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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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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JASON34654 · 荒淫萬界 · 本章第 2 / 2 頁

這種拼命前先講一句慫話的舉動究竟是甚麼邏輯?

由於包括和真在內,還是有些人對激動要塞毀滅者沒甚麼概念,於是公會小姐還是做了一段解說。

大體如下:

「機動要塞又大又硬,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火力強大翻山越嶺,目前為止大家都是當成天災躲避,盲目衝上去對乾只會死啦死啦滴。」

總覺得這氣氛不像作戰會議,像是勸降啊餵!?

只不過對方不是會接受投降的存在罷了。

就在大家苦思冥想破局的方法時,和真抓住了那一線希望。

「餵,阿庫婭。據維茲所說,就連設在魔王城的魔力結界,即使還有兩三個魔王軍的幹部在維持,憑你的力量也能破解,對吧?既然如此,那毀滅者的結界應該也…」

就這樣,事情有了轉機。

隨著這個城鎮的最強施法者維茲到場支援,由阿庫婭破壞機動要塞的結界,再由惠惠與維茲分別施展爆裂魔法破壞兩側的足肢,癱瘓目標的行動能力。

方案敲定,大家開始聚在城鎮外熱火朝天的構築起防禦工事。

與此同時,達克妮絲跑到城鎮正門前的路障更前面的地方,拄劍而立,怎麼勸都勸不走。

「唷,達克妮絲,和真說你不聽勸,硬要賴在這個危險的地方。」

我走到達克妮絲身邊搭話。

「是要啊… 我有義務要保護這裡的居民。這個城鎮的居民或許不這麼覺得,但至少我自己是這麼認為。所以,無論這麼做是多麼亂來,我都不會離開這裡半步的。」

「唔…撇開淫亂受虐狂的部分,達克妮絲你確實是個認真盡責的貴族聖騎士呢。」

「嗚呃!」被我說破丟臉的地方,達克妮絲猛的一個趔趄。

「還、還不都是被要變成這樣的!」肅穆莊嚴的氣氛全毀,達克妮絲雙手挺直後擺,捏緊了拳頭對我出聲抗議。

「喔?難道不是在遇到我之前就已經是個糟糕的女人了嗎?」我舔了舔嘴唇,對達克妮絲做出下流的表情。

「…總、總而言之,我是不會走的,要你才是,也趕快去安全一點的地方吧。」達克妮絲好像有點生氣了,轉頭不再看我。

「餵,達克妮絲。」

「…」

「哎呀,居然不理我?」我伸手捏住她的臉蛋,硬是將她轉過頭來。

「聽好囉,大小姐,我會包容你的任性,因為這是達克妮絲可愛的地方;但這不代表我會眼睜睜的看著你去送死。還記得那個印記吧?真的危險的話記得跟我說一聲,我會直接把你召喚來外面的。如果我覺得你有生命危險也會擅自把你召喚出來,別想背著我隨便丟掉性命,聽懂了嗎?」

「嗚…要這種強勢的樣子…感覺真不錯…」達克妮絲臉紅了起來。

…嘛,應該算有聽進去吧,反正本來就是有驚無險的事件,這樣應該就可以了。

然後,隨著山嶽一般的毀滅者撼動大地逐步逼近,人群開始出現騷動,而惠惠也緊張到不停發抖。

「沒沒沒問題的,我我我很強強強,我我我很強強強的的的的…」

這種狀態根本連詠唱咒文都辦不到嘛,我嘆了一口氣,上前一把抱住惠惠。

「噫呀!?」

「喔呀喔呀,這位美麗的紅魔族小姐,難道是在害怕嗎?」

我抱著惠惠的身體向前彎腰,讓她後傾懸躺在我的手臂上,同時一手勾起她的腿窩,像是國標舞姿勢一樣與她四目相對。

「這可不行啊,我的惠惠可是紅魔族首屈一指的大魔法師,將來勢要統御魔道之人,怎麼讓你炸個腿就緊張成這樣呢?」

「等…你先放開我啦!」惠惠用沒拿法杖的手拼命捶著我的肩膀。

「餵,女人,明明整天開口閉口都是爆裂魔法,一個醜不拉機的蜘蛛而已,難道你覺得自己連它的腳都炸不斷嗎?你對爆裂魔法的愛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你說甚麼!居然敢質疑吾的爆裂之道嗎!這可是最不應該說的話喔!」

