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毒蜂
歐陽建的身材原來也是如此健壯,她的手在歐陽建身上游走著,螓首就依偎在他的肩頭。司徒靈燕的芳心突然大跳,謝華龍已經走了,自己沒有了依靠,如果能夠跟大師兄……她竟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大師兄……你喜歡我嗎?」
司徒靈燕幽幽地問道。
「啊?我……喜歡。」
歐陽建在司徒靈燕抱住自己的腰時,已經不由自主地抱住她柔軟的身子,他甚至清晰地感受到司徒靈燕胸前的那兩團柔軟之物,正在自己的胸腹間輕輕摩擦,歐陽建的心立刻狂跳起來,「小……小師妹……」
歐陽建說話間聲音有些發澀,喉嚨有些發乾,他「咕咚」吞了一大口口水,用怪異的腔調叫了一聲。
「嗯……」
司徒靈燕明白自己成熟的身體會給歐陽建這個大男人帶來怎樣的誘惑,她本來心底就已經有了對男人的好奇和渴望,再加上今晚夜色如此漆黑,伴隨著濃霧,天氣又涼爽,這正是一個適合男女間發生點甚麼實質性進展的時機。
司徒靈燕將腹部輕輕依靠在歐陽建的腹前,雙腿輕輕扭動,跟歐陽建的身體進行著某種要命的摩擦……
「呃……小師妹……」
歐陽建覺得自己的腦子短路了,只是無意識地叫著「小師妹」一張嬌嫩滑潤的臉蛋貼上他的臉,溫暖地與他的臉進行著令人血脈賁張的摩擦。
薛桐向樊梨花丟過去一個訊息:「哇,今晚要觀看一場男女大戲了。」
同時伸手抓住樊梨花胸前的一對高峰,輕輕捏住,慢慢揉搓,一雙賊眼卻在注視著這兩師兄妹即將上演的大戲。
果然,將柔軟的身子依靠在歐陽建身上的司徒靈燕喘息聲越來越劇烈,檀口中噴出的熱氣溫熱地噴在他的臉上。歐陽建當然明白,這是女人動了情的標誌,尤其司徒靈燕的一雙柔軟的手竟然在自己身上游走起來,真是要命!歐陽建強自收斂心神,試圖保持一絲清明,可是,處於孤獨和恐懼之中的司徒靈燕就是想要跟一個男人完全地結合在一起,也許,她是在尋找一個謝華龍的替代品,跟歐陽建在一起就能夠找回一點點跟謝華龍在一起的感覺吧。
司徒靈燕踮起腳尖,檀口就湊在了歐陽建的嘴唇上,「轟……」
歐陽建再也無法保持清明瞭,他忍不住劇烈地親吻司徒靈燕,將她的纖腰抱得緊緊的,似乎要將她抱到自己身體裡面去。
兩人的長吻進行了足有十多分鐘,唇分之後,兩人的喘息聲都非常劇烈。司徒靈燕的雙手竟然靈活地幫歐陽建寬起衣來,歐陽建的雙手也不由自主地撫上司徒靈燕的胸前,輕輕抓弄……薛桐眼看這一場大戲就要開鑼,他輕捏一下樊梨花的胳膊,樊梨花會意之下,兩人便如幽靈般突然出現在這兩師兄妹的身側。
沈浸在激情中的兩師兄妹根本沒有意識到身周居然出現了兩個人,他們繼續用力地索取對方的唇,嘖嘖有聲,貪婪無比……兩人的身體努力地互相碰觸著,撩動著對方的愛意。
「哎……兩位,該歇歇啦。」
薛桐怪怪的聲調不合時宜地響起,兩個緊緊相擁的男女就突然如受驚的兔子似的,互相猛力推開,「鏘……」
還立刻拔出了腰間的寶劍!幸好他們此時還沒有脫掉衣服。
然而,薛桐二人豈容他們使出武功?薛桐直接如影隨形地跟在司徒靈燕身撲邊,一把就握住了她的右臂,隨手將她的寶劍奪下來,還壞笑道:「小師妹,讓我摸摸你。」
薛桐故意在司徒靈燕的嫩臂上輕輕抓弄著。
旁邊的樊梨花卻是跟隨在歐陽建身後,竪起掌緣,一下子將他打暈過去。
「梨花姐姐,麻煩你把那個歐陽建救醒,我的審訊還需要他的配合呢。」
薛桐再次要求道。
樊梨花依言過去,凌空一指,內氣到處,歐陽建就幽幽醒來,同時樊梨花又封住了他的穴道,不讓他大喊大叫。
「好了。」
薛桐拍拍手,站了起來,面對著躺在地上的司徒靈燕,笑道:「小師妹你真是成熟呀,我好喜歡你啊,不如咱們就在這裡成了好事吧?」
薛桐說著話便蹲下身子,探手就撫在司徒靈燕胸前的柔軟之處,使勁兒一抓,司徒靈燕頓時疼得身子直抽。
