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南安王太妃攜兒媳
「好。」
李四走上前,修長的手指搭上了周氏的手腕。
周氏的臉微微紅了一下,垂下了眼睫。
真人的手指好涼,好修長。
「少夫人的脈象。」
李四微微皺眉:
「氣血尚可……但肝氣微郁,腎水不足,怕是平日里思慮過多,又缺少……滋養。」
「真人說得對。」
南安王太妃在旁邊接話:
「我這兒媳就是想得太多,夜裡常睡不好。」
「婆婆……」
周氏有些不好意思。
「貧道有一法。」
李四的聲音溫和:
「可以替少夫人疏通經脈,調理氣血……但此法需要……」
李四頓了一下,看了南安王太妃一眼。
南安王太妃微微點了點頭。
「需要甚麼?」
周氏好奇地問。
「需要少夫人寬衣。」
李四的聲音依然溫和:
「經脈疏通須得肌膚相觸,隔著衣物無法施展。」
「寬……寬衣?」
周氏的臉刷地紅了:
「這……這……」
「傻孩子。」
南安王太妃握緊了兒媳的手:
「真人是得道高人,不是凡夫俗子,你別想歪了,婆婆每回來都是這樣調理的,沒甚麼可害羞的。」
「可是……可是婆婆……」
周氏的聲音細如蚊蚋:「媳婦從來沒在外人面前……」
「婆婆陪著你。」
南安王太妃溫柔地拍了拍兒媳的手背:「婆婆不會害你的,你看看婆婆如今這模樣,哪裡像六十歲的人?」
周氏抬起頭,看著婆婆那張瑩白如玉、不見一絲皺紋的面容,心中微微一動。
確實。
婆婆這些年越活越年輕,皮膚比自己還好,身段比自己還窈窕……
若不是知道婆婆的真實年紀,誰見了都會以為是三十出頭的少婦。
「婆婆,這真的是真人的功勞麼?」
「當然。」
南安王太妃微微笑著:
「婆婆不騙你。」
周氏咬了咬嘴唇,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於輕輕點了點頭。
「那……那媳婦試試。」
「乖孩子。」
南安王太妃笑了笑,幫兒媳解開了鵝黃色褂子的第一顆紐扣。
周氏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雙手緊緊攥著裙角,垂著頭不敢看李四。
褂子一顆一顆地解開,露出了裡面杏白色的抹胸。
南安王太妃的手指停在了抹胸的系帶上。
「兒媳。」
南安王太妃的聲音溫柔:
「閉上眼。」
「嗯?」
「閉上眼就好了。」
南安王太妃從自己的袖中取出了一條水碧色的絲帕,輕輕覆在了周氏的眼睛上,在腦後系了一個結。
「婆婆……為甚麼要蒙眼睛?」
「蒙住了眼睛,心就靜了。」
南安王太妃的聲音溫柔如水:
「心靜了,經脈才通得快,婆婆第一回來的時候,也是蒙著眼睛的。」
這話是騙人的。
但周氏信了。
絲帕蒙住了雙眼,世界陷入了一片柔軟的水碧色黑暗。
周氏的呼吸微微急促了起來,雙手攥著裙角的力度更大了。
「婆婆……」
「婆婆在。」
南安王太妃握住了兒媳的手:
「婆婆就在你旁邊,不走。」
南安王太妃的另一隻手輕輕解開了周氏抹胸的系帶。
抹胸松開,滑落到了腰間。
周氏的上身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含春閣里一瞬間安靜了。
張三的渾濁老眼猛地瞪圓了。
李四的目光也微微一凝。
周氏的巨乳。
極為挺拔緊實,幾乎毫無下垂。
那對巨乳如同兩只倒扣的白瓷碗,渾圓飽滿,彈性十足,乳肉緊實得如同上好的白玉,不似那些豐腴熟女的柔軟沈甸,而是一種年輕體質特有的緊致彈力……
即便沒有任何支撐,依然高高挺立在胸口,微微向上翹起,乳尖朝天。
