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有這麼一個說法。
一個人如果諸事不順,禍難連綿,那或許他很倒霉。
但如果這個人偏偏又能毫髮無傷的通過磨難與試煉,並收穫良多,那他就不是單純的倒霉。
而是地獄般的強運。
大概,和真的高幸運就是這種類型吧。
至少原本應該是這樣的。
前往地下城的路上,我不禁這麼想—我這算不算是搶了主角的氣運?
早就已經通過測謊得到清白之身,卻在看守所空等了大半天的和真,嘮嘮叨叨的抱怨個沒完。
「讓你去找幫手,結果花了這麼長時間不說,還只找到要,阿庫婭你真的有好好找嗎?」和真哀怨的氣氛幾乎要實體化了。
當然,我已經跟阿庫婭通過氣了,暫時不會讓和真知道「他的女性隊友們剛剛都被我中出過」這種太過刺激的情報。
畢竟他還是個孩子啊。
「安啦,待會我會陪你下去迷宮的。」我拍拍和真的肩膀。「我最近可是變強很多的喔。」
「蛤啊?」和真狐疑的看著我。
「…算了,也沒有別的選擇了,總之先下去將阿庫婭搞的麻煩處理乾淨,我真的受不了甚麼都沒做卻動不動就坐牢了。」
本來躲在和真的另一側,試著在不違和的情況下閃避我視線的阿庫婭,頓了一下,接著氣嘟嘟的往遠離和真的方向跨了兩步。
一路上除了想哭卻又不敢哭的阿庫婭之外沒有碰上甚麼問題,我們順利抵達了地城前。
然後就看到了聚集在地城入口的面具人偶。
正當我們對看起來毫無戰鬥力的小怪物品頭論足時。
「佐藤先生…!你在這種地方做甚麼?難道你改變心意,願意協助調查怪物嗎?」
帶著一群冒險者的瑟娜,從旁邊的樹叢間穿行過來。
瑟娜身上的裝備相當輕便,也沒穿鎧甲,看上去不像是來面對魔物,到像是來cosplay野戰的…當然,大概只有我會這麼想吧。
「雖然莫名其妙被逮捕,用魔道具盤問了好長一段時間,不過好歹是還我清白了不是嗎。」和真看起來像是在耍帥。
「而且,保護害怕那些怪物的鎮民,也是身為冒險者的義務嘛。」
顆顆,真敢說啊,明明剛才還念叨著害怕裡面阿庫婭設立的魔法陣被發現,又被懷疑牽連一次。
「我從來不曾像現在這麼希望現場有能夠看穿謊言的魔道具…不過,這樣啊。我衷心感謝你的幫忙。」
瑟娜這麼說著,並深深行了一鞠躬。
嘖嘖嘖,這個女人實在過分認真而且正直到不知變通,加上不同於達克妮絲的御姐身材,內在外在都很合我的胃口啊…每次看到都覺得實在太誘人了。
快了,只要再過幾個月,將我的最大以及第二大的目標通通握入掌心…
我在心裡嘿嘿嘿的偷笑著,結果阿庫婭已經拿石頭丟向一個人偶怪物,然後被撒嬌一樣的抱住膝蓋。
緊接著—BOOM—爆炸。
兩秒之前還在誇人偶,說他們撒嬌起來也很可愛的阿庫婭,渾身破爛,口吐黑煙的趴倒在地上。
「如你所見,這種神秘怪物的習性就是會黏到有動作的人身上然後自爆。冒險者公會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瑟娜推了推眼鏡,要不是知道她嚴肅的本性,真的很容易認為她是在講馬後炮的乾話。
「原來如此,這下子可就有點棘手了。」和真沈吟的點點頭。
「你們為甚麼那麼冷靜!稍微擔心我一點好嗎!慰問我一下好嗎!」阿庫婭委屈的哭出來了。
我無視明明靠著羽衣的防禦力保護,只受到輕傷卻只想撒嬌的阿庫婭。點開法師職業里的防護罩,逕自往怪物群的方向走去。
……
全力場型護盾:消耗魔力,用力場盾構築防護罩,可抵御絕大多數的元素與物理攻擊。
……
在風俗娘世界時,因為意外的被迫離開,我對魔導士黛密雅刷分刷技能的安排根本沒有做完。
除開積分跟一堆有用的沒有用的雜物道具,到頭來我只刷出來兩個技能。
