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中午,我們打著呵欠在公會大廳集合。
雖說是為了避免作息混亂,所以和真希望大家要有節制的補眠,晚上再早點睡,但是就結果論而言,在場只有尼特族和真很適應這種熬夜的精神狀態,其餘的大家都是東倒西歪沒精打彩的吃著飯。
我嗎?我在假裝東倒西歪。
除此之外,就是身體強健,又滿懷期待的達克妮絲了。
我趁著惠惠跟阿庫婭打瞌睡,而和真又跑去打聽情報的時候給達克妮絲塞了一張紙條。
等到大家無聊的解散了之後,我讓分身帶惠惠回家,本體則是悄咪咪的跑去跟達克妮絲碰面。
「要?接下來我們去哪裡?」達克妮絲眼神躲閃但又滿懷期待。
「唔,其實我也想這樣問你呢,你知道哪裡有比較私隱的訓練室嗎?」我攤手。
「跟你這個想被圍觀的變態不同,我不希望練習這種技能時被別人看到呢。」
「變·變態甚麼的,要君好過分啊。」
你要是真覺得過份就不要發喘啊痴女!
於是我們來到一間「跟親戚借用的練習室」內,達克妮絲穿著黑色連身裙做伸展操,而我則是拿著馬鞭無語的看著牆鏡。
怎麼說呢,這場景也太適合玩羞恥play 了吧?
「來吧!我準備好了!」達克妮絲喘著氣,張開雙手一副「正面上我啊」的樣子。
於是我對她使用了「苦痛鞭撻」。
「哈嗚嗚嗚—」抽在手臂上的一鞭就讓達克妮絲忍不住低下了頭顱,單膝跪地。
正當我想著「不會吧?這個技能強到連抖M都受不了喔?」的時候,達克妮絲抬頭露出一個笑到扭曲的狂喜表情。
「哈啊…這個技能雖然沒有造成多少傷害,但是居然能無視防禦造成痛苦;如果不是像我這種擅長忍耐的騎士的話,一般人可能會痛暈呢。」說著她站了起來。
「但是還不夠!只打手臂算甚麼訓練啊?來吧!盡情的抽打我身上脆弱的地方吧!」
於是我直接抽了她的奶子。
「嗚啊?」達克妮絲不禁抱住了自己的下乳渾身顫抖。
「居然直接就攻擊女性的胸部,遠藤 要,我沒看錯,你果然是個危險的男人…」達克妮絲喘著粗氣,一副鏖戰過後評價對手的樣子。
而我已經有點想回家了。
不好玩,我比較喜歡女方無力抵抗但又不得不屈從於快感,忍不住發騷的痴態。
眼前這個流著口水討打的女騎士雖然是個方便的變態,但是基本上都是求虐而不是求夯,跟我的性癖差距不小啊。
無奈的搔搔頭,我嘆了一口氣…只能自己動手改造了。
「說起來,達克妮絲,你說過『女騎士凌辱是你的宿願』對吧?」我假裝把手伸進背包,其實是從戒指拿出繩索。
「…才沒有。」
「少來了,我跟和真都聽的一清二楚喔。」我笑咪咪的對達克妮絲施展了「拘束」。
繩索飛出,立刻將達克妮絲五花大綁成駟馬縛的形狀。
嗯,當然我是早就練習過了,才做到現在這種效果。
打從一開始,練習技能甚麼的就只是個名頭而已。
我又施展牽引套繩,控制著繩索穿過釘在天花板上的圓環,然後用繩圈穿過金屬勾將達克妮絲吊了起來。
「你你你你在做甚麼?要?玩笑開過頭了喔,練習技能沒有必要做到這樣吧!?」
「是啊,沒有必要這樣練習,但是要想讓你盡情快活一下,這樣剛剛好不是嗎?」我靠在達克妮絲耳邊這樣說道。
「嗚咿?」達克妮絲被耳朵的搔癢感弄的一陣亂顫。
「我一進來就看到了喔?釘在天花板上的鐵環,還有牆角的地勾,固定在牆上的鐵架跟這面大到多餘的鏡子。」
我用馬鞭托起達克妮絲的下巴。
「其實這根本就是屬於你的訓練室對吧?你在裝修這裡的時候,就幻想著有人能來對你做這樣那樣的事情。興奮過度裝了一堆掛鈎,結果自己沒有膽量把本性昭告天下,也沒能遇見願意陪你玩這種遊戲的人—直到我出現。」
「如果真的不願意,可以試著掙脫束縛喔?這只是粗劣的繩索,以你的力量屬性,只要全力以赴,一定能崩開它的。」
我拉了拉繩索。
「如果你真的逃跑了,我就再也不提這件事,以後你做你的騎士,我練我的技能,再也不會來找你。」
「如何?」
達克妮絲眼神慌亂,動搖不已。
「你…我…我是因為被綁住…」
「嘖嘖,那好吧,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就把你放下來囉?」說著,我走向固定繩索的地勾。
「等、等一下!」
聽到達克妮絲的阻止,我笑咪咪的又轉身湊到她面前。
「到底要怎麼樣呢?達克妮絲小姐?」我用馬鞭輕輕拍打她的胸口。
「來吧,誠實面對自己的慾望,我會幫你保守秘密的。如果連在這裡你都要對我帶著假面的話,我會對你失去興趣的喔?」