乳暈粉嫩小巧如櫻桃,顏色淡得幾乎與周圍的白皙肌膚融為一體,乳頭細小嫩紅,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挺立。
「小嫩娘的奶子……」
張三在心裡咽了一口口水。
南安王太妃看了張三一眼,目光中帶著一絲警告:輕些。
張三嘿嘿笑了笑,佝僂著身子,躡手躡腳地走到了暖玉榻旁邊。
周氏蒙著眼睛,看不見任何東西,只能聽到細微的腳步聲。
「真人?」
周氏的聲音微微發顫:
「是真人麼?」
張三沒有說話。
粗糙的大手緩緩復上了周氏的左乳。
「啊!」
周氏的身體猛地彈跳了一下,如同被電擊一般……
整個人從暖玉榻上彈了起來,雙手本能地交叉護住了胸口。
「婆婆!有人……有人摸我!」
「別怕。」
南安王太妃連忙握住了兒媳的手,將她護胸的手臂輕輕拉開:
「是真人在替你疏通經脈,別怕。」
「可是……可是那個手……好粗糙……」
南安王太妃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張三那雙滿是老繭的粗糙手掌,跟李四修長細膩的手指,觸感差了十萬八千里。
「那是真人的藥掌。」
南安王太妃隨口編了一個理由:
「真人練功的時候,手掌會變得粗糙,是靈力外放的緣故,越粗糙說明靈力越強。」
周氏將信將疑……
但蒙著眼睛看不見,只能選擇相信婆婆。
「真……真的麼?」
「真的。」
南安王太妃的聲音溫柔而堅定:
「婆婆不會騙你,放鬆,把手放下來。」
周氏咬著嘴唇,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於將護胸的雙手緩緩放了下來。
張三的粗糙大手再次復上了周氏的左乳。
「嗯……」
周氏的身子又是一顫……
但這次沒有彈起來,只是渾身繃緊了,雙手緊緊攥住了身下的褥子。
「小嫩娘的奶子好挺好彈。」
張三嘿嘿笑著,壓低了聲音,幾乎貼著周氏的耳朵說。
「嗯?」
周氏微微一愣:
「真人……您說甚麼?」
「貧道說。」
李四在旁邊及時接話,聲音溫和清朗:
「少夫人的經脈很通暢,乳脈尤其好,這是先天體質佳的緣故。」
「哦……」
周氏松了一口氣:
「多謝真人。」
張三在一旁嘿嘿無聲地笑著,雙手開始揉捏周氏的巨乳。
那對極為挺拔緊實的巨乳在粗糙掌心裡被揉得微微變形,乳肉的彈性驚人,手指陷入之後,立刻彈回原狀,如同揉捏一團上好的白玉面團。
「嗯……嗯……」
周氏的呼吸漸漸急促了起來,蒙著絲帕的臉頰泛起了紅暈。
蒙住了眼睛之後,觸覺確實大幅提升了。
每一個粗糙指紋碾過乳肉的觸感都被放大了數倍。
每一次揉捏的力度都清晰得如同有人在她胸口上刻字。
「婆婆……」
周氏的聲音微微發顫:
「好……好奇怪……」
「甚麼奇怪?」
南安王太妃握著兒媳的手。
「身上……好熱……好麻……」
「那是經脈在通。」
南安王太妃溫柔地說:
「通了就好了。」
張三的拇指食指撚住了周氏粉嫩小巧的乳頭,緩緩揉搓。
「啊!」
周氏的身子猛地弓起,嘴唇張開發出了一聲尖細的驚叫:
「那裡……別碰那裡……」
「那裡是乳脈的樞紐。」
李四在旁邊溫和地說:
「必須疏通,少夫人忍一忍。」
「可是……可是好……好奇怪……嗯……」
張三的拇指食指將兩顆粉嫩的乳頭揉到了充血挺立,然後低下頭,張嘴含住了右側的乳頭。
「嗯啊!」
周氏的身子猛地彈跳了一下,雙手本能地抓住了張三花白的頭髮。
「甚麼……甚麼東西……在吸我的……」
「是靈力在引導。」
南安王太妃在旁邊說。
「別怕,放鬆。」
張三的嘴巴用力啜吸著周氏粉嫩的乳頭,舌尖繞著乳暈畫圈,然後用力一吸,嘴巴拔出時發出了響亮的啵聲。
「啊……」
周氏的身子顫抖著,蒙著絲帕的臉上淚水滲了出來,從絲帕下方的縫隙滴落。
