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獲得第二個S級成長型天賦的艱辛歷程

眾詭異們自是感恩戴德，各個奮勇爭先。

余下來的幾天，林淵也借助暑期臥底快餐店、冷飲店的寶貴經驗，帶領幾名後廚和茶博士先一步搞出了快餐和特飲。

白天，第一次當老闆的林淵加班加點；到了晚上，林小淵也是忙得通宵達旦。

第四晚，林小淵的狀態是「♂」；

第五晚，林小淵的狀態是「⊥」；

第六晚，林小淵的狀態是「 」；

第七晚，林小淵的狀態是「〈」；

第八晚，林小淵的狀態是「⌒」；

第九晚，林小淵的狀態是「一」；

到昨晚，林小淵的狀態是「∩」。

要不是朱彪有幾道祖傳的壯陽菜餚，可以迅速充盈子彈、強制啓動。

林淵還真不知道如何挺過與美少婦喜憂參半的這段歲月。

除此之外，值得一提的是--風格嚴謹的林學究，針對娃兒們在空間內的存活時間問題也做了充分的論證。

半小時的時間一過，系統就兌換不出多少冥幣，可以說與裸露在外的環境相差無幾。

儘管每天無套中出讓其爽到飛起，美少婦也盡心承歡，根本閉口不談避孕的問題。

但剛買下望鄉飯店的林淵，只覺得事業才剛剛起步，還沒有足夠的冥幣和安全感。

於是，二人每次（交）合做（愛）後，他都會盡職盡責地變成人型避孕藥。

不僅將游進美少婦體內的小蝌蚪全部存儲在空間內，更會立即將其兌換成冥幣。

但有一晚，雙方剛剛練習完昆字決，花有容竟滿臉羞臊地詢問他是不是有卡彈方面的問題。

為甚麼每次事後擦拭身體時，自己總是看不見水簾洞里舀出的白色絮狀物。

露出馬腳的林淵只好含糊其辭，並信誓旦旦地保證自己絕對沒有男性生理問題。

此舉雖然打消了花有容心存的懷疑，但至此林淵每次都得主動打掃戰場。

他不僅會借擦拭美少婦身體的機會趁機卡油，並神不知鬼不覺地存儲被遺棄的兒女。

還會按時白嫖花有容SS級可進化型的【望穿】天賦。

儘管【白嫖】沒有再次升級，【望穿】也遲遲不能變為永久。

但第一次白嫖到比霍冬茵更進一個檔次的天賦，卻讓林淵驚得目瞪口呆。

美少婦的【望穿】天賦可謂逆天般的偵查技能。

只要不被人或詭異注意到他雙眼泛起的紅光，那方圓百米的人物、景色都毫無遮攔地映入眼簾。

隨之將目光集中在一點，甚至還可以起到透視目標血肉的作用。

念及此處，他突然覺得只要利用好望穿和空間存儲的組合技，那瞪誰誰懷孕的牛皮絕對不是空談。

彼時彼刻——

耳聽得趴在身上的美少婦微微起鼾，林淵敢才用出駕熟就輕的【望穿】天賦。

別說冒起紅光的雙眼可以望穿厚厚的牆壁，窺視手被包成粽子的霍冬茵在用腳挑著勺子艱難乾飯。

甚至能看見，脫了褲子的星爵正在躲在被窩里套弄著剃光牙齒的魚頭，射出濃縮版的精華液。

魂游天外的林淵覺得此情此景過於辣眼睛，於是眼中紅芒連閃，切換了成抱著人型娃娃安寢的芩喜兒視角。

林淵一幀一幀地掃視著脖子以下都與人類毫無差異的超模般體態，瞬間感覺念頭通達。

趴在蛋仔上久不起身的林小淵，也似乎要掙扎著站起來半分。

好像在證明即使自己彈盡糧絕，也絕不能就此倒下。

儘管林淵不是第一次靠偷窺來找興奮和性起的微妙感覺，但就像架不住鬥音小視頻上那些正常穿搭無不良引導的美女那般上癮。

而塊手上也說了，退休大爺們只要每天刷刷美女的擦鞭視頻，不僅能預防心腦血管疾病，甚至還可以延年益壽。

正所謂：黑絲配上超短褲，癱瘓大爺能走路。看開叉旗袍身上穿，大爺能活九十三。

