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四)亂倫的開端
現在基本能保持一週一更,這本書的內容量大到有點出乎我的想象了,我打算分成幾個篇章,到目前為止的幾個章節都是屬於第一篇——醫院篇的內容。
還有,別問我為甚麼心理描寫寫那麼長,我認為母子亂倫之間的這種背德感才是最讓人感到刺激的。最後希望大家看得開心,多多支持。
夢醒時分,遠方的天空泛起了魚肚白,城市像往常一樣喧囂了起來,街道旁的早餐店又開始冒起騰騰的炊煙,街道上的車輛穿行而過,在一陣陣喇叭聲後,我被窗外透亮的陽光給照醒了。
在經過了一夜的淫蕩回憶後,我的意識好像有些模糊了,我猜測還是那個心理疾病的問題,我一早起來就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但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異樣讓我心裡萌發出了一些特別的想法。
「咦,褲子怎麼這麼濕。」我對濕的物體是很敏感的,特別是當濕的布料貼著我的身體的時候,所以在醒來之前的那段時間里,我就感覺到有些難受了。夢結束的時間大概是半夜兩三點左右,當然我也不可能真的知道夢是甚麼時候結束的。
「我這麼大的人了,總不可能還會尿床吧。」我掀開被子,看著自己那有些麻木的雙腿,雖然每天下午母親都會帶自己在醫院的走廊和花園裡面走走,但長時間僵直在床上還是讓我的腿有些難受了。
我聞到了一股濃稠的海鮮的味道,腥咸得有些刺鼻了,我很快就反應過來這到底發生了甚麼了,我也在一些科普性知識的書上看過——我夢遺了。
這一時之間整得我有些無語了,昨天夢里我確實夢到自己對著母親的那些私人衣物射了好多次精,但沒想到我居然會在醫院的床上再次夢遺,這對於現在這個行動不便的我來說,想要處理乾淨實在是一件困難的事。濕噠噠的內褲一直貼在我的陰莖之上,這可不是甚麼好受的體驗。
「咋辦啊?咋辦啊?難道真得自己處理一下,待會要是被護士和媽媽看到就···」我忽然瞪大雙眼,腦中立馬閃過曾經看過的幾十篇母子亂倫的文章,一個驚人的想法在我腦中蹦了出來,「對啊,要是媽媽看到了的話···」
在我的印象里,好幾篇母子亂倫的文章都是這麼寫的:寂寞孤獨的母親在某一天收到青春期兒子的求助,說自己雞雞腫了起來,並且怎麼也疏導不下去,這時候,母親出於自己對孩子的溺愛敢於超越倫理道德,幫助兒子自慰。再後來,就是兒子一遍遍得寸進尺,而母親在幫助兒子的過程中因慾望而一步步沈淪,最後與兒子共享天倫之樂。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這樣啊,我腦海中的這個想法越來越強烈了,對於一個青春期的精力旺盛的孩子,我對母親的慾望早就不滿足於只是對她私人衣物的佔有了,我是真的想真真切切地去佔有她,讓她成為我的女人,我在很久之前就已產生這個想法了,現在不正是實現這個的好時機嘛。
再加上我如今身體病重,母親出於心疼萬一就真的幫我自慰了呢。都說萬事開頭難,只要能有了這個先例,只要這次能夠成功,我就絕對能夠讓母親一步步沈淪,畢竟就我對母親的觀察來看,她絕對是一個寂寞的女人,只要牢牢地抓住這個心理,我就絕對能夠成功。
我看了一眼時間,現在也不過早上七點二十多,護士呢一般在早上七點半左右來查一次床,然後每兩到三個小時才會來看一次,而且病房裡也沒有攝像頭之類的東西。母親呢,則是八點左右就會帶著早餐過來,她一般不會遲到,而且每天都是她來,應該不會換成別人來照顧我,但是經歷過昨天的事情後,我也說不准母親會對我產生怎麼樣的態度。