「哈…嘶…哈…」達克妮絲一副呼吸困難,兩眼失焦的樣子。
「我…我…」達克妮絲的聲音好像快要窒息了。「我希望…要用技能狠狠的抽打我…哈…越用力越好!」
「如你所願。」我咧開嘴笑了。
於是我一下又一下的用苦痛鞭撻抽打達克妮絲,讓她的呻吟充滿整間密室,直到我的魔力不足為止。
時近傍晚,達克妮絲意猶未盡的整理著身上的衣服,一副不敢看我的樣子。
「沒甚麼好害羞的,不被大眾理解是一回事,找到合適的夥伴了就是不同情況了。」
我雲淡風輕的把玩手上的馬鞭。
「難得找到一個願意陪你這樣玩耍又不會把你關進地下室的男性,你就老實的感到開心就好了,沒必要想那麼多。」
「可…可是…」達克妮絲還在扭捏。
「我剛剛只是被…衝昏頭了…不…不應該這樣的…」
真不乾脆。
「總之,明天我會在斜對面的飲料店等你,你要是想通了,願意誠實面對自己的想法就來找我吧。」我背起背包對達克妮絲偏頭示意。
「走吧,不用顧慮那麼多,這跟玩牌一樣,只是互相娛樂而已。」
「玩牌甚麼的…要你也未免豁達過頭了吧…」
隔天,陸續獲得捕獵高麗菜收入的大家在公會里一如往常的鬧騰。
「…和真在任何時候都是不留情面的呢。就算是我,偶爾也會想聽人老實的稱贊一下啊。」
達克妮絲因為和真不留情面的評價陷入低潮,我想了一下,湊過去對她說:
「沒問題的,達克妮絲,你的賣點在於下流的肉體,盔甲好不好看根本不影響別人對你的評價,要有自信。」我對達克妮絲比出姆指。
「下、下流的肉體是甚麼意思!?要!你在胡說甚麼啊!」
達克妮絲滿臉通紅的搖晃著我的衣領。
而一旁阿庫婭又開始哭鬧了。
「為甚麼會是西生菜啊!我原本以為能大賺一筆的耶!」
無法從工會人員突破的阿庫婭轉移目標,把手伸到背後交疊,一臉笑盈盈地靠近和真。
「和~真先生!這次的任務,你拿到多少萬圓啊?」
「一百萬多一點。」和真一臉煩躁。
「一百!」眾女震驚。
嗯,真的不愧是主角氣運,我用作弊的方式專搶好東西捕捉,也沒能影響他的收入。
附帶一提,我只賺了不到八十萬而已。
「和真大人~我之前就這麼覺得了,該怎麼說呢,總之就是你人真的很好!」廢柴女神為了黃白之物低下逗逼的頭顱。
「想不到有哪裡可以誇獎的話就不要勉強。話先說在前頭,這筆錢我已經決定好要怎麼用了,所以不可能分你。」和真表示自己不吃這套。
「和真先生—!我還以為自己可以拿到相當不錯的任務報酬,所以這幾天把身上的錢全都用掉了!應該說,我預計自己可以賺到一大筆錢,還在這個酒吧欠了將近十萬!只靠這次的報酬根本還不清啊!」
「誰理你啊,一開始說這次要『各自保留自己得到的報酬』的人明明就是你自己。應該說,我也差不多想要找個地方當據點了。一直在馬廄里生活,住起來很不安心吧?」
「怎麼這樣啦啊啊啊啊!和真,拜託你,借我錢!只要夠我結清欠款就好!我知道和真是男生,也知道你半夜在馬廄里偶爾會做些偷偷摸摸的事,所以我可以理解你想趕快擁有私人空間的心情!五萬!真的五萬就好!拜託你啦———!」,「你給我住口啊啊啊!那邊那個開高利貸的!快點來把這個傢伙帶走啊啊啊!!!」
好的,銘謝惠顧~
好不容易消停下來,大家本想一起做個任務,卻發現公告牌上一個合適的都沒有。
從工會職員那裡得知了魔王軍幹部的駐紮導致任務稀缺,無事可做的眾人只好原地解散。
又借到了錢的阿庫婭得意忘形的拉著和真去喝酒,達克妮絲給了我一個眼神之後匆匆告別,而我則是被惠惠拉住了袖口。
「要,陪我出城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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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裂蘿莉表示自己有生理上的需求需要到城外釋放(魔法),希望我能為其接送。
而我則是假裝嫌棄的說:
「直接到城牆上對外面射不行嗎?堂堂爆裂魔法使總不至於這點射程都沒有吧?」
「不行啦,這樣會被罵的。」
「你已經試過了喔?是因為太吵之類的嗎?」
「差不多啦…總之我需要有人背我回來,要你幫一下忙嘛。」
「唔…幫忙是可以啦,不過我可不接受白做工喔。」
「蛤啊?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要多少錢?」
「談錢多傷感情啊,我的意思是…」我湊到惠惠的耳邊說起悄悄話。