不是疼。
是太敏感了。
蒙住了眼睛之後,所有的觸覺都被放大到了極致。
乳頭被含住吸吮的感覺如同有一萬根細針在輕輕刺著,又麻又酥又燙,從乳尖一直蔓延到小腹深處,蔓延到她從未有過如此強烈感受的那個地方。
「婆婆……」
周氏的聲音帶著哭腔:
「下面……下面好濕……」
南安王太妃的杏眼微微一動。
「那是正常的。」
南安王太妃的聲音溫柔:
「經脈通了,氣血運行加快,下面出水是正常的反應。」
張三的粗糙大手從周氏的巨乳上移開,緩緩向下滑去,滑過白皙細膩的小腹,滑到了藕荷色百褶裙的裙腰。
「少夫人。」
李四的聲音溫和:
「下面的經脈也需要疏通,貧道需要替少夫人寬去下裳。」
「不……不要……」
周氏的雙腿本能地夾緊了:「婆婆……」
「乖孩子。」
南安王太妃握緊了兒媳的手:
「婆婆在呢,真人不會傷害你的。」
「可是……可是下面……」
「閉上眼就好了。」
南安王太妃溫柔地說:
「你已經閉著了,對不對?甚麼都看不見,甚麼都不用想,只管感受就好了。」
周氏的雙腿夾緊了一瞬,然後,在婆婆溫柔而堅定的手的安撫下,緩緩松開了。
張三的粗糙手指解開了百褶裙的系帶,將裙子褪到了膝彎,又勾住了褻褲的腰帶,輕輕一拽。
褻褲被拽下來了。
周氏的下身暴露在了空氣中。
白皙細膩的小腹平坦光滑,陰阜上覆著一層稀疏柔軟的黑色陰毛,大陰唇飽滿緊實,小陰唇薄嫩精緻如花瓣……
穴口微微泛著水光。
南方女子的穴,精緻窄小。
「小嫩娘的屄。」
張三在心裡贊嘆了一聲。
粗糙的手指緩緩探到了周氏的穴口,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濕潤的穴唇。
「嗯啊!」
周氏的身子猛地彈跳了一下,雙腿本能地想要合攏……
但被張三的另一隻手按住了膝蓋。
「別動。」
張三壓低了聲音。
「誰……誰在說話?」
周氏的聲音帶著哭腔:
「不是真人的聲音……」
「是貧道的弟子。」
李四在旁邊溫和地說:
「此法需師徒二人共同施展,弟子負責下面的經脈,貧道負責上面的。」
「弟子?」
周氏的聲音微微發顫:
「還有……還有別人?」
「別怕。」
南安王太妃握緊了兒媳的手:
「真人的弟子也是修行之人,不是外人。」
周氏咬著嘴唇,淚水從絲帕下方滲出……
但沒有再掙扎。
張三的粗糙手指緩緩探入了周氏的穴口。
緊。
極其緊。
穴道窄小得僅容一指……
穴肉緊緊絞住了手指,如同一隻柔軟的小嘴在用力吸吮。
「小嫩娘的穴。」
張三在心裡贊嘆:
「跟她娘一樣緊。」
手指在穴道里緩緩抽送,指尖摳挖著穴壁,尋找敏感點。
「嗯……嗯啊……」
周氏的呻吟聲尖細如同南方的黃鶯啼鳴,雙手緊緊攥住了褥子,身子微微弓起。
張三的拇指按在了周氏的陰蒂上,緩緩畫圈。
「啊!」
周氏的身子猛地彈跳了一下:
「那裡!別碰那裡!」
「少夫人的樞紐極為敏感。」
李四在旁邊溫和地說:
「這是好事,說明經脈通暢。」
「可是……嗯啊……好奇怪……好奇怪的感覺……」
張三的手指在穴道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同時拇指持續揉按陰蒂,淫水從穴口滲出,沾滿了張三的手指,發出了嘖嘖的水聲。
「婆婆……」
周氏的聲音越來越細,越來越顫。
「下面……好多水……是不是……是不是不正常……」
「正常的。」
南安王太妃的聲音微微發緊:「很正常。」
南安王太妃看著兒媳蒙著絲帕的臉上淚痕斑駁,看著兒媳白皙細膩的身子在張三粗糙手指的玩弄下微微顫抖,看著兒媳那對極為挺拔緊實的巨乳隨著呼吸急促地起伏。
心跳加速了。
不是緊張。
是——
南安王太妃的另一隻手,那只沒有握著兒媳的手,不知何時已經伸到了自己的裙下。