我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下體濕漉漉的感覺弄得我甚是難受,但為了得到母親的身體,得到母親的愛,就忍那麼一會吧。
望著牆上走動的時鐘,我不經回想起了過去的那些日子。那時候我們一家都很幸福快樂,父母親是在工作的時候認識的,兩人可謂是一見鍾情,二十幾歲就結了婚,至於生我的時候,母親也才二十五六歲的樣子,如今我也長到了十三四歲了,母親也已是四十歲的人了。
有時候真覺得時間過得很快,時間的改變也真的是很大,曾經相親相愛的父母如今也漸漸冷淡了起來。但他們兩個人之間肯定是還有愛的,父親經常在過節的時候給母親送各種鮮花和禮物,雖然都不是甚麼貴重物品,但這份心意卻是十分真摯的。可與此同時,在日常的生活里,父母之間卻總是沒給對方甚麼好臉色,父親一直說母親是個天真的幼稚鬼,一把年紀了啥都折騰,母親也總是抱怨父親不懂他,前幾天帶我出去散步的時候還在我們面前吐槽過他,兩個人之間的裂隙也是越來越大了。
我不知道他們兩個的私生活咋樣,但我知道父親經常加班到很晚,他每天早上出門也是最早的,七點多就已經走掉了,晚上回來的時候也是十點了,吃完個飯後就早早地去睡覺了。
母親幾乎很少能見著他面,上個月因為開店的事情也總是忙到晚上十一二點,有時候就直接在店裡過夜了,家幾乎是不回來看的。都說女人四十猛如虎,照現在這種情況,母親是肯定得不到父親的滋補的。而且母親經常穿黑色的內衣褲,我聽網上說,只有寂寞的女人才會喜歡穿黑色的衣服。
想著想著時間就過去了,我的房門在七點半準時被敲響,一位護士從門外走了進來。
「您好,我來查房。」護士年紀不大,但經驗還算是老道的了,至少不會像網上那些段子寫的那樣,扎十幾下也扎不進血管里,而且我也不需要甚麼抽血化驗,只要正常地問候一下情況就好了。
護士走到我的床前,她的身上也有著一股清香,不過那應該是香水或者沐浴露的味道,她身上的體香並不怎麼濃厚。
她把我從床上扶了起來,雪白護士服下略有些凸起的胸脯就那麼貼在我臉前不到一寸的地方,看得我臉有些發紅,都是閉著眼睛或者瞄向別處。
不過像我這樣的色鬼,又怎麼會放棄這樣一個猥褻小美女的機會呢。害羞了一陣過後,我就直挺挺地盯著她有些起伏的胸口看,她好像還覺得我是個小孩子,並沒有怎麼在意我的目光,還在認真地把我身後的一些床上用品整理得整整齊齊地,然後把床調成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最後把我放了下來,靠在了床背上。
我盯著盯著就有些硬了起來,腫起來的肉棒頂在濕噠噠的內褲上,似乎被內褲給粘得死死的了。
「你的腿有沒有不舒服,要我幫你按一下嗎?」護士倒是很體貼,考慮到了病人的感受,我也確實有些酸痛了,但我可不能讓她發現自己身下早已鼓起來的小帳篷。
「沒有沒有沒有,我沒事了,護士姐姐你去看別的病房吧。」我連擺了好幾下手,神色有些慌張。
「我聞到了好像有股怪味啊,你真的沒事嗎?」護士剛剛貼到我身上的時候,聞到了我身上那股奇怪的味道,再加上現在看到我這副神色慌張的樣子,很難不讓人引起甚麼懷疑來。
我又大力搖了搖頭,馬上說道:「沒有啊,我沒聞到啊,護士姐姐我真沒啥事了,真是辛苦你了。」
我還是用我的堅定態度和禮貌打動了她,思慮再三後,她還是選擇離開了,走之前她還撂下一句話,讓我有事了就用床頭的對講機去找護士,我急忙答應了下來,才趕走這位瘟神。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地過去,我看著牆上的秒針轉過一圈又一圈,然後是分針轉過了一個又一個小格。