然後我的腳被狠狠踩了一下。
就這樣,我陪著惠惠來到城外。
因為不知道原作當中是往哪裡走遇到的古堡,為此我還特意偷偷派分身在城裡到處打聽,也派出分身潛伏在前路搜索探查。
當然,去陪達克妮絲的分身我也沒有落下。
費了許多功夫,好不容易,我們找到讓惠惠滿意的炸毀目標。
山丘之上,形似廢棄的老舊古堡。
「就選那裡吧!就算大肆破壞那種廢城應該也沒有人會抱怨才對。」
滿心歡喜的惠惠,對著適合當鬼屋背景的古堡施放爆裂魔法,然後很乾脆的就趴倒在地上。
而我便接著上前去扶起她。
依照「委託」,接下來我要負責把惠惠扛回家,只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先把報酬收取一下。
我扶起渾身無力的惠惠,坐到樹蔭下一個高度剛好的草丘上。
之所以會有形狀與高度這麼剛好的座位,當然是因為這是我剛剛趁惠惠不注意時用元素操使做的。
操縱土壤連著草皮一起堆高就好了。
舒適的就坐以後,我讓惠惠側坐到我的大腿上,又讓她的頭靠在我的胸前,就這樣幾乎懷抱著一起坐在樹下眺望遠方。
「等·等一下,我可沒聽說要變成這樣的姿勢啊?」
惠惠發出抗議。
「嗯?那不然你覺得該擺成甚麼樣的姿勢?難道你要躺著或趴著嗎?」
「就算你這樣說…」
「我不管,惠惠你自己說的喔,反正早就摸過了,所以現在讓我摸腿也沒甚麼大不了的不是嗎?」
「嗚…可是…靠得這麼近…而且像這樣,親眼看著自己被你摸腿,比想象中還要羞恥啊…」
「都還沒開始摸呢…」我湊到惠惠的耳朵旁邊吹氣。
「而且像這樣,惠惠無法反抗也無法逃跑,我沒有做更過份的事情已經是很有紳士風度了喔。」
「過份的事情甚麼的,你這傢伙…啊,等一下…」我在惠惠還想鬥嘴的時候就摸了上去。
我故意摘掉惠惠的帽子,在用手掌享受滑嫩觸感的同時,欣賞著惠惠泛紅的臉頰與顫抖的睫毛。
「吶,惠惠。」我的手從膝蓋與腿窩開始緩緩上移。「我想摸上面一點的地方,一點點就好了,你說停我就停好嗎?」
「…只准一點點喔。」
結果我的手剛探到裙子的下緣就被喊停了。
嘛,不急於這一時。
我也不著惱,用手掌在惠惠白皙柔軟的腿上游走,時不時輕輕捏握,偶爾讓惠惠發出小動物般的聲音。
「啊嗯…你這傢伙…為甚麼這麼喜歡摸我的腿啊?」
我倒是也想摸摸奶子,可你有嗎?
「因為很誘人啊,這麼纖細嬌嫩的美腿,不要說是摸了,我都想親幾口呢。」
「…變態。」
「男人好色是天經地義的喔。」
就這樣,接連數天,我們在沒有任務可做的情況下「各自」行動著。
和真每天跟在阿庫婭的後面收拾爛攤子,達克妮絲每天都偷偷跟我的分身一起「玩紙牌」,而惠惠也每天都跟我一起去「練習魔法」。
因為玩紙牌跟練習魔法的過程都太過不可告人,所以她倆都對自己的行程言之莫誨,含糊不清;而我也樂的裝傻,假裝沒有分身這件事情。
一天一天過去,達克妮絲不滿足於單純的痛覺,開始興致勃勃的嘗試我的其他技能。
例如附帶雷電屬性的麻痹鞭撻,或是感覺像是要燒傷一樣的灼熱鞭撻。甚至想試試看被我打上印記,體驗一下我的各種懲戒與封印技能。
要不是我用分身偷偷練級,還真來不及學這麼多技能滿足她。
惠惠那邊則是由我主動,每次炸完城堡之後我都會試探性的要求「再往上摸一點」。
現在已經成功摸到屁股的邊邊,每每都能讓惠惠臉紅羞怯不已。
然而好日子總是要到頭的。
這天,我們正聚在公會里吃吃喝喝聊聊,廣播中突然響起急促的警報。
「緊急廣播!緊急廣播!所有冒險者請注意,請各位立刻做好武裝準備,成戰鬥狀態到城鎮的正門集合!」
我們做好全副武裝,趕往現場。然後不出我所料的,看到了無頭騎士在正門前與眾冒險者對峙。
欸…叫啥來著?名字忘了,反正是個沒甚麼威脅的搞笑角色,要不是為了維持劇情牟利,單靠我—與分身—也有辦法玩死這傢伙。
我看著惠惠面對無頭騎士的質問,鬼靈精的用肢體語言嫁禍於人。
又看著她終於下定決心,鼓起勇氣承擔責任,我輕笑一聲,跟著惠惠一起走出隊列直面魔王軍幹部。
然後無頭騎士被惠惠的詭辯讒言弄的無計可施,直接放招偷襲。
「宣告汝之死亡!你將在一周之後死去!」
早就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的我,從一開始就卡好了站位,搶在達克妮絲動作之前將惠惠護在身後。
「嗚喔喔喔喔!」
不詳的黑光死氣縈繞在我的身周,死之宣告的詛咒隨著無頭騎士的指向,植入我的軀體深處。
