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二十）期末考試後的願望
我們母子之間的關係似乎又恢復了正常，母親還是像以往那般溫柔地對待我，當然，有時候她也會嚴厲一些，但卻再也沒有露出那天晚上的那副凶相。
望著廚房裡正在洗完的母親，我的心裡不由得有些唏噓，我現在似乎就沒有把母親當作自己的母親看待過，看向母親的眼神中總是有著齷齪的慾望，但母親卻一次又一次包容了我的行為，特別是那天晚上過後，我就感覺到我的心好像有一絲絲動搖了。
我曾一度以為自己早已泯滅了自己的良知，淪為了一個被慾望控制的變態，但現在面對母親那真摯而又濃厚的愛時，我心中的愧疚之情卻逐漸加深了。
我坐在沙發上苦笑了一聲，或許人總是這樣，慾望和良知久久糾纏不清，今天是良知掌控，明天說不定又淪為慾望的奴隸，隨著年歲增長，我越來越看不清這個虛偽的自己，心中到底在想些甚麼了。
離期末考試就只剩下兩周了，跟母親的那些糾葛就暫時先放在一邊吧，畢竟之前跟母親約定好的事情，我還是有必要實現的，我也不圖甚麼，就當在母親面前爭口氣吧。
這兩周的時間里，我像之前那樣一刻也不消停，每天早上五點半就開始起來復習歷史和道法的內容，這兩門科目看似簡單，但背誦量確實巨大，需要的就是時間，所以我只能拼命地像擠海綿一樣開始擠出時間來，用來備戰期末考試。
每天熬到深夜的我自然也很快引起了母親的關心，每天學到深夜的時候，我的房門就會被輕輕敲響，打開門後，便看見母親端著一杯熱牛奶走了進來，濃郁的奶香伴隨著氤氳的霧氣飄向空中，在房間里瀰漫開來。
「不要學太晚了，媽媽知道你很努力，但也別傷了身體啊。」母親的話語溫柔，眼神中充滿了對我的那份關心。
我接過熱牛奶後，微微地點了點頭，便繼續開始刷起桌上的試卷來，時間就在這樣緊張的節奏中度過，很快就來到了期末考試的那兩天。
那天清晨我起了個大早，昨晚我大約九點半就上床睡覺了，畢竟在考試前還是要好好地休息一下的。
當我打開房門的時候，廚房處傳來的燈火吸引了我的注意，投眼望去，就看見母親在廚房裡上下忙碌著，我呆站在那裡，心中五味陳雜。
看了看手機里的時間，現在才六點半，雖然母親以前上班的時候也經常是在這個點起床的，但如今的我看見母親時，心中的感情卻又變了許多，有些心疼，有些感動，又有著一份說不清楚的愛意藏在裡面。
「佳豪，起來了啊，快點洗漱去吃早飯吧。」母親端著自己做好的早餐走了出來，一抬眼就看見了呆站在客廳中的我。
「媽，你怎麼起那麼早啊。」我開口詢問母親，但其實我也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母親是為了我才起這麼早的。
「這不是你要去考試嘛，媽就早點起來給你做早餐，祝你旗開得勝咯。」母親衝著我笑了一笑，眼角淡淡的魚尾紋微微一皺，年輕白皙的臉上多了些些疲憊。
我沒說話，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些甚麼，以前母親也是以這份溫柔對我的，怎麼現在我的情感越來越奇怪了呢，我到現在也還想分清自己是「慾望派」還是「真愛派」。
看見母親的迷人身姿時肉棒會雄雄勃起，陰囊會充血膨脹，無疑都是性慾上頭的表現，但面對母親真摯的愛時，自己的心臟又會微微觸動，這難道說明不了我愛她嗎？
沒那麼多時間讓我想那麼多了，我這種孩子就是喜歡多愁善感，連自己二弟的選擇都要懷疑感傷一下，看來真的是像老師說的那樣——「作業不夠多，我看你們是閒的蛋疼」。
趕緊給自己洗漱了一下，然後換上了一身乾淨的校服，把母親做好的蔥花雞蛋面一口氣全都吸溜下之後，我就準備背上書包出門了。
「兒子，等一下，媽送你去吧。」母親看見準備出門的我開口道。
「現在還那麼早呢，我自己去就行了，您還不如回床上休息休息。」我開口想要拒絕，同時已經穿上了自己常穿的那一雙運動鞋。
母親站起身來，開口再次輓留：「不早不早，這不是你今天考試我才起那麼早的嘛，你在這等著，我換個衣服送你去。」
見母親都走進房間準備去換衣服了，我也不再推辭了，放下書包坐在了沙發上，腦海中還在不斷回憶著昨晚復習的內容。
沙發上母親坐過的地方還留存著一些溫熱，我朝著那個地方靠了過去，用手在上面摸了一模，暖暖的，那周圍還散髮著母親身上的女人氣息，雖然很淡，但是我卻對此味道特別的熟悉。