等待的漫長無疑是我難以想象的,半個小時的時間里,我也沒有看電視,滿腦子都是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我預測了一遍又一遍接下來的劇情,幾乎把腦子里看過的所有戀母黃文都想了個遍,身下的巨龍也一直硬挺著,半個小時里一直跟濕噠噠的內褲緊緊地貼在一起,被褲子壓得生疼。
時針不偏不倚地指到了「8」這個數字之上,我的心突然開始猛烈地跳動起來了,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胸口開始有點喘不上氣來,因為我知道接下來要面對甚麼,究竟能不能成功撬開母親的心房,就看這第一步了。
又過去了五分鐘,我的下體有些瘙癢了,這麼一直頂著讓我真的覺得遍體難受。而且母親都到這個點居然還沒來,往常她都是準時敲開病房的房門,但今天卻晚了這麼個五分鐘,這的確是讓我感到心癢難耐,我突然回想起昨日對母親的冒犯,心中不禁有些擔心起來了:「老媽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就不來看我了吧。」
這個想法如同烏雲一般盤踞在我的腦海上空,而且越積越多,使我的心思變得混亂起來了,我開始想著現在就把內褲給脫下來,自己把它給換洗掉,對母親的到來是提不起一點希望了。
最終,還是一陣敲門聲打破了這片死一般的寂靜,隨著門把手的扭動,我心心念念的那個女人最終還是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一頭棕色的秀髮扎成一個長長的馬尾垂在那嬌小可人的腦袋後方,茂密的發絲如同波浪一般覆蓋了母親的頭頂,即使扎成了長長的馬尾,發際線依然低到可人。母親精心打扮過的妝容靚麗無比,一道長長的柳葉眉如同河岸旁隨風擺動般的楊柳浮現在眼睛上方,彎彎的睫毛好像月亮一般,棕色的瞳孔中傳來一陣誘人的嫵媚,順著白皙而又筆直的鼻梁往下看去,如少女般粉嫩的豐唇上抹上了一抹妖艷的紅色。嘴唇微抿,目光清澈秀麗,宛若天女下凡。
今天的打扮比昨日多了些許溫雅,母親穿著一身青花瓷色的旗袍,飽滿的胸脯上繡著一朵朵藍色的花,白皙如雪的肌膚襯著一樣白亮的旗袍,就好像江南水鄉里走出來的麗人,一呼一吸間,胸脯輕微起伏,輕薄的布料緊緊地包裹著她的胸脯,好像把胸脯隆出了無限的生機。
母親的身材無疑是同齡人中最為優秀的那一批,典型的上窄下寬大胸脯的梨形身材。那如水蛇般細柔的腰上被旗袍緊緊地包裹,母親向前的每一步,都會扭動她纖細的玉腰,帶動著旗袍的布料微微扯動,看上去真的是把母親的身材完美凸顯了出來。繼續往下看去,母親下腹微微有些隆起,長長的旗袍將母親的整條腿都給遮蓋住,兩側微微開了大約有三十釐米左右的衩口,母親的一大半的細長小腿都露在外面,雪白無暇的肌膚與屋外灑入的陽光充分地接觸,如蜜桃般圓潤的翹臀也被旗袍緊致包裹,女性的無限風情算是被母親拿捏得死死的了。
「媽,你今天穿得真好看。」我笑呵呵地看著母親,不由得誇贊起來。
母親似乎是忘了昨天的事情,與我的隔閡沒那麼深了,又或許是她今天心情正好,她笑盈盈打量了自己一下,然後得意地朝我吹噓道:「好看吧,這可是你老媽專門找人定制的呢,花了我可多錢了。」
母親當年也穿過很多旗袍,我也幾乎都見過,但沒有一件旗袍能像這件旗袍一樣把母親的身材展現得如此淋灕盡致,每一寸雪白的肌膚,每一份豐盈的翹肉都被這件衣服拿捏得死死的,該緊致的地方緊致得很,該寬松的地方又鬆弛有度,這件定制旗袍無論要花多少錢,我都替母親覺得值翻天了。
「不愧是定制的呀,真的好貼合母親大人你呀,我還以為畫里的美女跑出來了。」我繼續朝母親阿諛奉承著,身 下的肉棒早就硬到無法無天了,每一秒都硬頂頂得發疼。
母親微微一笑,那感覺真的是美妙極了,眉毛微垂,眼睛半閉著,一縷調皮的發絲從額頭上垂下,母親的火紅豐唇微微翹起,一顰一笑皆為風情啊!