雖然不會疼痛甚麼的,但是這種壓迫胸口的不詳之所感…
好嚇人。
「要!?」惠惠發出意料之外的尖叫。
「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會痛?」和真跟達克妮絲也趕了過來。
「不會痛。」我做出堅毅不屈的姿態看向無頭騎士。
「剛才的詛咒現在還不會對你怎樣。計劃雖然有點被打亂,不過你們冒險者的同伴意識那麼高,這樣反而會讓你們更痛苦吧…聽好了,紅魔族的少女。再這樣下去,那個男人將會在一周後死亡。哼哼,在那之前,你最重要的同伴將一直受到死亡的恐懼折磨,害怕不已。沒錯,一切都是因為你的所做所為害了她!接下來這一周,你就看著同伴痛苦的模樣,並為自己的行為而悔不當初吧!哼哈哈哈,早知如此就該乖乖聽我的話吧!」
就在惠惠因無頭騎士這番話而臉色發白的時候,我趁機大喊:
「豈有此理!虧你還敢自稱有騎士風範,你剛剛打算給這樣一個嬌小的美少女種下詛咒對吧?你想借此控制她的行動,對她為所欲為盡情淫樂對嗎?」
「…咦?」無頭騎士發出睿智的聲音。
「告訴你,我遠藤要就是被砍死,死外邊,從城牆上跳下去,也絕對不會讓我的女人給你動一根寒毛!看你對女人下咒的手法如此熟練,想必已經用這招禍害過無數淒美的女子了吧!身為死者還對女性的肉體念念不忘,你這無恥之徒!」
「咦咦?」
眼看一眾冒險者因為我的台詞對無頭騎士投以鄙視的目光,和真趕忙跑過來拉住了我。
「服了你了,快住口吧。平常沒見你這麼活躍啊?不要再挑釁小boss了啦!」
風評被害的無頭騎士眼見終於有人跑來阻止我滿嘴跑火車,松了一口氣以後繼續放話。
「總、總而言之!如果你們得到教訓的話,就別再對我的城堡施放爆裂魔法了!還有,紅魔族的少女啊!如果你想要我解開那個男人的詛咒,就來我的城堡吧!只要你能夠爬到城堡的頂樓,來到我的房間,我就解除他的詛咒!但是…城堡裡面到處都是我的部下,成群的不死騎士啊。你們這些菜鳥冒險者,真有辦法來到我身邊嗎?哼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
無頭騎士如此宣言之後,一邊大笑,一邊騎上停在城鎮外面的無頭馬,直接往城堡的方向離去…
事情的開始與結束都是如此的突然,茫然的一眾冒險者們只能繼續一臉茫然的呆立原地。
在我的身旁,臉色鐵青、渾身顫抖的惠惠,則是用力握緊了手上的法杖。
接著,她舉步打算一個人走到城鎮外頭去。
「餵,你想去哪裡?沒聽到我剛剛說的話嗎?」
我拉住惠惠的手,惠惠便在腳上使力奮命抵抗,頭也不回地說:
「這次的事情是我該負責。我去一下城堡,直接對那個無頭騎士施展爆裂魔法,然後詛咒就能解除了。」
我立刻「勃然大怒」。
「不准去!你這個蠢女人!沒聽懂我剛才說過的話嗎?今天我死的再慘也輪不到你送死!我遠藤要沒有犧牲自己女人換取苟活的那種賤命!」
「你不要再一直說甚麼死不死的了啦!」惠惠的聲音快要哭出來了。
「不然該怎麼辦嘛!?難道要讓我就這樣給你倒數嗎?你不准我過去,那你想過一周之後我該怎麼辦嗎?你這個—」
惠惠激動的話語被我更激動的擁抱打斷。
「噓…不要說出來。」我輕輕按住惠惠的嘴唇。
「我們從來沒有對彼此承諾過甚麼不是嗎?我只是一個貪心的色鬼,能被惠惠留在心底就已經很榮幸了。答應我,好好活著,你要繼續沒心沒肺的亂炸東西,才是我認識的元氣少女惠惠喔。」
我伸手抹去惠惠眼角的淚光。
此刻,惠惠不再是那個立志要世界核平的爆裂瘋婆娘,而是惶然心碎的無助少女。
好,氣氛很好,角度也很好,接下來只要奪走她的初吻,惠惠就會死心塌地的成為我的人了!
正當我扶著惠惠的臉頰,緩緩低頭時…
…旁的達克妮絲羞捂著眼睛,哈哇哇哇的不知所措…
…近在咫尺的和真,雙手環胸忍不住跟著吞了一口口水…
…圍觀的冒險者們屏住呼吸,一個個伸長脖子引頸期盼著…
…就在這個快要親到的時候…
「『Sacred Break Spell』!」
阿庫婭詠唱的魔法打斷了一切。
我的身體發出淡淡的光芒,一股如釋重負地抽離感讓我不禁頓住了動作。
「有我出馬,解除無頭騎士的詛咒根本易如反掌!怎樣怎樣?我偶爾也會有很像祭司的時候吧?」
把詛咒跟氣氛一起破解的廢柴女神,一臉昂然的跑到我們面前邀功。
我氣到眼瞼顫抖。
好,本來還對女神的攻略方法傷腦筋而猶豫,現在沒甚麼好猶豫的了;你等著,我要直接插爆你,原始天尊都攔不住我,我說的!
