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馬車太窄不好動作,路程太短時間不夠,加上前面的車伕確實讓人有所顧忌,所以我跟達克妮絲都沒有盡興。
不過讓馬車震著動還是很有趣的體驗,我暗暗決定下次再繼續嘗試。
但現在,在宅邸前下車後,首先,把衣衫凌亂,跟我一樣意猶未盡的達克妮絲牽回家。
大門一關,我便迫不及待的親了上去,同時解開達克妮絲的衣扣,用近乎拉扯的方式揉弄她豐滿的大奶。
「啊嗚嗯嗯?」正被我吸著舌頭的達克妮絲忍不住張嘴呻吟,喘兩口氣之後又積極的親回來,試圖反擊吸住我的舌頭。
然而達克妮絲的「反抗」,在被我捏住乳頭之後頓時土崩瓦解。
呻吟鳴咽,眼神迷亂的達克妮絲,伸長舌頭任我茲意掠奪,兩手無力的搭在我的肩膀上,被我玩弄胸部的同時用大腿抵住下體擠壓摩擦。
「哈?哈恩?要?今天?怎麼這麼急??」達克妮絲在呻吟的空檔問到。
我想了想,感覺可能是因為早上在惠惠那邊只嘗到甜頭,沒有吃大餐的關係。
「因為被達克妮絲的家長承認了啊。」我稍微扭轉達克妮絲的乳頭,讓她忍不住浪叫出聲。
「我現在可以名正言順的讓拉拉蒂娜懷孕了呢,根本迫不及待啊!」
嗯,這種時候怎麼可能說真話呢。
「那、那種事情,人家還沒噫嗯嗯?」
又想表示抗拒的達克妮絲,被我用舌吻與摳小穴的聯合攻擊打斷話頭。
「乾嘛一直說那種話呢?我親愛的達克妮絲?難道你不願意幫我生小孩嗎?」我費了一番功夫。把她摳到高潮之後才發出疑問。
「懷…懷孕的話,就不能做冒險者了…」腿軟的達克妮絲,靠在我的身上舔吻我的嘴角。
我低頭啾啾嘖嘖的親了回去,好一陣交換口水之後才安撫道:
「那也只是休息幾個月而已嘛,總有一天要給岳父大人留後的呀,趁他還有活力帶孫子,早早生一個給他,然後跟我一起繼續色色的冒險者生活不好嗎?」
「嗯…好像…啊?等一下?討厭?不要現在捏?」達克妮絲一直被我的愛撫挑逗打斷說話節奏。
「而且啊—」我湊到達克妮絲耳邊。「像這樣不做避孕一直做色色的事情,懷孕是遲早的事情喔?」
「還是說,達克妮絲要回到沒有色色的日子嗎?被我一邊打屁股一邊用力插到快要壞掉的感覺,現在還能戒掉嗎?」我一邊說一邊又開始揉摸她的私處。
「哈嗚嗚嗚—?」達克妮絲光是被我這樣講,水量就增加許多。
「不管怎麼樣,現在我還是要用力乾你的—趴好!」我狠狠的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啊~?要?好過份?」達克妮絲在我撕破褲襪的時候嬌嗔出聲。
而我則是抓住她的雙手向後扯,直接用老漢推車的姿勢開始乾她。
喘息與呻吟的聲音在玄關瀰漫,想去客廳又不想離開達克妮絲身體的我就這樣邊插邊走,邊走邊插的把達克妮絲頂著移動。
等達克妮絲終於能扶著沙發喘口氣,我便掐住她的腰臀,用拼斷自己腰肌的氣勢快速抽插。
反作用力讓達克妮絲不得不緊緊抓住沙發椅背,甚至撞的沙發一點一點的拖行起來,發出嘈雜的摩擦聲音。
當然,這點聲音跟達克妮絲的尖叫比起來,根本不算甚麼就是了。
等達克妮絲潮如泉湧,兩腿顫顫的被我射進深處以後,我舒坦的摸著有滑溜布料的屁股,一邊意猶未盡的繼續在她小穴中滑動。
眼看達克妮絲還在高潮的余韻中顫抖,我便將肉棒從她的小穴中退出來,打算去找個果酒甚麼的來喝一喝。
「!」
我猛然切進暫停,驚疑不定的看向牆邊的大櫃子。
剛剛,我轉身的時候,這邊好像發出了甚麼動靜。
我倒吸一口涼氣,忐忑前行,走過去打開櫃門。
然後,看到了縮在裡面的惠惠跟悠悠。
…這下糗了,糗大了。
雖然沒有親眼目睹,不過不難想象事情的經過。
比我們還早回來的惠惠跟悠悠,因為我跟達克妮絲激情的邊走邊乾,不敢從我們面前經過逃走的她們,不知所措的躲進櫃子裡面,還從縫隙全程目睹了我剛才凶猛的突刺。
最後,悠悠在我轉身時看到了我戰鬥狀態的兇器,忍不住啊了一聲,隨即驚慌的捂住自己嘴巴。
我端詳著慌張捂嘴的悠悠跟咬著手指的惠惠,做出以上推論。
嗯…至於惠惠的動作沒甚麼好推理的,沒有開始詠唱爆裂魔法而是咬手指,已經算是多虧她提前知道我跟達克妮絲的關係了呢。
怎麼辦?怎麼辦啊怎麼辦?