「好了好了,少貧嘴了,昨晚睡得還好吧。」母親搬來一張椅子放在我床頭櫃前面,又順便把她的包包放在了櫃子上,隨後身體微微下傾,右手往身後扭去,搭在了自己的後腰上面,接著一隻玉手順著腰腹向下,貼合在她豐滿的蜜臀之上,將旗袍一溜下去撫得整整齊齊,讓布料緊密地貼合在蜜臀之上,然後繼續往下,把自己垂在小腿下方的衩出去的布料往前一撫,以便不讓它被自己壓在椅子上面。
旗袍捋順之後,她便往椅子上面坐去,圓潤的臀肉先是貼合在椅子冰冷的凳面上,緊接著隨著身體的下壓被擠壓開來,軟彈的臀肉往四下擠壓開去,就好像被壓扁的棉花糖一般,支撐著母親那優雅從容的上身,而下方的衩口也被開支最大,整條小腿以及部分圓潤的大腿都裸露了出來。
見母親轉過頭來,我便立馬把頭轉了過去,身子下的巨龍早已按捺不住了,馬眼中又湧出了一絲絲黏液,它就這麼猛力地頂撞在內褲之上,好像要衝破這壓抑它許久的牢籠。我知道,是時候開始自己的行動了。
「嘶—啊—」我突然發出一聲抽泣聲,隨後面色裝作有些難受,眉頭一下子皺起來不少。
眼見這一幕,母親立馬站起身來,焦急地詢問道:「寶貝,你怎麼了?」
「媽,我那裡有點疼—啊—」我的演技實在是高超無比,不過我那裡確實是硬得生疼,不過就是不是因為生病就是了。
「在哪裡,給媽媽看看。」母親立刻湊到我跟前,眼神中滿是慌亂與焦急,她身上淡淡的體香散髮出來,沁入我的鼻尖,看著她那張白皙臉龐如此地貼近,我心中的慾望更是強了幾分,下半身的慾火也越燒越烈。
我把手伸了出來,指著被蓋在被子底下的陰莖所在的位置,那裡的被子微微有些隆起,不過因為褲子的原因,看上去並不是那麼明顯。
母親急忙把我的被子掀開,映入眼前的一幕一下子嚇得她怔在了原地——我的那條巨龍生猛地將褲子頂起了一個大大的帳篷,連我都被自己的尺寸給嚇到了。
此刻,殷梓蘭的心弦微微地顫動了一下,就好像是平靜的秋水之上被投入了一顆很小的、很小的石子。但她所不知道的是,正是這一次小小的顫動,讓她最終徹底淪為了自己這位可愛兒子的亂倫戀人。但此時,她將完全不會知道,從這一刻開始,事情將會走向一個不可控制的極端。
「媽,我那裡好疼,感覺,要,要爆炸了!」我的臉色漲紅,語氣更是顯得極為痛苦,當然,這一切都是我所偽裝的,只有那份疼痛才是真的。
母親緩過神來,但還是有些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我看得出她的身子略微有些顫抖,瞳孔中流露出了一絲拒絕之意,對於一個始終堅守貞操的純情少婦來說,對於一個始終恪守倫理的溫柔母親來說,她怎麼可以去看自己兒子的肉棒,怎麼可能接受曾經那個在自己懷裡吵著要喝奶的孩子,居然會在自己面前勃起的事實!
