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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獲得第二個S級成長型天賦的艱辛歷程

我是寫小說的苟作者 · 開局來到詭異世界 白嫖天賦讓我如此操群 · 本章第 1 / 2 頁

時間如梭,眨眼十天已過——

自打買下瞭望鄉飯店,處於蜜月期的二人便過起了夜夜笙歌、沒羞沒臊的小日子。

林淵每天都被美少婦擠乾拿淨,更有甚者一天要操勞五六次。

撇開早、中、晚錯峰休息時的餐後運動之外,二人在睡前都會恩恩愛愛。

情意漸濃時,還再開個小灶、加個餐。

煥發了第二春的美少婦就如同榨汁姬一般,在上面夜以繼日、性致盎然。

但又菜又愛玩的林淵確是時常體力不支,並循環往復於性福快樂與腰酸酸軟之間。

拋去第一次連射兩發超常發揮,上交了一百分的滿意答卷之外。

余下的時間,他只能吸咬花有容的齊齒大乳和唯二弱點,頻頻交出六十分左右勉強及格的答卷。

「小冤家,咱們再來一次,好不好?」美少婦臉上泛起的潮紅還沒盡數退去,就趴在他耳邊急不可耐地柔聲催促道。

酥軟入骨的情話要是換做一般人聽來,那肯定立時揚鞭策馬。

但在剛剛都射了空槍的林淵聽來,卻如同響起催繳公糧的魔咒般讓其渾身一顫。

而被柔夷連番擼動卻還不起身的林小淵,更是嚇得連連縮脖。好似在抗議九九六的人生牛馬都不敢這麼用。

林淵讓花有容枕在起伏的胸膛上,不由得告饒道:「呼呼,讓我先緩緩……」

感覺對方隨時都有可能撲上來,他呼吸平復後就試探著轉移話題道:「對了,雀斑女怎麼樣了?」

捏了幾下毫無反應的小繭蛹,美少婦無奈地撒開手答道:「自打那天你帶了一罐蜂蜜、牽著兩只羊進去,她好像就聽話了很多。雖然不吵也不罵了,但老是捂著腳抽筋似的傻笑。你,你沒對她做甚麼奇怪的事情吧?」

「我就是善意地問問她的天賦,順便還讓兩只羊幫她做了個足療。」林淵不禁笑道。

花有容疑惑道:「羊還能做足療?」

「好容兒,這些小事你就不用掛心了。」對霍冬茵施以舔腳笑刑的林淵做賊心虛,又怕美少婦繼續追問,只好補充道:「咳咳,她嫁禍給別人的天賦,都一五一十地告訴我了。只要用手指指著對方的眉心大聲喊出口號,那麼只要聽到她發出的聲音人或詭異都會被其影響,並產生不可逆的錯覺。」

花有容瞭然道:「原來如此。怪不得你綁住她雙手,還讓耳背的侍者天天去送飯。」

「好容兒,這回你懂了吧。我不是在故意為難她,只是怕她再用天賦害人害詭而已。」林淵簡單地解釋了一下,又追問道:「這幾天她有所改觀嗎?」

「耳背的侍者和我描述,自從她雙手被綁住就不好好吃飯。不過這幾天好像開始學著用腳吃,聽說還吃胖了。」花有容答道。

林淵略帶不滿道:「哼,她倒是落了個清閒。明天讓侍者端盆菜讓她洗,洗不完就別想吃飯。」

「不是,現在她手都被裹成了粽子了,用甚麼洗啊?」花有容疑惑道。

林淵調笑道「用腳啊!她都能用腳吃飯了,洗個菜肯定沒問題。」

「這麼做是不是有點……」花有容不禁反問道。

「好容兒,她對你我動手的時候,可沒想到過分這個詞。而且腳比手還要乾淨,用腳踩出來的酸菜更加入味。還有咱們飯店不養閒人,按勞分配,多勞多得。洗多了她就多吃點,要不然就算減肥了。」林淵柔聲寬慰後,又往下躺了躺叮囑道:「另外,你用竹簡錄點紅歌,再讓侍者早晚放一放,順便洗洗腦子,要不然放她出來還得為禍人間……」

