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夢中的情竇初開(下)
我的巨大的、強壯的、充滿鬥志與對母親深沈的愛的肉色巨棒,穿過層層纏繞、扭曲、貼合在一起的絲襪,經歷了極致痛苦的乾燥摩擦,在歷時將近一分鐘後,終於衝破層層陰霾,超越了自身生理的極限,直挺挺地撞擊在了那條絲襪的底部,狠狠的撞擊在了襪筒盡頭的那無比誘人的足部!
這種衝破了層層阻礙最終抵達勝利的成就感伴隨著強烈的性快感令我整個人無比歡愉起來,我看著我的雞巴就這麼直挺挺地抵在那片曾經包裹著母親美麗玉足的那一寸絲襪之上,看著馬眼分泌的黏液慢慢地浸濕了足部的那一寸絲襪,先前的諸般痛苦都如雲煙飄散了,接踵而至的是我那如驟雨一般鋪天蓋地的性慾轟炸!
我扯起另一條腿的絲襪,將它的足部放在了自己的鼻下,母親足底的味道可與腿上的味道濃烈多了,除了母親身上自帶的體香,還有一股略有些濃烈的酸臭味。這味道與母親體香的碰撞像極了母親內褲上殘留的味道,但母親內褲上的味道能讓人聯想到自由的大海,那是屬於大海的腥咸與花海的芬芳,但母親足底的味道卻完全不同了,強烈的酸臭味緊緊地蓋壓了母親的體香,這種味道濃烈異常,對於他人來說,這可能是惡臭的味道,但對於足控的我來說,這簡直就是仙品。
這種味道上的刺激強烈的扭曲了我的神經,刺激著性慾脫離倫理道德的束縛,成為心底最大的那個惡魔。在這濃烈的腳汗味之下,母親身上的芳香又時不時地釋放出來,讓酸臭的腳汗味與清香形成了一個巧妙的組合,就如同在惡墮之後被母親溫柔地抱在懷裡,治癒著身上的邪惡。兩種氣味相互夾雜,形成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扭曲漩渦,讓我的腦子完全迷魂顛倒。我身邊的世界徬彿一下子顛倒過來,一切空間都開始扭曲,我的眼中只剩下了那一條絲襪,我的心中只剩下對母親的慾望。
我將鼻尖緊緊地貼在足部之上,瘋狂地吞噬著絲襪上每一絲屬於母親的味道,猛烈的氣味如同暴風一般鑽入我的鼻尖,一遍遍刺激著大腦,大腦似乎要扭曲爆裂開來,到處天旋地轉,但這種味道,這個專屬於母親腳底的酸臭的但又包裹著母親身體的清香的味道,真的讓我欲罷不能,只想讓絲襪緊緊地纏住我的每一個氣孔,在這股異香中窒息到死。
在腳汗味的誘惑之下,我慢慢地伸出了我的舌頭,用舌尖輕輕地觸碰到絲襪之上,然後輕描淡寫地一舔而過,絲襪的每一根細絲摩擦著我嬌嫩的舌頭,舌尖上傳來一陣腥咸,夾在著汗液的酸臭味對我的大腦進行了味覺與嗅覺的雙重刺激,母親的那股體香在最後衝入腦海中,緩和了腳汗所帶來的惡心,這種感覺頗為美妙。
我抬起頭,不再沈迷於那股異味的侵蝕,我看著懸掛在我手心中的母親絲襪的足底部,就好像捧著母親那白皙而又嬌艷的小腳,順著腳背輕薄的血管一路往上,修長雪白的小腿一直延伸至緊致飽滿的大腿。
母親的玉腿就這麼完美的陳橫在我面前,而我則閉上雙眼,沈浸於這美妙的幻想當中,並在幻想中慢慢地低下了頭,如同歐洲貴族的吻手禮一般用嘴唇親吻在了母親的腳背之上。
我的嘴唇貼合在柔順的絲襪之上,在肌膚與絲襪的相貼之中,我完全感受不到那股摩擦的異樣感,只留下絲襪的輕薄和柔順,母親足部留下的腥咸汗液讓我的嘴唇被慢慢侵蝕,鹽分隨著嘴角的一部分口水傳入舌頭之上,母親腳部的那股蒸騰的熱氣似乎還殘留在絲襪之上,些許的熱量帶著母親腳上的一切混亂撲面而來,腐蝕著我的心智。