我負手而行,在櫃子前面不停的來回踱步。
啊——煩死了,怎麼就這麼不巧?
於是我抓住悠悠,拖出大型木櫃,打算先好好發洩一番再來冷靜思考。
然而,當我扒掉她衣服的時候,居然驚奇的在小肉縫處發現些微的濕濡。
把惠惠也拖出來扒開內褲一看,居然也有!還比悠悠更濕一點點。
雖然都是微不足道的小濕,可是摸起來順滑粘膩,總歸不是甚麼緊張漏尿或沒擦乾淨,而是實實在在期待交配的分泌物。
這~樣~啊~
那就好辦了。
我用半秒鐘的時間連續切換暫停狀態,重置成兩人躲在木櫃里的樣子,然後一人一次,偷偷給她們上了一個buff。
退出暫停的我這時也不打算離開了,直接從戒指中拿出水與果酒解渴,然後拉著達克妮絲脫光她的衣服,直接讓她跪倒在地毯上,翹好屁股讓我乾。
我還特地選擇在木櫃前的地面,好讓躲起來的兩位能獲得更佳的視角呢。
「哈恩~?」達克妮絲對於該用甚麼角度迎接我的棒子已經十分熟練,我很容易就找到方便動作的角度進入她的身體,一邊摸著她的屁股一邊往她喜歡的地方摩擦。
「要—?」達克妮絲微微扭動著屁股。
被我無視,自顧自的伸手揉捏奶子。
「要~?」達克妮絲伏低身體,把屁股翹的更高。
依然無視,我伸手下撈摸到她的陰蒂就是一陣亂揉。
「哈啊嗯嗯? ?要~?要~~?」達克妮絲這次扭腰扭到我的肉棒差點滑出來了。
我佯作憤怒,抓著達克妮絲的屁股拉回抬高就是一頓巴掌。
「誰讓你亂動的?」我一邊抽一邊罵。
「就那麼喜歡打屁股嗎?」
「這下作的身體就那麼無可救藥嗎?」
「真應該讓其他人看看你這副模樣啊!」
「母狗還是母豬?好好選擇一個啊!」
最後,我一巴掌拍在達克妮絲的肉縫上,讓她一陣抽搐呻吟之後癱軟下去。
「餵,我還沒好呢。」我拍拍她的屁股,於是達克妮絲又嗯嗯啊啊的支稜起來,翹起屁股讓我繼續用乾母狗的姿勢上她。
這次我不再吊她胃口,隨著抽插的節奏時不時的就抽一巴掌,讓達克妮絲在喘息的同時穿插嬌哼與淫叫。
就這樣,頂著她的屁股乾了好一會之後。
「哈?哈?哈恩?要?」達克妮絲在喘息變的粗重時回頭。
「要~?我想要剛剛那樣,要動的很厲害的那個?」
達克妮絲,用混雜著嬌喘與哀求的聲音這樣對我說。
於是我抓住她的兩手,當作繮繩一樣向後拉扯,再一次開始超限運轉的頂腚運動。
而達克妮絲也很快就哀鳴嗷嗷,尖叫著又一次洩身高潮不已癱軟下去。
而我仗著無CD的特殊體質,挺著老二動手,將達克妮絲翻身變成開腿躺平的姿勢;低頭吸了一會奶子之後就趴了下去,又插進她的小穴里。
「啊嗚?等、等一下?要?我才剛剛高潮?不行?啊?啊啊!?」
我無視達克妮絲的抗議,自顧自的抬臀挺腰,把她壓在地上乾的不停叫喚。
在此期間,我還偷偷暫停看了一下櫃子裡面。
惠惠抱腿而坐,把下巴藏到膝蓋後面,右手偷偷環繞下去隔著內褲按壓自己的私處;而悠悠則是雙腿向兩側分開的跪坐,一手捂住自己口鼻,另外一手則開始揉自己的胸。
兩人都目不轉睛,透過櫃子門板上的縷空縫隙盯著現場表演的活春宮。
很好。
我抽插了一陣,在感覺快要射得時候變換姿勢,抱著達克妮絲的屁股站起身來,在驚疑聲中把她的頭留給地面,變成抱著插但她的上半身無力下垂,接近倒立的狀態。
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讓櫃子里的兩人看看達克妮絲被射進去時的表情。
雖然是倒過來的。
又是加速衝刺然後全力注入,我松開雙手,讓她痙攣不已的屁股碰的一聲摔到地上,忍不住伸展了一下背脊扭扭腰。
雖然不會因為勞累而變的無力,但費腰的動作還是費腰啊。