一個目前根本沒有多少威力的「元素操使」,再來就是這個需要持續消耗魔力的護盾了。
光是開啓就幾乎把我的藍條清空,後續更是要持續耗魔,要不是現在能將精力轉化為魔力使用,這種只能開半秒的護盾根本沒有意義。
至於現在…
我隨手扔出石塊與土塊吸引面具人偶的注意力,然後讓他們跑來貼在護盾上自爆,就這樣代替原本達克妮絲負責的先鋒角色,帶著和真與討伐隊往地下城邁進。
雖然在承受攻擊時,護盾的耗魔會大幅度增加,好在只要不是一次被十幾個人偶同時貼著我炸,我的轉化效率就能維持住護盾。
和真是為了偷偷處理阿庫婭的魔法陣,而我則是預先知道前方有著可能暴露我秘密的敵人,所以我們用近乎衝鋒的速度向前邁進,甩掉大部隊獨自深入。
依靠和真指引方向,我們很快就來到了巫妖的房間附近。
「…那是怎樣啊?那個傢伙怎麼想都是這些怪物的主人吧。」和真忍不住喃喃出聲。
前方,走廊盡頭的門外,有個盤腿坐在巫妖的房間前方的身影,正捏著地上的泥土,勤奮地製造著人偶。
穿著和地城完全不搭的晚禮服,製造人偶的手上依舊戴著白手套沒脫,臉上戴的面具和自爆人偶臉上完全是相同的款式。
地獄公爵—巴尼爾。
而和真還在遲疑猶豫的時候,魔力充足的我,仗著勝利之約耳環與護盾便逕自走向「不喜歡殺人」的捏泥巴惡魔。
「到此為止了,你就是騷亂的元兇對吧!」我擺出POSS喝止巴尼爾。
而巴尼爾面具的眼睛部分發出了紅色的光芒,露在外面的嘴角上揚,露出邪性的笑容。
「喔喔…沒想到有人能夠抵達這裡啊。冒險者啊,歡迎來到吾之地城!汝輩說的沒錯,吾正是罪惡的根源及元兇!是魔王軍的幹部,也是率領惡魔的地獄公爵!能夠看穿世間所有事物的大惡魔,巴尼爾!」
面對直接亮出身份的幹部,瞠目結舌的和真緩緩後退,擺明瞭隨時就要跑路。
「餵,要!只靠我們處理不了這種狀況,還是想辦法逃離這裡吧!」
「哼,見識到了我的護盾還是對我這麼沒信心嗎?看好吧,和真,從今天開始,我要立於眾人之上!」
「喔喔,汝這是要挑戰吾?挑戰人稱可能強過魔王的巴尼爾先生的吾?這樣啊…心裡藏著一堆小秘密,怕被男性隊友知道自己究竟對誰出手了的少年唷,你對惡魔的認知還是太膚淺啦!」
什…甚麼!?
我驚疑不定的連退三步。
「喔?喔喔?!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精力過度旺盛的少年啊,汝居然擁有能夠抵御精神魔法的耳環,確實是難得一見的逸品呢。如果是一般的讀心魔法,或許真的會被這種道具阻礙效果,然而—」
巴尼爾張開雙手。
「吾乃大惡魔巴尼爾!這對能夠看破人心的千里眼乃是與生俱來!跟人類拙劣的模仿開發出的法術可沒有任何關係啊!這位管不住自己褲襠的少年。」
「居…居然…」
「餵!情況不妙對吧?雖然有點在意甚麼出手之類的事情,不過我們還是先逃跑吧!」和真試圖直接把我拉走。
「唉呀呀,沒有必要如此慌張,這位眼紅隊友的幸福生活,又在別人親熱時不小心看到胸部而躁動不已的男人啊。吾來到這個地方,並不是為了和汝輩起爭端。是因為魔王那個傢伙拜託吾前來調查一件事情。然後,吾也有件事要找住在阿克賽爾的,那位擁有越工作越窮這種奇妙特技的廢物老闆…」
聽到這些話,和真大喊大叫的否認,而我睜大了雙眼,心裡猛的咯噔一下。
「嗯~?想不到啊想不到,被吾戳破了倚仗,居然不是感到恐懼或絕望,反而在提到那個廢柴老闆時散髮出了懊悔與慌張的情緒,真有意思,讓吾來看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一邊說著,巴尼爾還特意用雙手做出望遠鏡一般的動作對準我…這是故意刺激我繼續恐慌對吧?