吻著吻著,我便又入了迷,再度伸出舌頭,這次我將整個舌部都貼在了絲襪之上,一股強烈的咸味夾帶著腳部的鮮味侵蝕了我的舌頭,那股異香這次從我的口腔中猛烈侵入,隨後經過鼻腔,像是潮水一般將我整個腦部都吞沒了進去。
刺激越來越強,我身下的肉棒已然發硬得疼到不行了,我將絲襪放到了左手上,把自己的慣用手右手伸了下去。另一邊,我的舌頭開始對絲襪展開了一場狂風暴雨式的舔舐,完完整整的舌部貼合在絲襪之上,在絲襪上面瘋狂地舔食過去,帶走上面的腥咸與汗液,同時又將自己口水全粘在了絲襪之上。
伴隨著舌頭的來回舔舐,噴湧出的口水開始發出了「噗呲噗呲」的水聲,而舌頭則與絲襪摩擦發出了「嘶呲嘶呲」的聲音,略有些粗糙的絲線不斷摧殘著我的舌頭,可在一股異香的渲染之下,痛感似乎完全消失了,只剩下了強烈的摩擦刺激著我的神經。
前半部分的調情已經結束,下半身的真正愉悅即將要到來了。
我用右手的食指撫摸了馬眼的部分,發現那裡已經流滿了我的黏液,包裹著龜頭的那一片絲襪都被黏液侵蝕得濕噠噠的,原本留在上面的汗液依然不見,消失的汗液以及母親足部殘留的每一寸芳香和皮膚上的每一寸親暱,都在潛移默化中化作水霧,融進龜頭的每一寸皮膚,在皮膚的允許之下流進了我的體內,充盈整個龜頭。可以說,現在的龜頭,就是母親足部的玩物。
因為潤滑已足夠濕潤,我便不再想太多,一邊像變態一樣,把口水沾滿了母親絲襪足部的每一個地方,一邊抓著被絲襪包裹著的肉棒,開始猛烈的擼動起來。
一開始龜頭底部的那些皮膚因為沒有潤滑,在絲襪的摩擦之下擦到生疼,但很快,強烈快感使得黏液大量的分泌,全部粘在了我的手上,在隨著手部的擼動順勢沾滿了我整條肉棒,浸濕了包裹著肉棒的每一寸絲襪。我看著濕噠噠的絲襪像乖巧的小兔子一樣帖服在我的陰莖之上,原本肉絲的那股朦朧的磨砂感和肉色都已消失不見,只剩下猙獰的肉棒被一層若有若無的濕透了的布料輕盈地包裹著。
「媽的,要爽死了!」我心中無聲地吶喊,手上的動作越變越快,對母親的佔有欲和愛化作了手部瘋狂擼動的殘影,那如同濕潤小穴卻沒有那麼緊致的絲襪反倒讓肉棒的擼動變得遲緩了起來,但換來的是濕潤布料的溫潤摩擦,就好像在母親那如水般嬌嫩的皮膚上摩擦著自己的肉棒,這種摩擦時的質感,往往比一昧地追求速度帶給人的快感更為強烈。
另一邊,我的腦海中似乎回蕩起一首優雅的爵士樂,在樂曲的伴奏之下,我的腦袋情不自禁地扭動起來,舌頭也如游龍一般在絲襪上面來回掠過。當我腦袋擺起時,舌頭帶著口水掃過絲襪,隨後依依不捨地從絲襪之上離開,拉出一條晶瑩的細絲。當腦袋再次擺下時,舌頭又隨著頭部來到了絲襪上一處潔淨的地方,舌頭再次與絲襪貼合在一起,將那塊地方也沾上了自己的口水。很快,母親的一整條腿上的絲襪就被我舔上了大大小小深淺不一的濕痕。
下半身的擼動還在繼續,敏感的龜頭從粘稠的絲襪的包裹中脫離出來,與周邊的粘稠液體緊密摩擦,緊接著又猛烈的撞擊在濕潤的絲襪之上,馬眼處再次湧出大量粘稠的液體。
這一段時間來,在用母親貼身衣物來手淫的過程中,我的射精時間一再延緩,快感閾值被設置得越來越高,持久能力越來越強,平常的手淫都不能讓我完全釋放自己,只有在與母親這種亂倫關係的手淫當中,那股突破了倫理道德的背德感才能讓我壓抑已久的快感完全釋放出來,將精液完全地噴灑在母親的每一寸衣物上。
