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太太,我沒瞎,我相信你也沒覺得我瞎了。」我打斷唯唯的裝傻。
「我不相信惠惠沒在信里提過她已經是我的人了,就算沒提,我也已經承諾過惠惠的財產權…」
「有這麼做的必要嗎?」
而唯唯抿著嘴猶豫了一下,最終似嗔似惱的小小白了我一眼。
「還不是要先生你的問題,今天跟你一起來的女孩們都是惠惠的競爭對手對吧?都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呢。惠惠的個性我再清楚不過了,既然已經不可能讓她放棄,身為母親,只能想辦法幫自己女兒搶男人了啊。」
「搶男人?就這樣?」我忍不住露出滑稽的笑容。
「…」雖然唯唯還是笑眯著眼,但我感覺她躲開了一點點視線。
「這位太太?」我的笑容更盛。「我看得出來唷,你還給我準備了甚麼驚喜對吧?坦承一點,以免變成驚嚇大家都尷尬,對不對?」
「哎呀,要先生想太多了,我只是單純的希望你跟小女的感情穩固發展而已。」
「一直都發展得很好啊,現在只差結婚生子而—」說到一半,我不禁頓住語句。
是我的錯覺嗎?剛剛唯唯僵硬了一下?
「就像我剛剛說的,我只是單純的還想跟大家一起冒險,惠惠也沒催,所以還沒結婚而已。至於生孩子—」我再次審視唯唯,越發感受到她隱瞞了甚麼。
「—之類的事情,這位太太分享一下自己的想法如何?」
「要先生比聽說的中更聰明一點呢,惠惠對你的認識還是不夠徹底啊。」唯唯的嘴角笑出危險的弧度。
「不是甚麼大事,只是希望惠惠能有一個要先生的孩子而已,既然是真心相愛,有個愛情的結晶也沒甚麼好怕的不是嗎?」
唯唯稍稍前傾,做出逼視的壓迫感。
「還是說,要先生怕了?」
原來如此。
從唯唯的視角考慮,如果我對惠惠是真心的,那麼生個孩子只會讓感情更加穩固,惠惠對財產的支配能力也會增加,連帶的老家也有機會受益。
而如果我不是真心的,也能用衝擊性的現實讓死心眼的惠惠放棄渣男,趁年輕早點開始找個更好的對象,孩子甚麼的不管是打掉還是生下來父母養都不是不行…
除了心狠了一點之外都沒毛病呢,畢竟是全員大魔法師的紅魔族,這裡又是個有治癒魔法的奇幻世界,辦法肯定是比困難多的。
甚至,就算像現在這樣被發現了,也只是提前考驗我的想法而已,說不定這位媽媽心底還是心疼女兒的身體,所以故意漏出馬腳讓我發現的呢。
只不過…
「我明白了,雖然比較希望能尊重惠惠的想法,不過我是完全沒有問題的。」我攤手苦笑。
「只不過,我很好奇,你說孩子甚麼的…難道是有懷孕用的魔法陣嗎?」
「秘~密~」唯唯偏頭微笑。
「我是真的很好奇,所以,十萬。」
唯唯的微笑整個僵住了。
啊~這次僵硬感實在多了呢,果然剛剛或多或少有演戲的成分啊。
「要…要先生?」唯唯睜開了探詢的目光。
「我想學。」我直言不諱。「十萬,至少讓我知道是怎麼回事,可以就報個學費教我,不可以就算了。」
而唯唯臉色變換了一陣,最終掏出一個瓶子給我,說道:
「這是,能夠幫助懷孕的魔藥。除非男方本身沒有授孕能力,或是女孩子本身正在不方便的日子,否則基本上都是成功的。」
還有這種好東西!?
我當即切進系統使用掠奪卡。
……
必孕藥:極大幅度增加受孕幾率,房事前後一天內飲用有效。
……
我饒有興致的看著說明。
房事後喝也有效?所以是給女方喝的?
