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飛行法術照理來說沒那麼難取得才對,再看看吧,先把能將精力轉化為血條藍條的技能作為最優先事項。
到時候我就不止能靠分身折磨敵人,而是本體都成為打不死的永動機啊!
就在我把蘿莉莎的技能價值榨乾的隔天,我在公會大廳見到了達克尼斯。
我也沒搞懂幾乎天天守在這裡是怎麼錯過的,但是總之,她看起來是已經小有惡名,處於很難找到隊友的狀態了。
跟慘到需要乞食的惠惠不同,達克尼斯是家境殷實的貴族之女,就算冒險者生涯不順利也不用擔心生存問題,很遺憾的沒有甚麼刷臉的機會呢。
然後我就看到了正在跟達克尼斯聊天的克莉絲。
我切進暫停狀態,失望的發現克莉絲只有金色光標。
看來化身跟阿庫婭這種本體被貶下凡的狀況終究是不一樣啊。
「吶~吶~遠藤君~你來跟我組成隊伍嘛~」蹭完早午餐的惠惠又趴到了桌上開始遊說我跟她共組團隊,而我的回答一如既往。
「不要。」
「吼!為甚麼啊!?」惠惠啪啪啪的拍起桌面。「像我這樣輸出強大的大魔法師跟你組隊有甚麼不好的嗎?」
「所以我不是說過了嗎,你放完魔法然後我就帶著你跑路這算甚麼戰術啊!」我一臉不屑。
「拿不到戰利品也拿不到討伐證明,動不動就炸出地坑,這種拿來打仗的法術根本不適合冒險者生活啊!」
「不可能的!爆裂魔法才是最棒的!無法接受是世人的愚昧!就是這樣!錯的不是爆裂魔法!錯的是這個世界啊!」
你把世界名句給玩成甚麼樣了喔!?我一邊在心裡吐槽一邊給了她一個手刀。
不知道是不是惠惠太過鬧騰了,不遠處的達克尼斯跟克莉絲被吸引了過來。
「你們好呀,在討論組成隊伍的話題嗎?不知道你們對高階的十字騎士有沒有興趣呢?」說話的是克莉絲,看來是在幫忙涉世未深的朋友推銷自己呢,真是溫柔的神明大人啊。
而我則是故意盯著克莉絲猛瞧,時不時的皺眉沈吟。
「啊…那個…請問怎麼了嗎?」克莉絲被我看的掩胸後退一步。
「我總覺得在哪裡見過你…」我摸摸下巴。「在哪裡呢…總感覺有一種悸動…」
「餵這位遠藤先生,這種搭訕手法太過老套了啦,沒看出來你是這種人。而且這算甚麼?怎麼遇見我的時候就沒見你這麼主動過?」惠惠不滿的掐住我的脖子。
「呃…那個…應該只是你的錯覺啦,啊哈哈哈。」克莉絲發出了心虛的笑聲—可惜大概只有我聽得出來。
「對初見面的女性騷擾搭訕甚麼的,你這傢伙還真是不得了啊。」達克尼斯腦補過度。
而我則是把目光轉到她身上。
「看裝扮,你應該就是‘高階的十字騎士’吧?怎麼回事啊?身為騎士卻害羞的需要朋友來幫你說開場白嗎?這樣要怎麼去拋頭露面吸引敵人的注意力?」我又抿了一口果酒。
「啊嗚…」達克尼斯遭到輕微的言語鄙視,臉頰開始發紅。
「而且聽剛剛那話的意思,只有你在尋找隊伍,你的朋友不需要嗎?」我把目光掃回克莉絲身上。
「唉呀,怎麼說呢,我已經有固定的夥伴了。」克莉絲啊哈哈哈的摳著臉頰。
然後在我眯眼逼視的目光下,又把手藏到背後。
「首先,我跟這個爆炸魔法師並沒有組成隊伍—」
我無視惠惠「不要亂給爆裂魔法改名啊你這傢伙」之類的抗議,繼續說道。
「再者,要組成隊伍的話,除非這位白髮的女士也一起加入,否則隊伍一樣功能不全,所以我拒絕。」
「我?」克莉絲比了比自己。
「是啊,你看起來是盜賊對吧?騎士、法師、盜賊。你們三個剛好能組成一個隊伍啊。」我百無聊賴的把玩酒杯。
「找我這種莫名其妙又尷尬的職業組成隊伍根本行不通啦,你們組成隊伍了我才湊個熱鬧,不能的話就算了。」
「說起來,要,你的職業是…?」惠惠這才想到要問我這個。
我半真半假的猶豫了一下。
「是『奴隸主』喔,據說是前所未見的新奇職業呢。」我癟著嘴,不爽的抱胸歪頭。
「這…這個名字感覺有點危險呢…不過既然是被世界之理承認的職業,一定有它特殊的用途吧?」克莉絲尷尬地笑著打圓場。
