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首先,靜下心來等待。
我將三上由佳鎖進鐵籠,交待美咲無論如何都不要放出來以後,我循著事務所給的情報找到秋月一家暫居的旅館。
偷偷與愛莉見面並安撫了好一陣以後,發現她們如我所料的狀況不佳。
最直觀的一點:房子沒了。
原本愛莉家就是男方負責房貸車貸,女方負責日常雜用支出的雙薪結構。
現如今秋月孝三身亡,在他名下的資產更是被警方的公訴與研究所的求償給凍結。剩下多少不好說,即便有剩也不可能在幾年內拿到。
於是華代子只能消耗存款先住進旅館,緊急尋找可以搬進的租屋處。
可就算找到了,禮金與搬家費用也是很大的負擔;更別說以華代子的薪水根本沒辦法長期供養兩個女兒繼續就讀現在的高級學園。
搬家轉學,迫在眉睫。
「米迦爾,怎麼辦?我好像要跟大家說掰掰了。」愛莉緊緊抓著我的衣襟。
我不停的安撫靠在懷裡哭訴滿滿憂傷的愛莉—愛莉又被玷污了,愛莉被好惡心的東西貼著身體摩擦,你會不會嫌棄愛莉,愛莉不想轉學,愛莉要搬進小房子裡面了,愛莉不想離開朋友,等等等等之類的之類的。
我不停向她保證我對她的愛沒有改變,錢的事情我會想辦法的雲雲,一直到真理奈找了過來,我才與愛莉吻別——然後偷偷跑去安撫真理奈。
把真理奈約到旅館的另一頭之後,我一見面就半強迫的把她拉進懷裡。
「剛剛是你在跟愛莉幽會對吧?」真理奈又捶了我兩下,然後靠在我懷裡靜靜的不停深呼吸。
「想哭的話,哭出來就好了。」我輕輕撫摸真理奈的額頭。
「愛莉已經哭的很慘了,我身為姊姊要負責安慰她才行。」真理奈用後腦勺頂了我一下。
「而且都是愛莉在受苦,我又有甚麼好哭的呢。」
「我的真理奈很努力在當好姊姊呢,但是不用這麼逞強也沒關係的唷?錢的事情,我會想辦法的。」真理奈驚訝的抬頭看我。
然後被我偷襲的親了一下。
「……壞人。」
趁機刷完姐妹花的好感度以後,我又忙活了好一陣……主要是花錢的事情。
直到隔天我才有空,帶著拍滿秋月孝三死狀的手機回到地下室。
出於謹慎,我先給三上由佳戴上口枷,並手腳相捆束繩於床頭,讓她只能兩腿開開的靠在床上。
已經習以為常的她大概只認為又是一次不停被我中出的循環,沒甚麼抵抗就被我綁起來不停抽插。
但是這一次,射進她肚子里六七發後,看見她微微喘息的我猙獰一笑,張嘴開始璀璨她的心靈。
「說起來,乾了你這麼久,你也該懷孕了吧?」我一邊射精一邊用力往內頂,做出試圖增加受孕機率的姿態。
「就算還沒懷孕也沒關係,每天都射到滿出來,泡在精液裡面的你要懷孕只是遲早的事情而已。」三上由佳只是睜開眼睛冷冷的看著我。
「哎呀,真是可憐啊,三上先生唯一的女兒竟然愛上的是人渣,連人渣的種都沒能留下,就被人抓起來當成精液廁所呢。」我故意把沾滿黏液的肉棒拔出來,一邊往她小腹摩擦一邊捏住她的乳頭。
「你看,哪怕我就這樣在你肚子上射個十次八次,還是有用不完的精力可以中出哦?這麼多天下來你應該已經有所體會才對。怎麼樣?比秋月孝三那個傢伙要強得多不是嗎?」三上由佳聽見我把話題扯到秋月孝三身上,忍不住皺起眉頭。
「嘛~嘛~其實這種事情已經無所謂了啦,畢竟我也不是甚麼魔鬼,沒必要跟一個死人去做比較。」我的笑容轉為嘲諷,再次挺腰往小穴大力抽插。
「哈呼呼啊唔唔啊嗚!」戴著口枷的三上由佳開始拼命呼喊,掙扎著像是想要說些甚麼。
「啊~嗄~?我聽不懂啊~」我屈指彈弄她的乳頭。「你想說甚麼啊?」
「呼呼嗯啊嗯呼啊啊!」我快被三上由佳的聲音逗笑了。
「哎呀,精液廁所就是精液廁所,連話都說不好,真是傷腦筋啊。」我拿出準備好的手機。
「沒關係,聰明如我當然猜到你想知道「秋月先生」發生了甚麼事啦!不相信他死了對吧?他的死亡紀錄在這裡唷~」我將手機放到支架上,調出裡面秋月孝三中彈身亡的照片給她看。