離開暫停介面,我對唯唯問到:
「這是買來的嗎?還是自己調制的?」
唯唯笑笑的搖頭不語。
「那好吧,給,十萬。」我拿出戒指里的錢袋,跟魔藥一起還給唯唯。
唯唯有些驚愕的伸手接過,掂了掂手裡的重量,忍不住打開袋子確認了一下。
「要我說啊,你想幫忙惠惠的話,其實不用這樣強迫她的身體。舉例來說呢,那個藍色的阿庫婭,在這個世界沒有血緣上的親人。而那位金色的達克妮絲,則是從小母親就因病離世了…」
我在唯唯默數錢幣數量的時候走到她的身邊。
「…要先生?」唯唯狐疑的看著我。
而我,則是伸手搭住了唯唯的肩膀。
「所以說,這位太太,你有更好的方法能夠幫助自己女兒哦?」
「『sleep』!」唯唯立刻對我施展睡眠魔法。
然而我的耳環正在高歌木大木大。
就在唯唯因為魔法失效而愣神的那一瞬間,我獰笑著放出分身拿出口球,將唯唯包圍控制的同時把嘴堵住。
「啊啦啊啦,一下子就對別人施展睡眠魔法,真是位凶悍的岳母啊。」我一臉淫笑的看著眼前掙扎不休的人妻。
被分身們抓手、扯腳、摁膝、掐頸、握腰、連耳朵都被捏著,站成大字卻動彈不得的唯唯;一臉驚慌失挫的嗚嗚悶叫。
我讓空著手的分身去給屋裡所有人—尤其是惠惠跟米米—再補一次睡眠魔法,然後去附近站崗警戒。
同時上前捏著唯唯的下巴,直接把她胸前的衣襯掀開開始玩弄胸部。
唔…說實話,有點貧啊。
「怎麼說呢,惠惠跟米米真是可憐啊,小時候沒甚麼奶喝,長大了也沒甚麼飯吃。」我彈了彈唯唯的乳頭。
「你自己應該最清楚睡眠魔法的效果,真的覺得這樣叫會有甚麼幫助嗎?」
於是唯唯終於安靜了下來。
雖然滿臉淚痕,死死的瞪著我就是了。
「啊啦啊啦,何必這麼大反應呢?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我是個花心大蘿蔔,超級大色狼,而且只要是漂亮的女性誰都可以…不如說,‘不可以’的女性更讓人興奮啊!」
我解開唯唯裙子的鈕扣,然而百折短裙因為兩腿開開的站姿卡在了大腿根上。
「哎呀,這可傷腦筋了,沒辦法,只能剪掉了呢。」
我在唯唯的嗚鳴抗議聲中剪開了她的裙子跟內褲。
「以前我還在奇怪,為甚麼惠惠年紀輕輕就喜歡穿那麼性感的黑色小滾邊,原來穿衣品味是隨親媽的啊。」
我笑著把布片湊到自己鼻子前面。
「嗯~有種成熟女性的韻味呢~」
開玩笑的,紅魔族又不是甚麼淫魅種族,臭與不臭之間了不起有點汗味,韻味甚麼的,純粹是在戲弄唯唯而已。
你看你看,唯唯羞惱驚怒,瞪著我咬牙切齒的臉紅了,她急了她急了。
於是我往她的臉上了一個buff。
馬上,唯唯的眼兩眼開始失焦,手腳逐漸發軟,呼吸變得急促的同時小穴也濕濡了起來。
我摳摳唯唯的小穴,一邊用手指侵犯她一邊在她耳邊調戲。
「太激動啦,這位太太,不想辦法平靜下來的話,媚藥的效果會越來越強勁哦?」我舔舔她的耳垂。
「來,深呼吸,如果你能不被我的手指弄到高潮,我就不會侵犯你唷。來,吸—吐—吸—吐—」
正當唯唯試著深呼吸收斂情緒的時候,我故意摸了幾下小豆豆。
「唔嗚嗚——!?」唯唯就這樣站著洩了一地。
「啊啦啊啦,失敗了呢。」我笑著掏出肉棒。「那就沒辦法了,說到要做到才行。」
然後直接開始乾她。
