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而我眼見惠惠的反應這麼配合,便直接將兩手的姆指伸進內褲裡面,愛撫股溝的同時直接按揉她稚嫩的陰唇。
「啊?」,「不要?」,「好奇怪?」
「嗯?」,「輕一點?」,「呀嗯?」
把惠惠摸的一邊嬌吟一邊求饒的同時,我看著蘿莉莎在不遠處的角落盡情的自慰。
這可不是…至少不單是因為蘿莉莎在欲求不滿而已。
未經人事,沒有體驗過性快感的惠惠,是沒辦法做出優質逼真的春夢的。
所以,在我塑造場景的同時,蘿莉莎要負責把快感偷偷感染給惠惠;除了指導我操夢術的具體運作以外,這才是我讓蘿莉莎幫忙的主要原因。
「惠惠的聲音好色啊~」我伏低身子,湊到惠惠的耳邊細語。
「內褲都完全濕掉了呢~既然都準備好了,那我要插進去唷?」
「啊…等·等一下啊啊啊哈嗯嗯嗯?? ? ?」
我不給惠惠拒絕的機會,直接壓下臀胯讓整根大屌沒入惠惠的小穴裡面。
再說一次,因為是夢,所以這樣完全不配套的尺寸也沒有造成痛苦,只是讓惠惠朦朧體驗到了蘿莉莎經歷過的,被頂開敏感區域的極致高潮而已。
我們就這樣在惠惠的夢里無盡纏綿,直到天邊浮現魚肚白,惠惠開始脫離睡眠狀態為止。
我樂呵呵的眯著眼睛,偷看發了一晚大潮的惠惠醒來時口渴難受的想找水喝。
結果,剛坐起身來,還沒開始找水就被自己褲襠的濕氣腥氣嚇了一大跳。
惠惠不敢置信的掀開被子確認,又被嚇到用被子遮住,接著又看到了被自己夾在兩腿間的被單也有同樣的痕跡。
手腳發軟的惠惠,只能悄悄起身,想要下床毀滅證據。
「唔嗯…‘我’半夢半醒」的伸了一個懶腰。
「噫噫—」惠惠嚇了一跳,差點叫出聲來。
然後,看到我「又睡著」了的惠惠,一點一點的想要把濕了一片的被單抽走。
而我則是偷偷捏住被單的一角,讓惠惠拉著拉著就卡住。
「啊咧?為甚麼…」怎麼都沒辦法把被單拿走的惠惠,好像快要哭出來了一樣。
「我說啊,你這樣一直弄出動作,我都不好意思繼續裝睡了欸。」
聽到我的聲音,惠惠整個人瞬間石化。
「早安啊,惠惠。」我翻身側躺,支起頭來看著惠惠。
「怎麼一大早就想偷我的棉被呢?唔…有奇怪的味道?」我裝傻二連問。
「啊…嗚…你…你不要看啦…」惠惠露出了胖次被偷時一樣的哭哭臉。「笨蛋要,你趕快轉過頭去啦…」
而我想了一下,決定強勢一點。
「過來。」我坐起身來,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惠惠彆扭的站在床邊不肯移動。
「我講真的,惠惠。」我又拍拍床鋪。「快、點、過、來。」
完全弱了氣勢,淚水在眼眶里轉個不停的惠惠,只能一點一點的把自己挪到我的身邊。
我抓住惠惠的手臂,把她攬進懷裡中,從背後抱著她坐在一起。同時兩手包住她的小拳拳,用下巴抵著她的頭頂,悠然自得的開始哼起小調。
過了一段時間,惠惠似乎比較冷靜了。
「剛剛是怎麼了啊?一大早就哭哭啼啼的?」我把手往上移,環抱住惠惠的肩膀。
「…床…被我弄髒了…」惠惠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
「嗯嗯,一醒來就聞到了呢。」聽到我這麼說,惠惠又發出小聲的悲鳴。
「那麼,惠惠昨天晚上,有夢到我嗎?」
「嗚…你,你問這個乾嘛啊…」
「如果不是夢到我,告訴我是夢到誰了,我現在就要去砍死他。」
「噗…變態笨蛋要,哪有人問這種問題的啦!」
「嗯,笑出來就好了。」我拍了拍惠惠的額頭。
「弄髒就弄髒了嘛,男生可是常常把床弄髒的喔?等等你換好衣服,出門前把弄髒的褲子棉被都交給蘿莉莎清理就好了,沒有必要為了這種事情哭的,乖喔。」
「唔…要這樣一副成熟的大人語氣,感覺真不爽。」惠惠小聲抱怨著。
而我則是巴了她的屁股一下作為反擊。
在惠惠生氣的朝我扔東西時,我順勢躲到門外。等惠惠換好衣服出來以後,我們才一起洗漱一番,到冒險者公會去陪和真做任務還債。