完全吃下激將法的惠惠一把將我推開,在阿庫婭絢麗的破除掉結界之後,跟維茲一起高聲詠唱,把機動要塞毀滅者炸成沒腿的蜘蛛滑鏟在地。

「唔嗯嗯…太、太遺憾了…不愧是巫妖。看來,想要贏過維茲的爆裂魔法,我的等級還差得遠了…話說你這傢伙,就不能看一下氣氛嗎?」

魔力消耗過度的惠惠,此刻癱軟在我的懷中正被我狂吃豆腐。

「哼~嗯?危機解除後不正是慶祝的時候嗎?這對我來說是第二棒的慶祝方式呢。」

「…雖然沒有很想知道,但還是問一下,第一棒是甚麼?」

正當我跟惠惠鬥嘴的時候…

『本機已經停止機動。本機已經停止機動。無法排熱以及消耗機動能量,即將啓動自爆功能,機組員請盡速離開本機,逕行避難。本機已經…』

要塞發出震天的警告聲響。

「啊啦啊啦,看來還得忙活一陣子呢。」

之後,由發神經的達克妮絲以及捨不得魅魔「餐飲店」的好色軍團為首,一眾冒險者對要塞發動衝鋒,爬上高聳的蜘蛛背往內部突破。

發現機動要塞毀滅者暴走真相的和真,仗著自己幸運值高決定作死,背負起隨機傳送魔法的責任下達傳送指令。

然後好不容易解決了能量源問題,結果要塞本體依舊因為之前累積過度的熱量準備爆發。

為了避免致死量的灼熱氣體從「角度未免也太剛好的裂縫」吹進城鎮,所以必須在它爆發之前炸毀。

因為不想讓和真碰到惠惠的身體,所以在維茲不知道該吸誰才好的時候,我挺身而出,一邊轉化魔力一邊讓維茲盡情吸取,順便也灌給惠惠。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要先生?」維茲擔心的看著我。「這種吸取量照理來講已經危及性命了…」

「看就知道我沒事了吧,放心啦,我的魔力儲備可以嚇死你呢,快點搞定這個添麻煩的超大型垃圾吧。」

最終,本次危機由維茲與惠惠一起將要塞完全炸成碎片結束。

唔…說實話,我對這個機動要塞還是很心動的,若是能夠掠奪過來隨意支配,想必是非常非常暢快的事情。

然而有了某魔劍的前車之鑒,不想掠奪完還要耗費鑽石卡修改使用權的我只得徹底放棄,考慮下次找一個能夠直接得到自動兵器的世界。

嘛,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現在就開開心心慶祝就好了。

接連數日,大家都沈浸在劫後餘生的喜悅以及建立功勳的歡騰當中。

惠惠默許了我繼續當眾跟她親熱,雖然最後的本壘被「等到有氣氛的時候再說」推托掉了,不過因為可以偷偷找達克妮絲跟阿庫婭發洩,所以沒差。

這天,我跟達克妮絲分別找了個藉口脫隊,之後悄悄在「訓練室」里碰面。

「總覺得這樣像是在偷情一樣,很對不起惠惠…」達克妮絲不安的抓著自己的手肘,無意間用整條右臂捧起自己的大奶。

「那不然,下次找她一起來?」我一把摟住她的腰肢,把手伸進好像西裝裙一樣的衣服裡面。

「那…那種事情…」達克妮絲唔唔嗯嗯的喘著氣。「不知道啦…」

「唉呀?我怎麼感覺你變興奮了呢?」我一邊愛撫她的下體一邊舔舐她的臉頰。

「到時候我要把你綁成兩腿開開的姿勢,在你面前跟惠惠盡情恩愛。然後因為惠惠比較沒有體力,所以完全沒有滿足的我要在惠惠面前用你盡情發洩,讓你被她看著我吧你插的哀哀叫,然後因為被打屁股實在太爽,所以沒能忍住在我們面前表演潮吹噴的到處都是…」

「哈嗚嗚嗚—好、好過份…」達克妮絲聽的腿都軟了。

「不過,那是之後的事情了。今天,我要好好把你灌的滿滿的喔。」我拍拍她的屁股。「有沒有乖乖塞著玩具啊?」

「怎麼突然像是在哄小孩子…」達克妮絲羞的低下臉。「有啦…」

「那還不快讓我看看?」

於是達克妮絲一邊被我東摸西揉的騷擾著,一邊慢慢脫去了身上的衣物。

直到一絲不掛,被我蹲在屁股後面欣賞美景。

「這個,走路的時候感覺好奇怪…」達克妮絲微微掰開屁股肉,讓我能更清楚的看到塞在洞口的肛塞。

純不鏽鋼制,外嵌紅水晶玻璃,我撥弄著塞子欣賞達克妮絲嗯嗯啊啊的淫聲輕語。

「這樣子,不上不下的,好難受…」達克妮絲扭著屁股。「要~再粗暴一點~」

我從鼻孔呼出熱氣,甩出套繩將達克妮絲的雙手吊起,然後直接拔出肛塞把老二塞進她的菊穴里。

「哈噫——!」缺乏潤滑的粗暴插入,達克妮絲痛的蹦直了背脊。

「這種痛覺以後會慢慢的不見,趁現在第一次被乾屁眼要好好享受喔?」我摸著達克妮絲的屁股這樣說道,然後躬身、挺腰、躬身、挺腰—

「哈啊?好痛?要裂開了?」達克妮絲往前一步像是試圖逃離,但是手被吊高的她根本無處可去,只是變成墊著腳尖被我抱起來從後面頂而已。

「啊?」,「不要?」,「呀啊?」

而我在一陣橫衝直撞之後,悶哼一聲就射進了達克妮絲的菊穴里。

「哈…哈…哈呃…感覺…屁股火辣辣的疼…」達克妮絲喘息不已。

「這才剛開始喔?」我將固定在牆角的繩結解開,將原本拿來吊高雙手的束縛纏繞在達克妮絲的脖子上,讓她的雙手被限制在脖頸後方,兩肘高舉露出腋下。

「把舌頭伸出來。」我讓達克妮絲仰頭,居高臨下的教導她該怎麼舌吻,嘴對嘴教的嘖嘖有聲。

我先是吸住她的舌頭,在我口中用舌尖撥弄她的舌尖,然後慢慢放鬆同時用舌尖繞著她的舌頭打圈;接著在她忍不住收回舌頭吞咽的時候輕咬她的下唇,在她趕緊伸出來迎接我的時候反向入侵,大範圍的讓兩舌貼合攪動,最後留下一堆唾液在她的嘴裡。

