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哎呀,看來被意識到了甚麼呢。
「一個小時後,有一個注射器會放到你的桌子上,找找它的來源。」我一邊說一邊準備出門。
「給你一點頭緒:這是從三上由佳身上繳獲的。我希望能透過這東西找到秋月孝三的線索。」說完我便掛斷電話。
為了不留下任何線索,我準備隱身用腿趕去,可得跑上好一會呢。
等忙完了回到倉中新居,已經是下半夜。
沙奈跟美咲都已經休息了,我便趁著三上由佳還在昏迷將她從拘束架上解開,改用拘束套將她的手腳以彎曲的方式各自束縛。
如此一來,她的手臂與手腕被綁在一起,大腿與小腿被綁在一起,除了用手肘與膝蓋在地上爬,行動能力接近於零。
再給她穿上束縛背心,掛到懸空繩上,一個似吊墜又似鞦韆的肉袋就完成了。
……還沒醒啊?
天都快亮了!
沒有辦法,我只能先去跟美咲與沙奈培養感情。
做完愛心早餐,等她們起床之後一起享用,在沙奈出門前在玄關依她的要求狠狠後入中出一番,等我領著美咲回到地下室的時候,三上由佳已經醒了。
醒了,而且憋不住了。
不停扭動掙扎的她被解開口球後的第一句話就是「我要上廁所!」被我無視了之後又重復說著「放我下去!我要上廁所!你沒聽見嗎!」之類的蠢話。
「你就這樣上吧。」我無所謂的癱坐在沙發上。「美咲,把那個吸水墊拿來,還有那個大臉盆拿來接著,這樣你清潔起來才不會太累。」
「你!」三上由佳一臉的驚愕與憤怒。「人渣!變態!你對我做了甚麼!為甚麼我……我的後面那麼痛!?」
「你猜?」我毫不掩飾的露出淫邪的笑容。
於是三上由佳又開始不停的大喊與痛罵。
我完全無視的把美咲叫來,一邊讓她自己動,一邊等著看三上由佳的好戲。
終於,在我第六次射給美咲之後,三上由佳滴滴答答的開始漏出來了。
「嗚哇啊啊!」哭聲也一起漏出來呢。「不要看!嗚嗚嗚……不要看……」
「乾脆一次清乾淨吧!」我指示美咲去給三上由佳塞灌腸藥,然而她掙扎的太激烈,最後還是我與美咲合力,才用針筒將兩筒潤腸液灌進她的屁眼裡。
三上由佳夾緊了屁股,彎著腰像蝦子一樣捲縮身體,看樣子是第一次呢。
「去用凳子把臉盆墊高吧,我怕她噴的到處都是。」我如此吩咐美咲。
事實證明我是對的,要不是我上前去直接抓住她固定方向,臉盆再大也接不住掙扎的人亂噴啊。
不知道是哭累了還是開始麻木,美咲幫她擦屁股時她已經從哭喊變成默默流淚。
「終於安靜下來了呢。」我調整滑繩讓她位於適當的高度。
「我已經把麻藥用掉了,所以另外一管是甚麼?毒藥?吐真劑?還是甚麼驚喜呢?」三上由佳依舊拒絕回答。
於是我聳聳肩,將剩下的注射器也壓到她身上。
慢慢地,三上由佳的表情變的呆滯,目光渙散,哪怕我在她的臉上用拳頭空揮也沒試出任何驚嚇反應。
