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角色扮演(4)
諾諾感覺到全身的觸覺都慢慢恢復,眼皮能感覺到昏暗的燈光刺入,臉上也能感覺到空氣流動的那種溫涼的感覺。
從剛剛浴室夢境中慢慢清醒過來的她,終於睜開了眼睛,看向了面前的事物。
諾諾發現自己很舒服的坐在一輛看起來有幾分奢華的保姆車里。
保姆車二排的航空座椅後背已經放下了45度,讓她變成一個仰躺的姿態,這個姿態確實很舒服,難怪她一睡就睡了這麼久。
她瞅見了前方駕駛台上鑲著的小時鐘,離她從酒吧里逃出來,已經過去了差不多一個小時。
她的記憶停留在衝到停車場的一刻,她覺得所有的精力終於耗盡,眼前幾乎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但剛剛在舞池里那種難受的感覺不但沒有緩解,反而在夢醒之後讓她覺得渾身像發過高燒一樣的綿軟。
但這綿軟又不像平日酒醉後的昏昏沈沈,反而讓諾諾整個人的觸覺神經都變得極其敏感,簡直像是劇烈運動次日的渾身酸痛。
無論移動身上哪個部位,這種酸軟感都一下子沿著她的神經鑽進來,讓她一陣輕微的發顫。
她努力想回想起這一個多小時到底發生了甚麼,但比起身體的敏感,大腦的思考能力卻徬彿變得遲鈍起來,似乎大腦最活躍的思考皮層被限制住了,而將她全部的神經觸覺轉移到能激起身體反應的皮層上。
她放棄了這種思考,看向身邊,這才看見把她帶出來的學弟路明非正坐在保姆車的駕駛座上,神色嚴肅。
副駕駛座上坐著一個身材嬌小,白色衣服的少女。
「學姐,睡醒了?身體有沒有甚麼不舒服的地方?」
諾諾揉著依然發脹的太陽穴,努力讓昏沈的自己更加清醒一些,忽然,她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夏,夏彌,那個,那個,和我一起來的那個女生……」
路明非和白衣少女對視了一眼,白衣少女點了點頭。
「救出來了。不用擔心。我們在夜店裡給右京準備了一點驚喜。」
「我們?」
諾諾看著學弟淡定從容的眼神,心裡的疑問卻更多了。
路明非甚至體貼地遞過來一瓶冰水,稍微緩解了諾諾身體里的無名燥熱,讓她的理智和身體都暫時冷靜下來。
「我頭有點痛,你能幫忙送我去醫院嗎?」
「現在不行。聽好,右京和風間琉璃把我當作後手,脅迫我先取得你的信任,萬一他們失手,就要我開他們的車,把你送到約好的酒店供他們玩弄,但是你事先多做了一手準備,找了打手在外面等著,把我抓了現行。」
「我事先找了打手……」諾諾的瞳孔驟然收縮,她在短短幾秒鐘內不僅理解了路明非的意思,更讀到了那淡定眼神與平靜聲音中隱藏的憤怒。
只是,這憤怒不僅指向二人,還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所以我被他們設了一個局,然後你又給他們設了個局中局?」
在夜店裡看起來溫馴乖巧的路明非徬彿突然換了一個人,眼神由淳樸轉為和平時形象完全不符的冷峻。
「我以為學姐早就應該發現了。從你找人去約右京師兄開始,就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右京師兄覺得自己一個人拿不下你,就去找了他哥們,也就是風間琉璃。他們兩家為了做學校工程早就是利益同盟了。他們覺得不能和你硬拼,你和那個高中生又滑頭、每次碰到這種事情都能逃掉,所以又脅迫我作為保底,說是我和你男友很像。」
