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神壇之下
酒足飯飽之後,我乾脆邊操著顧天穎的菊穴,邊推著她一起走回臥室。
二人一起躺在床上之後,互相姦淫的戲碼繼續升級,我不斷侵犯著顧天穎的女陰和菊穴,她也偶爾會抽插我的菊花。
最後我們側臥69地緊摟在一起,粗大的肉棒拼命抽插著對方的深喉,一同又痛又爽到了極致,將大量的精液噴射在對方的喉嚨深處。
此刻天色已晚,足足做愛了七八個小時的我們雖然都已經大汗淋灕,卻依然沒有停歇的意思,重壓之下急於不斷發洩出來的壓力戰勝了人腦的理智。
我拉著顧天穎走回浴室,霸道地將肉棒捅進她的嘴巴,強制她喝著我的尿水。
尿完之後顧天穎又讓我跪在她的面前,如法炮製地將尿液撒在我的臉上。
我們從浴室操回臥室,我被顧天穎要求著雙腿翻起在自己的頭部兩側,顧天穎則背對著我緩緩朝我的屁股下沈她的肉臀,兩根肉棒同時插入了對方的菊花,同時操和被操的極致體驗讓各自都興奮到了極點,最終在一連串猛操之中幾乎同時射爆了對方的腸道。
也正是在最後的互爆之中,持續了將近十個小時的馬拉松式性愛總算在無盡的疲憊中落下了帷幕,如野獸一般狂熱做愛後的二人幾乎是互相摟抱著昏死在床上,再一睜開雙眼,則已經是第二天中午時分了。
「馬樂,謝謝你啊,最後陪我走了一程……」
睡醒後的顧天穎壓根沒有想要起床的意思,滑嫩的肉體如同一隻懶貓一樣蜷縮在我的臂彎里,還不事用手指輕輕勾勒著我的乳頭,想必她的心裡一定充斥著狂歡之後的寂寞吧。
不過比起顧天穎,我剛一睜眼,腦海裡立刻浮現起昨天狂歡之中那個突如其來的靈感。
「大而不倒、大而不倒……天穎,我……我好像知道該怎麼做了!你有救了,我確信你有救了!」
連續多日的強烈壓抑後,讓如今好不容易看到了一絲光明的我立刻興奮地坐起了身子。
而我身邊的顧天穎,在看到我兩眼放光般的表現後,也隨即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有甚麼扭轉乾坤的辦法了嗎?」
「當然有啊,這都要感謝你,昨晚給我帶來的靈感啊!」
此刻的我毫不掩飾內心的興奮,將顧天穎緊緊抱在懷裡,「天穎我問你,如果你被司法機關帶走,並被判為有罪,榮天和你名下的個人資產會怎麼處理?」
「個人名下資產會被按照違法所得被司法機關凍結,最後會被一並沒收。榮天的話就要複雜一些了,畢竟這是家員工上萬人,遍布全國各地的大企業,就好比幾年前的國美電器一樣,最大的可能,即便身為老闆的我被關進監獄,企業還是會被政府接管,從而繼續運作下去。」
「那我問你,假如你的個人財產被沒收,榮天被政府接管,那麼陸翼生又能獲得多少好處呢?是,他已經漁翁得利般獲得了搜馬的董事長地位,可假如他對你的反水只是源於單純的利益驅使,那他一定不嫌棄再從榮天這麼龐大的企業里分一杯羹的。而我的意思是,與其讓榮天被政府收為國有,倒不如把榮天送給陸翼生,換來他所代表的公安部門,對你進行從輕發落。既然你說國家還是打算為你們家老侯辦個體面的葬禮,說明此時公安部對你不過只是監控階段,他們還未正式對你提起批捕和落實罪名。在我淺薄的法學知識里,如果能讓你僅僅按照聚眾淫亂進行審判,結果必定遠好於所謂的組織賣淫重罪,如此一來你就有救了啊!」
在我慷慨激昂地陳詞之中,顧天穎也受我感染,原本暗淡的眼神中閃爍起了希望的光,不過這束光卻稍縱即逝,似乎她內心之中仍有很對疑慮。
「你說的不錯,陸翼生的確可能為了利益而放我一馬,但是我還是有幾個疑問。首先你如何保證陸翼生願意信我的話?其次是,即便真的把我放走,失去了榮天的我,未來的生活又有何意義?」
