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西寧王太妃的挑戰
「那太妃娘娘的穴為甚麼咬得越來越緊?太妃娘娘每回快高潮的時候,穴就會咬緊,小的認得太妃娘娘高潮前的穴。」
「你……嗯啊……」
「太妃娘娘要高潮了。」
張三嘿嘿笑著:
「師父,加把勁。」
兩人同時加速到了極致,兩根巨屌如同兩把活塞在穴道里瘋狂抽插,同進同出。
每一下都撞得西寧王太妃的整個身子在廊柱上彈跳。
「啊啊……啊啊!」
西寧王太妃仰天發出了一聲撕裂般的嘶吼。
那聲音穿透了迴廊,穿透了帷幔,在清虛觀的後殿上空回蕩,如同一頭被困的母豹在鐵籠中發出的最後一聲怒吼。
全身痙攣抽搐,雙腿纏在張三腰上死死夾緊,腳趾蜷縮,小麥色的肌膚上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穴肉瘋狂收縮絞緊,兩根巨屌被穴肉死死咬住,動彈不得。
淫液從穴口噴射而出,濺濕了張三的小腹和李四的大腿。
「太妃娘娘潮吹了。」
張三嘿嘿笑著:
「太妃娘娘的水噴了小的一身。」
「閉……閉嘴……嗯……」
西寧王太妃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說不出話,琥珀色的瞳仁渙散了一瞬,然後又重新聚焦。
沒有暈厥。
西寧王太妃的體質果然是所有獵物中最強悍的。
「太妃娘娘沒暈。」
張三嘿嘿笑著:
「南安那位每回高潮都暈,太妃娘娘比南安那位厲害。」
「南安那個……嗯……嬌氣得很……」
西寧王太妃粗喘著:
「本宮……本宮可不會暈……」
「太妃娘娘不會暈,那小的和師父就繼續操。」
張三嘿嘿笑著:
「太妃娘娘不是說要換地方麼?走,去溫泉池。」
「嗯?你們……嗯啊……還要抱著本宮走過去?」
「太妃娘娘自己說的。」
張三嘿嘿笑著:
「兩根屌不拔出來,就這麼抱著太妃娘娘走過去。」
「你們兩個……嗯……瘋了……」
「太妃娘娘先瘋的。」
張三嘿嘿笑著:
「太妃娘娘提的雙插,太妃娘娘提的換地方,小的和師父只是聽太妃娘娘的話。」
「你……嗯……」
西寧王太妃咬了咬牙,琥珀色的瞳仁里再次閃過那絲瘋狂的光:
「走!」
三個人連成一體,從迴廊走向了溫泉池。
每走一步,兩根巨屌就在穴道里微微移動……
龜頭碾過穴壁,西寧王太妃的身子隨著步伐微微顛簸……
那對碩大堅挺的巨乳在空氣中上下跳動……
粗長的乳頭划出了兩道弧線。
「嗯啊……嗯……走路的時候……屌在裡面磨……嗯啊……比操還磨人……」
「太妃娘娘的穴在走路的時候,也在咬。」
張三嘿嘿笑著:
「太妃娘娘的穴是不是離不開屌了?」
「誰……嗯啊……誰離不開了……」
「太妃娘娘的穴離不開。」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的屌每動一下,太妃娘娘的穴就咬緊一下,跟小嘴吸奶似的。」
「你……嗯啊……你那張嘴……」
溫泉池到了。
後山天然溫泉引入的大型浴池,熱氣蒸騰,水面上浮著幾片花瓣,池邊鋪著光滑的青石板。
張三抱著西寧王太妃走下了溫泉池的石階,溫熱的泉水漫過了張三的腰,漫過了西寧王太妃的臀部。
「嗯……水好熱……」
西寧王太妃的身子微微一顫:「熱水泡著穴……嗯……穴肉被熱水一激……更敏感了……」
「太妃娘娘在熱水里操,穴會更松些。」
張三嘿嘿笑著:
「熱水泡著穴肉……穴肉就軟了,兩根屌在裡面動起來就更順溜了。」
「誰要更順溜了……嗯……本宮的穴夠松了……兩根屌都塞進去了還不夠松麼……」
「太妃娘娘的穴不是松。」
張三嘿嘿笑著:
「太妃娘娘的穴是彈性好,松和彈性好是兩碼事,松是合不攏,彈性好是能撐開也能縮回去,太妃娘娘的穴是後者。」
「你倒挺懂穴的。」
西寧王太妃嗤笑了一聲。
「小的操的穴多了。」
張三嘿嘿笑著。
「甚麼樣的穴小的都操過……
但太妃娘娘的穴是小的操過的穴里彈性最好的,沒有之一。」
「那本宮的穴豈不是天下第一穴?」
「太妃娘娘的穴就是天下第一穴。」
張三嘿嘿笑著:
「能同時吃兩根粗如小臂的屌還不裂開的穴,天底下怕是只有太妃娘娘這一個。」
「哈……」
西寧王太妃笑了一聲,琥珀色的瞳仁里閃著得意的光:
「那本宮的穴可比那些皇后太后的穴值錢多了。」
「太妃娘娘的穴當然值錢。」
張三嘿嘿笑著:
「太妃娘娘的穴是無價之寶,小的和師父兩根屌加起來都買不起。」
「少拍馬屁。」
西寧王太妃嘴角一勾:
「操,在水里操。」
張三嘿嘿笑著,雙手托著西寧王太妃的臀部,在溫泉水中開始抽送。
溫熱的泉水包裹著三個人的下半身,水面隨著抽送的節奏微微蕩漾。
每一次插入都帶起一圈漣漪。
李四從背後同步抽送,兩根巨屌在溫泉水的潤滑下,在穴道里的進出更加順暢……
穴肉被熱水泡得更加柔軟,阻力減小了……
但敏感度卻大幅提升。
「嗯啊……水里操……嗯……感覺不一樣……穴肉被熱水泡軟了……兩根屌在裡面滑……嗯啊……滑得好快……」
「太妃娘娘在水里操的聲音也不一樣。」
張三嘿嘿笑著:
「水聲和穴聲混在一起,嘩啦嘩啦的,跟洗衣裳似的。」
「你……嗯啊……把操本宮比作洗衣裳?」
「小的的屌是搓衣板。」
張三嘿嘿笑著:
「太妃娘娘的穴是衣裳,小的在太妃娘娘的穴里搓來搓去。」
「你這張嘴……嗯啊……真是……啊……」
兩人在溫泉水中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水花四濺,熱氣蒸騰,溫泉池的水面被攪得如同沸騰的鍋,水聲和肉體撞擊聲混合在一起,回蕩在溫泉池的石壁之間。
「啊!啊!
嗯啊!」
西寧王太妃的吼聲在溫泉池的封閉空間里回蕩,被石壁反射,形成了層層疊疊的回聲:
「好……好深……水里操……屌進得更深了……嗯啊……」
「熱水把太妃娘娘的穴泡開了。」
張三粗喘著:
「穴道比剛才深了半寸,小的的龜頭頂到了太妃娘娘平時頂不到的地方。」
「嗯啊……
那裡……別頂那裡……太深了……啊啊啊!」
「太妃娘娘說別頂,太妃娘娘的穴在說使勁頂。」
張三嘿嘿笑著:
「太妃娘娘的穴每回被頂到深處……
穴肉就會痙攣,咬得小的的龜頭嗡嗡響。」
張三一邊在水中猛力抽插,一邊雙手從西寧王太妃的臀部移到了胸前,抓住了兩只在水面上方晃動的巨乳。
溫泉水的水面正好在西寧王太妃的胸口以下……
那對碩大堅挺的巨乳露在水面之上,隨著抽送的節奏劇烈晃動,水珠從小麥色的乳肉上滾落。
張三的粗糙大手抓住了兩只巨乳,十指陷入乳肉中用力揉搓,拇指食指同時捻住了兩顆粗長的乳頭,用力擰轉。
「嗯啊!」
西寧王太妃的身子猛地一彈:「乳頭……別擰乳頭……嗯啊……」
「太妃娘娘的乳頭。」
張三嘿嘿笑著,拇指食指將兩顆粗長的乳頭擰了一整圈:
「又粗又長,擰起來手感好得很,跟擰兩根銅螺絲似的。」
「你……嗯啊……誰的乳頭……是銅螺絲……啊!」
「太妃娘娘的就是。」
張三嘿嘿笑著,低下頭,張嘴含住了右側的粗長乳頭,整根含進了嘴裡,用力啜吸。
那顆粗如小指、長逾半寸的乳頭填滿了張三的口腔,舌尖繞著乳頭快速撥弄,牙齒咬住乳頭根部用力一拽。
「啊啊啊!」
西寧王太妃仰天又是一聲嘶吼:「咬……咬輕些……嗯啊……不對……咬重些……用力咬!」
「太妃娘娘到底要輕還是要重?」
張三嘿嘿笑著,嘴巴含著乳頭含糊不清地說。
「重!