「所以,由佳同學,剛剛打給你的是甚麼藥劑啊?」
「……吐真劑……」三上由佳的聲音聽起來怪怪的。
「嗯……那麼,你之前打算偷襲我,又帶上吐真劑這種東西,是打算問我甚麼嗎?」
「……所有的事情……」
我眼角抽搐。
「那麼,「所有的事情」具體包含哪些問句?你現在一句一句地問我,說不定我會回答喔。」
「……你是誰……為甚麼要偷襲孝三……你把藥藏到哪裡了……你是怎麼知道這個藥的……之類的……」我摸摸下巴。
「你剛剛對秋月孝三的稱呼好像很親暱啊?你們是甚麼關係?」
「……孝三先生……是我的恩人……但是……沒辦法以身相許……」
「我問的是你們之間的關係,不是你有多喜歡他。」
「……我用肉體……回報孝三先生……」
唷呵,這還不是以身相許了嘛,只不過沒買票罷了。
「那麼你的孝三先生現在在哪裡?身體狀況還好嗎?為甚麼一直躲起來呢?」
「……他在治療……受傷的地方……出了意外……」
「甚麼樣的意外?」
「……不知道……孝三先生……變得好奇怪……有點恐怖……好可憐……」
「恐怖?奇怪?你是說他的脾氣變得很差?還是實驗藥物把他毀容了?」
「……好像……都有……」
「那他現在在哪裡?他想做甚麼?」
「……不知道……不知道……他只要愛莉……不要我了……都是你害的……都是你……」我皺起眉頭。
終究是靠吐真劑獲得的模糊資訊,想要聽到仔細描述還是得讓她在清醒的時候開口……
倒是扯到愛莉甚麼的,讓人不悅又不安啊……
於是我給事務所加了個照看愛莉家—尤其是愛莉的單子。
本來這裡就作為秋月孝三可能的出現地點被關注,想來多注意一下愛莉的安全也不是甚麼麻煩的事情。
2023年2月9日
又訂了一些東西,打完電話以後,感覺自己對恍惚的三上由佳不是很感興趣,我眼珠子一轉,伸手攬住美咲的腰。
「話說,我好像還沒跟美咲約會過呢?怎麼樣?一起去轉一轉?」
「啊……啊?約會?少爺你說約會?」
「怎麼了?你有沒有沒有想看的電影之類的?」
「少爺別說笑了……跟我這種老阿姨……」
「怎麼說是老阿姨呢?」我從後面抱住美咲就開始往脖子親。「明明被我射了那麼多在身體里,難道你以為自己沒有魅力嗎?」
「……啊…………少爺……」美咲的聲音有點發軟。「美咲很願意約會,可是美咲不知道去哪裡好……」
「那就走遠一點,去海邊喝下午茶吧。」
於是我們將三上由佳再次五花大綁,鎖好門之後來了一次說走就走的海灘行。
不管是接送的車還是臨時訂位其實多花一點錢就成了,我戴上帽子與墨鏡稍作喬裝,便摟著美咲的腰光明正大的在海灘散步。
然而哪怕吹著海風散步完,一起吃過精緻的下午茶,再到民宿的陽台一起躺著曬太陽,美咲都有點……心不在焉?
我思考良久,決定還是先溝通溝通,於是把美咲叫到懷裡。
「美咲,你是不是有甚麼心事?」
「……沒有……」
餵!我沒瞎好嗎?