「這個嘛……關於第一點,既然你還沒有被批捕,說明你和榮天現在依然暫時處於合法狀態,我們大可以利用國慶期間,由你寫一份授權委託書,讓我去全權辦理這些事情。屆時哪怕你已經被公安機關立案審查,我仍然掌握著可以和陸翼生談條件的籌碼。而且比起你或喬伊,我這樣平凡的屌絲反而沒有任何把柄落在別人手上,他們無非只能用一些旁門左道限制我,卻不能徹底打倒我。」
「實不相瞞,前些日子我也已經遭到了陸翼生的算計,他利用小晶那剛剛出獄的父親把我們調虎離山,再利用小晶無法進監獄這點要挾可可回家,可他做的這些,只是針對你而已,並沒有任何可以直接至我於死地的手段。至於你說的第二點,天穎,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無論你今後是富是貧,都還有我、喬伊甚至可可在你身邊幫你,我們遲早還有一天會殺回來的!」
在我全面解釋了自己的計劃和設想後,顧天穎緊皺眉頭思索了很久,這才抬起頭,用那雙桃花眼緊緊地注視著我。
「聽起來確實是如今唯一可行的辦法了,不過……我想最後確認一次,我可以相信你嗎?一旦授權書拿到公證處進行了公證,假如你背叛了我,我豈不是徹底斷了能夠死裡逃生的希望?」
面對著顧天穎發自真心地最後一問,我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隨即用最客觀的語氣回答著她:「請允許我認真回答一次吧,是的,我必須承認,事到如今你我早已不僅是工作關係,我知道你心裡其實已經喜歡了我,正如同……無論我的理智如何壓抑自己的情感,我同時依然很清楚自己的心意。我……我喜歡你,天穎,我是真心喜歡你的,所以才會很擔心你的安危,想要為了救你,最後搏上自己的一切!」
在我發自肺腑的告白之中,哪怕是對這個世界從不信任的顧天穎,哪怕她向來只相信利益和權力,此刻也不僅對我的真心感到了由衷的感動。
於是她生平第一次,對我張開了毫無慾望,相反充滿了情意的擁抱。
「好樣的,馬樂,我……當初果真沒看錯你。無論是死是活,我決定把希望寄託給你。」
兩天之後,因公證處提前於各行各業開門辦公,我帶著把自己包裹地嚴嚴實實的顧天穎,拿著這兩天趕緊準備好的材料走了進去。
我們的手中,拿著身為榮天公司董事長,關於企業事務全權委託給我的授權委託書。
值得慶幸的是,如我猜測的那樣,顧天穎目前只進入了公安機關密切監控的黑名單,但她作為榮天董事長的地位並未消失,因此公證處很快便批准了我們提交的授權書,榮天的全部業務正式轉到了我的手上。
10月5日清晨,國家高層領導人為顧天穎的丈夫舉行了體面的葬禮,從另一個側面證明,顧天穎最後的自由已經所剩無幾了。
當天下午,我特意來到顧天穎曾經居住的豪宅外面,躲在暗處觀察到十幾輛警車陸續開進了顧天穎的私人別墅里,不過對此早有準備的顧天穎早已遣散了別墅里的女孩子們,這些警車的到來,只能證明公安機關已經正式對顧天穎提起了批捕。
當天晚上,我再度和顧天穎一起喝酒、談心甚至做愛,我們暢想了未來有可能發生的轉機,聊到了顧天穎這些年來的見聞和辛苦,我們在把酒言歡的同時,也不斷給對方傳遞著繼續拼搏的力量。
也正如我說的那樣,只要顧天穎能夠出獄,可可還身處搜馬的核心圈子,我和喬伊都還能繼續出力,即便面對陸翼生這樣的對手,目前的局面也終有機會在時間的沈澱後出現轉機。
「天穎,我去了,你一切保重。」10月6日一早,我和顧天穎一起走出了姐妹bar的門口,離別之前我用力抱了抱她。
「相信你,希望不久之後,我們可以再見吧。」對我報以苦笑之後,顧天穎打開了自己為了躲避糾纏而關閉多日的手機。
原本使用多年的號碼一旦被激活,預示著顧天穎將很快便被公安機關定位乃至批捕。
在她坦然離開姐妹bar,坐上出租車前往公安部投案自首的同時,我則肩負著更重要的使命,撥通了給陸翼生的電話。
「陸警司,多日不見,我這裡一定有你很想得到的東西,比如……榮天公司那些一旦被收為國有,就和你再無關係的財富。」