「喝下去。」我舔舔達克妮絲的嘴角,然後如此下令。

咕嘟一聲之後,達克妮絲張口伸舌證明自己有乖乖照做的同時,露出了慾火難耐的表情。

「怎麼啦~?你好像有甚麼想說是嗎?」我再次貼臉伸出舌頭挑逗她的舌頭,同時捏住她的一顆乳頭輕輕搓動。

「啊?」,「唔?」達克妮絲也配合的努力把舌頭伸長,用舌尖跟我互相勾撥交擊的打鬧。

「要—?」兩舌鳴金收兵之後,達克妮絲喘氣嬌吟的叫著我的名字。

「要~? 」達克妮絲靠到我的身上,咬著嘴唇努力用側乳磨蹭我的身體。

而我則是從下往上一抽,直接賞了她的南半球一個巴掌。

「哈嗚嗚嗯? ?!?」達克妮絲一陣痙攣。

「不行喔,拉拉蒂娜。」我一邊說一邊舔進她的耳洞。「要好好的把自己下流的慾望說出來才行,現在不是裝可愛撒嬌的時候喔?」

「嗚——那你還用這個名字叫我…」達克妮絲眼泛淚光。

「我、我想要被要的大肉棒粗暴的插進來,一邊頂進去一邊打屁股,要~?」

「乖~唔…可是我才剛剛捅過屁眼耶,插進生小孩的洞洞如果弄髒裡面就糟糕了唷?」

「…要?」

「跪下來。」我故意讓聲音顯得冷漠。

達克妮絲楞楞的照做。

「現在,舔乾淨。」我將挺立的肉棒湊到達克妮絲面前。

「那個,要…」達克妮絲有點猶豫。

「我說,現在,開始舔。」我一把抓住達克妮絲的頭髮,用老二拍在她的臉上。

「嗚嗚——哈姆…啾…咕…」達克妮絲發出悲鳴以後還是乖乖吸允起來。

「唔…對,就像昨天教你的那樣,往里含的時候要拱起舌頭,按摩龜頭前端;往外吸的時候要用舌頭緊貼緊貼肉棒的下側,最後在馬眼附近轉圈…」

「嘶——做得很好喔,來,再吸用力一點…」

「欸咦?居然用舌尖給我的肉棒搔癢?等一下一定要乾死你…」

「呼姆…感覺快射了,女人,頻率再快一點。」

「嗚喔喔這個吸力跟頻率對了!達克妮絲,我要射了!」

我悶哼一聲,按著達克妮絲的頭,頂進咽喉裡面爆發射精。

「嗚—咳咳,要好過份…」達克妮絲咳嗽不已。

而我無視她難受的表情,直接抓住綁著脖子與手腕的棉繩就將達克妮絲拉起身來推到牆邊。

「呀啊!」達克妮絲被我按著後腦勺,頂住貼牆,又被我粗魯的拉扯擺弄出彎腰翹起屁股的姿勢。

「…要?」達克妮絲的聲音有些發顫。

而我只是沈默的,強硬的,蠻橫的將肉棒深深插入達克妮絲的小穴里。

「哈啊——!哼嗯? ?」達克妮絲終於如願以償。

第一個三十分鐘,達克妮絲被我邊乾邊打屁股,不停發出呻吟與喘息聲。

第二個三十分鐘,嫌手麻的我換上了馬術用鞭,達克妮絲的呻吟聲開始夾雜疼痛的悶哼與高潮的喊叫。

第三個三十分鐘,因為長時間高潮,達克妮絲開始腳軟,支持不住趴倒在地上,被我撈起屁股成跪拜姿勢繼續往小穴抽插。

第四個三十分鐘,毫無間歇的一直承受高強度抽插,達克妮絲的陰唇開始紅腫發麻。

就在邁向第五個三十分鐘時,達克妮絲開始發出哭泣與尖叫。

而我眼看時間差不多了,便一邊捏著她的陰蒂一邊用力抵著小穴深處盡情射精,結束這一輪調教。

我解開達克妮絲後頸的束縛,拿出毛巾幫她擦拭身體。而她則是發出慵懶嬌媚的聲音。

「要…真過分啊…」達克妮絲掩著胸口坐起身來。「剛剛我還以為自己會死掉…」

妹子,你想多了,不要說你這個腹肌堅實的戰鬥職業者,就算渾身都是軟肉的家庭主婦,也不會一個下午沒休息就被乾死喔。

我測試過,我有發言權。

擦著擦著,眼見巨乳在前,我忍不住又舔了上去。

「姆…像這樣凌辱淫樂雖然很興奮很有趣,不過我也想跟達克妮絲普通甜蜜的做愛呢。」

「你覺得呢?達克妮絲?」我叼著達克妮絲的乳頭,抬眼問到。

「? ? ?咬用力一點? ? ?」達克妮絲咬著手指,嬌喘連連。

「…」怪我,怎麼就管不住嘴呢。

回到豪宅,用幾乎是性騷擾的方式跟惠惠調情度過悠閒的晚間,我在大家都睡下,夜深人靜的時候摸到阿庫婭的房間。

一進門,我便看到阿庫婭抱著枕頭,在床上鴨子坐著等我。

嗯,每天都差不多這個時候來,就算是智障也有了時間觀呢。

「怎麼啦?快點開始脫衣服吧?我很喜歡看阿庫婭害羞扭捏的樣子呢。」

「…人渣。」阿庫婭不情願的開始脫下睡衣。

「唔,不知道昨天被人渣弄到高潮的人是誰啊?」

「…」阿庫婭握緊了拳頭。

我嘿嘿一笑,伸手將阿庫婭推倒在床上,然後抱著她的屁股就對開始對下體好一陣親吻吸允加舔弄。

「——?——!——?——」阿庫婭咬著枕頭不停的翻動上半身,與快感抵抗掙扎。

而我則是重點親允撥弄陰蒂,直到它開始腫脹勃起之後,才往下舔進裡面用舌頭攪動小穴。同時用手指在外面按揉。

沒多久,阿庫婭就顫抖著洩出來大量的淫水,有氣無力的喘著,表情看起來更笨了。

我擦擦嘴巴,身軀往上移動,又叼住了阿庫婭的右邊乳頭。

為甚麼要說又呢?