「我是甚麼人,兩位現在已經明白了吧?」
薛桐撩開司徒靈燕額前的長髮,「喲……還真是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兒呢!怪不得你大師兄被你迷得神魂顛倒,嘖嘖,我也忍不住了,真是個鮮嫩的水蜜桃!」
薛桐感嘆著,歐陽建卻不敢大聲說話,因為他跟小師妹今晚的這一章 ,不願意讓眾師弟們發現。
「歐陽建,現在你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老實地聽話,不然我就將你的小師妹先奸後殺!」
薛桐的大手在司徒靈燕的身上胡亂地抓弄了一番,弄得她氣喘吁吁,不停扭動著嬌軀,顯然被薛桐抓得非常難受。
「好,薛桐,是男人的話,你就不要折磨小師妹,有甚麼本事就衝我歐陽建來。」
歐陽建咬牙道,此時此刻,他知道兩人的處境已經陷入敵手,自己的命運已經由不得自己了,裝得硬氣一點,也是無奈。
「大師兄……嗚……」
司徒靈燕顯然意識到了,如今兩人陷入敵手,都是因為自己約了歐陽建出來,才會發生這樣的事,她頓時後悔不迭,可是天下間也沒有賣後悔藥的,只能用眼淚來洗涮自己的罪華了。
「小師妹,不要哭了,一切都是命。」
歐陽建柔聲安慰道。
「停!這種戲碼劇本里沒有!不能再演了,否則本導演就要裁人了!」
薛桐說的這種現代話即使是樊梨花都不明白,更別說歐陽建和司徒靈燕了,他們一起疑惑的瞪大眼睛望著薛桐,有些不知所措。
「歐陽建,我的大軍已經團團包圍了蓬萊島,因此,你們東越奇門將要面臨滅亡的命運——這是不可逆轉的,沒有人能阻擋你們東越奇門的滅亡。我薛桐橫行天下,滅掉你們東越奇門也是小事一樁!」
薛桐說完,輕輕拍了拍司徒靈燕的臉蛋,「你歐陽建如果不願意看到你的小師妹受到我的欺負……就給我老實回答問題,否則……」
「薛桐,你混蛋!你不能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你這樣太無恥了吧?」
歐陽建試圖用道德操守之類的扣住薛桐,沈聲說道。
「哈哈!我薛桐從來不按規矩出牌,你說的那些對我沒用!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而且誰又能保證我收了你的小師妹之後,她會不會對我死心踏地呢?」
薛桐說話間,毫不客氣地一伸手,「嘶啦」一聲,一下子撕開司徒靈燕胸前的衣服,露出她胸前大片的嫩肌。
「你……薛桐,你……簡直就是個魔鬼!」
歐陽建氣得胸膛劇烈地起伏,雙目更是如噴火一般。自己一手帶大的小師妹,如果被這個渾蛋糟蹋了的話……歐陽建簡直無法想象。
「哈哈,你說對了!」
薛桐絲毫不覺得羞恥,反而處之泰然,低頭望著司徒靈燕,邪笑道:「歐陽建,現在,你回答我第一個問題。你師父血觀音到哪裡去了?」
薛桐問完之後,立刻伸手探向司徒靈燕胸前那對嫩白的饅頭,還故意探得很慢。
「我說……我說。」
歐陽建受不了這種折磨,眼看自己的小師妹被蹂躪,他無法坐視不管,薛桐的手剛剛伸出去一半,歐陽建就投降了,「你不要碰我的小師妹,不要碰她,我甚麼都說。師父是在……」
歐陽建正要說出來的時候,司徒靈燕突然尖叫一聲:「大師兄!不要說——我……」
她沒有說下去,竟突然咬斷了舌頭,鮮血湧出時,她已經說不清楚話了,薛桐頓時大悔,剛才竟然忘記了司徒靈燕的這一招。
「哎……還有救沒?」
薛桐對樊梨花問道。
「這種咬舌自殺的方式,很難救過來……還是算了吧。」
樊梨花冷靜道。
「小師妹……」
歐陽建痛呼一聲,差點暈過去,與小師妹的第一次幽會竟然落得這個下場,歐陽建當然想不到,而且,他痛心之下,知道蓬萊島確實將要面臨毀滅性的災難和浩劫,既然已經沒有了希望,其實活著也已經失去了意義。想至此,他心中一狠,也將舌頭咬斷,口中血如泉湧,頓時斃命!