「嘖嘖嘖,想強姦女兒結果失敗,成了一個太監,還把自己搞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最後死的像個渣渣一樣,這不是徹徹底底的笑話嗎?」此時的三上由佳已經開始暴動,掙扎之劇烈讓我有種要不是我的體重壓著,這張床會被掀翻的錯覺。
「你有甚麼好激動的,難不成之前的你還抱著「自己能被他救」的希望?」我無情的嗤笑。
「別傻了,你們連我的基地都沒能找到不是嗎?你在這裡當了這麼久的肉壺,有發覺這裡是哪裡嗎?」
「呼呼哈哈喔哈恩啊!」
說實話,這一回我真的猜不出來她想表達甚麼了,不過不重要,因為……
「哦,對了,這是他發明的催淫噴霧哦!」我拿出媚藥在她眼前晃蕩。
「他把你叫去做實驗根本不是為了治療你的父親,而是收集你體內激素對藥物的反應研制這種東西而已。」
「你就沒想過為甚麼每次實驗完都會春情蕩漾的想要秋月孝三的肉體嗎?你居然蠢到認為這是自己產生好感?是因為心懷感激?你究竟有多蠢啊?」
「哈啊嗯啊啊哼啊嗯!」
「你自己試一下就知道了。」我往三上由佳臉上噴了一下。
即便極度悲憤,三上由佳仍然跟每個受藥者一樣迅速進入了發情狀態。
她的乳頭開始勃起,陰蒂開始腫脹,淫水嘩啦啦的往外流,臉紅氣喘的同時被性慾折磨的不停扭腰。
「你看,藥效絕佳對吧?就算我這樣做—」我抽了她的陰唇一巴掌,看她痛的拱起腰。
「你也還是覺得小穴裡面很癢,想要肉棒跟精子不是嗎?」說完我抓住她的頭髮,把肉棒塞進口枷的洞里,往她的咽喉抽插,來了一次窒息到漏尿的口交。
爽射了幾發的我放開臉色發青的三上由佳,在她咳嗽喘息的時候檢查她的下體。
嗯,還是溢水的狀態—我便扶起她的大腿再次往小穴深處猛乾起來。
「對了,聽說發情的女性懷孕機率會增加呢。」我故意在她耳邊說。
「以後每次乾你的時候都給你上個藥,看生出來是男的還是女的。」
「男的就賣掉,女的就留下來,等你女兒們的身體能懷孕了就把她們乾到懷孕再把你賣掉。」
「那怎麼說也是十幾年以後了吧,早就已經沒人在尋找你的蹤跡了,到時候你的穴應該也已經被我乾到爛了,只能把你賣到非洲當妓女,只有黑叔叔那麼大的肉棒能適應你到時松垮垮的肉穴,你也只有到那邊才能享受到被大肉棒抽插到快感。」
「怎麼樣?我是不是很體貼?還不快把腰挺起來好好迎接我的肉棒來感謝我!你這個精液廁所!給我夾緊了!這一髮一定要讓你懷孕!一定!」
「啊嗄———!!!」
這次我聽懂了。
是絕望。
我用灰暗的未來洗腦三上由佳,不停的重復「乾到乾—補藥—乾到乾—補藥」操作,生生把八個小時乾暈的紀錄往上堆到十三個小時。
當我舒爽的迎接早晨時,三上由佳已經被我餵食精液餵吐了兩次,渾身濕黏不說,前後兩穴甚至鼻孔都在往外溢出白濁的液體。
失去意識的三上由佳,眼皮半開,眼白上吊,嘴角噙著詭異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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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定任務:我們不會。
獎勵:某項圈。
獎勵結果:寵物項圈。
評價:乾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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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現在她才是真正的壞掉了……」
我喃喃自語著。
新拿到的項圈品相很是不錯,基本上和肉奴隸項圈類似。
只不過肉奴隸項圈會激發對精液的渴望而寵物項圈不會,肉奴隸項圈不能對沒有交配意識的生物使用,寵物項圈則是只要能產生服從意識的生物就能使用。
嘶……我是不是應該去皮卡丘世界捉一隻神獸來用?