「馬總,我沒有聽錯吧?」如我所料的那樣,聽我主動提及利益,陸翼生的語氣里除了強裝鎮定以外,多了一絲對飛來橫財的激動。
「其實這不也是你最想要的結果麼?刻意把我留下,或許也是你故意為之,用來套出顧天穎財富重要手段吧。」
聽出對方話音中不再像往日那樣從容,我心知自己的計劃應該有了執行的可能。
「馬總說哪裡話,這樣吧,一小時之後我立刻和你見面,見面地址我立刻發到你的手機上。」
如我所料,陸翼生在利益面前也無法再像過去那樣隱藏自己的真意,並很快便選了一處比較隱秘的茶樓見面。
一小時後。
當我穿過茶樓里蜿蜒曲折的路徑,走進我們約定的地點,便看到陸翼生正在娜娜的陪同下喝著茶,如約在這裡等待著我的出現。
「馬總,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在我坐到自己對面後,陸翼生的臉上洋溢著勝利者的灑脫與得意,還有掩蓋不住的某種期待,還不忘主動幫我倒了杯上好的西湖龍井。
「談不上好與不好吧,或者可以說,我現在到底好不好,陸總你還不清楚麼?」
面對陸翼生的勝者姿態,我盡力壓抑著自己內心中恨不得立刻上去揍他一頓的衝動,對他的稱呼也從過去的「陸警司」變成了如今的「陸總」。
「哈哈哈,其實馬總你應該慶幸呀,如今顧天穎面臨牢獄之災,喬伊即將被踢出天天,宋小林先生被迫回家子承父業,許少京先生身陷囹圄,反倒是你最為清白。當然了,也不是我對你特別厚愛,只是你這個人既平凡又沒有甚麼黑點,我除了讓你心不甘情不願地為搜馬打打工,好像還真沒辦法抓住你的把柄。」
「那我真該謝謝你啊,感謝陸總高抬貴手,放了我這樣的窮屌絲一馬。不過既然是屌絲,我也就有話直說了。就在前天,顧天穎已經全權委託我處理有關榮天的事情,所以我手裡有一份給你的大禮,不知陸總是否可以笑納?」
本不願意在陸翼生面前過多逗留的我,盡快地將話題引入正軌。
「哈哈,馬總還是這麼直爽,其實站在我的角度,貌似沒甚麼理由可拒絕你。而且你似乎把我看得很明白,知道我打出了那麼多張牌,搞出了那麼多動靜,無非只是為了利益而已。」
「陸總明人不說暗話,不愧是當時才俊。那我繼續直白一點,我希望小晶盡快結案、顧總得到輕判,至於可可……」
「餵餵,至於可可,也就是宋小林先生,我可暫時沒辦法幫你了。她回不回家,和不和狄米結婚,這都是人家的家事。而且假如失去了可可和他未來的老丈人幫我坐鎮搜馬,我還不如不要你手裡這份厚禮,畢竟我可不打算做賠本買賣啊。」
近距離看著這位遠比我過去想象中還要狡猾的傢伙,我心知此刻並非意氣用事之時。
哪怕我無比希望能盡快把可可從家族的水深火熱中趕緊救回來,但我也清楚此刻若沒能把握好分寸,或者貿然開出過分的條件,不僅沒法讓可可順利歸來,甚至還會影響到已經半只腳邁進監獄的顧天穎。
「那就按照陸總的意思就此成交吧,你負責讓小晶盡快回到我的身邊,我則會和你草簽關於業務板塊轉讓的協議。等顧總的罪名敲定,我再讓榮天在那份協議上蓋章。」
「馬總爽快,這樣的結果我心甚慰。其實呢,我對顧總本就沒甚麼私人恩怨,所有一切不過是為了利益罷了。我不像馬總你,做任何事都還恪守著自己內心中的那點原則,從擔任搜馬集團董事長的那天開始,我就只是個商人罷了,在商言商哦。」
「呵呵,陸總不必變著法子損我冥頑不靈了,我這人就是這樣,無論如何還想秉承點內心的起碼道德。如果換了是你,恐怕早就利用顧天穎的授權書,先讓自己發家致富去了。不過我倒是覺得,利慾熏心對於陸總這樣的人來講倒也正常,但有的人雖然沒有掌舵之能,卻偏想左右逢源,我怕到了最後卻讓自己掉進水里。」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現在沒人能罩著你,你這可是找死!」
