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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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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角色扮演(4)

sxsy.org · 龍族墮落調教 · 本章第 2 / 2 頁

「……唔!」兩人同時發出有些痛苦的聲音。

路明非突破了學姐體內象徵純潔的那層薄薄阻礙,諾諾吃痛之下不小心咬到了學弟的舌頭、還抓傷了他的背。

幾滴鮮血被黑絲吸收,在襠部留下一塊深色的痕跡。

路明非會心懷感激的一輩子記住,諾諾的第一次沒有被某個惡心的男人粗暴奪去,而是在決戰之前最後一個寧靜夜晚,由她下定決心作為珍貴的禮物贈予自己。

而他佔有學姐的下一步計劃,就是給學姐送上難忘的美好一夜。

如果路明非只是一個小頭支配大頭的無腦惡棍,恐怕他早已在那輛保姆車里不顧後果地侵犯了學姐,現在不是埋在混凝土里當人柱就是沈入海底餵魚。

路明非要當惡人,就得當那種步步為營、計劃周詳,直到最後一幕都還有辦法笑得出來的大魔王才行。

所幸,事先服下的藥物迅速緩解了學姐初夜的痛苦,也讓她初次接納異性的陰道變得酥癢敏感又充滿蜜液。

隨著學姐的雙腿和手臂逐漸放鬆,路明非開始控制節奏,肉棒一次次擠開緊合的肉壁深入學姐的身體,抽出時又稍微刮出半透明的嫩肉。

學姐的低聲喘息慢慢轉化為無法抑制的甜美呻吟,纖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扭動、配合著路明非突刺的節奏,讓肉棒能夠恰到好處地刮過不同角度,刺激著每一個敏感點。

「不要……再深一點……淺一點……啊!」聽著諾諾的反應,路明非覺得自己終於找到了學姐陰道內最敏感的媚肉,卻不料學姐雙腿又一次收緊、腳尖在他背後鎖在一起,試圖盡可能把他的龜頭推到深處。

「學姐,不是越深越好啊!」諾諾完全不聽路明非的話,挺起上半身,用力抱住路明非、把他的頭壓到胸口,穿著黑絲的雙腿纏緊路明非的腰、腳跟在他背上來回磨蹭,只想著要從路明非身上榨出甚麼、來澆滅她身體最深處燃燒的慾望火焰。

「唔……我不……啊……我不是……給我……」學姐形狀完美彈性十足的挺翹乳房緊貼著路明非的臉,雙腿收緊又放鬆、控制著路明非的抽插速度,光滑細膩的黑絲來回摩擦著路明非的腰背和小腹,緊窄細嫩的陰道肉壁一下下吸吮著路明非已經非常敏感的龜頭,時不時還像電流通過一樣產生一陣微微抽搐,從全身傳來的異樣快感不禁讓路明非產生了一種連靈魂都會被吸出去的錯覺。

「學姐,我快射了……」

「不要!」諾諾的身體痙攣、顫抖、下意識地弓起腰,出現即將達到高潮的信號。

她的表情卻突然變得恐懼而痛苦,呼吸也開始紊亂。

身體渴求路明非肉棒的反應讓她不由得想起之前在舞池里被下藥凌辱到高潮的時刻、再次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天性淫蕩,天生就是索求無度的母狗……一頭表面清純、保守和優雅、實際上淫亂不堪的母狗……