想想就很帶感啊有木有~
順利解決卡在心頭上的一根刺,整個人的心思都剔透起來。
老想著偷錢幹甚麼?做空股票不就好了嗎?不管是竊取機密洩漏還是把辦公室炸一炸,讓股票暴跌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
我讓美咲去做相關的準備,自己則計劃將最後一個人收入囊中。
母女丼的最後一塊肉。
華代子。
我溢價租下附近的一座平房並預先結清一年的租金,佈置一番以後對仲介言明讓他去找華代子做入住簽約,又對仲介說:「如果華代子對入住有疑慮,讓她打這支手機。」然後我不再進入地下室,而是把三上由佳牽上一樓隨時玩弄,耐心等待電話。
傍晚,來電聲響。
我拍拍沙奈的屁股暫停親親遊戲,把肉棒從三上由佳的小穴里拔出,然後擦了擦手,接起手機。
「您好,敝姓秋月,誠然惶恐,碩恩承惠,不知道貴方為甚麼會這樣幫助—」
「這麼客氣就太見外了唷,愛莉媽媽~」我笑嘻嘻的打斷華代子的客套。
「……百夜君!?這是怎麼回事?」
「哪有甚麼回事,就是看到愛莉有困難,負起一點男人的責任而已。」
「百夜君,身為未成年是不應該—」
「錢我已經付了,後悔要違約金的。」我再次打斷她。
「……」
「何必那麼介意呢,愛莉媽媽。」我一邊通話一邊示意沙奈把肉壺帶去清洗乾淨。
「明天請個假來看看房子吧,要是你真覺得有哪裡不妥,30%的違約金也沒甚麼大不了的,但是好歹看過再決定好嗎?」
「百夜君。」華代子嘆了一口氣。「成年人工作的請假不是那麼好請的,而且以我現在的狀況很需要考績評—」
「直接去請假,我保證會批准的,也不會影響你的評分。」我再再次的打斷她。
「不用多問,我處理好了,你等著看房子決定喜不喜歡就好。明天八點半我會去接你,先對愛莉她們保密唷。」說完我藉口有事要忙,不等回應就掛掉了電話。
說實話,要是換個人換個情境,這樣幾近強迫的做法多半是行不通的。
只有華代子這樣,身陷困境又有無法割捨的累贅,偏偏又傻呼呼不太精明的女人才會踩進陷阱里。
我暢想著華代子在身下呻吟的模樣,搓搓手決定加入浴室的清洗工作,給她們來個精浴。
次日,旅社大門。
我在出租車上等著華代子,結果就這樓上樓下的路她居然也遲到了。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百夜君。」華代子笑的有點勉強。
我客套一番,做出不以為意的模樣。
終究是太急躁了一點,可是這麼好的切入點千載難逢,我可不想等華代子挺過這段艱難時期再花好幾個月來找機會睡她。
關鍵是我還惦記著完成愛莉的任務呢!能不破局就別破吧!
等到了新租的平房,我偷偷讓司機離開,對華代子「咦?仲介的人不來陪看嗎?」的疑問打哈哈的帶過。
我若無其事的帶著華代子參觀庭院、客廳、浴室以及廚房,寬敞的空間與舒適的裝修讓她不由自主的開始想像住進來的情況。
然後我帶她看了客房、次臥、第二個次臥,房間的寬裕讓她更加心動;最後的最後,我把她帶進提前佈置過的壓軸:主臥。
「你看,這個主臥對隔音有做過特別的加強,門板加厚,窗戶也是全密閉的隔音氣密窗,愛莉媽媽以後就能安安靜靜的好好休息了。」我面帶笑意的看著華代子去到窗邊檢視窗簾的布料。
「窗簾摸起來很軟對吧?你看,房間里還有這種大屏幕電視跟音響呢,躺在床上就能看電影哦。」
「哎呀,真的是很不錯呢。」華代子點頭致意。「但是阿姨沒有看電影這麼時髦的興趣啦,這麼好的設備浪費了呢,我覺得—」
「話可不能這麼說。」我冷下臉來打斷她。「有些東西不看看就可惜了。」我拿出遙控,打開電視按下播放鍵。
「哈啊……哈啊……哈恩……哼嗯嗯嗯—」電視上播放的是華代子的自慰特寫。
「百夜君!?」華代子嚇得連退三步。「這是……你是……怎麼……」
「螢幕里的人很眼熟對吧?」我喀嚓一聲反手將房門鎖上。
「可是……」華代子害怕的揪住自己領口。「你究竟……」
「這有甚麼難理解的嗎?」我逼近華代子,將她推倒在床上。「還不快脫衣服?」
「可是……你……」華代子快哭出來了。「你不是愛莉的男朋友嗎?你怎麼能!你怎麼會!?」
「多新鮮。」我斥之以鼻。「你老公還想強姦你女兒呢,你女兒的男朋友想強姦你又有甚麼好搞不懂的?」
「不……不能這樣……」華代子忍不住手腳並用的退到床角。「別過來!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啊!」我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她。
「……報警!對!我要報警了!」華代子開始在包包里翻找自己的手機。
然後猛的全身僵住。
華代子看著眼前的槍口,有一瞬間的驚愕甚至蓋過了害怕,露出小嘴微張的蠢萌表情。
「拿來。」我擺了擺手裡的槍。
華代子哆哆嗦嗦的把手機交到我手上。