路明非失落地搖了搖頭:「如果他們安排的最後一步不是我,明天早上那個人就可以拿到精煉龍血,而你們到時候應該已經在酒店被右京、風間琉璃和他們找來的隨便甚麼人折磨了一整晚,變成了兩塊破抹布。」
「那你……」諾諾話音未落,就被路明非的表情震住了。
她聽過成千種將她描述為女神的情話,也看慣男性對她欲求不滿時發出的粗鄙之語,卻從未見過,甚至從未想過一個學弟會對自己擺出失望與鄙視的表情。
「不用感謝也不用擔心我,我可沒興趣當甚麼護花使者。只不過我押了一大筆賭注、賭學姐能贏,不能眼睜睜看著你第一把就跟著一個莽撞高中生一起沒頭沒腦地梭哈、傻乎乎地輸得一乾二淨。」
諾諾沒能開口問出「賭注」是甚麼意思。
剛才被冰水暫時壓制的慾望此時又像毒蛇一樣爬上她的身體,燒得她肌膚發紅髮燙。
為了緩解慾望的折磨,諾諾的手慢慢伸向自己水滴型的美乳,卻又遲疑著不敢碰觸。
路明非瞥了一眼諾諾尷尬的樣子,在手套箱里摸索了一陣,找出一個小海豚形狀的按摩棒丟了過來。
然後,他拉下固定在車頂的遮光簾,隔開了正副駕駛座和第二排,發動保姆車、冷氣全開、大聲放起了音樂。
副駕駛座上的白衣少女也識趣地下車。
諾諾用指尖拈起按摩棒,臉色大窘。「還有冰水嗎?」
「沒有了。」路明非的聲音從遮光簾後傳來,「等那個高中生來了,你們可以去開個房間、買點冷飲,再放一浴缸冷水泡到明天早上,會好受一點。現在先行解決會比較好,硬憋著只會越來越難受。還是說學姐打算就這麼走出去吹吹風?」
車內的光線暗淡,空調吹出的冷氣讓諾諾滾燙的肌膚感到一絲舒適,音量全開的鋼琴曲遮掩住她克制卻誘人的喘息聲。
儘管路明非就坐在一簾之隔的駕駛座上,但諾諾還是強迫自己相信,這方小小的空間里除了她自己不再有別人。
諾諾左手撫摸著自己飽滿的美乳,右手把小海豚的振動幅度開到最大、壓在另一側乳房上。
在春藥的作用下,諾諾感覺到自己的神經敏感度增加了十倍,乳尖上爆發的愉悅電流完全不是平時自慰可以相比的。
她的黑絲剛剛被自己暴力撕開、內褲濕得能擰出水,在她昏迷後這段時間卻被套上了一條男式褲子,讓她不由得感激這個學弟的深沈心機。
雖然身體變得更加敏感,但諾諾的慾望卻同樣變得深不見底,即使是自己按摩雙乳產生的強烈快感也無法填滿。
她不由得翹高雙腿、脫下褲子,撥開黑絲裂縫里幾乎捻成布條的內褲,把劇烈振動著的小海豚壓入雙腿中央那絕美的一線天處女嫩穴。
海豚圓滑的吻部隨即在春水的幫助下撐開緊閉的神聖裂縫,帶有波紋的背鰭上下抖動、快速摩擦著那顆敏感萬分,已經嬌滑柔嫩的小蓓蕾。
在按摩棒和春藥的雙重作用下,諾諾的喘息瞬間升高八度,化作無法抑制的高亢呻吟。
可惡的是,即使按摩棒功率全開帶來的快感也難以填滿慾望的深井,這求而不得的感覺竟驅使諾諾自己弓起腰、張開大腿,修長的雙腿幾乎踢到車頂,試圖將小海豚壓入陰道深處。
如果不是小海豚的背鰭和胸鰭限制了插入深度,諾諾可能就把自己的第一次送給了一根按摩棒。
「嗯……嗯……嗯,嗯,嗯,啊,啊!」
諾諾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勉勉強強地達到了高潮,接著拔出按摩棒、下體湧出一陣熱流、軟癱在座椅上。
在一簾之隔的駕駛座上,路明非調低音樂音量,傾聽著諾諾天籟般的呻吟,同樣痛苦地忍受著慾望折磨。
諾諾還能靠自慰發洩一下,路明非為了取得學姐的信任連動都不敢亂動,只能把梆硬的雞兒硬是捂在褲子里。
路明非不僅想得到諾諾的身體、諾諾的心,還想得到這位他仰慕已久的優雅學姐未來能夠帶來的一切。
