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東平王太妃的道經
穿越第四百二十五日,午前。
清虛觀,含春閣。
暗紅色帷幔低垂,百合沈香的薄霧在空氣中緩緩流轉,矮榻旁的紫檀書案上,一盞青瓷茶杯冒著裊裊熱氣,茶杯旁邊整整齊齊地擺著一函線裝古籍,封面上端端正正寫著四個楷字:《南華真經》。
東平王太妃端坐在紫檀書案後的太師椅上。
月白色素緞長裙,外罩一件淡青色繡蘭花的褙子,領口掖得極高極整齊,連鎖骨都不露半分,烏發輓成一個簡素的圓髻,只插了一支白玉簪子,耳上墜著一對小小的翡翠耳墜,除此之外再無多餘的釵環首飾。
面容清麗雅致,鵝蛋臉型,柳葉眉細長入鬢,一雙杏眼清澈沈靜,鼻梁挺直,薄唇微抿……
整個人散髮著一股子淡淡的書卷氣,如同一幅掛在書房裡的仕女圖。
經過多次灌注之後,這位年逾花甲的太妃娘娘看上去不過三十五六歲的模樣,皮膚白皙細膩如凝脂,眼角和額頭的皺紋早已消退殆盡,只余下一種成熟女子特有的溫潤韻味。
身材豐腴中帶著書卷氣,不似西寧王太妃那般火辣張揚,也不似南安王太妃那般柔美纖細,而是一種沈靜的豐滿,月白素緞長裙將身形裹得嚴嚴實實……
但遮不住胸前那兩團驚人的隆起……
巨乳柔軟下垂,體量極為駭人……
即使穿著寬松的素緞長裙,胸前依然高高隆起如同藏了兩只碩大的白玉枕頭,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此刻,東平王太妃正翻開《南華真經》第七篇,眉頭微蹙,指尖點著書頁上的某一行字,對坐在對面的李四說道:
「真人請看此處,《應帝王》篇中有雲:‘至人之用心若鏡,不將不迎,應而不藏,’歷代注家多從‘虛靜無為’一路解……
「但妾身以為此處‘應而不藏’四字,另有深意。」
李四坐在書案對面的太師椅上,月白色道袍整齊,三縷長須垂於胸前,目光溫和深邃,微微頷首。
「太妃娘娘以為當如何解?」
「妾身以為,‘應而不藏’非止虛靜,乃是說至人雖心如明鏡,卻不刻意隱藏自己的回應。」
東平王太妃的聲音清雅沈靜,語速不疾不徐:
「鏡子照物,物來則照,物去則空……
「但照的那一刻,鏡中之像是清清楚楚的,不模糊,不遮掩,莊子要說的是,真正的無為不是不回應,而是回應得坦坦蕩蕩,不加修飾。」
「太妃娘娘此解甚妙。」
李四微微笑著。
「貧道讀此篇多年,倒未曾從這個角度想過。」
「真人過謙了。」
東平王太妃微微一笑,翻到下一頁:
「再看此處,‘泰氏其臥徐徐,其覺於於’,此句……」
含春閣的側門被推開了。
張三佝僂著身子,端著一個木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放著一壺新沏的熱茶和兩只乾淨的茶杯。
粗布短衫,腰系麻繩,腳蹬破草鞋,面容枯槁黝黑,滿臉皺紋,雙手滿是老繭,指甲縫里永遠有洗不淨的泥垢。
東平王太妃的目光從書頁上抬起,掃了張三一眼,然後又低下頭繼續看書。
面色不變。
如同看了一塊搬進來的石頭。
「‘泰氏其臥徐徐,其覺於於’。」
東平王太妃繼續說著,聲音依然清雅沈靜:
「此處‘徐徐’與‘於於’二字,妾身以為……」
張三將托盤放在書案的一角,彎腰提起茶壺,給李四面前的茶杯續了茶。
然後轉向東平王太妃面前的茶杯。
茶壺傾斜。
熱茶注入杯中。
然後,張三的手「不小心」一抖。
半杯熱茶潑在了東平王太妃的裙擺上。
「哎呀!」
張三驚呼了一聲,連忙放下茶壺:
「小的該死!