除了今天已經在達克妮絲那裡飽嘗美味的布丁以外,我從第一天開始就一直只進攻阿庫婭的右邊乳頭,無視左邊。

第一天只是因為好玩,結果在我離開以後,潛伏的分身居然觀察到阿庫婭居然苦惱的試圖將勃起的乳頭按壓回去。

不難想象,這根本是徒勞,可以說是提油救火,越弄越糟。

而阿庫婭也在幾經嘗試無果之後,邏輯神奇的把方案提升成「既然按不回去,那就把另一邊也弄出來好了。」這樣,自己摸起另一邊的乳頭,嬌喘著讓兩邊乳頭都一樣凸出以後才勉強放棄的睡下。

精神病人思維廣,腦殘兒童歡樂多。

我在一陣無語過後,發覺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就這樣看來,阿庫婭雖然又笨又麻煩,但是笨到這樣我反而應該偷笑呢。

於是我每次跑來「討債」的時候,除了讓阿庫婭幫我射射以外,對她色色的時候我都會刻意避開左胸,期待哪天事態發生轉變。

這不,阿庫婭忍不住開口說話了。

「嗚——唔?…人渣,為甚麼你每次都專門針對右邊啊…」

「怎麼了?難道阿庫婭希望我也對左邊胸部做色色的事情嗎?」

「我、我可沒有這樣說…哈唔?」

我用手指輕輕撫過阿庫婭的左胸下緣,她的呼吸頓時變得更加紊亂。

「啊啦啊啦,女神大人居然打算說謊嗎?但是身體是很誠實的,你這樣騙不了人唷?」我彈動手指,挑逗著她左胸下方乳袋與胸腔的邊界線。

「這幾天都很舒服不是嗎?你想象一下,我有兩只手可以幫你按摩乳頭,同時用舌頭幫你攪動小穴,舒服的程度會比你自己動手多好多倍喔。」

「嗚…我才、才沒有…」

「阿庫婭~?」我一手抓住左邊那顆垂涎已久的飽滿,另一手攬住阿庫婭的纖腰,讓她無處可逃的被我舔耳垂。

「就好像你能清楚看到我興奮腫脹的大肉棒一樣,我也很清楚阿庫婭的身體反應代表甚麼喔?老老實實說出來,我就幫忙讓你完完全全舒服的發洩一次,不用在我離開以後苦惱的揉胸卻沒辦法高潮。怎麼樣?」

「我…我才…」

「我只是要你說實話而已,沒有提甚麼過份的要求哦?如果你連說實話都不肯的話,我還不如現在就把你上瞭然後去賣十億的債卷。」

「嗚—好啦!隨便你要怎麼做啦!」

我挑起眉毛,有點不滿。

「這樣不行喔,你要是真的讓我隨便做的話,我要直接把你乾懷孕喔?」我又輕輕捏住右邊乳頭,微微轉動。

「來,好好說清楚,只要你說『想要我幫你搓乳頭舔小穴』,我就會讓你體驗比剛剛更舒服的高潮喔。」

「哈嗯?…呼嗚?…我想要…你幫我…搓乳頭…舔小穴…啊唔?」

於是我把阿庫婭壓倒在床上以後,真的就趴著幫她一邊舔小穴一邊揉捏乳頭,直到她再次拱起腰身,呻吟著大量噴發為止。

我再次起身擦嘴…得虧阿庫婭噴出來的液體幾乎沒有甚麼味道,沒有這方面癖好的我不會因此影響興奮的情緒。

「好了,現在該你來取悅我了。」我坐到床上,握住挺立的老二左右搖晃。

「嗚…每天每天這樣子玩弄本女神,結果金額根本就沒有減少…」

碎碎念個不停的阿庫婭,側臥在我身邊,滴下口水就開始幫我打手槍。

此時的她已經開始習慣做這件事了。

而我享受著手動幫浦服務,伸手把玩眼前依從重力垂落,誘人晃動的奶子;聽見阿庫婭如此抱怨,便出言蠱惑。

「你幫我按摩,我也幫你按摩,這只能算是交換喔。如果想要讓金額減少的話,來幫我口交如何?只要讓我射進嘴裡好好吞下去,一次就算你一百萬喔。」

「口—口口口口交!?」阿庫婭驚到都忘了繼續手上的動作。

「你在說甚麼啊!?要做也不可能因為一百萬就做好嗎?」

「去外面找娼妓做的話,口一次也只需要幾千塊而已唷?你已經是幾百倍的價錢了,而且這是在還債,你要拒絕的話,就繼續這樣一直幫我打手槍吧。」

我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說到底,你都張著嘴巴幫我打手槍了,跟口交也沒差多少吧?反正你也已經吃過了,昨天不小心射到你的嘴—」