「要…今天,好激烈啊?」達克妮絲把呼吸理順了之後,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嗯,那麼接下來達克妮絲想要激烈的還是溫柔一點的?」
「這…那個…」
「居然還要考慮嗎?我的肉棒晾在這裡多可憐啊。在你決定好之前先來幫我舔乾淨吧。」
於是達克妮絲跪坐起來,一番親允之後便含住了我的肉棒。
我滿意的享受達克妮絲在胯下吞吞吐吐,又看著她對著龜頭與馬眼吸吸舔舔,最後一邊含允我的蛋蛋一邊用臉摩蹭我的肉棒。
啊嘶—至愉至悅,莫過於此。
「餵~」我握住肉棒甩動,啪嗒啪嗒的拍著達克妮絲的臉。「讓你決定一下接下來的體位,怎麼看你好像吃肉棒吃入迷了啊?」
而達克妮絲只是眯著雙眼,微微開口伸出舌頭迎接我的棒打。看的我心裡不由得一蕩。
於是我又順著舌面把肉棒塞進達克妮絲口中,扶著她的腦袋就往嘴巴乾了起來。
達克妮絲吸力全開,嘴唇與臉頰嘟成可笑表情的同時,肉棒感覺到的真空拉扯卻讓我爽到差點腰軟。
尤其是往外抽出的時候,達克妮絲還故意用力吸允並用舌尖挑逗我的龜頭,搞得我在插入時反倒顯得有些索然無味,只得趕快回頭往外抽,只求再次體驗那股真空拉扯。
結果,我很快就射了。
「呼…呼…口交變的很厲害啊,達克妮絲。」
「嗯?」達克妮絲伸出舌頭,亮出嘴裡盛放的,剛剛我射進去的精液。
「好了,可以吃下去了喔。」
等達克妮絲吞乾淨了以後,我蹲下去抓著她的大奶,玩弄的同時再次問到:
「所以你沒有想要的姿勢嗎?那就繼續聽我的囉?」
「那個…其實,要不管做甚麼感覺都很棒?」達克妮絲有點害羞的說。「只是…從後面…被…嗯…那個是最棒的?」
妹子,SM、爆菊跟嗜精口交你都玩得甘之如飴了,在這個點害羞是不是哪裡怪怪的啊?
算了,純情抖M痴女大概就是這樣的吧。
「就算你這樣說,一直重復感覺就不好玩了啊…」我靈機一動,拿出眼罩、口球、手銬與項圈。「來,達克妮絲,把這些戴上。」
於是,接下來我手裡抓著扣住項圈的牽繩,讓戴著眼罩口球與項圈的達克妮絲再次扮演母狗。
結果,達克妮絲根愣是在我從身後插她時主動往後挺起屁股。
變成我得在插她時用全力頂出去,才能頂著她往前移動,直到達克妮絲貼到木櫃的門上為止。
嗯,我想讓她們更近一點感受一下達克妮絲有多快樂。
接下來的各種體位,我們都貼在門前拼命地做。
達克妮絲一會是爬在門上被我從後面乾,一會是背靠著櫃子被我從前面抱著插,又或許頂著門用傳教士體味,然後又扶著門跟我一起扮演青蛙。
整個櫃子都被我們撞的搖搖晃晃,櫃門都唧喞叩叩作響著。
然而,就在一次我把達克妮絲壓在門上乾了之後,可能換姿勢的時候急了一點,達克妮絲的人一離開櫃子,裡面的紅魔族就哎唷一聲頂開櫃門往前撲倒的掉了出來。
大家都愣住了。
趁還沒人反應過來,我切進暫停狀態,去檢察了一下趴在地上的悠悠。
看起來她是跪立在門後,一手上一手下的沈浸在自慰里,還把額頭靠在門上,大概是難以壓抑渴望,想要看更多聽更多吧。
結果達克妮絲一沒壓在外面,悠悠就就連手都來不及抽出來的趴倒出來了。
嘖嘖,奶子從衣服里掏了出來,內褲都脫了一半,媚藥的效果真不是蓋的。
順勢,我打開另一邊的門檢查了一下惠惠。
雖然因為悠悠掉出去而露出吃驚的表情,不過還是能夠看得出來,惠惠依舊是保持環膝而坐的姿勢。
只是內褲已經被自己扯開,兩只手都在往私處掏摸,地面上也沾滿了水漬。
嗯,基本上兩個人的反應都在預想的範圍以內,只是悠悠笨拙到這種狀態下自己曝光是我始料未及的。
本來我只是想在她們心理留下「看著我跟達克妮絲的性愛一起自慰」這件黑歷史,讓她們被色色的念頭困擾,方便我以後趁虛而入而已。
現在嘛…也許可以更直接一點?