在我指桑罵槐地損了一下坐在陸翼生身邊的娜娜後,這個平日驕縱慣了的小明星立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似乎仗著自己已經找到了新的靠山,就勢便要和我開戰。
「娜娜,坐下,馬總今天給我送了份厚禮,這點口舌之利我們沒必要和他爭論。」
「是……」在陸翼生的勸阻下,娜娜不情願地坐了過去,宅男們朝思暮想的美麗雙眼此刻惡狠狠地瞪了我一下。
而從她對陸翼生如此聽話的細節來看,曾經在她口中姐姐長姐姐短稱呼的顧天穎,對她來講恐怕已經棄之如撇履了吧。
不再搭理戲子無義的娜娜,我將龍井一口喝掉,隨即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那就後會有期吧,等小晶的案子結了,我就會在榮天等著你。還望陸總今後事業有成,財源滾滾。」
「借你吉言,也祝你和那幾位美麗的男伶百年好合,走好不送。」
2017年10月7日,小長假的最後一天,榮天公司董事長,業內有名的美女名人顧天穎被警方正式批捕,其個人名下的全部資產被立刻凍結。
該事件因顧天穎的名氣而被各大媒體競相報道,榮天公司則在當天下午通過自己的官方網站發佈了緊急公告,宣佈暫時將由董事會維持企業的運轉,並等待著公檢法對顧天穎涉嫌聚眾淫亂和經濟犯罪等事實進行立案調查。
不過政府顯然還是顧慮大而不倒的公司可能帶來的社會影響,因此暫且選擇令榮天公司繼續自己的苟延殘喘,而未對其存在本身痛下殺手。
至此,這場經歷了長時間的計劃,借助可可和小晶打擊了我與喬伊,再找准老侯過世來發動攻擊,由陸翼生蓄謀已久,以老侯的死作為導火索,歷時僅僅半個月的商戰,最終以陸翼生個人大獲全勝而告終,他總共獲得了搜馬集團董事會的常務身份、榮天公司所有值錢的業務板塊、大量的高尖端人才、天天公司董事長等多項好處。
2017年10月中旬,榮天公司正式公告了前任董事長顧天穎,因涉嫌經濟犯罪和聚眾淫亂罪被法院立案調查。
幾天之後,我拿著具有公證效力的授權書,將榮天公司的手機業務、天天app,以及影視業務以低價轉讓給了搜馬。
也因為這些業務的轉讓,榮天公司的大量高管選擇了跳槽出走,或乾脆加入了搜馬。
也有不少因此失業的員工將我當成了本次企業危機的罪魁禍首,有幾個員工甚至威脅過我的生命,後來在喬伊帶著黑道朋友的協助下才勉強保住了我的安全。
11月初,顧天穎被法院以聚眾淫亂和行賄罪,判處拘役4個月,並沒收全部私人財產。
榮天公司董事會立刻解除了顧天穎的董事長職務,董事會正式接管了公司的運作。
同一個月內,遠在江南的小晶被宣告無罪釋放,但經歷了許愛軍騷擾和牢獄之災的她,精神上還是遭到了一定程度的破壞,因此在喬伊的陪同下,雖然回到帝都,卻住進了能有效治癒抑鬱症的療養院。
12月上旬,搜馬集團對外正式公告了公司高管的變動,由宋小林正式取代父親宋鐵,擔任了搜馬的新任董事長。
除此之外,陸翼生也帶著自己的一些親信正式入住搜馬董事會,成為了搜馬實際意義上的管理者。
12月下旬,搜馬正式收購了福塔魂科技公司,而我則在月底正式提交了辭呈,結束了自己在這家公司長達8年的奮鬥歷程。
從去年11月到現在的一年時間里,我經歷了事業的低谷和轉折、玲玲的離去,邂逅了美麗善良的小晶和可可,結交了成熟理智的喬伊作為紅顏知己。
得到了顧天穎的賞識,成為了一時間呼風喚雨的商場精英。
得到了美好的愛情、同事們的認可,甚至青梅竹馬的敬重。
而後卻又因為自身的渺小,只能眼睜睜看著每一個和我親近之人在無情的商戰中被陸翼生逐個擊潰。
好似做夢一般的歲月至此似乎畫上了一個階段的休止符,未來等待著我的,不知到底是鳳凰涅槃的重生,還是光滑散去的一地雞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