「學姐,看著我!」諾諾臉頰上傳來一陣疼痛、因為瀕臨高潮而模糊的視野重新變得清晰,路明非的臉出現在她的眼前。

發現學姐的異常之後,路明非強忍著繼續索求學姐身體的慾望,拔出肉棒、停止愛撫學姐,然後在她的臉上掐了一把。

「學姐,看清楚,已經沒事了。我在這,就在學姐身邊。」諾諾眼角沁出眼淚,捂住臉,遮住情慾的紅暈。

她感到下身傳來一種空蕩蕩的感覺,小穴像個真正的蕩婦一樣夾都夾不緊,愛液和血液的混合物帶著一點粉色、一股股滲出少女一張一合渴求著肉棒的嬌嫩花瓣,流到身下的浴巾上。

「不要……不要看我……」

「那我就不看。我的背上都被學姐抓傷了,學姐請幫我處理一下。」路明非背對著學姐、齜牙咧嘴,讓她用沾著藥水的棉紗幫忙擦拭傷口,然後貼上創可貼。

學姐對性愛的恐懼在路明非的意料之中,現在不能讓學姐繼續自我懷疑,需要先幫她找點事做、分散注意力,然後找准地方再推一把。

「我瞭解過,學姐的父母關係很好吧。」諾諾無言地點了點頭,呼吸漸漸變得順暢。

「想一想,學姐和我當初都是因為父母充滿愛的結合,才會來到世界上的呢。感情里,性是很重要的一部分。會對性愛感到舒服、感到渴望,想要和自己選擇的對象一起探索、交流和享受性事,一起達到高潮,都是很自然的事情,才不是甚麼淫亂。學姐和我在一起不用害怕,也不用壓抑自己,在床上有甚麼想嘗試的都可以告訴我,我會陪著學姐一起試試看的。」路明非盡可能自然地背出事先準備好的台詞,撫平諾諾心理防線之前被擊破時留下的舊傷。

諾諾終於平靜下來,紅著臉開始誠實面對自己的慾望,想要再次用身體接納眼前這根剛剛沒能射精、仍然異常堅挺的肉棒。

「再試一次,我想要你插到裡面一點的位置。剛才我感覺最裡面又酥又癢,你那根……東西……卻總是碰不到癢處。」

「那學姐先翻個身,跪在床上,屁股翹高一點。這次從後面來。」諾諾把頭髮簡單扎成馬尾、甩到一邊,順從地擺出俯趴的姿勢。

路明非咬緊牙關,右手扶住學姐的腰,左手扶穩自己的肉棒,努力往諾諾已經重新合攏的一線天突入。

諾諾的嫩穴內部已經完全充血潤滑,但這次沒了她有力雙腿的幫助,再次進入的難度只比破處時低一點點。

「嘶……哈……」後入體位讓路明非能輕鬆接觸到諾諾的另一個敏感帶,可以舔弄她的耳後、在耳邊說情話。

但諾諾卻用上腰腹部的力量、主動配合路明非深淺交替抽送的節奏,用力把完美、飽滿的蜜桃臀往後撞。

深插時,路明非的小腹和學姐彈性十足的翹臀只隔著一層浸透愛液的黑絲緊密貼合;抽出時,路明非的莖冠邊緣刮著半透明的嫩肉一起翻出,棒身沾滿學姐愛液、閃動著油亮的光澤。

路明非既舒服又有些不滿。

學姐激烈的動作帶著他全身晃來晃去、無法愛撫學姐身上別的敏感點。

棒子倒是爽了兩倍,其他哪都沒爽到。

「學姐,稍微慢一點,我調整一下姿勢。」諾諾發出一陣咕嚕咕嚕的抗議聲,屁股往後一頂,插到底不動了。

路明非挪動膝蓋、往前拱了拱,然後拉起學姐的左腿、勾上自己的腰。

諾諾隨即發出一聲混合著緊張和興奮的尖叫,感覺身體完全舒展、重心移到插入她體內的肉棒上,幫助路明非的龜頭抵達前所未有的深度。

儘管看不到路明非的臉,諾諾能感覺到路明非的胸膛貼上她雪白火辣的美背,舌頭開始舔舐她敏感的耳垂,對著敏感的耳後吐著熱氣。

因為俯趴著的緣故,諾諾那對形狀嬌挺飽漲、完美色氣的美乳,此刻就像兩顆汁水豐盈的碩果,掛在胸口隨著路明非的突刺動作前後晃動,尖端兩粒乳頭也聳立著,更加增添了幾分視覺上的衝擊和美感。

路明非毫不猶豫地用空著的手一把抓住這對美乳,開始用力揉搓,留下一片片紅色痕跡。

懂行的人知道,這種姿勢下從下往上抓住乳球,最能品嘗少女美乳的手感,豐盈的彈力與飽滿的肉感直透掌心。

第一次插入時,諾諾是主導的一方,把眼前的清秀少年緊緊抱在懷裡、用雙腿夾緊的程度來控制活塞運動的速度;這次,主導權落入路明非一邊,諾諾只能用雙手和一側膝蓋支撐體重,一條腿勾在路明非的腰上、幫助保持平衡。