我大嘆一口氣,又一次讓潛伏的分身把和真給放倒了。
巴尼爾露出驚訝的表情。
「有趣,實在是非常的有趣啊!少年,汝身上居然有吾也難以理解的秘密。是連同居一屋的夥伴也不願分享的絕密嗎?汝的經歷實在讓吾感到好奇啊!讓吾看看,待吾拜見一下汝的過去…」
因為沒有阻止他的方法,所以我只能沈著臉讓巴尼爾做他想做的事。
「噫哈哈哈!!!」巴尼爾發出尖銳的狂笑。
「汝啊,真的是人類嗎?似這般的強欲,這般的狂妄。已經存在了近乎永久的時光的吾,可沒見過汝這樣的人類啊!」
巴尼爾不停的抖動著肩膀,一副樂不可支的模樣。
「居然將可恨的神明強行拉到這片大地之上,居然將愚蠢的女神玩弄於股掌,做得好啊,想把全世界都打造成後宮的少年,如果不是汝那樣對待吾之舊友,真該給汝惡魔的獎賞啊!」
我雙手抱胸,冷冷的看著又唱又跳的巴尼爾。
「這樣啊,這樣啊,以狩獵女神為目標的少年唷,沒有必要因為吾的存在放棄這個世界,吾之夢想與汝的大業沒有任何抵觸的地方。倒不如說吾輩對於汝這種人類很有好感啊,既然除掉你也不能讓老友回到以前的樣子,不如我們來做個交易吧?」
巴尼爾對我伸出右手,一臉和煦的笑容。
我發出嗤笑。
「得了吧。」我用馬鞭拍開巴尼爾準備跟我握手的舉動。
「沒能擋住讀心術是我的失策,但我可沒有蠢到跟惡魔締結契約,尤其是我已經有所得罪的情況下。」
反正主要目標法術,例如傳送啦,爆裂啦之類的已經刷出來了,復活卡也買好了,破罐子破摔的我直接跟惡魔公爵划下道來。
「既然被你知道了我的目標,那我就直說了吧,按照我的計畫,兩年內我就會將目標女神掌握在手心。屆時維茲也已經沒剩多少價值了,我會解除對她的控制,並資助你完成夢想中的地下城—不要問我是怎麼知道的,就這樣。」
「所以,汝這是打算與吾做交易嗎?以此為條件?」巴尼爾笑容更盛。
「不,你應該把這當作威脅的條件。」我雙手抱胸。「否則我就讓你與所有世界陷入永遠的停滯,你應該能理解這幾乎等於毀滅。」
「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汝居然真的相信…不,居然真的「知道」自己能做到這種事情!?」巴尼爾撫額狂笑。
「所以是這樣嗎?竟然是讓吾輩惡魔來做拯救世界的選擇嗎?果然活著就能遇到有趣的事情啊!」
我皺起眉頭,看著手舞足蹈,時不時擺出假面騎士POSS的巴尼爾,直到他終於得出結論,像個貴族一樣彎腰行禮,準備離開,我才出言阻攔。
「等一下。」我碰的一聲丟出一塊金磚。
「在你走之前先跟我演一場戲吧,這裡的混亂需要一個罪魁禍首,你把這些人偶通通撤了,然後到外面在別人面前被我打倒,這樣剛好你也可以擺脫魔王的委託。這是報酬,你意下如何?」
「…成交。」巴尼爾露出讓人不適的笑容。
「你的笑容讓我感覺你不懷好意。」我扶起昏睡的和真。「提醒你一下,外面的女神已經被我端在碗里了,你敢動我的獵物,那我就翻桌。」
「汝啊,真沒意思。」巴尼爾臉上的微笑變成淡淡的嘲諷。
「被玷污墮落的女神可是難得一見的好戲啊,吾輩怎麼可能會去打斷如此精彩的演出呢?」
我哼哼兩聲,不予置評。將和真扛到肩膀上後撒腿就跑。
「不妙啊!大家快撤退!到入口處與大部隊會合!裡面是魔王軍幹部!大家集合起來一起對付他!」我一邊跑一邊沿路大喊。
等到大家都一起聚集在地下城的入口處嚴陣以待以後,伴隨「呼哈哈哈哈—」的難聽笑聲,巴尼爾被一大群自爆人偶拱衛著,於階梯處擺著POSS隆重登場。
「吾乃地獄噫噫噫噫噫呀啊!?」
登場台詞還沒講完半句,阿庫婭就用神聖淨化發出攻擊,讓巴尼爾發出慘叫。
受到神聖力量攻擊,變的支離破碎的惡魔公爵立刻換了一個新的身體,然後對女神破口大罵。
「呼哈哈哈哈!先說聲幸會好了,可恨的,和那個惡名昭彰的水之女神同名的祭司啊!我是巴尼爾!是地獄的公爵,也是魔王軍幹部之一的大惡魔巴尼爾!」
巴尼爾明明連面具都出現裂紋了,卻還是擺著近乎中二的架勢說出場宣言。
「劈頭就用驅魔魔法招呼我,還真是不錯啊!呼哈哈哈哈,就是這樣,惡名昭彰的阿克西斯教徒才會那麼受人嫌棄!汝連一點禮貌都不懂嗎?」
「討厭啦——面對惡魔還得講禮貌,你是在說甚麼蠢話啊?惡魔可是比違背神之旨意的不死怪物還要低劣,沒有人類的負面情感就無法存在的寄生蟲耶——!噗嗤嗤!」
噗嗤嗤可還行。
語畢,兩人沈默了半晌……
「『Sacred Highness Exorcism』——!」
「太天真了!」
阿庫婭出其不意地施展了魔法,但巴尼爾在千鈞一髮之際跳向旁邊躲過。
「像這種差勁的攻擊,怎麼可能會打中第二次呢?那邊那個墮落祭司,還是快點乖乖的像平常那樣,搖著屁股去請求幫助吧!」
這傢伙…我正暗惱巴尼爾未免太過多嘴,旁邊的瑟娜已經發出了尖叫。
「佐藤先生?佐藤先生!他沒事吧?」無法叫醒和真的瑟娜,臉色蒼白轉向我。
「佐藤先生被做了甚麼?事情究竟為何會變成這樣?那確實是通緝名單上所記載的魔王軍幹部,擁有強大的預知、預言能力的千里眼惡魔巴尼爾。為甚麼那種狠角色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你問我,我該問誰啊?」我將和真交到一旁的後衛冒險者手上。
「和真被他偷襲失去意識,爆炸人偶的騷動就是這個傢伙的傑作—雖說是魔王軍幹部,不過我們隊上的大祭司似乎剛好克制他,我覺得應該不會有甚麼問題的。」
剛說完,神與惡魔的激鬥就被圍觀的冒險者打亂了。
「喝啊啊啊啊——!」
「吼喔喔喔喔——!」
「哇達啊啊啊——!」
對自己的身手有自信的冒險者們,呼喝著上前參與圍攻,試圖限制巴尼爾的走位來讓阿庫婭的攻擊命中。
然而巴尼爾一副「旋轉~跳躍~我不停歇~」的不停看破他人的攻擊,還用不屬於人類的靈活方式扭動身軀閃躲,目前為止大家除了誤傷自己人以外根本毫無傷害。
「夠了!大家讓開!」我呼喊著讓眾人退下,然後裝模作樣的拿出「看起來很像那麼一回事的手套」,不緊不慢的一邊靠近巴尼爾一邊戴上。
「吼喔?從吾輩手上僥倖逃脫的少年唷,現在又想來挑戰嗎?很好—真是太好了!」
吵死了啦!明明連對和真都沒有用「少年」這個稱呼,這傢伙其實根本看破了我不是甚麼少年,所以故意嘲諷對吧?對吧!?