「總、總之,這下應該沒事了。太好了,惠惠,要,我們回去休息吧。」
和真看出我的臉色不對,連忙開始安撫我。
而我看向懷中…喔,不在懷中,惠惠已經躲到旁邊,害羞的把玩自己的瀏海了。
…好吧,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同一日,晚間。
惠惠沒有出現在我的小屋。
我每天的娛樂金三角:蘿莉莎、惠惠、達克妮絲,就這樣缺了三分之一。
幾天過去,雖說工會日常的互動看似沒有甚麼問題,但是沒了散步與晚間的摸腿,我總覺得手都開始癢了起來。
「那個…要,我能明白你的意思,但這不是你摸我的腿的理由吧?」
被綁在椅子上的達克妮絲,聽完我的傾訴以後是這樣回答的。
「嗯?我只摸到膝蓋為止而已喔,就當是我取悅你的報酬嘛。」我的手指像演奏鋼琴一般在達克妮絲的小腿肉上彈動。
「嗚…這個下流的手法…你平常也是這樣對待惠惠的嗎?」
「沒有喔,惠惠的腿比較纖細光滑,用滑溜溜的方式摸來摸去比較有意思。」
「…為甚麼我會在這裡跟你談論別的女孩子的腿啊!?」達克妮絲終究是忍不住爆發了。
「你有甚麼問題去跟惠惠談啊!這樣子人家好尷尬啊!明明你都已經跟惠惠在曖昧,光是我們這樣就已經很糟糕了好嗎?」
「喔?我們這樣是怎麼樣啊?」我扶著椅背,把臉湊過去逼視達克妮絲。
「似乎~我們雖然做了一點‘這樣’變態的事情,但是沒有做過‘那樣’變態的事情吧?」
我用侵略性的目光死盯達克妮絲,直到她忍不住躲開眼神。
「而且,就算真的做了那種事情,不覺得很有背德感,很刺激嗎?」
「不行的,要。」達克妮絲雖然不敢看我,但是拒絕的語氣倒是很果斷。
「雖然…雖然我是這樣…但是背叛朋友的事情,是絕對不可以的。」
「喔?那麼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只要沒有背叛惠惠,其實你也不介意被我這樣那樣呢?」
「你你你你在說甚麼啊!?我可沒有這樣說過那種話!而且甚麼叫做沒有背叛啊!你明明都跟惠惠…」
「只要大家都同意了,不就沒有背叛這回事了嗎?」我一臉的沒心沒肺。
「放心吧,我明白的,惠惠也是你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我不會讓你難做人的。我會跟惠惠講明白,之後再來把跟你玩的『變態遊戲』升級成『色色又變態的遊戲』,你就好好期待著吧。」
「你…你在說甚麼啊?認真的嗎?要?你怎麼會有這種危險的想法啊?餵!要!你要去哪裡啊!?」
「為了感謝你的好消息,我決定教你甚麼叫做放置play,放心吧,我會在你尿出來之前回來鬆綁的。」我頓了頓。
「…應該會吧。」
「啊?餵!要!等一下啊!糟糕,為甚麼我聽了會感覺興奮啊?要!至少要說個時間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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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對阿庫婭來說是晴天霹靂。
因為我對她說「沒錢可以借給她了」。
「甚麼?怎麼會?要你明明之前也賺了不少不是嗎?我明明有算過的,不可能現在就沒有了啊!?」
「大姐,那是我的個人收入,我也是有需要花錢的地方好嗎?你前前後後跟我借了快三十萬耶?我才是想催著你還錢的那一邊啊!」
「搞甚麼啊阿庫婭!」和真一聽,整個人都火了。
「我說你怎麼每天晚上都醉醺醺的,還騙我說是因為宴會的才藝有人請你喝酒,結果全部都是跟要借的錢嗎?」
「嗚…有人請我喝酒是真的啦!雖然只有一兩杯…喝了之後就會忍不住想繼續喝嘛!」
我把跟阿庫婭鬥嘴的麻煩事交給和真,淡定的坐在一旁看戲。
要說錢的話,當然是「其實還有」。但是,算算時間,距離我被詛咒已經過去一周,我想逼著阿庫婭去觸發劇情。
讓她從廢柴女神轉職成茶包女神。
於是,阿庫婭與和真拉拉扯扯過後,在她的央求下,我們一行人前往執行「淨化湖泊」的任務,並在完成任務以後拖著壞掉的阿庫婭踏上歸途。
然後,對我來說很幸運的,我們依舊遇到了那個男人。
御劍響夜。
明明身負後宮主角與勇者主角的雙重命格配置,卻因為原作的無釐頭風格徹底淪為悲劇配角的那個男人。
搞這麼麻煩,跑這一趟,其實就是為了他的劍而已。
且不說後續的劇情需要這麼做,我個人其實也對這項道具興致勃勃。
只是當我在和真打倒御劍響夜,奪走他的佩劍與嚇退他的後宮以後,我將魔劍借來一看,掠奪之後,大失所望。
……
魔劍格拉墨:能夠刺激使用者超越極限的臂力的優秀大劍,只有御劍響夜可以發揮效果,其他人持有就是一般的劍。
……
對象綁定的效果居然也一並掠奪了喔!?
乾喔!我浪費了一張掠奪卡啊!