我退出暫停,打了一下達克妮絲的屁股,給困惑的想要掀開眼罩查看情況的她下達「不准動,乖乖戴著手銬趴好。」的指令。
然後把僵在地上裝死的悠悠拉出木櫃,手動翻面,無視她「那、那個,對不起…咦?等一下!你在做甚麼!?」的吵雜聲直接扒掉她的內褲拿在手上摩挲。
嗯,濕濕的,有發情的味道。
「吶,悠悠醬,為甚麼你會躲在櫃子裡面,看著我跟達克妮絲的SEX偷偷自慰呢?」
我喝令「咦咦?唔?唔啊?」這般略顯驚慌的達克妮絲安靜,然後繼續低頭俯視把臉藏在手掌下面的悠悠,調戲的逼問。
「衣衫不整成這副樣子,內褲還發出這麼好聞的味道…你在勾引我對吧?」
「不…不是的…我…」
「噓——我知道的唷,悠悠不可能單獨出現在我們家的。所以…惠惠?」我轉向木櫃。
「你在那裡面對吧?出來。」
只見木門「吱呀~」的推開了一些,結果就撞到了達克妮絲,惠惠只能再從從悠悠打開的那半邊櫃門鑽出來。
此時,戴著情趣束具,剛剛還被我乾的不要不要的達克妮絲正俯臥在惠惠身後,小穴里還有精液在往外流淌。
一絲不掛還昂然挺立著老二的我,抓著悠悠的內褲嗅聞,身旁是剛剛被我扒掉內褲,衣著凌亂胸部跟肉縫通通曝光,兩手掩面快要哭出來的悠悠。
本來這種幾近魔幻的場面,應該是我向惠惠跪求原諒才對,然而我卻反其道而行之,沈著一張臉,像是問罪一般叫惠惠站到我身前。
可能是被我的強勢所攝,又或者,大概,媚藥也影響了一點思考能力吧。總之惠惠雖然一臉不高興,還是乖乖的站到我的身前。
而我二話不說,直接把手伸進她的裙子裡面。
「等!你在做甚麼啊!?」惠惠抓著我的手臂與肩膀,有氣無力的試圖抵抗。
「果然,惠惠也是濕的,還濕的很厲害呢。」
我摳摳挖挖,揉揉擦擦,利用惠惠強制發情的狀態把她弄的嗯嗯啊啊,更加難以冷靜思考。
「我好難過啊,原來你跟悠悠是這種關係。」我舔著惠惠的臉頰。「所以,你們兩個是甚麼時候開始交往的呢?」
「甚麼關係啊!才不是那樣的!」X2
我跟惠惠轉頭看向悠悠,而她馬上把臉縮回手掌後面。
「嗯?不是嗎?那為甚麼你們會躲在一起自慰呢?」我露出驚訝的表情。
「那是…那是…」喘著氣的惠惠無法組織有效反駁。
「難不成是看到我跟達克妮絲在做舒服的事情,你們就這樣忍不住了嗎?啊啦啊啦,是這樣啊。」
話音剛落,我的手指猛然往惠惠的小穴深入一節,讓她「啊唔?」的一聲,腿軟的將重心搭在我肩膀上。
「那可真是太令人傷心了,明明我那麼愛惜你的身體,想著讓你好好休息,忍的那麼辛苦,不得不找別人發洩…」我反手將惠惠攔腰抱起,俯身讓她兩膝著地的趴到悠悠身上。
「等、等一下!要?這樣子是啊嗯—!??」然後不等惠惠抗議就從後面插入了她。
「你…這個…變態… ?啊唔?哈嗯?」惠惠被我扯住雙手,從後面不停頂撞—說起來今天用很多次這個姿勢呢。
直到惠惠再難抗議,而是搖頭晃腦的喘著呻吟,我才將她放下,讓她枕在悠悠的胸口上。
而悠悠看著被我插到迷亂的惠惠,不知怎麼的伸手抱住了她的頭。
眼見我頂著惠惠,惠惠又頂著悠悠的胸口一起被我推的前後搖動,我俯身壓到惠惠的背上,兩手下探,一隻手配合扭腰的動作撫弄惠惠的陰蒂,另一手則是摸進悠悠的肉縫,緩緩摩擦挑逗了起來。
於是惠惠抓著悠悠的披風,從喘息與呻吟變成春情吶喊。而原本就羞欲難耐的悠悠,也忍不住用小拳拳虛掩小嘴,扭腰輕哼了起來。