她想要路明非的肉棒深深的插入,自己收緊小穴、用力摩擦,但雙腿被拉開的姿勢卻讓她裡面怎麼也夾不起來,只能被動的讓路明非的龜頭在陰道深處短距離卻迅速地衝刺,碾過每一塊媚肉,加上路明非對她全身上下的刺激,將她身體積聚的快感潮欲不斷往上拉動。

性愛終於不再讓她感到厭惡和羞恥,而是讓她盡情享受從未體會過的快感。

「學姐,只差一點點了……」

「再深一點,直接射裡面!」接下來回應路明非的是諾諾全身上下一波接一波的痙攣與顫抖。

一道道電流般的快感沿著諾諾的脊椎直衝大腦,讓她甚至都發不出一點呻吟,承受著窒息般的高潮。

路明非能感到一股暖流源源不絕地從學姐陰道深處迸發出來、澆灌在他的龜頭與棒身上,甚至溢出穴口、浸透絲襪、打濕了墊在兩人身下的浴巾。

被這樣一激,路明非也達到高潮。

快感徬彿真正的電火花一樣從諾諾正在抽搐的美麗胴體跳躍到路明非身上,電得龜頭一陣酸脹、失去對精關的控制,將一股又一股滾熱精液射入學姐的陰道深處。

激烈的高潮後,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和汗水的味道。

學姐平日里清泓如水的雙眸如今被極度的快樂蒙上了一層說不清的朦朧感,兩顆飽滿的肉球還在微微晃蕩,上面布滿路明非的指印,乳頭被捏得發脹。

最後衝刺的時候,諾諾修長美麗的雙腿翹起來牢牢盤在路明非的腰上、靠一根肉棒支持住她的大半體重,路明非費了好大力氣才擺脫。

他一拔出逐漸軟化的肉棒,一股渾濁中帶點紅色的精液、愛液混合物就從學姐那兩片剛剛經歷過高潮、向兩邊大大張開的粉色赤貝間流淌下來。

過了一會兒,那對赤貝才開始慢慢向中間收攏,徒勞地嘗試掩蓋住激烈性愛的痕跡。

休息了一會兒,路明非從浴室拿來一條乾淨的毛巾,幫學姐和自己擦去身上的汗水和汁液,又拿了兩罐冰鎮可樂、把其中一罐遞給學姐。

「哈!」諾諾痛快地一仰脖子,把飲料一口氣喝乾,甩掉被汗水浸濕的白襯衫,然後徬彿早已熟練一樣向路明非索吻。

那是可樂味、還帶著氣泡的冰爽吻技。

「你還有力氣再來一髮嗎?有沒有辦法真的插到底?」如果幾個月前的諾諾看到現在的諾諾像女王一樣想要榨乾學弟的樣子,大概會羞憤得當場掩面而逃。

「還有力氣,可以試試看。學姐有沒有準備高跟鞋?」尖頭高跟鞋原本是用來和職業裝搭配、顯示職場女性的優雅幹練,也展現傅若昕模特般的高挑身材和長腿;但現在諾諾赤裸著上半身、下身只有一條撕了個洞的黑絲褲襪和一雙黑色尖頭高跟鞋,樣子美麗又色情。

路明非讓諾諾背後墊著浴袍靠在牆上、握住她的腳踝,想要溫柔地抬起她的腿。

諾諾卻用一個極其考驗身體柔韌性的角度輕鬆將右腿高舉伸直,變成一個站立的一字馬,然後狠狠地把黑絲包裹的性感大長腿扣在路明非的肩膀上,鎖住他的身體,鞋跟敲上他的後背。

「就這?太小看你學姐的本事了!」得意了幾秒鐘,諾諾才意識到她下身大開,絲襪因為這劇烈的一字馬動作而裂了一條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一線天美穴也綻開小口、露出粉色油亮的細縫。