我躺在沙發之上，用臉湊著那地方感受著母親留下來的溫存，我的腦中浮現出那晚母親的綽約身姿，然後思緒又飄飛到此刻正在房間里換衣服的母親身上，不知那又會是怎麼樣的風景。
就在沙發上面躺了一會，就聽到臥室門被推開的聲音，我立馬坐起身子，朝那邊望去，眼前浮現而出的美景差點驚掉了我的下巴，我立馬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該不會是在做夢吧。
這確實不是夢，那是連夢中都難以見得的美麗女子，那條青花瓷色的旗袍包裹著如水般細柔的款款腰段，淺淺的長眉之下一雙透亮的棕色眼睛中倒映著滿夜的繁星，她的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滿臉慈祥地看著我，就如同看向她最驕傲的作品一樣。
胸前飽滿的雪峰隨著步履上下顫動，但幅度不大，或許是被內衣包裹得緊致了些，旗袍的綢緞好像是層層綿絲堆疊的一般，母親身上豐饒的地方都有一些些布料的彎曲成的褶皺，看上去不像波浪，倒像是落在皇家庭院裡的大雪，層層綿綿的，勾起的盡是相思。
「媽，你這去了趟江南之後，到真有江南美人的溫婉味了。」我衝著母親笑了一笑，她真的好美，簡單梳妝打扮之後，就美得動人心魄，但就是不知勾起的是我的憐愛，還是我的慾火了。
母親嘴角勾起些許笑意，抬手輕輕撫起因低頭而垂落下來的一縷發絲，那神情真的是嫵媚至極。
「看甚麼看，還不去樓下等著我。」母親看著我這直勾勾盯著她的異樣眼神，立馬有了些許不悅，催促我趕緊下樓。
我知道犯了大忌，連忙背上書包，就打開門竄了出去，坐著電梯一路來到了負一層的停車場，找了半天才找到我們家的那輛黑色的奔馳。
我站在車旁朝著電梯方向盼望，很快就看見電梯下行到這一層，電梯門開口，便看見有著妖嬈身姿的母親朝著我這邊走了過來，她腳下穿著的黑色高跟踩在地上發出「噠噠噠」的響聲，隨後又在這空曠的停車中來回回蕩著，那回聲真的是不絕於耳。
母親大步流星地走向奔馳車，並從自己帶著的小包裡面找出了一串車鑰匙，母親走路時每一步都扯著旗袍往前，長長的衩口被母親扯得露出了更多的裙下風情，雪白的大腿肉在每一次腳步落地之時都有著輕微的顫動，雪白的腿肉像是波紋一般在腿上蕩開，但下一步邁出時一邊的旗袍又將那大大的衩口拉上，讓人想看又不得看到，那種浮想聯翩的感覺真的美妙至極。
車門被打開之後，我也不敢造次，乖乖地坐在了後排的座位上，坐在副駕駛上的話或許能好好地欣賞母親一番，但那樣子就太容易引起母親的反感了。
母親打開車門，一條修長的白腿先一步邁入，那條大腿圓潤光滑，映出一抹皎潔的光澤，黑色的高跟鞋先行落在車里的地板上，隨後母親的身子也探了進來，坐在了座位之上。
剛剛那一幕真的是讓我大飽眼福，不過母親好像沒有注意到甚麼，就開著車駛離了地下的停車場。
「媽，你今天為啥穿這套旗袍啊。」我坐在後座上，有些不解地問道，在我這個位置剛好可以看見母親衩口處裸露出來的大腿肌膚，只不過車內光線有些暗淡，雖然大腿還是那麼的水潤，但卻缺少了一些光澤。
「不是都說‘旗開得勝’嘛，我就穿旗袍給你打氣咯。」母親往後座上看了一眼，我立馬收回目光，假惺惺地朝著窗外看去。
「那不是人家中高考的時候才穿的嘛，這就一次期末考而已，用得著這麼興師動眾嘛。」母親的理由讓我感到有些好笑，但母親的這份心意卻真真切切地傳遞到了我的心底。
「你那麼久沒去上學了，這對你來說還不算大考嗎？」母親打趣道。
「也算是吧。」我撓了撓腦袋，這次考試帶給我的壓力確實比以往的所有考試都大上許多，就姑且算得上是母親口中所說的「大考」了吧。
話鋒一轉，母親說話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起來：「我穿這旗袍是給你加油打氣的啊，你可別再有甚麼歪心思，上次我也好好跟你說過了，我看你最近的表現就很不錯啊，媽媽跟你說的話都是為你好，要好好聽話知道嗎。」
「知道，我只是單純覺得老媽你漂亮而已，你上次跟我說的我都有記在心上，那些東西我也覺得自己可以掌握得了了。」話雖這麼說，但我看到母親的時候還是會產生慾望和衝動。
「嗯。」母親點了點頭，我通過後視鏡的折射看到母親臉上的表情逐步放鬆了下來，應該是對我的表現感到還算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