「弄髒了太妃娘娘的衣裳!」
東平王太妃低頭看了一眼裙擺上洇開的茶漬,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無妨。」
「不不不,太妃娘娘的裙子這般素淨,沾了茶漬可就糟了。」
張三從腰間掏出一塊帕子,嘿嘿笑著:
「小的幫您擦。」
「不必。」
「太妃娘娘別嫌棄小的粗手粗腳的。」
張三已經蹲在了東平王太妃面前,帕子覆在了她裙擺上的茶漬處,開始來回擦拭:
「小的擦乾淨了就走。」
東平王太妃看了張三一眼,沒有再說甚麼,重新將目光移回書頁上。
「此處‘徐徐’與‘於於’二字。」
東平王太妃繼續對李四說道:
「妾身以為,‘徐徐’言其安臥之態從容不迫,‘於於’言其醒覺之時自在舒展,莊子借泰氏之名,描摹的是一種無分睡醒、不辨物我的至高境界……」
張三的帕子在裙擺上擦著。
擦著擦著,位置從膝蓋處開始往上移動了。
帕子掩蓋之下,張三粗糙的手指悄悄探入了裙擺之下。
指尖觸到了東平王太妃的小腿。
白皙細膩的肌膚,微微發涼,如同一塊溫潤的白玉。
手指沿著小腿向上滑動,越過了膝蓋,摸上了大腿。
東平王太妃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瞬。
但面色不變。
「……不辨物我的至高境界。」
東平王太妃繼續說著,聲音依然清雅:
「真人以為,此處莊子是否在暗示,所謂‘至人’便是……」
張三的手指已經摸到了大腿內側。
豐腴柔軟的嫩肉,細膩如脂,微微發燙。
手指繼續向上。
「……便是超越了感官之限的人?」
「太妃娘娘的見解極為獨到。」
李四面色如常,微微頷首。
「貧道以為,莊子此處確實在討論感官與心性的關係。」
「正是。」
東平王太妃微微點頭:
「莊子在《齊物論》中也有類似的表述,‘天地與我並生,而萬物與我為一’,此處的‘一’字……」
張三的手指摸到了襠部。
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質褻褲,指尖碰到了穴縫。
輕輕按壓。
東平王太妃的聲音微微頓了一下。
「……此處的‘一’字,當取其……嗯……當取其合一之意……」
「太妃娘娘請繼續。」
李四面色如常。
「貧道聽著呢。」
張三的手指隔著褻褲,對準了陰蒂的位置,用指腹緩緩畫圈碾壓。
「……合一之意,即……即天地萬物與‘我’……嗯……並非分隔的個體……而是……」
指腹加重了力道。
陰蒂隔著薄薄的絲質褻褲被碾壓著,充血腫脹的蒂頭在指腹下微微跳動。
「……而是一個……嗯……一個整體……」
「太妃娘娘的聲音似乎有些不適?」
李四微微關切地問:
「可是茶水燙著了?」
「沒有。」
東平王太妃的聲音微微發緊了:
「妾身……妾身沒事。」
張三的手指加快了畫圈的速度。
隔著褻褲,指腹感覺到了一絲濕潤。
絲質褻褲的襠部開始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太妃娘娘。」
張三蹲在裙擺下面,嘿嘿笑著,聲音壓得極低:
「太妃娘娘的褻褲濕了。」
「閉嘴。」
東平王太妃的聲音極低極快,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太妃娘娘剛才說到哪兒了?」
李四面色如常地問。
「妾身……妾身說到……」
東平王太妃努力將目光重新聚焦在書頁上:「莊子又……嗯……又言‘至人無己’……」
張三的手指勾住了褻褲的邊緣,將褻褲的襠部撥到了一側,指尖直接碰到了裸露的穴縫。
濕潤,溫熱,穴縫微微張開,淫水已經沁出了薄薄一層。
指尖沿著穴縫緩緩上下滑動,從穴口滑到陰蒂,再從陰蒂滑回穴口。
「……‘至人無己’……意為……意為……嗯……」
「意為甚麼?」李四問。
「意為……至人……不以……嗯……不以自我為……為中心……」
張三的中指探入了穴口。
一指沒入。
穴肉柔軟溫熱,緊緊裹住了手指,穴壁的褶皺在指尖下微微蠕動。
「嗯……」
東平王太妃的身子微微一顫,手中的書頁被指甲掐出了兩個月牙形的印痕。
「太妃娘娘?」
李四微微歪頭。
「沒事。」
東平王太妃咬著下唇:
「妾身……妾身繼續,‘至人無己,神人無功,聖人無名’,此三句……嗯……乃是《逍遙游》的……的總綱……」