唯唯像人偶一樣被分身的大手擺布,做出各種迎合我肉棒的姿勢,雖然乾人妻的時候沒能一邊抽插一邊擠母乳讓人有點失落,不過看到唯唯猙獰的模樣一直被我插成迷亂的表情,也就沒有太值得介意了。
大概是因為情境太過刺激?比想象中更興奮的我,很快就在唯唯體內爽了三發,一邊用肉棒在唯唯的臀肉上摩擦一邊舔著唯唯的臉頰。
「你看,從今往後,每次我乾惠惠的時候都會想到你高潮時的樣子,不就讓我更離不開惠惠了嗎?幫女兒搶男人要這樣做才有用哦。」我邪笑著,用不堪的淫穢話語騷擾唯唯。
「然後呢,惠惠想要探親的時候,我也會熱情的帶著禮物過來探望你,好好滋潤你的身體—你看,剛剛那三發只是開胃菜唷,我還硬著,再來十幾發都沒有問題呢。」
我又插進唯唯的小穴。
「來嘛,讓我聽聽你美妙的嬌喘,死撐著臉只會讓我感覺不到滿足,沒有滿足我就會乾個不停,你想早點結束的話就要跟我一起好好享受才行喔。」
終於,唯唯被媚藥影響,開始翹著屁股迎合我的抽插。羞恥心與肉慾交織在一起,讓唯唯陷入痛苦的混亂,痛哭失聲。
問:一個被束縛又咬著口球的人,如果在劇烈運動的時候哭哭啼啼的,會發生甚麼事?
答:被自己哭出來的鼻涕鼻水嗆到,然後咳著咳著不小心用鼻孔吹出鼻涕泡。
呃…雖然唯唯咳嗽時下腹部的收縮爽的我不要不要的,可是看著一個阿姨哭出鼻涕泡這種表情,多少還是有點影響胃口。
於是,我考慮了一下,伸手抓住唯唯的腳掌,往她的腳底烙下印記。
唯唯當然拼命掙扎,但是一個女魔法師怎麼可能用單個手或單只腳掙脫一個強姦犯的全力掌握呢?
等印記施印完畢以後,我散去分身,給唯唯遞去一條手帕。
緩過氣的唯唯立刻對我舉起手掌,本應吟唱魔法的小嘴卻只發出沙啞的嘶嘶聲。
錯愕。
再次舉起手掌。
再次錯愕。
我滿意的看著唯唯的表情開始變得震驚與絕望,溫柔的用手帕擦去她臉上的凌亂。
「你已經被我刻下印記,再也不可能違抗我了。」我伸手撥弄唯唯的乳頭。
「我可以隨時剝奪你開口的權利,偷走你的力氣,讓你失去意識,甚至讓你體驗致死程度的痛苦。」
我看著唯唯陷入恐慌,露出邪笑。
「不要想著逃跑哦,這個印記可是還有召喚功能—我能隨時無視距離把你拉到我面前,既然你甚麼都做不了,那就乖乖當我的人如何?」
我伸手勾起唯唯的下巴。
「像你這樣的美人待在這裡挨餓太浪費了,好好服侍我,至少以後米米就能吃飽了。如何?」
唯唯捏緊了拳頭,默默點頭。
「那就說出來,說你願意當我的女人,會好好服侍我的肉棒。」我解開了唯唯的沈默狀態。
「我…我願意當你的女人,會好好服侍你的肉棒…」,「叮」
唯唯錯愕的看著我。
而我搖搖頭,從身後拿出測謊儀,嘖嘖有聲的開口。
「不行啊這位太太,你言不由衷哦,在你真心成為我的女人之前,我只能繼續乾你,直到你離不開我的肉棒為止了呢。」
我將測謊儀放到一旁,再次壓到唯唯身上。
「把腿給我打開!」
無法反抗的唯唯只能默默承受我的撻伐。
而我抱著唯唯不停猛乾,一邊插她一邊又親又舔的品嘗小巧的胸部與唇舌,時不時補上媚藥並說些亂人心智的乾話。
「這麼舒服嗎?捏你乳頭的時候,你的小穴收得好緊喔。」
「你老公做不到這樣連乾幾個小時,剛射完就硬著繼續猛插吧?」
「腰浮起來了呢,原來你喜歡我用這個角度頂你呀,跟惠惠好像呢。」
「提到惠惠表情就變了呢,怎麼?還有想法?」我獰笑著大力抓捏唯唯的胸部。