哪怕現在我已經有了金牌肉便器可以刷分,巨大的損失還是讓我好一陣肉痛。
浪費了一張掠奪卡,外加優秀神器從指縫間溜走的雙重打擊,讓我對接下來的劇情一點幹勁都沒有。
無頭騎士,又來找麻煩了。
我們依循廣播來到門口,穿過冒險者人群,看到了與之對峙的,帶了一大票小弟的無頭騎士。
嗚哇,跟有黑色死氣遮蔽的無頭騎士不一樣,渾身爛肉的不死騎士看了真的很倒人胃口啊。
沒有幹勁的我故意不冒頭,而無頭騎士一看見和真與惠惠,劈頭就是大吼。
「為甚麼沒來城堡,你們簡直不是人—!」
和真舉步上前,反問無頭騎士:
「這個嘛…你問我們為甚麼沒去城堡,可是為甚麼我們非去不可?還有,『不是人』又是從何說起來著?我們都已經沒去施放爆裂魔法了,你乾嘛那麼生氣啊。」
結果,憤怒的無頭騎士忍不住將他抱在左手上的東西準備往地上一砸…才想起那是自己的頭,便連忙抱回側腹的位置說:
「已經沒來施放爆裂魔法了?你說已經沒來了?睜眼說甚麼瞎話啊你!那個腦袋有問題的紅魔族少女,在那之後還是每天都來從沒間斷過啊!」
「咦?」這次換和真發出睿智的聲音。
面對和真質問的目光,惠惠迅速別開視線。
「…你有去是吧?我明明叫你別去了,後來你還是一直有去是吧?」
「痛痛痛痛痛痛痛、會痛、會痛啦!不是啦,和真你聽我解釋!不久之前,光是在空無一物的荒野施展一下魔法我就可以滿足了…可是,自從知道了以魔法攻擊城堡的魅力之後,我的身體就變得只願意接受又大又硬的東西…!」
「想要又大又硬的東西你可以找我啊!」我拉開掐著惠惠臉頰的和真,一把拍在惠惠的屁股上狠狠捏住,然後強硬的把她攬進自己的懷裡。
「我還在奇怪你都躲著我去哪裡了,搞甚麼啊?為甚麼不是讓我陪你一起去炸城堡?你現在是嫌棄我了嗎?」
「啊…我想說,你差點被詛咒…那個…你的手…色鬼!好多人在看啦!」惠惠試圖掙扎,然而這只是讓我的手抱得更緊。
「晚點我要好好跟你聊聊。」我對惠惠齜了一下牙。「再說了,你放完魔法之後不是會動彈不得嗎?那麼是誰…」我懷疑的看向阿庫婭。
只見阿庫婭立刻害怕的捂住自己的屁股,同時心虛的撇開臉,結果被氣呼呼的和真抓著衣領痛罵。
「我之所以如此怒上心頭也不是只為了爆裂魔法這件事!你們難道沒有想要拯救同伴的念頭嗎?別看我這樣,在為了不當的理由遭到處刑,因怨念而化為如此的怪物之前,我也自認是個…咦?那個誰?你不是被我詛咒的那個男人嗎?」
「surprise媽的發科!」我直接給了無頭騎士一個中指。
「…這、這是怎樣???」無頭騎士因為意外而發出怪叫。
「甚麼甚麼?下了詛咒之後已經過了一個星期,要卻還是活蹦亂跳的,讓他大吃一驚了嗎?這個無頭騎士還以為我們肯定會為瞭解除詛咒到城堡去,一直在等我們嗎?就連他回去之後,詛咒就被我三兩下解除掉了也不知道嗎?噗哧哧!也太好笑了吧!真是超~好笑的!」
阿庫婭一副樂不可支的樣子,指著無頭騎士咯咯笑個不停。
無視氣到發抖的無頭騎士,我略過再度投來羨慕視線的達克妮絲,笑嘻嘻的「讓」惠惠從我的手中掙脫。
「真是的,好歹看一下場合啊,笨蛋變態要。」惠惠努力拉好自己的裙擺。
而我則是雙手抱胸,毫無悔意。
「是不聲不響的就開始躲我的惠惠不好,這幾天大家一從公會解散你就偷偷溜走,是我做錯了甚麼嗎?惠惠討厭我了?」
「不…不是的…是—」
「你們這些傢伙!給我差不多一點!」
無頭騎士實在是受不了我們的無視與嘲諷,明明不用呼吸卻激動到肩膀發抖。
「…餵,你們。要是我認真起來的話,能力足以砍殺這個城鎮的所有冒險者,再殺光鎮上的居民。不要以為我會一直放過你們喔!我的不死之身,從不知疲憊為何物,憑你們這些菜鳥冒險者根本傷不了我!」
但是,在無頭騎士有所行動之前,阿庫婭已經伸出右手大喊:
「該說沒有理由放過你的人是我才對!這次我可不會讓你逃走了。明明是個不死者卻這麼引人注目,實在太囂張了!消失不見吧,『Turn Undead』!」
阿庫婭的手上綻放出施法的光芒。
「你以為魔王軍的幹部會在沒有做好對付祭司的準備的狀況下就上戰場嗎?太可惜了。以我為首,本大爺所率領的這群不死騎士軍團,都得到了魔王陛下的庇佑,對於神聖魔法可是有相當高強的抗性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光照到的無頭騎士,冒著煙開始在地上打滾。
雖然阿庫婭的淨化魔法此刻還在有用與沒用之間的薛定諤狀態,不過我是知道接下來不會有問題的,所以一點也不慌。
接下來只要惠惠炸掉不死軍團,等和真讓阿庫婭發大水沖毀公共設施就可以了。
我是如此淡定的想著…直到親眼見到滔天洪浪往我面前拍來。
我靠靠靠靠我不會游泳啊!我怎麼忘了這一樁!