「我保證你說甚麼我都不生氣。」我舉起左手發誓。「但是如果你這樣裝傻我要開始生氣了喔?」
「……美咲不知道該怎麼說……」
「那,先來親一個。」我捧著美咲給了一個溫柔的吻。「你不知道該怎麼說,那我就來猜羅?」
「地下室多一個客人很不安對吧?」
「……有一點。」
「嗯……你希望我怎麼做?放了她?」
「……有一點。」
「你也看到了,她拿著刀子拿著藥準備害我耶?我差一點就死了耶?為甚麼我要放了她?」
「那……可以交給警察……」
「然後警察順便把我一起抓走是嗎?」我捏捏美咲的屁股。
「對不起少爺!美咲不敢!美咲—」
「欸~呀,我說過我不生氣的,抬起頭來,繼續說。」
「……」
「嘖嘖,這樣不行吶,來,再親一個。」
「…… ……」
「對嘛,這樣多好,我最喜歡看美咲害羞跟色色的樣子了。」
「……少爺好壞……」
「不當壞人我怎麼能像現在這樣抱著你呢?」說完我又親了上去。
「…… ……」
「差點忘了正事,你看啊,我又不能放了她,她會來殺我;我也不能報警,警察會把我一起帶走,我除了把她關在地下室還能怎麼辦?」
「……少爺可以不要殺她嗎?」
「我殺她乾嘛啊?」我噗哧一笑。「你跟沙奈累了這麼久,讓她來分擔不好嗎?」我用指尖輕輕滑過美咲的胸口。
「你看,我的性慾就是這麼無窮盡,但是我也不想讓你跟沙奈累到受傷啊。既然有一個想害我的蠢女人送上門來,我也就沒必要憐惜她了對吧?」
「……少爺……如果……被警察抓到怎麼辦?」
我挑眉。
「這個才是你最害怕的事情對吧?」
美咲又把頭低下去了。
「嗯~雖然已經跟你保證過我不可能被抓到了,你也知道我的能耐,但是這個顯然不是重點呢。」
「這樣好了,回去以後來拍一點影片吧,就拍你們兩個被我強暴虐待暴力脅迫的樣子,這樣就算被警察抓到了你們也有證據自己是受害者,責任全部歸我,我一個人跑路就好。」
「這樣如何?」我偏頭想看看美咲的反應。
「……是……」美咲頭還是低著。
「美咲,你現在心裡該不會想著「我們本來就是被害人」之類的話吧?」美咲渾身一震。
「噗哈哈哈,不要緊張,我保證過不會生氣了不是嗎?」我讓美咲坐到身上,再次用額頭抵著額頭的姿勢談心。
「我知道你感覺很慌亂,想回到以前平靜的生活,可是我要提醒你,是你女兒先對我的愛莉下手哦?平靜的生活那種東西,不管有沒有我都不存在喔?」
「……」
「你看現在,你女兒沒有案底,你不用被別人用看罪犯一家的眼神壓迫,還不用辛辛苦苦的上班,也挺好的不是嗎?」
「……是。」
「這樣吧,等這些麻煩的事情告一段落,給你開一家店如何?」
「欸?開店?」
「是啊,居酒屋如何?還是想開其它的?都讓你決定就好。」我摸摸美咲的臉頰。
「到時候你就開開心心的當老闆娘,房子有了,生意也有了,以後日子會過得比較安心了吧?」美咲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等到那個時候啊~」我調戲的捏捏美咲耳垂。「我要開始禁止你吃避孕藥,把你中出到懷孕,給我生一個孩子。」
「!?少爺!?」
「不願意嗎?」我開始親吻美咲。
「不願意我不勉強哦,保證不生氣,我只是想要完全的佔有你,從你的身體,到你的心靈,連同你的未來一起……」
「只要你願意,不用再當甚麼肉便器,做我的女人吧……」美咲沒有回答。
只是下午開房間的時候,感覺她的體力變的特別好,我終於能好好坐享騎乘。