本宮說了重!
用力咬!
本宮的乳頭皮厚,輕了沒感覺!」
張三的牙齒猛地咬緊了乳頭,幾乎要咬出血來。
「嗯啊!」
西寧王太妃的身子猛地弓起……
穴肉瘋狂收縮,兩根巨屌同時被絞緊:
「就是……就是這樣……嗯啊……咬著乳頭操……兩根屌一起操……啊……本宮要……本宮要……」
「太妃娘娘又要高潮了。」
張三嘿嘿笑著:
「師父,加把勁,太妃娘娘在水里高潮,小的想看看太妃娘娘在水里潮吹是甚麼樣子。」
兩人同時加速到了極致。
同進同出。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貫穿到底,溫泉水被攪得翻天覆地,水花濺上了池邊的青石板。
「啊啊……啊啊!」
西寧王太妃的吼聲在溫泉池中爆發,比在迴廊里更加嘶啞,更加高亢,更加原始。
那聲音已經不是人類的呻吟,而是某種原始的獸吼,如同一頭母豹在交配的巔峰時刻發出的嘶鳴。
全身痙攣抽搐,溫泉水被她劇烈顫抖的身體攪出了漩渦,雙腿纏在張三腰上死死夾緊,腳趾在水中蜷縮。
穴肉瘋狂收縮,兩根巨屌被穴肉絞得幾乎無法動彈。
淫液在水中噴射而出,與溫泉水混合,形成了一團乳白色的渾濁。
「太妃娘娘。」
張三嘿嘿笑著:
「太妃娘娘在水里噴了,水都變渾了。」
「閉……閉嘴……嗯……」
西寧王太妃粗喘著,琥珀色的瞳仁渙散了一瞬。
「太妃娘娘還要換地方不?」
張三嘿嘿笑著:
「後山上面有一塊平地,三面懸崖一面石階,站在上面能看到整個京城,小的和師父抱著太妃娘娘上去,在山頂上操太妃娘娘,讓太妃娘娘對著整個京城叫。」
「你……嗯……瘋了……」
「太妃娘娘先瘋的。」
西寧王太妃的琥珀色瞳仁里再次閃過那絲瘋狂的光。
「上去!」
後山石階。
張三和李四抱著西寧王太妃,一步一步地爬上了後山的石階。
兩根巨屌依然插在穴道里沒有拔出來。
每爬一級石階,兩根巨屌就在穴道里隨著身體的起伏微微抽送……
龜頭碾過穴壁。
「嗯啊……你們兩個……爬山的時候……屌在裡面一顛一顛的……嗯……比操還折磨人……」
「太妃娘娘的穴在爬山的時候,也在出水。」
張三嘿嘿笑著,粗喘著爬石階:「淫水順著小的的屌往下流,滴在石階上了。」
「你……嗯啊……少看……」
「小的不用看。」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的屌感覺得到,太妃娘娘的穴一直在流水,從春回堂流到走廊,從走廊流到溫泉池,從溫泉池流到山上,太妃娘娘的穴是個泉眼。」
「你……嗯啊……把本宮的穴比作泉眼?」
「太妃娘娘的穴就是泉眼。」
張三嘿嘿笑著:
「永遠不會乾的泉眼,小的和師父兩根屌堵都堵不住。」
山頂到了。
平坦的草地,三面懸崖,一面石階。
午後的陽光灑在草地上,微風拂過,遠處是層層疊疊的屋脊和城牆,京城的全貌盡收眼底。
張三將西寧王太妃放在了草地上。
兩根巨屌終於從穴道里滑出。
「噗……」
穴口發出了一聲低沈的排氣聲,紅腫外翻的穴口在空氣中微微張合,淫水從穴口緩緩滲出,滴在了青草上。
西寧王太妃仰面躺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那對碩大堅挺的巨乳在胸口劇烈起伏……
粗長的乳頭充血腫脹,比平時更粗更長了。
「太妃娘娘。」
張三嘿嘿笑著,蹲在西寧王太妃旁邊:
「太妃娘娘的穴被兩根屌同時操了這麼久,合不攏了。」
「誰……誰合不攏了……」
西寧王太妃粗喘著:
「本宮的穴……一會兒就縮回去了……」
「太妃娘娘的穴確實彈性好。」
張三嘿嘿笑著:
「但小的不想讓太妃娘娘的穴縮回去,小的想趁太妃娘娘的穴還張著的時候,再操一回。」
「你……嗯……還要操?」
「太妃娘娘不是說要在山頂上操麼?」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和師父還沒在山頂上操過太妃娘娘呢。」
「你們兩個……嗯……是不是永遠都操不夠?」
「太妃娘娘的穴讓小的操不夠。」
張三嘿嘿笑著:
「太妃娘娘的穴是天下第一穴,小的要是操夠了。
那才是暴殄天物。」
「少拍馬屁……嗯……」
西寧王太妃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操就操,誰怕誰。」
「太妃娘娘果然豪氣。」
張三嘿嘿笑著:
「那小的換個姿勢操太妃娘娘。」
張三站了起來,粗糙的大手抓住了西寧王太妃的腳踝,將她的雙腿猛地抬起,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西寧王太妃仰面躺在草地上,雙腿被架到了張三的肩上,臀部微微懸空……
穴口朝天,完全暴露在午後的陽光下。
「太妃娘娘。」
張三嘿嘿笑著,碩大的龜頭對準了紅腫外翻的穴口:
「太妃娘娘的穴對著天,小的的屌對著太妃娘娘的穴,太妃娘娘的穴在陽光底下紅彤彤的,跟一朵盛開的花似的。」
「你……嗯……少看……」
「小的不光要看。」
張三嘿嘿笑著……
龜頭猛地捅入穴口:
「小的還要操。」
「嗯啊!」
張三開始猛力抽插。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貫穿到底……
龜頭撞擊宮口,發出悶鈍的噗噗聲。
西寧王太妃仰面躺在山頂的草地上,雙腿架在張三肩上……
那對碩大堅挺的巨乳在胸口上下跳動……
粗長的乳頭在陽光下投下了兩個小小的影子。
「啊!啊!
嗯啊!」
西寧王太妃的吼聲在山頂上回蕩,被山風吹散,飄向了遠處的京城。
「太妃娘娘。」
張三嘿嘿笑著,一邊猛力抽插一邊用手指指著遠處的京城:
「太妃娘娘看,那邊就是京城,太妃娘娘的吼聲飄過去了,說不定城裡的人都聽到了。」
「讓他們……嗯啊……聽……本宮不怕……啊!」
「太妃娘娘果然豪氣。」
張三嘿嘿笑著:
「太妃娘娘在山頂上被一個掃地老頭操,對著整個京城叫,太妃娘娘要是被城裡的人看到了。
他們會怎麼想?」
「他們會想……嗯啊……西寧王太妃……被一根天底下最粗的屌……操得叫了……啊!」
「太妃娘娘說得對。」
張三嘿嘿笑著:
「天底下最粗的屌,長在一個最卑賤的掃地老頭身上,操著天底下最豪放的太妃娘娘,這事兒要是傳出去,怕是比戲文還精彩。」
「你……嗯啊……少廢話……用力操!」
張三猛地加速,雙手抓住了西寧王太妃架在肩上的雙腿,將她的雙腿向兩側掰開到了極限……
穴口完全暴露在陽光下,粗屌在穴道里大開大合地猛力抽插。
「啊啊啊!」
西寧王太妃的吼聲越來越高亢:
「好……好深……
這個姿勢……頂到最深了……嗯啊……」
「太妃娘娘。」
張三粗喘著:
「師父也想操。」
「來!」
張三將巨物從穴道里抽出,李四立刻接上。
李四抓住了西寧王太妃的雙腿,將她翻了個身,趴在了草地上。
「嗯?」
西寧王太妃趴在草地上,青草的葉片刺著她的巨乳和小腹:
「真人要後入?」
「太妃娘娘趴好了。」
李四的聲音溫和但帶著沙啞。
李四跪在西寧王太妃的身後,雙手掐住了她的腰,將她的臀部高高抬起。
那對渾圓高翹的臀部如同兩顆蜜桃,在午後的陽光下散髮著小麥色的光澤。
李四的巨物對準了穴口,猛地一挺腰,整根沒入。
「嗯啊!」
西寧王太妃的身子猛地一彈,雙手抓住了面前的青草:
「真人……嗯……真人的屌……跟那個老東西的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張三蹲在西寧王太妃的面前,嘿嘿笑著。
「角度……嗯啊……真人的屌往上翹……老東西的屌往下彎……嗯……頂到的地方不一樣……啊!」
「太妃娘娘的穴連小的和師父的屌的形狀都分得出來。」
張三嘿嘿笑著:
「太妃娘娘的穴是行家。」
「本宮的穴……嗯啊……吃過你們兩根屌……這麼多回了……當然分得出來……啊!」
李四在身後猛力抽插。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貫穿到底,掐著西寧王太妃腰的雙手用力將她的身子往回拽,配合著插入的力道。
啪啪……啪!