見花有容面露幾分不喜,林淵又移花接木道:「還有,你和朱彪甚麼情況?今天義父又來我這訴苦了。」

「還是老生常談。他想讓我交出飯店的契約給你,還說甚麼這是老朱家的祖產,絕對不能交給外人打理。之後說不過我就開始耍脾氣,還跑到你那去……」美少婦緩緩言道。

林淵不禁反問道:「義父也真是的!你現在都是我內人了,他怎麼還老抓著個契約不放呢?」

林淵此言一出,讓花有容很是受用。

隨即她不再騷擾那條滿是濕滑體液的小青蛇,而是抬起一側豐腴的大腿,壓在小情郎稜角分明的腹肌上,又用冷棕色的發絲在對方寬闊的胸膛上蹭了蹭,順勢就換了個更為粘人的姿勢。

「我把契約交給你,主要是為了方便管理飯店。況且你在前面要面對食客,要是他們不講道理傷害到你,那我以後……去哪吃這麼大的奈子?」

言及此處,林淵就對美少婦滿是香汗的豪乳上下其手。

花有容沒有攔阻對方的安祿山之爪,反倒是挺起傲人的酥胸珊珊笑道:「呵呵,那你現在倒是快來吃啊。」

已經空倉觀望的林淵嚇得心驚肉跳,立即停下了揉奈的大手正顏道:「哎,我說正事呢。」

花有容雙眼含春地抬頭掃了他一眼,便又躺回結實的胸肌上,柔聲反問道:「就他不服管,你說我該怎麼辦?」

一邊是豬頭義父、一鞭是美女少婦,林淵當然知道自己該如何站位。

但此時他沒有丁點主意,便岔開話題道:「緊挨著咱們的門店,現在裝修得怎麼樣了?」

「已經差不多了,就剩下窗戶、招牌logo和簡單的室內裝點了。」一說到新店,花有容起勁道。

林淵滿意地點頭道:「雖然當下詭異世界沒有玻璃,不過我讓義父去採購了幾大塊水晶正在打磨,估計再過幾天就可以送來了。而且老爺爺的招牌、帶logo的包裝紙以及桌椅板凳,我也讓他統一訂購了。後天也應該全都到貨。」

「義父都給咱們三十多萬冥幣開店了,要不然我就將契約……」花有容小聲呢喃道。

林淵突然靈光一閃,摟著赤條條的美少婦笑道:「要依我看,你就和他來場公平競賽,讓他先掌管望鄉飯店,你去新門店挑起快餐大梁。一個月後看營業額說話,到時候他肯定會服氣。」