一個半小時的車程終究是遠了一點,等我們回到家,沙奈已經叫好外賣,只等我們一起吃晚餐了。
而我先到地下室查看三上由佳。
挺好的,就算從自白劑中清醒了也根本沒辦法掙脫,就是沒吃沒喝的一直被吊著,看起來一副快死的樣子。
哪有那麼容易。
不說這是情趣束具,裡面都有內襯不容易勒傷;人不吃飯能活兩三個月,不喝水也能活一個星期,這傢伙住進地下室還不到24個小時,離死還早呢。
不過一直被吊著是難熬了一點,於是我們吃完飯以後便將新送到的大型狗籠搬進地下室。
「水……拜託……給我水……」在我安放狗籠時,三上由佳一直有氣無力的乞求著。
從她沙啞的聲音來看,我們不在時她沒少大喊大叫求援。
不過我早就確認過了,門一但關上,人類的聲帶根本叫不出讓室外聽見的聲音。
搬家時改裝的隔音門可不是裝假的。
挪出空間來擺好狗籠,我抹了一把汗,看著狼狽懸空,除了束具一絲不苟的軀體,我吐出一口興奮的濁氣。
「接下來的畫面會很不好看,你們先去休息吧。」我讓沙奈跟美咲把危險物品先帶出去並把插銷鎖上,只留下情趣用品跟一些礦泉水和果凍飲。
我將三上由佳慢慢放到地上,松開她的束縛讓她踉蹌的坐下,又幫她把蓋子打開,讓她自己用果凍飲跟水把自己灌飽。
「……為甚麼要把我解開?」喘了口氣的她警惕的看著我。
「又為甚麼突然肯讓我喝水了?不是打算讓我死嗎?我還以為你打算讓我渴死呢?」我故意不回答,而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直到10分鐘後,感覺水已經吸收掉一些,沒那麼容易吐了我才嘿嘿嘿的開口:
「在開始之前我先告訴你,開門的鑰匙我就放在桌上。」我指指房間里唯一的一張桌子。
「至於為甚麼讓你喝水……當然是因為怕你沒力氣叫啊!現在這個情況還不明顯嗎?解開你的手腳就是給你機會逃跑啊蠢女人!」三上由佳沒有表現出錯愕,而是趁我話音剛落時便撲向矮桌。
然而終究是被折磨了一天的身體,我隨手一抓就拉住了她的手臂。
「啊!!!」三上由佳試圖抵抗,但是被我一甩便摔倒在地。
我順勢坐到她的背上,一手拉扯她的頭髮一手不停拍打她的屁股。
「起來啊!母豬!拿出埋伏我的那種幹勁啊!」三上由佳嘶喊掙扎著,然而終究是太過疲憊,不一會兒就只能趴在地上,被我壓的直喘氣。
「這就不行了嗎?」我站起身來開始脫衣服。「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你!你走開!」三上由佳剛爬起來,一轉身就看到赤身裸體的我,語氣終於驚慌起來。
「你叫我走開我便乖乖走開嗎?」我嘿嘿哈哈的跟試圖躲避我的三上由佳玩起鬼抓人。
「跑啊,繼續跑,你覺得自己能跑到哪去?」不得不說,光著屁股挺著老二面對一個尖叫的裸體女孩,性慾刺激著獸性,讓人光是追逐就已經開始愉悅了起來。
三上由佳繞著大床與矮桌不停躲避與退走,時不時抓起地上的玩具或潤滑液丟向我。
而我繞了七八圈之後故意賣了一個破綻,讓她抓起桌上的鑰匙就往樓梯飛奔,跑上去試圖打開大門。
鑰匙插進門鎖。
鑰匙轉開門鎖。
用力轉開門把。
沒推動。
再用力,還是沒推動。
我緩緩拾階而上,哼笑看著三上由佳用力撞門卻徒勞的背影。
嘖嘖,從樓梯下方抬頭看裸女的屁股,此景當真妙不可言。