「讓我提醒你一下好了,剛才是你主動先去把大家弄暈的唷?你覺得在這種情況下去告我的狀,而我反口說是你為了對我仙人跳才會搞成這樣,大家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
唯唯頓時渾身僵硬。
「況且…你真的認為,自己有機會開口嗎?哪怕你是想要寫紙條,我都能讓你瞬間癱軟到地上,更別說還能用痛苦當作懲罰了…讓你體驗一下?」我一邊操穴捏奶,一邊施展苦痛懲戒。
「嘎啊—!唔唔唔—」唯唯叫了兩聲便被嫌吵的我沈默封印,於是只能悶聲掙扎。
我樂的壓制她挺腰抽插。
等唯唯痛的翻著白眼,被我乾到尿都漏出來之後,我才解除苦痛技能,給唯唯喘息的機會同時用滑動的方式享受她。
「明白自己處於甚麼情況了沒有?還想反抗嗎?」我也解除了沈默封印。
「不…不敢了。」唯唯用手背遮住眼睛,呼吸凌亂。
我滿意的看著毫無反應的測謊儀。
「來,這是一百萬艾利斯。」我在唯唯的肩膀旁邊丟下一個錢袋。
「從今天開始,你被我包養了。不要再讓米米挨餓,也不要再讓惠惠擔心了。明明家裡父母健在無病無災,讓自己十四歲的女兒在外打拼往家裡寄錢是在鬧哪樣啊。」我忍不住撇嘴。
「那、那是…」唯唯難以反駁。
「哼,我不知道那個男人是怎樣當上你的丈夫的,但你哪怕甘願跟著他吃苦,也不能為難自己的孩子啊。」我頓了一下。
「說到孩子…這樣吧,只要你安安份份的被我包養,我就不會對米米出手,如何?」
唯唯震驚到了極點,呆呆的看著我。
「怎麼了,我對惠惠的母親都有想法了,對她的妹妹有興趣會很奇怪嗎?」我撇著嘴笑。
「你…你…」唯唯伸手抓住我的上衣。「不准你打米米的主意!她才七歲啊!」
「我說了,只要你乖乖閉嘴,晚上好好服侍我,我就不會對米米出手。」
「…」唯唯一臉掙扎猶豫。
「就當作你做了一個兼職。」我開始把滑動慢慢加速,再次往抽插的模式邁進。
「我不會每天麻煩你的,只要你不搗亂,也不會有甚麼痛苦的事情發生。況且…你有拒絕的餘地嗎?」我撫摸著唯唯的大腿內側。
「我知道了…」唯唯默默的流淚。「我做…我做就是了…」
「做甚麼啊?」我按揉唯唯的私處的豆豆。「好好說清楚,說你會乖乖當我的女人!」
「啊嗚嗚—我,我會乖乖當你的女人的…哈嗚!?不要碰那裡?」
雖然測謊儀沒響這一點我很滿意,但我還是補上媚藥,把唯唯用各種姿勢操的哀叫連連,等快到天亮時段了才幫她清理乾淨,放她回去休息。
無聊下來的我想了想,鑽進惠惠的被窩,開始對她又親又舔的毛手毛腳起來。
「唔…嗯…嗯…你在做甚麼?」被我親到醒來的惠惠,低頭冷冷的發問。
而我一臉無辜的抬頭,跟惠惠對視兩秒之後又低下頭去親了起來。
嗯,對,我親的是胸部。
「走開啦…」惠惠小聲的說,伸手推著我的肩膀。
「惠惠…」我不退反進,往上壓著惠惠就是一頓亂啃。
「惠惠,我想要,現在就好想要你。」我將惠惠的舌尖勾引出來,用自己的舌尖逗弄。「來嘛,腿打開,我來做你最喜歡的舔舔…」
「等一下,不要在家…里…嗚嗯?」被我脫掉睡褲撫弄肉縫的惠惠,發出誘人的呻吟。
「你乾嘛啦…被聽到的話多不好意思…」惠惠在我舔上去前按住我的額頭。
「是惠惠的媽媽安排我們睡到一起的唷。」我輕吻惠惠的下腹。