「遠藤先生不介紹一下嗎?」
「啊—總得來說有點像馴獸師吧,不過對象不是野獸魔物而是智慧生物,捕捉之後用各種鞭打與奴隸烙印使對方屈服。只能指使他人戰鬥的職業呢。」說著說著我故意做出鬼臉嚇唬惠惠。
「只要是智慧生物都可以喔!像你這種身體孱弱的小女孩最合適了!還不趕快逃遠一點?」
惠惠被我突然逼近的臉嚇得縮了一下,隨後略帶腦羞的抓起桌上的下酒菜豆子往我臉上彈射報復,而我則是拿出短馬鞭格擋反彈。
嗯,對,實在不想走女王風的我為了能施展鞭撻技能,訂制了馬術用的短馬鞭作為武器。
與此同時,旁邊的達克尼斯已經聽的忍不住露出痴女臉了。
「居居居居然有這麼危險的職業存在!不行!為了督導你!請務必讓我跟你組成隊伍!」
「我說過了我不要。」我看也不看,伸手指向克莉絲。「除非你讓她也一起入隊,否則免談。」
「克莉絲!」達克尼斯立刻轉身握住克莉絲的手。「可以嗎?拜託了!」
「欸欸?我不是說過了嗎達克尼斯!我的隊伍已經…」
我知道克莉絲不可能因為幾句話就加入的,作為神明降世的化身,克莉絲有許多不方便的地方,而且她還有更重要的活動。
退一萬步來說,如果克莉絲真的加入了,方便我攻略女神把本體請下來的情況下,多壞一點劇情我也不虧。
只是看目前的情況,我估計這種好事終究是沒有可能,我戳一戳惠惠偷偷示意我要走了,之後便躲著痴女騎士離開了公會大廳。
「走慢一點啦!要!」惠惠跟在我的屁股後面。「其實剛剛也可以先答應下來的嘛,盜賊之類的空缺也可以再慢慢招人啊,而且…」
「你沒聽懂重點。」我停下腳步,轉身對惠惠竪起食指。
「我剛剛的拒絕主要是因為『我的』職業,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在知道我的情況下平等的看待我的,你剛剛不也被嚇了一跳嗎?」
「那·那是你突然扮鬼臉!我才不怕你呢!」
「喔?那我現在要回我的住處了,你敢跟過來嗎?」
結果她還真的跟過來了。
我不得不在心裡吐槽,這個小鬼到現在還沒被賣掉根本是作者給的主角光環。
想想也對,原作中這小妮子也是賭一口氣就跑去跟佐藤和真擠同一個浴缸洗澡,得虧原作是普遍級作品,不然這個十三歲的女孩根本當媽當定了。
現在嘛…哼哼嘿嘿哈哈哈…不急不急,有的是機會~
提前通訊交代了一下,等回到住處,蘿莉莎已經把家裡的痕跡收拾乾淨並換上不怎麼暴露的女僕服裝,不好被別人看到的玩具也藏了起來,只留下紙牌與零食之類的東西。
「我回來了~」我推門而入。
「遠藤先生~歡迎回來~」蘿莉莎乖巧的問候。
「咦?要?她是誰?」惠惠看著身形相近的蘿莉莎,發出了正宮的疑問句。
還好語氣不對,不然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修羅場呢。
「啊,這位是蘿莉莎小姐,算是我馴服的惡魔,沒甚麼戰鬥力,所以請她幫忙照顧我的起居。」我聳聳肩。
「因為我也沒有甚麼戰鬥力,所以目前只能找到這種幫手呢。」
「唔…能夠馴服惡魔,這個職業還是很強力的嘛…先不說這個了,為甚麼房間里除了食物的味道,好像還有一股怪味啊?」
啊這…
「畢竟是在小巷里的便宜小房子嘛,有一點潮濕的味道也沒辦法。」我走向角落的火坑,岔開話題擺弄支架上的湯鍋。
「嗯~味道剛好,來嘗嘗我熬的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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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意的跟著別人回家,隨意的喝下別人給的湯,然後隨意的睡到別人床上。
說真的,惠惠,你是不是很急著傳宗接代啊?
