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嫂嫂~親親~」妹妹突然又撲到了月凝的懷裡,月凝捧著妹妹的可愛臉蛋,深深的親了一下,眼神中除了寵愛,還有著別樣的眼光……看起來像,羨慕?
「妹妹,拍攝辛苦啦,後面你沒有甚麼通告,這下可以好好休息了。」月凝抱著妹妹說。
「嗯~是呢,哥哥嫂嫂可以好好陪我玩了,額不,是可檸可以好好陪哥哥嫂嫂玩了,嘻嘻。」妹妹說完,可愛的臉蛋埋進了比她頭還打的月凝的胸里。
妹妹說到這,月凝的表情變化了一下,但很快就變了回來,接著猶豫了一下說:「讓你哥哥好好陪你玩把,嫂嫂還有很多的工作要做呢。」
「好吧……妹妹也想讓嫂嫂不要這麼累呢。」妹妹無心的話,徬彿讓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種低沈的氛圍里。
「好啦好啦,這下人齊了,我去看看王姐準備的怎麼樣了。」岳母打岔說著。
「你別去了妹妹,讓成陽去。」媽媽指著我,我聽話的一溜煙就去了廚房。
五十歲,面容和藹的王阿姨正在切菜。
每次看到王阿姨已經有些深壑皺紋的臉,我都覺得媽媽和岳母那不符合年齡的模樣好像是幻覺一樣。
王阿姨和媽媽她們站在一起,完全就是兩代人。
「王阿姨,您去休息,我來吧。」我輓起袖子準備乾活。
當初追月凝的時候,有關他們家人的習慣和口味愛好,這位王阿姨可沒少告訴我,所以對於她我還是很尊敬的。
「哎呀你別插手了,我都弄了,你等著去吧!」王阿姨還是一如既往,生怕我搶她活兒一樣。
「王姐,你讓成陽弄吧,你可以放假回去休息了。」外面傳來岳母溫柔的聲音,王阿姨和我又推搡了幾下,這才起身離去。
「呼~這不都準備好了嗎?」我再次輓了輓袖子,準備大戰廚藝,當初追月凝的時候,這一手做飯的本事可沒少給我立功,所以來到月凝家,如果是只有我們兩家人的話,一般做飯的都是我。
一個好的廚師,看到吃飯的人,尤其是自己的親人,一臉享受的品嘗著自己勞動成果的時候,是十分滿足的。
當然還有,不管是女人追男人,還是男人追女人,抓住他/她的胃,就成功一半了。這是我作為舔狗上位的兩條人生箴言。
就在我哼著歌切著土豆的時候,廚房門外探進了一個伶俐的小腦袋瓜。
「進來吧~」我看都沒看就知道是誰,隨口就說了一聲。
「嘻嘻~哥~」妹妹邁著歡快的小碎步,跑到我身後抱住了我。
「你切菜,我把肉弄一下鍋里。」
「好嘞——」妹妹十分熟絡的接過了我遞給她的刀。
啤酒倒進鍋里,蓋上鍋蓋,扭頭看著旁邊熟練切菜的妹妹,想起了以前。
那個時候,媽媽一直在忙連鎖醫美的工作,整天天不亮就見不到她,晚上到了很晚才回來。
每天也是我和妹妹一起做飯,一起吃,一起上學,她就像一個小跟屁蟲一樣,整天跟在我後面。
一直到我上了高中,媽媽的事業也基本穩定了下來,出於對我們和妹妹的虧欠,本來無數人都勸她繼續擴張搞加盟制,而媽媽卻選擇穩定在帝都,只留下了一部分店面交給職業經理人打理,自己則急流勇退,慢慢的淡出了事業。
高中嗎……
每次一回憶,就會想起我那慘淡的學校生活,小時候因為單親家庭,被人嘲笑,自卑到了極點,到了高中,也因為這種性格被人霸凌,有一次我被人勒令,拎著五個暖壺去打水,回去的路上被一幫人攔住要保護費,我不給,他們就扯淡說甚麼「新仇舊怨」一起算,把我按在地上揍了一頓,還要扒了我的褲子。
不過兔子急了也會咬人,情急之下,我猛地把裝滿滾燙開水的壺打開,甩在了一幫人的臉上,直接扭頭跑了,至於燙了幾個,燙成甚麼樣。
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我媽媽因為這件事情處理了很久。
但是她沒怪我,還說我做的好。
雖然事情過去了很久,但是我的這個性格,是改不了了。
但也正是因為這種性格,我才能夠在月凝最悲傷的時候,發現她的痛苦,給她最細緻的呵護,直到她再次開心起來。
這位完美無瑕、家境優渥的千金才看上我這個窮小子。
窮小子?我媽媽是連鎖醫美的創始人,我妹妹是小明星,說實話我也不是窮小子,只是和月凝家比起來,那可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哥——」
「哥?」
「哥……你傻笑甚麼呢?我菜都切完啦!」妹妹叉著腰,揚起小下巴,一臉傲嬌的可愛表情。