「媽,快幫我,真的,真的要爆炸了!」見母親依然遲疑著,我繼續大喊了起來。
聽著自己喊出的這句話,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記得當年剛割完包皮的時候,我的龜頭上被套了個環子。對於那時候的小孩來說,一般應該只有皮膚被割下後傷口的疼痛才對,可我卻總是感覺到自己的整條陰莖都好像要暴漲起來,但龜頭又被環子緊緊勒住,這感覺就好像要爆炸了一樣。特別是在看到母親之後,我總是會喊著:「要爆炸了,要炸掉了!」當時我還以為是正常現象呢,現在看來,原來是看到母親之後我居然勃起了呀。
最終,母親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轉過身來,不再扭捏和遲疑,這一次,她只是一個愛孩子,想要幫助孩子的母親,而不是想要窺視兒子那條大肉棒的變態。
「寶貝,沒事的,放輕鬆,媽媽給你看看。沒事的。」母親的語調實在是太過溫柔,我感覺一下子就墜入了她的溫柔鄉當中了,下體的疼痛居然減緩了幾分。
母親那雙白皙纖細的玉手伸了出來,抓在了我的褲帶口之上,然後緩緩地將它拉了下來。那條猙獰的肉棒被緊實的四角褲給壓得死死的,但它還是讓內褲近乎瘋狂地鼓了起來,形成一個巨大的帳篷。那內褲裡面沾滿了黏稠的精液,從外面看去,內褲的顏色都深了幾分,一股難聞的騷味從內褲中散髮了出來,狠狠地刺進了母親的鼻尖。
殷梓蘭被這味道嗆得咳嗽了幾下,這真的是極度難聞惡心的騷味,「可是,為甚麼,為甚麼,我的心裡好像有點···」她沒有再想象下去,她看著在床上已經面色扭曲的寶貝兒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用力地一眨眼睛,一股由母愛所產生的決心堅定了起來。
她伸出手去,滾燙的熱浪帶著魄人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打在她玉手之上,而我則微微眯開了眼睛,看著母親就這麼一步步、一步步落入到我的陷阱當中來。
就在這時,母親猛地把手收回,猛烈地搖了搖頭,一股名為倫理的意志又將她想要為兒子犧牲的決心給壓了下去。
「媽,你快幫幫我啊,我真的好痛啊。」我見馬上要上鈎的母親居然又把手給收了回去,心中不禁大叫不妙,連忙繼續喊叫起來。
「不行,不行,我···」母親好像有些神志不清了,她不知所措地看向地面,眼神飄忽不定,嘴裡一直小聲地念叨著。
「可惡啊,怎麼還不上當!」我心裡真的是急躁地要炸開了,箭都快上弦了,不能讓她就這麼跑了啊,我可是為了現在忍了一個上午了,不能就這麼失敗了。
只能使出殺手鐧了,我突然大喊起來:「媽!啊!」伴隨著喊聲落下,我的身子忽然一癱,倒在床頭之上,隨後身子開始無止盡地猛烈抽搐起來,眼睛一下子翻白上去,嘴巴里往外吐著口水。
如果仔細點看就會發現,這演得並不怎麼像樣,眼睛雖然翻白了,但居然還留了一小寸瞳孔出來,吐的白沫量也少得很,全是一堆口水,但現在這種緊急情形,再加上母親愛子心切,絕對會被我的演技給騙到的。
果不其然,母親見此,一下子慌張了起來,她跑到床頭櫃前,剛想打電話去找護士,但又看到了我那高高頂起的帳篷,伸向電話的手又縮了回來。
她再次跑到了我的那頂帳篷面前,有些絕望地坐在了椅子之上,我口中的白沫越吐越多,一邊是自己重病在即的兒子,一邊是那虛無縹緲的倫理道德,到底該怎麼選擇,她在這一瞬間便給出了答案。
「兒子,你不要亂想,媽只是,只是···」她的聲音又低了下去,隨後那雙玉手再次伸出,細膩的手背靠在了我的小腹之上,用指頭抓住我的內褲,手上又傳來一陣顫抖。
我知道,離勝利就差一步之遙了,只要補上最後一刀!