當然我也只能在心裡這樣吐槽,姑且為了後續的劇情,我不會隨意出手—除非對方主動;所以我只是把床鋪讓給了她,留下分身在沙發上裝睡之後溜出門跟蘿莉莎野戰而已。
而惠惠在平安度過一個晚上了以後,似乎把這裡也當成她的據點了。一邊說著「最近開始變涼了,讓我烤烤火吧。」一邊霸佔我的床來過夜。
雖然我樂意讓給她的,可是她不知道啊!這小妮子的臉皮真的夠厚。
嘛,也不是不能理解真的不想跟別人一起擠馬棚的想法啦。
不過別人都把床讓給你了,你是不是該貼過來意思意思一下?
—當然,我只是偷偷想想。
在這之後,我去公會時又被克莉絲跟達克尼斯拜託過幾次組隊邀請,我做出勉強的樣子,答應「有找到適合填補空缺的人以後,會讓達克尼斯加入的。」就這樣勉強拖過劇情空白的這段時間。
一直到看見阿庫婭寫的隊伍招募,我才帶著惠惠施施然的走向他們。
「唷,佐藤,好久不見,你們怎麼這麼消沈的坐在這裡啊?」
「你是…」和真疑惑的看著我,喃喃自語些好像在哪裡見過之類的話。
而阿庫婭則是眨著蠢萌的小眼睛,根本完全忘記我。
「想不起來也沒辦法呢,畢竟當時的情況確實有點詭異,我也沒有機會跟你做自我介紹。」我無奈攤手。
「那時只有我們三個啊,你,阿庫婭,然後我是排在你後面那個,結果你把阿庫婭直接拽到地面上…」
「喔喔喔喔是你啊!沒想到還能遇見其他的日本…勇者候補!」和真激動的站起身來拍打我的肩膀。
「你來這裡多久了?已經有隊伍了嗎?帶我一個吧?你…欸…你叫甚麼名字來著?」
「遠藤要,同為老鄉,叫我要就好。」我也拍著佐藤和真的肩膀。
「那你也叫我和真吧,要,如你所見,我們想招募隊伍,但是這個傢伙只想要上級職業,搞得處境很艱難啊!」和真一臉嫌棄的數落阿庫婭。
「上級職業的話,這裡就有一個喔。」我將惠惠引薦出來。「惠惠,做個自我介紹吧。」
於是被我餵的飽飽的惠惠做了一個中二程度完全不輸原作的開場,甚至因為沒餓肚子,跟拉她眼罩的和真打鬧了起來。
「好啦好啦,你看,我告誡過你不應該戴眼罩的吧?」我將兩人分開之後拍著惠惠的額頭說教。
「以前總覺得礙於身份,既然準備要在同一隊了,以後不准再戴囉?這樣下去視覺會失焦的。」
就這樣,鬧騰完了之後我們一同前往曠野地帶狩獵巨大蟾蜍。
可能是因為多了我在這片區域刷經驗的關係,蟾蜍感覺稀少很多。
為了製造與原作相似的險情,我不得不偷偷派出分身將遠處或未出土的蟾蜍引來。
嗯,因為我的刻意為之,在惠惠炸掉一隻蟾蜍以後,又跑出幾只過來捕食和真、阿庫婭以及惠惠他們。
而我則仗著存在感戒指,讓自己被捕食的順位落到最後,等兩女都被吃進嘴裡時才跟和真一起上前砍破蟾蜍的腦殼。
夕陽西下,淺紅色的暖光將踏上歸途的我們照出斜影。
雖說這次變成我背著惠惠,不過在和真得知惠惠的性能缺陷想要跑路的時候,依舊是被我給擒固住,讓惠惠大聲哀求加入隊伍。
「放開我!一天只能用一次魔法的魔法師太難運用了啦。放、放手啦你,你乾嘛要帶著這種拖油瓶往我的隊伍擠啊!明明同為日本人!你太過分了!我看八成是其他小隊也都不要你們吧。應該說,要是進入地城的話,爆裂魔法根本無法在狹窄的室內使用,到時候就真的派不上用場了。我、我叫你放手啦。這次的報酬我會照分給你們的!快放手!」