「行行行,我妹妹最棒啦~」
「嘻嘻,那哥哥你親我一下。」妹妹用纖細的手指指著自己嫩滑的臉蛋,手指輕輕的戳在了自己的酒窩上。
「麼!」我輕輕的在妹妹嬌嫩的肌膚上點了一下,一種形容不上來的舒服觸感,硬要形容的話那就是嬰兒的肌膚,但是又不像,多了甚麼。
雖然妹妹已經很大了,但她依舊會對我撒嬌,讓我做出這種格外親密的事情,我也想過,是不是有點不合適,但是……妹妹開心就好。
對,妹妹開心,月凝開心,家人都開心,就是一件很了不得的事情了。
「哼哼,哥哥又傻笑了,你就這麼輕輕的親我一下,我親你都是很重很重很重的好吧。不行,你再來!」妹妹拉著我的胳膊,有點無賴的不撒手。
我也一邊注意著鍋,一邊和她打鬧。
就在我倆玩鬧之時,一個聲音進入了廚房。
「可檸,你先出去一下,我幫你哥哥一起做。」媽媽換了一件家居體恤衫和牛仔短褲,這裝扮和妹妹倒是很像,只是媽媽那飽滿的E罩杯乳房和完美的蜜桃翹臀,讓她和妹妹完全是兩種風格的人。
只能說……妹妹有潛力。
「哦~」妹妹喪喪的離開的廚房,廚房裡只剩下我和媽媽,還有爐灶和鍋的聲音。
說心裡話,每次和媽媽單獨待著,我都感覺很緊張。
「聽說你們公司來了一個新的副總裁?」媽媽問。
「嗯,叫孫少乾,媽媽認識?」
「不認識,你的事情剛才你蘇阿姨已經和我說了。」媽媽淡然的說。
「這樣,那怎麼了媽?」
「沒怎麼啊,就是打聽一下你的工作,月凝第一時間就把你們的關係透露給了他,這是在給他提醒,同樣這也是你的便利。」
「人嗎,相比較而言,如果你掌握著他的秘密,你就會更信任他。」媽媽這句話,如同醍醐灌頂一般,讓我不禁贊同。
「那……媽你是要……」我欲言又止。
「不乾嘛,就是讓你多注意點,如果人品不錯的話,也可以考慮交個朋友。」
「嗯,我知道了。」
「你呀你,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媽媽有些無奈的揪了揪我的耳朵,接著說:「我一直在和月凝說,讓她多給你安排一些工作項目,但是我說多了也不好,容易引起月凝的反感,現在咱們和月凝親如一家,但也要注意著點,人家家裡可不是只有月凝這一支。」
「兒子,你得盡快培養你的能力,多幫月凝分擔一些工作,發生了那種事情,這孩子,太累了。」
「是,我知道了媽媽……」
媽媽的話,讓我想起了幾個月前,岳父的葬禮上,月凝痛苦欲絕的樣子。
岳父在我和月凝在一起之前,就有胰腺癌,只是一直在撐著,病情的惡化,是在我和月凝在一起前不久。
岳父姓白單字一個垚,行伍出身,雖然看上去一副殺氣凌然的樣子,但真正接觸下來卻發現他十分的穩重豁達,對於月凝和我在一起的事情,岳父沒有拒絕甚至表示十分贊同,因為他認為,月凝身邊需要一個這樣可以照顧她的男人。
這讓我心裡對於這位岳父大人,充滿著感激。
本來,我和月凝是打算早訂婚,早結婚,讓岳父看到月凝身穿鳳冠霞帔,風光出嫁的樣子,甚至再往前追溯,月凝和我在一起,可能也有岳父身體這一方面的原因。
但一切都晚了,岳父進了醫院,出來後已是天人兩隔。
我和月凝的婚期,也推到了三年以後。
說起來,月凝和大衛也是到了談婚論嫁的程度,但大衛為了保護她犧牲了,我和月凝也是到了打算結婚的程度,岳父卻此時因病去世,這讓月凝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不應該結婚,也曾說要和我分手怕害了我。
我當時堅定的和她說:「我一定要和你結婚,我一定要娶你,一定要你做我的妻子,無論發生甚麼,無論怎麼樣,你都是我李成陽的老婆。」
抱著月凝哭的梨花帶雨的嬌軀,心痛如絞。
雖然我也預感到了,我的婚禮上會發生甚麼,但甚麼都阻止不了我讓月凝幸福的心。
當然,對於月凝來說,岳父的去世,不單單代表著失去父親這麼簡單。
作為蘭月的實際掌控者,岳父的去世讓本來平衡的格局發生了很大的動蕩,而月凝,也重拾信心,在一些人的支持下,讓局面強行的回到了一個新的平衡,還有一些暗地裡像搞事情的,這就得慢慢來了。
這也是為甚麼會讓孫少乾直接空降副總裁的原因。
只是,這麼大的攤子,這份重擔,就要壓在她一個22歲的姑娘身上了。
怪不得她看妹妹的時候,會一副隱藏著羨慕的表情,也許沒有這些事情,月凝也是一個可以享受自由,快樂生活的千金女孩,更何況岳母和我透露過,月凝之前,確實是這個樣子的。