講真,這動作比想象中更耗體力。
過沒多久,小穴早就痙攣不已的惠惠,嗚咽顫抖的高潮吹出。而悠悠也是扭著腰身,吐氣如蘭的把地毯弄濕了一大片。
我抱起惠惠,一邊親一邊愛撫著開始脫她的衣服。
「不要…不行啦…住手…悠悠她…」
「她又不是沒看過,之前用水晶球早就看光光了不是嗎?」我強硬的拉扯惠惠的內褲。
「我不管,你寧願跟悠悠一起躲著自慰也不肯來跟我做愛,我生氣,我嫉妒!我要懲罰你們,把你們兩個都乾的不要不要的!」
「你在發甚麼神經—啊!餵!等一下!」惠惠被我壓倒,躺在悠悠身邊。
「這樣子很奇怪啊!要!等嗯嗯嗯?」然後又被我強硬的分開大腿,捏著纖腰插了進去。
因為媚藥的關係,惠惠一直處於流著淫水的發情狀態,我便直接發起猛攻,插的又快又重,讓惠惠沒辦法組織語言出聲抗議。
「啊?啊?不要?笨蛋?」
「啊?啊?昂?嗚?啊?不要那麼用力?」
「不行?啊?頂到了?不要?不要頂那裡?」
「哈?哈?啊?啊?啊?不行?不要摸?啊?不要捏那邊?」
「哈?哈?嗯?啊?要壞掉了?我會壞掉的?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啊!!!? ? ?」
叫的有夠大聲。
惠惠用手臂蓋住雙眼,另一隻手時而胡亂揮舞,時而抓住我的手臂。
一旁的悠悠先是兩手捂臉一副不敢看的模樣…就是那個指縫開的有點大。
然後聽惠惠的叫床聲聽著聽著就自己摸了起來。
我在心底嘿嘿一笑,奮力挺腰的同時伸手過去,先是揉了揉悠悠的陰唇,然後沾著她的淫水就摳進悠悠的小穴裡面。
這妮子,明明自己也在摸,我的手一過去就往外推,裝出拒絕的樣子卻又不爬起來逃跑,到頭來還不是被我摳著小穴扭腰。
等惠惠被我捅到腰都浮了起來,兩股顫顫的洩到脫力又躺回地上以後,我便溫柔的撫摸她的胸腹,緩緩撫平她余韻難抑的顫抖,同時趁她還在恍神空白的時候湊到她的耳邊,一邊親一邊低語。
「我愛你,惠惠,雖然我很吃醋你跟悠悠偷偷搞在一起,但是既然大家都坦承相見了,就讓悠悠加入我們,這件事就算了。」
「等、等一下!不是這樣的!」悠悠發言抗議。
「喔?是嗎?」我偏了偏頭,退出惠惠的身體之後橫移一個身位,在驚呼聲中直接用跪坐的姿勢把悠悠的腰臀架到我的大腿上,肉棒貼上悠悠的私處,用準備開乾的體位與悠悠對視。
「不承認就算了。」我伏低上身,逼近用兩只小拳拳掩著胸口的悠悠。
「就算不是,我也不打算讓你逃跑喔?當我的女人吧,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好可愛。」
我抓住悠悠的雙手,一點一點的扳開,然後低頭在她胸口親了一下。
悠悠被我親的嗚咽一聲,眼泛淚光,聲如細蚊的說:
「要先生…這樣…不可以的…」
「為甚麼呢?」我啜吻著悠悠,從胸口親到頸側。
「你笨拙的想要靠近惠惠的樣子,孤單逛著市街的背影,逞強的語氣,善良的個性,每一樣都是這麼的惹人憐愛。我喜歡你,你喜歡我,這樣有甚麼不好嗎?」
「不是的…我、我對要先生…」
「不准再叫我要先生。」我聲音一沈。「還是說,你沒有喜歡我,單純只是看到有人在做愛就會忍不住自慰的淫亂變態女?」