我直接把它關機。
「看起來你還不是很明白現在的情況呢。」我把槍跟手機放到電視櫃上。
「就算剛剛讓你呼救或是報警成功好了,你以為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先不說我惱羞成怒讓你受傷甚至喪命的可能性,你覺得我逃走以後會發生甚麼?這些影片會如何?」
「公……公開……」華代子愈發泫然欲泣。
「對嘍,我會大肆散播你的痴態,讓你再也無法做任何體面的工作。」我坐到華代子腿上,開始解她的衣扣。
「甚至於不需要體面的工作你也會乾不下去,就算你到居酒屋或超商打工,也得面對無窮無盡的性騷擾甚至性侵犯的危險。」
「更何況那種工作的薪水根本就不夠讓你照顧兩個嗷嗷待哺的女兒,不是嗎?」
「你……你還有臉提到愛莉!」華代子咬牙切齒的哭著。「愛莉那麼的喜歡你,那麼的依賴你!」
「我也很喜歡愛莉啊。」我一臉的雲淡風輕。「說到愛莉,你看。」我將華代子的自慰影片切換到我跟愛莉的性愛紀錄。
「你!你這個—」華代子又驚又慌。
「你最好不要說甚麼惹我生氣的話。」我又又又一次打斷她。
「給你看這個是要讓你知道,我手中的把柄多的是。」說完我又切換到真理奈被我插的哀哀叫的影像。
「我把你的兩個女兒都吃下肚了,有甚麼理由略過你這麼可口的美人呢?」華代子啞然。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把這些珍貴的影像洩漏出去呢。」我把上半身的扣子全都解開,開始揭她裙子的拉鍊。
然後被她伸手擋住。
我也不打算動氣,只是繼續開口威脅:
「你想清楚,如果愛莉跟真理奈的影像也一起散播出去的話,她們的一輩子也完了!」
「甚麼學校都念不下去,只得早早出社會打工,然而打工也會像你一樣被當成目標,最後只能淪落為援交少女,年紀大了之後就只能跟你一起去幫人洗泡泡浴。」
「你想毀了你女兒的一輩子嗎?」
「……明明是你……」華代子難過的撇過頭去。「你這個惡鬼……」
「只要你乖乖配合,這一切都不會發生的。」我一把扯掉華代子的修身裙,把手伸進內褲對著陰阜開始磨蹭。
「比起毀了你們,我更想吃掉你們唷?被我一個人享用跟跌落社會底層被人人享用相比要好得多不是嗎?」
「……隨便你怎麼說吧……」華代子表示放棄。
我撇撇嘴,直接扯斷華代子的內褲,拉開雙腿就插了進去。
「嗚……」華代子發出痛苦的悶哼。「拜託……至少戴上保險套……」
「戴上了我還怎麼射進去?」我嗤笑著。「我從來不戴那玩意兒,就是要用精液注滿你的子宮才叫姦淫你好嗎?」
「等等!這樣不行的!」聽到我的無套宣言華代子居然激動了起來。
「等一下!」
「走開!」
「拔出去!」
「拜託你不要這樣!」華代子掙扎著想要逃開,但是被我抵在床角插入的她不論怎麼踢蹬揮手都無處可退,只是讓我更興奮而已。
「這麼激動乾嘛?吃事後藥不就行了嗎?」我抓住華代子的雙手壓制,不顧乾澀感開始緩慢抽插。
「還是說……」我靈機一動。「華代子你今天是危險期?」
「所以說!快住手啊!」華代子用哭腔哀求著。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我更興奮了。
「難怪比想像中容易插進去,原來你根本就處於發情期啊!」我從床縫摸出一瓶潤滑液,打開就往交合處淋上。
「既然你正好在危險期,吃事後藥也沒甚麼意義了,乾脆就讓你懷孕吧!」我開始加速抽插。
「不行的!百夜君!冷靜一點!」華代子撐著我的胸口試圖把我推開。
「讓人懷孕這種事情,你還—」我又又又一次打斷華代子,直接親上去堵住她的嘴。
「唔唔嗚嗯—!」華代子似乎依舊試圖呼喊些甚麼,但這只是方便我的舌頭入侵而已。
受孕中出讓我比平時更加興奮,很快就在華代子的小穴里射過三次,慾望稍解的我這才退出她的身體,下床準備其他的佈置。
「結……結束了吧?」側身曲腿,雙手遮掩胸口的華代子明顯誤會了甚麼。
「我不會說出去的,拜託你—」華代子看到我從衣櫃里拿出來的東西,話到嘴邊戛然而止。
「誰跟你說結束了?」我拍拍支架上的攝影機。「剛剛急著讓你懷孕,都把這東西給忘了,現在我們才要正式開始喔?」
「怎……怎麼這樣!?不行!這樣真的不行!」
「你以為自己有選擇的權利嗎?」我獰笑的再次爬上床。
「不要!不要啊!」華代子努力躲避鏡頭,最後轉過身去把背後賣給了我。
卻之不恭。
我強硬脫去她上半身凌亂的衣物,抓住她的腰臀就從身後捅進小穴里。
「不要這樣緊張嘛~」我一邊抽抽插插一邊講乾話。
「只要你別做傻事,這些都只會是我的私人收藏。我早就有你的秘密影片了,增加一點而已情況也沒有變化啊。」華代子只是啜泣著被我射在裡面,拒絕回話。
我也不介意,自顧自的持續淫樂,揉捏把玩熟女的大屁股,想射了就挺身捧住奶子往前頂進去射,就這樣中出了數回。