徬彿品嘗到了我內心的負面情緒,巴尼爾的笑容再次變的愉悅。
哼,既然你聽得到,那就好好演出被我束縛的戲碼,乖乖被阿庫婭解決吧—我在心底大聲說給巴尼爾聽,然後伸出戴上帥氣寶石手套的雙手。
「力量之泉,元素之源,於我號令!束縛此刻冥頑不靈愚昧之敵!元素囚牢!」
嗯,咒語是我瞎掰的—只是想讓場面看起來更像那麼一回事。
其實我只是用「元素操使」操控周圍的風與土往巴尼爾身上卷過去而已。
「嗚喔喔喔—!從未見過的招式!」巴尼爾再次旋轉跳躍,只不過這次「不小心」被捲起的土流抓住,然後被風壓按回地面。
「居然!可恨啊!是吾輩大意了,呼哈哈哈—汝啊,打倒惡魔公爵,是想要勇者的稱號嗎?」
話真多欸?這傢伙就不怕穿幫嗎?
眼見巴尼爾「動彈不得」,阿庫婭「噗嗤嗤嗤」的開始發出嘲笑。
「真是沒用啊,蛆蟲一樣的惡魔就這樣被慢吞吞的法術給唉呦!?」我賞了多嘴的阿庫婭腦門一巴掌,凶巴巴的讓她趕緊把事情做好。
眼角掛著淚珠的阿庫婭碎碎念著「還說要我當你女人呢,連溫柔一點都不肯…」之類的話,用神聖魔法讓巴尼爾在發出大叫之後消失。
呼—總感覺隨時都會穿幫啊,圓滿落幕真是太好了。
「解決了嗎?」瑟娜探頭探腦的靠了過來。「居然就這樣解決了惡魔幹部…」
果然還是太假了嗎?
不夠驚險啊…我打了個哈哈,正準備扯些糊弄人的台詞,突然發覺瑟娜露出驚恐的表情,然後眼前閃過一道黑影,有甚麼東西啪唧一下貼到了我的臉上。
嚇得一個激靈的我下意識的就進到暫停界面,喘了一口氣後查看情況。
伸手剝開臉上的異物—是巴尼爾,他的本體面具剛才居然是潛伏在地面下!?
從地面飛濺的土塊來看,這破土而出的飛行速度可快著呢。
馬的,這下有點麻煩了。
目標都已經完成三分之二了,雖說就這樣放棄這個世界的進度也不算虧本,但是眼看很快就能達成全部的目標,已經完成攻略的惠惠跟達克妮絲也很讓人捨不得…
我翻找系統,試著輓回眼前的局面。
全狀態恢復卡…太貴了,雖然買的起用的起,但是我很懷疑巴尼爾這樣物理附身的狀態,我使用卡片能夠奪回零點幾秒的控制權,來不來得及把面具摘掉。
用雜物面具墊在巴尼爾跟我的臉之間?呃…算了,他的附身能力要是真的那麼遜就不配與神競爭了。
我看著看著,突然眼前一亮。
諮詢過手冊之後,我認定這是可行性很高的辦法。
我拿出寵物項圈來,戴到了自己脖子上。
我控際住了我記己啊!