為此,一具凹凸分明,曲線玲瓏的半裸維納斯和他只隔著一層黑布,但他此刻決不能碰維納斯一根指頭。
黑布後面傳來淅淅索索的摸索聲。路明非拿起諾諾正在找的東西。
「學姐,抱歉,我剛剛為了找證據,用你的手指解鎖了手機。我發現了不太妙的內容,主要是微博和微信的一些留言和私信。」
高潮後毫無力氣的諾諾發出抗拒的聲音,但她也只能發出聲音而已。
「學姐真的是純欲天花板,聽說越清純的私下越給力,學姐你也是反差婊嗎」
「想被和學姐關在一個房間里,我一定連床都下不了,腰子也要廢了」
「學姐我有點難受,想要你幫我解決」
隨著路明非念出一條條留言,黑布後面發出帶著一點哭腔的聲音。路明非假裝發出厭惡的嘖嘖聲。
「學姐,不用太擔心,一樣米養百樣人,大學里那麼多學生總會有些變態。你該擔心的是這幾個用小號天天給你發私信的。山豬吃不來細糠,糟老頭子玩不動新技術,調查一下就穿幫了。」
「諾諾同學,今天是情人節,但請你晚上不要和男友出去,不要輕易被男生甜言蜜語哄騙」
「諾諾同學,不要把自己交給那些毛頭小孩,你這麼完美,應該屬於更加有能力有學識的男性」
「呸,我都念不下去了。」路明非啐了一口,「這個岳不群是我們學院的副院長,私底下只對你的奶子和小穴感興趣。還有這個秀自己雞兒有多大的,是你的班導。活見鬼了,我們的跆拳道黃教練說每天都要偷看你換衣服,每次看到你踢腿就硬。」
哽咽的哭聲開始從第二排座位傳來。
路明非滿意地感覺到,諾諾被拉扯到極限的心理防線一點點崩潰,她平時信任的師長和校友一個個落入骯髒不堪的沼澤中,光輝的形象被融化成惡心的爛泥。
路明非實際上只查出了少數人的真實身份,其餘全靠瞎編,把好好的一所大學給形容成全員色胚的淫窟。
平日的諾諾或許能識破路明非的信口胡謅,然後把他痛打一頓;但此刻身心都被逼入極限狀態的諾諾如同萬箭穿心,開始對這個世界生出絕望。
「還有這個狗逼,在私信里說想代替凱撒來肏你,肏到你叫爸爸,把你的三個洞都狠狠肏一遍,內射你,給凱撒戴綠帽子。你猜這個人是誰?是凱撒最好的哥們兒。你看看,他的哥們兒都是些甚麼人啊,凱撒學長真是交友不慎。」
現在連哭聲也停止了。諾諾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面如死灰。
向溺水的人投下浮木,那人便會死死抓住;給黑暗中的人展現一束光,那人能夠跟隨光芒直至世界盡頭。
路明非終於抵達了打出王牌的時刻,他要成為學姐心理防線盡頭孤單矗立的最終要塞,成為她疲憊、痛苦時一定會想依靠的心靈支柱。
那個人原本應該是凱撒學長。但是在這個學姐最脆弱、最絕望的時刻,他並不在這裡,也不清楚學姐身上發生了甚麼事。
「沒關係,學姐可以相信我,因為我賭學姐會贏,會把那兩個混蛋和他們的狗腿子全都轟殺至渣。學姐很勇敢,很堅強,一定能重新振作起來的。等我們把燒剩下的渣渣都掃進垃圾堆,就換所學校、換個城市,離這些惡心的人越遠越好。」
和諾諾剛剛經歷的一切污濁相比,路明非的鼓勵與信任顯得如此純淨,甚至帶著點天真的怯意,給她的心田注入了一股清泉,卻又像是偽裝成天使的惡魔在她耳邊發出誘惑的低語。
諾諾打破沈默,發出一聲短暫的抽泣,然後是聲音幾乎低得聽不到的「謝謝」。
保姆車的駕駛座上隱約有了甚麼動靜。
遮光簾被拉起了一條小縫,一件尺寸不太合身的外套被塞到了二排,電動車門也咔噠一聲解鎖了。
透過玻璃,諾諾隱約看到換了一身衣服的夏彌正跟在另一個少女身後,朝保姆車走來。
諾諾手忙腳亂地換上衣服。這時,前方傳來路明非恢復冷峻的聲音。