張三的中指在穴道里緩緩抽插,同時拇指按在了陰蒂上,畫圈碾壓。
「……總綱……嗯……莊子所言‘逍遙’……當取其……嗯……精神自由之意……而非……」
「而非甚麼?」
李四面色如常地追問。
「而非……肉身……嗯……肉身之逍遙……」
「太妃娘娘說‘肉身之逍遙’。」
李四微微笑了笑。
「貧道倒覺得,莊子未必排斥肉身之逍遙。」
「真人……嗯……此言差矣……莊子明明……嗯啊……」
張三的中指猛地加深了,指尖碾過了穴壁深處的一個凸起。
東平王太妃的身子猛地一彈,差點從太師椅上彈起來。
「太妃娘娘?」
李四微微挑眉。
「沒……沒事……」
東平王太妃的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珠,清麗雅致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絲不自然的紅暈:
「妾身……妾身方才說到……說到……」
「太妃娘娘說到莊子明明甚麼。」
李四提醒。
「莊子明明……嗯……明明主張……超越形體之……之束縛……嗯啊……」
張三又加了一根手指。
兩根粗糙的手指同時在穴道里抽插攪動,發出了極細微的嘖嘖水聲。
聲音很小……
但在安靜的含春閣里,清晰可聞。
「太妃娘娘。」
李四微微側耳。
「貧道聽到了一些聲音。」
「甚麼……甚麼聲音……」
東平王太妃的聲音已經開始顫抖了:
「妾身……妾身甚麼也沒聽到……」
「像是水聲。」
李四面色如常:
「太妃娘娘裙下是不是有甚麼?」
「沒有!」
東平王太妃的聲音陡然拔高了:
「真人……真人請繼續……妾身……嗯……妾身還想討論……討論《養生主》篇中……嗯啊……」
張三的兩根手指猛地加速抽插,拇指同時狠狠碾壓陰蒂。
「嗯啊!」
東平王太妃終於忍不住了。
一把將張三的手從裙下拽了出來,用力之大幾乎將張三從地上拽起來。
張三的兩根手指從穴道里被拔出來的瞬間,帶出了一縷透明的黏絲,在空氣中拉出了一道銀線。
東平王太妃惡狠狠地瞪著張三,清麗雅致的面容因為憤怒和羞恥而漲得通紅,杏眼圓睜,薄唇緊抿,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
「你不遵規矩!」
聲音嘶啞。
不是她平時,那種清雅沈靜的聲音,而是一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壓抑和憤怒的嘶啞。
「太妃娘娘。」
張三嘿嘿笑著,將沾滿淫水的兩根手指舉到面前,在東平王太妃眼前晃了晃:
「太妃娘娘說小的不遵規矩,可太妃娘娘的穴比小的更不遵規矩,小的手指才伸進去一會兒,太妃娘娘的穴就出了這麼多水。」
「閉嘴!」
東平王太妃的聲音更加嘶啞了:
「每回來……都是先把道經討論完了……再……再開始的……你……你怎麼能……」
「太妃娘娘,規矩是人定的。」
張三嘿嘿笑著,站起身來:
「小的想讓太妃娘娘試試不按規矩來的感覺。」
「不行!」
東平王太妃一把抓起書案上的《南華真經》,死死攥在手裡:「必須先把道經……」
「太妃娘娘。」
張三的聲音忽然壓低了,渾濁的老眼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太妃娘娘每回來,都要先正襟危坐討論半個時辰的道經,然後才把書合上,對小的說一句‘開始吧’,太妃娘娘覺得這是規矩,小的覺得這是太妃娘娘給自己找的台階。」
東平王太妃的身子微微一僵。
「你……你胡說甚麼……」
「小的說的是實話。」
張三嘿嘿笑著:
「太妃娘娘是書香門第出身,最講究體面,太妃娘娘覺得直接來被操太不體面了,所以得先討論半個時辰的道經,讓自己覺得‘我是來做學問的,順便做那件事’,這樣太妃娘娘心裡就舒坦了。」
「你……」
「可是太妃娘娘。」
張三嘿嘿笑著:
「太妃娘娘剛才討論道經的時候,小的的手指才碰到太妃娘娘的穴縫,太妃娘娘的穴就濕了,小的的手指才伸進去一根,太妃娘娘的穴就咬緊了……
「太妃娘娘嘴上在說‘至人無己’,太妃娘娘的穴在說‘快些操我’,太妃娘娘覺得,太妃娘娘的穴遵不遵規矩?」
「你……你住口!」
東平王太妃的面容漲得通紅,手中的《南華真經》被攥得紙頁微微變形:
「你一個……一個掃地的雜役……怎敢……怎敢這般……」