除了當天晚上用「來拿內褲」為理由,半強迫的拐惠惠來作客順便過夜以外;之後的日子里我大多把夢境控制在擁吻階段,惠惠也沒有再躲著不敢到我小屋裡,每天都自動送上門讓我吃豆腐,效果喜人斐然。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隨著寒意逐漸加深,窮到吐血的和真終究是把小打小鬧的跑腿級任務給做完了,不得不將目光投向高危險高報酬的任務上。
說起來,我也有一陣子沒去練級了呢…
之後趁冬天結束前衝刺一波吧。
在接連拒否了討伐狼群與一擊熊的任務之後,和真撕下了討伐雪精的任務懸賞單。
「喔?想不到不肯對決狼與熊的和真居然想去找雪精的麻煩,真是小看你了,比我想象中要有種很多嘛。」
「…我怎麼感覺你的話里有話啊?要?」和真用死魚眼回敬我。
嗯,不怪他,最近我動不動就對惠惠的腰腿屁股伸出咸豬手,而惠惠總是嗔怒之後又繼續站在我的身邊。
這種里番風格的狗糧顯然味道極差,對和真本就艱難的生存狀態造成了更大的精神負擔,若非我經常仗義疏財,投食送暖,和真應該早就忍不住要跟我拆伙了吧。
「我的意思是,雪精雖然弱到不是戰鬥職業的平民也能輕鬆打十個,但是雪精老大可是比之前那個無頭騎士貝爾迪亞更危險的存在唷。」
「雪精老大?」和真一臉茫然。
把冬將軍的科普工作交給阿庫婭她們,我攬著惠惠的腰把她帶到座位上。
頂著她羞憤的小拳拳強迫她坐到我的腿上後,我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始享受惠惠光滑的大腿。
讓害羞的惠惠把臉埋在我的肩頸里躲好,無視羨慕的達克妮絲看向這邊的目光,聽著和真「搞甚麼啊!這不是超危險的嗎!?」的絕望吶喊一邊摸腿一邊喝茶。
啊,這該死的悠閒日常。
附帶一提,之後我們還是跑到雪地裡圍觀和真被砍死的場景,我試過阻止你了唷,少年。
可喜可賀,可口可樂。
—————
「明天我們要進地城。」
「我不要。」
「我們去定了。」
「我說我不—」,「啪!」
「噫呀!?要你這個混蛋!」
惠惠聽到和真往地下鑽的提議,立刻拍案而起大聲反對,被我巴了屁股一下當場打斷。
然而惠惠對於前往地城真的非常排斥,就算臉還紅紅的,依舊是踢了我一腳之後就繼續跟和真爭執。
「我不要我不要,畢竟在地城那種地方,我就完全沒有存在價值了啊!爆裂魔法會造成地城坍塌根本無法使用,我真的就是個完全的普通人而已!」
「這根本是你想加入的時候我所說過的話好嗎!那時候你還說無論是背行李還是甚麼都可以叫你做,所以不要拋棄你!」
被論破的惠惠不甘心的坐回位子上生悶氣,而和真則是緩和道:
「放心吧,你只需要跟著到地城的入口就可以了。在前往地城的路上,要是遇見危險的怪物,你就用魔法解決他們吧。」
「咦?到入口就可以了嗎?」
惠惠一臉狐疑。
「可是,你怎麼突然說想去地城啊?要去地城的話,小隊裡面就一定要有盜賊喔。克莉絲呢?最近好像沒見她出現在公會里耶。」
阿庫婭懶洋洋地趴在桌子上發言。
在和真復活而不方便行動的這段期間,這個屑女神就一樣癱著不著調的吃吃喝喝耍廢。
結果,雖然討伐雪精,難得在扣掉債款還拿到了一筆收入,在我這邊帳上的欠款卻增加了。
嘛,因為我幾乎不催不討債,所以也沒人當一回事就是了。
「克莉絲好像說過她突然變忙了。聽說是以前很照顧她的前輩,硬是塞給她一個大難題,所以她為了去收拾善後,暫時不會出現在這裡。不過,探索地城時需要的感應陷阱和解除陷阱技能克莉絲都教過我,我也已經學會了。克莉絲還告訴我,棲息在地城裡的怪物不會因為季節而有所改變。所以,找個簡單的地城潛進去探險,順利的話還可以大撈一筆。」
少年喔,你剛剛已經差點就突破華生的盲腸了唷?沒能發覺克莉絲就是艾莉絲真是太可惜了。
「嗯,等一下。我的大劍被冬將軍砍斷了,新的大劍的訂單雖然已經送出去,但需要花點時間才能夠完成。要是把現在的我算進戰力當中的話…」
「我一開始就沒把你當成戰力,沒問題啦。」和真當面吐槽。
「!」
達克妮絲濕了眼眶、紅著臉,身為抖M的愉悅與身為冒險夥伴的悲愴顯然正在同時發揮作用。
「沒問題的,達克妮絲,反正你的劍本來就砍不到,有狀況的時候你就衝出去用豐滿多汁的肉體把魔物吸引走就好。」我比出姆指。