但命運,就是在和她開著玩笑。明明和妹妹年齡一樣,可妹妹生活在一片溫暖純真的花園,但她則要去闖蕩滿是荊棘的幽林。
想到這些,我握著鏟子的手,攥的很緊。
「好了,你也別太緊張,欲速則不達,慢慢來。而且,你也有你的優勢。」媽媽看我的狀態有些不對,安慰我道。
「沒事的媽媽,我知道的。」我回應道。
「嗯~媽媽也會幫你的。」
媽媽這句話讓我心裡一暖,也許是因為媽媽和岳母都是一個人,所以自從岳父去世,媽媽就經常和岳母在一起,一方面是安慰岳母,讓她盡快走出悲傷;另一方面也是在不斷增加我們兩家的聯繫,兩個風格迥異的美婦人,交流越來越多,漸漸形成了好姐妹一般的感情。
這也是媽媽為甚麼如此自然的在岳母家樓上鍛鍊的原因,這裡現在已經有我們一家三口的住所了。
而月凝在接手了蘭月之後,也知道了一個人拼搏的艱難。
雖然我家的體量和蘭月沒法比,但是也確實是媽媽一個人打拼出來的,這樣,未來的婆媳在一些經歷上有了共鳴,相處起來就更加的融洽了,月凝可不止一次的和我說我媽媽好厲害。
「肉快好了吧。」媽媽指了指鍋說,她的話也打斷了我的思緒。
「哦哦是!」我急忙關了火。
「真是,別慌慌張張的,我去外面等你。」媽媽邁著靈動的步伐,離開了廚房。我的目光,還停留在媽媽左右扭動的完美蜜桃翹臀的殘影上。
晚飯,雖然做飯的時候出了一點小狀況,但大家還是一如既往的說我做的好吃。
月影朦朧,蟬鳴漸歇。
月凝臥室的陽台,我躺在躺椅上,我最愛的月凝身穿一件寬松的絲質睡袍,十分慵懶的躺在我身上,我抱著她,聞著她浴後秀髮的幽香,享受著夏夜的寧靜。
烏雲輕掠,柔和的月光飄灑在月凝凹凸有致的身軀之上,給她清雅絕俗的氣質,被渲染上一層淡淡的神秘與莊嚴,恍若沈睡的仙子,豐腴挺拔的巨胸在地球引力的溫柔擁抱下慵懶地舒展成誘人的圓丘,中間兩個誘人的尖尖,徬彿初春破土而出的嫩筍,充滿了生機與誘惑,永遠是讓人心馳神往的亮點。
因為對於月凝這種巨乳女人,哪怕她的內衣都是專人定制的,但穿戴一天,真的會讓她皺眉喊痛。
所以她每次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內衣脫掉,讓自己的傲人巨乳從束縛中解放出來,如獲新生一般。
「這就是你下午和孫少乾聊天的內容?」月凝問我,我剛才把和孫少乾的溝通都告訴了他。
「他說的沒錯,你確實要吹枕邊風呢。」月凝笑著說。
「那必須的啊,誰要是枕邊是你,那得天天吹風,時時刻刻吹風。」說完我還故意在她的耳邊吹了一口氣。
「啊~癢~」月凝輕輕打了我一下。
「所以,你覺得他說的甚麼目的,人情,是甚麼啊?」我問。
「我也不知道。」月凝想了一下說。
「你也不知道,你不知道你敢讓他當副總裁啊?」我雙眼瞪圓,語氣驚訝的問。
「哼哼,看來某位經理很在意這件事情呢,那要不要讓他當當這個副總裁呢?」月凝話里有話的說。
「我可沒有那個想法啊,我就是為你擔心而已。」我嘟囔著解釋,其實是心裡有些虛。
「好啦,我知道你是為我擔心啦。」月凝甜蜜的對我說。
「會不會和熊叔有關係?」我問。
「嗯……據我所致,他們家好像確實受到過熊叔的幫助。」月凝思考了一下說。
「那就應該是了吧。從英國留學回來的高材生,在英國有著管理的理論和成功經驗,回國之後正打算大乾一番,卻被自己的家人安排和熊叔見了一面,然後熊叔告訴他,去蘭月吧,那裡是你發光發熱的地方!正好那裡的白總裁也是年輕人,你們可以聊到一起,蘭月也需要你這樣的年輕俊傑!」我壓著嗓子,故意裝出一副老成的強調,好像在演話劇一般的說著。
「哈哈哈哈!你要笑死我!」月凝十分不顧形象的爽朗大笑,笑的她飽滿的G罩杯巨乳不斷震蕩出陣陣誘人的乳波,我低頭凝視著,只覺得喉嚨湧上了陣陣飢渴的感覺。
手已經不由自主的摸了上去。
「呀!你乾嘛!這是陽台!」月凝扭動著身體,玉手拍打著我的咸豬手。
「別!哈哈!癢~」我的手只要輕輕碰到她的南半球和肋骨的部分,她都會有明顯的反應,和她交往有一段時間,我發現整個乳房都是她敏感的區域。
最終,我的手還是艱難的握住了她的南半球。
「啊~」月凝如同天籟之音一聲嬌呼,如同一點火星,直接點燃了我的慾火。
我再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