「小的是掃地的雜役。」
張三嘿嘿笑著:
「可小的的屌不是掃地的屌,小的的屌是操太妃娘娘穴的屌,太妃娘娘的穴認得小的的屌,比認得太妃娘娘的道經還清楚。」
「你……」
張三不再給東平王太妃說話的機會。
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東平王太妃的腰,將她從太師椅上整個人抱了起來。
「你做甚麼!」
東平王太妃驚叫了一聲,手中的《南華真經》差點掉落……
但她下意識地死死攥住了。
「太妃娘娘不是說必須先把道經討論完麼?」
張三嘿嘿笑著,抱著東平王太妃轉了個身,大步走向旁邊的暗紅帷幔矮榻:
「那太妃娘娘就抱著道經,小的一邊操太妃娘娘,太妃娘娘一邊討論,兩不耽誤。」
「你……你放肆!」
張三將東平王太妃扔在了矮榻上。
柔軟的錦緞褥子接住了她豐腴的身體,東平王太妃仰面摔在榻上,月白素緞長裙散開,露出了白皙豐腴的雙腿。
張三一手抓住了她的裙擺,猛地掀到了腰上。
絲質褻褲的襠部已經被淫水浸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濕痕洇開如同一朵盛開的花。
張三粗糙的大手勾住褻褲的腰帶,猛地一扯。
絲質褻褲被扯了下來,掛在了一隻腳踝上。
穴口暴露在了空氣中。
屄毛烏黑柔軟,覆蓋著豐腴的陰阜,大陰唇肥厚飽滿微微張開,小陰唇薄嫩精緻如花瓣……
穴口微微翕動,淫水從穴縫中緩緩滲出,沿著會陰滑落到了臀縫里。
「太妃娘娘的穴。」
張三嘿嘿笑著,解開了自己的褲腰:
「太妃娘娘嘴上說不行,太妃娘娘的穴說行。」
粗如小臂的巨物從粗布短褲里彈了出來,青筋暴突盤繞棒身……
龜頭碩大紫紅如拳頭。
「你……」
東平王太妃仰面躺在矮榻上,杏眼圓睜,看著張三胯下那根駭人的巨物:
「你等等……妾身還沒……」
「太妃娘娘還沒甚麼?」
張三嘿嘿笑著,抓住了東平王太妃的雙腿,將她的雙腿掰開到了兩側:
「太妃娘娘還沒討論完道經?
「那太妃娘娘繼續討論,小的操小的的,太妃娘娘討論太妃娘娘的。」
碩大的龜頭對準了濕潤的穴口。
頂入。
龜頭擠開了肥厚的穴唇,撐開了緊窄的穴口……
穴肉被龜頭的冠溝碾過,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
「嗯啊!」
東平王太妃尖叫了一聲。
那聲尖叫比往常來得更快、更猛、更尖銳。
因為她在「探討道經」的時候,已經被張三的手指弄得濕透了,穴道已經充分潤滑……
穴肉已經充血腫脹,陰蒂已經被碾壓到了高度敏感的狀態。
她的身體完全繞過了儀式感的「預熱」,直接進入了高潮模式。
巨物一寸一寸地推入穴道……
穴肉柔軟而有力地裹著棒身,每推入一寸,東平王太妃的身子就彈跳一下,嘴裡就發出一聲斷續的尖叫。
「嗯啊……啊……太……太大了……」
「太妃娘娘。」
張三嘿嘿笑著,繼續推入:
「太妃娘娘不是在討論‘至人無己’麼?
「太妃娘娘繼續說啊,小的聽著呢。」
「你……你這個……不講規矩的……嗯啊啊啊!」
整根沒入。
龜頭頂住了宮口,東平王太妃的身子猛地弓起,杏眼圓睜到了極限,嘴巴大張,發出了一聲無聲的尖叫。
雙手死死攥著那本《南華真經》,紙頁在手中揉成了一團。
「太妃娘娘的道經。」
張三嘿嘿笑著,低頭看了一眼東平王太妃手中被揉皺的書頁:
「太妃娘娘把莊子老人家的書揉成一團了,莊子老人家要是知道太妃娘娘一邊被一個掃地老頭操一邊揉他的書,怕是要從棺材里跳出來。」
「閉……閉嘴……」
東平王太妃的聲音嘶啞而斷續:
「你……你不許……提莊子……」
「小的不提莊子。」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提太妃娘娘的穴,太妃娘娘的穴現在咬得可緊了,比太妃娘娘討論道經的時候,緊了十倍,太妃娘娘的穴是不是一直在等小的的屌?
「太妃娘娘討論道經的時候,太妃娘娘的穴是不是在想‘甚麼時候才討論完啊,快些讓那根屌進來’?」
「沒有!」
東平王太妃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變了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