「嗚…相比於和真的侮辱,要的調戲也很讓人…」
達克妮絲一陣扭捏,嘴角忍不住開始扭曲。
和真無言的看了看我們兩個,之後把地下城的冒險拍板定案。
我們毫無波瀾的行軍到地下城入口,之後和真跟阿庫婭鑽了進去,留下我跟惠惠與達克妮絲在旁邊的小屋休息。
對,就在地下城的入口附近,有冒險者用的小屋。
配上冬天的氣氛,總覺得像雪山小屋一樣,讓人有種無語的感覺。
和真能從這種被翻爛的地方挖到好處,只能說真的是主角光環。
無事可做的我又讓惠惠坐到我的腿上,伸手就摸住她的大腿開始盤她。
「那個…之前我就一直想問了…要,惠惠,你們…這是在交往了嗎?」
盯著我們看得達克妮絲被我抓到了視線以後,心虛的開口掩飾。
「嗯~?你覺得我們算交往嗎?惠惠?你願意要我這種好色又貪心的人當男朋友?」我抱住惠惠的腰,一邊對她耳朵吹氣一邊問。
「變態!」本來想掙扎起身的惠惠因為我的預判箝制而無法掙脫,只能氣憤的甩動腳跟踢我。
然後被我一口啃在後頸上。
發出嚶嚀聲的惠惠再難組織有效的語言反擊,而我的手也開始往惠惠的大腿內側摸去。
「等一下…變態!嗯?不要在達克妮絲面前…啊?」
呼呼呼,醒著時要被我摸,睡著後還是被我摸,惠惠的感度現在變的很不錯嘛。
而達克妮絲明顯對眼前這個情況感到錯亂,眼神動搖不已,像是在猶豫該不該阻止我,把惠惠救出來。
眼看惠惠側過身來抱住我的脖子,躲避視線一般把紅通通的臉頰埋進我的胸口,用雙腿夾緊我伸進裙子里作怪的手,卻依然被我用手接近大腿內側挑逗的摩擦…
突然,惠惠收緊了擁抱,身體一陣輕顫。
「唉呀唉呀,這樣就稍微去了?」
我抽出手來,滿意的捻開指尖上沾著的,略帶騷味的濕氣。「惠惠變成我喜歡的那種好色身體了呢。」
「嗚…」惠惠好像哭出來了。
「又不是第一次了,乾嘛哭呢?」我故意這樣說道。
「我知道了,是因為被達克妮絲看到了對吧?餵!達克妮絲!你看啦!都是因為你!還不快點過來安慰惠惠!」
「你你你你在說甚麼啊!明明是要你在欺負—」
「我說,達克妮絲,過來。」我發出低沈的聲音,就像每次「練習」的時候那樣對抖M騎士下達命令。
「哈嗚—怎麼…怎麼這樣…」達克妮絲對強硬的命令難以抗拒,緊繃著低頭慢慢靠近。
「過來,把裙甲拿開,屁股靠過來。」
「嗚—難·難道,要你打算…在在在惠惠的面面面前…」已經猜到我要做甚麼的達克妮絲連聲音都開始發抖。
「快·點·過·來!」我故意讓聲音帶上一點不悅。
只見達克妮絲僵硬的站到我的身邊,然後解開裙甲抱在胸前,微微對我翹起臀部。
而我拿出馬鞭,用力一揮便抽到達克妮絲的屁股上。
根據暫停的偷偷觀察,惠惠雖然不發一語,但是側臉偷看的她雙眼瞪的老大,十分驚訝的樣子。
不用技能,單純抽打了達克妮絲的屁股三下以後,我用柔韌的馬鞭竪直抵住了達克妮絲的臀部中線,讓她發出了壓抑的呻吟。
「你看,達克妮絲很有意思對吧?惠惠你也試試看如何?」示範完畢的我將馬鞭塞到惠惠手上。
然後惠惠默默從我懷裡站到旁邊。
然後惠惠默默舉起手中的馬鞭。
然後惠惠大叫著對我施展無雙亂舞。
「笨蛋!色狼!變態!怎麼可能是打達克妮絲啊!你到底在想甚麼啊!?」惠惠一邊狂打一邊叫罵,而我則是想著「啊~確實應該會變成這樣呢~」,只能舉手格擋護住自己的頭部默默挨打。
直到惠惠嫌馬鞭不順手,開始拿旁邊的木箱砸我砸到累為止。我已經被蘿莉法師用物理攻擊打掉了超過三分之一的血。
達克妮絲則是抱著裙甲默默圍觀施暴現場,一點也沒有搭救我的意思。
合情合理。
等惠惠發洩完畢,我躺在地上假裝被打暈,惠惠跟達克妮絲陷入難言的尷尬與沈默。
甚麼都沒講明白,但是兩人甚麼都知道了。
達克妮絲把裙甲穿戴回去以後,為了打破僵局開始尬聊。
「說…說起來,最近天氣真的很冷呢,惠惠你晚上有做好保暖嗎?」
「在要的懷裡很暖和。」
「…」
「…」
「啊…啊哈哈,這樣啊,原來惠惠跟要住在一起啊。」
「…」
「…」
「那…那個…最近的任務都只剩下高難度的呢,還好之前討伐雪精拿了一些賞金,不然沒收入真是困擾呢。」
「要會煮好喝又暖和的湯給我喝,我沒有會困擾的地方。」
「…」
「…」
有意思,真有意思,惠惠這是在宣告主權?
