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獵物暴漲
穿越第四百五十日。
清虛觀後殿,含春閣。
李四盤膝坐在紫檀書案後,面前攤開一張折了又折、密密麻麻寫滿蠅頭小楷的宣紙。
那不是道經,不是符籙,是一張排期表。
王熙鳳的字跡工整俐落。
每一行都標注了日期、人名、時辰、地點,偶爾在旁邊加了批注,比如「此位須走後山暗道」、「此位與上一位不可撞面」、「此位續灌後需溫泉池清洗,安排鴛鴦備熱湯」。
李四的目光從頭到尾掃了一遍,眉頭微微皺起。
張三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師父,你看完了沒有?」
「看完了。」
李四將宣紙翻到背面,背面也寫滿了:
「這丫頭倒是有本事,把十九個人的排期全塞進了一張紙里。」
「十九個。」
張三的聲音帶著一絲感慨。
「老漢穿越這一年多,從一個送外賣的變成了十九個女人的雞巴。」
「十八個,林氏尚未灌注。」
「那也快了,東平太妃那天走的時候,跟老漢說了。她閨女回去之後,整個人都不對勁了,坐立不安,茶飯不思,問她怎麼了她也不說,就是臉紅,太妃娘娘說最遲這個月底就把她再帶來。」
「嗯。」
李四將排期表折好,收入袖中:
「但排期已經很緊了,你看鳳丫頭寫的批注。」
「哪條?」
李四展開紙角,念了一句。
「‘四月十二至十五連續四日,分別安排太皇太后、甄太妃、武太妃、王太妃續灌……中間無喘息,建議將武太妃與甄太妃合併為同日,二人本是閨蜜,同日不犯忌諱,可省出一日,’」
「合併?」
張三在腦海中咂了咂嘴:
「武太妃跟甄太妃一起來倒不是頭一回了,上回兩個人在春回堂里被老漢師徒操了整整一個白天,武太妃那嗓門叫得跟打仗似的,甄太妃在旁邊笑她粗魯,結果自己被操到後來騷話比誰都多。」
「少回憶這些。」
李四的聲音平淡:
「重點是鳳丫頭後面那句。」
李四又念了一段。
「‘若再添新人,現有排期將無法維持,懇請二位暫緩擴張,容奴家喘口氣,否則排期一旦撞車,兩位貴人在清虛觀門口碰了面,那便是天塌地陷的大禍,’」
張三沈默了片刻。
「鳳丫頭說得有道理。」
「何止有道理。」
李四將排期表徹底收入袖中:
「你算算,太皇太后走後山暗道,太后也走後山暗道,這兩位雖是婆媳……但各有各的儀仗和隨從,進出時辰必須嚴格錯開,甄太妃和武太妃走前門……但甄太妃的轎子是宮中制式,武太妃的轎子也是宮中制式,若有心人在附近盯著……」
「別說了。」
張三的聲音沈了下來。
「老漢知道。」
「你知道,但你管不住自己。」
李四的語氣罕見地帶了一絲鋒利:「東平太妃的女兒,你真打算收?」
「師父,那小嫩娘的騷穴你又不是沒插過。」
張三的聲音理直氣壯:
「那麼緊那麼嫩,她那個拇指粗的相公糟蹋了那麼多年,老漢不替她開開竅,對得起老天爺給老漢的這根大傢伙嗎?」
「……」
「再說了,東平太妃親自帶來的,老漢能拒絕?拒絕了太妃娘娘面子往哪擱?」
「你倒是會找理由。」
「老漢說的是實話。」
張三嘿嘿笑了兩聲:
「不過鳳丫頭那句話老漢記住了,暫時不添新人了,十九個……不,算上林氏灌注完就是十九個,加上鴛鴦那丫頭遲早也得收,二十個,二十個女人的騷穴,夠老漢忙活的了。」
「鴛鴦的事以後再說。」
李四起身走到窗前,推開一線窗縫,目光投向前院:「眼下有比添新人更要緊的事。」
「甚麼事?」
「你自己看。」
張三通過李四的視角,從後殿窗戶的縫隙中向前院望去。
前院裡,一個佝僂乾瘦的老頭正蹲在銀杏樹下掃落葉。
那是張三的本體。
粗布短衫,腰系麻繩,腳蹬破草鞋,滿臉皺紋,膚色黝黑,一副最底層苦力的寒酸模樣,陽光透過銀杏樹冠灑在枯槁的面容上,斑駁的光影讓那張臉看起來更加蒼老。
前院裡零星走過幾個來燒香的香客,沒有一個人多看張三一眼。
一個穿綢衫的富商從張三身邊經過時,下意識地往旁邊讓了讓,像是嫌這個老雜役身上的汗味礙事。
張三低著頭,掃帚在地上沙沙作響,嘴角微微咧開了一個弧度。
沒人知道。
沒人知道這個佝僂乾瘦、滿手泥垢的老雜役,褲襠里藏著一根粗如小臂、長逾尺余的駭人巨物。
沒人知道太皇太后那對天下第一尊貴的巨乳,碩大無比如兩只白玉枕頭,乳暈深褐近黑寬大如杯口,上面布滿了這雙滿是老繭的手留下的指印和牙印。
