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鴛鴦春心顫動
滾燙的、柔軟的、沈甸甸的。
鴛鴦的身子僵住了。
賈母的臉埋在鴛鴦的頸窩里,急促的喘息噴在鴛鴦的脖子上,燙得鴛鴦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老太君,趴在鴛鴦姑娘身上正好。」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換個更深的姿勢。」
張三雙手扣住賈母的腰,讓賈母上半身靠在鴛鴦身上,然後將賈母的右腿抬了起來,架在自己的臂彎里。
單腿站立,另一條腿被高高抬起架在男人臂彎中。
這個姿勢讓穴道完全敞開,粗屌可以從側後方以最深的角度插入。
「鴛鴦姑娘,扶著老太君的腰,別讓她倒了。」
張三嘿嘿笑著。
鴛鴦顫抖著雙手環住了賈母的腰。
手指碰到了賈母裸露的腰肢,滑膩的、汗濕的、微微顫抖的。
張三挺腰,整根沒入。
「唔!」
賈母的身子猛地一彈,臉埋在鴛鴦頸窩里發出了一聲悶悶的嗚咽,雙手死死抱住了鴛鴦的腰。
「老太君,這個姿勢深不深?」
張三嘿嘿笑著。
「深……太深了……嗯啊……」
賈母的聲音悶在鴛鴦的頸窩里,含糊不清。
「鴛鴦姑娘,你家老太太說深。」
張三嘿嘿笑著:
「那小的就再深些。」
「你……你不要跟她說……嗯啊……」
張三嘿嘿笑著,開始大幅抽送。
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猛然貫穿到底……
龜頭狠狠頂撞著宮口,賈母被抬起的那條腿在空中劇烈顫抖,另一條腿幾乎站不住,全靠鴛鴦在前面撐著才沒有癱倒。
賈母的巨乳在兩人之間被擠壓變形,乳肉從鴛鴦的胸口兩側溢出,隨著猛烈的撞擊不斷顫動,乳頭蹭著鴛鴦的衣衫,在淡青色的比甲上留下兩個濕潤的印子。
鴛鴦的整個身子都在發抖。
不是因為承受賈母的重量。
而是因為太近了。
一切都太近了。
賈母的喘息噴在脖子上,賈母的巨乳壓在胸口上,賈母的手臂緊緊纏著自己的腰,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就在耳邊,穴道里噗嗤噗嗤的水聲清晰得不能再清晰,還有那個老頭子粗啞的喘息和嘿嘿的笑聲。
還有那種氣味。
那種濃烈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從賈母的身上、從兩人交合的部位瀰漫開來,充斥了整間屋子。
鴛鴦覺得自己的腦子像被煮沸了一樣,甚麼都想不了,只能機械地抱著賈母的腰,感受著賈母身體的每一次顫抖、每一聲悶哼。
「鴛鴦姑娘,你家老太太的奶子蹭到你身上了。」
張三嘿嘿笑著:
「你幫小的個忙,把老太君的奶子往上托一托,老太君的奶子太大了,垂下來晃得小的分心。」
「你……你混賬!」
賈母從鴛鴦的頸窩里抬起頭來,紅著眼睛低聲罵:
「你讓她摸老身的……你想都別想!」
「小的沒讓她摸,就是托一下。」
張三嘿嘿笑著。
「老太君的奶子太大了。這麼晃來晃去的,老太君自己不難受麼?」
「你……嗯啊……」
賈母的反駁被一下猛力的頂撞打斷了,身子猛地弓起,臉又埋回了鴛鴦的頸窩里。
鴛鴦的手在賈母腰間顫抖著。
她聽到了張三的話。
托……托老太太的——
鴛鴦的臉燒得幾乎要著火了。
「鴛鴦……」
賈母的聲音從頸窩里傳來,悶悶的,帶著喘息。
「別……別聽他的……你就扶著老身的腰就行……嗯啊……」
「是……是……」
鴛鴦拼命點頭,雙手死死扣在賈母的腰上,不敢往上移動半分。
「嘿嘿。」
張三笑了兩聲,不再逼迫……
但抽插的力度又加重了幾分。
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越來越響,越來越急促,賈母的悶哼聲越來越壓不住了,從頸窩里洩出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尖。
「嗯……嗯啊……啊……不行了……嗯啊……」
「老太君,小聲些。」
張三嘿嘿笑著:
「鴛鴦姑娘就在跟前呢,老太君叫得這麼大聲,姑娘該臉紅了。」
「你……你閉嘴……嗯啊……老身……老身忍不住了……」
「忍不住就別忍了。」
張三嘿嘿笑著:
「反正鴛鴦姑娘甚麼都知道了,叫出來又怎樣?」
「不……不行……嗯啊……」
「老太君,小的問您。」
張三嘿嘿笑著,一邊猛力抽插一邊說。
「您這輩子被鴛鴦伺候了多少年了?」