得虧我能暫停下來笑出豬叫,不然我可能會憋出內傷。
就這樣,達克妮絲試著與惠惠聊天和好,但是往往會被惠惠把話題往我身上聊死。
於是談話的節奏越來越慢,直到兩人之間剩下死一般的寂靜。
幸好,這時和真帶著哭哭啼啼的阿庫婭回來了。
「…我大概猜想得到會變成這樣,不過可以問一下是發生了甚麼事嗎?」
抱著胸口的惠惠似乎也想轉移話題,一見到兩人劈頭就這麼問。
「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都是和真啦—!和真他———!」
和真一邊按著阿庫婭的頭,把哭鬧的廢柴女神推開,一邊反問惠惠:
「既然你都猜到會變成這樣了,那應該我先問吧?為甚麼要會頭破血流的倒在地上?」
聽到這個問題的惠惠與達克妮絲不約而同的撇開視線,感覺氣氛不妙的和真,趕緊攔住想要一問到底的阿庫婭,說起了他們在地下城的遭遇。
「據阿庫婭說,那位千金小姐對現世毫無留戀,完全成佛了。不過,那位千金小姐對於辛苦的逃亡生活不知道做何感想。那個巫妖說,自己不知道有沒有讓大小姐得到幸福。那位千金小姐在他身邊,不知道幸不幸福啊?」
和真不經意的感慨起來。
「…很幸福吧,她一定很幸福。我可以斷言,對於那位千金小姐來說,逃亡生活肯定是人生當中最開心的一段日子。」
達克妮絲有感而發,露出稍微有點落寞的笑容。
「哼,幸福是比較出來的,跟籠中鳥的狀態比起來,相伴真愛闖天涯當然要幸福很多。」我躺在地上雙手抱胸,語帶不屑的低沈出聲。
「可是這算甚麼?把愛人帶出囚牢之後只能面對無止盡的追殺?顛沛流離最後困死地下城?活著還得看著唯一真正對自己好的人不得不成為不死者?」
「爛死了,這個劇本爛死了!正義在哪裡?公道在哪裡?神明大人又在哪裡?」
我用眼角余光看到阿庫婭皺起眉頭。
「這個法師既然生前就已經享譽全國,想來也是很有實力的,怎麼就不能做點更聰明的事情?哪怕智商不夠、陰毒來湊,也應該先把可預料的礙事者通通排除!殺他個血流成河也不應該讓自己的愛人受到這種待遇!」
我高舉右手,用力握拳以致咯咯作響。
「如果是我,誰都不能讓我女人受委屈!就算有,那也只能是我自己,就算是神來了也一樣!」
眾人不明所以的看著我,只有阿庫婭跟達克妮絲的眼神帶了一絲異樣。
「所以,要你需不需要治療?」和真咳咳兩聲,有點尷尬的問。
「…拜託了。」
—————
我時不時的會去維茲的店面串門做買賣。
就算沒去,也會留下一個分身在附近監視。
倒不是為了提防甚麼,知道的人都知道,維茲身在曹營心在漢,是百分之百的人類善良陣營。
只不過種族改變了以後,不得不與魔王軍妥協而已。
總而言之,我主要還是想蹭劇情。
畢竟,我也不可能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進去,指著她說「我知道你的真面目!魔王軍幹部,不想被人知道你的秘密就乖乖聽我的話。」然後就從褲襠里掏出降魔杵降妖伏魔。
別鬧,她還很有用。
總之,當「我」終於看到和真跟阿庫婭走進維茲的小店之後,本體用傳送陣也趕緊湊了過來。
「『身為女神』…?請問,之前之所以能夠以『Turn Undead』就那麼輕而易舉地差點消除掉我…難不成,是因為她真的是女神嗎?」
走進店鋪的我,正好見到維茲「識破」阿庫婭的女神身份這一幕。
「是啊。我看你應該不會到處張揚,就先告訴你好了。我是阿庫婭。沒錯,就是阿克西斯教團所祭拜的女神,阿庫婭。你這巫妖還不退下!」
「噫—!」
維茲露出至今最止為懼怕的表情,我趕緊上前將她護在身後。
「餵、餵,不用怕成這樣啦,阿庫婭說是女神,其實也就是有點小孩子脾氣的笨蛋而已不是嗎?」
我輕聲安撫維茲,結果…
「不、不是啦…因為阿克西斯教團的信眾,多半都是些腦袋有問題的人,別跟他們扯上關係比較好,這已經是社會上的一般常識了。所以,一聽到她是阿克西斯教團所信奉的女神,我就…」
維茲表示:神不可怕,可怕的是神經病,尤其是神經病的老大。
「你說甚麼!」阿庫婭忿忿。
「對對對對·對不起!」維茲一副嬌弱的樣子。
眼見氣氛十分僵硬,有正事要辦的和真只得拉住阿庫婭,讓她去旁邊自己逛逛。
而阿庫婭竟也意外老實的逛起店面,這邊摸摸那邊看看,時不時地拿起藥水來聞一下。
姑且找回安全感的維茲一邊在意著這樣的阿庫婭,一邊說:
「這麼說來,我最近才得知了一件事。和真先生,你們打倒了那位貝爾迪亞先生啊?他在幹部當中,也算是劍術相當厲害的一位,可見各位相當厲害呢。」