「呼哈哈哈哈—少年唷,你實在不該小瞧吾輩惡魔的…的…咦?」
巴尼爾在我腦海裡的聲音明顯陷入困惑而蒙愣。
「…為甚麼?完全無法撼動你的精神?!?」巴尼爾不甘的開始大叫。
而我完全無視了直接傳話到我精神里的雜音,反手就掏出封印符來貼到自己頭上。同時捂住自己臉上的面具,做出痛苦掙扎的樣子。
「快讓開!離我遠一點!我被巴尼爾附身了,雖然剛剛用符咒把他困住了,但是我不確定自己還能撐多久!」
「遠、遠藤先生—!」瑟娜發出慘叫。
「這算甚麼啊!讓開讓開!我來把他徹底淨化—」阿庫婭捲起袖子就要上前出招。
「哎呀,可不能讓墮落祭司來礙事呢。」我模仿巴尼爾的口吻,隨手一個響指,用印記將阿庫婭直接束縛禁言,只能僵硬的倒在地上。
「呼哈哈哈哈——!這個身體真是不錯啊!有很有趣的職業呢!」我捂臉大笑。
「真是愚蠢的男人啊,明明只要隨意的增加奴隸,就連佔領世界都不是甚麼困難的事情,這傢伙卻只拿來當作通訊的工具!只給自己親密的伴侶使用?太浪費了,太浪費啦!」
「遠藤先生——!」瑟娜急切的對我發出吶喊。「不要就這樣被控制了啊!」
「啊嗚!」我做出痛苦掙扎的樣子。
「遠藤先生?」瑟娜略帶驚喜的向前一步。
「呼哈哈哈哈—殘念,讓汝失望了啊!」我一把抓住瑟娜,從身後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擋在身前。
「沒有戰鬥力的監督者竟然隨意的靠近吾輩,實在是愚昧的人類啊—別過來!」
我將瑟娜作為人質喝退圍過來的冒險者。
「再靠近的話,這個小姑娘漂亮的臉蛋就毀了喔?」我隨手拿出短劍架住瑟娜。
「對了,就從汝開始好了。」我將手伸進瑟娜的衣領,猖狂的直接抓在胸部上。「敢反抗就讓汝面對死亡!乖乖被烙下奴隸印記吧!」
「噫呀啊啊啊啊——!」瑟娜發出淒厲的叫聲。
「呼哈哈哈哈——!」我囂張的拉扯著瑟娜的乳袋,直到完成印記,又隨手將她甩到一旁。
「吾乃看破的大惡魔!公爵巴尼爾!看到了—我能看到你們在意的人!來吧,如果不想讓自己的父母至親,親友愛人被我找上並成為奴隸的話,就乖乖跪下並接受印記!」
「別開玩笑了!」塊頭最大那個冒險者大喊。「還不如在這裡拼上性命來消滅你!」
「吼~喔~?那麼這樣呢?」我隨手一個彈指。
「呀啊啊啊啊—!!!」瑟娜發出慘叫。
「呼哈哈哈哈,在汝等攻上來之前,這個愚昧的美人就要承受過度的痛苦崩潰而死了啊!」我一邊大笑一邊放出分身。
「來吧,有誰能在這個無能監察員崩潰之前找到我的本體嗎?」
「可…可惡…」有人不由自主的松開了手上的長劍。
「很好—非常的好啊!」我高舉雙手。「汝等就應該受到吾輩惡魔的支配!然後嗑呃呃呃—」
我像精神分裂一樣用扼住自己喉嚨的方式來打斷自己說話。
「什…麼…!居然…還沒…消失嗎…?」
「不要小看人類啊!」
演了一段自己跟自己爭鬥的戲碼之後,我抓住臉上的面具,全力發動了技能。
「『隸屬印記!』」
「呼哈哈哈哈—被你擺了一道啊,少年。」腦海又響起巴尼爾的愉悅笑聲。
「很遺憾,想控制一個惡魔不是那麼容易的,更別說這只是區區的一個分身。這場表演十分精彩,期待我們再度相遇的那一刻,少年—」
臉上的面具開始崩碎。
「不對,『未知之人』。」
未知之人可還行。
雖然早就知道不可能就這樣成功控制一個惡魔,但是巴尼爾臨走之前還能嚇我一跳這種事情,實在是讓人很不舒服。
恢復行動能力的瑟娜與阿庫婭,遲疑的靠近到「脫力暈厥」的我身邊。
「遠藤先生,遠藤先生?」瑟娜搖了搖我,轉頭看到阿庫婭。「大祭司小姐,還請你趕緊治療遠藤先生。」
「啊…唔…」阿庫婭捏著手指。「不是很想救他耶…」
很好,明天晚上你死定了。
「大祭司小姐!?」瑟娜驚疑不定的看著阿庫婭。「你剛剛說甚麼?他是你的同伴吧?而且還是因為對抗惡魔才倒下的,你怎麼能…!」
「啊嗚…好啦…!」阿庫婭嘟著小嘴為我施展了神聖治癒。
光華閃過,我靜靜的睜開了眼睛。
「太好了,你終於醒來了。」瑟娜用板子捂著胸口,對我左看右看的觀察著。
「還好嗎?能活動嗎?能…施展技能嗎?」
…咦?