「最後再提醒學姐一下,學姐在夜店裡明明很小心,為甚麼還是中了招?身邊一定有內鬼。學姐的對手很強,不要自己一個人去以身犯險,請把能動用的人脈和資源都動員起來。右京和風間琉璃那兩個混蛋覺得這是一場獵艷遊戲;學姐請讓他們好好看看,一場你死我活的戰爭應該是甚麼樣的!」
目送諾諾品味著自己的忠告、帶著夏彌離開,路明非不禁長嘆了一口氣。
右京、風間琉璃和舞池里的那些人滿腦子只想糟蹋美好的東西、想著讓校諾諾淪落為供自己隨意使喚抽插的母狗。
但從路明非被拉進二人的陰謀開始,激烈的獨佔欲就像伊甸園之蛇一樣啃咬著他,慫恿他對學姐這顆禁果出手。
路明非想要把學姐的美好長久留存在自己身邊,想讓諾諾吞下他精心調配、其名為愛的甜美劇毒,不僅身體和心靈、連未來也要心甘情願地向他雙手奉上。
也許,路明非自己早已深深中了名為學姐的毒。
為此,他願意冒著被風間琉璃派人填進混凝土地基的危險、破壞二人的計劃,願意壓抑自己的慾望、暫時裝出一副對諾諾毫無色心的樣子來獲取她的信任,也願意做戲做全套、當場承受皮肉之苦來瞞過右京和風間琉璃。
「動手。」路明非打開車門,轉向吐掉煙頭、掏出電棍的白衣少女。
他隨即感到一陣劇痛和抽筋感,全身不受控制地痙攣顫抖起來,肋部被電流燙出幾點青黑傷痕。
接下來的幾個月里,諾諾接受來自家族的強力支援,調動了手邊全部資源,帶著夏彌她們一步步展開反擊,在路明非這個臥底的幫助下逐漸將右京等人逼入困境。
諾諾定期會和路明非交換情報,她能感覺到路明非那邊除了充當間諜還有些別的動作,卻不知路明非具體在搞甚麼把戲。
但諷刺的是,這個在夜店舞池里目睹了她最失態的模樣卻敢於嘲諷她,又在她最脆弱的時刻鼓勵她重新振作的學弟,此刻代替了諾諾平日愛戴的副院長和一眾教授,和凱撒一起成為她少數能夠信任的外人之一。
隨後,右京那邊丟出了一顆重磅炸彈。
「假的。」
這是一個和諾諾有幾分像的女優被一群男優射了滿身的照片。
「真的。」
謝天謝地,照片被陰暗的光線和糟糕的拍攝技術折騰得一團糟,正在夜店舞池被一幫男人上下其手的女孩只能說和諾諾有六七成像,不能咬死說是本人。
「換頭怪。」
某個女優的截圖被P上了諾諾宣傳照的頭,再加上一臉精液。
「操,這下穿幫了。」
看著諾諾電腦屏幕上的新一批照片,路明非下意識地罵了一句。
兩人私下見面的場面多半是被右京手下的狗腿子跟蹤偷拍了個正著,長腿女生可以百分之百確定是諾諾,小男生的外貌平平無奇、混進人群就認不出來,但百分之二百不是凱撒學長。
如果有人那天在夜店裡用偷拍照片威脅被下藥凌辱、身心俱疲、精神瀕臨崩潰的諾諾,也許能讓她為了維持乖乖女的形象而唯命是從;但是面對狀態萬全、準備充分、燃燒著復仇怒火的諾諾,面對傅家動員起來、準備將膽敢覬覦女兒的惡徒徹底毀滅的力量,這種程度甚至沒有超出事前準備的預案。
「學校論壇?」
「停機維護。」
「電子郵件?」
「標注為釣魚郵件和病毒。也混了真病毒進去。」
「偷拍色情網站和網盤?」
「和網站管理員打過招呼了,不長眼就封掉或者黑掉。網盤和Bt放了假資源,是野獸先輩配沖繩奴隸島套餐。」
「微信和微博?」
「挑選了一部分加入屏蔽列表。至於其他的,只要有人敢上傳其中一張,網監馬上就知道他的位置,可以查出是不是那些混蛋的同黨。學姐的賬號也讓專業人士接管、清理了。」
「那為甚麼還把我關在這裡斷網?」
面對憤憤不平的諾諾,路明非再也無法維持乖巧學弟的樣子,露出一臉苦笑。
「我的好學姐,網監說壓輿情需要一段時間。要是你整天在網上看到那些狗一樣對你發情的文章,或者在線下被相信流言的豬頭指指點點,氣壞了身體可不值得啊。」