敏銳的和真馬上察覺到異樣。
「你說『那位』貝爾迪亞先生,聽起來好像你認識貝爾迪亞似的。啊,是不是同為不死者,所以會互通有無之類?」
然後,面對和真的疑問,不知道是真傻還是信任過度到維茲,非常輕描淡寫的就進行自爆。
「啊啊,我沒提過嗎?因為,我是魔王軍的幹部之一啊。」
維茲笑著說道。
「抓起來——!」
原本還在展示架之間徘徊的阿庫婭,突然就朝維茲撲了過來。
然後被我一把蓋在臉上。
「你在幹甚麼啊!要,快點讓開!我要抓住她換取賞金!沒錯,身兼魔王軍幹部的巫妖居然敢大搖大擺的出現在我這個女神面前,看我現在就把你淨化!」
阿庫婭被我捏著臉推開,只能張牙舞爪的對著維茲叫囂。
而我瞄了一眼害怕的躲在我身後的維茲,手爪發力開始用力抓緊阿庫婭的頭臉。
「好痛痛痛痛痛—!要你在做甚麼啊!那可是魔王軍耶!怎麼說你也是天界派來打敗魔王的勇者,怎麼反而把我喔喔喔喔好痛好痛好痛—!」
此時和真上來調解道:
「好了好了,要你先放開阿庫婭吧,阿庫婭你也是,先聽聽看維茲有甚麼要解釋的吧。」
接著轉向維茲。
「那個,你說你是幹部是怎麼回事?如果你是魔王軍的間諜,身為冒險者,我們再怎樣也不能放過你就是…」
而維茲弱弱的從我的肩膀探出頭來說道:
「不是這樣!我只是受魔王軍之托,維持那個保護魔王城的結界而已!當然,我至今也從來未曾危害過人類,說是幹部,那也只是名義上而已!再說了,我根本也沒有被懸賞,所以就算打倒我也拿不到獎金啊!」
我歪歪頭。
「結界?魔王城被結界保護著,不打倒你就沒辦法進入魔王城的意思嗎?」
「那個,差不多是這樣,是魔王大人來拜託我,說我可以繼續待在人類居住的地方並經營店鋪;過著悠閒的生活,只是想請我以幹部的身分維持結界而已!還說人類一定沒想到魔王軍的幹部會在城鎮當中開店,所以我只要不被人類打倒,這樣就已經是幫了他們大忙了…」
「嘖,維茲你甚麼不好做,偏偏要去給魔王軍當人柱力啊?這下好了,阿庫婭非得把你淨化了不可…」
我擺出白鶴亮翅的戰鬥架勢,與摩拳擦掌的阿庫婭對峙。
「趁現在快點逃吧,我來拖住阿庫婭,下次再見面的時候記得以身相許來報答我就好。」
「別鬧了,要。」和真對我施展了漫才吐槽反手拍,然後看向維茲。
「所以是怎樣?換句話說,就像是電玩裡面經常出現的那種狀況,打倒所有幹部之後,通往魔王城的通路就會開啓之類?然後維茲負責的,就只是維持那個甚麼結界的工作?」
「差不多就是這樣…」維茲點點頭。
「話雖如此,如果是只剩下兩三名幹部在維持的結界,憑阿庫婭大人的力量應該是能夠打破才對!魔王軍的幹部原本有八位,就算現在打倒我,還有六位幹部在維持的話,即使是阿庫婭大人也無法突破結界的啊。想要進攻魔王城的話,就算淨化了我,無論如何還是得打倒好幾位幹部!等到幹部的人數減少到阿庫婭大人能夠破持結界為止,至少讓我活到那個時候吧…我還有很多非做不可的事情…」
明明念幾句咒文就能將眼前的我們滅殺,但是維茲依舊是弱弱的商量甚至是哭著求饒。
我瞪了一眼阿庫婭,而阿庫婭則瞥向和真,和真沈吟了一會便得到結論。
「這個嘛,應該沒差吧。無論如何,就算現在淨化了維茲,還是沒辦法對那個結界怎樣,對吧?而且,原本必須打倒所有幹部才能夠解除結界,但只要有阿庫婭在,即使不用打倒全部也可以破解結界吧。既然如此,我們還是先沈住氣,等到有人打倒維茲以外的幹部比較好。」
「不過這樣好嗎?那些幹部好歹也是維茲認識的人吧?對於打倒貝爾迪亞的我們,你不會懷恨在心嗎?」
維茲松了一口氣以後,謹慎的和真又補充了一下問題。
「…我和貝爾迪亞先生的交情也不是特別好…他經常在我走路的時候,將自己的頭顱滾過來,試圖偷看我的裙底風光。幹部當中只有一位和我算是有交情,而那位幹部…也不是三兩下就會死掉的人。而且…」
維茲露出有點落寞的笑容。
「我到現在還是認為,自己至少還保有顆人類的心呢。」
糟糕,DNA動了。
我呼出一口濁氣,走上前去雙手搭上維茲的肩膀,頓了一下之後就上前給了維茲一個大大的擁抱。
「欸?咦咦!?要·要先生?」
「叫我要就好。」抱著維茲輕輕拍了兩下她的背部以後,我便後退一步,雙手穩穩的扶住她的臉頰。
「這麼溫柔善良,美麗動人的維茲;豈止是有人類的心啊~根本就比許多奸巧之徒更有資格當人好嗎!沒問題的,誰敢嫌棄維茲的身份我第一個跳出來打他!看誰敢這麼不識相!」