可是儘管如此,在如此舒服的擼動之下,在對絲襪的變態舔舐和濕潤絲襪的一遍遍衝擊之下,我卻足足擼動了五分鐘還是沒能有射精的感覺,連絲襪都承受不住馬眼處分泌出的黏液,開始一點一滴地從縫隙中將粘液洩露出來,滴落在浴室的地板之上。
「怎麼辦,不會又要擼個十分鐘吧。」我心裡有些急躁了,雖然說在被粘液浸濕後,摩擦感不再那麼強烈了,可是要是再這麼摩擦下去,龜頭不得破開皮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道清脆而又有些慵懶的聲音:「兒子,啊~(打了個哈欠)你在裡面嗎?」
那是母親的聲音,我的腦海中頓時炸響一道驚雷,一個變態的想法在我腦中一下子蹦了出來。
由於我家的浴室門是木板中間鋪上了兩層厚厚的水晶玻璃,所以雖然無法看見外面或裡面的景象,但還是隱約可以看見母親披著一頭捲曲散髮的模糊身影。
我一步步移動到門邊,將左手上的絲襪的一部分塞入了自己的嘴裡叼著,然後用左手撐在門上,整個身子傾斜下來,低下頭去看著自己猙獰著的肉棒,然後用嘴巴勉強地擠出了幾個字:「等一下。」
「好,你快點啊,我就在門口等。」母親的身影沒有消失,我看得出來母親此時正拿著手機看著消息,完全沒有在意在浴室當中,用著她的絲襪隔著門面對著她手衝的她親愛的寶貝兒子。
「媽的,這才叫真的爽啊!」我在心裡興奮的吼叫著,這種如在母親面前直接侵犯她的變態場景把我的戀母癖好發揮到了極致,我手上的擼動如同狂風暴雨般肆虐起來,巨量的快感摩擦著龜頭,腐蝕著我的靈魂,同時口中的絲襪被我猛地吮吸起來,大量的口水都被留在了那上面,「老媽,我要操你!我要乾你!我要拿你的嬌嫩小腳狠狠地幫我足交!」
「媽媽!媽媽!你永遠是我的女人!你永遠是我的女人!」快感衝破了極限,就在母親的眼皮子底下,僅僅一門之隔,我將我那濃稠、熾熱的一大股精液狠狠地噴灑在母親的絲襪之中,濃稠的白色液體一下子將絲襪灌滿,發出一股濃厚的海鮮味。
「兒子,還沒好嗎?媽媽想上廁所。」母親甜美的催促聲傳來,我卻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慢慢地將沾滿粘稠精液的絲襪從自己已慢慢疲軟下去的肉棒上撤了下來,放在鼻尖輕輕地嗅了一下。
那味道簡直讓我惡心到反胃,但我還是對這個新型的味道滿意的不得了,我把臉貼在玻璃上面,對著外面的母親低聲說道:「記住這股味道哦,我把它稱之為‘糜爛足精香’。」
母親沒聽清楚我說了甚麼,但她確實聽到了我似乎在低語著甚麼。
「你在說啥啊?」母親抬起頭來問道。
「沒啥,媽你等會啊。」我的臉已悄然從門上撤去,外面的人是幾乎看不到裡面人的樣子的。我把裝滿我精液的已鼓成個小氣球的絲襪藏在了洗衣機里那一大堆衣物的底下,打算等到母親走後再去處理。最後,我提上褲子,扭開浴室的房門,走了出去。
看著從我身邊擦肩而過的比我矮了半個頭的可愛媽媽,我看著她潔淨的面龐,臉不自主地朝她的發絲上靠去,用鼻尖輕嗅了一下發絲間的洗發水殘留的清香。
我走出浴室照耀著的燈光,半張融入了陰影中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變態的微笑。
與此同時,夢悄然破碎,現實中的我好像也有了一些不一樣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