於此，林大爺每天都會找准機會悄悄看上幾眼，甚至產生了一天不看就會心煩意亂的錯覺。

要說起芩喜兒頂級的身材，林淵是真心想將其收為後宮。

畢竟根據他十年老書蟲的經驗來看，情竇初開的女主倒追反派男主，就只隔著那層一捅就破的窗戶紙。

而且二人一旦互訴衷腸，更會順理成章地粘在一起你儂我儂。

況且睡在身上的女一號也親口應允，不似太過介意。

但眼下就有兩個難點，一是自己每天都疲於應付，拮據的公糧根本餵不飽豐乳肥臀的美少婦；再一個就是眼見她猙獰的面容，又覺得有點為難腦內AI換臉系統和天天加班的林小淵。

所以他才處心積慮地躲著芩喜兒，並沒去和她互通心意。

念及此處，儘管渾身酥麻的林淵，連手指都不願多動一下。

但他還是將疲憊不堪的重婦，調整成一個舒服的睡姿。

並將好不容易擠出體外的點滴子孫，存儲在空間內兌換成了冥幣。

就在他倒在床上的一瞬間，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再次傳入他昏昏欲睡的腦海之中。

「叮咚！」

「恭喜迷行者，A級成長型天賦【精子兌換貨幣】已成功升級為S級。」

「S級成長型天賦【精子兌換貨幣】兌換比例提升至兩千比一。即兩千完整存活的精子細胞，可兌換一元當前世界的貨幣。同時……」

系統的提示音還沒有在腦海裡徹底結束，倦意便如洪水猛獸般襲來。

而精疲力竭的林淵再也抵御不住，徹底失去了意識。

下一秒，房間里鼾聲大作，他便與周公為伴。

睡夢中，被林淵妥善安葬的錢晁和陸仁賈如煙似霧地出現在他眼前，好像在微笑著點頭致謝。

翌日一早——

望鄉飯店門前。

雲纏霧繞的望鄉台，始終見不到能讓人心頭溫暖的陽光。而灰蒙蒙的天空就如同一眼望不到邊的穹頂罩在上方，即朦朧又壓抑。

直至東方的天際漸漸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猩紅，雜亂無章的磚瓦房、枯藤纏繞著的老樹以及遠處被青磚堆砌起來的高台，才逐漸嶄露出驚悚的頭腳。

也不知從哪座院子里，率先傳來了一聲長長的洪亮坤叫。隨後此起彼伏的雞鳴狗吠，叫便在緊窄的小巷間傳播開來。

緊接著，在紅磚雜石堆砌起來的古樸房屋上，幾縷炊煙從煙囪中裊裊升起，並緩緩融入這灰白的薄霧之中。

不久後，奇形怪狀的詭異們，便拿著農具和包裹陸續穿梭在泥濘的土路之間。

而在此刻，裝飾一新的飯店中正在召開團結動員大會。

據說，這是林淵為了樹立領導威信、提振團隊士氣、激發詭異潛能……所提出的針對性建議。

在紅布鋪桌的三個席位上，花有容落落大方的坐在正中間，而和不苟言笑的芩喜兒和惴惴不安的朱彪，則分列左右。

腳下墊了凳子的星爵，正手握三稜竹簡在演講台後情緒激昂地做著動員誓詞。

「咳咳，歪？好！尊敬的領導、親愛的同事們：今天我們聚集在這裡，都是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那就是——團結凝聚詭異力量，賦予飯店新的活力。遙想過去，我們詭異從來都沒有休息時間……而現在，飯店新一屆領導班子不僅捨棄了一頓餐食的收入，給我們換來了每天三個時辰可自由支配的時間，還補齊了一直拖欠的工資。在接下來的時間里，我們又將踏上崗前集訓的新徵程。在這個令詭奮進的時刻，我僅代表團隊莊嚴宣誓：一是團結協作講奉獻……」