「那、那個…要先生—」,「叫我要。」
嗯,決定稱呼這種事情可是很重要的。
「那個…要,請別這樣…怪怪的…」臉頰泛紅的維茲,眼神飄忽不定。
而我挑了挑眉以後便放開了維茲,維茲則是捏著自己的手,數起地上不存在的螞蟻。
「那麼,維茲,我這次來是像上次說的那樣,想學一點能派上用場的技能的。」
和真適時的插入,打破了維茲的尷尬。
至於我?哼,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啊,好、好的,那麼,接下來我會施展一連串我的技能,請選擇自己喜歡的來學吧。這算是我的一點心意,報答之前放過我的恩情…」
之後便是和真向維茲學習了巫妖特有的「Grain Touch」,一種能吸能給的方便技能,雖然阿庫婭搗了不少亂,不過總體來說還是很順利。
最後,我們在店裡「碰巧」遇上了來著維茲委託除靈的房屋仲介。
因為阿庫婭的胡鬧,虛弱的維茲無法承接委託,便由阿庫婭在和真的逼視之下不情願的表示負責。
然後,驚喜的得知委託報酬是豪宅的居住權。
我們一行人大包小包的圍在豪宅的門口展望未來。
按理來說,還沒完成委託就一副準備搬進來的樣子有些不可理喻,但是知曉阿庫婭能耐的我們沒有一個人擔心任務會失敗的,最多只是一個晚上或半個晚上的差別而已。
不同於翻著白眼早早選定房間的眾人,我饒有興致的聽著阿庫婭滔滔不絕的細數此地的地基主:貴族私生女「安娜·菲蘭堤·艾斯特羅」的生前死後。
我摸了摸下巴,對阿庫婭說:
「你認真的?要拿酒來祭拜她?你確定不是你想喝嗎?」
「什、甚麼話啊!雖然我確實是很想喝,但是剛剛說的話都是千真萬確的好嗎!要你是不是—」
我給了阿庫婭一個似笑非笑的眼神,之後懶得聽她抱怨走了進去。
阿庫婭因為酒被偷喝而開始主動除靈工作不談,我在和真入睡之前跑去找他喝酒,灌醉他之後又補了兩發「sleep」,只為了確保他不會冒出來礙事。
然後我便隱身匿息,蹲在阿庫婭的房間門前守株待兔。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阿庫婭的怒聲除靈從遠到近又從近到遠直到沒了聲音。
只能說這個豪宅實在太大,惡靈也不是只會呆站的NPC,硬生生把施法者的工作給搞成了體力活。
先是達克妮絲跑來找阿庫婭,發現不在之後尋著遠處的除靈聲跑了過去。
然後是惠惠一邊尖叫一邊跑到這裡,拍門無果之後躲到阿庫婭的房間裡面。
差不多了。
我現出身形,打開房門之後也鑽了進去。
「噫呀啊啊!?是、是誰!?」
驚魂未定的惠惠尖叫出聲。
「嗚喔啊!?是我啦!」
我也被尖叫驚了一下。
「甚麼啊,原來是要啊…為甚麼要會到這個房間來啊?害我還期待是阿庫婭回來了…」惠惠眼角含淚。
「唔…我只是聽到聲響所以出來查看,結果上完廁所回頭一看…」我攤手。「很嚴重的騷靈現象呢。」
「嗚…好奸詐,為甚麼要你偷偷先上了廁所…」
惠惠夾著兩腿對我抱怨。
「就算你這樣說,我也沒有甚麼辦法啊。」我繼續攤手。
此時身後斷斷續續的響起了敲門聲,惠惠一臉快要嚇尿了的表情躲進棉被里。
嗯,更正,她是真的快要尿出來了。
「哎呀哎呀,這可怎麼辦才好呢?」我露出充滿惡意的笑容。「惠惠啊,這裡有個酒瓶呢。要不然,你先將就一下?」
「你剛才說了非常要不得的事情喔!你想叫我拿那個空酒瓶來乾嘛?變態!你休想!」惠惠氣的從床上跳起來掐住我的脖子。
「既然來了,那你就負責帶我去廁所啊!幫我把風一下啦!我會盡快解決的!你只要…要…」隨著惠惠的聲音卡殼,我抬眉望向又大又華麗的窗戶。
嗯,密密麻麻的西洋人偶攀附在窗戶玻璃上,密集恐懼症患者慎入。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惠惠整個人像無尾熊一樣爬到了我的身上,而我也順勢抱著惠惠奪門而出,跑回我的房間裡面。
「不是說要帶我去廁所的嗎!?躲到這裡來能做甚麼啊!」惠惠表示抗議。
「去廁所能幹嘛?難道你敢在洋娃娃的圍觀下上廁所嗎?」我直接吐槽,然後拍了拍門上的符咒。
「既然知道是鬼屋,當然是要先準備好對幽靈道具啊!難道我是這裡唯一一個有這種對應任務做準備的習慣的人嗎?」
惠惠被我念的支支吾吾,最後乾脆賭氣似的一撇頭進入「不聽不聽我不聽」的耍賴狀態。
突然,惠惠渾身一震。
「那個…要?」
「嗯?」
「有甚麼東西…頂到我了。」
「嗯。」我一邊予以肯定,一邊伸出雙手托住惠惠的屁股。