「你……你問這個做甚麼……嗯啊……」
「小的就是好奇。」
張三嘿嘿笑著:
「鴛鴦伺候了老太君這麼多年,給老太君梳頭、穿衣、鋪床、疊被,甚麼事兒沒做過?可有一樣事兒,她從來沒做過。」
「甚麼……甚麼事兒……嗯……」
「扶著老太君被人操。」
張三嘿嘿笑著:
「今日可算是頭一遭了,鴛鴦姑娘,你說是不是?」
鴛鴦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你……你不要問她!」
賈母紅著眼睛從頸窩里抬起頭來:
「你再欺負她老身真的生氣了!」
「好好好,小的不問了。」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換個姿勢,最後一個,操完這回小的就歇一歇。」
張三將賈母被架起的腿放下來,粗屌從穴道中抽出……
穴口發出了一聲噗的聲響……
一股淫水混著殘餘的精液從紅腫的穴口湧出。
賈母的雙腿已經完全站不住了……
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鴛鴦身上。
「鴛鴦姑娘,幫小的把老太君抱到床上去。」
張三嘿嘿笑著。
鴛鴦攙著賈母走了兩步,將賈母扶到了床沿上坐下。
賈母癱坐在床沿上,雙腿無力地分開……
巨乳隨著急促的喘息劇烈起伏,面色潮紅如醉,眼神迷離。
張三嘿嘿笑著走到床前,一把將賈母翻了個身,讓賈母趴在床上,上半身趴在床面上,下半身垂在床沿外面,雙腳踩著地面,肥厚圓潤的臀部高高翹起。
「鴛鴦姑娘,到床那邊去,扶著老太君的肩膀,別讓老太君往前滑。」
鴛鴦繞到了床的另一邊,跪在床上,顫抖著雙手扶住了賈母的肩膀。
這個角度,鴛鴦正好面對著賈母。
賈母的臉就在鴛鴦的膝蓋旁邊,潮紅的面容、迷離的眼神、微微張開的嘴唇。
而在賈母身後,張三正站在床沿外面,雙手掐住了賈母的腰。
「老太君,最後一回了,小的要使勁兒了。」
「嗯……你……你快些……嗯……」
賈母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種急切的渴望。
張三嘿嘿笑著,扶住屌根,對準了翕張的穴口,猛力一挺。
整根沒入。
「啊!」
賈母的身子猛地向前衝去,被鴛鴦的雙手死死按住了肩膀才沒有滑出去,賈母的臉直接撞在了鴛鴦的膝蓋上,雙手死死抓住了鴛鴦的裙擺。
「扶穩了!」
張三嘿嘿笑著,開始了最猛烈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
後入趴床位,張三站在床沿外,雙手死死掐住賈母的腰……
整個人的力量都集中在胯部。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猛然貫穿到底,恥骨猛力撞擊著賈母肥厚的臀肉……
臀肉如浪翻湧,白皙的皮膚上已經拍得通紅,穴道里被搗出的白沫堆積在穴口,嘖嘖的水聲響徹整間屋子。
賈母再也忍不住了。
「啊……嗯啊……啊……太深了……嗯啊……」
呻吟聲從緊咬的牙縫中洩出,越來越大,越來越尖,賈母的臉埋在鴛鴦的膝蓋旁邊,雙手死死抓著鴛鴦的裙擺,指節發白。
鴛鴦跪在床上,雙手按著賈母的肩膀,感受著每一次撞擊傳來的巨大力量……
賈母的身體在自己手下劇烈顫抖,賈母的呻吟聲就在耳邊,賈母的巨乳被壓在床面上從兩側擠出白膩的乳肉,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搖晃。
鴛鴦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不是因為害怕。
不是因為羞恥。
而是因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無法抑制的熱流。
襠部的熱意已經不是「奇怪」了。
而是滾燙的、濕潤的、讓她雙腿發軟的。
「鴛鴦姑娘,你哭了?」
張三嘿嘿笑著,一邊猛力抽插一邊說。
「沒……沒有……」
鴛鴦拼命搖頭,用袖子擦了一下眼角。
「沒哭就好。」
張三嘿嘿笑著:
「你家老太太快到了,扶緊了,別讓她滑下去。」
賈母的穴肉開始了那種標誌性的瘋狂扭動,一圈一圈地絞著屌身旋轉吸吮,力度越來越大。
「嗯啊……啊……不行了……要……要到了……嗯啊啊啊……」
賈母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尖,已經完全不管不顧了。