情急之下,我用套繩拉來惠惠護在懷中,又拉住達克妮絲跟石頭免得被衝走。
而看到我這麼做的和真,卻是在大水退去之後,湊了過來讓我上前一起參與作戰。
「等等那個傢伙將頭顱拋高的時候,要你就用繩索把它搶奪過來。」和真悄悄交代著作戰計畫。
啊、阿咧?是可以啦…
於是我在無頭騎士再次拋起頭顱時,施展套繩將他的頭綁架,然後傳球給和真。
之後和真把不死者的頭讓給一眾冒險者洩憤,並讓阿庫婭往失去反擊能力的軀體直接灌注神聖魔法,這才結束了這一場鬧劇。
說實話,出了多餘的風頭,這並不是我想要的。
在公會里頒發對魔王軍特別獎勵的時候,我不得不一起接受了一眾冒險者的歡呼與吹捧。
萬幸的是,緊接而來鉅額負債的噩耗很快就讓湊著熱鬧想開宴會的吃瓜群眾們作鳥獸散。
「報酬三億…然後,賠償金額是三億四千萬啊…和真。從明天起,我們就開始出一些對付強敵,可以賺大錢的任務吧。」
達克妮絲拍拍和真的肩膀,明明是安慰與鼓勵的時候,卻把自己的願望給偷渡進話語裡面。
「不要啊!要!你那邊還有錢的吧!還有錢可以幫忙的對吧!?」阿庫婭則是習慣性的跑過來,把我當成會下金蛋的雞一樣求資助。
而我推開阿庫婭撲過來哭鬧的臉,也拍了拍和真的肩膀。
「肚子餓的時候跟我說一聲吧,我可以請你吃茶碗蒸。」我比出姆指安慰他。
「不幸啊!!!」
—————
入冬了,蒼翠的大地一天一天開始復上銀白,和真的處境也愈發艱難。
不過與我無關。
基本上我除了在公會的團聚以外,每天的行程就是陪達克妮絲訓練,還有晚上跟惠惠一起玩牌。
對,惠惠回來了。
那天,討伐無頭騎士貝爾迪亞之後,我「邀請」惠惠到我家來喝個湯。
而勉強答應了的惠惠,一開始還裝作一副「一切照舊」的樣子,喝過湯以後跟我大呼小叫的玩牌,打彈珠,玩到累了之後打算睡下。
「要,你轉過去一下。」
「嗯?怎麼了?為甚麼?」
「我要換衣服,不准偷看喔。」
「嘖嘖嘖,總覺得不看一看太可惜了。」
「不·准·看·啦!變態!」
「好好好~」我舉雙手投降,走到屋外,等惠惠換好了再進到屋裡。
「喔喔?」我贊嘆的打量著。「惠惠你這是…新買了睡衣嗎?挺可愛的呢。」
「哼哼,那當然囉,我可是紅魔族首屈一指的魔法師,就連審美也是無敵的!」
不不,扯到那裡就太過頭了。
然而等我們就寢之後,我卻發現惠惠跟我的距離比以前要遠的多…她根本是躲到邊緣去睡了!
於是我把腳伸過去鬧她。
戳一下,沒反應。
戳兩下,沒反應。
用腳踝勾住惠惠的腳,還是沒反應。
我半是疑惑,半是賭氣的直接靠了過去作勢要抱住惠惠;結果惠惠在我靠近的時候轉身背對。
於是就變成我們一起在床上側躺著,我從惠惠背後抱著她的姿勢。
「惠惠?」
「…」
「唔…你不說話,我會覺得寂寞的唷?明明這麼可愛的美少女願意讓我抱著,可是我卻沒辦法跟她聊天甚麼的,太折磨人了啦。」
「…」
「…是我做錯了甚麼嗎?」我抱的更緊了一點。「告訴我好嗎?惠惠,你這樣不說話,小心我哭給你看喔?」
「這算甚麼威脅啊,蠢死了。」惠惠反手抱住了我環抱她鎖骨的手臂。
「吶,惠惠,為甚麼之後那幾次去炸城堡的時候,不是找我而是找阿庫婭陪你去?」
「因為…感覺之前才差點害你死掉,找你一起感覺很不好意思…」
「那種事情跟惠惠的美腿比起來一點都不重要啦!你怎麼可以就這樣剝奪我的福利呢?」
「甚麼叫剝奪你的福利啊!?色鬼!笨蛋!你被詛咒的時候人家超級害怕的好嗎!」
「就算是這樣,你連晚上都不過來了又是為甚麼呢?」
「…」
「惠惠,不許這樣又不說話喔。」
「那個…要在那個時候,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我是你的女人甚麼的…有點害羞…」
「哎呀,就因為這種原因差點摸不到腿了啊?早知道我就不多嘴了。」
「甚麼嘛!一直腿啊腿的!我對要來說就只有腿嗎!?」惠惠轉過身來拉住我的衣領瞪著我。
「嘛~因為目前為止我只摸到腿啊。等我品嘗到惠惠的嘴唇,佔有你的整個身心,我就會把其他地方也掛在嘴上喔。」我毫不退縮的用侵略性的眼神對視。
「嗚啊…你就不能說一點浪漫的話嗎…」惠惠氣憤的用額頭撞我的胸口。
而我則是嘆了一口氣,輕輕吻了她的額頭一下。