終究是同一個姿勢久了會膩,我生拖硬跩的把華代子壓制側躺在床上,抬起她的一條腿來乾她。
除了改變包覆的感覺以外,更是為了欣賞她的胸部被我頂的不停抖動的樣子。
「我怎麼感覺你也開始濕了啊?華代子?」我搓弄她的乳頭。
「……才沒有……」
不愧是少婦,即使已經被我弄的鼻息粗重,滿面飛霞,愣是一點淫蕩的聲音都沒從嘴裡漏出來。
當然也僅限嘴裡,小穴倒是已經被我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了。
眼看時間已經接近正午,我用插著華代子往前爬的氣勢頂住小穴,狠狠射了一髮大的之後,拔出肉棒準備喝口水喘口氣。
「……可以了吧?」華代子擋著眼睛不停喘氣。「滿足了就放過我們好嗎?」
「放過?你們?」我差點把水給笑噴。
「你難道以為只有這一次嗎?我當然是有機會就要乾你,用肉棒狠狠的頂著你的子宮口射精啊!」華代子支起身來,驚怒交加的看著我。
「怎麼?喝口水你就以為我完事了?睜大眼睛看清楚。」我彈了一下自己依舊崢嶸挺拔的老二。
「我不管你跟多少弱雞睡過,老子跟那些廢柴可不一樣,今天你就算還沒到危險期我也能把你灌到滿出來,讓你有足夠的精液留著懷孕!」華代子錯愕的虛拳掩面,幾乎就要嚇到吃手手了。
「你要是不信,我們可以來打個賭啊?」我笑嘻嘻的闊腿蹲下,故意用肉棒指著華代子晃啊晃。
「你看,我已經乾你乾了一個上午,其實也有點累了喔?接下來換你來試著搾乾我,要是真的能讓我射到軟掉,無力再戰;我就認輸把這些偷拍通通還給你如何?」
「都還給我!?」華代子的聲音透露著欣喜。「只要這樣做你就會放過我們?」
「別弄錯了,不是「這樣做就放過你們」,而是「你贏了我就交出偷拍影像」。」我摳摳耳朵。
「當然啦,你要覺得收回偷拍影像就沒事了也不算錯啦,怎麼樣?要接下賭局嗎?」華代子當然是接下了。
畢竟,就算不為了自己也要為了女兒奮戰到底啊。
想想,美咲也是這樣。
這大概就是為母則強吧—當了媽媽就更容易被脅迫強暴。
呵呵。
我枕著雙臂,愜意的看華代子自己跨到我的身上,看華代子垂著奶子蹲下扶住我的肉棒,看華代子「哼嗯」一聲將小穴對準肉棒坐下。
然後開始努力的上上下下還有扭腰。
真不綽~坐享騎乘的感覺真不綽~
華代子不愧是現役的少婦,跟枯井新掘的美咲不一樣,到目前為止面對淫魔體質都還算游刃有餘。
除了要射的時候伸手按住她的腿根,堅持把精液灌進小穴裡面以外,我基本上是放任華代子自由發揮的。
畢竟……我不怕輸。
怎麼輸?一秒一射都要射八九個小時才能射完,你告訴我怎麼輸?
不到一個小時華代子就累到趴下,只能以手腳並用的姿勢來維持運動狀態。
不出所料。
而我射歸射,爽歸爽,對這個姿勢卻漸漸感到無聊,於是開始把玩眼前晃來晃去的兩顆大球。
手感真好。
「請不要……這樣……」華代子在我捧著球開始用拇指搓揉凸起時忍不住求饒。
「不要哪樣啊?」我故意緩緩加重力道。
「請……請不要一直摸……乳頭……」華代子扭腰的節奏大亂。
「我憑本事摸的奶子,為甚麼不能玩乳頭?」我捏住左邊那顆開始細緻綿密的扭搓。「怎麼,乳頭被這樣捏著很爽是嗎?」
「……這樣……不公平……」華代子喘著氣的哀怨中又帶上一點哭腔。「……這樣……使不上力氣……」
「我問你—爽·不·爽?」我每個頓音都彈她奶頭一下。
「嗚—百夜君……拜託你了,給我一個機會好嗎?」華代子的聲音幾乎就要變的嬌媚。
「百夜君太厲害了,讓我來當百夜君的女人吧?我會把你服侍的高高興興的,這樣你就不需要愛莉跟真理奈了。我可以—痛痛痛—!」華代子的蠢話被我用抓住奶子狠戾旋轉的方式打斷了。
「怎麼一個兩個的都把我當小孩子哄是吧?」我冷笑著用力抓出紅印。
「居然還覺得可以把我哄高興了來談條件?告訴你,你能做到的只有努力讓我多射幾次在身體裡面,然後祈禱這樣會讓愛莉真理奈被我少射一點!」
「讓你騎肉棒不到一個小時就腿軟了,還想一個人來服侍我呢?今天不把你小穴搗爛你是不會知道我的厲害!」我攬住美代子的腰,一個騰挪就把她壓到身下,雙手按住她的大腿,讓她兩腿開開秀著小穴被我抽插。
我用拍出水聲的方式提起整個腰胯的力量對華代子猛烈衝撞,然後在她驚叫的時候暫停給她上藥。
華代子的害怕很快就變成困惑,然後又變成混亂。
肉棒明顯能感覺到她的陰道變的腫脹抽搐,原本緊密糾纏的蠕動開始出現水管似的韌性,甚至在我抽插的時候出現空氣被吸入又被擠出去的破裂聲響。
說實話,聽起來有一點點像放屁。
與這個現象同時出現的,是華代子的浪叫聲。
之前偽裝的矜持被輕易打碎,華代子像是要把高潮的力度化作分貝一樣叫的無比高亢,甚至抓住我的手臂,連指甲都嵌進我的皮肉里。
這麼快就有這麼大的反應,著實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大概是因為已經累積了一個上午的快感值?