張三嘿嘿笑著,雙手從腰間移到了賈母的臀部,十指深深掐進了肥厚的臀肉中,猛力將賈母的臀部往後拽,同時自己猛力向前挺胯。
啪啪……啪啪啪……啪啪。
最後的衝刺,速度和力度同時拉滿……
龜頭一下一下地猛頂宮口。
「啊……啊啊啊……」
賈母的身子猛地弓起,雙手死死攥著鴛鴦的裙擺,十指攥得指節發白,全身痙攣抽搐,腳趾蜷縮,大腿夾緊發抖。
高潮來了。
穴肉瘋狂扭動收縮,一圈一圈地絞著屌身旋轉吸吮……
一股滾燙的淫液從穴口噴湧而出,濺濕了張三的小腹和大腿。
張三悶哼了一聲,雙手猛地掐緊了賈母的臀肉……
龜頭抵死宮口,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衝刷著宮壁。
「唔!!」
賈母的身子猛地彈起又重重趴下,全身繃緊如弓弦,臉埋在鴛鴦的膝蓋旁邊發出了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嗚咽。
精液持續噴射……
一股接一股。
鴛鴦跪在床上,雙手按著賈母劇烈顫抖的肩膀,感受著賈母高潮時全身的痙攣從肩膀傳到自己的手掌上,感受著賈母的嗚咽聲震動著自己的膝蓋。
淚水無聲地滑落。
襠部濕了一片。
射精停歇後,張三緩緩將粗屌從賈母體內抽出。
穴口發出了一聲噗的聲響,紅腫外翻的穴口無法合攏,濃白的精液從穴道深處湧出,沿著會陰和大腿內側緩緩淌下,滴落在地面的青磚上。
賈母趴在床上一動不動,渾身汗濕……
巨乳被壓得變形……
臀肉上滿是通紅的掌印和指痕,喘息聲粗重而急促。
「老太君,這回灌得夠不夠?」
張三嘿嘿笑著,提上了褲子。
「……夠了。」
賈母的聲音悶在床褥里,沙啞虛弱。
「滾……讓老身歇一會兒……」
「好嘞。」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先去院子里歇著,老太君歇好了叫小的,今日還得再灌幾回才算完。」
張三貓著腰走到門口,推開門之前回頭看了一眼。
鴛鴦仍然跪在床上,雙手還按在賈母的肩膀上,面色通紅,眼角掛著淚痕,嘴唇微微顫抖……
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呆愣著。
張三嘿嘿笑了一聲,壓低了聲音說:
「鴛鴦姑娘,辛苦了。」
鴛鴦沒有回答。
甚至沒有抬頭。
張三嘿嘿笑著,推門出去了。
門在身後關上。
屋裡安靜了下來。
只有賈母粗重的喘息聲和窗外老槐樹葉子沙沙的響聲。
好一會兒,賈母緩過了氣來,慢慢翻了個身,仰面朝天躺在床上……
巨乳隨著呼吸緩緩起伏。
「鴛鴦。」
「……在。」
鴛鴦的聲音細如蚊蚋。
「幫老身把衣裳整一整。」
「是。」
鴛鴦從床上爬下來,彎腰撿起了搭在床頭的寶藍緞袍,走到賈母身邊,伸手去扶賈母坐起來。
手指碰到賈母裸露的手臂時,鴛鴦的手在顫。
賈母察覺到了。
低頭看了一眼鴛鴦的手,又抬頭看了一眼鴛鴦的臉。
「鴛鴦,你臉怎麼這麼紅?」
「天……天熱。」
鴛鴦低頭不敢對視,手指顫抖著幫賈母將月白薄衣拉下來遮住了巨乳。
賈母看著鴛鴦通紅的面色、微微顫抖的手指、以及那雙不敢與自己對視的眼睛。
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沒再追問。
鴛鴦幫賈母穿好了寶藍緞袍,系好了衣帶,又從桌上倒了一杯茶遞過去。
賈母接過茶杯喝了一口,靠在床頭閉上了眼睛。
鴛鴦站在床邊,低著頭,帕子在手裡絞著,面色仍然通紅。
安靜。
很安靜。
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咚、咚、咚。
快得不正常。
鴛鴦咬著下唇,拼命讓自己不去想剛才的畫面。
但越不想去想,那些畫面就越清晰地湧上來。
賈母被從後面頂撞時的悶哼。
賈母埋在自己頸窩里急促的喘息。
賈母的巨乳壓在自己胸口上的滾燙觸感。
賈母高潮時全身痙攣的顫抖從肩膀傳到自己手掌上的感覺。
還有那個老頭子。
那個枯槁佝僂的送柴老漢。
那雙渾濁的老眼裡閃爍的、讓人不敢直視的光。
那聲粗啞的「鴛鴦姑娘,辛苦了」。
鴛鴦的襠部又湧上了一股熱意。
她悄悄夾緊了雙腿。
賈母靠在床頭,閉著眼睛,像是在歇息。
但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腦海中浮現出了張三上次在清虛觀里說的那句話。
「老太君,鴛鴦那丫頭,她知道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