路明非的手指沿著微微張開的穴縫從下往上撩動,最後對著那粒原本只有米粒大小、由於激烈性愛已經變得充血紅腫的陰蒂按下去揉了一圈,勾起的刺激讓傅若昕全身一陣顫抖。

路明非並起兩根手指、插入學姐的小穴轉了一圈,抽出時拉出一道長長的晶亮絲線。

女性身體構造比較容易反復高潮、受體力限制較小。

自己的慾望加上路明非的撩撥,讓諾諾體內的情慾快速積累起來。

已經做了兩次,路明非也不多廢話,雙手扶著學姐的腰,龜頭對準穴口就用力頂入。

已經充分潤滑又高潮過一次的一線天在一字馬姿態下已經無法阻礙路明非的突擊,龜頭配合著學姐沈下腰部的動作一口氣衝擊到最深處,狠狠撞上子宮口。

「這下到底了!」

諾諾已經眼神渙散、身體抽搐、眼角流下兩行淚水。

她從未想過路明非有辦法侵入這麼深的地方,真的觸及到她陰道最深處燃燒的慾望火焰。

踩著高跟鞋,她的腳背和美腿幾乎繃成一條直線,小穴最深處的嫩肉自發地向內收緊、咬住路明非的肉棒,子宮口卻在第一次衝擊下就開始鬆動,徬彿有一股歡愉、酥麻的炙熱熔岩即將噴發。

在半清醒半昏迷的極樂狀態下,諾諾不由自主地踮起腳尖,再讓身體下落,扭動腰肢迎合著路明非的深度撞擊。

她的雙手緊緊扣著路明非的肩膀,天鵝頸上布滿吻痕;每次路明非的肉棒頂到子宮口,諾諾原本平滑的小腹就會稍稍膨脹起來。

在高難度的一字馬姿勢下,諾諾的陰道壁被迫收緊,隨著每一次扭腰緊緊地絞弄著學弟的肉棒,嫩肉和褶皺旋轉著刮過敏感的龜頭,讓路明非不由得咬著牙抽了一口冷氣。

為了避免被諾諾單方面榨乾,一個主意突然在他腦袋里冒了出來。

他雙手捧起諾諾的一對色氣美乳,用力往上推。

「學姐的胸這麼大,有沒有辦法自己舔到乳頭啊?」諾諾的眼神重新聚焦,憤憤不平地看了路明非一眼,還是伸出了香軟的舌頭。

「嗯呼……哈……唔……」真的舔到了。

學姐閉著眼睛、輕咬著乳尖、漏出甜美呻吟的樣子,對路明非來說是無上的視聽享受,對諾諾自己來說也是巨大的感官刺激。

今晚之前,她想都沒想過自己能在現實中擺出這樣的姿勢、嘗試和享受這樣的性愛,沒想過可以由自己來品味自己胸前敏感而稚嫩、時常被男人覬覦的粉色蓓蕾,用齒尖碾磨粉嫩的乳頭。

路明非吮吸時擔心弄痛她,只用上嘴唇和舌尖;她自己輕輕的啃咬卻帶來肉體和心靈上的全新體驗。

隨著胸前的一陣陣快感,她感到自己的小穴深處隨著路明非每一次撞擊逐漸收緊,子宮口下降,宮口的軟肉開始親吻上路明非的龜頭,剛剛經歷過的快感浪潮也逐漸重新積聚起來。

隨著路明非最後一波衝刺,諾諾感到內心某種潛藏的渴望被打開,以猛烈弓起的腰肢作為回應。

子宮口的嬌嫩軟肉終於在兩人用上全身體重的同步撞擊下陷落、像小嘴一樣被迫吞下路明非的龜頭。

開宮的鈍痛讓諾諾發出不成聲的尖叫,兩行熱淚划過通紅的臉頰。

她咬緊銀牙繃緊下體的肌肉,子宮口緊緊吸住肉棒不放,開始扭著腰畫圈,感受龜頭摩擦著子宮頸的嫩肉,進入了高潮前的最後倒數。

路明非感到射精的快感迅速向全身擴散,濃稠的精液隨著跳動的肉棒大股大股噴射出來、直接穿透子宮口、注入學姐純潔無瑕的子宮。

諾諾的高潮也被瞬間點燃,她的全身都開始有節奏的痙攣,扣在路明非肩上的右腿胡亂踢蹬著、高跟鞋掛在腳尖上甩動。

一波波精液和帶著刺痛的快感一起將她的子宮灌了個飽,讓傅若昕的小腹稍微膨脹起來,簡直好像懷孕了一樣。

泡在酒店溫暖的浴缸里,摟著路明非,諾諾覺得現實比夢境更美好。

疲憊、勞累和汗水都被熱水衝走了。

沈浸在激烈性愛的余韻中,她卻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剛剛過去的春宵一刻無論時機還是過程都實在是完美,太過完美,有可能只是偶然嗎?