而我仗著戒指裝作自己不存在,讓惠惠負責嘴遁輸出。
「請不要拋棄我!已經沒有任何一個小隊願意收留我了!在探索地城的時候要我提行李也行,要我做甚麼我都願意!求求你,不要丟下我!」
被美少女阿庫婭以及大喊大叫的惠惠吸引,路人們看著我們這邊,開始交頭接耳。
「—不會吧…那個男的想要拋棄那個小孩耶…」
「—他身邊還帶著一個滿身黏液的女生呢。」
「—居然玩弄那麼小的小孩,而且玩過就想要拋棄她,真是個垃圾。你們看!那兩個女生身上怎麼都黏黏滑滑的?到底是玩了甚麼性愛遊戲啊那個變態。」
嘖嘖,幸好我靠戒指躲過了注意力,否則這種風評屬實是不可承受之重。
就這樣,和真迫於形象壓力勉強答應了讓惠惠入隊。
至於我…
「你也不想我到處亂說「嚇的休克而死」這種話題吧?」我笑咪咪的威脅著和真。
「不幸啊!」和真很輕易就屈服了。
回到公會大廳回報任務,意外的是,和真在我沒有在場的情況下依舊被達克尼斯纏上了。
「我」偷偷看著和真與達克尼斯糾纏,不禁讓人感嘆這不知道該算是劇情慣性還是原作主角之力。
於是便將情況回報給本體,打算順其自然,明天再把女騎士湊進隊伍里。
至於本體…
此刻正在陪惠惠玩牌。
大概也是日本傳來的關係吧,雖然圖樣有點差別,遊戲規則還是跟我所熟知的一模一樣。
我跟惠惠互相抽著鬼牌,並以床單上的零食盒為勝負賭注。
按說這盒餅乾本來就是我的,但是玩牌嘛,沒有一點添頭就不好玩了啊。
「命運之力啊,凝聚在我的右手上吧。抽牌!」惠惠擺出架勢,抽走了我的梅花三。
「你又不是決鬥者,不要抽這麼大力把我手上的牌弄亂啦!」我大聲吐槽。
「哼哼哼,我又去除掉一組沈重的負擔了!來吧遠藤!你能帶走不幸的命運嗎?」
「我怎麼感覺你今天特別亢奮啊…」
不知道是不是氣勢上的差距,最後我把整盒餅乾都輸給了惠惠。
「呼哈哈哈哈,這是邪眼的勝利!」惠惠戴上眼罩,站起身來指天傲笑。
「不准站在床上!都說了這樣很傷視力,把眼罩給我拿掉啊!」我一巴掌拍在了惠惠的屁股上。
笑聲戛然而止,惠惠光速跪坐,紅著臉轉身躲到床角,而我也愣在一旁,對著空氣握了握手掌。
不是故意的,真的。惠惠的屁股蛋跟蘿莉莎的曲線有點像,又在我眼前晃悠,一個順手就…
「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抓抓頭髮。「那個…你今天也消耗了不少,早點睡吧。」
說罷,我起身去拿架子上的薄毯,並走向沙發。
而惠惠只是嗯了一聲以後就縮進棉被裡面。
一夜無話。
隔天,我帶著惠惠,故意讓分身觀察時機,在達克尼斯再度纏上和真的時候踏入公會大廳。
「唷,克莉絲,達克尼斯。」我站到和真身旁跟她們打招呼。「怎麼,你們已經認識了啊?」
「哎呀,遠藤先生你跟佐藤結成夥伴了嗎?太好了,達克尼斯!你的隊伍有希望了!」
「等等等等!怎麼搞的好像已經決定了要讓她加入一樣啊!」和真大聲抗議。
「嘛,隊長大人這樣說了呢。」我對克莉絲攤了攤手。
「對了,要不然克莉絲你來教教和真盜賊系的技能吧?這樣和真也許會願意考慮一下喔。」
「我!說!啊!怎麼突然我就變成隊長了啊!還有不要隨便替我決定啊!」