總之,這種每次往里插都會像幫浦一樣抽出潮吹飛濺的感覺真的很有趣。
於是我重復著抽水動作,直到怎麼用力插都不會再有水漏出來,華代子挺直雙腿,不停痙攣著掙脫交合的體位為止。
華代子翻滾掙扎了一陣之後,倒在床上動也不動。
試探了一下,發覺她是真的因為高潮而神遊天外,用力捏她的乳頭都沒甚麼反應之後,知道再乾下去暫時沒有甚麼意義的我決定去衝個澡。
不會累歸不會累,汗臭精臭該有還是會有的。
然後洗完澡回來就發現華代子正舉槍瞄准我。
說實話,有點想笑。
雖然她醒的比我預料中快很多是有點意外沒錯,不過……
她連退彈夾檢查有沒有子彈都不懂對吧?
「喝點運動飲料吧,你需要補充電解質。」我無視華代子顫巍巍舉著的槍,將飲料罐放到她身前。
「你……百夜君!請把那些影像全部銷毀!」華代子的聲音有一點發抖。
「噗嗤。」這次我真的沒忍住。
雖然看長相就知道了,不過華代子跟真理奈真的很像啊,尤其是這種想強硬卻七零八落的地方。
讓人忍不住想好好疼愛一番呢。
「你這樣舉槍是不行的,手要打直來承受後坐力。」我走到華代子身邊,無視緊貼的槍口伸手扶正她的手臂。
「這樣,肩膀放低一點,對羅~這樣才不會因為開槍打斷自己的鼻子。」調整好她的姿勢以後,我又施施然走到攝影機旁邊檢查成果。
而華代子被我完全無視威脅靠近,有機會奪槍卻只是幫她矯正姿勢的舉動驚呆了。
隨後,明顯在惱怒自己剛剛不敢開槍的華代子開始提高音量。
「我說認真的!百夜君!請趕快停手吧!」華代子站了起來,做出堅定的姿態舉槍隔著床瞄准我。
「現在還來得及,請不要繼續錯下去了!」
「來得及甚麼?避孕嗎?」我又忍不住笑出聲來。「你真的認為能用語言打消我佔有你們的決心?」
「我會開槍的喔!」華代子怕是連自己都在騙。「只要我開槍以後,你就再也不是問題了!」
「第一:你開槍一樣會毀了你跟你女兒的生活。」我不緊不慢的繞過床尾走向華代子。
「第二:我不相信你捨得殺我,畢竟剛剛我才讓你體會前所未有的幸福不是嗎?」
「我才沒有—」華代子正想反駁。
「第三!」我大聲打斷她。「你槍上的保險沒開。」
「……欸?」華代子顯然沒有聽懂我在說甚麼。
我直接用胸口頂住槍口,向前逼迫著華代子退到牆邊。
然後繼續抵近,直到我與華代子的距離近到鼻息相聞,胸乳互抵,我的勃起能夠碰到她的小腹為止。
「你看這裡,這個可以扳動的地方。」我將華代子手上的槍轉過來展示。
「這個叫做保險栓,是避免誤擊的機關,要打開才有辦法開槍。」接著我讓華代子拿好開啓保險的手槍,引導著她用槍口抵住我的太陽穴。
「現在,你可以試著開槍了。」
華代子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你到底在做甚麼啊!?」明明被搶眼堵著的是我,華代子卻一副她才是被逼到絕境的表情。
「不要逼我好嗎?百夜君!拜託!」華代子都快哭出來了。
「我沒有逼你,只是想要你而已唷。」我伸手托住華代子下巴。
「我現在要吻你了,你不是開槍徹底擺脫我,就是乖乖做我的女人。」
「數三聲我就親下去了喔?」
「一……」
「二……」
「三。」
她終究沒有膽量扣動扳機。
被我強吻的華代子一開始還咬緊牙關試圖把我推開,然而被緊緊抱住又不敢開槍的她根本沒有掙脫的可能。
而後我空出一隻手往下游走,用手指對華代子的小穴發動奇襲。
「啊嗚—唔……唔唔!」下意識驚呼的華代子被我趁機撬開唇齒,伸進舌頭大肆掠奪。
刻意攪亂華代子的呼吸節奏以後,我一邊持續挑逗華代子的小穴一邊往下親往肩頸與胸口,還切到暫停給她補了一次藥。
「哈啊啊啊啊……」又被藥力催情的華代子忍不住被手指抽插出聲。「怎麼會……怎麼又……」
「你看,你的身體明明就這麼渴望我。」我再次把華代子壓到床上。
「被小鮮肉這麼渴求,就算你拒絕承認,你的身體也在表達欣喜唷?」我伸出手指擠開華代子握住槍柄的手,強勢握成食指交扣的狀態。
「反正你無法拒絕我,那就專心享受舒服的感覺不好嗎?來吧……」我低頭開始啜吻華代子的雙乳。
「不行……不行……啊……不要……」華代子明明連聲音都已經變得淫靡嬌媚,卻還堅持著口頭上的拒絕。
你腿都打開著扭起腰來了,唬誰呢?