「變態!這種時候你在想甚麼啊!」惠惠立刻掙扎著從我的身上跳了下來。「笨蛋!變態!色情狂!」
而我則是高舉雙手,裝作無辜的辯解:
「是惠惠你自己跳上來的唷,這屬於生理反應,任何正常男性抱著喜歡的女生都會變成這樣的。」
「誰管你啊!去死啦!變態!」
「這話說的,你又不是第一次被頂到,今天干嘛反應這麼大?」
「你也看一下場合好嗎!人家現在很害怕很想尿尿啦!」惠惠哭了出來。「笨蛋!變態!色鬼!就知道欺負我!」
我輕笑一聲,走過去輕輕抱住惠惠。
「好了好了,沒甚麼好怕的了。」我拍拍惠惠的背。
「都是一些沒甚麼殺傷力的遊魂而已,而且根本進不來這個房間不是嗎?對不起嘛,我不是故意要欺負惠惠的。」
而惠惠抓住我的手臂咬了一口之後,羞惱的看著我。
「騙人!那你還趁機摸我屁股?」
「那可不是欺負你喔?」我雙手收束,從環抱變成緊抱。
「而是想要·把·你·吃·掉·喔?」我用氣音在惠惠的耳邊如此說道。
惠惠又是渾身一震,接著輕微顫抖了起來。
「不…不要…」惠惠又快哭了。
「嗯,我知道,我也沒有打算強迫你啦。」我壞笑著拍了拍惠惠的屁股。
「你是不是被嚇傻啦?又不是第一次被我調戲,乾嘛這次就這麼緊張?」
「你!說!呢!」惠惠用眼角還有淚痕的死魚眼瞪著我。「變態要!把你那個礙眼的東西處理一下啦!還有我真的快尿出來了!想想辦法啊!」
「就算要我想辦法…嘛,只有這個喔。」我拿出一個臉盆。「你就算再哭我也只有這個。」
一開始,惠惠當然不肯用這個東西。
可是好歹比之前的酒瓶好了太多,事實上她也真的是憋不住了,在尿自己一褲子跟尿在臉盆里做選擇,兩害相權取其輕,惠惠最終還是只能妥協。
「我要上廁所了啦!要你還不趕快轉過去!」惠惠站在臉盆旁邊對我發脾氣。
「欸~?不能看嗎?」
「你在說甚麼啊!當然不能看啊!」
「可是,不看著你,我要拿甚麼當配菜處理這個呢?」我指了一下挺立的褲襠。「是你叫我趕快處理一下的喔?」
「你—!!!」惠惠被我氣到說不出話來。
「好啦,不讓看就算了吧。」我舉手投降,轉過身去背對著惠惠坐在床上。
「哼,變態。」身後的惠惠傳來窸窸窣窣的脫睡褲的聲音。
然後…
「…」
「…」
沒有動靜。
「那個…要…」
「嗯?」
「我、我尿不出來…」
「服了你了,要我幫忙?那我可要過去囉?」
「等、等一下!你要做甚麼!要!?」
我不由分說的將試圖抗拒…呃,一個褲子脫了一半的蘿莉也根本沒有什抗拒能力—總之,我將惠惠攔腰抄起,帶著臉盆一起坐到床邊,然後伸手將掛在惠惠腿上的睡褲與內褲直接脫掉。
解放了束縛的小嫩腿倒是能夠靈活的亂蹬抵抗了,不過被我一巴掌蓋在大腿內側並開始揉捏腿根的軟肉之後,惠惠終於老實下來,被我擺弄成M字開腿的姿勢躺在床邊。
嗯,屁股有三分之一是懸空的,整體軀乾垂直於床沿。
說實話這姿勢只要站到床邊就可以直接插進去了,不過此時的我只是準備讓惠惠尿到地上的臉盆里而已。
「要…?」惠惠的聲音跟身體都有點發抖。
「噓—沒事的,只是幫你放鬆而已。」我拿出潤滑液倒在手上,一邊輕吻惠惠的嘴角一邊輕柔的開始撫摸她的陰唇。
「嚶…」
惠惠抖得更厲害了,而我則是轉向親吻耳垂並小聲安慰:
「沒事的,不用那麼緊張,我保證過不會對你用強的不是嗎?現在只是幫你放鬆而已。來,把腿打開,我不會弄痛你的…」
說著,我用指腹滑進縫隙之中,並溫柔的來回摩擦。
「啊…呃…嗯?」惠惠很快便開始發出舒服的聲音。
我保持耐心,慢慢的開始在撫摸時加入掰開陰唇的動作。
等到惠惠已經在我愛撫時發出嬌喘,忍不住扭動腰肢的時候,我滋溜一下便順著滑動的方向將手指探入小穴中。
「嗚噫!?」惠惠夾緊雙腿,抓住了我的上衣,緊張的看著我。
「沒~事~」我安慰著惠惠,慢慢轉動手指,間或伸曲指節在惠惠的小穴中進出。
因為惠惠還是處女,也沒有被我上buff,所以一根手指就已經吸的很緊,讓惠惠嗯嗯啊啊唉個不停了。
隨著我的手指動作加快,惠惠也從嬌嫩的呻吟開始變成急促的喘息。
嗯,畢竟是已經習慣了小高潮的身體。雖然是第一次被扒褲子,但是她對接下來要發生甚麼事情並非一無所知。
「哈…哈…呼嗯?嚶嗯?」惠惠嬌喘著發出嚶嚀。「要…我…我快…」
「我知道,來,只要放鬆享受舒服的感覺就好了。」我故意迎上惠惠水汪汪的目光專注對視。
終於,惠惠下腹一緊,緊接著一抽一抽的漸漸進入了放鬆狀態,而我便乘勢分開她的陰唇,讓她慢慢尿了出來。