「在惠惠的房間里!想要在這裡跟惠惠愛愛!想要在惠惠一點一點長大的地方給惠惠播種!好興奮!我現在好興奮啊!」
「變態啊你!」惠惠直接巴了我的腦袋一下。「走開啦,你—啊…唔…嗯… ?你這個…嗯嗯?」
我頂著惠惠的抵抗與掙扎,硬是親到肉縫上。
「啊?不要吸?嗯?輕一點?嗯… ? ? ?」
畢竟是已經培養出相性的女生,略施口舌之後,惠惠仍舊是咬著嘴唇,抬起下體擺出迎接我的姿勢。
我用大腿墊高惠惠的下體,翹起肉棒對惠惠的肉縫擠壓摩擦。
然後被惠惠白了一眼。
我嘿嘿笑著伏下身子,與惠惠緊密相連,溫柔滑動並擁吻在一起。
「惠惠。」我吻著她的下唇。
「雖然早就知道你一直在往家裡寄錢,但我沒想到你的家裡面困難成這樣,妹妹居然在挨餓…以後我每個月往這裡寄五萬,讓米米吃的好一點吧。」
「啊… ?等一下…你突然這樣說…哈嗚… ?不要在人家說話時頂那麼深啦… ?」
「啾…不准拒絕。」我殷勤的吻著惠惠。「我要開始用力了喔?惠惠,來…」
「啊?我還沒…說…完…哈嗚?嗚嗯?哈啊?啊?啊?啊?嗯?啊?…」惠惠被我頂的連連嬌鳴。
不算激烈,但激情濃密的交合,一直持續到天光大亮。
等我跟惠惠打理好形象,跟達克妮絲與阿庫婭一起吃早餐的時候,兩個女人都擺出不滿的表情瞪著我。
惠惠撇開視線悶頭吃飯,而我則是哼笑一聲,直接把惠惠攬進懷裡。
達克妮絲的表情愈發幽怨,阿庫婭則是嘟起了嘴。
我翻翻白眼,伸手對兩人招了招。
於是達克妮絲傻笑著一起鑽進我的懷裡,慢了一步的阿庫婭則是愣在那邊,眼底慢慢積蓄淚水。
「笨女人,這有甚麼好哭的。」我無可奈何的放開左右兩邊翅膀想過去拍拍阿庫婭的頭,怎料惠惠跟達克妮絲都緊緊拉著我的袖子,不讓我起身。
我做了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結果阿庫婭真的給我哭出來了。
真是夠了這個廢柴女神。
要不是現在在別人的家裡,我一定要直接賞她一頓鞭刑!
吃完早飯—或許應該說「在早餐時間用色色的方式打完阿庫婭跟達克妮絲的屁股」以後,我們在惠惠的領路下參觀紅魔之里。
在逛遍槽點滿滿的景點的同時,我默默的將服裝店代代相傳的「不會生鏽的晾衣桿」掠奪進系統兌換里。
……
超電磁炮:雖然看起來像是一把特大號步槍,但原理其實是吸收大量魔法壓縮之後打出去,是一種將魔法力量轉換成物理力量的武器。
命名為電磁炮只是因為聽起來很帥,實際上並沒有用到任何相關技術。
……
在觀光之余認識了一些惠惠的校友,並跟悠悠會合,花了一番功夫安撫悠悠之後才在「左手惠惠右手悠悠」的情況下繼續上路。
大家嘖嘖稱奇的看著—所謂的大家,指的自然是跟惠惠同期的紅魔族夥伴們。
「你看到了嗎?」,「我從以前就覺得她們怪怪的。」,「想不到會變成現在這樣。」,「其實惠惠跟悠悠才是情侶,那個男的只是工具吧?」
諸如此類的議論紛紛,讓我哭笑不得。
惠惠她們也覺得糟心,只得低頭拉著我一起逃跑。
可能是因為我們往沒甚麼人的小路躲的關係吧,好死不死,遇到了正隱密入侵的魔王軍。
合成獸幹部「席薇雅」,帶著一堆妖魔鬼怪,與我們狹路相逢只。
眾人紛紛擺出戰鬥架勢,而我則是雙手插兜,好奇的伸長了脖子,往席薇雅的胸部與下巴窺探。
好奶!雖然脖子上好像有胡渣的痕跡但是真的好奶!