花有容思忖了片刻坦言道:「望鄉飯店剛剛步入正軌,我就怕侍者和後廚不服約束。更何況,詭異們對於快餐能不能接受,我心裡還沒底。」

「不用擔心,我選的快餐准沒錯。」

林淵挑了挑美少婦的碎發別在元寶形的耳後,便侃侃而談道:「好容兒,乾餐飲、搞宣傳你肯定比我懂的多。但要說壓製成本、創造收益,那你還得看我的!」

「快餐主要吃啥?漢堡和炸雞啊。先不說我那老少皆宜的秘制烤雞和炸雞,就單說漢堡吧。」

「飯店每天都剩下一大堆邊角肉料。咱們只要要把它剁成肉餡,再往濃稠的醬汁往里一兌,然後摻點麵粉掛上糊做成肉餅,最後放在用過的食用油里一炸,不就齊活了嗎?」

「我和你說,那油我看過了,就是顏色稍微深了點,但味道倍香。保證他們吃完之後還想吃。」

「至於蔬菜甚麼的所謂了,洗乾淨剁成片往裡面一塞不就結了。」

「就是這外面裹著的麵包不太好烤。但放心,我已經讓星爵按照你的意思去弄高筋粉和雞蛋了,而且烤箱也都準備妥了,應該沒甚麼大問題。」

恍惚間,花有容好似看到林淵頭上冒出了尖尖的魔角,竟驚得目瞪口呆。

她抬頭呢喃道:「那,那也不能……」

林淵沒去管她,反倒自顧自地說道:「別擔心衛生問題了,這都是我之前打工時候所總結的經驗。要是感覺油的顏色太深,咱們就加點洗油的黑科技,保准任誰都看不出來。」

「不是,那也不能拿顧客當牲口餵啊。」花有容忍不住質問道。

林淵低頭坦言道:「他們哪是甚麼牲口?我讓侍者和後廚們都搞了好幾次試吃了,他們贊不絕口。還有我都打聽清楚了,詭異連毒物都能食用,那不比人類更有耐受性?再說了,吃點垃圾食品、有點致癌物能怎麼樣?咱們不也經常吃嗎?你看哪個因為吃快餐得病了?而且快餐就是走個填飽肚子的流程,誰會擱這斤斤計較?還有……」

一連串機關槍似的的反問,讓花有容張口難言。

於是他又趁機言道:「咱這快餐不僅物美價廉、還有噱頭,食客們一定會流連忘返。要是連續吃一個月的油炸食品,那保准得胖起來。」

「除了義父……你看這些詭異天天吃都多瘦啊。尤其星爵,都快皮包骨了。到時候咱們再加大宣傳力度,樹立吃快餐可以迅速增肥的品牌效應,然後再……」

「這麼做是不是有點缺……過火啊,我真怕吃死客人。」花有容不禁低頭打斷道。

林淵信誓旦旦地保證道:「只要不用變質的肉食、沒洗淨的蔬菜,或者是用煤油罐裝食用油,那肯定吃不死。」

「再說他們也不是天天吃,就算偶爾有幾個拉肚子的,那也只能說他們山豬吃不慣細糠,這和咱們快餐店可絕無半點關係。實在不行,咱們加點止瀉藥……」

「可,可我……我真的不想這麼做。」花有容竊竊私語道。

見此情形,資深打工人也覺得爆料和總結出的快餐黑幕,換成自己用的確有些不入流。

於是他只好寬慰道:「其實我就是這麼一說,你按照自己經營的理念就好。」

花有容信心滿滿地嗯了一聲,便百無聊賴地用細嫩的手指在他乳頭上畫著圈圈,好似有幾分出神。

「冰紅茶、茶几和兌糖水的橘子汁我都安排妥了。但肥宅快樂水、打工人續命水、元氣特飲、橙汁……現在還沒有工藝和原材料,就先等等吧。以後飲品種類齊全了,咱們再搞個秘雪冰城……」

「對了,抽空你找個詭異去趟布料店,找他們製作幾款卡通毛絨玩具。再找幾個可愛的小詭異,錄點兒歌宣傳冊。」

「只要消費二十八元的兒童套餐,咱們就送紀念版玩具。而且只要集滿七個,咱們還返還一份套餐代金券。」

「嗯——最後那個玩具少做點,做十多個就差不多了。玩具和代金券上最好再加上點防偽,我怕詭異們動手腳……」

耳聽花有容默不作聲,林淵又悄悄換了話題。

「你和芩喜兒怎麼樣了?輕點……」

乳頭被花有容突然捏一下,林淵不由得叮嚀了一句。

「挺好的。她點鈔特別認真,而且每次都如數交給我。」美少婦停下了手,又搓起小情郎挺實幾分的少婦快樂棒頻頻道來:「但她就是看我的眼神不太對,還老在我說話時捂著腦袋,想要躲著我……」

相比美少婦珠圓玉潤的豐腴,芩喜兒模特般的極品身材本就讓人想入非非。

況且林淵腦內的AI換臉系統,還非常貼心地為其套上了一哭二鬧的絕佳面容。

而花有容用那只嬌嫩的柔夷輕柔地慰藉,也不禁他讓回想起每每在孤獨的夜裡,陪伴自己的除了發生超友誼關係的兩只手,就是手機電腦里搔首弄姿的小日子老師。

在聯想到教師們授課的不易與拇指姑娘的辛勞,被連番套弄的林小淵不由得硬氣了幾分。

感受到掌中的繭寶寶終於抬起了頭,花有容略帶女性本能的醋意質問道:「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還有我的貼身內衣……」