如果不是偶然,路明非到底規劃、準備了多久?

還有多少事情其實是按照路明非的計劃發展的?

但是她即將勝利的戰爭不能失去路明非的支援,她的心靈已經不由自主地把路明非的鼓勵和理解當成支柱。

諾諾摸了摸鼓脹脹、熱乎乎的小腹,感覺剛剛被突破的子宮口此刻已經合攏成原本的樣子,裡面被路明非溫熱的精液灌得滿滿當當;要不是事先吃了避孕藥,明後天就該懷上了。

路明非則在一臉甜蜜之下重新開始冷靜地推算戰局。

在諾諾的捨友小麗被黑西服們請去喝茶之後,路明非又從她那裡套出了一些黑西服們不感興趣的額外情報,像是諾諾私下裡的愛好,日程課程安排以及生理週期。

這幾天本該是諾諾的危險期。

不過,黑西服們的計劃比他自己的更周密,顯然早就考慮過把一個諾諾指名找來的男生和她一起關在酒店房間里肯定會發生些甚麼。

逐漸陷入絕境的右京在匆忙之中準備拋出一堆半真半假的色情照片打擊諾諾,卻不敢放出實際對諾諾和她的朋友下手時拍下的高清照。

他擔心諾諾手上的技術力量可以從高清照片里分析出關鍵證據,足以將他們直接送進大牢、萬劫不復。

在右京為此焦頭爛額時,自夜店事件以來一直給他們打下手的路明非旁敲側擊地給了他一些提示,讓他自以為想出了個好主意:派路明非約諾諾一起吃頓飯,再讓狗腿子拍幾張兩人看似親密的照片。

這幾張照片本身平平無奇,但是作為真實性確鑿無疑的「證據」,和諸多合成色情照片混在一起,點燃了各式各樣關於諾諾私生活放蕩淫亂的流言,最後加上諾諾沒能完全向凱撒掩蓋的異狀,徹底撕裂了凱撒眼中諾諾保守而單純的形象。

這項計策的效果甚至比右京預想的還要成功,也打消了他對路明非吃里扒外的懷疑。

路明非覺得,對善良得有些迂腐的凱撒學長來說,比起無力守護完美女友而可能遭遇的傷害,因為輕信流言導致分手已經算是比較好的結局,分手也可以幫助凱撒避開對方更惡劣的報復。

等到勝利之日,路明非會向凱撒學長分享一部分真相,讓學長明白學姐直到分手都沒有背叛他,也許以後還有機會幫他介紹一個更普通也更適合他的女孩。

今晚,他離全勝只差三步,還差三步。

絕對不能太早開香檳慶祝。

下一步,和學姐聯手將右京一黨淫棍粉身碎骨、挫骨揚灰,讓他們下輩子都不敢對他和學姐和朋友們再伸出一根指頭。

再下一步,說服學姐和他一起離開這個在學姐眼裡和淫窟沒兩樣的學校和城市,換一個安全的地方築起兩人的愛巢,再花一些時間取得學姐父母和親戚的信任。

最後一步,以學姐的聰明才智,路明非不覺得有辦法瞞住她一輩子。

需要找一個合適的時機、找一種學姐能夠接受的方式,把自己做過的大部分事情告訴她。

剩下的就由學姐自己決定——那時學姐也應該離不開他了。

幸運的是,他順利完成了接下來的兩步,她們也成功贏下了戰爭。

決戰勝利後,諾諾和路明非一起設法將學籍遷入另一所大學,開始和路明非同居。

白天,她在那所更加「乾淨」的大學里追求著自己當初的夢想,盡情揮灑著女王般的魅力,逐步成為一個獨立、見識廣泛且未來準備獨當一面的事業型女性;晚上,諾諾不再做關於浴缸的夢,因為路明非會陪在她的身邊,一起滿足她對性愛與花花世界的所有好奇心,也擋開那些覬覦她身體的眼神。