「繼續啊,撞不開你可以叫救命嘛。」我走到三上由佳身後。
「說不定貼著門大叫,就有人來救你了唷?」三上由佳轉過身來,背靠門板瞪視著我。
「怎麼不喊呢?」我搔搔頭。「不喊就不好玩了啊?」
「去死!」三上由佳抬腳便往我的胯下踢來。
早就猜到露出來會被重點攻擊的我,側身一閃就順勢抓住她的腳踝。
「放開!你這個—啊!!!」
我惡趣味的直接拉著她的腳轉身,順著樓梯就往下走。
三上由佳一開始還跟著跳了兩步,然而高低落差一形成她便不由自主的摔倒,被我拖行著磕磕碰碰的從樓梯上「滑」了下來。
雖然樓梯上包著地毯,下樓的碰撞依舊讓她痛呼不已,一直下到底部,我松開手了,三上由佳還是摀著自己的腰背與後腦打滾呻吟。
「裝甚麼死呢!」我拿起手銬上前,抓住她想按壓自己後腰的左手就給銬上,又把她原本按著頭的右手硬掰到身後,把兩只手銬在一起。
三上由佳倔強的掙扎著,即使雙手已經被反銬仍然蹬腿匍匐著往樓梯的方向逃跑。
然而根本徒勞到可笑。
我在她頂著台階準備起身時跪到她身後,抓住拱起的屁股就把肉棒塞進她的小穴里。
「不—要—!救命啊!哇啊!」
好爽。
單論觸感的話,其實有點乾巴巴生澀澀的,但是累積的獸性和慾望都在插入的一瞬間得到釋放,單是這股快感就讓人不停喘息。
我用力掐住三上由佳的腰胯,連手指都陷進肉里,同時把哭喊聲當作配樂,粗暴的衝撞起來。
我插。
「好痛!不要!」
我插。
「你這個人渣!」
我用力插。
「去死!你這個強姦犯給我去死!」
我插插插插插插插—
「好痛!不要!拜託你不要再動了!」
我露出猙獰的笑容。
「終於想求饒了?啊?」
我開始抽打她的屁股。
「想殺我的那副狠勁呢?」
「啪!」
「你不是很敢嗎?」
「啪!」
「明明連膜都沒有!」
「啪!」
「你在喊甚麼痛?」
「啪!」
「哭大聲一點!」
「啪!」
直到三上由佳不再叫罵,只剩下哭泣與痛哼的聲音之後,我才放棄打屁屁的娛樂,專心加速,大力抽插後狠狠射了進去。
稍微舒緩了性慾,我拉扯三上由佳的頭髮強迫她起身,用鏈繩套住她的脖子並掛到支架上。
如此一來,彎腰就會被勒住脖子的她只能咬牙強撐,無助的喘息站立著。
「我看看……對了,還少這個。」我拿來強制張嘴的口枷要給三上由佳戴上,不出意外,她不配合的躲閃抵抗。
我直接給了她一巴掌。
「咬好這個,或是我把你的牙齒一顆一顆敲掉,你自己選。」我強硬的把口枷給她戴上。
這下不用怕被咬了。
於是我勾起三上由佳的左大腿,側身強行插入她。
畢竟剛剛才開通過一次,我也在裡面留了不少「潤滑」,這次的抽插順暢許多。
而戴著口枷的三上由佳只能發出呼呼或啊啊的聲響,連抵抗都變的微弱。
我蠻橫的往上頂撞,用空余的左手把三上由佳的奶子當成手球一樣抓著,左拉右扯留下爪痕。
而她也如我所料的因為疼痛不停掙扎,造成類似扭腰的效果,讓我乾的更爽。
用這個姿勢射了七八回以後,覺得一隻手不過癮的我改成後入的姿勢,從背後貼上去就用兩手把玩她的雙乳。
此時三上由佳已經疲憊不堪,雖然滿心厭惡的想要抵抗我的侵犯,但虛軟的雙腿仍然讓她不由自主的往我身上倚靠。
「怎麼了啊?這就不行了嗎?」我開始拉扯她的乳頭,迫使她清醒。
「我可不像秋月孝三那個廢物那樣好應付,打起精神來!你敢暈我就敢乾死你!你敢死我就敢奸屍!就你這副模樣我怎麼可能盡興?你怎麼可能有機會休息?」說完我再次加大力度衝刺。