這麼棒的一個肉袋,當人妖甚麼的也未免太可惜了!
「想不到居然這麼快就被發現了,可恨的紅魔族!」席薇雅大手一揮。「全軍突襲!趁他們落單的時候衝殺進去!」
「想用數量碾壓嗎?那你可真是來錯了地方。」我跨前一步,直接放出了三千個分身,一起對魔王軍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嗚哇!」,「怎麼回事!?」,「是陷阱!我們中了埋伏!」
陷入慌亂的魔王軍很快就撤退了,惠惠跟悠悠還放了一些魔法給他們送行。
沒錯,沒甚麼選擇的惠惠用的是爆裂魔法。
雖然大家已經習慣了惠惠只會用爆裂魔法這件事,不過施展這個魔法時的動靜還是壯觀到不行。
如此這般,在巨大的爆炸聲中,沒有人發現其中一個分身默默消失了。
就這樣,熱熱鬧鬧的,解決了事件的我們回到惠惠家一起享用晚餐。
「哇~咿~今天晚上是蓋澆飯嗎?連續兩天都吃這麼棒嗎?米米不會是在做夢吧?」米米在餐桌旁邊蹦蹦跳跳的興奮著。
正在擺放碗筷的唯唯渾身一僵。
「以後米米不會再挨餓了,我說的。」我大步走上前來,拍拍米米的頭。
唯唯瞬間變得面色不善。
而我則是用印記傳音讓她安份一點,逕自坐到矮桌旁,把米米抱到自己的大腿上。
「你今天已經被我打斷了說話四次,懲罰了三次,還沒學會甚麼該說甚麼該管嗎?」我冷冷的看著唯唯傳訊。
剛剛收回唯唯身邊的分身,這傢伙可不怎麼安份啊?
「你…你說不會對米米出手的…」唯唯死死盯著我。
「所以我沒有在脫她衣服—你是瞎還是傻?」
傳訊訓斥完的我拍拍桌子,開口說出場面話:
「岳母大人,我餓了,好期待岳母大人的手藝,趕快開飯吧~」
「開飯~」,「開飯~」,「開飯~」
「開飯~」,「開飯~」,「開飯~」
我帶著米米一起拍手胡鬧。
吃完晚餐之後,我讓唯唯再次偷襲眾人,目睹大家「都因為過度勞累睡得歪七扭八」了之後,只留下惠惠紅著臉被「我」牽進自己的房間裡面。
喔,還有一個「我」偷偷站到了唯唯的身後。
我看著惠惠的房間里開始傳出喘息聲後,伸手撈住唯唯的屁股,把手探進裙子裡面,肆意妄為的揉摸起來。
「嗚…」唯唯擔心地張望。「惠惠還醒著…不要…」
「放心吧,那邊那個我會直接把她乾到虛脫,睡死過去的。」我舔舔唯唯的耳垂。「還不快把衣服脫了,等我來撕嗎?」
於是唯唯只能默默的把衣服一件一件脫下,跪到我的身前開始服侍肉棒。
「想不到唯唯你的口技不怎麼樣啊,跟丈夫很少這樣玩嗎?」我撫摸唯唯的臉頰。
「光這樣含進含出是沒有用的,你要好好吸才行啊,用舌頭貼上去,像是在吸蝦腦髓那樣…吸…啊嘶—對,就這樣…」笨拙的口技也別有一番風味,我故意不做忍耐,順著唯唯的嘬允就往她嘴裡射了一髮。
「唔嗚!?」大吃一驚…精…總之有點嚇到的唯唯,不小心吞了一點進去,隨即乾咳的吐了出來。