在右京放出大量合成色情照片之後,諾諾根據行動預案暫時住進一間斷了網的酒店房間,以保證她的人身安全和精神狀況,等待網監清理照片和流言的影響。
諾諾沒有選擇凱撒,而是點名要路明非來陪伴她。
收到聯絡之後,路明非先是被幾個穿黑西服的男女帶去好好梳洗打扮了一番,又換了套衣服。
連路明非自己也不敢相信,出現在穿衣鏡里的不再是平日混進人群就認不出來的自己,而是一個有些瘦弱的清秀少年,甚至在眉宇間和諾諾有幾分神似。
如果兩個人站在一起,恐怕真的會被當成諾諾的親弟弟。
等他被一個黑西服領進酒店房間、看到諾諾卻沒有看到凱撒學長的時候,路明非確信,她們已經能看到勝利的曙光,而他離完全攻陷學姐的身心只剩下幾步路。
那天晚上,諾諾一腳踩進右京和風間琉璃精心準備的陷阱,自尊和心理防線被徹底擊潰。
但遭遇慘敗之後的心理復健過程也讓她逐步甩掉沈重的人設負擔,拋下內斂保守的標籤,開始自然展現前所未有的魅力,有如率領千軍萬馬馳騁戰場的女王。
她從走下保姆車的那一刻起,就明白她們和右京等人的戰爭已經開始了。
既然戰火已經吞噬昔日平靜生活,除了勝利和毀滅再沒有第三條路可走,往日營造的個人形象只是小小的附帶損害。
為了得到學姐的一切,路明非也已經押上全部賭注。
甚至在決心投身學姐的戰爭之前,他被右京脅迫之後就找了個藉口和原先的女友分手了。
不能讓右京輕易抓到他的把柄。
諾諾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及膝裙,腳下踩著酒店拖鞋,修長筆直的美腿卻裹著比那天更精美的超薄黑絲。
她襯衫的領口隨意地扣著,秀出清秀性感的鎖骨、甚至稍稍展現雙乳上緣,身上還散髮出風鈴草香水的淡淡香氣。
路明非不由得在自己的大腿上狠掐一把,才不至於當場壓抑不住對學姐的慾望、被黑西服們拖出去人間蒸發。
看到打扮起來判若兩人的路明非,諾諾的表情也出現了一絲波動。
但她隨即掀開了筆記本電腦,帶著女武神般的氣場和路明非一起快速復盤了現階段的戰況。
「我們套用成熟方案,盡可能把這類色情照片的影響控制在最小。會使用這種手段也說明右京那幫混蛋已經山窮水盡。哪怕是真貨,放在硬盤里才能讓受害者自己嚇自己、一步步照他們的指示自己跳下深淵,真正撕破臉皮打出去之後會發現殺傷力不過如此。」
「對,就算他們試圖通過學校的關係威脅學姐的前途,或者想陷害凱撒學長,我們這邊也做好了萬全準備。除了直接暴力傷害學姐或是學姐的朋友,他們手上已經沒有多少牌可以打。學姐,接下來就要準備把他們一網打盡了。」
「今夜就是決戰前夜。」諾諾換了種方式把路明非的判斷重復了一遍。
提到凱撒學長時,學姐優雅的臉上飄過一片陰霾,這點變化沒有逃過路明非的眼睛。
現在,輪到他放出足以決定戰局走向的一擊。路明非從書包夾層里掏出一個U盤放在桌子上,直視著學姐的雙眼。
「學姐,既然我和你見面的事情已經暴露,也沒有繼續當臥底的必要了。這裡是我給右京和風間琉璃當跟班時設法保存下來的犯罪證據,一旦你們根據這些證據展開收網行動,我做的事情立刻曝光、會有生命危險。所以我需要學姐幫我找個地方藏身、讓我躲過報復,等勝利之後再一起慶祝吧。」諾諾不回答,臉卻靠得越來越近,雙手搭上路明非的肩膀。
路明非沒有移開眼神。
為了取得學姐的信任,他一直和逐步治癒心傷的學姐維持著微妙的禮貌距離、避免肢體接觸,終於等到了學姐主動伸出手的一刻。