「嗚噫!?不是的!我…我是…」
「我也相信悠悠不是變態喔。」我打斷她的辯解。
「就好像惠惠看見我的身體忍不住變濕了一樣,悠悠不也是對我有意思,才會看到我在做色色的事情就忍不住自己摸了起來嗎?」
「我看的很清楚喔,你掉出櫃子的時候,還摸著自己的胸部跟私處呢。」
「啊…嗚…那是…」悠悠兩眼打著圈圈,都快被我的狡辯繞暈了。
於是我趁機插了進去。
「哈嗚嗚嗚——」悠悠的身體一陣緊繃。
然而因為媚藥的關係,小穴對於陰陽交歡的欣喜明顯要高過初經人事的疼痛,我正感嘆著處女的緊致,悠悠就已經從難受的悶哼變成嬌媚的輕喘。
於是,我用淺緩深疾的節奏,九淺一深的挑逗她。
「…?」,「 …?」,「 …?」
「~?」,「 ~?」,「 ~?」
「? ?」,「 ? ?」,「 ? ?」
「啊嗚—!? ? ??」
第一次深的時候,悠悠好像點嚇到的樣子。
我則是將悠悠的手捧到面前,輕輕吻了一下,再次溫柔輕緩的淺插九下,直到她的表情變成放鬆中帶點欲求的迷茫,才又一次狠插到底。
「咽?!? ? ?」
這一次悠悠倒是沒有驚慌了,就是睜大眼睛喘著氣,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又一次變回九淺的節奏。
「嗚嗯—? ? ?!」
至此,悠悠已經明白了發生甚麼。
九淺不再是她放鬆輕吟享受深層舒適的時候;而是抿起嘴唇喘著氣,忐忑渴望被深入時快感的欲求折磨。
如此,反複數十個輪回。
直到悠悠咬起嘴唇,在我第七淺第八淺時就開始不安分蠕動,深入時又發出了悅耳的呻吟,我就知道可以開始下一步調教了。
這一次,我在第九淺的時候停住,只留龜頭埋在洞口,讓已經準備承受衝擊的悠悠,從陶醉的表情逐漸變化成用眼神對我表示疑惑。
「舒服嗎?」我低頭親了她的胸口一下。「悠悠都不說話,我都不知道有沒有讓你開心呢。唷呵,害羞了,好可愛。」
「說嘛~」我扭動臀部,用龜頭在悠悠的小穴淺層攪啊攪,就是不插到深處。
「如果你不舒服,那我就放棄,不繼續了喔。」
「…舒服…」悠悠的聲音好小。
「嗯?你說甚麼?太小聲了,我聽不見。」
「…舒服。」悠悠又把臉藏到兩只手後面了。
「這樣不行喔。」我又一次把她的手掰開。「要好好說清楚,我做了甚麼,怎麼做的?讓你的哪裡舒服?是怎麼樣的舒服?」
「嗚…這…」
「悠悠—」我壓低上半身,親了一下她的嘴角。「不會說的話,來接吻吧。來,舌頭伸出來一些…」
於是悠悠被我噙住玉舌,誘導著來了一個綿綿密密,嘖嘖有聲的舌吻。
練習了這麼長時間,這麼多人。自付接吻技巧已然大成的我,滿意的看著悠悠被我親的舌浮唇脹,氣喘咻咻,目光渙散,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趁著悠悠沒能回過神,我又在她耳邊低語:
「來,說清楚是哪邊很舒服,如果悠悠說清楚的話,也可以要求我像剛剛你看到的那樣,用力的讓你喘不過氣來唷?悠悠又咬起了嘴唇,因為被我親到有點腫的關係,看起來更可愛了。加上有點幽怨又欲求不滿的眼神,差點我就忍不住直接插下去。」
呼…不行,調教要有耐心。
「不說的話,我就去找達克妮絲了喔?」
「嗚… 欺負人…?」
嘶——這妮子已經學會用尾音勾人了!?