「嗚哇啊啊啊不准說不准說!」阿庫婭撲過來捂住我的嘴巴。「不准再提到這件事!」

我聳聳肩,因為對方自己用很順手的角度貼過來,我便伸手直接摸上阿庫婭的一對奶子開始抓揉玩弄。

「嗚呃…你這人…」阿庫婭被我襲擊胸部,一陣不堪其擾的皺眉。

「阿庫婭,你自己看看我們現在這樣,口交甚麼的根本已經沒差了吧?」我一邊揉一邊說,同時還往前挪動,用肉棒頂著阿庫婭的小腹摩擦。

「我可是一直一直想著讓阿庫婭懷孕喔?既然你不肯,我也不勉強你,但是你欠我的總要找個方法償還吧?除非你肯當我的女人,那當然債務就一筆勾消囉。」

「你想的美!我可是女神耶!當你的女人甚麼的…」

「那你就來幫我口交吧。」我直接撈住阿庫婭的脖子,往後斜靠順勢把阿庫婭往前拉變成臥伏的姿勢,直接讓肉棒頂到她的眼前。

「先從舔的方式開始,試試看吧。」

「嗚—人渣,你會遭到天罰的…」

「能讓阿庫婭吃我的肉棒,天罰也不算甚麼。」我拍拍阿庫婭的頭。

「你不做的話,負債永遠都不會減少喔?來吧,就跟你之前做家庭代工時一樣,當成精細勞動就好。」

無可奈何的阿庫婭,最終還是乖乖含住了我的肉棒。

就像她迅速上手打手槍的技巧時一樣,淨是些偏門才能的阿庫婭,很快就找到了讓我舒服的訣竅。

「啊嘶—居然一邊吸著龜頭一邊用舌頭在上面打轉,同時如此快速的擼動我的肉棒,厲害啊,阿庫婭。」

我捏著阿庫婭的屁股,忍不住發出贊嘆。

「哼嗚嗚唔嘸嗚…」講到一半才想起嘴裡塞著東西的阿庫婭,吐出肉棒之後卻又遲疑著不肯開口,結果只是瞪了我一眼之後就低頭繼續嘶溜嘶溜。

我笑臉淫淫的繼續褻玩阿庫婭的屁股,揉著捏著,漸漸的往她兩腿之間滑去…

「呼嗚!」阿庫婭渾身一震,暫停了吸允斜眼瞪我。

「怎麼了嗎?」我一臉無辜,手指仍然不停的撫摸按揉阿庫婭的私處。

「…」阿庫婭只能皺著眉頭繼續吞吐。

然而,隨著我的手指探入小穴,摳摳挖挖又摩擦陰蒂,阿庫婭的節奏終究還是被我完全打亂了。

「呼…嗯?…不要…礙事…混蛋…唔?」阿庫婭吐出肉棒,一邊套弄一邊瞪我。

「嗯~?不用管我,繼續啊?還是說…」我笑的十分燦爛。「阿庫婭大人被我摸的太舒服了,沒辦法繼續專心工作了呢?」

「你…噫嗯?混蛋唵嗯?」阿庫婭夾緊雙腿,不安的扭動著身體,偏偏嘴巴上說著拒絕卻連乾脆的躲閃都沒做到。

感受手心上積蓄的水灘,我不由得有些感慨。

雖然存檔卡加讀檔卡是真的貴,不過得知阿庫婭是個悶騷也算花得有價值了。

眼見阿庫婭被我摳小穴摳到渾身發軟,嗯嗯啊啊的沒有辦法專心口交;連套弄肉棒都變得有氣無力。

我一個翻身抓住阿庫婭的大腿,生拉硬拽的把她下半身拖到我的身前,然後翹著老二就頂了上去。

沒有插入。

我用肉棒壓著阿庫婭的肉縫摩擦,並且在挺腰時稍微用力,用根部與陰囊頂撞陰唇的下緣,發出小小的拍擊聲響。

要不是阿庫婭濕的這麼誇張,還真拍不出聲音。

「阿庫婭,來做嘛,來做吧。」我喘著粗氣不停與阿庫婭用私處摩擦。

「用手指就非常舒服了對吧?插進去會更加舒服喔,會讓你飄飄欲仙,一邊哭喊不要一邊緊緊抱著讓我射在裡面唷?」

說著,我在挺腰摩擦的動作時又伸手加上給陰唇按摩。

「來嘛,濕成這樣,我知道你也是很想要的,阿庫婭。」

然而,沒成。

即使渾身上下的反應都在說自己想要被插,阿庫婭依舊是拒絕了我。

行吧,一口吃不成胖子。

於是我將阿庫婭的兩腿交疊夾住肉棒,就這樣貼著她的私處抽插,假性交配的射在她的肚子上。

最後把玩著她的奶子,讓她幫我做清潔口交之後就拍拍屁股走人。

她的屁股。

根據分身的回報,發呆一陣子的阿庫婭,哭哭啼啼的打開窗戶,用淨化排掉房間里的氣味之後,哭著哭著就睡著了。

嘛,下次再收斂一點,試著讓她忍不住自慰好了。

回到房間的我,卻是意外的發現床上有人。

蘿莉莎回來了。

「主人?」蘿莉莎趴在床上,雙手支撐下巴,舉著兩只白皙粉嫩的小腳丫晃啊晃的。

「有沒有想人家呀~?」

我不發一語,快步走到床邊,一把將她翻過身來掀開她的胸衣查看。

印記還在。

雖然在收到印記的通訊時就知道了,可是再怎麼說也算是死過一回,項圈是系統出品,能跟著復活體繼續出現也就罷了,這個職業技能有這麼厲害的嗎?