只不過,她的夢想因為一個小小的意外按下了暫停鍵。

某一天深夜,諾諾費勁挪動著被路明非折疊成一副完美炮架、掛在肩上抽插得酸痛不已的雙腿,在衛生間里嘔吐不止。

她這才想起,自己的月經好像有一陣子沒來了。

同居後,諾諾一直在服用路明非買的避孕藥、享受無套中出的親密感,因此還以為是決戰時心理壓力太大造成的暫時閉經。

路明非是唯一一個內射過諾諾的人,還不止一次將生命精華注滿她的子宮,她腹中孩子的父親絕對沒有第二種可能。

面對著想要一腳把他腦袋踢得旋轉一百八十度的暴怒學姐,路明非卻一臉乖巧地捧出求婚戒指:「對不起學姐,可能是我們哪一次不小心忘了吃藥,或者藥效不夠?我會用一輩子來負責的,這就是我那一天押在學姐身上的賭注。」

路明非清秀的臉上掛著天使般的笑容,雙手捧起閃耀的鑽戒,但諾諾眼中卻看到一個頭上長角、腳下有蹄的小魔鬼捧著一副工藝精美還雕花鑲鑽的手銬。

要命的是,染滿路明非精斑的破爛黑絲、正沿著大腿內側鮮紅吻痕一絲絲流下的濁液、從子宮深處隱約傳來的脹痛與溫熱感都提醒諾諾,她為了徹底擊潰幾頭淫狼,早已在這個小魔鬼遞出的靈魂契約上用處女之血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現在的年輕人啊……」華麗典雅的白色婚紗包裹著諾諾,路明非輓著她踏上紅地毯。

諾諾挑婚紗時刻意選擇了偏保守的設計,在腰部加上了額外的裝飾,但還是只能勉強藏住已經快四個月的孕肚,她天鵝般的頸項上更是被路明非刻意留下一道朱砂色的吻痕。

幾位長輩不禁對先上車後補票的路明非投來不滿的目光,來參加婚禮的幾位男同學更是看上去恨不得把膽敢染指完美學姐的路明非給撕成碎片。

幸運的是,雙方父母對新郎新娘都很滿意,婚禮流程也一切順利。

伴隨著歡呼聲和掌聲,諾諾手中的捧花划出一道拋物線,準確落入身穿伴娘服的夏彌手中。

「明非,累壞了吧。我幫你擦擦汗?」

「不用了學姐,您才是累了。早點休息。」

「說是早點休息,卻讓我穿成這樣。一張嘴就騙人。」

即使領了證,諾諾還是和同居時一樣,用「明非」來稱呼學弟。路明非則維持著一開始的習慣,仍然叫諾諾「學姐」。

婚禮結束後,兩人送別賓客、換下禮服、回到酒店歇腳。

路明非脫掉禮服之後就換上了平時的服裝,諾諾卻換上了另一件純白又簡樸、更方便活動和親暱的短款婚紗。

這件婚紗裙擺後側的長度和普通的長裙差不多,前擺卻縮短到膝蓋上面,露出諾諾完美的白絲大腿,正是給想要一點恰到好處情趣的新婚夫婦準備的款式。

打碎昔日保守枷鎖鏈條的諾諾以全新的面貌示人,在新的大學里化身為性感、聰慧、自信又強悍的女王。

此刻身披婚紗的諾諾卻顯得如此乾淨、純潔,如此清澈而神聖,就像是那一天之前、許多男生夢想她有朝一日穿上婚紗時的模樣。

只是這位純白聖女此刻頸帶吻痕、腹部隆起,全身也散髮出一種聖母般的光輝,昭告世間,她和路明非的愛情結晶正寄宿在她的體內。

「明非,乾杯。為了新生活。」這一次,學姐的舌吻是香檳味的。

路明非單膝跪地、托起學姐腳上的銀色高跟鞋,開始從腳背一路往上親吻她的美腿。

如果說初夜時包裹諾諾美腿的超薄黑絲像是她的第二層皮膚,那現在她穿著的白色絲襪與雪白肌膚搭配,簡直分不清白絲與雪肌的分界線從哪裡開始又從哪裡結束,失衡的美感將路明非的慾望完全激發。