「那麼,跟著我說。」
「悠悠的」,「 …悠悠的」
「小穴」,「 …」
「小·穴」,「 …小穴」
「想要」,「 …想要」
「被要的」,「 …被…要的」
「歐金金」,「 …」
「歐·金·金」,「 …歐金…金…」
「用力的插進去」,「 …用力…嗚…」
「來,完整地說一遍。」我立起上半身,一邊愛撫悠悠的下體一邊居高臨下的欣賞悠悠羞怯難抑卻又春情難耐的媚態。
「哈嗚… ?啊?不要一直摸?」悠悠扭著腰,流著淫水,講些我也不信她自己也不信的反話。
「我·還·在·等·你·說·唷~」我不輕不重的拍著悠悠大腿內側的麻筋,讓她啊啊嗚嗚的扭腰喘氣,小穴也蠕動液流的更加強烈。
「哈…哈嗯?悠悠的… 小穴?想要?被…要的?歐金金?用力的?插到最裡面?」
結果,悠悠像是丟掉了甚麼東西,話到這裡還沒說完。
「想要?被用力的?激烈的?變成跟惠惠一樣的?要?」悠悠眼角泛出淚光,伸直雙手,像是想要納我入懷。「要——?」
我還能說甚麼呢?
當然是馬上趴下去壓住悠悠,全力全開的用力打洞囉!
悠悠那咿咿呀呀,嗯嗯啊啊的反應自是不必多提。
尤其是最後被我衝刺到絕頂的時候;跟伸直雙腿一邊潮吹一邊抖到快要抽筋的惠惠不同,悠悠的高潮是雙手雙腳緊緊抱著我,下體一抽一頓的,用小穴把我纏緊緊,直到沒力了才癱軟下去,端的是十分有趣。
放開終於高潮完,鬆手癱在地上神遊物外的悠悠,我坐起身來扭了扭脖子,轉頭面對鴨子坐在一旁的惠惠。
嗯,對,她早就起來了。
畢竟我只是把她乾到恍神,又不是乾暈乾死,跟悠悠耗了那麼久,惠惠沒有醒來那才叫做異常狀態。
雖然有點奇怪她怎麼沒有跑走…其實也跑不掉,廳門早就被我叫蘿莉莎來關上堵住了。
不過惠惠根本沒有試過爬起身來,而是醒來之後就坐在一旁皺起眉頭盯著看,這樣反而有點奇怪。
距離太近,我一傾一伸就攬住惠惠的腰把她抱了過來。
惠惠的眉頭皺的更深了,小嘴吊的老高,不高興的瞪著我。
而我沒事人一樣的伸手,戳戳惠惠的眉心,開起了玩笑。
「有甚麼不開心的就打出來罵出來,一直皺眉會長皺紋哦。」
然後肚子就挨了一拳。
「啊噗!」
我伸手抓住惠惠的手腕,咳咳咳的捂著肚子直接反悔。
「說錯了,麻煩先罵兩句吧,再打你就要守寡了。」
痛是真的痛,倒也沒受傷…不過哄女孩子嘛,你要是敢在任人打罵的時候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保證越哄越氣,裝可憐求放過才會有效。
「所以有達克妮絲跟我還不夠嗎?」惠惠不依不撓的用另一隻手捶我的胸口—這可不是小拳拳那種捶胸,四下過後我居然掉了一滴HP。
「你這個、你這個花心大蘿蔔!」惠惠的眼角泛淚,又是一巴掌扇了過來。
啪的一聲過後,我緩緩的把臉轉回來,目不轉睛的盯著惠惠看。
「乾…乾嘛。」惠惠被我看到氣勢都弱了下去。
就是現在!