母親的額頭上溢出了一絲汗珠,頭髮變得凌亂了起來,好幾寸頭髮都散落了開來,她用雪白的粉底遮掩住了自己的黑眼圈,可還是遮掩不住在她眼側那一道細細的皺紋。我知道那是為我日夜操勞而留下的痕跡,我打心眼裡就覺得自己對不起母親,母親那麼疼愛我,這十幾年來,為我付出了那麼多辛勞,可我卻把母親當作了一個發洩慾望的工具,肆無忌憚地侵犯著母親的私人衣物,現在居然還要將聖潔的母親拉入到亂倫的深淵當中。
但事已至此,在如今這一切都被小頭所執掌的時間里,我又怎麼能就此收手呢?況且,在我的心中,難道就真的除了對母親的敬愛之外,沒有別的任何的情感嗎?
當然不可能,正如那天夜裡在對著母親的黑色蕾絲內褲射出自己第一髮精液的那一刻所吶喊的那樣,我對母親的愛已經超越了家人之間的那種親情了,我就是明目張膽地、毫不遮掩地愛著自己的母親,我就是對母親有一種強烈的佔有欲,我就是想讓母親成為自己的女人,我不管甚麼世俗的倫理道德,我只知道,母親她生來就是要成為我的女人!
「媽,我真的,真的好痛—」我的聲音微弱了下去,身體的抽搐也漸漸停歇,只剩下口中的白沫還在瘋狂地湧出。我靠在床頭之上,有些近於俯視般的姿態看著在坐在椅子上此時比我矮上一些的母親,那道聲音雖然微弱,但卻打破了我的一切混亂和母親的一切寂靜。她的玉手往下一撥,原本緊緊粘在龜頭上的內褲就這麼被她分離了開來。
這下子我是真的痛上了,控制不住地大喊了起來,整個人真的要疼得抽搐過去,一下子就把我癱在床頭的身子給激地直了起來,嘴裡哇啦哇啦地大喊著。
此時的母親怔怔地看著那條騰天而起的巨龍,長達20釐米的淺棕色肉棒就這麼直挺挺地竪立在母親的面前,幾乎有她的四分之三張臉那麼長,整條肉棒粗壯無比,就像一根修長的鐵棍,爆裂的青筋在陰莖的表層炸裂開來,受到猛烈刺激的龜頭此刻變得通紅,且無比腫脹。
母親緩過神來,看著雖然還是齜牙咧嘴但已經恢復意識的我,臉上湧現出了一絲欣喜之色,可她的面部還是浮現起了一絲陰影。
「媽,我就是那裡痛,現在還是好痛,我,我不知道怎麼辦,嘶—啊—」我又開始裝起來了,看母親現在這個樣子,應該是被我的肉棒給震驚到了,雖然不知道母親是不是一個飢渴的女人,但無論是誰來,只要看到這個肉棒,就絕對會被它所吸引的,這是我自己對自己的絕對自信。
母親站起身來,用鼻子沈重地吸入了一口空氣,她努力讓自己顫動著的心臟安撫下來,也讓自己混亂的大腦冷靜下來。身為一個女人,她自然知道這勃起的肉棒意味著是甚麼,同時,她也看到了些許殘留在內褲上的精液,此刻,她明白自己的兒子已經進入到成年人的領域了,至少在性器官的發育之上,他已經是一個合格的成年人了,身為母親,她有必要去正確幫助自己的兒子走過這一段時間,讓他走向一條正確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