路明非開始用熟練的手法愛撫學姐聖女般的身體,打開兩人都已經無比熟悉的一個個敏感開關。

隨著婚紗背後的拉鍊被拉開,諾諾的一對美乳直接躍入路明非掌中。

懷孕幾個月之後,她的乳暈和乳尖顏色稍微加深了一點、變成了漂亮的桃紅色。

諾諾在愛撫下發出難耐的呻吟,張開雙腿,示意路明非快點插入。

她沒有穿內褲,直接把白絲襪套在腿上。

無縫絲襪的襠部已經濕成半透明,清晰地顯示出她那外觀和初夜毫無二致的純潔一線天;但路明非的舌頭舔上去之後,隔著絲襪都能輕鬆地分開兩片粉紅色的陰唇、挑逗滑嫩敏感的陰蒂,再牽出好幾條透明絲線。

「學姐的肚子已經有點大了吧。從側面來負擔比較輕。」路明非脫掉衣服,讓諾諾側臥在床上、曲起雙腿,姿勢就像是背後位轉過九十度。

諾諾感覺穴縫一陣冰涼,被抹了一大把潤滑液。

接著,一根堅硬又火熱的棒子隔著薄薄的無縫白絲插入了她的小穴。

「嗚……」龜頭剛一頂入,諾諾就舒服得控制不住、開始呻吟。

懷孕前,兩人經常嘗試足以令她失神的猛烈深插。

懷孕後路明非不敢再做得太過粗暴,集中開發學姐陰道外側的敏感點。

「學姐會痛嗎?」路明非停住動作。

初夜後他也曾經想過隔著絲襪插入,但襠部有加厚、縫線或是比較粗糙的普通絲襪即使加上潤滑液也會弄得他很痛苦,更別說學姐了。

現在穿在諾諾腳上的白絲襪是特別準備的。

「有一點點,但是很舒服。繼續吧。」諾諾的雙腿用力勾上來,鞋跟敲擊著路明非的大腿。

路明非放膽將整根肉棒以緩慢有力的動作徹底插入學姐的身體,欣賞著兩人的連接處。

肉棒和絲襪一起沈入學姐的嫩穴,在路明非眼中構成一道挑戰想象力的美麗風景。

觸覺的刺激感大約是平時的八成,但視覺與心靈上的衝擊是毫不誇張的百分之兩百。

「嗯……」諾諾開始用食指和中指夾著絲襪、輪流愛撫她自己的陰蒂。

中指隔著絲襪輕柔觸摸,食指則直接以猛烈的動作蹂躪,忽內忽外的動作搞得她自己也有點莫名興奮。

她眯著眼睛用力喘息著,感受路明非的肉棒一次次隔著絲襪撞上她那塊最敏感的媚肉。

在難以描述的興奮之中,諾諾腦袋里一直在努力復原的那幅拼圖拼上了最後一塊。

「騙子。」路明非微笑著降低了抽插的速度,諾諾則改變姿勢,像初夜時那樣仰臥、將雙腿鎖在路明非腰上,銀色高跟鞋的鞋跟在他背後輕輕叩響。

「大騙子。」路明非臉上帶點興奮的笑容沒有任何改變。

「現在想想,戰爭結束之後我們還是一直忙個不停。轉學、搬家、適應新的環境、出去見見世面。剛剛想休息一下,明非就『一不小心』讓我懷孕了,要想辦法說服爸媽讓我們結婚,又要趕在肚子徹底藏不住之前急忙籌備婚禮,簡直沒辦法停下來。應該說,是故意不想讓我停下來。」在高潮邊緣的恍惚中,諾諾自顧自地述說著。

她用戴著蕾絲手套的雙手把路明非的腦袋壓到胸前,讓路明非吮吸她桃紅色的乳尖。路明非貪婪地品嘗著那股甘甜又略腥的味道。

「學姐是甚麼時候發現的?」

「打掃戰場、總結經驗教訓的時候吧。搬家之前,我最後派人去聯絡了他一次——放心,我不吃回頭草,只是想和自己的過去告別。派去的人發現你已經聯絡過他了。」諾諾的意識有些抗拒,身體卻異常誠實地回應著路明非溫柔的愛撫和輕插。