因為只是不大的高潮,惠惠眼中的迷蒙很快就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自己正光著屁股被人掰開下體尿尿,自己還跟他互相盯著看」,這件事順著目光回到她的腦海裡。
於是惠惠一邊壓抑的尖叫一邊松開了抓我衣服的雙手,改為遮住自己的大半張臉,直到泉響方歇,珠落無聲,惠惠才敢從指縫中偷偷看我。
而看到尿完之後的惠惠因為羞怯陷入卡機加裝死的狀態,我舔了舔嘴唇,移開尿盆之後站到惠惠的胯前,摸上兩邊大腿內側的軟肉愛撫了起來。
惠惠發出了幼犬嗚咽一般的叫聲。
「要…別這樣…還沒擦…」
嗯~是呢,雖然這個世界有穿越者前輩帶來的衛生紙雛形,不過我可沒有儲備那種略嫌粗糙的東西。
然而我又不想在這個時候拿出純白的衛生紙惹人生疑…
嘛,反正是蘿莉美少女,不寒摻。
我低頭親到惠惠的私處上,並伸出舌頭舔食起來。
「!!!???? ? ?」
惠惠原本遮住雙眼的手此刻用力捂住了自己的嘴,努力把呻吟聲蓋在喉嚨裡面。
而我又親又舔,時不時用舌尖挑逗陰蒂並吸上一口—每當我這麼做的時候惠惠的腰就會扭的特別厲害—同時再次用手指緩緩探入惠惠的小穴。
這次是兩根。
跟剛才不同,這次我並沒有打算把惠惠用到高潮,所以手指的動作不以抽插為主;而是比較偏向於攪動與擴張小穴,一直到感覺可以嘗試放入第三根手指了,我才在惠惠的喘息聲中把手指拿出來。
我當然沒有真的放入第三根手指。
最後的擴張,要用「正式」來才好玩!
我起身掏出昂首怒脹的肉棒,用手甩動著在惠惠的私處拍擊擠壓。
「吶,惠惠,可以嗎?可以吧?」
我用肉棒下緣擠開惠惠的兩瓣陰唇,像大亨堡的造型一樣摩擦著惠惠的陰蒂與穴口。
「嗚…隨便啦…」惠惠側過頭去,手背遮臉。
我眯了眯眼睛,躬身向前抓住惠惠的兩只手,交疊在頭頂並壓在床上,再用另一隻手捏住惠惠的下巴,扶正她的臉來跟我對視。
「惠惠,我想要插進去,還要射在裡面,讓你幫我生孩子,可以嗎?」我一邊挺腰摩擦,一邊吐著熱氣逼問。
「嗚…明明,都還沒好好接吻過,要好過分…」惠惠又快要哭了。
啊…好像…是這樣沒錯?
我有點愣住,在夢里親過太多次,現實世界的親熱又集中在下半身,結果我把這一樁給忘了。
我只得將動作緩和下來,放開惠惠改為兩手支在床上與她對視。
「惠惠…我要親你囉?」
而惠惠雙拳捂心看了我一會以後,突然搧了我一巴掌。
啪的一聲。
力道不大,就是有點響。
我毫無反應,只是繼續目光灼灼的盯著她。
盯著她,直到她閉上眼睛微微昂首,做出任我採摘的模樣。
而我也慢慢伏下身軀,與惠惠雙唇相接,然後直接伸出舌頭撬開她的嘴巴。
嗯,夢中的訓(調)練(教)頗有成效,惠惠熟門熟路的用舌頭回應我,嗯嗯哼哼的抱住我的後頸索求更多,而我親著親著就開始啄吻她的下顎、頸側,一邊親著往下一邊解開她的睡衣鈕扣,就在這個時候—
「要?你知不知道惠惠去…哪…」
—啪嚓一聲,達克妮絲打開了房門。
—————
明明是值得慶賀的喬遷之喜,但是這兩天豪宅里的氣氛相當詭異。
先是達克妮絲撞破了我跟惠惠的好事,搞得這兩個女人一直處於互相躲閃眼神的狀態;連帶著惠惠的親密度表現變成反彈狀態,在外人面前不讓我摸摸抱抱不說,連晚上想要摸進她的房間門都被死死擋住。
雖然這並沒有辦法阻止我半夜跑去讓她夢見我,但是意義完全不一樣啊!
然後是和真,被我坑慘了的他在除靈當晚完全睡死,甚至因為過深的睡眠搞到尿床,被阿庫婭毫不留情的嗤笑,達克妮絲與惠惠投以憐憫的眼神。
雖然某方面來說,讓和真的評價降低是符合我的利益的,不過害你被廢柴女神嘲笑並非我的本意,抱歉,我會想辦法補償你的。
最後是阿庫婭。
這個該死的屑女神,差點就淨化掉了我的蘿莉莎。
除靈夜當晚,被打斷了好事的我在騷動結束後,用印記將蘿莉莎呼喚到房間里狠狠發洩了一番。
之後讓她幫我換床單,本想等到天亮再跟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夥伴」;結果蘿莉莎剛出房間就撞見了阿庫婭。
智障女神:呔!妖魔鬼怪!哪裡走!
然後蘿莉莎就在一陣聖光之中消失了。
目眥欲裂的我立刻上前揪住阿庫婭的衣領,直接拖進我的房間強暴了她。
乾!我的寵物項圈!我的刷分便器!我的小女僕啊啊啊!
在乾她之前有用存檔卡做保險,已經是我最大的理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