「為甚麼不行?為甚麼不要?」我也不客氣,直接用龜頭在華代子的小穴口探進探出。
「你要想清楚喔?你看,我只是插進去一點點,你的腰都浮起來了喔?真的是不想要嗎?」我扶住肉棒改用前端擠壓她的陰唇。
「不行的……百夜君……啊嗯……」華代子明明小穴都已經一開一合的展現飢渴了,還在嘴硬。「這樣是……不對的…… ……」
「對錯甚麼的不重要啦!」我挺腰,專業展現一莖到底的功力。
「所以你果然很想要嘛,那還說這麼多做甚麼?」我兔起鶻落的把肉棒往美代子小穴搗進,直讓她撕扯著床單不停的扭腰。
「不……不要……」
「呀啊……」
「慢一點……」
「哈啊……」
「啊……」
「嗯……」
「唔……」
「……」
「……」
「……」
「……」
「……」
真正的少婦果然不一樣。
進入狀態以後的華代子只是不停發出煽情的喘息聲,偶爾哼出一點讓人興奮的鼻音。
感覺光是用這個聲音當配菜都可以擼好幾發了,在抽插的當耳女方還不停發出這種聲音直讓人想大·爆·射!
如果是一般人可能還要為了面子之類的問題辛苦忍著,我可不用,直接邊插邊射的乾了半個多小時。
「……百夜……君……」華代子眼角含淚的對我張開雙手。「不行……了……請百夜君……快點……結束吧……」我頓時大喜。
服軟這種事情,有了一次就會有無數次。這次能讓華代子放棄矜持懇求結束,之後就能讓她搖著屁股要我快點開始。
於是我將華代子的雙腿架到肩膀上,並以此為作用點,挺出把床搖解體的氣勢對小穴深處不停衝撞。
同時空出一隻手摸上華代子的恥丘,用指尖沾著愛液不停揉撥小豆豆,讓她忍不住浪叫出聲。
跟之前爆炸似的反應比起來,華代子這次的高潮「正常」了許多—也可能是剛剛把噴的力氣都用掉了。
總之,洩了不少淫水的華代子顫抖了好一陣子。
之後,回過神來的她從我的插入掙脫,把枕頭抱進懷裡;還順便把臉藏了進去。
我又開了一瓶礦泉水補充水分,之後也遞給華代子一瓶。
「喝點水吧?」
華代子把臉藏的更深了。
「你這樣我要把枕頭搶走喔?愛·莉·媽·媽?」
「你居然還敢這樣叫我!」華代子猛的坐起身來瞪視我。「啊痛!痛痛痛痛……」然後扶著腰軟軟趴回床上。
「沒事吧?哪裡痛?我應該沒有大到那種程度啊?」我上前關心。
「……你走開,是腰抽筋了。」華代子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
我想了想,從雜物堆里找出一罐香草護膚油……我是從誰身上刷到這種東西來著?
算了,不重要。
「你這樣只會一直痛著,轉過去趴好。」我用命令的語氣對華代子說。
華代子依舊不動。
「你這樣我要從後面再乾你一次喔?」我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華代子被打的渾身一震,隨後嗯嗯哎哎的忍受疼痛移動,在床上併攏雙腿趴好。
我將護膚油塗滿華代子的腰背,然後用手來回不停的撫摸。
撫摸。
一點一點的增加力道。
撫摸。
開始將力道集中在掌根。
撫摸。
我跨坐到華代子屁股上,用兩手的掌根將護膚油從脊椎往兩側腰部徹底推開。
「唔……嗯…… ……」華代子忍不住發出舒服的呻吟。
雖然跟「快來夯喔」的呻吟不太一樣,不過我現在可是用老二頂著她的屁股溝在按摩啊!
差點我就準備掰開她的屁股開乾了!