耳聽得星爵沒有照本宣科，反倒和自己教授時的語調都一字不差，林淵如老父親般深以為意地點了點頭。

好像是在默默贊許，但更像對自己辛勤付出的肯定。

接下來，林主持又上台串了串詞。

花有容便拿出給芩喜兒授課的激昂氣勢，不苟言笑地向台下的詭異們訓話。

而拿到工資、有了休息時間的詭異們各個面露乖巧，眼神更如見了31馬赫從天而降的掌法般清澈無邪。

當然，芩喜兒在痛苦地捂著腦袋，好似猴哥在聽師傅念緊箍咒；以及朱彪撇著大嘴，還在不斷嘟嘟囔囔著朱家契約除外……

不多時，操勞過度的林淵就體力不支，斜倚在門框上虛汗直冒。但在他半握著的手中，兩顆鐵核桃卻仍在不停地跳動閃爍。

為了快速升級最為坑爹的空間存儲，林大爺還在不知疲倦地練習著心隨意轉的存取天賦。

此時，做完動員誓詞的星爵就快步朝門口跑了過來。

「哈哈，怎麼樣？我講的還行吧？」星爵迫不及待地追問道。

見林淵掛著一對熊貓眼，仰望著遠處肅穆高大的建築呆呆出神。

他又懟了懟對方酥麻的腰眼勸慰道：「老大，不是我說。你抽空多練練那壯陽舞，何苦弄成現在這個熊樣？」

林淵這時才如夢初醒，並用無神的雙眼翻了他一下。就好似在說，有種你晚上再多囸幾次魚頭快樂器，保證幾天後狀態比我強不了多少。

可能是昨晚花有容翻身上馬前的試探，讓他心存幾分介懷。

於是林淵便想找個機會，和星爵單獨談談。

他邊外往慢慢走，邊漫不經心道：「大勞啊，我給你舉個例子你就能明白了……」

「雖然賣榴蓮會賺得盆滿鉢滿，可架不住十天就開五六十個啊。別說小販受不受得了，那開榴蓮的工具都開累了，它又何嘗不想出去旅旅遊呢。」

「老大，甚麼是榴蓮啊？」星爵臉上寫滿疑惑。

林淵也不解地反問道：「詭異世界沒有榴蓮嗎？」

「沒有啊。」星爵坦言，又繼續追問道：「那旅遊又是甚麼？」

「旅遊就是在從小到大玩遍了的地方，跑到別人呆膩了的地方。然後花掉自己的積蓄，只為順路看看風景、拍點被點贊的照片、買點加價的特產。最後再滿身疲憊、口袋空空的回到活膩了的地方，繼續頑強地活下去……」林淵深入淺出地針對現實世界的花錢遭罪解釋一番。

「這……有點像我們啊。」 星爵皺眉呢喃，突然又搖頭髮問道：「那找個便宜的地方不行嗎？」

林淵脫口而出道：「便宜的？有啊！只花四十塊錢，大媽就可以吃幾頓饅頭和鹹菜，然後直達榕城的超加輩購物處了。」

「那還真便宜。」壓根沒聽懂的星爵，只好勉強附和道。

對方逐漸打開了話匣子，林淵見縫插針地試探道：「其實吧，這次我叫你出來也沒別的事，就想出來走走。對了，你和喜兒怎麼樣？」

聽聞此言，星爵不禁全身一顫。

他停下腳步，面露些許難色反問道「老大，你……你知道我們的事了吧？」

善於察言觀色的林淵便知其中大有隱情。於是只好誆詐道：「大概，聽喜兒說過一些……」

星爵握了握拳頭，又好似解脫般松開了手。隨後坦言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全和你說了吧。我知道喜兒喜歡你，但她卻是和我指腹為婚……」

剛抽出嘮嗑三件套的林淵是萬萬沒想到，星爵這一開場就將瓜吃到自己頭上。

而眼見對方朝身後抓了幾下，就憑空變出兩個小馬扎。

星爵忍不住驚疑道：「老大，你這是？！」

林淵將馬扎放在轉角僻靜處，又塞給對方一把花生瓜子。這才擺手言道：「基操勿六，只是隨身攜帶而已。你快繼續說。」

星爵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又繼續說道：「不過你放心。雖然父母有命在先，但我們彼此都不太喜歡對方。主要……我嫌她長得醜，她也嫌棄我個頭矮。」

聯想到星爵尖尖的腦瓜頂在芩喜兒完美的山峰之下，所產生的十足違和感和反差感。林淵只能咬緊了花生殼，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見對方面帶微笑，星爵也嗑著瓜子從頭到來：「我們原本生活在金雞村，在本地我家也算是個名門望族。而她父親已故，全由母親帶大。從小我們也算是青梅竹馬，可到了十歲我的個子就從來沒長過，而喜兒就漸漸就和我疏遠了……」

「後來，到了我們談婚論嫁的年紀，父母便帶著媒人去她家下聘。可她當晚就帶著彩禮，一聲不響地跑了。」

「伯母送來消息後，父母覺得顏面盡失。便命我不要聲張，只需將她找尋回來再另做打算。於是我便離開家門四處打探……」

「可當我來到望鄉台，喜兒不僅用五十萬冥幣的禮金買下了飯店，還揚言等她賺夠一百萬，便會回去退婚。我心想，既然她平安無事，那索性也在此安頓下來，還能順便幫她照看照看後廚……」