「啊… ?主人現在就要嗎?」蘿莉莎看起來好像有點害羞。「主人…今天晚上…可以溫柔一點嗎?」

「怎麼了?復活後有甚麼後遺症嗎?」我不悅的皺眉。

應該多打幾下阿庫婭屁股的。

「不是…那個…復活後,某種程度上算是新的身體…」蘿莉莎飄了起來,抱住我的脖子在耳邊輕聲說:

「身體是新的,小穴也是新的喔?」

乾!你是在誘惑我對吧!?

我當即放出分身,給蘿莉莎來了一個三陽開冭,乾一整晚乾到滿出來。

—————

最近感覺事情都很順利。

雖然一直沒能突破惠惠的處女膜,不過會爆裂魔法的不只她一個,甚至於那些目標有更多值得刷出的技能,所以我也不著急,很享受這種慢慢調教小女孩的感覺。

當然一方面也是不想破壞劇情,如果找不到後續出場的高價值目標就太可惜了。

雖說目前已經有了維茲,理論上給她套上項圈然後就這樣收網也不是不可以…嗯…

我正坐在公會的酒吧,喝著喜歡的果酒思考時,公會里的喧鬧聲戛然而止。

抬眼一看,是來逮捕佐藤和真的國家騎士與王國檢察官。

無視兩方激烈的爭論,我默默戴上存在感戒指,盡情視奸這位戴眼鏡的黑長直知性美女。

雖然只是個銀標,不過因為是沒吃過的口味,讓我垂涎不已。

此刻,在眾人的聲援擁護和真的情況下,檢察官瑟娜搬出了連坐的威脅,於是大家又馬上慫成球,甚至落井下石撇清關係。

於是和真被兩名全副武裝的盔甲騎士抓住手臂,拉著拖走了。

「你們全都給我記住———!」

離開前不忘放出三流反派的續集宣言。

和真被抓走了以後,公會里稀稀落落的響起議論的聲音。

當然,絕大部分還是以忿忿難平為主。

「怎麼辦?怎麼辦啊啊?」阿庫婭抓著惠惠不停搖晃。

「這個…畢竟只是誤會,應該很快就能放出來了吧?」惠惠也沒甚麼好辦法。

「不…那個領主是真正的陰險小人,和真這次的情況不太妙。就算能活著出來,想必也會吃盡苦頭,然後滿懷怨恨的對見死不救的我們實施報復…啊啊,感覺會被做過份的事,有點期待…」達克妮絲說著說著扭捏了起來。

我翻翻白眼,默默的跟上了被帶走的和真。

要救和真的辦法雖然多的是,不過還是那句老話:為了維持劇情。

所以我只是默默跟著,確認事態有好好按照我需要的發展而已。

雖然達克妮絲有傳訊息問我有甚麼辦法,不過我沒有過多理會,讓她們自己看著辦而已。

是夜,遠方的大地傳來震動與轟鳴,迷迷糊糊被吵醒的和真揉著眼睛起床,然後就收到了阿庫婭的天才逃獄計劃:

用鐵絲開鎖。

然而牢房門鎖是密碼鎖。

無語到想笑卻笑不出來的和真隨手便將鐵絲扔到窗外,倒頭就睡。

隔天,經歷過審訊與自爆發言的和真悲悲戚戚的躺在牢房裡,再次被遠方的爆炸與阿庫婭的騷擾挖起來。

因為阿庫婭的逃獄計畫蠢到毫無意義,所以只能是騷擾而已。

聽見警衛趕走阿庫婭的聲音以後,自暴自棄以至於接近開悟的和真再次把繩鋸丟出窗外,鑽進棉被裡面。

「餵,和真,醒醒。」我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不冒頭歸不冒頭,臉還是要刷的。

男主角的好感度說不定甚麼時候還是用得上。

「啊,欸?要?你是怎麼進來的?」和真驚疑不定的看著我。

「想點不合規矩的辦法囉。」我亮出手裡的食籃。「明天就是審判庭了,我想你會需要補充體力。」

「喔喔喔來的真是太好了!阿庫婭說你都搞消失,我還以為團隊裡唯一有腦子的人決定丟下我跑路了!」

嘛,再說一次,要不是為了順著後面的劇情找人,我確實是很想帶著三個肉壺直接跑路呢。

「怎麼說呢,阻攔她們耍寶感覺很麻煩的樣子,所以就隨便她們自己去了,反正就那個藍色智障,也不可能做出甚麼有用的事情,剛好我也反對你逃獄,所以就這樣順其自然了。」

「反對…逃獄?」和真咬著三明治,不解的看著我。

「我打聽過了,明天的審判庭一樣會有那種測謊的魔道具。到時候阿庫婭她們大概還是會很鬧騰吧,不過你只要在判決前好好說出關鍵不就好了嗎?」我攤手。

「例如:『我不是魔王軍間諜,我對這個國家沒有惡意。』之類的。」

「有道理啊!」和真捶掌。

「嘛,總之,你明天好好加油吧。」我突然拿棉被蓋住和真的頭,並在他掙扎恢復視線之前「消失」。

「要這個傢伙,不只瘋瘋癲癲,還神神秘秘的…」

隱匿身形的我。聽見和真這樣碎碎念道。

…有點不爽。

瘋瘋癲癲甚麼的,是為了維持滿意度不得不做的爛任務好嗎?