耳聽話鋒不對,林淵沒等她說完便否認道:「哎呀,肯定不是,你別瞎想。上次我不都和你解釋了嗎?主要那天你咬著的絹帕都濕了,我怕她追究起來,於是才出此下策。」

「你啊,你都壞亖了!不僅剪了人家貼身的內褲,還用自己的灰褲衩做成手絹……」

「這幾天,她整天露出小女孩思春的模樣,動不動就發呆、時不時還傻笑。而且一有時間就翻出來那個看,有時甚至還直接拿著往臉上蹭。弄得我哭笑不得,有幾次還差點笑出聲來。」

見小情郎也忍不住跟著發笑,美少婦竟伸出兩指在他大腿跟上輕輕掐了半圈。

「哎呀,疼疼疼。」林淵連連告饒,又帶著忍不住的笑道:「其實吧,那副佳作是咱們初次結合的愛意證明。要不是情況緊急,我還真心捨不得給她。要不然……我哪天找個機會要回來?」

「我才不要呢!你就讓她拿著繼續蹭臉吧。」花有容沒好生氣地答道。

感受到對方兩指再次捏緊,他又握著美少婦的柔夷告饒道:「好容兒,她可是詭異啊。再說我有那賊心,也不敢有那賊膽。而且她哪有我好容兒秀外慧中、有容奈大……」

「對了,那天我看星爵進了她的屋,好像還揣著甚麼愁眉不展地出來了。」花有容松開雙指又試探道。

見林淵略有所思,美少婦竟開口調侃道:「你還說不是看上她了?」

「哼,你想給她收了,我不也反對……但你得先餵飽我,而且以後該交的公糧一滴都不能少。」

言罷,美少婦搓了幾下一提到芩喜兒就逐漸抬頭變硬的林小淵,從容翻身上馬,完全不給他反口解釋的機會。

「哎,好容兒,我……我還沒完全硬呢!你……你能先幫我口幾下嗎?」

「太髒,我才不要呢!而且,嗯哼——頭,頭都進來了,只要再……再磨幾下就好了。」

「別,別一開始就這麼快開車,我這二十多年的老爺車這幾天磨損嚴重,真有點吃不消。」

「哼,這……這是你天天讓我穿著裙子,光著……光著屁股在飯店裡走來走去的……的懲罰!」

「等,等一下。我……我不是給你買了幾條真絲的褻褲嗎?」

「太滑,還得系繩,我……我穿不習慣。」

「不是,你開慢,慢一點……哎,你別突然漂移過彎,要斷了!救、救命啊……」

林淵眼角含淚,徬彿想起了小日子動作片熟悉的《10發中出強制勃起-姐姐的SXE技巧》。

一時間後,略顯悲慘的討饒聲、越來越快的喘息聲、肉與肉間打竹板似的的啪啪聲以及木床嘎吱嘎吱的搖曳聲,便再次在房間內再次響起。

在半夢半醒之間,林淵猶如神魂離體般回想起這十天的經歷:

自打接過飯店契約,他非但沒有離開詭異世界,反倒迎來了討薪危機。

好在朱彪有情有義,將二人緊緊護在身後。

而芩喜兒更是頂在最前面,稱可以拿出賣飯店的冥幣先借給自己,所以風波才能得以平息。

可一眾詭異群情激奮、不依不饒,讓新任老闆第二天必須補齊拖欠的工資,否則便砸了飯店。

要問朱彪嘴裡的冥幣都去了哪裡?