「不要這樣說嘛。盜賊技能很實用喔—有『解除陷阱』、『感應敵人』、『潛伏』、『竊盜』,全都是學到等於賺到的技能。你的職業是最初期的冒險者對吧?學習盜賊技能所要花費點數不多,很划算喔!學成之後再考慮一下跟達克尼斯的配合度就好了,如何啊?」
在女神化身的勸說之下,佐藤和真,屈服於想要帥氣技能的慾望。
把惠惠跟阿庫婭留下來吃大餐,我跟在技能學習小組後面,來到冒險者公會後門的小巷。
我旁觀了克莉絲耍寶似的教給和真「感應敵人」和「潛伏」,之後就來到了經典的「竊盜」。
我看著得意忘行,給克莉絲的內褲喊價的和真,突然思考起了女性冒險者的內衣問題。
感覺很多人的服裝根本沒有留給胸罩的空間啊?
該不會胸罩在這個世界沒有成為常識吧?
我走上前去給了和真一記手刀,用休克當關鍵詞嚇退了真的準備收錢的他,轉頭將內褲交到克莉絲的手上。
故意留給她一個別有深意的眼神之後,我一邊勸說和真不要做這麼丟男人臉的事情,資金有問題可以找我;一邊陪他回到公會的酒吧。
找到阿庫婭,發現她的身邊當真是熱鬧滾滾。
纏著廢柴女神表演的閒漢們不值一提,令人訝異的是克莉絲明明沒有被搶走錢包,卻仍然哭哭啼啼的躲在達克妮絲身後。
被阿庫婭關心以後,達克妮絲率先搶答:
「嗯。克莉絲只是因為內褲被和真脫掉之後,還被和真威脅要拿走身上的錢財,所以有點害怕罷了。」
「啊!餵!等一下!我這不是沒拿嗎?達克妮絲你給我把話說完整啊!」
阿庫婭跟惠惠頓時對和真投以鄙視與嫌棄的目光,搞得和真坐立難安。
「就算在公共場所突然被脫掉內褲,我也不能一直這樣哭哭啼啼下去了!好,達克妮絲。不好意思,我要去找隊伍了,這個綁架別人內褲當人質的變態就交給你了。」
「喔餵!你等等!周圍的女冒險者都聽到了啊!」
和真的處境慘絕人寰。
之後,三秒鐘就忘記痛的和真又得意忘形的對著惠惠施展「偷竊」,再次取得黑色內褲後再次的被我手刀。
我拿走和真手上的內褲以後靈機一動,暫停甩出存檔卡上了保險,然後走到惠惠的身前單膝下跪,雙手四指展開她的內褲,讓她趕緊在我的幫助下抬腳穿回。
而惠惠遲疑了一下,居然真的圈起披風,輪流將雙腳套進內褲的洞口,然後躲在我的背後借助披風的遮掩穿回內褲。
唔,還好我能把雞雞變到最小,不然摸到惠惠光滑的嫩腿時就要頂出來了。
接連遇到喪氣事的和真,自暴自棄的將我們聚集了起來,義正嚴辭用嚴峻的現實與遠大的抱負打算嚇退我們。
結果…
面對和真的話術,達克妮絲表示女騎士凌辱甚麼的最棒了。
面對和真的話術,惠惠表示在我的爆裂魔法面前一切都是土雞瓦狗。
面對和真的話術,最不應該膽怯的女神阿庫婭反而表示瑟瑟發抖。
至於我,我只說了一句「我是後勤人員,再吵就休克給你看喔。」便將和真擊沈。
正當和真趴在桌上,陷入自怨自艾的情緒中時…
「緊急任務!緊急任務!待在鎮上的所有冒險者,請立刻到冒險者公會集合!重復一次,緊急任務!緊急任務!待在鎮上的所有冒險者,請立刻到冒險者公會集合!」
高麗菜戰役打響。
於是達克妮絲在成群的重型蔬菜當中享受著物理衝擊。
而和真則是看著陷入某種狀態的痴女騎士,喃喃念著一些「這根本明顯是在享受啊」,「比起我她才是變態嘛」之類的話。
年輕人果然還是太年輕,像這樣身段姣好又還顧慮著常識的抖M根本是不可多得的寶物好嗎?