聽及此處，林淵吐掉咬碎了的花生殼，又剝了幾粒瓜子送入口中。

他邊吃邊暗暗嘆道：「哎——這都是新娘逃婚的老套路了。這芩喜兒上門裝13打臉搞退婚不成，還由於不善經營，反倒搭進去十萬冥幣。要不是我及時出現，估計再過幾個月飯店都得讓詭異們拆了。不過，既然史大勞家裡能拿出那麼多聘禮，還擱這玩甚麼富二代打工倒追創業女老闆的橋段啊？看來，這小子嘴上說嫌棄，但其實心裡還是喜歡的。」

「老大，你可能不知道。喜兒從小就不愛學習，先生一上課就打瞌睡。但她天性要強，老喜歡舞刀弄槍，還練就了特殊的本領，一般詭異都近不得她身。那天，她竟然能讓你進沒有外人踏入的閨房，我就知道她鐘情於你。」說到此處星爵面色晦暗，竟也拿起瓜子吃了起來。

見此情景，林淵連忙扔下瓜子皮擺手否認道：「不是，當時她上課睡著了，我就是怕她著涼，才好心給她抱進屋。根本沒想……」

「你先別忙著否認。自打你買下飯店後，她就將彩禮返還於我，還讓我先回去和老人們報個平安。而且她親口承認找到了意中人，無論如何都會再湊夠五十萬給我家一個交代。」星爵適時打斷了對方，又眼中滿是懇求的說道：「老大，你是個好人，而且很講義氣。我覺得喜兒和你在一起會……會很幸福的。」

意外被發了好人卡的林淵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好像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但星爵卻站起來從容微笑道：「走吧，咱們回去吧。」

言罷，他轉身過去，還順勢用手背抹了一下眼角。

悲戚戚的托妻氛圍讓林淵無所適從，只好收起馬扎安慰般地拍了拍星爵的肩膀。

就在他想開口安慰對方的時候，星爵卻轉移話題道：「老大，咱們還是說說榴蓮的事吧。」

聞言，林淵只能邊走邊道：「榴蓮啊，我怎麼和你形容呢？」

於是各懷心事的一人一詭繞過了僻靜的牆角，重新返回到大路上。

只往前走了幾步，林淵就嗅到了熟悉榴蓮的味道。他下意識地描述道：「它散髮的味道有點臭，但吃起來特別香。沒錯，就像這股味……」

「小心腳下！」往前走了幾步，星爵突然放聲提示道。

林淵一邊思索二詭之間的微妙關係，一邊在單方面描述著水果之王的氣味，完全沒注意對方在喊甚麼。

往前又走了幾步，腳下一種滑膩膩的拖鞋感才讓他駐足。

而還站在原處的星爵絕望地捂臉道：「老大，你踩到屎了……」

聞言，林淵才發現粘滿鞋底的黏稠醬黃色。

他嫌棄地使勁蹭了蹭，隨即化身人型發報機叉腰站街謾罵道：「沃特麼###嗶，誰當街排泄這麼沒有公德心！你當這是魔都漫展可以隨便拉史的嗎？我###嗶嗶嗶……」

「老大……老大，你快別罵了。」星爵連跳幾次，才捂住了他口吐芬芳的嘴。

而行走的詭異紛紛駐足，並投來好奇的目光，猶如在打量一隻會站著罵人的野生佩奇。

察覺到一雙雙猩紅的目光緊盯著自己，林淵不得不停下妙語連珠的親切問候。

他張目結舌地環視了一圈嘴角都饞哭了的大佬們，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隨即他拉起了星爵，以影子都追不上的速度消失在了拐角處。

「呼呼……嚇死我了。」驚魂未定的林淵，雙手拄膝不住喘息道。

星爵拍著他的後背，連聲叮囑道：「老大，在飯店裡食客們不敢對你動手，那是因為契約和規則限制。可在外面的詭異看來，人類就是一盤血食……」

「而且當街便溺根本就沒有誰去管，誰又不圖個方便？再說，詭異們有的還吃毒物，就算修繕了廁所，也不能摻在一起施肥啊。」

林淵一邊大口喘息，一邊忍不住吐槽道：「我就說望鄉台這味道怎會這麼衝呢。原來是三步一尿香、五步一芬芳……」

耳聽得嘈雜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星爵便驚呼道：「老大，你快跑，我來擋住他們。」

眼見林淵還呆愣在原地，他又焦急地大喊道：「他們不會為難我，你快點跑啊！」

聞言，緩過神來的林淵立即三步並作兩步朝小巷深處奔去。

猶見三兩詭異的身影在小巷盡頭一閃而過，慌不擇路的林淵立即跑進一所半掩著的小門之內。

「叮咚！」

就在他推門而入的一瞬間，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再次傳入他的腦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