我已經避開了裸奔、操牆、脫糞與吔屎這種不當人的鬼東西,偶爾發發酒瘋,蹦蹦跳跳或摸摸男人女人屁股而已,誰跟你瘋瘋癲癲的啊。

沒辦法發脾氣的我只能罵罵咧咧的走了。

然而,隔天,審判庭上依舊是一通鬧劇。

且不說只知道胡鬧的阿庫婭與傳喚證人時過於偏頗的瑟娜,單說利用權勢與邪術影響司法的領主就已經是和真不可能戰勝的對象。

就算測謊鈴證明瞭和真所言非虛也一樣。

就在和真即將面臨死刑的判決時…

「等一下—法官大人,請看這個。」

達克妮絲,從胸口拿出家徽,叫停了這場審判。

以「只要在我辦得到的範圍內,我可以答應你做任何一件事情」作為代價,達克妮絲為和真掙取到了自證清白的機會。

雖然早就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雖然我很清楚這個垃圾貴族沒有那種能耐強迫達克妮絲委身於他,不過聽到這段對話還是令我十分不爽。

荒謬的法庭鬧劇結束後,大家回到豪宅休息時當晚,我在哄睡惠惠以後敲響了達克妮絲的房門。

「…要?」打開房門的達克妮絲一臉疑惑。

嘛,疑惑是正常的,我從來沒在這間屋子里跑進她的寢室過,更別說在這大半夜了。

我不發一語,推著達克妮絲便進到她房間裡面。

「欸!?等一下…不行…被聽到的話…」

被誰聽到?正在還債的那一個還是被我哄睡的那兩個?

我無視達克妮絲的抗議,拉著她的手就坐到床上。

然後,就這樣牽著手,肩靠肩的坐在一起,不說話。

「…那個…要?」達克妮絲的表情從緊張到變成困惑。「發生甚麼事情嗎?」

「我以為你們家族的勢力會更有用一點,不用許下那種諾言也能把和真撈出來呢。」我嘆了一口氣。

「『答應你做任何事情』是怎樣?你很想換個主人是嗎?」我一巴掌拍上達克妮絲的大腿開始揉捏。

「就算是為了救和真,這種條件也太過了,我不開心,很不開心喔。」

「哈嗚—不是的…那只是情急之下…」達克妮絲壓著我的手。「我去履約的時候會帶上家徽正式拜訪的,對不起啦…」

我伸手捧住達克妮絲的臉龐。

「以後,無論如何,你都不准再對別人說這種話,能碰你的只有我,聽懂了嗎?」

「…是…」達克妮絲目光亂顫。

然後,我給了達克妮絲一個有點強硬的吻。

雖然不用怕被人發現,雖然達克妮絲只是一個強吻就開始積水,但是我這天晚上並沒有把她怎麼樣。

一方面處罰亂許承諾的她自己晾乾,另一方面是為了張弛有度,除了刺激的調教以外偶爾也要來點溫情。

畢竟,要想在不用項圈的情況下讓人死心塌地,走心跟走腎兩條道要並行才好。

撫摸身旁金髮尤物的臉頰,睡夢中的達克妮絲傻笑了一下,把手臂往胸口抱的更緊了一點。

我的手臂,她的胸口。

嘖,特意換上薄紗睡衣甚麼的,我本來就很難睡覺,這下更是徹底睡不著了。

實在有點無聊的我,只好又鑽進達克妮絲的夢里。

夢中世界的時間遠比現實中長,於是我跟達克妮絲在各種意義上度過了充實的夜晚。

曖昧的,激情的,平淡的或是淫亂的。

總之,早上起床時,達克妮絲的神情是一臉滿足。

上午,和真帶著阿庫婭出門,說是要去找賺錢的方法。

我雖然摸著下巴跟上去蹭了一圈,在維茲的店裡讓阿庫婭的負債又添了零頭,然而並沒能取得甚麼實質的進展。

唔…可以的話,希望能在傀儡惡魔巴尼爾入駐這家店面之前成功乾到維茲啊。

就算要用項圈,也要有個因果來給其他人來看才行。

畢竟已經定下了目標呢。

就這樣略帶無奈的刷分度日,直到達克妮絲出發去敲定代價的日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枯等了達克妮絲一晚的和真抱著腦袋大叫。

「呀—!?是怎樣?餵,你怎麼了,乾嘛突然抱頭大叫啊!和真你平常已經夠奇怪了,今天更是在很多方面都特別奇怪喔!」阿庫婭毫無自覺的挑釁和真。

就在那兩人日常表演漫才的時候,惠惠抱著一隻黑貓坐到了我的旁邊。

然後展示一般把貓舉給我看。

「怎麼了?你想在這裡里養貓?」我歪頭。「你今天不是去把租的房間退掉嗎?不會是退完了才想起來問問看能不能養寵物吧?」

惠惠的嘴巴抿成了一個不高興的x,又跑去把貓舉給了和真看。

「和真—我們團隊裡面應該沒有誰對貓毛過敏吧?沒有的話就讓惠惠把它養在屋子里吧~」我姑且聲援一下惠惠。

「這孩子很乖,不會給大家添麻煩的…」惠惠把貓秀給隊長。

然後,和真開心的擼了一把黑貓,阿庫婭則是因為被貓齜牙而大呼小叫。

和真把剩魚餵給點仔—也就是那只黑貓,然後被噴火戲法驚的懷疑人生。

「這傢伙剛才噴了火,先把魚烘烤過才開始吃耶。」和真指著外表看似黑貓,實則為邪神半身的迷你魔獸阿巴阿巴的爭論。

「…和真,你累了吧。」

「畢竟又被拘留又上法庭的,發生了那麼多事情。」

兩女回以同情的視線。

「欸不是,餵,要,你也有看到對吧?」

「那種事情,不必在意的啦。」我將目光斜斜撇開。

「唔啊啊啊啊怎麼每次都這樣!?」

「這麼說來,你們剛才在吵甚麼啊?如果是達克妮絲的事情,畢竟她也不是小孩子了,偶爾有幾天不回來也很正常吧。請你們稍微冷靜一點。」不知道為甚麼,我總覺得惠惠在岔開話題。