心有所感的我開啓魔力眼,針對有魔力反應的疑似高級蔬菜,不停的拋出套繩捕捉。
這次我也要好好賺一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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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各自小賺一番的大家聚在一起,一起討論著財務規劃,裝備壞了的達克妮絲則是穿著緊身衣享受視奸;唯獨阿庫婭…
正抱著和真的大腿哭求借錢。
「拜託啦,我不小心喝多了,所以透支了一筆錢!和真不幫我的話我就要被抓去賣掉了啦!」
「關我甚麼事啊!你這個廢柴女神!不僅在冒險上一點忙都沒有幫到,還想要拖我的後腿嗎!?」和真惱怒的想推開阿庫婭,卻不敵幼稚女神的身體力量。
「啊,餵!要!你說加入團隊會幫忙資金的對吧?快把這個傢伙處理一下啊!」
「對女性可不能說『這個傢伙』這種失禮的話喔。」我笑咪咪的把阿庫婭帶到角落。
「需要錢是吧?來,這是借據,在這裡,這裡還有這裡簽名,順便在簽名處蓋上手印…」
「餵…和真,那邊好像在做甚麼不妙的事情耶?」達克妮絲忍不住推了推和真。
「不用管她,早晚會得到教訓的。」和真撇頭,拒看,拒管。
一方面是因為此刻的他真的很煩阿庫婭,另外一方面是因為我跟他打過招呼了。
嗯,我是打著讓阿庫婭欠債肉償的算盤沒錯,可他不知道啊。
眼看借到了錢的阿庫婭趾高氣昂的回去繼續挑釁和真,我嘆了一口大氣之後坐到惠惠旁邊。
「…」惠惠默默的把座位挪遠一點。
「…」我也默默的把座位靠近過去。
就這樣,一追一逃,我倆騎在椅子上繞著桌子轉起了圈圈。
之所以會變成這樣,主要是那天幫惠惠穿過內褲以後,夜間就寢時我跟惠惠一起鑽到了床上。
雖然床很大,用毯子在中間做出分隔線也能輕鬆睡下,但我還是惡作劇的用腳不停戳惠惠的腳。
不一會,惠惠開始踢回來,於是我們嘻嘻哈哈的開始隔著毯子互踢互蹬。
直到惠惠為了施展腿法整個側身踢了過來,被我剛好伸手撈住,惠惠渾身一僵,呆呆的看著我。
而我的手從惠惠的小腿開始輕輕摩挲,一路往上到膝蓋,伸手勾進腿窩撫摸,再一點一點往上摸到大腿…
「咽…」
直到惠惠閉起眼睛,發出小動物受驚一般的嚶鳴,我才停下手掌,以此高度為極限開始上下來回撫摸,摸了個夠。
當然,只有摸而已。
而惠惠雖然臉色發紅,呼吸發燙,身體好像也有點抖,終究是沒有逃跑—甚至隔天晚上依舊鑽進我的被窩。
當然,我也就繼續摸。
如此這般,不知道是不是晚上過於親密的反彈,白天在別人面前惠惠開始有點顧慮與我的距離感。
雖說正常交流互動無礙,但是只要我表現的稍微親密一點,惠惠就會默默的逃開。
偏偏距離都只有一點點,逃了,但沒完全逃。
於是我興致一起,就會跟她玩起我追你跑,追到了就要把你嘿…不對,後面這段沒有,還沒到那個時候。
「你們在乾嘛啊?」達克妮絲眼看我們繞著桌子,騎著椅子起玩你追我跑的騎馬打仗。「你們…這麼有童心的嗎?」
「咳咳…」繃不住面子的惠惠率先停了下來。「所以,達克妮絲你有找到甚麼好任務嗎?」