沒人知道當今太后那位母儀天下的尊貴女人,每隔些時日便會秘密來到這座道觀的密室中,跪趴在這個老雜役的胯下,張嘴吞吐那根粗得駭人的肥屌,將一股股濃稠腥臭的精液吞咽入腹,然後被翻過身來操到痛哭流涕。
沒人知道四大郡王府的太夫人們,北靜王太妃、南安太妃、西寧太妃、東平太妃,這些在京城權貴圈中呼風喚雨的老封君們,排著隊讓這個掃地老頭操她們那些恢復了青春的緊致騷穴,被操完了還要道一聲謝。
沒人知道賈府的老太君、二太太、大太太、璉二奶奶,婆媳三代四個女人,全都被這個老雜役和他那位道長師父的大雞巴征服了,全都成了清虛觀淫樂窩里的常客。
沒人知道就在兩天前,這個老雜役一邊操著東平太妃,一邊伸手揉捏她親生女兒的巨乳……
母女二人同在一張榻上被師徒分別貫穿,母親嘶吼如雷,女兒淚流滿面。
張三掃著落葉,嘴角那個弧度又大了一些。
這輩子值了。
上輩子送外賣送了二十年,風裡來雨裡去,連個女人的手都沒摸過;這輩子穿越成了一個比送外賣還不如的老縴夫,卻操遍了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
從賈府的老太君到皇宮里的太皇太后,從五十歲的盛年美婦到七十歲的古稀老太,從將門虎女到書香閨秀,從婆婆到兒媳到孫媳,一個不落,全是他的雞巴套子。
掃帚在地上划了一個圈。
但這個笑很快收了起來。
因為張三的余光捕捉到了一個身影。
清虛觀大門對面,隔著一條青石板路,有一間賣茶水的小鋪子,鋪子門口支著幾張粗木桌,平日里坐的都是附近的腳夫和小販。
此刻,靠里側那張桌子旁坐著兩個人。
一個是張三見過多次的身影。
中等身材,面容普通,穿一身灰撲撲的短褐,像是哪個府上的下人……
但張三知道那不是普通下人,左耳後有一顆黑痣,右手中指戴著一枚銅戒指。
吳德。
那個可疑太監。
從幾個月前開始,這個人就像一隻聞到了腥味的野貓,三天兩頭地在清虛觀附近晃悠,有時候在對面茶鋪喝茶,有時候在山路上「散步」,有時候站在道觀圍牆外面「歇腳」,張三數過,加上今天,至少是第七次了。
但今天不一樣。
今天吳德不是一個人。
坐在吳德對面的是一個穿青衫的中年文士,四十來歲的模樣,面容清瘦,頜下留著短須,眉宇間有一股讀書人特有的精明氣,坐姿端正,端茶的手勢講究,一看就不是尋常百姓。
張三低著頭掃地,余光從眼角的縫隙中打量那個青衫文士。
面容有些眼熟。
在哪裡見過?
張三一邊掃地一邊在腦海中翻找記憶。
「師父。」
張三在意識中對李四說:
「對面茶鋪,那個可疑太監今天帶了個人來,穿青衫的,四十來歲,讀書人模樣,你從後殿窗戶看看,認不認得?」
李四已經在看了。
後殿的窗戶開了一線縫,李四的目光穿過前院,越過圍牆,落在了對面茶鋪那張桌子上。
距離不近……
但李四的視力經過金手指改造後遠超常人。
那個青衫文士正端著茶碗,嘴唇貼著碗沿,似在飲茶,目光卻越過茶碗的邊緣,不經意地掃向清虛觀的大門。
掃了一眼,收回來。
又掃了一眼,又收回來。
動作很自然,像是隨意環顧四周的閒人……
但那目光停留在道觀大門上的時間,比停留在別處的時間長了那麼一瞬。
李四看清了那張臉。
「認得。」
李四的聲音在張三腦海中響起,語氣沈了下來。
「誰?」
「你在賈府送柴那回,有沒有見過一個來拜訪賈政的客人?穿青衫,四十來歲,讀書人模樣,賈政待他頗為客氣。」
張三的記憶被啓動了。
那是第四百三十八日,賈府分部首次啓用的那天,張三以送柴雜役的身份進了賈府角門,在二門外的甬道里等鴛鴦來接應。
等待的時候,一頂青布小轎從正門方向過來,轎簾掀開,下來一個穿青衫的中年文士,被一個管事婆子引著往賈政的外書房去了。
張三當時只遠遠瞥了一眼,沒在意。
但那張臉,確實跟對面茶鋪里坐著的那個人一模一樣。
「是同一個人。」
張三在意識中說:「來賈府拜訪賈政的那個,師父,你知道他是誰?」
「知道。」
李四的聲音更沈了:「賈雨村。」
「賈雨村?」
「此人原是金陵應天府知府,後因貪酷被革職……但此人極善鑽營,被革職後並未離京,而是四處攀附權貴,試圖東山再起,賈政與他有舊交,時常在外書房見他。」
「一個被革職的知府?」
張三的掃帚在地上停了一下:
「他怎麼跟那個可疑太監攪在一起了?」
「這便是問題所在。」
張三繼續掃地,動作不緊不慢,面容上看不出任何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