「是的,我的狀況還可以。」我挑眉看向瑟娜。
無視一旁圍觀群眾的歡呼,瑟娜臊紅著臉靠近我的耳邊對我說起悄悄話。
「那個,遠藤先生,剛剛你被惡魔控制所以我可以不計較性騷擾的事情,但是能不能麻煩你趕快…解除我身上的印記?」
啊…果然。
「那個…還是等沒甚麼人的時候吧。」我「害羞」的抓抓後腦勺。
「要解除它,我得把手壓在印記上…而且要花一點時間。」我小聲的回復。
聽到我的回答,瑟娜連耳根都紅了。
「我明白了,在這裡確實不適合。」瑟娜故作鎮定的站起身來。
「那麼,你能解釋一下這些分身是怎麼回事嗎?」
我看向周圍「陷入呆滯」的分身,裝模作樣的揮手指揮他們做起體操。
「我也不太懂…巴尼爾的能力留在我身上了?」我熟練的裝傻。
「…雖然目前看起來是無害,但是惡魔相關的事情都不容輕視,請你之後務必要來配合檢查。」
「那是當然的。」
於是,瑟娜向大家宣佈了任務成功的宣言,並跟我約好了做筆錄與檢查的時間,隨後將大家解散。
和真:我是誰?我在哪?已經結束了?
—————
雖然稱不上有甚麼了不起的收穫,不過給瑟娜打上印記,還找到合理的藉口解放分身能力,兩件好事加起來讓我感覺有如烏龜曬肚皮—爽翻了。
回到家中,眾女聽聞我們跟魔王軍的惡魔幹部正面對決,我還一度慘遭附身的危險情境,皆是心驚不已。
惠惠跟達克妮絲直接撲上來抱住我,扭捏猶豫的悠悠則是看到我的招手以後,才扭扭捏捏的靠近,被我抓進懷中。
雖然很想就這樣再開一次「無遮大會」,不過沒有被性慾上頭身體又疲憊不堪的大家,當然是一起拒絕了我的貪妄。
嘛,無所謂,以後有的是機會。
深夜,我偷偷來到我的小屋旁的暗巷,用印記與瑟娜做約定的對話。
因為瑟娜也不希望被人知道或是撞見被我再次摸著胸部—哪怕是為瞭解除技能。
所以被我哄騙著,要在她身邊沒人的時候偷偷將她召喚到我身邊來。
當然,對於深夜私會男子這種事情,正經的檢察官小姐當然會有所疑慮。
所以原本說好的是解除技能會在維茲的道具屋裡,在維茲的監督與協助下進行。
至於維茲,她當然很樂意為我擔保囉。
「瑟娜小姐,瑟娜小姐?」
「是的,遠藤先生。」
「準備好了嗎?確認不會有人發現你不見了吧?」
「沒有問題。」
「那好。」
我伸出右手,讓地上浮現法陣,而瑟娜也隨著飄浮的光芒出現。
「你好,遠藤…先…生…」瑟娜看著周圍的巷弄環境,陷入呆滯。
「咦?」
咦甚麼咦啊!
我興奮的撲了上去。
因為瑟娜的身上已經有了印記,所以不管呼救或反抗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嗜虐心澎湃不已的我,享受著瑟娜無力的抵抗以及發不出聲音的哭喊,一件一件的撕扯著揭開她身上的衣服。
不知道為甚麼,瑟娜身上穿的是正裝—也就是檢察官制服。大概是覺得原本解除印記算是正事,要依正式場合著裝?
算了,這種事情隨便啦,穿著制服更讓人有種襲擊女警的感覺呢。
我將瑟娜摁到牆上,一邊把手伸進她的衣服裡面掏掏摸摸,一邊用老二頂著她的屁股摩擦。
享受完窄裙的樂趣,我便將裙子掀起來,甩動肉棒擊打被褲襪包覆的臀部取樂。
瑟娜試圖躲閃,可是力量與敏捷都被我的技能削弱,只能被我壓緊貼牆,任我隨意的將先走汁塗抹到她的屁股上。
喔,不對,是包著屁股的褲襪上。
我將褲襪扯出一個小洞,然後用肉棒撐開來戳進那個洞里,在瑟娜肉肉的屁股與褲襪絲滑的觸感之間摩擦—同時貼到她的耳後低語。
「正義的檢察官小姐,想不到吧?其實我是這種人唷~」我用力頂了頂,讓她發出無聲的悲鳴。
「這個印記可是很厲害的唷,落到我的手裡,你根本就沒有逃跑的可能,就算跑掉了,我只要一揮手就能把你召喚回來我身邊,不管你同不同意。」我拉住她的後領口。
「不想受苦的話就趕緊脫衣服吧—對,那是我的技能,可不是巴尼爾的能力唷。」
哭哭啼啼,渾身顫抖的瑟娜只得一件一件的脫掉了身上的制服。
「等一下,領帶,手套跟褲襪要留著。」我讓瑟娜保留了制服play的最低限度元素,然後在她半裸著瑟瑟發抖的時候,放出分身一擁而上。
褲襪當然一下子就被撕爛了。
場面就像一群鬣狗在分食一隻小鹿一般,瑟娜被拉扯著擺成仰躺懸空的姿勢,扶著她的腰往小穴里捅的我自是不必多言。
其餘分身有的抓住她的奶子玩弄拉扯,有的剝開鞋後踵用肉棒插進腳底與鞋墊之間,有的則是抓住了小手,把肉棒塞進白手套里摩擦掌心。