「…你也太冷靜了吧。你知不知道那個領主現在正在如何對待達克妮絲啊?肯定是非常不得了的事情吧。」家裡蹲和真表示自己在D槽看過很多相似劇情,可不是傻呼呼的小男生!

「再怎麼說他也是個領主,那種地位的人怎麼可能對達克妮絲…不、不對,我確實是聽過很多關於那位領主的負面傳聞,但達克妮絲好歹也是冒險者喔。我不覺得她會那麼容易乖乖就範。」惠惠展露出稚氣未脫的邏輯。

「真是的,所以說小孩子就是這麼天真!你和達克妮絲也已經相處這麼久一段時間了,居然到現在還不瞭解那個變態嗎!她肯定會紅著臉說甚麼『唔!即使你可以任意擺布我的身體,也沒辦法任意擺布我的心!我絕對不會輸給你!』之類的話吧。」和真煩躁的抓著頭髮。

「!」惠惠驚疑不定的看向我。

「怎麼辦?要,你不覺得需要擔心嗎?」

我翻了個白眼。

「我說過不准了,所以沒事。」

「…不…准?」惠惠的表情從疑惑到茫然,突的恍然大悟之後又對我怒目而視。

姑娘,臉好看就繼續變,我看著挺樂呵。

就在和真無能狂怒,惠惠低聲命令點仔攻擊我的時候…

「佐藤和真!佐藤和真在嗎——!」

隨著這聲怒吼,突然有人推開了豪宅的大門。

粗魯地推開門,並漲紅著臉、肩膀不住起伏的,是用力喘著氣的瑟娜。

「餵、餵,你是怎樣,距離我必須證明自己的清白的日子,還有一段時間吧?不好意思,我現在沒空理你,我的同伴…」和真試圖請回惡客。

「居然說沒空理我?少胡扯了!你這傢伙果然是魔王軍的爪牙吧!還真有你的,竟搞出那種勾當來!」

瑟娜直接開噴。

一頭霧水的和真試圖與瑟娜辯解自證,結果講沒幾句就發現又是自己的坑爹隊友們惹的禍。

在試圖幫和真逃獄的時候,阿庫婭讓惠惠負責製造爆炸轉移注意力。現在,本來應該冬眠的蟾蜍全都被驚醒,給城鎮居民帶來極大的困擾。

「去給你們闖出來的禍好好收拾善後啊——!」

和真,從靈魂發出吶喊。

—————

「不要—!我受夠了——!我不想再被蟾蜍吃掉了啦——!」

阿庫婭的慘叫在雪地裡回蕩。

此時此刻,和真、阿庫婭、瑟娜三人正在雪地裡玩命狂奔,遭到大批蟾蜍的追殺。

而我則是早就跟惠惠一樣,躲到蟾蜍的嘴裡避寒。

實話說,用分身當誘餌引來的魔物比預計的多上不少,不過我也不慌,因為某個分身已經看到了又一個紅魔族少女正趕來這裡。

就算真的趕不及,了不起稍微暴露一下施法能力囉。

追著跑著,跑著追著。

啊—瑟娜被吃掉了。

啊—阿庫婭被吃掉了。

啊—和真敏捷的逃過蟾蜍彈射出的舌頭,不過被三隻圍住也實在夠嗆,大概撐不了多久吧。

突然,詠唱咒語的聲音響起。

「『Light of Saber』—!」

悠悠以拯救眾人的英雄之姿登場。

炙白的光芒化作利劍,斬裂含著獵物而動彈不得的幾只蟾蜍。緊接著…

「『Energy Ignition』!」

正在逼近和真的三隻蟾蜍突然起火,像是從體內開始燃燒似地噴出火舌,化為藍白色的火球。

真好啊,我的元素操使沒有包括光屬性,也沒辦法生火呢。

羨慕,但我不說。

把惠惠從蟾蜍嘴裡拉出來,我將和真叫來分給爆裂蘿莉一點魔力,同時給他說了一句悄悄話:

「回程把阿庫婭帶走,去外面洗澡吃飯,越晚回來越好,花費報我帳上。」

和真抬起眉毛,對我比了一個金錢手勢。

而我則是交叉雙手,一手揚起五指,一手虛握給予回應。

和真:有沒有限制金額?

我:給你五十萬額度。

於是和真一臉雀躍的幫惠惠補充了魔力,迫不及待的就把阿庫婭帶走了。

「…」我沒讓你現在就走啊餵!?

「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不過謝謝你救了我們。」

我搔搔頭,姑且還是先道謝。

接受我道謝之後,悠悠瞄了我一眼,臉頰稍微紅了起來,似乎有點害臊。

…喔,DNA動了。

荒淫萬界 · 第22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