臀肉在撞擊中翻湧蕩漾,發出了密集的肉響。
「啊!啊!嗯啊!」
西寧王太妃的吼聲在山頂上回蕩。
張三蹲在西寧王太妃的面前,粗如小臂的巨物正對著西寧王太妃的面孔。
「太妃娘娘。」
張三嘿嘿笑著:
「師父在後面操太妃娘娘的穴,太妃娘娘前面的嘴閒著也是閒著。」
「你……嗯啊……要本宮含你的屌?」
「太妃娘娘願意含,小的求之不得。」
西寧王太妃的琥珀色瞳仁看了一眼張三胯下那根粗壯的巨物,嘴角一勾。
「來。」
張三嘿嘿笑著,將巨物送到了西寧王太妃的嘴邊。
西寧王太妃張開了豐厚的嘴唇,將碩大的龜頭含進了嘴裡。
「嗯……」
龜頭填滿了西寧王太妃的口腔,舌頭被壓在了龜頭下方,舌尖繞著冠溝畫圈。
張三的粗糙大手抓住了西寧王太妃編成粗辮子的長髮,將她的頭往前按,讓巨物更深地插入她的口中。
「咕……」
西寧王太妃發出了一聲深喉的嘔聲……
但沒有退縮,反而主動將頭往前送,讓龜頭頂入了喉嚨深處。
前後同時被填滿。
後面李四的巨物在穴道里猛力抽插,前面張三的巨物在口中深喉吞吐。
西寧王太妃被夾在兩個男人之間,如同一塊被兩把鐵鉗夾住的鐵砧,前後同時受力。
「太妃娘娘。」
張三嘿嘿笑著,抓著西寧王太妃的辮子來回推拉她的頭:
「太妃娘娘前面含著屌,後面吃著屌,嘴和穴同時被操,太妃娘娘是不是覺得自己變成了一根管子,小的的屌從前面捅進去,師父的屌從後面捅進去,兩根屌在太妃娘娘肚子里碰頭。」
「咕嗯……」
西寧王太妃含著巨物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
口水和前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草地上。
李四在身後猛地加速……
龜頭狠狠撞擊宮口。
「嗯!!」
西寧王太妃的身子猛地一彈,嘴裡的巨物差點滑出來……
但張三抓著辮子按住了她的頭。
「太妃娘娘別松嘴。」
張三嘿嘿笑著:
「師父在後面操太妃娘娘的穴操得太狠了,太妃娘娘的穴在高潮,太妃娘娘的嘴也別閒著,含緊了。」
「咕嗯啊……」
西寧王太妃的身體如同一張被繃到極限的弓弦。
後面李四的巨物猛力撞擊宮口,前面張三的巨物深入喉嚨,兩股力量同時作用在她的身體上,將她推向了高潮的邊緣。
「太妃娘娘要高潮了。」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感覺到太妃娘娘的嘴在抖,太妃娘娘每回快高潮的時候,嘴巴就會不受控制地抖。」
李四在身後猛地一挺腰……
龜頭死死頂住宮口,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子宮。
「嗯!!!」
西寧王太妃的身體猛然彈起,嘴裡的巨物滑了出來,口水和前液拉出了長長的絲線。
然後,她仰天發出了一聲嘶啞的獸吼。
那聲音不是呻吟,不是尖叫,不是戰吼,而是某種更加原始、更加蠻荒的聲音,如同遠古的母獸在交配的巔峰時刻發出的嘶鳴,從胸腔深處爆發,穿透了喉嚨,衝上了山頂的天空,被山風吹向了遠處的京城。
全身痙攣抽搐,如同一張被繃到極限的弓弦猛然彈開,身體弓起又落下,弓起又落下,反複數次,如同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穴肉瘋狂收縮絞緊,將李四的巨物死死咬住,精液被穴肉擠壓著灌入子宮深處。
淫液從穴口噴射而出,濺濕了李四的小腹和大腿,滴落在山頂的青草上。
那對碩大堅挺的巨乳在胸口劇烈晃動……
粗長的乳頭充血腫脹到了極致,深褐色變成了近乎黑紅色,如同兩顆燒紅的鐵釘。
西寧王太妃的琥珀色瞳仁渙散了,嘴唇微張,口水從嘴角流出……
整個人癱軟在了山頂的草地上。
午後的陽光灑在她小麥色的肌膚上,汗水如同一層薄薄的油脂,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遠處是層層疊疊的京城屋脊。
山風吹過,將她那聲獸吼的余韻送向了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