從學姐誘人櫻唇間吐出來的下一句話,徬彿耗盡了她全身的力氣,懾人的氣場也不知不覺消失了。
「不用另外找地方躲藏。你今天晚上,明天晚上……不對,直到勝利為止,都留在這裡,陪我。」
「對不起,這種重要時刻陪在學姐身邊的應該是身為男友的凱撒學長才對,不該是我這個學弟。」路明非撒了個謊,輕輕推開學姐的手,作勢準備起身離開。
諾諾咬著牙,用力扣住路明非纖細的手指,咽下了學弟包在糖衣里遞給她的毒藥。
「凱撒……我們……前幾天分手了。他相信了那些流言蜚語。」現在,諾諾能信任的家族、部下以外的同齡男生,就只剩下路明非一個人了。
「請給我勇氣。」路明非睜大眼睛,輕輕吻上學姐芳香潤滑的嘴唇,小心翼翼地用舌頭撬開她的牙關,舌尖互相觸碰。
他的吻技由生澀逐漸變得大膽,卻並不粗暴,唯恐挑起傅若昕之前不堪回首的記憶。
這讓諾諾多少獲得了一些她渴求的安全感。
淺吻許久,兩人才分開。諾諾用手背擦去兩人唇舌間拉出的晶瑩絲線,臉上帶著悲壯而決絕的表情。「如果第一次是和你一起,也好。」
《鋼鐵是怎樣煉成的》第22章里,和保爾一起被關在牢房裡的赫里斯季娜面臨被白匪糟蹋的命運,想要獻身給保爾。
兩人不約而同地想到了那一幕。
路明非做了他力所能及的一切甚至更多,確保學姐是勝利的一方。
但如果張景偉和風間琉璃不惜狗急跳牆暴力相向,他只能相信傅家雇來的那些黑西服男女足以保護學姐,不讓那一夜的噩夢重演。
「我明白了。學姐請先準備一下,等我十分鐘,我去一趟藥店。」不到一分鐘,路明非就被黑西服們「護送」回房間,一臉尷尬地望著站在穿衣鏡前剛解開胸罩的學姐。
「這裡有套子,避孕藥,潤滑液,止痛止血的藥,紗布和創可貼。你們可以玩但別玩得太花了。還有這個。」領頭的黑西服收起路明非裝證據的U盤,從袋子里拿出兩格沒有標識的紅藍色小藥片,「紅色女用,藍色男用,吃一片能讓你們乾起來舒服順利一點,免得戳了半天痛得要死還沒操進去。」
如果路明非沒有讀錯諾諾的表情,她寫在臉上的話是「我怎麼不知道還有這種好東西?」路明非接過袋子,向黑西服表示感謝。
對方卻做了個威脅性的剪刀手勢:「敢弄傷諾諾,就像這樣咔嚓一下,把你齊根閹掉,讓你下半輩子都只能蹲著撒尿。」
等路明非衝了個澡、披上浴袍,散髮著一股沐浴露的香味走出浴室,諾諾已經吃過藥、抱著膝蓋坐在床上,在床單中間鋪了一塊浴巾等著了。
諾諾脫掉了裙子和內衣,黑絲和白襯衫下都是真空狀態;她的襯衫只扣上了中間一顆扣子,那對飽滿的美乳幾乎要從襯衫里擠出來,甚至可以透過襯衫隱約看到兩點淡淡的胭脂紅色。
路明非吞下藍色藥片,又在自己的屁股上掐了一把。
學姐如此清純而誘惑的姿態以前只可能出現在他的夢里。
服下紅色藥片後,諾諾就感覺到藥性的差別。
小麗在夜店陷害她用的春藥強行激發慾望、讓她的身體變得燥熱、痛苦而極端敏感;部下提供的藥物則讓她感覺像是泡進了夢中的溫暖浴缸、放鬆身體,甩掉疲憊與勞累,自然地進入狀態。
這一次,周圍光線明亮、環境整潔,甚至空氣中都飄著一股風鈴草和沐浴露香味。
出現在眼前的清晰面容是一個乾淨噴香的清秀小男生,完全激發了諾諾的母性本能,也帶給她近乎無限的安心感,令她不禁沈醉其中。
諾諾感到自己的身體漸漸舒展,在路明非的愛撫下靠著枕頭半躺下來,額頭上開始滲出香汗。
路明非貪婪地想要親遍她的每一寸肌膚,先舔去額頭的汗珠,再吻上臉頰,接著奪取她櫻花色的嘴唇、吮吸雪白的天鵝頸、親上性感的鎖骨,在少女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連串泛紅的痕跡。