終究是個纖弱的少女,經歷了電擊、捆縛、藥暈、飢餓與妨礙睡眠,毆打虐待與強姦,三上由佳此時已經陷入暈過去—被乾醒—再暈過去—再被乾醒的循環。
越發感覺扶著站不住的人抽插很麻煩的我,最後還是將她脖子上的套索解開,讓她軟軟的倒在地上。
我拿來潤滑液淋滿肉棒,隨即掰開她的屁股辦,硬是塞進三上由佳的菊花裡。
再次被痛醒的三上由佳立刻掙扎起來。
然而就算狀態良好的時候,她也沒有可能打過我,奄奄一息的抵抗還不如一尾彈跳的鮭魚更難壓制。
我抓住她踢蹬的雙腿,無視哭喊與血跡馳騁著享受緊致的包覆。尤其是拔出與重新插入時,括約肌對龜頭下冠狀溝的刺激更是讓我欲罷不能。
加上每次拔插的時候三上由佳就會叫的特別淒厲,我帶著上位者心理同時享受著支配與凌辱他人的快意滿足感。
因為快感太過強烈,感覺這種玩法不到五分鐘就會射一次。
大概三十幾次之後,不知道是屁眼已經痛到麻痹還是單純的脫力放棄;三上由佳除了呼吸的聲音顯得抽搐以外,已經不會再給出任何反應了。
「嘖……」眼看三上由佳變成一條死魚,我離開臀部轉移到前方,抓住她的腦袋就插進嘴裡。
有一說一,像這樣硬插戴著口枷的嘴巴體感遠不如女方主動服侍的吸與舔。
然而對於以凌虐為目的的我來說,看到三上由佳被我捅到咽喉開始窒息,雙腿連踢蹬都算不上的亂甩掙扎甚至開始漏尿,此情此景才是最重要的。
哎呀,雖然放話時說要乾死她,可若真就這樣搞死也太浪費了。
我就著咽喉的緊致爽射一髮之後就放開了她。
看著鼻涕眼淚的痕跡糊滿臉,連呼吸都一抽一抽,捏乳頭都捏不出反應的三上由佳,我看了一下時間,無奈的聳了聳肩。
離天亮還早……死魚就死魚吧,刷分的事情,不寒摻。
一直到沙奈該起床前半個小時,我才把三上由佳銬在床上,神清氣爽的去盥洗。
用性騷擾的方式把沙奈叫起床後,花了一點時間培養寵物的感情,之後我就襲擊美咲來消磨等待三上由佳休養蘇醒的時間。
就這樣白天倉中美咲,夜晚三上由佳的輪番荒淫,一直到第三天,我不禁看著再再再次失去意識的三上由佳露出苦惱的表情。
這都三天了,這傢伙除了水只有吃果凍飲跟我的精液而已,每天不是醒來被困在密室等著被乾就是乾脆被我乾醒……
是這個女人真的堅韌到這種程度?放棄抵抗被乾的哀哀叫只是偽裝?還是我猜錯了,其實幹到壞掉並不符合任務要求?
就在我開始感到煩躁,準備上樓洗澡順便吃點甚麼的時候,正爬著樓梯我的手機就響了。
誰啊?這種下半夜的凌晨前?
我一接通,電話那一頭就傳來緊張而焦急的催促。
「您終於接電話了H先生!不好了!剛剛有人闖入了秋月宅!我們懷疑那可能就是秋月孝三!」
「那你們倒是抓住他啊!就在那裡乾看著?」我怒吼。「他是怎麼闖進去的?他進去做甚麼!?」
「秋月孝三的體型……發生了一些變化。」電話另一頭的聲音顯得很猶豫。
「我們的人真的不敢接近他,只能先報警。剛剛秋月愛莉的房間傳出尖叫聲,恐怕……」
「廢物!」我掛斷了電話。
我匆匆套上衣物,用隱身加穿牆藥的方式直直狂奔到達愛莉家。
此時遠處已經傳來警笛聲,然而當我上樓時卻發現情況跟我想像的不太一樣……
呃,不是,愛莉確實是被撕開衣服壓在床上沒錯……但是……
大哥你誰啊?
快要頂到天花板的身高。
異常發達的肌肉。
皮膚上遍布綠色的塊斑。
腫脹畸形的肢體。
這他媽是蜥蜴博士版浩克還是浩克版蜥蜴博士?
最過分的是胯下那一根!比我的手臂還大了餵!