運氣最好那個分身搶到了我的正對面,捏開瑟娜的嘴巴就捅到她的喉嚨深處。
以這個姿勢,以我們不需休息也不會疲軟的粗暴程度,要不了多久瑟娜大概就會被活活乾死。
於是大家爽過一髮以後就默契的散開來了。
破處就被七八個肉棒一起強姦淋精,瑟娜的精神明顯受到巨大的打擊。
整個人變得恍恍惚惚的瑟娜,被我們放開了也只是搖搖晃晃的站著,嘴裡無聲的念念叨叨。
有點好奇的我暫時解除沈默,發現她是在呢喃一些「逮捕、死刑」之類的東西。
我挑了挑眉,只留下一個分身幫忙抓好瑟娜,再度上前,將她下半身的破布扯下來脫光。
將潤滑液隨意的淋到屁股跟肉棒上,我剝開瑟娜彈性十足的屁股肉,直接就捅進她的菊花。
「!!!???」不知道是因為太痛還是怎樣,瑟娜猛然回神,開始大喊掙扎。
嗯,只不過大喊只能喊出哈氣的聲音,掙扎也只是有氣無力的搖晃屁股擺動手腳而已。
我毫無憐憫的頂撞瑟娜臀部,一次又一次的撐開她的屁眼往裡面灌注精液。
那種從背脊往後腦竄升的酥麻感再次湧來,我喘著粗氣,用搗爛瑟娜後庭的氣勢不停的衝撞、射精、衝撞、射精、再衝撞、再射精!
直到警戒的分身警告遠處有巡邏隊靠近,我才回過神來,將瑟娜帶回小屋裡去。
路地裡任務雖然也挺好玩,不過在柔軟舒適的大床上打炮才是真正的享受啊。
被扔到床上的瑟娜掙扎的向前爬著逃跑,被我從後面靠近直接插進小穴。
瑟娜往前試圖逃跑,而我原地不動所以肉棒被逐漸抽出。
兩邊私處還沒完全分開,瑟娜又被我抓住屁股掐著扯回身前,同時挺腰用力插回洞里。
瑟娜逃跑。
被我拉回。
瑟娜逃跑。
被我拉回。
貓戲老鼠一般,我讓瑟娜自己負責了抽插的一半程序,一直到我開始渴望更多觸覺上的快感,頂上瑟娜把她壓在身下狂乾狂射到精液溢出為止。
不知道是因為疲憊、絕望還是疼痛,瑟娜癱倒的趴在床上微微顫抖,前後兩穴還隨著抽搐一股一股的冒出精流。
啊——搞不好是三種都有呢。
要說玷污,果然還是對眼鏡黑長直下手最有愉悅的感覺啊。
其實,我本來也有想慢慢攻略調教來把瑟娜搞到手的。
可是一來這種一本正經有常識的女人難度較高,二來路地裡任務目前只能靠項圈來收尾完成,抓個銀標來總比抓路人來容易回收成本。
話說第三個女人該選誰呢?我一邊揉著屁股一邊想。
乾脆把阿庫婭帶來好了?
不…說不定阿庫婭在釣艾莉絲女神的時候會有用,再考慮一下其他人選吧。
對了,還沒完成任務呢。
我沒用暫停選單,而是拿出項圈強硬的戴到瑟娜的脖子上,看著她翻翻白眼就變的對我言聽計從。
不知道為甚麼,我用鼻子呼出了一口氣。
有那麼一點點感嘆的味道。
我搖搖頭,甩掉那些沒用的東西,召來蘿莉莎教導瑟娜性技,同時再次放出分身來了一場2v的淫趴。
嗯,雖然我的精力沒有真正無限,不過反正她們都是應付不來消耗不完,說是無限也沒甚麼毛病。
直到快要天亮了,我才拿出隱身與穿牆藥,讓分身帶她偷偷回去,裝作甚麼都沒有發生過,扮演以往的角色。
唔,讓維茲去瑟娜的房間做個記錄點好了,以後讓她用傳送來直接接送比較有效率。
路過早市時採買一番,回到豪宅以後用分身一起煮了豪華豐盛的早餐,我嘿嘿笑著去一一偷襲翅膀們,叫大家起床吃飯。
先是阿庫婭—我摸進她的房間以後直接拉開她的褲子,舔進她的菊穴裡面。
因為是隨時散髮淨化能力的水之女神,所以不會髒臭—也只有不會臭的阿庫婭我敢不洗澡就這樣玩。
理所當然的,阿庫婭驚醒以後大叫著想把我推開。不過還是一樣,被烙上印記的人在面對奴隸主的時候,連呼救都是不可能辦到的。
直到阿庫婭被我舔到放棄掙扎,趴著喘氣之後,我才跪到床上,掏出肉棒塞到阿庫婭面前。
「給你特別的早餐喔。」聽到我這樣說,阿庫婭翻起白眼瞪了我,之後才認命的吞吐起來。
往女神的喉嚨刷了兩回積分,我丟下嘔咳不已的阿庫婭,往達克妮絲的房間走去。
然而她已經醒了。
「嗚哇啊啊!?」正在換衣服的達克妮絲,被直接開門的我嚇了一大跳。
看起來是正要換訓練服,準備去院子里做鍛鍊吧。
雖然是個腦子有問題的變態,但是這個女人說到底還是以騎士的身分為榮,堅持著把肌肉變硬呢。
「那…那個,要…下次至少先敲一下門。」還是有點害羞的達克妮絲,抓著剛剛脫下來的睡裙遮掩胸前。
糟糕,痴女騎士居然不痴女而是嬌羞了,這誰頂得住啊?