她看著自己年輕的兒媳被玩弄的畫面,手指在自己的穴口上緩緩摩挲。
濕了。
「太妃娘娘。」
張三抬起頭,渾濁的老眼看見了南安王太妃伸在裙下的手,嘴角咧開了:
「太妃娘娘自己在摸?」
「閉嘴。」
南安王太妃瞪了張三一眼……
但手沒有收回來。
張三嘿嘿笑著,將手指從周氏的穴里抽出來,手指上沾滿了透明黏稠的淫水。
「小嫩娘準備好了。」
張三嘿嘿笑著,解開了腰間的麻繩,將粗布短褲褪到了膝彎。
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跳動,青筋暴突盤繞棒身……
龜頭碩大紫紅如拳頭。
南安王太妃看了一眼那根巨物,再看了一眼兒媳那精緻窄小的穴口,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輕些。」
南安王太妃低聲說:
「她的……比我的還小。」
「小的知道。」
張三嘿嘿笑著。
張三跪在周氏分開的雙腿之間,粗糙的大手抓住了周氏白皙纖細的腳踝,將她的雙腿緩緩分開。
碩大紫紅的龜頭對準了周氏那精緻窄小的穴口。
龜頭比穴口大了不止一倍。
張三將龜頭緩緩抵上了穴口。
「嗯?」
周氏的身子微微一僵。
「甚麼……甚麼東西……在頂我……」
「是靈力的載體。」
李四在旁邊溫和地說:
「少夫人放鬆,不要緊張。」
「好……好大……」
周氏的聲音微微發顫:
「好燙……」
張三緩緩加力……
龜頭開始擠入穴口。
穴口被撐開,肥厚的穴唇被頂開向兩側撐裂……
穴肉繃白。
「啊!」
周氏的尖叫聲尖細如同南方的黃鶯啼鳴……
整個身子弓了起來,雙手猛地抓住了身旁婆婆的手臂:「婆婆!疼!好疼!太大了!」
「乖孩子,別怕。」
南安王太妃連忙握緊了兒媳的手:
「忍一忍,過了這一關就好了。」
「不……不行……太大了……進不去的……嗯啊……」
張三繼續緩緩加力……
龜頭一點一點地擠入穴口……
穴肉被撐薄泛白,緊緊包裹著龜頭的冠溝。
「啊啊啊……」
周氏的尖叫聲越來越尖,淚水從絲帕下方湧出,浸濕了水碧色的絲帕:「婆婆……婆婆……要裂開了……」
「不會的。」
南安王太妃的聲音微微發顫,握著兒媳的手的力度更大了:「婆婆也是這樣過來的,不會裂開的。」
龜頭終於擠入了穴口。
「嗯啊!」
周氏的身子猛地一彈,全身痙攣了一下,然後癱軟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進去了。」
張三嘿嘿笑著,聲音壓得很低:
「龜頭進去了。」
「別……別再進了……」
周氏的聲音帶著哭腔:
「已經……已經滿了……」
「還沒呢。」
張三嘿嘿笑著:
「才進去一個頭,後面還有一尺多呢。」
「一尺多?!」
周氏的聲音尖叫了起來:
「不……不可能……不可能放得下……」
「放得下的。」
南安王太妃在旁邊說,聲音微微沙啞:
「婆婆放得下,你也放得下。」
張三繼續緩緩推入,粗屌一寸一寸地撐開穴肉,穴道層層疊疊的褶皺被碾平碾薄,緊絞著棒身。
「嗯啊……啊……啊……」
周氏的呻吟聲隨著粗屌的推入越來越尖,越來越細,如同黃鶯被扼住了喉嚨。
推入到五寸的時候,龜頭碰到了宮口。
「嗯啊!」
周氏的身子猛地彈了一下:
「頂到了……頂到甚麼東西了……好深……」
「少夫人的宮口。」
張三嘿嘿笑著:
「到底了。」
五寸。
跟王熙鳳差不多。
南方女子的穴,遺傳了母親的緊窄特徵,穴道不深,宮口位置低。
張三沒有繼續強推,將龜頭抵在宮口上,停了一會兒,讓周氏適應。
「還……還在裡面……」
周氏的聲音微微發顫,全身都在輕輕顫抖:
「好脹……好滿……」