她的陰道慢慢絞緊路明非的龜頭,肉壁和肉棒幾乎一樣火熱。「然後呢?就我所知他過得很好。」

「呼……啊……給我閉嘴。他知道的情報太有針對性了,剛好是對真相有所瞭解,卻不會受到很大傷害的程度。嗯嗯……不像他自己有意收集的也不像茶餘飯後聽到的,肯定是某個很清楚事情真相的人餵給他的。我一開始還以為是林穎兒,知道真相、心思又那麼細膩的當時看起來只有她。」諾諾的喘息和呻吟變得越來越密集,絞緊路明非的雙腿卻一點也沒有放鬆,滑膩的絲襪愛撫般蹭著他的腰。

「嗯唔……」純白聖女再也說不出話,挺著孕肚、扭著腰、滴著乳汁、流著愛液,滿臉通紅地向被她修長雙腿捕獲的清秀少年索吻。

路明非全身心地以深吻回應。

等諾諾的香舌和路明非的舌頭之間拉出一條唾液線,她才有辦法繼續說下去。

「又過了一段時間,我的部下才覺得你在右京那邊做事的痕跡被清掃得很乾淨,太乾淨了。所以你不僅是個騙子,還是個混蛋。」路明非露出疑慮的神色,動作慢下來。

諾諾雙腿用力一收,要路明非繼續頂弄她的媚肉。

她撫摸自己的孕肚,秀出手上的婚戒:「靠心機成功把我的身體給弄成這樣的明非,當然是混蛋。比右京和風間琉璃和另外幾條只會下藥、用暴力的狗加在一起,都要混蛋。」

「老練的警察肯定能挖出你都做過些甚麼,我的部下畢竟不是警察,沒有能力挖太深。但是,只對付幾個獵艷的地頭蛇,這種程度怎麼看都小心過頭了。簡直像是……啊唔……應付婚前背景調查?」路明非點了點頭,推高諾諾的雙腿、合攏膝蓋,讓她的美腳架在自己肩上,然後下身開始加速撞擊學姐的翹臀。

「負責任的父母肯定會調查女婿的家庭背景和人品。特別是我這樣,跟著兩個混蛋乾過一些不清不楚的髒活的。我很感激他們願意接納我作為家庭成員;我也可以向你保證,我沒有主動去傷害過她們,也沒有主動把誰送到那些人手上。是學姐贏了戰爭,才有辦法真正救她們、救以後的受害者。但那個時候,我確實見過很多我無力救助的女孩。」

「明非這個騙子,混蛋,惡棍,魔鬼!居然連我父母和親戚都想辦法瞞過了!但我相信你沒有傷害她們,最後一次相信你!」諾諾掛在路明非肩上的白絲美腿開始酸痛,高跟鞋的鞋尖隨著雙腳抖動一次次相碰,意識在高潮中逐漸模糊。

路明非順勢將肉棒推入學姐的小穴深處,感受著被白絲包裹的觸感與那份濕熱緊窄,和學姐一起衝向高潮。

諾諾舒服得快要昏迷過去,感到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隨著肉棒跳動穿透絲襪、射入她的秘密花園,讓她的身體再次染上路明非的顏色。

等到高潮漸漸褪去,路明非才將半軟的肉棒從學姐的白絲穴口中抽出。

絲襪好像已經和學姐的肉壁融合,愛液和精液透過織物慢慢滲出。

直到路明非輕輕地把絲襪拉出來,才發現大部分精液已經射入學姐的陰道最深處,只有一點點還沾在絲襪上。

兩人,不對,三人甚至四人今後的生活還很長很長,但故事卻已經演到了最後一幕。

路明非像真正的大魔王一樣笑了出來。

「這是我聽過最糟糕、最惡劣的告白,但是我接受你的愛。我會在人前人後都扮演好完美的學姐、戀人、伴侶,會在學業和工作上繼續給你幫助,甚至會毫無保留地去愛護我們的孩子。但是給我記住,在你悔改之前,我永遠,永遠都不會真正愛上你。這是我對你的懲罰。」

路明非還想說甚麼,傅若昕猛烈地吻上他的雙唇。

龍族墮落調教 · 第21章 角色扮演(4)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