「完了,這回又問不出甚麼來了。」
薛桐看了看倒地的歐陽建,「看來血觀音的徒弟還真是挺忠於她。真是不知道血觀音在這個關鍵時刻去做甚麼了?」
「對了,薛桐,你覺得血觀音是不是拿了天潤珠之後,在救自己的丈夫?」
樊梨花試圖通過薛桐的證實,來堅定自己的猜想。
「應該是吧。」
薛桐當然也不能確定,他仰望了一下暗蒙蒙的天空,忽然道:「梨花姐姐,你說如果我們兩人聯手,是不是可以戰勝血觀音?」
「啊?這個……我們兩人聯手,跟血觀音對陣的話,估計還是一個不了之局。」
樊梨花總是能夠站到第三者的立場上來分析問題,這才是高手風範。
「哎……那,我們還是先回去吧,這樣比較安全。」
薛桐無奈地聳肩道。
「嗯。」
樊梨花答應一聲,兩人的身影便如閃電似的迅速向仙宮三殿的方向掠去。
「咦?薛桐和樊女俠回來了。」
林詩冰最先發覺兩人的身影,她這麼一說話,其他人也立刻看到了回來的薛桐和樊梨花,薛清影立刻湊過來:「怎麼樣?有甚麼收穫?」
薛桐簡單地說道:「謝華龍、左長風,歐陽建全給殺了。」
「哦?這麼厲害?」
薛清影和竇仙童臉上立刻露出笑容,竇仙童更是嬌笑道:「這可是相當大的戰績啊!對了,你們遇到血觀音了嗎?」
「沒有。」
樊梨花簡單地回答道,她是一個不喜歡炫耀的人,而且不喜歡多說話,無論甚麼事情,只要表達明白了,也不喜歡多解釋。
「是啊,我們幾乎把整個蓬萊島都鬧得亂了套,可是,血觀音居然一直沒有出現!大家說,是不是很奇怪?」
薛桐囉哩囉嗦地說道,說完後,目光在眾人的臉上轉了一圈。
「是有些奇怪啊,小子,你以為是怎麼回事?」
孫仲謀出言道。
「剛才在路上,我和梨花姐姐也思考過這件事了,梨花姐姐覺得可能是血觀音得到那顆假的天潤神珠之後,就立刻拿著去救活她的丈夫。大家說,是不是這樣?」
「哦?」
薛清影等女的目光立刻放出光彩,薛清影點頭道:「我覺得樊女俠的話確實有道理!以血觀音的性格,在得到天潤神珠之後,肯定會立刻去救她的丈夫,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如果真是如此,那就是我們的機會呀!」
薛小釵也笑了:「咯咯……對呀,這一戰,我們將會獲得決定性的勝利!」
她揮了一下手,顯得信心十足,猛然站起身來,激動得轉著圈,不顧自己有些零亂的頭髮,直到頭髮擋住她的美眸時,才不得不抬起纖手,輕輕撩了一下,「我們應該立刻大舉進攻蓬萊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敗東越奇門!」
「嗯,哈哈。」
薛桐答應一聲,話鋒一轉,「可是,小釵你想過沒有,我們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如何從這座寶塔裡面衝出去。」
「啊……」
薛小釵立刻洩了氣,將目光定在孫仲謀臉上,「這件事……當然要你師父出力啊。」
孫仲謀立刻挺起胸膛,大聲道:「小子,你們既然回來了,咱們就立刻開始探索這座寶塔。這裡肯定是仙宮三殿的陣眼所在,無論外面的陣法多厲害,只要破掉陣眼,這座陣法也就失去了效用。」
「好,馬上開工!」
薛桐也精神百倍地說道。
於是眾人跟著孫仲謀上了寶塔四層,可摸索了一番,卻沒有找到甚麼有價值的線索,除了那道暗門,並沒有找到其他機關。從那道暗門過去……應該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對方肯定已經堵死了那條通道。
「師父……怎麼辦?」
薛桐望著孫仲謀的一張老臉,徵求他的意見。
「還能怎麼辦?上五層吧。」
孫仲謀也有些無奈,自己號稱機關大師,居然找不到機關的所在,他也覺得老臉有些發紅。
「好,上五層。」
薛桐一揮手,眾人便一起跟上。
簡單地說,眾人一直搜索到寶塔的第九層,仍然沒有找到一絲線索。如今眾人都在九層裡面,寶塔每一層的設施幾乎完全一樣,看不出任何區別。忽然,薛桐道:「大家還記得奇門的四大金剛嗎?他們曾經說這寶塔本來就叫做死亡之塔,可是如今也沒有看出來有多麼厲害呀!真是辜負了這麼好聽的一個名字呢,哈哈。」
「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