我趁機抓住惠惠另外一隻手,將她壓倒在地,順勢壓開她的雙腿,攬身挺腰再一次乾下去。
「噫啊!你在嗚—」不知道惠惠是想抗議還是責罵我,總之我趁她開口的時候親了上去,就算舌頭被咬也堅持探進她的嘴裡舌吻。
直到掙扎力度變小,我才抱著惠惠坐起身來,用觀音坐蓮的方式喘息著交纏。
「呼?唔?混蛋?」媚藥的效果還沒退完,惠惠被我沒輕沒重的頂著,很難組織出有魄力的言語責罵。
而我不做反駁,只是扶著惠惠的頸後又一次親了上去。
「嗚?唔?嗚?嗯?咽?」舌吻+後腦勺按摩+抱著插+媚藥的效果實在太好,很快惠惠就再次沈迷於呻吟中。
等到我跟惠惠牽著唾絲分開雙唇,她已經無力的靠在我的肩上,用泣音隨著我的頂撞嬌喘,指甲不甘心的撓抓我的背部。
「哈?嗯?不公平…嗚嗯?」濕濕的,惠惠的眼淚好像滑到我的脖子上了。
我做了一下前傾,讓惠惠往後靠在我的臂彎來對視,放緩動作從頂撞變成摩擦,然後輕輕吻掉她的眼淚。
「對不起唷,惠惠。」親掉眼淚以後,我跟她額頭靠著額頭。
「我的愛這麼不公平,真的對不起。我可以為了惠惠冒生命危險,但就是沒辦法改掉好色。」
我撥順惠惠的發絲。
「對不起呢,我這麼混蛋,但是我愛著惠惠是真的唷,原諒我這一次好嗎?惠惠。拜託了,如果你變的討厭我的話,我會死掉的。」
「甚麼死掉…不准你亂講。」惠惠嘟起嘴巴。
我不予辯駁,只是再次親了上去。
就這樣,我與惠惠溫柔的相擁貪愛,上面的口與下面的口一起不停的攪和。
直到惠惠啊嗚一聲掙脫我的舌吻,嬌喘的說著自己變得好難受,我才把她放倒,壓開她的雙腿,用把她頂飛的氣勢再次把惠惠乾到高潮,躺著恍神。
結果這邊把惠惠乾趴下了,那邊悠悠又起來了。
難怪人家最多兩女一男,就算有能力應付三個,就這節奏也沒誰會願意啊—我瞄了一眼旁邊的達克妮絲。
一般來說,遇到這種被晾在一邊的窘境,是個女的都晾到乾了,然而我們的痴女騎士豈能等閒視之,愣是講些放置普累,淫亂趴替之類的自言自語在那邊呻吟著扭動屁股。
用印記回復達克妮絲,讓她自己拿掉束縛,待會帶上惠惠跟我走;緊接著我轉向站在一旁,看我上惠惠看到入迷吃手手的悠悠。
悠悠眼見我的注意力又回到她身上,掩胸瑟縮了一下。然後又被我握住小手從背後抱住。
「我好高興,你沒有逃跑呢,悠悠。」我輕吻她的後頸。「果然你也是願意的,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啊…咦?欸?等等,不、不是的…」
「不是甚麼呢?」我直接攬著悠悠開始揉胸摳鮑。「明明到現在還在流色色的汁液,很想被我插進去不是嗎?」
嗯,媚藥的效果沒那麼快退呢。
「啊嗚?不是的…這、這個…那是…」悠悠慌的語無倫次。
「怎麼還在否認呢?悠悠身上都是色色的香味呢~」我輕咬她的耳朵。
「就這樣跟惠惠成為好姐妹,一起當我的女人不好嗎?你不想要這樣一直待在惠惠身邊的理由嗎?來吧,一起住進這個家。我們可以白天一起玩,晚上一起睡,一直一直快樂的在一起的…」
「…我、我不能搶惠惠的男朋友…」
「啊啦啊啦,你沒看到那邊那個達克妮絲嗎?你不是搶惠惠的男朋友,是跟惠惠她們一起成為我的女朋友喔。」我頂起肉棒在悠悠的屁股後面不停摩擦。
「來吧,我們繼續做快樂的事吧。」
「啊…嗚…這…」悠悠還在支支吾吾的抗拒。
「為甚麼要猶豫呢?你討厭惠惠嗎?不想跟她一起住嗎?」
「不、不是的!絕對沒有討厭惠惠…」
「那是討厭我嗎?」剛問出口我就自行否認。
「不可能,哪有女生被討厭的人硬上還這麼濕的。你可以說逞強的話,但是身體不會騙人,你明明就很渴望我來填補你的寂寞,還能跟惠惠永遠在一起,難道不是嗎?」
「啊…這…我…」
我抓住悠悠的肩膀,把她扳回來與我對視。
「告訴我,你對我跟惠惠是討厭還是喜歡?」
「嗚嗚…大概…喜歡…」
「開始變得坦承了呢,真是個好孩子。」我溫柔的撫摸悠悠的臉頰,輕吻額頭、眉心、鼻尖,嘴唇,然後吻著吻著又把舌頭伸了進去。
一手按摩悠悠後腦勺把她親的暈頭轉向,另一手則抄起她的腿彎,強硬架到自己腰際,然後沈腰提臀,把肉棒對準小穴插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