逃跑,我並沒有將門關上,雖然我知道店裡不會來甚麼人,可開著門的時候卻還是給了我一種偷腥的刺激感。
我悄悄地靠到母親的身邊,在她的耳邊輕輕地呼喊起她來,她卻還是死死地躺在床上睡著,母親好像每次睡眠的時候深度都比較深,這可太方便我對她行一些不軌之事了啊。
看著看著,我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我好像不知道從哪裡入手了啊,中午午睡的睡眠深度再怎麼深也深不到哪裡去的,像之前醉酒那樣扒衣服的操作基本上是做不到的了,如今能供我褻玩的只有母親的美腿和玉足了。
「要不試一試摸一下胸?」我腦子里突然冒出這個念頭,但很快就被我打消了,就那一晚的觀察來看,母親的身子是很敏感的,說不定我只要隨便碰她一下,她就立馬能醒來把我給碎屍萬段了。
看起來只能玩一下腿和腳了,我無奈地搖了搖頭,不過有這麼一個機會就不錯了,我可不能太過得寸進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