「少夫人的經脈已經打通了大半。」
李四在旁邊溫和地說:
「接下來需要反復疏通,少夫人忍一忍。」
「反復……反復是甚麼意思……嗯啊!」
張三開始緩緩抽送。
每一次抽出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緩緩推入到宮口……
龜頭碾過穴壁的每一寸褶皺。
「嗯啊……啊……啊……」
周氏的呻吟聲尖細綿長,如同南方的黃鶯啼鳴,雙手緊緊攥著婆婆的手臂,指甲掐進了南安王太妃的肉里。
「乖孩子。」
南安王太妃的聲音微微發顫,另一隻手在自己裙下的動作加快了:
「放鬆……不要繃著……」
「婆婆……嗯啊……好奇怪……不疼了……變成了……變成了另一種感覺……」
「甚麼感覺?」
「說不出來……嗯啊……又麻又酥……從裡面往外面湧……婆婆……婆婆也是這種感覺麼……」
南安王太妃的杏眼微微閉了一下。
「是的。」
南安王太妃的聲音沙啞:
「婆婆也是。」
張三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粗屌在周氏緊窄的穴道里來回抽插……
穴肉被撐開又合攏,發出了噗嗤噗嗤的黏膩水聲。
「啊……啊……嗯啊……」
周氏的呻吟聲越來越放浪,蒙著絲帕的臉上淚痕斑駁,嘴唇微微張開,舌尖不自覺地舔了一下嘴唇。
張三一邊抽插一邊雙手抓住了周氏那對極為挺拔緊實的巨乳,十指陷入緊實的乳肉中用力揉搓。
「小嫩娘的奶子。」
張三嘿嘿笑著,壓低了聲音:
「好挺好彈,跟兩只白玉碗似的,小的揉了這麼多奶子,就數小嫩娘的最挺。」
「嗯啊……別……別揉了……」
「小嫩娘不喜歡被揉奶子?」
「不是……嗯啊……太……太敏感了……蒙著眼睛……甚麼都看不見……只能感覺到……感覺到手在揉……嗯啊……」
「蒙著眼睛感覺更清楚是不是?」
張三嘿嘿笑著:
「那小的揉重些,讓小嫩娘感覺得更清楚。」
張三的雙手猛地加重了力道,將兩只巨乳向中間擠壓,擠出了一道深邃的乳溝,然後拇指食指同時捻住兩顆充血腫脹的乳頭,用力一擰。
「啊啊啊!」
周氏的身子猛地彈跳了一下,尖叫聲穿透了含春閣的帷幔。
「小嫩娘的乳頭。」
張三嘿嘿笑著:
「小的一擰,小嫩娘的穴就咬緊了,乳頭跟穴是連著的。」
「嗯啊……別說了……好羞……」
張三低下頭,張嘴含住了周氏的左側乳頭,舌尖繞著粉嫩的乳暈畫圈,然後用力一吸。
「嗯啊!」
周氏的雙手猛地抓住了張三的頭髮……
但不是推開,而是無意識地將那顆枯槁的腦袋按向了自己的胸口。
張三嘿嘿笑著,嘴巴用力啜吸著乳頭,同時下面加速了抽插。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
龜頭反復撞擊宮口。
「啊!啊!嗯啊!」
周氏的呻吟聲越來越尖,越來越急促,身子在暖玉榻上劇烈顫抖。
南安王太妃坐在旁邊,一隻手被兒媳緊緊攥著,另一隻手在自己裙下快速地摩挲著穴口,杏眼微微眯起,嘴唇抿緊了。
她看著自己年輕的兒媳蒙著眼睛被操的畫面。
看著那對極為挺拔緊實的巨乳在張三粗糙大手的揉搓下變形扭曲。
看著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在兒媳精緻窄小的穴口進進出出……
穴肉被撐薄泛白,淫水被搗成白沫堆積在穴口。
看著兒媳蒙著絲帕的臉上淚痕斑駁,嘴唇微張,舌尖不自覺地探出,呻吟聲尖細如黃鶯啼鳴。
南安王太妃的裙下,手指已經伸進了自己的穴里。
濕透了。
不是因為剛才被操的余韻。
是因為眼前這幅畫面。
她看著自己的兒媳被操,居然濕了。
南安王太妃的杏眼微微閉起,嘴角彎了一下,彎出了那個迷離滿足的微笑。