「唔,你們不希望做蟾蜍的任務,有挑戰性的任務又被和真拒絕,所以我想,不如去做清除不死者的任務,給阿庫婭提升等級吧?」
啊—是這段劇情嗎?我無所謂的跟著大家來到公墓,然後果然如此的在天黑之後看到阿庫婭衝上去對維茲施暴。
我跟大家一起七手八腳的將阿庫婭與維茲分開,然後聽她聲淚俱下的傾訴在場都是善良的不死者,請容許她幫助大家升天雲雲。
而我也在這時跳出來刷臉,證明維茲溫柔善良,有容奶大,說話又好聽,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巫妖。
於是本次任務便以討伐數為零,阿庫婭獲取經驗值為零,之後阿庫婭還要晚上來當義工而告終。
頂晨晨風踏上歸途時,我偷偷錯開隊序,湊到達克妮絲身邊。
「今天晚上沒能遇到戰鬥呢。」我開口搭話。
「是啊,騎士的勇武無處施展,這真是太遺憾了。」
少來,你只是在遺憾沒有挨到打,這件事連那邊那個和真都聽出來了。
「雖然已經很晚了…待會有沒有興趣找地方喝一杯?我有一些事情要跟你講。」我發出邀請。
「嗯?這種時候?難道是要把我灌醉,然後偷偷…」
「不想聽就算了。」我扭頭就走。
「啊!餵,我會好好聽的。等一下啊,要君?餵!」
到了已經沒人的酒吧,我點上兩杯低度數的啤酒,泯了一口潤潤喉嚨,便對達克妮絲開門見山。
「你是受虐狂對吧?」
而達克妮絲本來也喝著酒,耐心的等著我開口。結果被我單刀直入的第一句弄的虎軀一震,泡沫都沾到了鼻尖。
「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達克妮絲放下酒杯,故作端莊的挺直腰桿。
可惜這個坐姿配上鼻子上的泡沫,只會讓我忍不住想笑出來。
「這個嘛,你也知道,我的職業比較特殊—」
果不其然一提到我的職業,達克妮絲就開始兩眼發光。
「—技能的使用對象必須是智慧生物,然而這個新手村附近都是些沒有腦子的怪物,戰鬥時我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實在是缺乏練習技能的機會…」
達克妮絲開始呼吸急促。
「我就在想啊,既然你是受虐狂,我的職業又都是一些虐待與控制傾向的詭異玩意兒,乾脆就請你來當我的技能陪練吧。」
我看了看已經夾緊雙腿,呼吸顫抖的達克妮絲。
「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啊?」
「真·真是沒辦法啊,既然你這樣拜託我了,為朋友排憂解難是騎士應有的人道精神!沒錯,就是這樣!至於其他的原因甚麼的才沒有!」
達克妮絲笑的嘴角都有一點開始扭曲。
「那那那麼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現在?這裡?」
你這個蕩婦是吃准我還要臉才敢這樣反問的對吧?對吧!?
我白了達克妮絲一眼,決定今天先讓她自己晾乾。
「今天已經太晚了,天都快亮了,我也要回去睡了,明天集合的時候再討論吧。」
我一口抽乾剩下的啤酒,直接回去小屋摸惠惠的嫩腿。
留下達克妮絲一個人在酒吧無風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