吻痕繼續向下延伸到乳溝、到手背、到諾諾淺陷微凹的腰窩,簡直像是要用此刻的美好徹底覆寫不堪回首的過去。
然後,路明非隔著黑絲,開始親吻諾諾渾圓的大腿、品味那雕塑般的線條和力量感。
昂貴而精美的黑絲就像第二層皮膚一樣包裹著諾諾的美腿,讓她感覺每一吻都毫無阻隔地落在大腿上。
黑絲吸收了路明非的唾液,留下一塊塊濕潤的痕跡,痕跡又逐漸延伸到敏感的大腿內側。
好像被打開了開關一樣,諾諾的呼吸變成低聲喘息,身體開始繃緊,大腿用力夾著路明非的腦袋,黑絲的襠部開始出現一大塊水跡。
「痛!」路明非用力掰開學姐的大腿,像在泳池里憋氣憋久了一樣甩著頭。
諾諾的雙腿因為常年練習跆拳道而充滿了力量,腦袋被夾個正著可不好受。
「弄疼你了?不要緊吧?」諾諾關心地捧起路明非的臉。在心理和生理的雙重刺激下,兩個人的臉都已經變得通紅,輕輕地喘著氣。
「沒問題。」路明非搖了搖頭,解開學姐襯衫上最後一顆扣子,像小狗一樣把臉埋進那深邃白嫩的乳溝內,一點點舔著其中滲出的汗水。
諾諾不禁想捉弄一下這只小狗。
學著某一部作品中的描述,她從兩側捧起自己曲線完美的玉乳,將飽滿而光滑、羊脂白玉般的乳肉悶在路明非的臉上。
路明非的身體觸電般一抖,開始大口大口吮吸學姐身上那不摻雜一絲雜質的處女芬芳,貪心地舔舐學姐柔滑完美的瓷肌。
早已充血勃起的肉棒再也忍不住學姐洗面奶超乎想象的衝擊,頂開浴袍冒出頭來。
路明非沈湎在學姐這對傲人的乳峰中,欣賞著白皙晶瑩肌膚下半透明的淡淡青絡。
諾諾的乳型實在太好了,再寬松的衣服落在上面依然能勾勒出上翹的曲線;她全身上下徬彿都沒有深色色素的基因,不但乳暈淡得徬彿和肌膚融為一體,連乳尖被玩弄得勃起後,呈現出來的也是一種粉嫩的淡胭脂紅色。
路明非抬起頭,將雙手疊在學姐捧起美乳的手上,繼續往中間擠壓,直到乳頭幾乎碰到一起,然後把兩顆粉嫩敏感的紅豆一起吸入口中,用舌尖繞著圈撥弄,再像嬰兒吸奶一樣用力吮吸。
諾諾像被撓到癢處一樣憋不住笑起來,感到乳尖上傳來一陣巨大的愉悅電流,還伴隨著一種壓力被釋放的歡愉感。
她有力的雙腿緊緊纏住路明非的腰,用力勾過來,直到路明非的肉棒緊貼上黑絲襠部已經完全濕透的部分,隔著黑絲摩擦那顆充血挺立的蓓蕾,甚至分開興奮腫脹的兩片蜜唇、幾乎要侵入她那絕美的處女一線天。
路明非很想就這樣直接衝破黑絲、收下學姐的處女。
但對經驗不多的他來說,這麼做的難度還是太高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下了決心。
諾諾放開學弟,雙手捏住黑絲,在襠部撕了一個小口;路明非脫掉浴袍,倒了一些潤滑液抹在自己的肉棒和龜頭上,又把多餘的部分抹在學姐的蜜唇上面,用食指和無名指沿著裂縫兩側輕輕上下撫弄、把潤滑液塗均勻;他的中指則勾起黑絲,輕輕壓著那顆敏感萬分的小蓓蕾碾磨。
諾諾欲求不滿地抬起纖細腰肢,雙腿重新勾住路明非的腰。
路明非心領神會,調整了一下姿勢,將龜頭對準絲襪上撕開的小口,慢慢壓入學姐已經完全濕潤的粉紅裂縫。
即使已經充分做好前戲和潤滑,諾諾緊閉的一線天嫩穴也並不容易突破,兩片濕膩粉嫩,極為嬌巧的陰唇正努力包裹住路明非的龜頭,幾乎被撐薄成半透明狀。
諾諾深吸一口氣,用潔白的手臂纏住路明非的脖子,奪走路明非的雙唇,吸住他的舌頭。
她修長、筆直而有力的美腿糾纏在路明非的腰間,緩慢而堅定地收緊,將路明非的肉棒壓進她深邃純潔的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