那些取出來的黃表紙明顯殘缺不全,估計系統將胖子蛋里的精母細胞都盡職盡責地進行了兌換。

不過,好在林淵機智過人。用了芩喜兒湊整冥幣的奇葩方法,將殘損的黃表紙一一補全。

可那也就兌換了幾萬元,完全不夠支付近十萬元的欠薪。

天賦加身的打工人首次當老闆,自然不願意飯店沒開起來就先背上負債,便婉拒了芩喜兒的好意。

於是他拉著美少婦堵了一晚上的窟窿,這才得以在流水潺潺的夾縫中找到求生之莖。

第二天一早,身揣巨款的林淵信心百倍,他先將義父叫到屋裡。

除了拖欠的工資外,最會做人的林淵還多給了最會做人的朱彪一千元。

表面上說是孝敬,實則叮囑他一定要對外宣稱,自己來源不清的冥幣都是老朱家祖傳資產。

朱彪也是拿錢辦事,眉開眼笑地拍著胸脯保證。

發放完欠薪,他就見芩喜兒懷抱人型娃娃、背著一包行囊和自己依依惜別。

她十幾隻眼睛里寫滿了落寞、不甘和離別時的傷感。好像還想張開大嘴,吐露些難以啓齒的話。

林淵當然知道對方在饞自己的身子,不是真心捨得離開。

但飯店交接後,他一時間還真找不到能壓得住腸子的話事人。

於是他悄悄許諾了一個月千元冥幣的高額報酬,想要留住掛臘腸小能手。

而此言此舉,正和了芩喜兒的意。

她十幾隻眼睛里的負面情緒一掃而光,轉念間又露出滿眼都是小錢錢的興奮。

不多時,滿心歡喜的芩喜兒又露出被心上人輓留時的羞態。

她拿出獨一無二的絕世孤品放於心間,又握緊林淵僵住的大手,正要一訴相思之苦。

可這既驚悚又感人的一幕,恰巧就被走出房間的花有容撞了個正著。

眼見美少婦撇了一下熟悉的牡丹花,就杵在原地握緊了拳頭,林淵登時嚇得大汗如雨。

而芩喜兒還沒來得及開口表白,卻見心上人羞得滿頭大汗。於是她也愣在原地,不知該如何開口。

下一秒,她竟拿著灰底紫紋的絹帕,貼心地替林淵擦拭掉額頭上冒出的汗水。

見半扇灰褲衩向面門襲來,林淵的表情就如同打翻了的調色盤變顏變色,說不出有多麼精彩。

但奈何芩喜兒也是善意,自己又無法躲閃和當面斥責,只好含淚忍下了親手造的孽。

直至花有容帶著玩味的微笑逐漸走遠,林淵才費力地掙開了芩喜兒鉗住自己的小手。

見心上人羞得面色緋紅,還轉身就跑,好似比自己還要靦腆。

第一次鼓足勇氣的芩喜兒,也覺得當眾表白似乎太過露骨,不由得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她握緊汗水侵濕的絹帕,依依不捨目送林淵消失在視野內,徬彿在期待下一次單獨表白的機會。

為了安慰醋意大發的美少婦,白天林淵先是用嘴軟磨硬泡了半天。

到了晚上,他見花有容躺在床上放鬆了警惕,索性又插在春洞里軟磨硬泡到了半宿。

直至林小淵使出了渾身解數,爽到冒泡的美少婦才終於原諒了他。

第三天,朱彪稱臨近的茶肆突遭變故,急於出售。

林淵也沒有多想,便用這兩天賣兒賣女的三十萬冥幣撿了個大漏。

還順便以雙倍工資和六小時休息時間的優厚條件,招攬了茶肆的幾名侍者和茶博士。

到了晚上,他又和美少婦商量起新門店的經營項目。

儘管花有容想做自助餐生意,說這樣不僅可以讓後廚創造更多效益,而且利潤空間更大。

但打工小王子卻覺得新奇的快餐更能博取詭異們的眼球,也更加接地氣。

同時還能避免食不果腹的詭異以及大胃王們,吃到初來乍到的他們懷疑人生。

於是當晚林淵使出了一套以莖治洞的棍法,這才睡服鼓腹含和的美少婦妥協。

第四天一早,他便讓望鄉飯店歇業裝修,並命令詭異們也參與其中,還承諾給雙倍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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