幸好剛剛才爽了好幾次,我耐著性子繼續按摩,讓華代子的腰筋得到徹底放鬆。
然後拿來一個比較小的墊枕,讓華代子轉身,把腰墊在枕頭上躺好。
「…………」華代子兩手遮住胸部上的重點,難為情的夾緊雙腿,滿臉複雜的看著我。
我則是一手支臉,大咧咧的側躺在華代子身邊,伸手貪婪的在她小腹上游移著。
時不時的還故意碰一碰南半球。
過了許久。
「百夜君……」華代子開口。「你到底在想甚麼?」
「啊咧?都這樣了還有甚麼不明白的嗎?」我有點蒙。「我就是好色啊!」
「可是你這樣……」華代子面有難色。「真的有必要這麼做嗎?」
「說的好像我不這麼做,有別的方法得到你一樣。」我揮揮手,這都甚麼傻問題啊。
「還是說如果我帶著鮮花與巧克力追求你,你就會給我一親芳澤的機會?愛·莉·媽·媽?」
「你又……如果你的心裡還有愛莉,就別再做這種事了。」華代子很明顯不喜歡我這樣叫她。
「那我心裡有你的話怎麼辦?」我原本就不安份的右手直接抓住她的胸部開始按揉。
「你這麼一顆芬芳誘人的果實,會吸引到我這種野獸再正常不過了。」
「我是很喜歡可愛的愛莉沒錯,但是嬌嫩的她可沒辦法餵飽我。」我伏到華代子身上開始吃奶奶。
「我可是一直都硬著喔?要不是怕你受傷,我還想繼續跟你做好幾個小時呢?」
「你的精力也太旺盛了……」華代子想把我推開又不敢真的用力,只能用手擋著我的額頭。
「快住手吧,愛莉跟真理奈要放學了,我得在她們之前趕回家洗澡才行。」
「我為甚麼要放你走呢?」我嘿嘿嘿的笑。「你被我餵飽了,我可是還餓著呢。還是說你已經承認自己打賭輸了?」
「……輸了的話,又怎樣?」
啊~也對喔,華代子本來就處於被我脅迫無法反抗的狀態呢,輸了好像也就輸了,沒甚麼好賠的?
「甚麼怎樣不怎樣,你輸了就要讓我滿意啊,總不能勝利者可以獲得勝利吧?」我摸向華代子的大腿內側。
「別再想著趕緊回去做避孕處理了,我不會放你走的。」我用力吸了一口之後,抬起頭。
「我要讓你懷孕,讓你成為我的女人。」我用掠食者的目光盯著華代子。
「已經給過你反抗的機會了,既然你不敢又不能,那就應該好好認命!可是到目前為止,你都沒有表現出把我當成男人的態度喔?」
「就算你這樣說,我……我該怎麼……」
我不滿的用鼻孔噴氣。
「那就再來一次好了。」說完我整個人挪到華代子的胯下,扳開她的雙腿就插了進去。
「等一下!拜託!」華代子驚叫出聲,而我則是不急著活塞,單純插進去以後看著她。
「我甚麼都願意聽你的,請讓我回去給愛莉準備晚餐吧。」華代子誠懇請求。
「都已經插進去了,你認為我會就這樣拔出來嗎?」我一邊愛撫華代子的大腿內側,一邊開始緩緩滑動。
「我會乖乖當你的女人的,百夜君。」華代子的雙眼又開始充滿淚水。「拜託了,至少讓我維持日常生活的樣子。」
「當我的女人要知道的第一件事!」我猛拍一下華代子的大腿內側讓她渾身一震,同時用拇指按摩擠壓髖關節讓她忍不住扭起腰來。
「就是不准拒絕我的肉棒!我要上你的時候就是要上你!我要內射的時候就是要內射!」
「沒看到我乾你乾了六個小時還這麼硬嗎?我都已經這麼體貼你動的這麼溫柔了,你還想要怎樣?」
「你看,你的小穴也開始纏上來了。」我開始加速抽插。「把子宮口好好打開來給我懷孕吧!」我又抵在最深處全力射了一髮。
而華代子則是渾身發抖著,滿面潮紅又滿滿疲憊的樣子。
「既然你說願意乖乖當我的女人了,那今天就先這樣。」我故意把肉棒當成塞子堵住小穴,阻止精液往外溢出來。
「以後的每個星期一跟星期四你都會被派去參加「研討會」。」我緩緩愛撫華代子的腰腹。「當然,負責接送你的車子只會把你送來我這。」
「還有甚麼問題嗎?」
「……」華代子用手背遮住眼睛不發一語。
「還·有·什·麼·問·題·嗎?」我一個頓音就是一挺腰。
「沒有了!沒有了……拜託不要再做了……」華代子喘息著。
「真理奈會報名一個每週三晚間開課的補習班,不要多問也不要多管。」我身體前傾,雙手撐在床墊上用陰影罩住華代子,與她對視。
「……愛莉呢?」
「愛莉甚麼都不知道,你最好也別亂說話。」我忍不住低下頭去用舌尖挑逗起華代子的乳頭。
「我每個週末都會跟愛莉去約會的,你就等著我正式跟愛莉求婚就好。」
「你……你就這樣一邊……一邊……頂著我,還一邊跟我說你要娶愛莉!?」華代子的表情真的精彩。
「那當然了,你不會以為我只是玩玩而已吧?我可是很認真的,只不過日本法律不允許我把你們一起娶回家而已。」雖然其實是認真想完成任務啦。
「不……這樣不行的!」華代子哭著捶打我的肩膀。「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你是要我以後跟愛莉一起……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