「…要?」
「我有一種預感,就算我現在親吻惠惠的嘴唇,甚至動手脫你的衣服,做到最後一步,你也不會拒絕。」我輕笑著看懷裡的惠惠害臊的紅起臉頰。
「但是呢,我不能這樣做,在惠惠接受真正的我之前,我是不會奪走惠惠的第一次的。」
「…欸?」惠惠顯然沒預料到我會這樣說。
「我呢,比惠惠想象中更好色喔?不是小孩子那種摸摸看看,是大人的意義上的好色喔?」
「之所以沒有在第一次摸到惠惠的腿時就把你壓在床上,是因為每天都用蘿莉莎把多餘的精力消耗掉喔?」
「蘿·蘿莉莎!?」
「嗯,其實是魅魔喔?」
「魅魅魅魅魔!?」
「是喔,被我的旺盛精力打敗而收服的魅魔呢。」
「啊…嗚…這也太…太…」
察覺到懷中的少女變的僵硬,我溫柔的開始幫惠惠摸頭。
「不要緊張,我只是想對惠惠誠實而已。我保證不會強迫惠惠做任何事情的,你看,這麼長時間都是這樣過來的不是嗎?」
我安慰地拍了拍。
「沒事的,花點時間想一想,想不通也沒關係。我喜歡惠惠,想保護惠惠的心情是真的,所以希望惠惠不要喜歡上我之後又失望而已。除非惠惠討厭我了,不然一切照舊就好,好嗎?」
惠惠沒有回答,只是楞楞的看著我。
「睡吧。」我用比較舒服的姿勢躺平,並讓惠惠枕到我的手臂上。
「一時半會得不出結論就先睡了吧,你可以明天再決定要搧我巴掌還是討厭我。」
當然了,我並不是閒得無聊才來這樣一段毀壞情調的自白。
等惠惠因為魔力透支的後遺症,不得不疲倦的入睡之後,我伸手對準她的額頭,輕聲施展了「操夢術」。
入眼,一片混沌。
「這是還沒做夢的意思呢。」蘿莉莎在旁邊指導著我。
「嗯,那麼這樣…」我操作惠惠的夢境,讓我跟她出現在轟炸城堡的那個土丘上,抱坐在一起。
「嗯啾…哈恩?」我扶住惠惠的後腦,把舌頭伸進她的嘴裡激烈的舌吻著。
「哈嗚嗚?」因為是夢,不用顧慮彼此的呼吸,我們的擁吻永無止境,一邊親我還一邊把手伸進惠惠的衣服裡面。
「啊嗯?」惠惠忍不住叫了出來。
「主人,夫人,蘿莉莎肚子餓了好久了…請夫人恩准蘿莉莎吃一點點…」身穿女僕服的蘿莉莎出現在一旁,楚楚可憐的哀求著惠惠。
惠惠的意識深處傳來不太高興的情緒,我連忙操縱「自己」低頭在惠惠的脖子上親了一下。
「好了啦,蘿莉莎那麼可憐,親愛的惠惠就分一點給她嘛。」我一邊舔著惠惠的耳垂一邊說服她。
「昨天你都被我搞暈了,我可是完全沒能盡興呢,惠惠~不要這樣嘛~」
在我的軟磨硬泡…主要是操夢術的影響之下,惠惠點頭答應了。
於是我將兩腿大大的張開,讓惠惠坐在靠右的腿跨上,繼續與我擁吻愛撫,蘿莉莎則是低下身來,松開我的褲襠以後掏出肉棒,輕柔的從冠溝處舔允吸食起來。
…等一下,好像哪裡怪怪的?
我稍微抽離意識,抬眼看向現實里飄在床上的蘿莉莎。
「蘿莉莎?你在嗎?」我小聲的問。
沒有反應。
好傢伙,這妮子是直接入夢找樂子去了啊?
我說奇怪呢,惠惠不可能有這種知識,而我又沒有操縱夢境往這種方向發展。
我撇了撇嘴,決定一起入夢。
讓意識進入到「自己」的身體里,我伸手抓住蘿莉莎的頭髮,一點一點的強迫她吞到根部。
而蘿莉莎一開始似乎驚慌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意識到了甚麼,開始主動努力吞咽,用咽喉刺激我的龜頭給予快感。
因為是夢境,所以只要一點意識上的技巧,就可以忽略本應存在的不適。
「要~?」惠惠看到我分心在蘿莉莎身上,竟然主動撒起嬌來。
「不要把手拿開,再多摸摸我的腿嘛?」
嘶…這可不是我用操夢術讓惠惠說的,我瞄了一眼蘿莉莎,蘿莉莎也揮動手指示意不是自己。
很好,非常好。
我大喜過望,一把推開蘿莉莎,直接抱著惠惠放到草地上。然後分開她的雙腿,直接以傳教士姿勢的預備狀態愛撫揉摸她的大腿內側與股溝處。
「啊…等一下…要!這個姿勢好害…羞…嗯?」原本還想抗議的惠惠一下子就發出了舒服的聲音。
而我摸著摸著,揉著揉著,慢慢讓手指時不時的擦過小褲褲的邊緣。
「?」,「?」,「!?!」
惠惠忍住聲音,咬住嘴唇,卻難以自抑的扭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