這是打了甚麼針還是吃了甚麼藥啊餵!
這裡又不是蜘蛛人片場,怎麼還能夠做修復斷肢的實驗把自己搞成怪物啊餵!
要不是臉型還能勉強看出是秋月孝三,我都要以為是有其他穿越者冒出來了咧。
用暫汀☆態將不吐不快的吐槽噴了個夠,我開始思考該怎麼把愛莉救出來。
萬幸這個白痴修自己的「斷肢」修成了馬屌,愛莉雖然一臉驚恐又滿身污穢,這根巨棒暫時沒能捅進她的身體裡面。
雖然我很想直接拿槍嘣嘣了他,可是真理奈跟華代子就在屋外張望著,警笛聲也已經太近了,目前只有隱身拿得出手的我,怎麼也不想引起國家力量的關注。
只能先引開他的注意力,拖延時間了。
「餵!」我拿起身邊的雜物投擲,砸到秋月孝三的後腦杓上。
「把自己弄成這副德性還想著侵犯繼女啊?你怎麼不躲進下水道里過一輩子算了?反正我看你現在也就是蟑螂那一層次的生物吧?」秋月孝三轉頭瞪視我。
「怎麼樣?你還有說話回嘴的能力嗎?」
「是你!!!」秋月孝三一甩手就把書桌掀飛往我砸來。
嘖嘖,先不說我能靠連續暫停來跟上他的任何動作,就算我站著讓他打也能夠穿牆藥無視這種慢吞吞的鈍器攻擊啊。
「所以說你不只老二斷了,打完針之後連腦子也殘了是吧?」不想暴露太多的我姑且用閃躲的方式避開攻擊。
「臭小子!為甚麼你老是要阻撓我!?你到底是甚麼人!」秋月孝三嚎叫著向我衝來。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我逃到樓下,鑽進廚房埋伏在轉角,當他衝進來的時候,拿出雜物道具的打火機與殺蟲劑當成迷你噴火槍就往他的臉上噴。
這樣做當然不會有甚麼殺傷力,甚至因為體型差距的緣故,火舌都沒能沾到他的臉上,最多只是造成短暫的驚嚇而已。
要的就是這個驚嚇!
我切入暫汀☆態,拿出人盲藥丟進他張大的嘴裡。
可惜只有「特殊道具」才能在暫停時產生作用,否則我大可在暫停時瘋狂開槍或乾脆往他嘴裡塞一顆手榴彈。
雖然理論上他看不見別人了,怕被警察闖入目擊的我還是戴上項圈與戒指,繞過秋月孝三潛行回到愛莉房間。
「是我,愛莉。」我解除隱蔽,對縮在床角瑟瑟發抖的愛莉低聲囑咐。
「等等我把棉被丟到外面,你就往棉被上跳,放心,我會在那接住你的,只是我要保持隱身不能被警察看到而已。」而愛莉被樓下抓狂的秋月孝三搞破壞的動靜嚇得腿軟,結果與其說是跳下來,倒不如說是攀在窗緣被我扶住腳以後掉進我懷裡的。
等到把愛莉安全的送進警察堆里,跟家人聚到一起之後,沒有人質顧慮的警察很快展開了攻堅行動。
只聽見陣陣槍聲與怒吼—或許該慶幸這個世界的基調是迷奸色情而不是甚麼科幻魔幻吧,秋月孝三到底不是甚麼獲得防彈或再生能力的怪物,很快就死在警察的制式子彈下。
一方面是嫌麻煩,另一方面是怕在警局內發生甚麼意外,我交代了愛莉不要暴露我在這件事的參與之後,就偷偷回到了倉中新居,規避掉詢問與調查。
「也許這插曲反而是個機會……」坐在沙發上看晨間特報,螢幕里繪聲繪影的描述著「大漢與槍戰」的愛莉鄰居,開始有餘裕思考的我想到了比以前更好更完美的計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