「哪有人襲擊女孩子的時候還禮貌的敲門的啊?」我嘿嘿笑著,順手關上門。
在達克妮絲的「抵抗」之下搶過她手裡的睡衣,丟到床上。
我直接抄起她的腿彎,一邊舔著她的臉頰一邊把她壓在牆邊,用站立位直接開始抽插她。
「啊?還沒濕?會痛? ? ?」
被我捏著奶子的達克妮絲,一邊喊痛喊不要一邊推搡我的胸口。
就是這個力氣小的太假了一點。
「呼嘿嘿嘿,掙扎是沒有用的,高貴的女騎士大人就要被迫懷上強姦犯的種了唷~」我配合的演出能讓達克妮絲興奮的小劇場,喝喝哈兮的插進小穴深處射精。
「唔…?一大早就這麼變態… ?」喘著氣跟我做結尾舌吻的達克妮絲,用抱怨的語氣這樣說道。
嘿你這女人,明明玩強姦play你比我還要開心,在這裡跟我裝甚麼裝?
「早餐已經做好了,運動完了就趕快來吃吧。」我用肉棒在達克妮絲的下腹摩擦,把抽插出的黏液通通抹到她身上。
「吃完早餐以後,來偷偷做好玩又刺激的事情。」
「咦…?是甚麼?要?只有我們兩個一起嗎?要?」
故意不給達克妮絲完整的解釋,我丟下忙著清理換裝的女騎士,迅速盥洗一下之後,跑到惠惠的房間裡面。
呃,我也不太確定為甚麼要這樣做,但就是隱隱約約的不想讓惠惠嫌棄我身上或嘴裡有其他人的味道。
又不是還需要怕被發現的情況…我自嘲的笑了笑。
躡手躡腳的走近惠惠床邊,雖然不是第一次看了…這個抱著棉被睡覺的爆裂蘿莉,睡著時看起來跟其他女孩沒有太大差別嘛。
「唔姆…吾之爆裂…哼姆…天下…」
好傢伙,你就非得用夢話來打我的臉嗎?
我輕輕撫摸惠惠的頭髮,低頭在她臉頰上香了一口,眼見惠惠唔唔嗯嗯的介於醒與未醒之間,我便將手掌順著縫隙滑進她的衣服裡面。
「早飯做好了唷~惠惠。」我在惠惠的耳邊輕語,同時兩只手臂撐開褲腰與衣襟,用手掌在她的臀腿胸腹游走著。
然後,惠惠一睜眼我就挨打了。
「趁人家睡覺在幹甚麼啦!」惠惠一記直拳揮到我的臉上,於是我痛呼一聲,被打的「暈頭轉向」,自體旋轉兩圈半以後倒在床上。
就躺在惠惠身邊。
「呼吼吼,居然敢打老公?我要索取賠償!」我像八爪魚一樣伸出手腳纏向惠惠,而惠惠也嘻嘻哈哈的手推膝頂著打鬧抗拒。
最終,魔高一丈的我將惠惠擁進懷中,吧唧一聲在惠惠額頭上用口水蓋上印章。
「髒死了啦!」惠惠用額頭在我胸口摩擦。「要親就好好親嘴巴啊笨蛋!」
我挑起右眉,嘿咻一下帶著惠惠翻身,變成從上往下面對面壓住惠惠的姿勢。
「照你說的,我要親嘴了唷?我的惠惠。」
「啊,呃,那個,我還沒盥洗…」惠惠微微撇開側臉。
而我則是自顧自的親向惠惠嘴角。
一下,兩下。
我微微吸允的親著,做出渴求惠惠嘴唇而不得的姿態。
七下,八下。
成功讓惠惠轉過來獻出嘴唇的我,開始輕咬她的下唇,用舌尖輕戳,勾引她張開小嘴。
十二下,一秒。
撬開惠惠嘴巴以後,我便長驅直入,與惠惠用舌頭碰撞糾纏,從計次的允吻變成讀秒的舌吻狀態。
一開始我們還用鼻子將熱氣噴到對方的臉上,直到我越親越深,越吸越大力,缺氧的惠惠才開始發出嗚嗚嗯嗯的聲音。
惠惠在我松口讓她換氣的時候順勢將我推開,喘了兩下以後說:
「不行啦,一大早就開始這樣…」
我低頭看向胯下。
嗯,剛剛親著親著就硬了,硬著硬著就順勢往惠惠身上磨蹭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