「這可不行啊,這位太太。」我獰笑著牽起她的下巴。「這種高蛋白應該好好吞下去才對喔。腰桿挺直,把嘴張開,不要逼我弄痛你。」
我對著唯唯風韻猶存的小臉蛋開始打手槍。
一髮、又一髮、再一髮。
我就這樣糊了唯唯一臉,也把不少東西射進唯唯的嘴巴,直到我感覺沒有可以當成射擊目標的地方了,才讓唯唯把臉上的白濁通通刮進嘴裡吃掉。
唯唯哭著照做了。
「別哭了,下次知道該怎麼做了就好。」我繞到唯唯身後,將她推的往前趴倒。「把屁股翹好,該辦正事了。」
我沒做前戲,直接用潤滑液插入了她。
「啊嗚…」唯唯吃力的悶哼。
唔,畢竟昨晚到今早把她都乾到紅腫了呢,會難以忍受也是情理之中。
不過…
「要小心一點,不要發出聲音喔…」我彎腰湊到唯唯的耳邊低語。「這位太太,你也不想被女兒看到現在的樣子吧?」
我故意不用沈默封印,壓著唯唯愉悅抽插了起來。
唯唯雙手捂嘴,閉眼滑淚,隨著我的抽插發出一聲聲的悶叫。
「這可不行啊,會痛要說嘛。」我給唯唯補了一個buff。
上了媚藥的唯唯,小穴與四肢一陣痙攣扭動,隨後兩眼失焦的唯唯就主動翹起屁股,用小穴包著我的肉棒纏了上來。
我給淫叫不已的唯唯補上沈默,把她摁在地上挺腰衝撞,而唯唯也是汁水四溢,吐著舌頭喘氣的同時還一直不安份的扭腰。
眼見惠惠的房間也開始傳出呻吟的聲音,我掰開唯唯的大腿,將她翻身躺下,開始用蛋蛋拍擊陰唇,發出啪啪啪啪的聲響。
「把這個喝掉。」我拿出必孕藥水,塞到唯唯的嘴邊。
正一臉迷亂無聲嗯啊的唯唯,甚麼都還沒看清楚,就被我將藥水灌進嘴裡。
等空瓶落到地上,唯唯終於能夠轉頭看清楚自己喝了甚麼東西之後,唯唯先是渾身僵硬,接著馬上像是發瘋一樣對我撕打抓咬。
然而,沒有意義。
被印記壓制的唯唯甚麼都做不到,甚至被我插進嘴裡都因為被施加虛弱狀態,無法咬痛我最脆弱的地方。
我,我們,就這樣圍著唯唯盡情淫辱,裡裡外外的瘋狂授精,雖然屁穴沒有時間開發所以略過,不過我還是用手、用腳、用嘴、用臉甚至是自己動手,在凌晨之前在唯唯身上爽了兩百多發。
絕大多數沒刷到任務就是了。
等我舒坦的放過唯唯的時候,她已經渾身抽搐的沾滿白濁,念念有詞的無聲落淚,然後慢慢捲縮起身體默默發抖。
…糟糕,好像玩過頭了。
「嘛,天亮之後我就會準備回去,所以你不用擔心自己明晚會不會死掉。」我說著不算安慰的安慰。
「至於你肚子里的孩子,我可是很期待的,要好好幫我生出來養大,我會偶爾回來檢查的喔?」我拍拍唯唯的臉頰。
「好好吃飯,給家裡多煮點營養的東西,我可是打算跟你多造幾個孩子,幫惠惠多添一些妹妹呢。」
唯唯搖搖晃晃的爬起身來。
「什…甚麼意思?如果生下來是男的呢?」唯唯在情急之下居然自己找到印記傳訊的用法了。
「放心吧…會是女的。」我撇撇嘴,隱去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